结语 《李维史论》的诗人们 [335]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马基雅维利回到了政治论述，写下 了他最伟大、最具雄心的作品《李维史论》( Discorsi sopra la prima deca di Tito Livio)。在现在这部关于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通信的 研究中，我假定马基雅维利在1513年还没有开始写作《李维史 论》,也可以说，他在1515年1月之前都没有写作《李维史论》。 长期以来人们认为《李维史论》中的某些重要部分是先于《君主 论》的，马基雅维利本人似乎在《君主论》第二章中也是这样说的， 他说他“将撇开对共和国的探讨”,因为他“在其他地方已经详细 探讨过了”。①这里不打算梳理一遍几十年来人们针对某一假说 提出的论证与反驳，该假说认为马基雅维利在1513年春天和夏天 的某些时候写了一部论述共和国的著作的前十七或十八章，然后 就从这里转入《君主论》的写作(按照这一假说的看法，《君主论》 中关于君主权力的观念就来自于马基雅维利写作《李维史论》第 一卷第十七和十八章时所遇到的难题),然后才又回头完成了《李 ①Opere ,p.258a. 维史论》。①这一观点一直得到许多有影响力的学者的支持，②有 的学者还认为，马基雅维利曾计划并开始写作一部关于共和国的 著作，它一直没有完成，后来被整合进了构思和架构完全不同的 《李维史论》当中③。但是，对其他一些批评者而言，这一传统理论 已经没有什么说服力了，并且由于没能解决[336]文本和语境上 的疑难——正是这些疑难造成了几十年的争论——很多学者现在 倾向于认为《李维史论》写在《君主论》之后。④ 无论还有什么理由能够拿来反对旧的假说，在我看来，与韦托 里的通信就是马基雅维利是在《君主论》之后写作《李维史论》的 最强有力的证据之一。马基雅维利在这段通信中没有一次哪怕是 ①几个世代以来关于这一议题的争论一直是马基雅维利研究的核心。关于20年来 这一 问题的状况，参见 Felix Gilbert,“Machiavelli in Modern Historical Scholar- ship," Italian Quarterly 14,1970:9-26。 关于文献，参见克拉夫( Cecil H.Clough) 给《李维史论》英译本修订版撰写的导言(The Discourses of Niccolò Machiavelli by Leslie J.Walker,S.J.,2 vols.,Boston:Routledge and Paul,1975,I:xv-xlviii)。 ②支持这 一 观点的有：Ridolfi,Vita di NM,pp.232-235 and 511-513;Bernard Guille- main, Machiavel:I'anthropologie politique,Geneva:Droz,1977,esp.pp.151-157; Sasso ,NM :storia del suo pensiero politico,pp.314-320。 ③这种可能性的探讨，参见Paul Larivaille, La pensée politique de Machiavel:les "Dis- cours sur Ia premiere decade de Tite-Live”,Nancy: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Nancy, 1982,pp.11-64;and by Francesco Bausi,I'Discorsi'di Niccolò Machiavelli: genesi e strutture, Florence:Sansoni,1985。 ④支持这一观点的主要声音是巴龙，他有关于确定《君主论》和《李维史论》写作时间 的一系列论文，主要是：Hans Baron,"Machiavelli the Republican Citizen and Author of The Prince," English Historical Review 76,1961:217-253,now in a revised and enlarged version in Baron's In Search of Florentine Civic Humanism:Essays on the Transition from Medieval to Modern Thought, 2 vols.,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8,2:101-151。斯金纳接受了巴龙论点的一般性框架，提出 1514年“可能是”马基雅维利开始写作《李维史论》的年份，参见Quentin Skinner, The Foundations of Modern Political Thought,2 vols.,Cambridge:Cambridge Uni- versity Press, 1978, 1:154。 波考克同样认为《李维史论》写于《君主论》之后，参见 J.G.A.Pocock The Machiavellian Moment:Florentine Political Thought and the At- lantic Republican Tradition,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5, chap- ter 7,esp.pp.185-186, 但他并未涉及围绕两部作品写作时间的争论。 结语《李维史论》的诗人们 421 通过暗示提到过他正在进行这样一个写作计划，他在这段通信中 唯一一次提到李维是在1514年12月20日的信中，引用了一段他 在《君主论》中也写到过的话。①另外，他和韦托里在1513年和 1514年所讨论的政治议题基本上都是对外政策、外交事务和国际 局势，并不涉及国内的政制、社会阶级等《李维史论》主要讨论的 内容。②但是，这段通信对于理解《李维史论》的重要性，并不仅仅 在于甚至并不主要在于它们讨论议题的不同。就算马基雅维利在 1513年之前的某个时候真的开始写作一本关于共和国的书，我认 为，如果马基雅维利没有在这两年里经受过韦托里的质疑的挑战 和挫败，没有重新思考论述本身存在的问题，《李维史论》也不可 能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与韦托里的通信不仅仅在写作时 间前后的意义上将《君主论》与《李维史论》区分开来。特别是在 第二年的信里，马基雅维利考察了很多关于语言和权力的议题，而 这些在他此前的政治写作——包括1513年谈论政治的信和《君主 论》——中要么被忽视了要么被视作理所当然的。在这一过程 中，《君主论》政治的和意识形态的架构背后的诸多关键性假设被 马基雅维利拆解掉了：关于世界之可理解性的假设，关于君主具有 超越表象和日常语言理解事物本质的能力的假设，关于自主性、权 力和安全的假设。这段通信的成果并不主要[337]在于具体的有 关国家和阶级的意识形态论述，以及其他马基雅维利在《李维史 论》中处理的重大政治议题，而是更多关于马基雅维利已经转变 了的语言和论述观念如何为他重新思考写作议程创造了条件，并 使这种反思成为必要。在这篇结语中我将表明，在与韦托里两年 间的通信中居于中心地位的，我们或许可以称之为“论述危机”的 ①O pere, pp.292a,1187a;Lettere,p.481; Lettere a FV,p.273. ② 瓜 里 尼( Elena Fasano Guarini,"Machiavelli and the Crisis of the Italian Republics," in Machiavelli and Republicanism, ed.G.Bock et al.,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 sity Press,1990,p. 22) 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422 权力与欲望- 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内容，在《李维史论》的关键篇章中留下了痕迹。在下面的内容里 我主要想简要地举例说明，《李维史论》在哪些地方、以何种方式 显现出与韦托里对话的痕迹，以及马基雅维利继续进行政治写作 所采取的方法会产生怎样的结果。 这段通信的印记在《李维史论》前两卷的前言当中非常明显， 这两篇前言讨论的都是1513—1515年通信的核心议题：第一卷的 前言涉及马基雅维利研究古人的方法中的模仿与原创性之谜；第 二卷的前言涉及时势、历史和由年岁与欲望引发的判断力扭曲等 难题。我认为我可以表明，这两篇前言都与同韦托里的对话有关， 某些段落甚至就在重现他的观点。它们也证明，马基雅维利同诗 人们的对话——主要是在第二卷前言中与奥维德的对话——的重 要性，与诗人们的对话对于提升他对从事政治和历史论述的意义 的理解非常重要。 ~***~ 第一卷前言开篇就用到了一个著名的航海比喻，马基雅维利 宣称寻找新的“模式和秩序”(modi ed ordini)就像寻找“未知的水 源和土地”一样困难。人们通常认为这是在指马基雅维利一生都 在进行的探索与发现之旅。但是，就像他曾在1515年1月31日 用到过的船舶的比喻，这里也是在请我们从中找出实际上就在眼 前的诗人。马基雅维利说，虽然比起赞扬他人的行动人们会更快 地发出责难，但是，一种从事他认为有助于公共利益的“自然的欲 望”(naturale desiderio)推动着他“进入一条还没有人走过的道路” (entrare per una via,la quale,non essendo suta ancorn da alcuno trita)。① 谜题立刻揭开：这句夸张的、孤单的、英勇的独行宣言 ①Opere,p.76a;translation from Niccolò Machiavelli,The Discourses,ed.Bernard Crick,tr.Leslie J.Walker,S.J.,with revisions by Brian Richardson,New York: Penguin,1970;reprint ed.,1986,p.97. 实际上改写自卢克莱修《物性论》第四卷的第一句话：“我正在广 袤荒芜的缪斯们的比埃里亚土地上走出一条路，从未有人涉足过 那里。”(Avia Pieridum peragro loca nullius ante/trita solo)①马基雅 维利用到的[338]不常用的“trita” ( 至少在表示走的意思上是不常 用的),强烈地表明他脑海里想到的就是卢克莱修的这个用 法——这也是合理的，因为《物性论》的文本在他的记忆中一定有 特殊的地位。②因此，马基雅维利所谓进入这条“还没有人走过的 道路”,是在追随自称穿过一个没人踏足却住有诗人的国度的诗 人(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么马基雅维利所暗指的“缪斯们的比埃 里亚”与1515年1月31日信中奥维德的引文构成了双关)。我们 一看到“一条还没有人走过的道路”就会想到一长串诗人，他们当 中自然包括但丁。正如我们所知，但丁在《天国篇》第二歌中说过 “我所走的海路在我以前从未有人走过”,包括奥维德借毕达哥拉 斯之口所说的，也用到了航海的意象来表示他要讲授之学说的重 ①Text from the Loeb Lucretius, De rerum natura,tr.W.H.D.Rouse,New York;G. P.Putnam's Sons,1924,p.248;translation from Lucretius,The Nature of the Uni- verse,tr.Ronald Latham,Baltimore:Penguin,1951;reprinted.,1964,p.130. ②吉尔伯特将马基雅维利的“还没有人走过的道路”比喻视作一种“经典习惯用法”, 认为卢克莱修的那句话正是“这一用法的……一种形式”(Felix Gilbert, Machia- velli and Guicciardini:Politics and History in Sixteenth-Century Florence, Princeton, N.J.:Pr 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65,p.158,note 19)。