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信集 1498-1504


1499年书信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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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书信




































根据现存的证据，马基雅维利作为秘书厅首长和十人委员会的秘 书，1499年初期的工作主要集中于比萨问题以及恢复佛罗伦萨对比萨的 控制。文献表明，马基雅维利试图使佛罗伦萨的首席专员，当时驻扎在 比萨附近的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 托辛吉，随时知悉有可能影响比萨战 役之结果的外交计谋。
比萨过去是一个重要的征服地：1406年，佛罗伦萨接管了比萨及有 掩护的比萨港。佛罗伦萨因而得到一个海外贸易的出海口，尽管代价高 昂。这个三角区多有浅滩和淤淀(更南边的里窝那，因不近阿尔诺河入 海口之故，是一个更有吸引力的港口，1421年从热那亚购得),不过， 从佛罗伦萨经过比萨通往地中海的宽阔谷地，相当有利于佛罗伦萨的对 外贸易。1494年查理八世进入意大利后，为了使佛罗伦萨对他更加依 赖，他承诺给比萨以自由，比萨立即于1495年起来反抗佛罗伦萨的控 制 。与佛罗伦萨的这一冲突一直持续至1509年比萨无条件投降，这对佛 罗伦萨和马基雅维利都造成了持久的影响。这场战争大大消耗了佛罗伦 萨的财富和国际声望，把佛罗伦萨结结实实地纳入法国的势力范围，从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499年书信

法国对比萨的占据使马基雅维利有机会写作他早期的一篇著名作 品，即1499年的《致十人委员会长官论比萨事务书》,以及注意到雇 佣兵队伍是多么靠不住，这是他在整个政治生涯里始终在致力解决的 问题。与此同时，书信仍在继续。致贝基的书信3和接下来三封致皮耶 尔 · 弗朗切斯科 · 托辛吉的书信清楚地表明，这两个身处高位的政治人 物，甚至在马基雅维利生涯的早期阶段，就对他的分析能力激赏不已。 托辛吉作为1497年十人委员会成员之一，早已暗中致力于拉拢米兰公爵 “摩尔人”卢多维科 ·斯福尔扎，使之站在佛罗伦萨一方以对抗法国， 在对比萨之战中支持佛罗伦萨。托辛吉长期担任佛罗伦萨的公职，1500 年成为正义旗手和赴法国大使，1503年在继续对比萨之战中担任专员， 是1502年和1505年十人委员会的成员，1510年的赴罗马大使。
对于任何意在维持或颠覆意大利半岛微妙的权力平衡的人来说，比 萨是一个必争之地。卢多维科 ·斯福尔扎支持佛罗伦萨收复比萨的努 力，因为他害怕威尼斯借着向比萨提供军事支持，在托斯卡纳取得立足 点，从而处于一种更有利的位置跟他对抗。1499年4月初，费拉拉公爵埃 尔科菜 · 德斯特(1431-1501)主持达成了一项和平协议，把比萨置于 佛罗伦萨的控制之下，却允许比萨保留自己的要塞、自由贸易，以及选 举自己的政府。威尼斯人同意撤军，佛罗伦萨同意支付威尼斯一笔战争 赔款。
然而到了6月，战争再度爆发。6月上旬，佛罗伦萨雇了保罗 · 维泰 利来主持对比萨的战事，他是一个著名的雇佣兵队长，其力量根据地在 卡斯泰洛城。维泰利迟迟不发起一系列的战斗，致使佛罗伦萨怀疑他是 两面派。8月10日，他的部队占领了比萨的大本营斯塔姆帕切堡，使比萨 的军队闻风丧胆。当他没有派部队支援一场人人以为必胜的进攻时，佛 罗伦萨怀疑他已叛变。佛罗伦萨驻比萨的专员将他下狱，他后来被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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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年书信
佛罗伦萨，遭到酷刑折磨和审判，10月1日被斩首。
一开始，佛罗伦萨派给马基雅维利的使命是，就军事行动的争议， 同皮翁比诺领主亚科波 · 阿皮亚诺谈判，以及同伊莫拉和弗利的伯爵夫 人、卢多维科 ·斯福尔扎的非婚生侄女卡泰丽娜 ·斯福尔扎(1462/3- 1509)谈判。这些使命在他忠诚的秘书厅助理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的信 里提到过。比亚焦和马基雅维利在进入第二秘书厅之前已是志同道合的 朋友。这些信中处处显示出他对马基雅维利的关心。尽管他们的事业紧 密相连，他们甚至因1512年10月梅迪奇家族返回佛罗伦萨而被同时解 职，但比亚焦对马基雅维利的感情却是矛盾的： 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 明显的嫉妒之情；另一方面，迟至1520年代初年，比亚焦仍然针对那些 他认为指向马基雅维利著作的不公正抨击，坚定不移地为马基雅维利努 力辩护。比亚焦是典型的自寻烦恼的人。由于马基雅维利因外交使命时 常离开佛罗伦萨，所以比亚焦自命为他在国内的保护人。他为自己处理 世事的实践知识以及懂得小打小闹的权术手腕而沾沾自喜，可是他仍自 负为文人学士。尽管他为自己的政治观察力感到自豪，正如加埃塔指出 的 ( Gaeta,p.15),      他的政治信念却跟布雷牧师一样，追随他的恩主安东 尼奥 ·德拉 · 瓦勒，就是1498年让比亚焦和马基雅维利进第二秘书厅工 作的那个人。
除了德拉 · 瓦勒以外，马基雅维利的生涯中还有另一个重要人 物，此人深陷佛罗伦萨的人事和政治关系的复杂网络，他就是安东尼 奥 ·德拉 · 瓦勒在第一秘书厅中所协助的那个人：马尔切洛 · 维尔吉利 奥 · 阿德里亚诺 · 贝尔蒂，通常又称马尔切洛 · 维尔吉利奥 · 阿德里亚 尼(1464-1521)。阿德里亚尼既是与克里斯托福罗 · 兰迪诺、安杰 洛 · 波利齐亚诺一起做学问的人文主义者，1498年到1521年间又是第一 秘书厅的首长。1497年至1502年他在大学教书，马基雅维利甚至同他 一起做过研究也说不定。尽管是他负责把马基雅维利任命到第二秘书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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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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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他在气质上与马基雅维利十分不同。正如里多尔菲所言： “庄重 肃穆的阿德里亚尼，面对他狂野、好色成性的年轻同僚，就是这个以村 言说话和写作的人，想必不会轻松自在吧，这种村言令充满学院庄重之 气的阿德里亚尼反感不已” ( Life,p.19;Vita          7,p.32)。所以毫不奇怪， 阿德里亚尼致马基雅维利的书信，语气相当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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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
书信 4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
佛罗伦萨，1499年4月29日




呈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阁下 驻比萨战地首席专员
赫拉桥




来自米兰的几封信中抄出的公文 米兰驻威尼斯大使派送
首先抄自13日的一封信：




威尼斯人已任命财务官安东尼奥 ·格里马尼先生①为海军司令，他曾 用自己的钱给威尼斯政府提供了2000达克特，指着借此当上共和国的总 督。他们计划调集轻型桨帆战舰40到50艘，重型桨帆战舰22艘，全帆缆船 18艘；另有一艘双桅横帆快船从黎凡特驶至，带来消息说土耳其人的苏丹 正急令他们的舰队调集，这支舰队会有150条船，将驶往叙利亚；不过， 因为它要经过塞浦路斯，所以威尼斯政府打算把自己的舰队派到那儿，这 样塞浦路斯就不会被勒令提供港口。因为与[土耳其]苏丹②的这一纠纷， 威尼斯人压根就没想送钱给法国国王，亦把比萨事务抛到九霄云外。






①安东尼奥 · 格里马尼(1436- 1523),威尼斯著名的政治家，1495年反抗查理八世的人侵，但后来为 了促进威尼斯人的扩张，与路易十二领导下的法国结盟。1499年8月在佐奇奥(纳瓦里诺，现在希腊的皮 罗斯)遭到耻辱的失败之前，他一直是威尼斯海军将领和圣马可财务官。他后又重新获得了名誉，并于 1521年成为威尼斯总督。
②巴耶塞特二世(执政时期为1481 — 1512)。他坚持不懈地进攻威尼斯，同时就他的弟弟杰姆与教皇亚 历山大展开谈判，教皇为了牵制奥斯曼帝国，把杰姆作为人质扣留。巴耶塞特本想置杰姆于死地，杰姆一 直被囚禁至1495年死于那不勒斯。





