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本书之后才出版): Nancy S.Struever,Theory as Practice:Ethical Inquiry in the Renaissance,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2, 特别是第一章和第二章。 4 权力与欲望- 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内容的记录( io ho notato),是为那些不在对话现场的人写下 来的。 但是，正如我也要表明的，马基雅维利一定也同样清楚，从彼 特拉克到波利齐亚诺和伊拉斯谟，许多出色的人文主义者都批评 过这种传统的书信写作观念。因此本书的计划如下：首先对主要 的有关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书信的学术探究与阐释路线做一引 介，并且简要、初步地描述(和辩护)我自己的进路与方法，然后在 第一章考察文艺复兴时期书信写作极为流行背后文学和理论的难 题——写作与演说的关系，有关思想、意图、观点和说服之语言的 地位，以及这些问题与人文主义对对话、友谊与政治的强调之间的 关联。第二章为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的通信提供一个更为切近的 背景，不仅包括他们的友谊和他们政治生涯上关联的过往，还包括 马基雅维利在超过14年的国务秘书任上每天都在做的实实在在 的书信写作实践，而韦托里在这方面也有一些经验。实际上，后续 有关书信的各章的首要论点之一便是，韦托里有策略地利用了书 信这一体裁和书信体无法解决的诸种困境所带来的潜在的东西， 促使马基雅维利重新思考有关语言和写作的一些假定，他将这些 假定运用于政治论述，在1513年的书信中和在《君主论》中都是 如此，这些假定与那14年间的日常书信写作有着重要的关联。通 过这种方式，韦托里引导马基雅维利去面对某些关于语言和论述 的关键性议题，这些议题内嵌于人文主义书信写作技艺的实践与 悖论之中。 ~***~ 本项研究缘起于一篇论文，它未曾发表但在一两个地方被引 用过(并冠以“因我之歌：马基雅维利论放逐”[ Per miei carmi: Machiavelli's Discourses of Exile]的标题，暗指马基雅维利对但丁 论放逐的《神曲 ·天国篇》第十七歌的思考),这是多年前我在康 前 言 5 奈尔大学人文学会担任研究员时写的。我要感谢学会为我提供了 自由，让我从那一年的正式研究项目中偷闲，能够在一群出色的同 仁和朋友们的陪伴下[ xii] 阅读和思考马基雅维利的书信，他们的 陪伴让我文思泉涌，十分愉快。那篇文章是提交给学会内部的一 次研讨会的，它部分得自于研讨会前次会议上的热烈讨论的结果。 我很感谢与这群长期分散各处的朋友共度美好的一年，感谢他们 对拙文慷慨而热烈的回应，他们一定都不记得这篇文章了。 只有在多年后我才想要试图以更严肃和更大的篇幅来处理原 来这篇出于兴趣和写给朋友们看的文章。我如此决定，部分是因 为那篇文章受到了来自许多卓越读者的鼓励与批评，包括坎波雷 亚莱(Salvatore Camporeale)、卡林顿( Laurel Carrington)、冈德斯 海默( Werner Gundersheimer)、古恩茨伯格( Lynn Gunzberg)、肯特 (Dale Kent)、拉扎罗( Claudia Lazzaro)、莫尔霍( Anthony Mol- ho)、龙多( Jennifer Rondeau)、韦 弗( Elissa Weaver),特别是斯金 纳( Quentin Skinner)和莫瑞斯(Ted Morris),他们使我确信依靠这 些丰富的文本还能够做出更多东西。当然，他们无需为我如何使 用他们给我的意见负责。在写作过程中，我接受了来自阿斯科利 ( Albert Ascoli)、安杰利斯( Laura De Angelis)、格拉齐尼( Filippo Grazzini)、雅考夫( Rachel Jacoff)、卢尼( Dennis Looney)、皮里洛 (Paolo Pirillo),以及安东尼奥( Antonio) 和雷娜( Marina Reina)一 家的慷慨帮助和诸多有益建议。我要特别感谢贝 斯 特( Myra Best), 我们有过很多关于马基雅维利的富有启发性的讨论，她对 第三至八章的草稿做了详细的和批判性的审读，并且这个研究项 目的很多方面都得到她的帮助。我要感谢布莱克( Robert Black)、 布朗( Alison Brown)、康奈尔(William Connell)和卡门( Michael Kammen)的好心，他们仔细地阅读了手稿并给出了丰富的评论。 每个人都让我免除了大量错误和不当之处，并在解决文本和历史 问题上给予我极大帮助。我也要感激奥斯本( Lauren Osborne), 6 权力与欲望——马基雅维利与韦托里1513—1515年通信研究 我的手稿在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得到她热情而高效的处理。我还 要感谢刘易斯( Gavin Lewis),他以其精专高超的编辑功力使文稿 在很多方面增色不少。最后要感谢的是佩利( Patricia Pelley),她 帮我解开了很多困惑，耐心地倾听许多含糊不清的猜测，并且以其 一贯不同寻常的犀利眼光审读了手稿的诸多章节，我要致以我最 热烈的感谢。 我用这本书纪念两位令我难忘的、时常思念的友人，我一直都 渴望将这项研究献给他们。我在完成本书的过程中收获的乐趣从 未因不能与他们二人探讨它而有丝毫减弱。 于伊萨卡岛和佛罗伦萨 1992 年 缩 写 Legazioni e commissarie Niccolò Machiavelli,Legazioni e commissarie,ed. Sergio Bertelli,3 vols.,Milan:Feltrinelli,1964 Lettere Niccolò Machiavelli, Lettere,Opere di Niccolò Mach- iavelli, vol.3,ed.Franco Gaeta,Turin:UTET, 1984 Lettere a FV Niccolò Machiavelli, Lettere a Francesco Vettori e a Francesco Guicciardini,ed.Giorgio Inglese,Milan: Rizzoli,1989 O pere Niccolò Machiavelli, Tutte le opere,ed.Mario Mar- telli,Florence:Sansoni,1971 Ridolfi, Vita di NM Roberto Ridolfi, Vita di Niccolò Machiavelli,7th ed., Florence:Sansoni,1978 Sasso,NM: storia del Gennaro Sasso, Niccolò Machiavelli:storia del suo suopensiero politico pensiero politico,2d rev.ed.,Bologna:l Mulino, 1980 Scritti di governo Niccolò Machiavelli,Legazioni,commissarie,scritti di governo,ed.Fredi Chiappelli and Jean-Jacques Marchand,4 vols.,Scrittori d'Italia,vols.249,256, 271,272,Rome and Bari:G.Laterza,1971-1985 Tommasini,La vita e Oreste Tommasini,La vita e gli scritti di Niccolò gli scritti di NM Machiavelli, 2 vols.,Rome,Turin,and Florence: Ermanno Loescher,1883-1911 Vettori,Scritti storici e Francesco Vettori, Scriti storici e Politici, ed.Enrico politici Niccolini,Bari:G.Laterza,19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