里多尔菲注意到第一稿 手稿中是有“trita” 一词的，后来的抄件换作了“pesta”(Vita di NM, p.511,note 7)。关于前言的手稿及其有时是意义重大的修订版的讨论，参见 Carlo Pincin, “Sui testa del Machiavelli:la prefazione alia prima parte dei‘Discorsi,'”Atti dell'Accademia delle Scienze di Torino. II: Classe di scienze morali,storiche e filo- logiche 94,1959-1960:506-518;and,also by Pincin,“Le prefazioni e la dedicato- ria dei Discorsi di Machiavelli," Giornale storico della letteratura italiana 143,1966: 72-83。在这两篇文章中，平钦讨论了他(以及其他学者)所认为的马基雅维利在 后来的修订版手稿中删除开头一段(手稿中有而在所有的现代版本中都不见了) 这一决定的隐含意义。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就我的目的而言，有一点是确定 的：不管马基雅维利后来有怎样的意图，他在我们现有的某一稿中的确是化用了卢 克莱修的话，用了“trita” 而 非“pesta”。 424 权力与欲望——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要性：“我登船漂泊于无边的大海，对着风张起满帆。”① 这便是《李维史论》的开篇，通过暗指诗歌，预示并陷入一个 悖论当中：声称自主与原创本身就是古代诗人们的老生常谈和传 统主题。前言余下的部分提出了建构起《李维史论》的最大悖论： 人们同样强烈地渴望恢复和再造(至少也是模仿)古代，同时又意 识到这是不可能的。马基雅维利在下一段的开头强调了在他的时 代人们对古人赋予的“荣誉”。马基雅维利不谈“无数其他的例 子”,只是提醒他的读者们注意古代雕像的残片的高价，以及艺术 家们为了模仿这些残片会竭尽全力地在自己的作品中重现它们。 之后他将这一点与[339]人们对“各种历史”向我们呈现的“有德 能的行为”的普遍忽视相对比，这些“有德能的行为”是文本中古 代王国与共和国的事迹，是国王们、军事统帅们、公民们、立法者们 以及所有那些为自己的国家鞠躬尽瘁的丰功伟绩。人们更“愿意 钦佩而不是模仿”这一切，而这些也确实被完全忽视了(但若果真 如此它如何得到钦佩?)以致“古代德能在我们身上踪迹( segno) 全无”。马基雅维利认为这一点让他感到格外震惊和伤心，因为 在许多其他的知识领域(例如法律与医药方面)古人的教诲极其 高明。 马基雅维利相信，在政治上对古代“范例”的忽视主要是因为 缺乏对“各种历史的真正了解”。历史的复数形式是很重要的，因 为马基雅维利的观点并不仅仅是说人们没有恰当地理解历史，而 是说他们不能理解各种历史作品，那些承载着古代“范例”的历史 作品。换言之，这是一个解读和阐释的问题：人们“在阅读历史 时，既没有从(这些历史)中获取其意蕴，也没有品味到(这些历 ①The Loeb Ovid, Metamorphose s,2 vols.,ed.F.J.Miller,revised by G.P.Goold, Cambridge,Mas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4,2:376-377:“'Etquoniam mag- na feror aequore plenaque vends/vela dedi.'” 史)本身所具有的趣味”。这样一来，许多人读这些书、从了解其 中记载事件的“变化”找些乐趣，但却“从来不曾想去模仿，他们断 定这种效仿不仅困难，而且是不可能的，好像苍穹、太阳、各种元素 和人类自身在运动，秩序和力量等方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fussino variati),已不同于往日似的”。 这一段似乎恢复了对于纯粹可理解性的渴望，一种对万事万 物的、对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中永恒的或持续性的东西的“真正理 解”,我们曾在1513年的信和《君主论》中读到过这些。但是，马 基雅维利立刻承认，这些欲望既产生于文本也幻灭于文本，从而颠 覆了隐藏在这种渴望里的谋划。是“各种历史”向我们“呈现” (mostrono)了所有那些古代的德能并创造出想要模仿它们的欲 望。化用弗兰切斯卡( Francesca) 向但丁解释的其欲望起源(《地 狱篇》第五歌第137行)的说法：书籍和阅读都是这种欲望的加莱 奥托(Galeotto) 。 马基雅维利表明，人们是有可能品尝从而享用 深藏在这些书里各个角落(che le hanno in sé)的美味的，只要有人 知道如何做到。然而，“无数”读者理解这些文本的方法是有不足 的，这就使得模仿的计划遭遇了挫折。讽刺的是，正是“了解”这 些历史当中包含的各类丰富事件得到的乐趣(piacere), 阻碍了人 们获取马基雅维利所希望他们得到的“真正了解”。 马基雅维利宣称，他的目的是“使世人摆脱这种错误”,为此， 他“断定对于未被时代的恶意所毁损的提图斯 ·李维的所有那些 卷册，[340]有必要记下内容，根据我对古代和现代事物的了解， 这些内容对于更好地理解[这些书]是有必要的；以便那些读我的 这些评论的人能够更容易地从[李维的书]中获得助益，而这种助 益正是人们必须力求了解历史的目的之所在”。①这一意图之核 ① 在 沃 克 尔( Walker) 的英译本中( The Discourses of Niccolò Machiavelli,2:4.note 6),他将“未被时代的恶意所毁损的提图斯 ·李维的所有那些卷册”理解为，马基 雅维利的意图是“只评论李维的第一次中断之前的前十卷书”。这是 (转下页) 426 权力与欲望 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心的悖论是，他所探究的目标——李维的书——属于那类不仅受 到时代的影响还被时代弄得残缺不全的事物。就在他断言“苍 穹、太阳、各种元素和人类自身”自古以来没有变化之后，马基雅 维利平静却讽刺地插入一句评论说，李维的书倒的确是被改变了。 渴望获得的关于古代的知识以及模仿古代典范的可能性于是便全 在于文本，它的呈现形式与被假定无法触及的原貌没有多少相似 之处。在这个意义上，李维的书更近似于那些古代雕像的残片，而 马基雅维利对这些在前言的开头是不屑一顾的，不认为它们承载 着现代法律和医药知识所依系的古人智慧。模仿古人的计划源自 文本，又不可避免地受到同样这些文本的天然缺陷的阻碍、不够好 的阐释策略的危险的阻碍，该计划从未能摆脱创造了它既而继续 维持着它的文本性网络(network of textuality)。① 这篇前言暗示， 过去的“知识”的存在全出于文本留存下来的偶然，也出于欲望与 乐趣所影响和/或扭曲下的阅读习惯。 第二卷的前言②回到了一些类似的议题，有关于对古代的评 价、此类评价所基于的历史著作，以及这些判断和著作常常被时 势、年岁、欲望甚至爱所扭曲的方式。马基雅维利这里想要说的 是，称赞古代谴责现代的一般趋势通常是但不总是错误的。为了 解释这种称赞过去的趋势，他首先给出了一个理由，[341]这个理 由将弗朗切斯科 ·韦托里的声音带入《李维史论》的篇章中：古代 (接上页注①)一种合理的推断，但是当然还可以有更为直接的方法表述这一意图，并 且我认为像沃克尔这样理解的话就忽视了这句话带人前言里的讽刺意味。 ① 曼斯菲尔德相当敏锐地对这几句话评论道：“时代的恶意假使再强一些，便会使得 对古人的模仿更加不可能，哪怕苍穹、太阳之类仍旧不变。马基雅维利需要为此寻 得一条补救之道”(Harvey C.Mansfield, Jr.,Machiavelli's New Modes and Orders: A Study of the Discourses on Livy, Ithaca,N.Y.:CornellUniversity Press,1979,p. 28)。马基雅维利没有找到补救方式，但是在第二卷第五章里他的确提到了更为 糟糕的时代的问题，以致它们通过毁灭“诗人与历史学家们的著作”(le opere de' poeti e degli istorici)抹去了整个文明和语言(Opere,p.154b)。 ② Ibid.,pp.144a-146a. 的真相并不完全为人所知，因为“大多数作家如此地服从胜者的 命运，以致为了使他们的胜利变得光荣，他们不仅夸大他们的英勇 所为，而且提升敌人的行为；因此无论谁今后只要出生在这两个地 方中的一个，无论是胜利的地方还是战败的地方，都有理由对那些 人和那些时代感到惊奇，并且不得不极度地赞美他们和热爱他 们”。正如沃克尔所言，这种对历史学家的批评可能在指波利比 乌斯著作中的一段，①但马基雅维利是从韦托里那里读过(或者听 说过)非常类似的内容的：“他们写了多少虚假的东西，又写了多 少用于奉承和谄媚大人物的东西?”韦托里在《日耳曼之旅》中写 过，古代的历史学家和现代的那些历史学家何其相似，任由自己 “因为激情、忽视和阿谀奉承偏离了正途”。②马基雅维利化用了 这一批评，并将这种批评延伸至对这些历史著作对其读者和对古 代的一般评价造成的影响。这就进一步强调了我们对于文本的依 赖是不安全的。在第一卷的前言里，难题是文本留存方式的碎片 化，并且它的读者也有许多不足之处。现在马基雅维利又补充说， 历史学家也不可靠，他们和读者一样甚至比读者还严重地任由自 己和自己的书受到激情和欲望的影响。 但是，马基雅维利还是认为，称赞过去并不总是错的，“因为 有时候他们[即那些认为古代优于现代的人]有必要对真相做出 评断”。从《李维史论》立意的层次上说，它的全部目标需要古代 的优越性和典范性至少在“有时候”是真的，马基雅维利也需要建 立起标准：一个人如何以及为何能够知道什么时候对古代的称赞 ① The Discourses of Niccolo Machiavelli, 2:92,n ote 1. 沃克尔引用了波利比乌斯( I. 14)关于两位历史学家的看法：“从他们的生平和原则看，我不认为这些作家在有 意识地讲些假的东西。但是，我认为他们所处的精神状态确实类似于恋爱中的男 人。偏袒和完全的先入为主让腓里努斯认为迦太基人的所有行动都是出于智慧、 荣誉和勇气，而罗马人则正好相反；法比乌斯的看法则完全与之相反。” ②参见本书第七章，第251页(原书页码)。 428 权力与欲望——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是可以得到证成的，什么时候又是不可能的。为了达到这一点，他 将他的注意力从历史学家的准确性和可靠性上，转移到了人想要 做出对过去的判断的历史性时刻上。他给出了如下的解释：“人 间事总是变化的，或者上升或者下降”,而且任何关于过去的意见 的准确性都基于当前的观察位置是在上升还是在下降。如果一个 人活在[342]一个“总是变得向更好的方向发展”的“城邦”(città) 或者“地区”(provincia), 那么称赞古代比自己现在时代好就是错 误的。但是，如果一个人生活的城邦或国家在走下坡路，那么称赞 古代的意见便是正确的。 马基雅维利岔开了话题，去谈论某些城邦或国家上升而另外 一些在下降的情况是如何发生的。“我认为世界总是保持同一个 样子，并且我认为，在这个世界里善和恶一样多，只是这种善和这 种恶会变化，在不同地区各有不同。”善恶的配比过去会、将来也 会因地区而不同，“由于人们所知道的关于那些古代王国的情况， 这一点明显可见，那些古代王国因为风尚的变动而从好变到坏或 者从坏变到好；但是，世界仍然是同一个世界”。马基雅维利解释 道，在古代，德能从一个民族移动到另一个民族，最终它来到了意 大利和罗马。由于罗马的衰落，世界的德能分散到了很多国家，有 时这个地方多一些，有时那个地方多一些。 马基雅维利这里又涉及他过去的大敌：变化。按照这个理论， 他试图将两种在第一卷前言中没有调和起来的“真实”合并起来， 即“苍穹、太阳、各种元素和人类自身”的稳定性和“时代的恶意”。 在这里，他没有讨论而是接受了变化，但变化是处在一种总体性的 静止和均衡之中的。马基雅维利这种理论的根源在哪里呢?