书信4
人们在以一种极无礼的方式谈论教皇④。
腓特烈国王⑤得了一子，人人为此欢喜。
抄自25日的一封信：
人们发现，威尼斯人越来越愿意遵守仲裁⑥。

对苏丹的恐惧亦越来越大，因为他们已感觉大兵压境，除了这支舰队 外，他们正在巩固塞浦路斯、科孚岛及他们在阿普利亚据有的诸城的防 御。人们以为，就算苏丹不进攻威尼斯人，为了免受苏丹的摆布，威尼斯 人仍不得不继续花钱备战。
威尼斯人已派出两名大使赴法国，他们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是去 替换被召回的大使，而是前去以苏丹为借口证明他们不给钱是正当的，且 使国王陛下相信，在这个关头，他务必参与意大利之外的事务；他们认 为，比起公开地拒绝让他过境，这样做更好。
统领⑦的一个代表已到达威尼斯，同其政府进行磋商，事情涉及三百



①费拉拉公爵埃尔科莱 ·德斯特于4月初主持达成的和平协议。
②“摩尔人”卢多维科 ·斯福尔扎(1452-1508)。
③大公爵：“美男子”菲利普一世(1478- 1506),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之子，他身兼 奥地利大公爵和勃艮第公爵。他娶了阿拉贡国王费迪南二世与卡斯蒂利亚女王伊莎贝拉的女儿胡安娜，在 西班牙确立起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他们的孩子是哈布斯堡的查理大公爵(1500-1558),也就是西班牙 国王查理一世(1516- 1556在位)、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1519- 1556在位),以及哈布斯堡的费 迪南大公爵(1503 — 1564),也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费迪南一世(1556- 1564在位)。
④ 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罗德里戈 ·博尔贾，1492-1503在位)。
⑤ 阿拉贡的腓特烈一世(1452- 1504),1496- 1501年间为那不勒斯(或者说两西西里)的国王。
⑥ 仲裁：费拉拉公爵就比萨问题所设计的调停方案。
⑦ 可能是指罗马的统领，即神圣罗马教会的旗手乔瓦尼 ·德拉 · 罗韦雷(1457- 1501);他的( 转 下 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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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
名甲士，这个人还说，威尼斯政府曾在与法国国王的协定中承诺，在战争 结束前提供一千五百名甲士；他尚未得到答复。
米兰公爵已致信热那亚及一路上的其他城市说，如果有比萨人改投法 国，那么他们应该被送到他面前，因为他希望制止他们，由他来处置他们。
殿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心于援助我城，如果他现在召回他的部队， 那么他这样做是遵守仲裁，但如果我们需要他，他亦不会辜负我们。
公爵已得知，法国国王与瑞士人之间的盟约规定，国王一年向他们交 付80000达克特，以及在任何需要时拨给他们大炮，在他们遭到攻击时他 务必给予援助；瑞士人承诺，他们无论何时接到请求，均会去攻击他的敌 人，尤其是米兰公爵。
特奉公文数则，以偿阁下之厚爱。向您问好。




99年4月29日
阁下最忠诚的秘书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 接 上 页 )兄长朱利亚诺 · 德拉 · 罗韦雷(1443-1513)是一位枢机主教，1503年成为教皇尤利乌斯二世。





书信5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 佛罗伦萨，1499年6月5日




呈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阁下 驻比萨战地首席专员



阁下左右：米兰公爵数日前向佛罗伦萨执政团来信说，他不希望再跟 您两眼一抹黑地走下去，而是愿意敞开心扉，前提是您也愿意；他要求您 保证，当他需要您帮助时，您务必向他提供三百甲士和二千步兵；而您应 当告诉他，在夺回比萨之役中，您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稍作商议后， 执政团回复说，一旦他事实上慷慨地使您成为比萨的主人，您就会向他承 诺他要求的任何东西；但由于这种事不大可能发生，因此，就法国之事阐 明他们的立场似乎是危险的，对于殿下亦属无用；是故，他们恳请殿下找 一个两全之法，既可保证殿下自身安全无虞，我们政府亦不会遭遇危险。 这一回复让殿下大为不满，他气冲冲地答复了我们的使节。由于这个原 因，我们执政团认为最好向殿下派一名特使，以更好地向殿下作出解释； 他们派了科勒 ·达 ·安东尼奥①先生，他们刚把他从锡耶纳召回，他将于 后天出发。
要闻暂时就是这些。我们每天都有关于苏丹的新消息，有人认为他此 时正前往西西里；确实，他在海上和陆上均取得如许的成果，以致人人都 成天提心吊胆的。米兰公爵最担心法国的局势，由于任何来自法国的公 文，均需相当长时间方能到达，所以我们担心米兰公爵会半道拦截。
若是我没有像我所希望的那样定期给您写信，是因为我的工作负担





① 安东尼奥 ·圭多蒂 ·达 ·科勒，第二秘书厅的书记员。(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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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
太重，也因为除了正常的公文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到来。其余无话。向您 问好。



99年6月5日
秘书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书信6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 佛罗伦萨，1499年7月6日



呈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阁下 驻比萨战地军营首席专员



阁下：因繁务缠身，迟迟未给您写信，敬请海涵。
涉及米兰方面，您所处之形势如下：许多天以前，殿下要求您宣布做 他的盟友，并保证无论他任何时候需要， 一月之内向他提供三百甲士和 二千步兵；作为交换，在夺回比萨之役中无论您需要什么,他均愿为您提 供。这个声明在执政团看来有失慎重，然而完全中止谈判却是危险的； 是故有必要采取措施，既可维持他的希望不坠，又不致遭受来自法国的危 险。因此之故，已派遣科勒 ·达 ·安东尼奥君前往米兰。所以，我们仍处 于焦虑不安之中。公爵逼迫您挑明态度，您应该利用一切机会加以回避， 因为这对您来说是危险的。
在涉及法国的事项上，执政团自身亦面临同样的困境，因为国王陛下 急切地要求同他就以下条款形成盟约：鉴于针对米兰人的战役仍在继续， 您务必向他提供五百枪骑兵，他承诺向您提供一千枪骑兵一年时间，用于 您的所有战役；他承诺使威尼斯人和教皇对您的防御承担义务。对此已照 例回复：在我们没有显见之危险的情况下，这事万万不可；这么说来，我 们是在尽力利用时机，在这二者之间见风使舵。如果情况允许，比萨能早 日克复，我们已没有太多危险，那我们就能挑明态度，因为我们已不易遭 到攻击；要不然，在我们不必惧怕遭到攻击的情况下，我们亦能保持中 立，让其他人玩上一阵子。人们相信，若教皇不命令这支法国舰队干涉我 们在比萨的事务，就不存在任何障碍阻止我们达成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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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
这些就是目前发生的重要事务，亦是您派往法国及米兰的大使们正在 协商的事务。在昨晚给您的公函中，我写到从威尼斯来了些什么公文。向 您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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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7月6日于佛罗伦萨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书信7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①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499年7月19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执政团的杰出秘书 弗利







尼科洛如晤：虽然自从您离开以后，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 说我认为值得您关注的事情，不 过我不想疏于向您报告有关我们比萨战役 进展的消息。战事开始急剧升温，以致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事情即将走向 这样一场战役所应有的结局。您知道，乔瓦尼 ·迪 ·迪诺已从营地返回； 他特地去查明诸位阁下的勇气和意图：他们在谋划什么,他们希望花多少 钱 ，这样的征服所需要的步兵总数、大炮及其他事物的数目。他回来时对 此已完全知悉，而且非常有信心；他代表司令员②所请求之事项已完全获 准，因为实际上这些事项恰如其分，以致人人都大为满意。因此，您可以 精确地知道钱的数量，就是他们立刻需要的数目，在占领比萨之前，是



①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1472—1526;比亚焦的卒年还有1522或1523年等多种说法，这里采自英译本注 释——中译者注),于1498年8月初进入第二秘书厅，比马基雅维利晚三个月。他在两年之内成为第一秘 书厅的助理。1500年6月至7月被派往比萨，1501年9月至1502年7月被派往法国，1503年5月被派往曼图 亚，1505年11月至1506年6月被派往罗马。执行任务期间，他写下了一系列札记( Sunmario di cose seguite da di 6 digiugnio 1498 a  di X di settembre  1508,简称《事记》),这些札记后来成为一部重要的同时代文 献《记意大利的重大成就，尤其是1498年至1512年的佛罗伦萨》(Diario  de'successi più  importanti  seguiti in Italia,et particolarmente in Fiorenza dall'anno  1498 in sino all'anno 1512)。虽然马基雅维利和圭恰迪尼 都没有在他们的《佛罗伦萨史》中提到比亚焦的这部著作，但亚科波 ·纳尔迪实际上却将其纳人他的《佛 罗伦萨史》(1494-1531)中。《事记》也是一个重大的证据，证明达 ·芬奇在佛罗伦萨攻打比萨期间， 于1504年设计了阿尔诺河改道工程，但他的设计并没有被马基雅维利采用。有关比亚焦的更多情况，参看 Fachard,Biagio Buonaccorsi;Martelli,"Preistoria”;and            Sasso,"Biagio"。
②保罗 ·维泰利在6月被任命为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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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
12000达克特。如您所知，人们原以为远不止这个数，因此这个数目好过 任何人的预期。这是主要事项，现已解决。其他都是些一般事项：他们已 开始征募步兵以及为一切必要之事作准备；这些事物，司令官希望在本月 28日前在营地准备就绪，因为他想在8月1日前扎营。如果在指定那天，即 28日，事情尚未准备就绪，以致他无法在他设定的日子出征，他说那么他 在8月15日以前不会移动。所以我们这里正在确保一切事物尽可能及时地 在28日准备就绪；我断定会的，如果上帝愿意的话。
这边有消息说，米兰公爵已把阿斯卡尼奥大人①召唤至米兰驻留，因 为他打算骑马去边境，亲临营地督战。尽管我们没有再收到从法国来的信 件，因为这些信件已在道上被拦截，不过从私人邮件中我们得知，国王于 本月10日到了里昂，伴有盛大的仪式。公爵亲临营地之举，乃是事态正在 大大升温的一个迹象，这其实亦在预料之中。
从罗马方面，我们听说腓特烈国王驻罗马代表对教皇说，陛下应当考 虑结束意大利的乱局；他答复说，他对此已经尽力了，而且会继续尽力； 该代表回答说，有必要抛弃普世论调，他的国王不希望被弄得措手不及， 看来陛下是在求取意大利的毁灭，而不是求取它的幸福，以及其他一些更 无礼的话。他的回答无视对教皇应有的崇敬，并说如果国王进入意大利， 是为了反抗土耳其人和其他人以及占领米兰，云云。
威尼斯方面没有别的消息。一有消息，我就会告诉您。
在我写信的时候，从那边来了一些信件，关于土耳其人，除了一些大 的侵袭抢掠之外，没听说有别的事情，因为另一支舰队，就是他们说的那 个庞然大物，尚未到来。
我奉劝您尽快回来，因为待在那边对您毫无益处，而这里像往常一样





①阿斯卡尼奥大人：枢机主教阿斯卡尼 · 斯福尔扎(1455—1505),卢多维科 · 斯福尔扎之弟。以前是 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支持者，后因试图改革教会，与教皇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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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
既要匆匆写信，又忙得不可开交，我无法做我应当做的事；其余无 话，唯向您问好，以及再次告诉您，比萨之事正在尽快办理，以便于28日 前就绪。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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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7月19日于宫里
仆比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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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
书 信 8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499年7月19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执政团的杰出秘书
弗利




我没有生气，我总是信守承诺，从公函中有关土耳其人和法国人的言 论，您会发现这是千真万确的；因为，虽然有点困难，但我似乎更长于写 公函而非私信，不过我还是要以私交身份请您注意一些小事情。尼科洛， 我的朋友，只要您仍在那里，我会尽力而为的。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要 说这里有什么事务需要料理，那现在已堆积成山了，所以我的信若没有写 成该有的样子，以至于您把我忘了，凭您的聪明勤奋，您还是会从中获得 尽可能多的益处的。我一旦有片刻时间，就会给您写更长、更详尽的信， 尽管我认为您不必在那里待很久，因为您需要回这儿料理您的事务。
至于私自溜到那儿，要是我愿意，我早就去了，不会拖到现在；我会 让安东尼奥 ·德拉 · 瓦勒君装出一副样子，让人以为我对什么都一问三不 知。您若肯听我的建议，就带些玫瑰香水回来巴结他一下吧，因为这儿就 听见他在嚷嚷了。他已让我们尊贵的领导们因为该死的理由冲我们破口大 骂，我祝愿他便血。不过事情就是这样， 一点奉承就解决了一切问题。实 际上，我们都很想您，跟其他人相比，您的比亚焦更是如此，他时刻会说 到您，简直度日如年，不过当他离开时您好像不是这样，我以为二者的相 思之苦应该不相上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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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
以我所见，到目前为止，您已光荣地履行了授予您的使命，对此我感 到无比欣喜；这样就可以让人们看看，还有一个人物，虽不是十分富有经 验，却并不比喜欢抬高自己的安东尼奥君差；所以别松劲儿，您一直令我 们引以为荣。
回信时请送给我一张夫人殿下的头像，这种画像那边做了很多的；若 果真寄送，要仔细卷起来，以免折坏。就此打住。向您问好，恭候您的差 遣 。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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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7月19日于宫里 仆比亚焦













































①弗利伯爵夫人卡泰丽娜 ·斯福尔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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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
书信 9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499年7月20日之后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




抄自驻威尼斯大使焦万巴蒂斯塔 · 里多尔菲7月20日致执政团诸阁下 信中的一则消息——1499年。
昨天有来自科孚岛的一则通告说，土耳其人的舰队已于上月24日开出 了海峡，料想会前来打击那波利一迪一罗马尼亚①或科孚岛，要是天气有 利的话；殿下和他的陆军现驻扎在萨洛尼卡周边，将不得不前往这支舰队作 战之地，然后或许前往科托尔港②。如今我听说殿下已通过陆路把一些小型 桨帆战舰从莫雷亚湾③运到帕特雷湾，这就等于说它们在陆地上被搬运了约6 哩⑨;据说这样做是由于海上的天气不适于朝那个方向航行，一说是为了避 开该政府⑨的舰队，这支舰队驻扎在伯罗奔尼撒的圣安杰洛角，将和从瓦洛 纳⑦驶来的桨帆战舰会师，并用于从这里到科孚岛和海湾⑧的那些地点。
该政府继续通过陆路和海路派遣船只和士兵与他们在弗留利⑨对抗， 他们说目前这支舰队之强大，为该国前所未有，事实上它的确厉害。



①那波利一迪一罗马尼亚：希腊的纳夫普利亚港，位于伯罗奔尼撒东北，阿格里斯湾北端。
②科托尔港：蒙特内哥罗的一个海港城市，在亚得里亚海边上。
③莫雷亚为伯罗奔尼撒在文艺复兴时期的名称。这里似乎是指土耳其人把船从莫雷亚湾经过科林斯地峡 拖到科林斯湾。
④英译者把miglia直接转成英语的mile,  前面的数字照搬。在中译本里，凡是书信正文中的miglia  /mile,   一律译成“哩”.前面的数字照搬；而英译者在脚注和题注中使用的mile ( 英里),一律折算成公里。根 据英译者的注释，当时的1哩，约等于现在的0.95英里，也就是1.53公里。——中译者注
⑤指威尼斯。
⑥威尼斯治下伯罗奔尼撒半岛一个海角的意大利名称，大概是今天伯罗奔尼撒南部的马里阿角。
⑦阿尔巴尼亚南部亚得里亚海的一个港口城市。
⑧亚得里亚海，后面也经常指威尼斯湾。(加埃塔)
⑨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地区，与前南斯拉夫接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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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
皮卡第土地的交付已经完成，所有受托相关事项的代理人即将回来。 国王愿意他集结在普罗旺斯的舰队必要时与威尼斯舰队会合。
他们已派遣约七十车的铁炮弹和其他种类的军火；步兵开始穿越[阿 尔卑斯山],不过由于他们来自不同地方，确切数目不得而知。
普罗旺斯的舰队装载完毕，准备一有好风就离开。
瓦伦蒂诺公爵迄今一直驻在贝里的乌松，将会去里昂作短暂停留，他 希望返回罗马；他正在等待来自教宗的答复，因为他曾就此目的专程向教 宗送去一则讯息。
























































①法国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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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0
书 信 1 0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499年7月27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执政团的杰出秘书 弗利



主人阁下：由马尔切洛先生①转达的信已收到，这封给我的信件，像 您的其他所有事物一样，在我是极受欢迎的，因为它是来自我最爱的人。 您可能知道我们是如何被首长们训斥的，为了让您再次知悉秘书厅的消 息，请听我简要地说一下。您知道，安东尼奥君③成天忙于一切细枝末节 的事，由于我们上午到得不是那么早，晚上不会一直待到九点钟，他对此 大为抱怨，因此我们早上被叫到执政团面前，接受了一通严正的警告。对 此，阿尔法诺率先应答，然后是伟大的拉法埃洛君，尽一切愚蠢之能事地 作出回应，尽管他被允许以自己的方式作出解释。他说，首先诸位阁下授 命负责该部门的是一个毫无天分、不明事由的人；若他们把事情交给他， 他就会办得比他更好；以及诸如此类的一些更无礼的话。他的这种放肆对 他大为有利，以致他总是受到主子们的召唤。我被马尔切洛和其他人呼来 唤去，我不断地恳求和祈祷您回来，因为事出紧急。最后我决定向我的朋 友摊牌，并告诉他，我会和他共事到您回来，到那时我希望回到我的位 置，即在您的旁边写东西。所以，我坚守我的岗位，如果没人和我说话， 那我绝不和任何人说话，所以我的朋友已注意到，他已深深地伤害了我：