沃克 尔注意到普鲁塔克的《论罗马人的机运》( De fortuna romanorum) 中有一段话与之有惊人的相似性。①但是，在萨索最近的著名文 ① The Discourses of Niccolò Machiavelli,2:92,n.4. 章里，他从古希腊到马基雅维利时代的哲学传统中考察了一些别 的可能来源，与马基雅维利在《李维史论》第二卷第五章中的观 点——关于在一个永恒不变的世界框架中文明的生与灭——非常 相似(或者至少有关系)。萨索认为在这些文本中，卢克莱修的 《物性论》(但它是反对世界的永恒不变的)和奥维德的《变形记》 包含的段落与《李维史论》第二卷第五章①中的观点有着相当的可 比之处，我们将会看到它们与第二卷前言的关系也是如此。 萨索指出的《变形记》里的段落出自第十五章毕达哥拉斯的 长篇演讲，从这里努马[343]获得了重建和统治罗马的智慧。不 管马基雅维利在《李维史论》第二卷第五章中对奥维德这首诗的 这一段有怎样的用法(以及萨索认为这有怎样的可能性),毕达哥 拉斯演说里的这些和其他一些诗句似乎都特别适合于第二卷前言 中的德能在一个永远不变的世界中转移( translatio) 的理论。相关 的句子在萨索找到的段落里，是第十五卷的第252—258行： 万物的形状也没有一成不变的。总在创造的自然， 持续地创造出一个个不同的形状。 请你们相信我，宇宙间一切都是不灭的， 但事物会变化并采用一个新的形状。所谓“生”就是和 旧的状态不同的状态开始了；所谓“死” 就是旧的状态停止了。虽然这个事物或许会变成那个样子， 又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万物的总和则始终不变。② ①“De aeternitate mundi,Discorsi,Ⅱ 5,"in Sasso's Machiavelli e gli antichi,vol.I, Milan and Naples:Ricciardi,1987, pp.202-216 ( 卢 克 莱 修 ) ,and 224-233( 奥 维德)。 ② 英 译 文 见Mary M.Innes, The Metamorphoses of Ovid, New York:Penguin,1955, p. 341(我将英尼斯散文式的译文重新编排以对应于原文本)。 The Loeb Ovid, Metamorphoses, 2:382。 这里的对比很有趣：马基雅维利的“我认为世界总是保持同 一个样子”似乎呼应着奥维德的“请你们相信我，宇宙间一切都是 不灭的”。马基雅维利的“只是这种善和这种恶会变化(variare)” 和“那些古代王国因为风尚的变动而从好变到坏或者从坏变到 (variazione) 好”当中以不同形式重复使用变化( variare) 一词，也 是在暗指奥维德的“但事物会变化( variat) 并采用一个新的形 状”。但最重要的是，尽管有这一切的变化，马基雅维利断言“世 界仍然是同一个世界”,这强烈地呼应着奥维德的“万物的总和则 始终不变”。 但是还有一段，处在毕达哥拉斯演说的较为靠后的位置(第 420—435行),奥维德将形状的易变性学说和国家与帝国的兴衰 联系了起来，正是这个在奥维德和马基雅维利作品中都存在的将 两个主题合在一起的做法表明，极有可能马基雅维利真的将奥维 德写入了《李维史论》第二卷的前言。在毕达哥拉斯看来，人民和 国家都处于[344]和万事万物同样进行的变入新形状的过程中 (第419—420行：“所有的……都在变成新的”): 于是我们发现时代在变： 有的国家强盛了，有的却沦落到 湮没无闻。当初特洛伊的人力物力何等强大， 十年流血战争都支持住了： 如今它化为尘土，只留下一片残迹， 祖先的荒冢就是它全部的财富了。 斯巴达当年也是威名赫赫的城邦，迈锡尼的伟大城市也 曾兴旺发达 安菲翁和刻克罗普斯的城堡也都曾繁盛一时。 但今天斯巴达已经是一片不毛之地，骄傲的迈锡尼也灭 亡了， 底比斯除了俄狄浦斯之城的名字还有什么呢? 潘狄翁的雅典除了空名又有什么呢? 如今，听说特洛伊人所奠定的罗马城一天天兴盛了， 就在那起源于亚平宁山的台伯河边上， 它崛起于能够支撑起巨大构造的根基之上。 这座城市也在随着它的生长改变着形状，终有一天 会成为整个世界的首都!① 关键的观念都在这一段开头，毕达哥拉斯谈到时代的变化与国家 的兴衰，以及在末尾他预测罗马在壮大中参与到这一无尽的 [345]改变进程中。(读到这几句话时马基雅维利一定会想到弗 朗切斯科 · 韦托里在1513年8月的话：“我现在仍未找到任何补 救之法，希望时势送来一个吧。当一个共和国还在初期时，它是统 一的，而当它成长起来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这种事情屡屡发 生。”)毕达哥拉斯关于那些湮没无闻的城邦的反问——"除了名 字还剩下什么?”——也在《李维史论》第二卷第五章末得到了呼 应，马基雅维利提到古代托斯卡纳的时候说，它一度“很强大，充 满宗教信仰和德能，有自己的风俗习惯和语言；这一切全都被罗马 的强权消灭干净。……关于她只留下了其名声的记载”。② 马基雅维利借用了总体不变的世界里存在着变化的理论，作 为一个潜在的可能来解决如何评判通常是赞美古代的评论的问 题。这一观点看起来或至少在修辞上能够为“真实的”历史论述 提供一套客观标准。但是，这一“解决方案”的问题是显然的。如 果所有的形状都在变化，如果没有任何东西会保持它的状况或形 状，如果简而言之，一切都是变动不居的，那么我们从哪里找到一 ① 英 尼 斯 译 文(pp.345-346), 仍旧重新编排以对应奥维德文本的句子。 Metamor- phoses 15.420-435,in the Loeb edition,2:394。 ②O pere,p.155a. 432 权力与欲望- 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 — 1515年通信研究 个观察位置，能够去评判什么是上升什么又是下降呢?如果史家 们像马基雅维利在前言的第一段里所说的那么不可靠，那么我们 从哪里得到关于那些古代国家及其变化的可信“情况”(notizia) 呢?并且，根据这一理论我们还能够从这些变化中看到好和坏在 不同地区的移动。 能否以德能转移理论找到真实且可信的关于过去的判断的最 大障碍出现在下一段。“回到我们的讨论上来”,正如在前言的开 头所认为的，马基雅维利现在断言，“在判断现时代和古时代哪一 个更好的时候，人们的判断会出现偏差”,这在根本上是因为人们 从来都不可能完全了解古代。但是，马基雅维利说，如果缺乏足够 了解就是这种偏差判断的理由，那么有人就会想，既然人们对于他 们年轻时代和现在都有经验和了解，那么人们就应该能够评判和 比较这两个时代，而没有出现类似的偏差的危险。“这种事可能 会是真的”,马基雅维利说： 如果人们在其生命的所有时期，都具有那种相同的洞察 力并具有那些相同的欲望的话。[346]但是，由于那些欲望 发生了变化，即使时代没有变，它们[应该指的是时代]在人 们看来也不可能是相同的；因为人们在年老时具有和年轻时 不同的欲望、兴趣和关切。 这里的确出现了韦托里的观点：他一直都在提醒非理性(“欲 望”“兴趣”)会扭曲、扰乱甚至产生论述和判断。马基雅维利关于 欲望及其对判断的影响提出了两点看法。第一点，因为“欲望”随 年龄增长而变，判断也会发生类似的变化，不是因为事物必然会 变，而是人变了。当人变老了，他们会失去力量获得判断力和智 慧，于是，“他们在年轻时认为可以忍受的好的事物，后来在他们 变老时就变成不可以忍受的坏的事物。虽然对此他们应指责他们 自己的判断，而他们却指责时代”。① 马基雅维利的第二点类似于某种关于欲望的一般病理学。 人的欲望是不可满足的，因为，人们出于天性有能力也有 意愿得到所有事物，而人们出于机运，有能力实现欲望但却只 能够获得很少[他们所欲求的东西],由此导致在人们的思想 中不断地产生失望以及对所拥有的事物的不满足。这使人指 责现今的时代，而赞美过去的时代，并憧憬未来的时代，即使 人们这样做没有任何理由或原因。② 于是，马基雅维利声称他不知道(Non so,adunque)自己是不是应 该被归入那些自我欺骗的人之列，如果“我的这些论述过分地赞 美古罗马时代而贬责我们这个时代”的话。判断的难题仍然悬而 未决，但是，由于古代之优越性似乎“是如此的清楚，以致众所周 ① 这里马基雅维利似乎是在呼应卢克莱修《物性论》第二卷最后一节(第1164-1171 句),其中“高龄的农夫……对比今夕……会抱怨过去的时代，那时人们守旧老派、 惧怕神明、仅凭他们的小农庄就能活命。 ……老迈的农夫和枯萎的葡萄树会以同 样抑郁的情绪谴责时代的趋向，咒骂上天”(英译文见R.Latham in Lucretius,The Nature of the Universe,pp.94-95) 。 萨 索(Gennaro Sasso,Machiavelli e gli antichi, I:213-214) 探究了这一段和《李维史论》第二卷第五章之间可能的联系，但他的结 论是，卢克莱修关于世界的时间限度的哲学信念，使得他的这些或别的诗句不可能 成为《李维史论》第二卷第五章的主要来源或者灵感来源，萨索认为《李维史论》第 二卷第五章接受的是世界的永恒性。但是，在一个哲学上不太严格但更为诗意的 心理学层面上，马基雅维利在第二卷前言中讨论的年岁增长对有关过去的判断的 影响，或许真的部分地受到了农夫的感叹的启发。 ②O pere, p.145b. 马基雅维利在《李维史论》第一卷第三十七章中关于欲望说了许 多同样的东西，只是在那里他将欲望及其挫败归咎于自然：“自然创造了人类，使 其能够欲求一切，却不能实现所有他们所欲求的：如此一来，由于欲求总是大于实 现欲望的能力，结果是对现在所拥有的不满意，从中得不到什么满足感。”他也将 欲望的挫败作为敌意乃至战争的根源：“由此导致他们机运的不同，因为， 一方面 有些人欲求拥有更多，另一方面有些人害怕失去他们已经获得的一切，仇恨和战争 由此产生。” 434 权力与欲望——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知(sì manifesta che ciascuno la vede),我就勇于清楚地说出我所理 解的古今”。① 最终，马基雅维利靠诉诸“每个人”(ciascuno) 看待事物的方 式、诉诸他在前言开篇详细阐述过的具有弱点和错误的普遍观点 来论证他“说的话”(parlare) 。 在第一卷前言里提到的、成为他走 进“一条还没有人走过的道路”的“自然的欲望”,以一种不太严密 却更为社会化的形式在第二卷前言的末尾重现了。他将自己当作 众多欲望与获得之间不均衡的人之一，这产生了一种“不满”,令 他和别人一样“指责现今的时代，而赞美过去的时代，并憧憬[值 得憧憬的]未来的时代”。马基雅维利宣布，他要毫不犹豫地说出 他的想法，“从而使那些可能阅读我这些著述的青年人，在机运可 能给予他们机会的时候，能够在精神上摆脱这些[当前的时代], 准备好模仿那些[过去的时代]”。这里并没有提出什么“知识” (scienza): 他的文本诞生于古代文本带来的欲望之中，而他的文 本也将像那些古代文本一样产生新的欲望，或者他希望如此。由 此观之，这样一个处于这篇前言核心的理论，它近乎声称能够了解 文明的兴衰以及好和坏从一个地区到另一个地区[348]的变化是 如何发生的，也声称了解如何判断过去和当前时代，却带有一种诗 歌插曲的性质：这是诗人为了带来快乐而喜欢创造的某种“想象” (fantasia) 或“臆想”(castelluccio), 哪怕像奥维德关于毕达哥拉斯 明确指出的(第十五章第73—74行),他是“第一个张开智慧的嘴 皮子的人，但没有人真的相信他的话”。② ①O pere, pp.145b-146a. 曼斯菲尔德给出了一种对于这篇前言和这里讨论的某些议 题的的敏锐而重要的解读(Harvey C.Mansfield, Jr., Machiavelli's New Modes and Orders,pp.185-189)。 ②The Loeb Ovid, Metamorphoses ,2:368-369. 关于奥维德笔下的毕达哥拉斯是一 个搞笑人物(“奥维德笔下一连串不可靠和搞笑人物的极致”),参见Sara Mack, Ovid,New Haven,Conn. :Yale University Press,1988, pp.142-143 。 ( 转下页) ~***~ 下面还有两条附录，第一份来自《金驴记》,第二份来自圭 多 ·马基雅维利1527年4月写给他父亲尼科洛的信。 我孤零零地待在这小房间， 从床上起来，就想稍稍减轻 我胸中燃起的那股熊熊烈火。 因为我是刚刚才与她分手， 心里充满了千万思绪的箭镞 正是她治愈了我所中的箭伤。 