①马尔切洛 · 维尔吉利奥 · 迪 · 阿德里亚诺 · 贝尔蒂，现代注释者又称他为马尔切洛 · 维尔吉利奥 · 阿 德里亚尼。
②安东尼奥 · 德拉 · 瓦勒。(加埃塔)




书信10
他干的事情是，不让我看某一封信件，命令人们什么都不跟我说；但那 将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喊我六次我才会答应。但我心意已决，而且只要 我待在这里，就会继续如此。至于您，我迫切要求您尽量快马加鞭，因为 待在那里于您没有丝毫的好处，我会口头告诉您许多事情，也有关于马可 的事情。他听说您的书信受到高度赞扬，就成天吹胡子瞪眼睛地说些风凉 话；但您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已狠狠地回敬过他了，以致他再也不会 跟我说起这个事了。所以，我想您最终会明白比亚焦究竟是何许人也，就 是这样的人。您一回来，我们就会像从前一样在一起了，我们就能谈论那 些只属于我们的事了，那些事要是写起来，就太长了。
有马尔切洛先生在，涉及对您予以迅速答复一事，我对您不再有什么 用处，我也不想。所以请想想其他法子，无论我能够做什么,您知道我是 从来不会辜负您的，仿佛您是某个我对之负有深深义务的人。
有消息说，国王已进攻米兰，詹尼亚科波先生①曾发动了几次突袭， 不过据说没造成多大伤害；国王看到公爵②越是备战，他对这场战争就越 是热切。
瑞士人和德意志人过去几天已开始互殴，至于谁占了上风，没人知道 真相，这您是很清楚的；因为无论谁说起这个事，都会夸大他的朋友，贬 低他的敌人。但我们认为，瑞士人在几场遭遇战中占了上风。
土耳其人的舰队已开出海峡，料想会去打击那波利-迪-罗马尼亚；我 们听说，这支舰队非常庞大。该政府③已做好保卫自身的充分准备，此外 还开始向甲士们发钱，希望利用他们在伦巴第战场上攻击米兰，因为他们 说他们希望信守他们对国王的承诺。愿上帝保佑事情不像看上去那么糟。

①詹尼亚科波：詹 · 贾科莫 · 特里武尔齐奥(1441—1518),卢多维科 · 斯福尔扎所任用的一个著名军 事指挥官，后来投向法国，与法国人一起进入米兰，路易十二给予他的奖赏是任命他做米兰总督。1509年 他率领康布雷同盟的联军在阿尼亚代洛打败了威尼斯人，1515年又帮助法国人在马里尼亚诺之役中打败了 瑞士人。
②米兰公爵卢多维科 ·斯福尔扎。
③指威尼斯政府。(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10
我们在比萨的战事越来越好，执政团诸位阁下不舍昼夜地在做金钱和 其他一切事务的必要准备，他们已使几乎所有步兵就位，因此人们以为， 比萨几乎是执政团诸位阁下的囊中之物了，尽管它依旧负隅顽抗。
您当然知道，菲利波 ·拉蒂奇君展示了如此繁多的计划，以致他以专 员身份到卢尼贾纳①打秋风去了，我可以告诉您，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 其余无话。向您问好，随时恭候您差遣。



佛罗伦萨，1499年7月27日 仆B.




























































①卢尼周边的地区，卢尼曾经是托斯卡纳西北部的埃特鲁里亚地区的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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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1

·
佛罗伦萨，1499年10月初①




·
·
·



①里多尔菲( Life,p.264,n.13;Vita 7,p.441,n.15)认为这封信的合理日期是10月5日。
②暗指8月初保罗 ·维泰利决定撤军而不是去进攻。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11
为，请您记住，佛罗伦萨的军队——薪水很高——如此勇敢和迅速地逼近 比萨，皮耶罗 ·甘巴科尔蒂先生的逃跑⑨和您的惊慌失措就是证明，以至 于要是没有维泰利的背叛，那么我们是不会为失利而惋惜的，您也不会因 此而雀跃。接下来，我还要请问，什么样的健全头脑或贤明心智会轻信， 保罗 ·维泰利借了钱给我们，或者他之所以受到囚禁，是为了不付给他钱 的缘故?您这个可怜的人哪，您难道没有意识到，这恰恰证明罪不在我 城 ，而在保罗吗?因为任何时候若有人认为保罗借了钱给我们，他就必须 认为保罗是个恶棍，因为众所周知，除非通过向他行贿让他做错事，或者 不让他的部队在一起，他是绝不会置金钱于不顾的。由此可以得出，无论 是因为他收了贿赂又不情愿，或是因为他没有部队而无能为力，都是他的 过失导致我们的战役遇到数不清的麻烦。不管他干了两件错事中的哪一 件，还是两件都干了，他都应该受到无尽的惩罚。对于我而言，没有必要 回答您信中的其他部分，因为它们都完全基于同样的两点，我也没有义务 证明抓他是对的，因为这事并不指望我来做，就算指望我来做，我要证明 也不是向您证明。我只是提醒您，对于您所说的正在进行的围绕我们的谈 判，切勿高兴过头，尤其是因为，您对于正在进行的与之针锋相对的谈判 一无所知。我出于弟兄的友爱告诫您，以后您若想以您恶劣的本性继续无 缘无故地侮辱人，那就应该以一种人们认为更聪明的方式去侮辱。

























①维泰利夺取了比萨的斯塔姆帕切堡之后，比萨军官皮耶罗 · 甘巴科尔蒂逃到了卢卡( Guicciardini, Storiad'Itali  a,p.181;D  omandi,p.168)。





























150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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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
书信4  马基雅维利致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1499年4月29日)
书信5  马基雅维利致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1499年6月5日)
书信6  马基雅维利致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1499年7月6日)
书信7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499年7月19日)
书信8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499年7月19日)
书信9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499年7月20日之后)
书信10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499年7月27日)
书信11 马基雅维利致卢卡政府的一个秘书(1499年10月初)

术5信详细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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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书信 	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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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书信




































从佛罗伦萨的角度看，16世纪初，法国似乎是能帮助该城收复比萨 的力量之源。由于卢多维科和阿斯卡尼奥 ·斯福尔扎都被囚禁在法国， 稳据米兰的路易十二任命乔治 · 安布瓦兹(1460-1510)为米兰总督， 安布瓦兹是鲁昂大主教，不久后升任鲁昂枢机主教，是大权在握的财政 大臣。根据1499年10月达成的一项协议，法国人应派几队人马至佛罗 伦萨，佛罗伦萨以现金结算予以回报，那是一笔佛罗伦萨不堪承受的款 项。1500年6月，瑞士和法国的部队挺进比萨，士兵们因佛罗伦萨拖欠 军饷而感到不满，佛罗伦萨派遣马基雅维利以及卢卡 · 德利 · 阿尔比 齐、焦万巴蒂斯塔 · 里多尔菲这两名专员去应付这支充满怨言的法国军 队。当这支法国军队哗变和逃跑时，已回到法国境内的路易十二假装震 惊却无所作为。佛罗伦萨派遣已取代阿尔比齐成为比萨专员的弗朗切斯 科 ·德拉 · 卡萨与马基雅维利于7月中旬出使法国，因为他们熟悉比萨 的情况，以安抚路易十二，劝他兑现他关于比萨的约定。德拉 · 卡萨于 1493年任过佛罗伦萨赴法国宫廷大使，熟悉法国宫廷在外交方面的复杂 状况。他和马基雅维利于8月底到达国王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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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书信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12
书信12

罗伯托 · 阿恰约利⑨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0年1月4日




呈智慧之士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自由执政官秘书
佛罗伦萨




阁下：我接受您不常写信给我的解释，既因为您的职责，也因为对沉 默的需要；但您将因此而不能受到充分的赞扬，因为对一个好秘书就是如 此要求的。
浮现于我脑海中的唯有您朋友的事情。教皇正在为博洛尼亚以及他 控制的其他所有城市遴选总督，并把遴选权保留在自己手里。照例，同 他有某种朋友交情和联络的人，或因性情平易而得他欢心的人，如果出 面为某人说项，则该人和说情者的身份就会受到超出一般候选人的考 虑；正如到处经常发生的那样，通过受宠的中间人和身处显位者来达 到目的，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我担心您的朋友到达终点线已太迟。 因为我们崇高的执政团几天前专门委任我们的大使去恳求教皇陛下选择 “阿奎拉的和平神奇之光阁下”暂任佛罗伦萨的总督。这是免费授予他 的，他的代理人就等着完成和兑现这一承诺了。这事到此为止吧。
您写给乔瓦尼 ·福尔基②那封信的大部分内容我已知悉，这多亏了他