我就像是一个心中在怀疑 种种事物的人，自己糊里糊涂， 想要得到并未期待的好东西。 因为念头一个接着又一个 脑子里跑过种种过去的事情， 都是时间尚未向我们来隐匿； 思绪一会到东一会又到西 何以古代的民族，高贵又著名， 机运女神却时而抚摸时而啃噬； 而让我感到如此之神奇的是， 我竟乐意自己去思考那种原因 (接上页注②)也有阐释在这首诗的框架内更为严肃地对待毕达哥拉斯的观点，但也强 调指出“毕达哥拉斯不能被简单地等同于诗人本人”(Leonard Barkan,The Gods Made Flesh:Metamorphosis and the Pursuit of Paganism,New Haven,Conn.:Yale University Press,1986,pp.86-88)。 有关人世间事物的更替与变易。① (《金驴记》第五章第19-36行) 佛罗伦萨，1527年4月17日 圭多 · 马基雅维利写给他的敬爱的父亲“尼科洛 · 马基 雅维利，于弗利” 我们全都安好。 … … 至于拉丁文，我今天在学习分词。 [我的老师]卢卡先生已几乎向我讲完了奥维德《变形记》第 一卷的全文。我打算您一回来就背给您听。② ① 英 译 文 采 自Allan Gilbert in Chief Works,2:762, 我这里也重新编排了译文以反映 原诗句的编排方式。 Opere, pp.965-966。 ②Opere ,p.1251a-b; Lettere,pp.630-631. 索 引 1 马基雅维利著作 (索引中的页码均为原书页码) Asino《金驴记》,38,250,348-349 Belfagor《 贝尔法哥》,6n,275n Capitolo dell'ambizione《 论野心》,69 Clizia《克莉齐娅》,6,290n Decennale《 十年纪》:first《 十年纪 · 第一》,59n;second《 十年纪 · 第二》, 264n Discorso o dialogo intorno alla nostra lingua?《关于我们语言的论述或对话》 (疑似),275n Discourses on Livy《 李维史论》,5,37,159n,181,251-252,324,335-348 Discursus florentinarum rerum《 论佛罗伦萨的政务》,179,181-182 Ghiribizzi to Giovan Battista Soderini 写给焦万 · 巴蒂斯塔 ·索德里尼的“奇 思妙想”信，132-133,202n,203n,205,269 Istoriefiorentine《佛罗伦萨史》,275n,312 Mandragola《 曼陀罗》,6,37,265n,275n Prince,The《君主论》,x-xi,4-5,8,10,64,91n,131-132,148,157n,159n, 162,166,168-169,174n,176-215,218-219,221,223-224,226,230,235- 236,238-241,244-246,250n,251-252,254,257-258,262-266,268- 269,272,278n,279,281-287,292-293,297,304,309n,329,331-333, 335-336,339 Rapporto delle cose della Magna《德意志事务报告》,78n,80-81 Ricordo ai Palleschi《致美第奇派》,91-92 索引2人名、地名、术语 在索引中，缩写“NM” 指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FV” 指弗朗切斯科 · 韦托里。 (索引中的页码均为原书页码) A Abelard 阿贝拉，34 Accolti,Benedetto 阿科尔蒂，贝内代 托，24 Achaeans 亚该亚人，38-39,172-173 address, forms of称呼方式，82n,222 Aeneas 埃涅阿斯，106,210,309 Aesop's fables 伊索寓言，168-169, 232n Aetolians埃托利亚人，172-173 Ageno,Franca,321n 阿杰诺，弗兰卡 Agli,Niccolò degli 阿利，尼科洛， 德利，100 Agnadello,battle of 阿 尼 亚 戴 洛 战 役，71n,83,172 Alamanni,Lodovico阿拉曼尼，洛多 维科，326n Alberti, Leon Battista 阿尔贝蒂，莱 昂 · 巴蒂斯塔，235n Albizzi family 阿尔比齐家族，76n; Antonfrancesco 安东弗朗切斯 科，87;Lorenzo 洛伦佐，87 Alexander VI( pope) 亚历山大六世 (教宗),67,157n,200-201, 217-218,283 Alexander of Macedon 马其顿的亚 历山大，173,176 Altoviti family 阿尔托维蒂家族，76n Alvisi, Edoardo 阿尔维西，爱 德 华 多，14 Ammianus Marcellinus 阿 米 亚 努 斯 ·马塞利努斯，217n Anselmi, Gian Mario 安塞尔米，詹 · 马里奥，6 Antony and Cleopatra安东尼与克莱 奥帕特拉，38 Apollo(Phoebus) 阿波罗(福玻斯), 322-325,327 Apollonius 阿波罗尼奥斯，52 Appian 阿庇安，217n Apuleius 阿普列乌斯，250 Ardinghelli,Piero 阿尔丁盖利，皮耶 罗，216,239,241,297,311,313, 321 索引2人名、地名、术语 439 Ariadne 阿里亚德妮，38 Ariosto 阿里奥斯托，326n Aristotle 亚里士多德，44n,49,166- 167,172 Arno阿尔诺河，86,118n,273 ars dictaminis 写信的技艺，23-24, 46n Artemon 阿达蒙，49-50 Assyrians 亚述人，173 Asti 阿斯蒂，298 Athens(and Athenians)雅典以及雅 典人，173,180,207,226,237, 257n,344 Augustus( emperor) 奥古斯都皇帝， 260,266,294 Aulus Gellius 奥卢斯 · 盖利乌斯， 250 Avesani, Rino 阿韦萨尼，里诺，232n Avignon 阿维尼翁，304 B Barbaro, Ermolao 巴尔巴罗，埃尔莫 劳，168,169n Barbaro, Francesco 巴尔巴罗，弗朗 切斯科，31 Bárberi Squarotti,Giorgio 巴 尔 贝 里 ·斯夸罗蒂，乔治，7,108n, 236-237n Bardazzi,Giovanni巴尔达齐，乔瓦 尼，187n,274n,276n Barkan Leonard巴坎 ·伦纳德，348n Barnard,Mary E.巴纳德，玛丽，324- 325 Baron ,Hans 巴龙，汉斯，26n,184- 185n,336n Barzizza, Gasparino 巴尔齐扎，加斯 帕里诺，31,44-45,52 Basile, Bruno 巴西莱，布鲁诺，6n, 70n Bausi, Francesco 包西，弗朗切斯科， 335n Beaumont, Charles de 博蒙，查理 · 德，161 Bec, Christian 贝克，克里斯蒂安，19, 235n Becchi,Ricciardo贝 基，里恰尔多， 33,40-41 Bembo, Pietro 本博，彼得罗，298n, 329n Bergamo 贝加莫，120 Bernardino of Siena 锡耶纳的贝尔纳 迪诺，235n Bertelli, Sergio 贝尔泰利，塞尔焦， 12,14,59n,60n Best, Myra 贝斯特，迈拉，70n Bibbiena,Cardinal(Bernardo Dovizi) 比比埃纳，枢机主教(贝尔纳 多 · 多维齐),219-220,311 Billanovich,Giuseppe 彼拉诺维奇， 朱塞佩，26 Boccaccio 薄伽丘，38,225,235n, 253,275,315-316 Bologna 博洛尼亚，83 Borgia,Cesare(Duke Valentino)博尔 贾，切萨雷(瓦伦蒂诺公爵), 134,157n,172,176,185n,186, 190,199-201,204,283,285, 332-334; NM's legations to 马基雅维利的出 使，61n,62,63n,66-68 440 权力与欲望——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Borsellino, Nino 博尔塞利诺，尼诺， 222n Boscoli,Pietropaolo:conspiracy of 博斯科利，彼得罗保罗：博斯科 利阴谋，94,99 Bossi,Donato博西，多纳托，259 Braccesi,Alessandro布拉奇，亚历山 德罗，40-42 Brancacci,Giuliano 布兰卡奇，朱利 亚诺，99-100,112,141,164, 217,246-248,254-56,258- 259,261-268,271-274,276, 294;Brancaccino 布兰卡奇诺， 100;Brancaccio 布兰卡乔，141 Brescia 布雷西亚，120,154 Briconnet, Cardinal 布里索内枢机主 教，85 Brown ,Alison 布朗，艾莉森，118n Leonardo, Leonardo 布鲁尼，莱奥纳 尔多，24,31,52,118n Brutus, Lucius Junius 布 鲁 图 斯 ，卢 修斯 · 尤尼乌斯106 Buonaccorsi,Biagio 博纳科尔西，比 亚焦，62,76,86,92,148,321n Burchiello布尔基耶洛，225,257n Butters,H.C. 巴特斯，179n,278n C Caesar, Julius 恺撒，尤利乌斯，106, 266 Campano,Giovanni Antonio坎帕诺， 乔瓦尼 ·安东尼奥，52 Capponi family 卡波尼家族，75, 76n; Agostino 阿戈斯蒂诺，94; Gino 吉诺，87;Maddalena( wife of FV) 马 达 莱 娜 ( 弗 朗 切 斯 科 · 韦托里的妻子),74,87; Neri 内里，85;Niccolò 尼科洛， 74 Cardona, Ramón de 卡尔多纳，雷 蒙 ·德，86-87,89,284-285 Carrara, Francesco da,卡拉拉，弗朗 切斯科 ·达，31n Carrington,J.Laurel 卡林顿，J. 劳 雷 尔，56n Casavecchia,Filippo 卡萨韦基亚，菲 利波，8,14,82,99-100,111- 112,151,164,176,215,218, 238,242-248,254-256,258- 259,261-268,271,274,276, 280-281 Castile 卡斯蒂里亚，120,149,158, 283 Cavalcanti,Giovanni 卡瓦尔坎蒂，乔 瓦尼，99 Cederni,Bartolommeo 切德尔尼，巴 尔托洛梅奥，21-22 Cestello 切斯泰洛修道院，118 Chabod, Federico 沙博，费代里科，4, 174n chancery, Florentine 佛罗伦萨秘书 厅 ，xi,18,23-24,40-41,58, 61,71,91-92 Charles VII(king of France)查理八 世(法国国王),283 Charles of Ghent(Habsburg)根特的 查理(哈布斯堡),280 Charles the Bold(duke of Burgundy) 大胆查理(勃艮第公爵),160 Chiappelli, Fredi 基亚佩利，弗雷迪， 61n Church:states of the 教会、教皇国， 146-148,176,199-201,218, 279-280,197,304-305,312 Cicero 西塞罗，xi,12,23,25-27,29- 33,42-49,51-55,123,168 Circe 喀耳刻，38 Cleanthes 克莱安西斯，220n,308 Clough, Cecil H.克拉夫，塞西尔.H, 31-32n,44,312n,331n Colonna ,Marcantonio 科隆纳，马尔 坎托尼奥，83 Compagni, Dino 孔帕尼，迪诺，19 Conrad of Hirsau 希尔绍的康拉德， 232n Consalvo(Gonzalo de Córdoba)孔 萨 尔沃(贡萨洛 · 德 · 科多巴), 308-309 Conti ,Pandolfo de’ 孔蒂，潘多尔 福 ·德，93n correspondence 通 信 ，See letters of NM to FV 参见马基雅维利给 韦托里的信；letters of FV to NM韦托里给马基雅维利的 信；letter writing书信写作 Corydon 科里东，317-319,329-330 credit,credibility 信任，可信度243- 244,244-245n,247 Crema 克雷马，120 Crinito,Pietro 克里尼托，彼得罗，74, 250 Croce, Benedetto 克罗齐，贝内代托 72 Culler, Jonathan 卡勒，乔纳森，189n Cupid(Amor, Love) 丘比特(爱神), 266,268-269,288-290,314- 316,321,324,326-327 Cyrus 居鲁士，173,176,180n,181, 199,207 D Dante 但丁，23,99,103-107,231- 232,235,314,323-324,338- 339 Daphne 达佛涅，322-325,327-328 Dati, Agostino 达蒂，阿戈斯蒂诺，43 Datini, Francesco di Marco 达 蒂 尼 ， 弗朗切斯科 ·迪 · 马可，19-23 Datini, Margherita 玛格丽塔夫人，20 de Alvarez,Leo Paul S.德 · 阿尔瓦 热兹，利奥 ·保罗，189n Decembrio,Pier Candido 德 琴 布 里 奥，皮耶尔 ·坎迪多，31 de Grazia,Sebastian 德 · 格拉齐亚， 塞巴斯蒂安，333n Deiphobus 得伊福玻斯，38 Del Bene,Tommaso 德尔 · 贝内，托 罗马索，98,111,230-231 Del Corno,Donato德尔 ·科尔诺，多 纳托，98,111,111-112n,167n, 241-242,244,247,270,289, 310,313,322-223 Demetrius Phalereus 德米特里 · 法 勒鲁姆，30,48-51 Demosthenes 德摩斯梯尼，255 Derrida,Jacques 德里达，雅克，189n Desire 欲望，105-107,113,125,135, 145,257-258,313-330,337- 341,345-349;cyclical recur- rence of 欲望的轮回，295,313- 316; and dependence 欲望与依 赖，70-71;as lust 性欲，69-70, 317-18; otherness of 欲望的对 立性，290-293;paradoxes of 欲 望的矛盾，262-271,273,275- 276,278,333 ; and poetry 欲 望 与诗歌，321-328;and princes 欲望与君主，285,333 Devonshire Jones,Rosemary 琼斯，罗 斯玛丽，73-74,77-79,88,178 Dido,Queen迪多女王，38,210 Dieci di balia.See Ten,the 十人委员 会(意大利文),参见十人委员 会(英文) Diet, imperial: 帝 国 议 会 of Con- stance 康斯坦茨帝国议会，80; of Ulm 乌尔姆帝国议会，80 Dionisotti,Carlo 迪奥尼索蒂，卡洛， 59n discourse,politica l(discorso,discor- si, discorrere ),政 治 论 述 9 7 , 102-103,107-109,114,118, 124-127,130,140,144-146, 149,156,170,176-177,185- 191,193-197,202-203,208- 209,259,348-349 dispatches(avvisi)and diplomatic let- ters 快报和外交信函，18-19, 23-24,121-122,126,261-262, 275;written by NM由马基雅维 利书写的，xi,61-69;written jointly by NM and FV 由马基雅 维利和韦托里联合书写的，77- 80 Donati,Alamanno 多纳蒂，阿拉曼 诺，40 Donatus 多纳图斯，36 Dotti,Ugo 多蒂，乌戈，4,132n, 154n,159n,174n,211n E Eighty, Council of 八十人大会，76n, 93 Empoli 恩波利，170 England(and the English)英国以及 英国人，85,138-139,151-152, 165-166,175,300-301 Epicureanism 伊壁鸠鲁学派，190n Epicurus 伊壁鸠鲁，27 Erasmus 伊 拉 斯 谟 ，xi,42-43,51- 56,260 examples (and exemplarity)事例(和 典范),251-254,257,268,338- 341. 也参见模仿 F Facio, Bartolomeo 法西奥，巴尔托洛 梅奥，31 Fasano Guarini,Elena, 法萨诺 ·瓜里 尼，埃莱娜336n Fates 命运，220-221,223,307-310, 319 Ferdinand of Aragon(king of Spain) 阿拉贡的斐迪南(西班牙国 王),5,11,83,117-118,122, 137-140,142,146,149-152, 156-158,163,165-166,169- 171,175-176,180,197,238, 248,287,297-298,300,302, 304-305,308-309;NM's inter- pretations of 马基雅维利对他的 分析，127-135,278-281;FV's interpretations of 韦托里对他的 分析，113-115,120-121,281- 286 Ferdinand of Habsburg(archduke) 哈 布斯堡的斐迪南大公爵，280, 282,285 Ferrara 费拉拉，331 Ferroni,Giulio 费罗尼，朱利奥，6, 7n,8n,224,254n,258n Ficino, Marsilio 费奇诺，31,329n Filelfo,Francesco 菲莱尔福，弗朗切 斯科，31,52 Filelfo, GiovanniMario 菲莱尔福，乔 瓦尼 · 马里奥，44-45,51-52 Firenzuola 菲伦佐拉，86 Foix,Gaston de 富瓦，加斯东 ·德， 85,154 Forli,countess of弗利伯爵夫人，200 fortune机运，4,97-98,101-102, 107-108,111,139-140,155, 162,201-207,214,263,268- 269,290,310-311,323n,346- 349;personified as a woman by NM马基雅维利将机运人格化 为一个女人，206-207,212, 223;FV's notion of韦托里对机 运的看法，308-310 France(and the French)法国(和法 国人),71,83-86,114- 115, 120,142,153-158,161,164- 166,169,174n,175,180n,182- 184,199-200,279-280,282- 284,299-301,303-308,309 n, 312 Francesco da Montepulciano 弗 朗 切 斯 科 · 达 · 蒙 泰 普 尔 恰 诺 ， 243-244,247 Frederick Ⅱ(Hohenstaufen)(emper- or) 腓特烈二世皇帝(霍亨斯陶 芬王朝),23 Frederick Ⅲ(emperor) 腓特烈三世 皇帝，34 Frederick of Aragon(king of Naples) 阿拉贡的费德里戈(那不勒斯 国王),151 Freud, Sigmund 弗洛伊德，西格蒙 德，317n Friendship友谊，21-23,27-28,34, 47-48,55,248;of NM and FV 马基雅维利和韦托里的友谊， 9,82-94,118-119,222-223, 306-307 Fubini, Riccardo 富比尼，里卡尔多， 45n G Gaeta, Franco 加埃塔，佛朗哥，14- 16,321n,326n Gaspare da Verona加斯帕雷 ·达 · 维罗纳，45 Genoa热那亚，83,284,298,300 Gerlo,A.杰洛，52 Germany(and the Germans)德国以 及德国人，40n,82,151,157, 171,183,251;NM's and FV's mission to 马基雅维利和韦托 里出使德国，77-80 Geta 盖塔，225-230,232-233,237, 239-241,273,276,295,325 Geta e Birria《 盖塔与比利亚》, 225-230,257n Getans 盖塔人，232,294-295 Gilbert, Allan 吉尔伯特，阿兰，16- 17,272 Gilbert,Felix 吉尔伯特，费 利 克 斯 ， 73n,338n Ginori,Filippo吉诺里，菲利波，230 Giovanni di ser Antonio 乔瓦尼 · 迪 ·安东尼奥，99-100,112 Girard, René 吉拉德，勒内，292n Girolami, Giovanni 吉罗拉米，乔瓦 尼，217 Girolamo del Guanto 吉罗拉莫 ·徳 尔 ·关托，111 Gramsci,Antonio葛兰西，安东尼奥， 174n Grazzini, Filippo 格拉齐尼，菲利波， 16n Great Council(Consiglio maggiore) 大议会，71,75,86,90 Greeks, ancient 古希腊，106,137n. See also Athens也参见雅典 Guarino da Verona格里诺 · 达 · 维 罗纳，169n Guicciardini family 圭 恰 尔 迪 尼 家 族，21n,74;Antonio 安东尼奥， 230; Battista 巴蒂斯塔，230- 231; Francesco 弗 朗 切 斯 科 ， 13n,16,92,93n,95n,114n, 137n,231n,279n,298n;lacopo, 93n,231n; Luigi 路易吉，68- 70,127;Piero 皮耶罗，92 Guillemain,Bernard吉耶曼，贝尔纳， 335n H Hampton,Timothy 汉普顿，蒂莫西， 252n Hannibal 汉尼拔，173,176 Harth, Helene 哈思，海伦妮，33 Hebrews (and ancient Israel)希伯来 人(和古代以色列人),180,207 Hecuba 赫卡柏，293-294 Helen 海伦，37-38 Heloise 爱洛漪丝，34 Henry VII(king of England)亨利八 世(英国国王),120,130,142, 149,156-158,165-166,170- 171,298-300 Herodian 希罗狄安，217n historians历史学家，217,251-253, 339-341 Holy League 神圣同盟，84-87,89, 114,120,128-129,131,134, 137,151,284,300-302 Homer 荷马，105 Horace 贺拉斯，35,105,250,295- 296 Hulliung ,Mark 胡里翁，马克，7n, 211n I imitation 模仿，23,25-26,30,33,35- 39,51-52,255-258,337-340, 347. See also examples 也参见 事例 Index(and Congregation of) 禁 书 审 定院，11,13 Inglese,Giorgio 因格莱塞，乔治，16, 110-111n,152n,157n,174n, 238n,246n,264n,278n,299n, 326n Isabella d'Este 伊莎贝拉 ·埃斯特， 89n J Jerome 圣哲罗姆，23 Jews: expulsion of,from Spain 被 西 班牙驱逐的犹太人，283 Julius Ⅱ(pope)尤利乌斯二世(教 宗),67-68,83-86,93,101, 128,130,146,154,157n,175- 176,206,217-218,284-285, 304,312 Jupiter(Jove) 朱庇特，210,226-228, 266-267 Juvenal 尤维纳利斯，36 K Kahn,Victoria卡恩，309n Kauffman,Linda S.