①罗伯托 · 阿恰约利(1467 — 1547),先是在教廷供职，后来活跃于佛罗伦萨政界为罗马和法国效力。 因为他的社会地位高于马基雅维利，所以1505年5月作为使节去会见贡萨洛 · 费尔南德斯 · 德 · 科多巴， 一个威胁说要支援比萨的西班牙将领，尽管索德里尼更希望派马基雅维利前去履行这一使命。1518年，他 当上了佛罗伦萨的正义旗手，1522年任自由执政官。马基雅维利快要去世时，阿恰约利作为教廷公使兼佛 罗伦萨使节被派去法国(1526-1527)。
②乔瓦尼 · 福尔基：马基雅维利的一个朋友，马基雅维利曾把《论忘恩负义》 ( Dell'  ingratitudine)    献 给 他；关于福尔基1513年卷入博斯科利阴谋，参看Butters,Governors,pp.21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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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2


1499[1500]年1月4日 Rob. Ac. 于罗马









































①通常为二十五年一次，教皇对于那些已经痛悔告解而赦免的罪，在天主台前加恩赦免罪的暂罚。兰杜 奇写道，1499年12月25日，“大赦在罗马开始，许多北方人穿过佛罗伦萨” ( Landucci,p.175)。
②或许是指教皇亚历山大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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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3
书信13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安德里亚 ·迪 · 罗莫洛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0年8月23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赴笃信王陛下使节
宫廷












尼科洛阁下：如果我必须向您坦白真相，那么今天上午收到您的这封 信，看到在秘书厅一切同仁中您还是对我更看重一些，颇令我有点得意忘 形 、趾高气扬。为了不从这种自负之情中跌落，我决定不去看其他人有没 有收到您的信。从您的信里我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因为我仿佛回到了过 去，在和您亲密地促膝聊天。 一开始看到您的那些信，里面您没有提到 我，我感到有些生气，担心人们常说的那句老话“眼不见，心不念”,会 在您身上应验；但您这封信已消释了这种担心。所以，我恳求您得闲时继 续写信给我；至于我，我是永远不会忘记尽我对您的责任的。
我希望您知道，您这些信使每个人都多么称心如意。请相信我，尼科 洛，因为您知道阿谀奉承非我所擅长，当我跟别人读您以前写给某些公民 的信，有些还是最早期的，看您受到他们高度的赞扬，我从中得到了最大 的快乐，并熟练地用几句话来肯定这种自负之情，向人表示您是多么容易 就做到了这一点。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觉得我有用，我就会这样做，觉 得仿佛这样做是为了我自己，我确实会这样做。就在今天上午，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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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3
我们的马尔切洛先生把您的信给了我，托托当时和他在一处，他已忠 实可靠地把您其余的信件给了托托。他曾这样把弗朗切斯科④的来信给了 他的家人，是由一个专门的信使送去的，因为我因病不在秘书厅：重要的 是，这些信件送得极为迅速，其他所有信件均会如此。如果把我在这儿所 拥有的一切快乐放在天平一端，把我若是在那儿的话会拥有的一切快乐放 在另一端，毫无疑问，和您在一起是使天平倾斜的重物。话又说回来，做 人必须要有耐心，因为这是不可能的；您若是继续给我写信，没有您的日 子就会不那么难熬，所以我求求您，继续给我写信。
我向克里斯托法诺先生⑤转达了您的解释。他答复我说，您应该在回 程路上跟里昂的罗索 ·布昂德尔蒙蒂⑥通个气儿，您会从他那里知道所有 的事情，因为他是一个阅历丰富的人。
	

①卢卡 · 迪 · 安东尼奥 · 德利 · 阿尔比齐(1459- 1502),曾担任过佛罗伦萨的好几种政治职务(1490 年和1497年担任执政官. 1498年任十人委员会成员),多次执行外交使命(1494年至1496年作为专员巡视 多个城市，1499年至1500年作为专员巡视佛罗伦萨在比萨前线的军队，1501年作为大使出使法国)(加 埃塔)。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于1500年随卢卡 · 德利 · 阿尔比齐巡视比萨，写了《卢卡 · 迪 · 安东尼 奥 · 德利 · 阿尔比齐的事务以及1500年佛罗伦萨人同法国人人侵比萨》 ( Delle  cose fatte  da  Luca  diAntonio degli  Albizzi  e  dell'assalto  dato  a  Pisa  dai  Fiorentini  con   le  genti  francesi  nel   1500),   参 看Fachard,   Biagio  Buonaccorsi,  p.8,n.6)。
②托托 ·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1475-1522),马基雅维利的弟弟，在教会里任职。(加埃塔)
③从公函可知，马基雅维利始终缺乏现金， 一再要求政府为他支付适当的酬劳，这里是要求支付与卡萨 同等数量的待遇。关于这个问题的解决，见下一封信。
④弗朗切斯科 ·德拉 ·卡萨。
⑤克里斯托法诺：可能是书信172中提到的克里斯托福罗 · 达 · 卡萨莱，或者书信223和262中提到的克里 斯托福罗 ·塞尔尼吉。(加埃塔)
⑥罗索 ·迪 · 巴蒂斯塔 ·布昂德尔蒙蒂：佛罗伦萨一个古老而有势力家族的成员，当时住在法国的商业 中心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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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3
在您离去后，我们丢失了利布拉法塔以及拉文图亚的阵地工事，比萨 人在战场上暂时占据主动。
皮斯托亚已陷于大乱，坎切列里派已封杀潘恰蒂奇派①,有多处房屋 和店铺被烧毁，数人死亡。但这个占优势的派别显得忠于和尊敬我卓越执 政团。上帝保佑，有必要如此。
尼科洛，我恳求您帮个忙，花一盾买一副手套、两个布包(您能找到 的最小那种)以及其他一些小饰品，我会通过您指定的任何人把钱还给您 的。我还恳求您送我一支长剑，不过我希望它是一件礼物，因为您离开时 许了我一支，我还没收到哩。代我向我们的弗朗切斯科 ·德拉 ·卡萨致以 最真挚的祝福，告诉他我愿意为他效劳，若他需要在这儿做什么而且他认 为我能办到，请尽管开口。其余无话。诚挚地向您问好，我祈祷上帝保佑 您远离瑞士人之手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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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8月23日于佛罗伦萨
Blas. Bo. 秘书




又及：我见了洛伦佐 ·马基雅维利，他向我承诺说他会写信给您，并 且 会让安夫罗伊修士③和卡萨④写信给您：如果他们写了，我会把他们的信和这 封信一道寄给您，我也会催促他们写的。请给我回信，像君子一样行事。
我的马基雅维利，愿您倒八辈子的大霉!因为您让我们陷入了极度的




①潘恰蒂奇派( Panciatica/Panciatichi),            一个亲梅迪奇家族的宗派，坎切列里派( Ca ncelliera/   Cancellieri )则更少具有贵族色彩。这些事件发生在1500年8月。皮斯托亚位于佛罗伦萨西北，距离仅37公 里，执政团担心如果切萨雷 ·博尔贾介人，形势会变得异常危险。1501年，执政团数次派马基雅维利前 往皮斯托亚。(中译者按：英译本将“the  Cancelliera  faction” 误 作“the chancellery faction” [ 秘书厅那一 派 ] ,依据原文改正。)
②1500年7月9日，瑞士人俘虏和囚禁了佛罗伦萨派去比萨的专员卢卡 ·迪 ·安东尼奥 ·德利 · 阿尔比齐。
③安夫罗伊修士：书信18也提到了此人。
④卡萨：菲利波 · 卡萨韦基亚，马基雅维利在秘书厅的好友，1512年马基雅维利失宠后，他对马基雅维 利依然忠心耿耿。他也是最早读到《君主论》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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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3
拉法埃洛君②正在随团出使博洛尼亚，不过两天之内，他将开始为加 迪③服务，加迪今天以大使身份赶赴那里。执政团写信给他，即拉法埃洛 君，信上说他应该以每种可能的方式为他服务；您懂的。由于这个原因， 巴乔④在这边气得暴跳如雷，因为他想让拉法埃洛君满足他的一切需要。
尼科洛，我忍不住为特拉韦尔萨君的伎俩感到愤怒，发现她在一个妓院 里就够了。要是您这样激怒大黄蜂，它们也会生气的。不过上帝保佑，当您 回来后，我们会为您找到别的痛楚的，若您没有过于法国化的话。再会。


安德里亚























①安东尼奥 · 德拉 · 瓦勒。(加埃塔)
② 拉法埃洛 · 费迪尼。(加埃塔)
③弗朗切斯科 ·加迪，第二秘书厅一个很有势力的官员，1498年曾与马基雅维利竞争第二秘书厅首长之 职，当时加迪是大学的修辞学教师。
④巴乔：或许是指巴尔托洛梅奥 · 鲁菲尼。(加埃塔)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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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4
书信14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0年8月27日




呈尼科洛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执政团使节
法国
f 奉上帝之名，1500年8月27日




兄长阁下：经过我连续十五天夜以继日的努力，执政团已授予您与弗 朗切斯科 ·德拉 ·卡萨同等的待遇①。他们大多数人同意把薪水涨到每月 30金弗罗林②的总数，说加上您的常规津贴，您就会取得同等待遇：我多 次特地告诉他们，他们不应该让您花自己的薪水，您回来后可以用它来缴 纳圣餐费和抵偿您其他的需求，他们让您花掉薪水对您是不公正的。事情 终于如您所愿地得以解决，到最后每个人都十分愉快而乐意为之尽力，尤




①马基雅维利的弟弟最终帮助他的日薪增加到与德拉 · 卡萨相同的水平。这种同等待遇使得马基雅维 利的总收入高于德拉 · 卡萨，不过马基雅维利受之无愧，因为他是呈给佛罗伦萨的报告的实际起草者 (Rodolfi, Life, p.39;  Vita  7,p.63)。
②弗罗林( florins ): 中世纪早期，常用的商业流通介质是一种小银便士(第纳尔，denarius);12      第纳 尔等于1索利达斯( solidus,  意大利语称为索尔多，soldo),20      索尔多或240第纳尔为1里贝拉( libra,  意  大利语称为里拉，lira) 。1252   年，佛罗伦萨发行了弗罗林金币，金币的一面铸有该城的守护圣徒施洗约 翰像，另一面铸有该城的百合徽标；最初流通时，1弗罗林金币的价值等于20索尔多或1里贝拉。14世纪 中叶，弗罗林金币的价值上升至60银索尔多或3里贝拉。弗罗林升值有两个原因： 一是欧洲的其他铸币 因含铜比例增加而贬值；二是当时迫切需要以黄金来奠定世界贸易的坚实基础。佛罗伦萨金弗罗林在贸 易界普遍被认为具有坚强的后盾。由于黄金需求的增加，黄金自然升值，弗罗林亦然。因此，在这些书 信所涉及的年代里，弗罗林的价值总在起伏。在马基雅维利年代，1个标准的金弗罗林价值等于6或7里 拉。1斯库多( scudo)   的价值也是这个数。佛罗伦萨货币的其他术语，一是“大弗罗林” ( fiorino largo/ fiorino  d'oro[in  oro]), 这个名称是因为这种金币更大，重量也增加了，它在1500年值7里拉，1531年值 7里拉10索尔多；一是“密封弗罗林” ( fiorino piccolo/fiorino di suggello), 由于经过称量检验后被封在 盒子或袋子里而得名，它因货币价值的波动而贬值，大约值4里拉(参看Rodolfi,Life,pp.182-183;Vita
7.pp. 285-286)。 在书信100中，托托 ·马基雅维利暗示，1505年3密封弗罗林相当于2金达克特( gold duc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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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4
我已在您的账户上存了11金弗罗林，是向——或代——普丽马韦拉支 付的。在本月17日的一封信里，我和您说过，关于钱的事，您所要求的一 切我都已照办；在信里有一张纳西家族③给您50盾的信用证。罗伯托向我 承诺会给予您加倍的通知，以防这封信没送到，所以无论如何，在里昂总 会有他的人为您效劳。
对上文这个罗伯托，我主动作出了承诺，三个月内把钱还给他，这在 另一封信中已言及。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佛罗伦萨









































①菲利波 · 布昂德尔蒙蒂(1434-1522),一个在商业和金融界十分活跃的佛罗伦萨富人，教会法和民 法博士，曾任佛罗伦萨执政官和自由与和平十人委员会成员。他强烈支持对比萨作战，不过是亲梅迪奇派 的成员，反对皮耶罗 · 索德里尼施政。(加埃塔)
②旗手：尼科洛 ·扎蒂。(加埃塔)
③纳西家族：佛罗伦萨的一个商业世家。(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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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5
书 信 1 5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①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0年9月20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赴笃信王陛下大使
宫廷




主人阁下：昨天星期六，十人委员会已在大会议当选，他们是十位优 秀的公民②。由于他们中有两人在债务人名鉴内，因此有两个替代名额， 临时由瓜尔泰罗蒂顶替焦万 · 巴蒂斯塔 ·里多尔菲，克利门特 ·塞尔尼吉 顶替安东尼奥 · 马莱贡内莱先生。由于其他人迄今为止不在这里，因此无 事可说。他们写信给正在博洛尼亚的皮耶罗以及皮斯托亚的两位专员，要 他们即刻回来担任职务。我的尼科洛，我但愿您在这里，至于原因，以您 的智慧应该很清楚。十人委员会一仍旧贯，只是在其他事项上他们有点受 限制。土耳其人已占领莫多内，接下来说到科孚岛：他们屠杀了岛上的所 有人，不过土耳其人先已死了两万；据说他们除了被派往那儿的所有要地 和领土之外，还有可能被派往弗留利⑨;腓特烈国王④正在进军收复他的土


①韦斯普奇：第二秘书厅的助理，是马基雅维利信赖的朋友。(加埃塔)
②十位优秀的公民：1499年5月，基于比萨之战未有进展，佛罗伦萨拒绝选举负责这场战事的十人委员 会成员。1500年9月19日当选的新一届战争委员会的成员是：弗朗切斯科 · 瓜尔泰罗蒂、皮耶罗 · 索德 里尼、尼科洛 · 扎蒂、朱利亚诺 · 萨尔维亚蒂、安东尼奥 · 德尔 · 维尼亚、克利门特 · 塞尔尼吉、乔瓦 尼 · 迪 · 桑蒂 · 安布罗吉、焦阿基诺 · 瓜斯科尼、莱昂纳多 · 圭多蒂、马科 · 巴龙奇尼。(加埃塔)
③莫多内：现在的麦塞涅，是伯罗奔尼撒半岛上一个重要的港口城市；科孚岛：位于伯罗奔尼撒西北， 是伊奥尼亚群岛的第二大岛；弗留利：威尼斯东北的一个地区。这些消息的背景是，威尼斯试图阻止土耳 其人削弱其在亚得里亚海和地中海的霸权。
④阿拉贡的腓特烈(1452- 1504),1496年成为那不勒斯国王，此时正在努力拖延路易十二的进攻。路 易十二凭借金雀花世系对那不勒斯提出了权利要求，“天主教徒”费迪南——1479至1516年的西班牙国 王——乘机利用这种复杂局面，以求控制那不勒斯。两个月之内，路易和费迪南秘密达成了格拉纳达条 约，一致同意征服那不勒斯，瓜分其领土。这场骗局直到1501年6月两位国王开始进行那不勒斯( 转 下 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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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5
地和港口，得到了当地的支援。十人委员会就是处于这种形势下 我仓促 地写作此信，因为有人正着急离开赶赴那儿。对这次十人委员会的选举， 似乎人人都欢天喜地，除了有几个这次选举是不幸落在其身上的人。如果 不出意外，会有如愿的结果。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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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9月20日于佛罗伦萨
仆阿戈斯蒂诺





























































(接上页)战争，方真相大白。费迪南国王(1452-1516)的身份颇为复杂，他是阿拉贡国王(1479-1516 在位，称费迪南二世)、卡斯蒂利亚国王(1474-1504在位，称费迪南五世)、西西里国王(1468年起，称 费迪南二世)和那不勒斯国王(1504年起，称费迪南三世)。通过与卡斯蒂利亚女王伊莎贝拉一世的婚姻， 费迪南二世实际上是统一的西班牙的第一个国王。为了方便之故，后面在注释中提到他时，一律称为“天主 教徒”费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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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6
书信16

皮耶罗 ·索德里尼致弗朗切斯科 ·德拉 ·卡萨、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卡斯特罗琴托，1500年9月22日




呈弗朗切斯科 ·德拉 ·卡萨阁下、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赴笃信王陛下公使








最亲爱的弟兄们： 出于我们最崇高执政团此刻的意愿，为满足最卓 越之统领的需要，我不得已旅行至此，充当几天他们派至教座大人①处的 大使。到达之后，已从其他可靠途径而非教座大人处得知，〈比萨大使 已前去拜会笃信王陛下，目的是就他们的事务与国王达成一份协议，〉② 我以为我应提醒你们注意此事，俾使你们可与笃信王及鲁昂教座大人③言 及，如果你们断定此乃本城之需要；〈这可能是和他们断绝一切接触的理 由 ， 〉直至大使离开佛罗伦萨奔赴法国，这会很快的。留心此事，运用你 们的一切聪明勤奋避免〈你们在那儿期间，这种议和以任何方式达成〉。 请遵循我们崇高执政团在给你们的信中所作的任何指示，尽管他们明天之 前不会得到这一消息：不过，为了领先一步走，我决定把它告诉你们。
持此信者为安德里亚 · 多里亚先生⑨,现在统领大人处当差，是一个 非常好心的人；人们对他称赞有加，他是我们的心腹密友，极热心于本 城事务。请向他致以深情的问候，在任何情况下，若你们想要他出力，