考夫曼，琳达， 316n Kent,Dale 肯特，戴尔，19-20,22n Kent, F.W. 肯特，21-22 Kristeller,Paul Oskar 克 里 斯 特 勒 ， 保罗 · 奥斯卡57 L Lacedaemonians(Spartans )拉栖第梦 人(斯巴达人),173,176,199, 344 Lampridius ,Aelius 兰普里狄乌斯，艾 利乌斯，217n Landino, Cristofaro 兰迪诺，克里斯 托法罗，44 Lanfredini, Bartolomeo 兰弗雷迪尼， 巴尔托洛梅奥，73n Larivaille,Paul 拉里瓦耶，保罗，335n Latini,Brunetto 拉蒂尼，布鲁内托， 23 Latinus(king of Latium)拉提努斯 (拉丁姆王),106 legations( diplomatic missions) 外 交 出使任务，19,126;of NM to Cesare Borgia and Rome 马基雅 维利对切萨雷 · 博尔贾和罗马 的出使，60-68;of FV and NM to the imperial court 马基雅维 利和韦托里对帝国宫廷的出 使，77-81,115,141,201,217 Leo X(pope)利奥十世(教宗),5, 93,95-96,99-101,110,113, 116,118,120-121,140-143, 154,156-158,165,169-171, 173,176,180,184n,185n,197, 200-201,216-219,221,238, 242,261,278n,282,285-286, 297-299,310-312,314,321; NM's advice to,137-140,301- 306;FV's opinion of,146-152. See also Medici family:Giovan- ni参见美第奇家族：乔瓦尼 letters of NM to FV 马基雅维利给韦 托 里 的 信 ：[ 13 March 1513] 1513年3月13日，95-96;[18 March 1513]1513 年 3 月 1 8 日，97-99,101;[9 April 1513] 1513年4月9日，4-5,65,103- 112,114,123,202,233,238, 259,263,291;[16 April 1513] 1513年4月16日，110-111n, 111-113,116,222,231;[29 A- pril 1513]1513 年4月29日， 5n,10n,15n,122-136,138, 140-141,157,159,176,196, 279,282;[20 June 1513]1513 年6月20日，136-141,159, 263;[10 August 1513]1513年 8月10日，152-165,169,174n, 182,186,222,263,301,303, 306-307;[25 August 1513] 1513年8月25日，167n;[26 August 1513]1513 年 8 月 2 6 日，159,167-175,180-182, 184,186,196,204,207,216, 301,303;[10 December 1513] 1513年12月10日，ix,xi,4-5, 14,81-82,184,218,221-241, 244,246,251,257n,258,273, 294-295,297,314;[19 Decem- ber 1513]1513年12月19日， 241-244,244-245n,247;[5 January 1514]1514 年 1 月 5 日，222,254-259;[4 February 1514]1514年2月4日，222, 264-270;[25 February 1514] 1514年2月25日，271-276, 280,294;[16 April 1514]1514 年4月16日，15n,16n,277- 282,294;[10 June 1514]1514 年6月10日，82n,286-289, 294-295;[3 August 1514]1514 年8月3日，82n,281,290- 293,325;[4 December 1514] 1514年12月4日，293-295, 307;[10 December 1514]1514 年12月10日，10n,12n,15n, 16n,299-306,311-312;[20 December 1514(1)]1514 年12 月20日第一封，305-307,311, 336;[20 December 1514(2)] 1514年12月20日第二封， 11n,310-311;[31 January 1515]1515年1月31日，319- 334,337-338 letters of FV to NM韦托里给马基雅 维利的信：[3 August 1510] 1510年8月3日，ix,82-84; [15 March 1513]1513 年 3 月 15日，96-99;[30 March 1513] 1513年3月30日，100-104, 107,109;[19 April 1513]1513 年4月19日，113-117,127; [21 April 1513]1513年4月21 日，117-122,127;[27 June 1513]1513年6月27日，140- 143,159;[12 July 1513]1513 年7月12日，140-141,143- 150,185-186,191,194,197, 263;[5 August 1513]1513年 8 月5日，12n,140,149-152, 216;[20 August 1513]1513年 8月20日，153-156,164-167, 345;[23 November 1513]1513 年11月23日，215-221,223- 224,308;[24 December 1513] 1513年12月24日，215,245- 248;[18 January 1514]1514年 1月18日，245,258-265;[9 February 1514]1514 年 2 月 9 日，270-271;[16 May 1514] 1514年5月16日，13,281- 288,290;[27 July 1514]1514 年7月27日，289;[3 December 1514]1514年12月3日，293, 295-299;[15 December 1514] 1514年12月15日，307-310; [30 December 1514]1514年12 月30日，311-317;[16 January 1515]1515年1月16日，76, 317-319 letter to a“gentildonna”( of NM)马 基雅维利给一位“贵妇”的信， 89-91,277-278n letter writing 书 信 写 作 ：diplomatic 外交书信写作，xi,18-19,23- 24;humanist 人 文 主 义 书 信 写 作，18-19,25-57;manuals on 书信写作指南，42-45,51-52; purposes of 书信写作目的，28- 30,46-49,53-56; style in 书 信 写作风格，12,24-30,42-44, 46-56; theory of 书信写作理 论 ，x-xi,46-57;vernacular 方 言 书信写作，18-23.See also dis- patches 也参见快报 Libanius 里巴尼乌斯，43-46 Linacre, Thomas 利纳克尔，托马斯， 54-55 Livy ,Titus 李维，提图斯，217,336, 339-340 Lorini,Pellegrino 洛里尼，佩莱格里 诺，161,166,173 Lorqua, Ramiro de洛德瓜，雷米罗 · 德，332-334 Louis XII(king of France)路易十二 (法国国王),11,60,83- 85, 127-130,132,142,151-154, 156-159,165-166,170-172, 176,248,278-280,282-286, 297-302,304-305;his“bad luck” according to FV 韦托里认 为他“运气不佳”,149-150, 197,216;and the truce of April 1513路易十二与1513年4月 的停战协议，113- 115,117, 120-121,137-139,146-147 love 爱 ，x,34,36-39,275,281,319- 320,340-341;letters on谈论爱 的书信，x,5-7,242-276,290- 293,313-334;NM and 马基雅 维利与爱，255-258,263,268- 269,271,290-292,321-328; and power,209-214,266-269, 326-327,332-334;and princes 爱与君主，209-214,285,332- 334;and resistance 爱与抗拒， 263,270-271;FV on 韦托里谈 论爱，262-264,270-271,313- 319 Lucan 卢坎，105 Lucretia 卢克雷蒂娅，37,106 Lucretius 卢克莱修，58,190,239, 337-338,342,346n Lucumnians(Etruscans)埃特鲁里亚 人，172 Lyons,John D.莱昂斯，约翰，252n M McCanles, Michael 麦坎利斯，迈克 尔，64,202-203n,208-209n Macedonians 马其顿人，173 Machiavelli family 马基雅维利家族， 75-76; Bernardo 贝尔纳多，24, 74-76,118n; Filippo 菲 利 波 ， 92,230; Giovanni 乔瓦尼，92, 230,242-243; Guido 圭多，348- 349;Lorenzo 洛 伦 佐 ， 7 6 ; Niccolò di Alessandro尼科洛 · 迪 · 亚历山德罗，76;Piero di messer Francesco 皮耶罗 · 迪 · 弗朗切斯科，76n;Totto 托 托 ， 74,96,100,106 Mack,Sara 麦克，萨拉，348n Macrobius 马克罗比乌斯，250 Maecenas 梅塞纳斯，295-296 Mansfield,Harvey C., Jr. 曼斯菲尔 德，哈维，189n,340n,347n Mantua 曼托瓦，120 Marchand,J.-J. 马尔尚，299n,312n Marcus Aurelius 马尔库斯 · 奥勒利 乌斯，266 Marignano, battle of 马里尼亚诺战 役，182,184,185n,280 Mars 马尔斯，275 Marsuppini,Carlo 马苏匹尼，卡洛， 24 Martelli,Mario 马尔泰利，马里奥， 15-16,59n,91n,174n,177- 182,185n,240n,245n,326n, 329n Martial马提亚尔，36 Maximilian(emperor)马克西米利 安皇帝，60,77-80,83,115,120- 121,130,139,158,166,176, 201,280,282-283,297-298, 300,302,304;NM on马基雅维 利对他的论述，170-171,194- 196;FV's opinion of 韦托里对 他的评价，142,148-149 Mazzei, Lapo 马泽伊，拉波，22-23 Medea 美狄亚，38 Medes 米底人，207 Medici family 美第奇家族，9,14, 19-21,71-73,76n,86-94,96- 100,113,115,119,147-148, 167n,170,176-178,182,184n, 185n,197,218-219,221,227, 239-242,244-245,277-278n, 287,289,292-293,295,301- 302,310-313,321;their ambi- tion for a principate in Florence 他们在佛罗伦萨建立君主国 (僭主统治)的野心，71-73, 177-179,184; Clarice 克拉丽 丝，74;Cosimo 科西莫，20;Gio- vanni(cardinal)乔瓦尼(枢机主 教),85,93,95,98,102,284- 285;Giuliano 朱利亚诺，89,91, 94,98,113,118,146,167n,175- 178,185n,187n,216,218,221, 232-233,238-242,244-246, 264,277-278n,286-287,298, 311,312n,313,320-321,330- 333;Giulio(cardinal ) 朱利奥 (枢机主教),216,218-219, 221,297,299,307,311-312, 314,321;Lonnzo di Pier- francesco, 洛伦佐 · 迪 · 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40,118n;Lorenzo the Magnificent “ 宽宏者”洛伦 佐，18,40,73-75,91,269n, 277n;Lorenzo the younger(duke of Urbino from 1516)小洛伦佐 (自1516年起为乌尔比诺公 爵),10n,73n,75,91n,146, 176-179,184,185n,277-278n, 313;Piero 皮耶罗，75 Menéndez Pidal,Ramón 梅嫩德斯 · 皮达尔，拉蒙，132n Menniken,Charles(Charles Viruli)门 尼肯，查尔斯(查尔斯 ·维吕 利),43,52 Mercury(A rchas) 墨 丘 利 ( 阿 拉 卡 斯),56,226,228 metamorphosis 变形记/变形学，229, 232,272,276,319-330 Michelozzi,Niccolò 米凯洛齐，尼科 洛，41n,92 Milan 米兰，114,120-121,130,142, 146-147,149,151-152,155- 159,161-162,166,171,173, 279n,280,282-283,285-286, 297-298,300-302,307,331 militia ,Florentine佛罗伦萨国民军， 59-60,82,86-87,90,92,134, 163,312n Modena摩德纳，312n,330-331 Molho,Anthony 莫尔霍，安东尼，20, 22n Moors 摩尔人，283 More, Thomas 莫尔，托马斯，260 Morelli,Giovanni 莫雷利，乔瓦尼， 235n Moses 摩西，181,199,207 Muhammad 穆罕默德，320 N Nabis 纳比斯，199 Naples, kingdom of 那不勒斯王国， 120,133,142,149,151-152, 281,283-286,298,300,308 Nasi family 纳西家族：Alessandro 亚 历山德罗，261;Giovan Battista 焦万 · 巴蒂斯塔，217 Navarre 纳瓦尔，120,300 Negri,Francesco 涅格里，弗朗切斯 科，43-47,51-52 Nero( emperor) 尼禄皇帝，216,266 Niccoli,Niccolò 尼科利，尼科洛，32- 33,118n Niccolini,Enrico尼科利尼，恩里科， 73,93n,248n Niklas von Wyle 尼克拉斯 · 冯 · 怀 尔，40n Ninus 尼奴斯，173 Normandy 诺曼底，149 Novara, battle of 诺瓦拉战役，137, 142,152 Nove dell'Ordinanza(the Nine)国民 军九人军事委员会，59,61,92 novella 故事，34-39,42,57,271-276 Numa 努马，342-343 O Origo,Iris 奥里戈，艾丽丝，20 ottimati,Florentine 佛罗伦萨权贵， 450 权力与欲望——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60,71-72,74-77,84,86-87, 89-92,94,116,154-155,302 Otto di guardia e balia( magistracy on internal security 公安八人委 员会，76,93,117 Ovid奥维德，34-35,38-40,45,56, 105,292n,308,310,316,316- 317n,348-349;NM's reading of 马基雅维利对奥维德的阅读 (借鉴),231-232,239,267, 274-275,288-289n,290,293- 295,322-325,327-328,337- 338,342-345;FV's invocation of 韦托里向奥维德的求助， 313-316 P Pamplona 潘普洛纳，120 Panormita潘诺米塔，31 Panzano,Frosino da 潘扎诺，弗罗西 诺 ·达，215,230 Paolo Sasso da Ronciglione, ser 保 罗 · 萨索 · 达 · 龙奇廖内先 生，74,250 Parlement 高等法院，200 Parma 帕尔马，146-147,312n,330- 331 passion (passione )激情，37-39,106- 107,152-155,163,169,213- 214,233,251-253,263-264, 271,291,314,317-318,325,341 Passy, Louis 帕西，路易，72 Perotti,Niccolò 佩罗蒂，尼科洛，44, 51 Persians 波斯人，173,180-181,207 Pesman Cooper ,Roslyn 普雷斯曼 · 库珀，罗斯林，59n Petrarch 彼特拉克，xi,24-32,49,52, 231-232,235n,260,314;quoted by NM 马基雅维利对彼特拉克 的引用，112- 113,180,222, 266;quoted by FV 韦托里对彼 特拉克的引用，270 Phaedrus 菲德若，232n Phyllis菲莉丝，38,316n Piacenza 皮亚琴察，146-147,312n, 330-331 Piccolomini,Aeneas Sylvius 皮科洛 米尼，埃内亚 ·西尔维奥，31, 33-42, 45,52 Pico,Giovanni 皮科，乔瓦尼，31 Piejus , Marie-Francoise 皮尤斯，玛 丽-弗朗索瓦丝，39n Pier della Vigna 皮耶尔 ·德拉 ·维 尼亚，23 Pincin,Carlo平钦，卡洛，338n Pisa:Council of 比萨大公会议，84- 85,149,154;reconquest of 再 次 夺取比萨，60,82,161 Pitkin,Hanna Fenichel 皮特金，汉 娜 · 费尼切尔，8n,168,197, 202n,211n Pitti family 皮蒂家族，76n Plato 柏拉图，188,191,228-229, 260n Plautus 普劳图斯，36,225 Pliny 普林尼，52,250 Plutarch 普鲁塔克，217 Pocock,J. G. A. 波考克，336n poetry诗歌，30,35-39,41,74,348- 349;and the Discourses诗歌与 《李伟史论》,337-338,340n, 343-348;and letter writing诗歌 与书信写作，46,54,57;NM's reading of 马基雅维利对诗歌 的阅读，59,103-106,112,210, 225-230,231-233,257n,293- 295,320,322-325,327;NM's writing of 马基雅维利写的诗 歌，58,91,94,232-233,320- 322,325-327;and political dis- course 诗歌与政治论述，328- 329,347-348;and FV 诗歌与韦 托里，242-243,250,253,295- 296,313-315 Poggio Bracciolini 波焦 · 布拉乔利 尼，24,31-33,44-45,187n,225 Poliziano, Angelo 波利齐亚诺，安杰 洛 ，xi,31,44,48-52,250,329n Polybius 波利比乌斯，341 Pontano,Giovanni Gioviano蓬塔诺， 乔瓦尼 ·焦维亚诺，250,308- 310 Pontico Virunio蓬蒂科 · 韦鲁尼奥， 43n,46 Pontus 本都，294-295 power权力(力量):of fortune 机运 的权力(支配作用),201-206; and knowledge 权力与知识， 162,208-209,227-230,237- 238;and language权力与语言， 64-65,162-163,193-197,240, 260,276;and love 权力与爱， 209-214,266-269,326-327, 332-334; NM's search for 马 基 雅维利对权力(力量)的寻找， 175,213-214;personification of 人格化的权力(力量),173 - 175; of princes 君 主 的 权 力 ， 131-135,188,192-193,197- 200,208-209,213-214,332- 334;of Swiss瑞士人的权力(力 量),160-163,172 Prato, sack of普拉托的陷落，85-86, 89,134,231,284 Prester John祭司王约翰，254 princes 君主：advice to 对君主的建 议，189,193-196;autonomy and security of,in The Prince《 君主 论》中对君主的自主和安全的 论述，186-201;and love 君 主 与 爱，209-214;secrets of 君 主 的 秘密，66,71n,145-146,186- 187; FV on writing about 韦 托 里谈论对君主的写作，150, 215-216;FV' s opinions of 韦托 里对君主的观点，145- 152, 185,215-218,284-286;and virtù 君主与德能，173- 175, 180-183,207-208. See also power 也参见权力(力量) priorate(Signoria )执政团，75n,82, 88-89,92 Procopius 普罗科皮乌斯，217n Propertius 普罗佩提乌斯，314 Pulci, Luigi 普 尔 奇 ，路易吉，187n, 246n,257n,320,323 Pyrrhus 皮洛士，173 Pythagoras 毕达哥拉斯，338,342- 345,348 Q Quintilian 昆体良，49,232n R