①执政团派皮耶罗 · 索德里尼担任大使，访问乔瓦尼 ·德拉 ·罗韦雷(罗马统领兼罗马教会的总司令) 和他的哥哥朱利亚诺 ·德拉 ·罗韦雷枢机主教。
②依据加埃塔文本，尖括号里是加密的语句，下同。
③乔治 · 安布瓦兹，此时为鲁昂大主教。(加埃塔)
④安德里亚 · 多里亚：为德拉 ·罗韦雷家族担任塞尼加利亚城堡的军事指挥，参看书信317第749页注②。

书信16







就向他提出请求吧，因为已要求过他如此了，他会乐于效劳的。 其余无 话。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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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9月22日于卡斯特罗琴托 佛罗伦萨大使皮耶罗 · 索德里尼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17
书 信 1 7

卢卡 ·德利 · 阿尔比齐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①
佛罗伦萨，1500年9月24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公使 宫廷



最亲爱的弟兄： 我此前未回复您上次的来信，因为我听说，尚未有 正式的安全途径寄送写给您的信件，也因为没有什么紧急事。感谢您对我 过高的评价：我以前不知道您的看法，我感到很遗憾，因为您的信到这儿 时，我已被选为赴国王陛下的大使，而且通过引证我的其他职责已得到了 谅解。②不过，我不希望我的拒绝③会在那儿造成一种对我不利的评价，因 为阻止我这样做的是不方便和费用大。如果有必要，请尽可能为我请求宽 恕 ，尽管我认为区区小事一桩，几乎无须作任何解释。为了求得一个良好 的结局，我们应考虑每件事的来龙去脉，希望无论谁接替我，都会更好地 照料本城的需要。我不认为贝尔纳多 ·鲁切拉伊或乔瓦尼 ·里多尔菲会前 往，前者是因为有病在身，后者是因为出身和许多行事有欠体面。明日之 后四天，是为他们设置的最后期限，我们对此会作出一个明确的决定。势 必会再次另选他人，这尤其是因为，这里每个人都希望，去那儿的大使应 该精明审慎、受人尊敬和令陛下满意。愿上帝垂怜我们的需要。我就不跟 您说这里的事情了，因为我料想公函会弥补这一点。恳请您记得，我愿为 您效劳，愿令您称心如意。请代我向我的朋友弗朗切斯科 ·德拉 · 卡萨致


①佛罗伦萨曾经希望卢卡 · 迪 · 安东尼奥 · 德利 · 阿尔比齐前往法国宫廷帮助马基雅维利和卡萨，带给 他们一些对路易十二的新的答复；弗朗切斯科 · 佩皮、贝尔纳多 · 鲁切拉伊和乔瓦尼 · 里多尔菲都成功地 推卸了这个在他们看来倒霉的任务。
② 卢 卡 ·德利 · 阿尔比齐在1500年6-7月间曾做了法国人的俘虏，并被解除比萨专员的职务，参看本章 题注以及维罗利：《尼科洛的微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5章。 ——中译者注
③指阿尔比齐没有赴法国履行大使之职。——中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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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7
歉，要是我没给他写信的话；我忍住不给他写信是因为不想让他累着，听 说他贵体失和，这令我仿佛痛在己身，忧心如焚。代我向他问好。愿基督 保佑你们健康。



佛罗伦萨，1500年9月24日

卢卡 ·德 ·安东尼奥 ·德利 · 阿尔比齐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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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8
书信18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0年10月20-29日①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长官阁下
赫赫佛罗伦萨城秘书 赴笃信王陛下大使
笃信王陛下宫廷




恩主万福。来信已于三天前收到，它虽是以“伊特鲁里亚语”写 的，却大受欢迎，因为它来自马基雅维利，来自布洛瓦②,一个遥远的 地方，拿诗人的话说，几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您真的就要回我们这里 了，因为今天，皮耶罗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作为大使、贝尔纳多 ·里 奇作为公使，已起程赴法国或布列塔尼③与您会合了。尽早归来，我乞 求；速速归来，我祈祷；即刻归来，我哀告。因为有一位十分高贵的公 民，他特别珍爱您，已经暗示除非您在这里，否则您可能会彻底丧失您 在宫里的职位。这我只想说一次，为的是我等候和拥抱您时所怀有的那 种爱。我读了您写给马尔切洛阁下、其他两位阁下及比亚焦那封信的全 文，他们都非常渴望见到您。因为当您风趣、诙谐和令人愉快的谈话回 荡在我们的耳畔时，我们这些因无休止的工作而疲惫不堪、筋疲力尽的 人就会放松、感到高兴并打起精神来。还有其他许多事情也等着您回来 办，这些事情见面再谈。安德里亚和朱利亚诺④许诺，他们一旦摆脱长期


①写作和实际寄送日期。
②布洛瓦：法国中部城市，位于图尔城东北，鲁瓦尔河畔。曾是布洛瓦伯爵封地，也是法国王室极喜爱 的驻跸之地。 ——中译者注
③直到15世纪，布列塔尼是完全独立的公国。1499年，布列塔尼女公爵布列塔尼的安娜嫁给法国国王路 易十二，此后布列塔尼失去自治权。本章题注说到了路易十二与安娜的婚事。——中译者注
④安德里亚 ·迪 ·罗莫洛和朱利亚诺 ·德拉 ·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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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8
玩笑就开到这里。说正经的，要是您回到佛罗伦萨，有件事情就不 会难办了：请相信在您的帮助下，穿着好鞋的人可以骑马穿越泥泞、污 泥和水面，双脚还干干净净的。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韦斯普奇想起您给 过他一张兽皮。我们出众的马尔切洛曾发誓说，十年之内他不会跟他老 婆生孩子；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不过我清楚地知道，他爱您就像爱他 自己的弟兄，虽然您并不给人施洗。我们的费迪尼③,就是两足或四足动 物中最不纯洁者④,正和专员们在皮斯托亚。奥塔维亚诺 ·里帕⑤独自和 十人委员会在一起，这个委员会既不进行表决商议，也不以他们自己的 名义发送信件，除非他们发现有什么地方，他们可以为战争事务要到更 多的钱。当在开玩笑或为了放松心情时我们谈起您，您是多么富有魅力 和诙谐幽默啊，当您在时，我们经常被逗得喜不自胜、眉开眼笑，甚至 捧腹大笑。里帕补充说，您在法国绝不可能待下去而无严重危险，因为

①普罗忒西拉俄斯：希腊人在特洛伊登陆时他第一个上岸被杀(《伊利亚特》第2卷第695行以下),这 里取“勤奋工作”之义。
②或许是指弗朗切斯科 · 奥塔维亚诺 · 迪 · 安东尼奥 · 迪 · 阿雷佐，书记员和“佛罗伦萨人民归正会秘 书” ( chancellor of the Reformed Council of the People of Florence)。( 加埃塔)
③拉法埃洛 · 费迪尼。(加埃塔)
④四足动物中最不纯洁者： 暗引西塞罗对塞克图斯 ·克洛迪乌斯的谴责，参看《为家园辩护》 (De   doma sua )18.48。
⑤奥塔维亚诺 · 里帕：十人委员会秘书。(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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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8
兽奸者和同性恋在那里受到严厉的检举。当我们这些深知您品质优异白 璧无瑕的人迟疑不语、而有人问他是什么意思时，他小声回答说， 一匹 马爆了您的菊花，弄裂了您的肛门和屁股(这是多么大的罪孽啊!)。 我们的卢卡①向您问好，他忙得不可开交，为秘书厅和他房子的事情弄得 灰头土脸，房子是他自己从地基就开始造的，他正处于一种进退维谷之 境：他无力缴纳他欠国库的钱，而除非他偿清欠款，让自己从债务人名 鉴中除名，否则他就不能被任命为阿尔法尼②那里的书记员(以其能力是 应该得这个职位的，他也希望得到)。要不是因为他无望在大议会中被 掌权的人提名，这对他来说绝不困难。不过，他还向万能的上帝和他的 所有朋友致意请求帮助。他忠实可靠，机敏得体，信写得神速而规范， 这您是知道的。毫无疑问，您回来肯定可以帮他，您会使他得许多好 处。至于我自己，还是您离开时的老样子，不无辛苦劳碌。
关于公事，由于有许多人给您和那儿其他人写信，我有话也不说 了。这里粮食不贵，空气很好，大多数人过得马马虎虎，幸福健康，除 了有些人蒙受法国病或那不勒斯瘙痒③之苦。这种病症日益变得糟糕，而 且再次爆发了。所以，您或许听说，有个人失去了自己的生殖器或者说 老二；您或许发觉，有个人的鼻子掉了，有个人的眼睛瞎了一只，有个 人变得很像武尔坎④。以我们的友谊，我恳请您保重身体，安全健康地回 到我们这里。愿您快乐安宁地回到朋友们身边，就是向您致意的马尔泰 利、卡萨韦基亚、拉法埃洛 · 吉罗拉米、巴 · 瓦洛里、安夫罗伊修士、 费代里科先生以及您的其他朋友。瓦伦蒂诺公爵正沿着弗拉米尼亚大道⑤