ragione(ragionamenti, ragionare)理 性，101-103,108-109,114, 122-123,128-130,140,143- 146,149,155-156,162-163, 167,172,175,180,234-236, 247-248,282,285,292,348- 349 Raimondi,Ezio 雷蒙迪，埃西奥，6, 8n,239,248n,265n,275n Ravenna, battle of 拉韦纳战役，85, 128,183,284 Rebhorn,Wayne 瑞布霍恩，韦恩， 70n,211n,229n,309 Reggio(in Emilia)艾米利亚地区的 雷焦，312n,330-331 Ricci,Giuliano de' 里奇，朱利亚诺 · 德，11-13,242n,277n,281;his Apografo《 里奇抄本》,11-15, 277n,299n Riccia,la 里恰小姐，243,270-271, 323 Riccio,il 里乔，112n,242-243,245 Ridolfi, Roberto 里多尔菲，罗伯托， 3,8n,14,72,78n,82n,222n, 225,243n,245n,277-278n, 290-291n,299n,312n,335n, 338n Ridolfi di Piazza family 里多尔菲 · 迪 ·皮亚扎家族，76n Rizzoni, Benedetto 里佐尼，贝内代 托，33 Rome:ancient Rome and Romans 罗 马：古罗马以及罗马人，24,37, 105-106,137n,161-163,165- 167,172-176,182,198,210, 217-218,266,323,342-345, 347;contemporary Rome同时代 的罗马，83,93-94,96-97,99- 100,113,116-119,126,141, 148,157,223,233,238,241, 286-287,308;FV's life in韦托 里在罗马的生活，216-220, 224,246-247,281,290,308,310 Romulus 罗穆卢斯，199 Rossi ,Roberto 罗西，罗伯托，118n Rucellai family 鲁切拉伊家族，74- 75,76n,94; Bernardo 贝尔纳 多，74,217;Giovanni 乔瓦尼， 217 S Sacchetti, Franco 萨凯蒂，佛朗哥， 225,315-316 Sallust 撒路斯提乌斯，217 Salutati,Coluccio 萨卢塔蒂，科卢乔， 24,30-31,118n Salviati family 萨 尔 维 亚 蒂 家 族 ： Alamanno 阿拉曼诺，321n;Ja- copo 亚科波，113,141 Sano ,ser 萨诺君，217,247,254-255, 257,259-260 Sant'Andrea in Percussina 佩尔库西 纳的圣安德里亚，287,294- 295;NM's life at 马基雅维利在 该地的生活，223-225,230-234 Sappho 萨福，38,322 Sasso ,Gennaro 萨索，真纳罗，4,5n, 59n,73n,108n,110n,172n, 174n,179-181,202n,331n, 335n,342-343,346n Savonarola,Girolamo 萨沃纳罗拉， 吉罗拉莫，40,72,90,134,170, 198,245n Scala ,Bartolomeo 斯卡拉，巴尔托洛 梅奥，24,40-41,118n Scarperia斯卡尔佩里亚，86 Schlick,Kaspar施利克，卡什帕，37 Segni,Lorenzo塞尼，洛伦佐，74 Seneca 塞涅卡，25-27,30,32,36, 220,308,310 Sextus Tarquinius 塞克斯图斯 ·塔 克文，37 Seyssel, Claude de 塞塞勒，克劳德 · 德，157n Siena 锡耶纳，34-35,37-38,41,88- 89,92,314-315 Sigismund(emperor) 西吉斯蒙德皇 帝，35,37,39,41 Sisyphus,rnyth of 西西弗斯的神话， 239 Skinner, Quentin 斯金纳，昆廷，336 n Socrates 苏格拉底，228 Soderini family 索德里尼家族，41, 241; Francesco( cardinal) 弗朗切 斯科(枢机主教),110,113- 116,118,155,175,217;Giovan Battista 焦万 · 巴蒂斯塔，132, 202n,205; Giovan,Vittorio 焦 万 · 维托里奥，41;Piero 皮 耶 罗，15n,41,59-60,63,68-69, 77,84-90,92-94,105,115- 116,119,148,154-155,217, 238 Sofi,land of the 萨菲的土地，254 Sozzini,Mariano 索齐尼，马里亚诺， 34,36-37 Spain(and Spaniards)西班牙以及西 班牙人，115,120-121,138, 182-84,283,286,301,303 Spartianus, Aelianus 斯帕尔提安，艾 利乌斯，217n speech 说话，260;and letter writing 说话(谈话、对话)与书信写作， xi,21-22,27,32,36-37,46- 51,53-57,64,123,126,235; and NM's Prince说话(言论)与 马基雅维利的君主，191-197 Statius 斯塔提乌斯，44,48 Stephens,John N. 斯蒂芬斯，20n, 179n,278n Stoic philosophy 斯多葛哲学，25, 309 Strozzi family 斯特罗齐家族，74- 75,76n,94;Alessandra Macing- hi negli 亚历山德拉 · 马钦吉 · 内利，20 n;Filippo 菲利波，74- 75,178;Francesco di messer Palla 弗朗切斯科 ·迪 · 帕拉， 232n; Matteo马泰奥，113 Suetonius 苏埃托尼乌斯，217 Sulpizio,Giovanni苏尔皮齐奥，乔瓦 尼，44,51 Swiss, the 瑞士人，3,5,85,120-121, 128,137-139,147,149,168- 454 权力与欲望 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169,176,186,197,238,248, 262,279-280,282,284,286, 298,305;NM's interpretations of 马基雅维利对瑞士人的分析， 157-165,170-175,180,182- 184,204,207,300-304,312; FV's views on韦托里对瑞士人 的看法，141-143,151-152, 156,166-167 Symmachus 西姆马库斯，52 T Tacitus 塔西佗，217 Tafani,Niccolò 塔法尼，尼科洛， 293,307 Tarquinius Superbus 高傲者塔克文， 106 Tartars 鞑靼人，143 Ten, the(Dieci di balia)(foreign pol- icy committee)外交政策十人委 员会，24,58,61-69,76n,78- 81,84-88,92,94,126,217- 218,231,261-262 Terence 泰伦提乌斯，35,38-40, 239,267 Thebes 底比斯，344 Thérouanne 特鲁昂，170 Theseus 忒修斯，181,199,207 Tibullus 提布卢斯，231,314 Tommasini,Oreste 托马西尼，奥雷斯 特，3,14 Traversari, Ambrogio 特拉韦尔萨里， 安布罗焦，31 Trexler, Richard 特雷克斯勒，理查 德，21-22 Troilus and Cressida 特洛伊罗斯与 克瑞西达，38 Troy(Pergama)and Trojans 特洛伊 以及特洛伊人，34,38,106, 210,293-294,310,316,344 Turks,Ottoman 奥斯曼土耳其人， 143,151,176;sultan of 土耳其 苏丹，200 Turpilius 图皮里乌斯，47,53 Twelve, advisory college of 十二人委 员会的顾问团，76 U Ulysse, Georges 于利斯，乔治，6n, 275n V Valla, Lorenzo 瓦拉，洛伦佐，33,42- 43,46-47,168,169n Valori, Bartolomeo 瓦洛里，巴尔托 洛梅奥，87 Varchi,Benedetto 瓦尔基，136n Venice(and the Venetians)威尼斯以 及威尼斯人，67-68,71n,80, 83,120-121,139,142,149,151, 165,172,280,283-284,297- 298,300,302,305 Venus维纳斯，275,290,292,314 Vernacci,Giovanni 韦尔纳奇，乔瓦 尼，13n,76 Vettori family 韦托里家族，75-76n; Elisabetta伊莉莎贝塔，87;Paolo 保罗，14,74,87-90,93-95,98, 116-117,119,156,185n,307, 311,312n,321,330-334;Piero 皮耶罗，73-74,76 Viaggio inAlamagna(of FV)《日 耳 曼之旅》(韦托里著),6,73, 247-253,256,259,275n,276, 308-309,341 Villari, Pasquale 维拉里，帕斯夸莱， 3,14,93n Virgil 维吉尔，35,103-106,210, 309-310,317-318 Virtù 德能，299,302;of the ancients 古代的德能，339,342-345;and fortune 德能与机运，204,206, 263,266; and Italy 德能与意大 利，178,180- 182,286;and princes 德能与君主，173-175, 207-208,331; of the Swiss瑞 士 人的德能，161-163,303 ;trans- latio of 德能的转移，342-345 Vitale de Blois维塔莱 · 德 · 布洛伊 斯，225,232n Vulcan 伏尔甘，275 W Walker ,Leslie J. 沃克尔，340n,341- 342 Walter Anglicus 沃尔特 · 安格理克 斯，232n writing:写作(作品)and desire写作 (作品)与欲望，265-267,271- 276,278,341;FV on 韦托里论 写作(作品),249-253,259-262 译后记 对马基雅维利稍有了解的人恐怕都读过他1513年12月10 日那封著名的写给朋友弗朗切斯科 ·韦托里的信。信中那个在夜 里卸下白天俗务纷扰躲进与古人神交之中，“记录”与古人的“对 话”而写成《君主论》的马基雅维利令人印象深刻，而这封信不仅 是重要的政治思想史材料，也是一件难得的文学佳品。 翻开《马基雅维利全集》,我们会发现，书信是其作品的重要 部分。正如本书第一章所揭示的，对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来说，书 信其实是他们打理日常生活、商业活动的重要工具，也是文人学者 表达其思想、哲学的独特体裁。马基雅维利自然也不例外。书信 不仅是他与朋友插科打诨、发泄解闷的途径，更是他吃饭的家伙之 一。作为一个敏锐的政治观察家和外交家，马基雅维利以考究、精 准的语言将搜集来的情报和在此基础之上形成的推断写成一封封 “快报”寄送回佛罗伦萨的上级手中。而这些快报中的事件与推 断自然也会成为其日后政治著作中的事例与论述。于是，这些书 信除了被传记作家们当作确定马基雅维利人生轨迹的重要参照， 也成为政治思想史家探寻其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