①卢卡 · 菲奇尼(加埃塔)。他当时给第一秘书厅安东尼奥 ·德拉 · 瓦勒当秘书。
②弗朗切斯科 · 阿尔法尼。(加埃塔)
③法国病或那不勒斯瘙痒，指性病。 ——中译者注
④像武尔坎(古罗马神话中的火与锻冶之神),指瘸腿。
⑤弗拉米尼亚大道： 一条重要的罗马道路，南起罗马，北到里米尼，是通往北方最重要的通道，公元前 220年开始修建。这大致是切萨雷 ·博尔贾在他的第二次战争期间进军的路线，不过法恩扎因忠于其统治 者阿斯托雷 ·曼弗雷迪，顽强地抵抗博尔贾，使他未能向博洛尼亚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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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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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9月20日，至29日寄出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于秘书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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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9
书信19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0年11月4日




呈尼科洛 ·马基雅维利阁下 法国
耶稣。奉上帝之名，1500年11月4日




兄长阁下：这是我们倒霉的一年。自从普丽马韦拉①死后，她的儿子 乔瓦尼一直奄奄一息地躺在死神的大门口。最终实际上[……]。由于她没 有立过遗嘱，而他还不够[……]能立遗嘱，财产将会到那些人之手。不 过在目前，这个孩子②或许不会因为这个病而死去，他将有能力立遗嘱 [……]本月，条件是他达到14岁生日，自此以后他就可以合法地立遗嘱 了。我会等待您，因为您就要回来了；在此之前不会做任何事情，他处 于如此严重的病况中，我们不知道如何能够让他立一份遗嘱。请告知您 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们无法从上届执政团支到任何金钱，也无法拿到您的解职令③,这 是我要求他们给的；因为在我看来，既拿不到一分钱，又看不到将来怎么 办，让您在那儿忍受艰苦，这不是耍人嘛!所以，我认为您还是回来比较 好，在这里您可以体面地过日子，胜于在那里吃苦受累。
莱昂纳多 ·圭多蒂⑨是十人委员会成员之一，对您素来敬佩，的确显


①普丽马韦拉：马基雅维利和托托的姐姐，约生于1465年，嫁给了弗朗切斯科 · 韦尔纳奇；他们的儿子 乔瓦尼 · 韦尔纳奇生于1486年，长大后远离家乡做生意，马基雅维利对他很是关心，二人的通信可以看出 马基雅维利对家人的关爱。
②孩子：由于当时人们认为青春期到25岁结束(参看但丁：《飨宴》[Convivio]4:24),      因此托托称乔 瓦尼为“孩子”。(加埃塔)
③解职令：允许马基雅维利从法国返回佛罗伦萨，这一许可直到12月12日才下达。加埃塔还指出，马基 雅维利在法国期间，执政团从未真正给他寄过钱。
④莱昂纳多 ·圭多蒂：1490年步入佛罗伦萨政坛的新一届十人委员会的成员。(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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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9
示了他是您一位极为重要的朋友，他已为您做了一切可能之事，以便向您 提供金钱或让您返乡，而且几次三番地说，十人委员会需要您在跟前，请 求执政团和他的同僚们放您回来：这已为您带来许多荣耀和帮助，因为他 是一位具有相当声望的人物。最后，您应该为别的事感激他，是更为重大 的事，您到这里就会知道了。我们以前无法拿到钱，要是他们不预先计 划，我们是不可能拿到的；但我相信，您的解职令近几天可望获准。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佛罗伦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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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0
书信 20

弗朗切斯科 · 马基雅维利⑨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0年11月5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赴笃信王陛下大使 取道里昂，宫廷
奉上帝之名，1500年11月5日




大使阁下：在这封信里，亲爱的尼科洛先生，我不希望让您和我重新 体会我们遭受的丧亲②之痛，尽管我们因属于更高贵的性别之故，痛苦更 为强烈；留待我们见面再抱头痛哭吧，因为我断定这将为期不远了，我们 对此有强烈的愿望，相信您也是如此。这封信是要告诉您，尽管年轻可爱 的乔瓦尼 · 巴蒂斯塔不在里涅里的家中而在里昂了，但那里的每个人都乐 意为您效劳，尤其是玛丽亚，她现在想必同她的丈夫里涅里到那儿了：他 们的儿子也在那儿；在那个家里留有如此的亲切和友爱，所有的亲戚和已 故者的朋友们都会得到友爱和善意的欢迎， 一切殷勤厚爱都会给予他们， 您在那里可以完全像在家里一样。我知道没什么新消息，但我认为我应当 给您写这封短笺，特别是因为务必把给您的信件送给您，这些信件会一并 附上。
听说斯蒂亚塔 · 里多尔菲的亲戚、您的同僚弗朗切斯科 · 德拉 · 卡 萨病了，③斯蒂亚塔多次向我问及他的情况，说没有从您那里得到他的消 息，并表示不胜惊讶。我觉得您肯定已履行了您分内的一切事了，我知道

①弗朗切斯科 · 马基雅维利：皮耶罗 ·迪 · 弗朗切斯科 · 马基雅维利的儿子，1510年担任赴阿雷佐专 员。(加埃塔)
②马基雅维利的父亲于1500年5月10日去世，他的姐姐也在同一年去世。
③德拉 ·卡萨因热病于9月14日在梅伦离开马基雅维利前往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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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0
您天性如此，尽管我知道您已去南锡，而他去了巴黎。
若有机会(我想您会有的),请告诉朱利奥大人①,我向他问好，而 且我已及时地投递了他寄达的所有信件。因为我知道他会从尼科洛以及他 的朋友们那里得到关于他一切事务之结果的汇报，所以我就给他写信了， 省得麻烦。
见到乌戈利诺 ·马尔泰利②,请代我向他问好，向他致以千万次问候。
今天，笃信王陛下的近侍爱德华 ·布伊隆③已带着我们执政团发的一 份公文离开回去了。在公函中您会得到通知，在我们而言，一个解决方案 似乎已经达成，这个方案应当会合乎陛下心意。
在这封信里我就不多说了。我愿为您效劳，向您问好。愿基督与您同在。




弗朗切斯科 · 马基雅维利于佛罗伦萨










































①朱利奥 · 德 · 斯科尔恰蒂斯，阿拉贡的费迪南一世的一位官员，被路易十二任命为内务大臣。(加埃塔)   ②乌戈利诺 · 迪 · 尼科洛 · 马尔泰利，从1480年以后就活跃于佛罗伦萨的政治舞台，此时跟佛罗伦萨使 团出使法国。
③爱德华 · 布伊隆：查理八世和路易十二的近侍，此时作为法国大使出使佛罗伦萨，于1500年10月起程  回法国。(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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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1
书信21

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穆兰，1500年11月22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杰出秘书兼公使



尊贵而杰出的兄弟：我在里昂曾通过乔瓦尼 · 弗朗切斯科 · 马尔泰利 给您写过信，通知您我已抵达那里；我回复了我在这里得到的一封来信， 就是10月27日那封；和您说了我会在近日内起程前往宫廷的事情。我此前 行程如下：12日抵达那里，17日离开，昨晚来到穆兰。在这里，今天上午 我正想离开以继续我的行程时，从里昂来的一个驿骑追上了我，给了我一 包寄给您的信件，以及要我打开这些信件的指示，这是您很快会看到的。 在仔细翻阅过后，因为对我而言，似乎速度具有头等的重要性，而我知道 假设需更换车马且路况糟糕的话，我是无法火速赶到那里的，所以我认为 最好派遣我们的骑手，也就是目前这个信差马泰奥 ·德尔 · 韦基奥，带着 这些信件到您那里，以便您能够及时根据信中的意思以及根据我们对您的 信任行事。无论如何，我会竭尽全力尽快到达。如果您认为合适，收到这 些信件后，把这个骑手派回来，以通知我在何处与国王和您会合，您或许 可以这么做，我认为这会非常有帮助。同时，我向陛下送上我真挚的祝 福，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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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11月22日16时于穆兰 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大使





























1501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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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年
书信12 书信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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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书信 	 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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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书信




































在《君主论》第20章，马基雅维利引用了一则习见的古训，为的是 加以嘲讽： “保有皮斯托亚靠党争，保有比萨靠城堡”(在《李维史 论》第2卷第24章，他再次提及这一格言)。在他早期的政治生涯里，对 于佛罗伦萨以及马基雅维利而言，这两个城市一直是苦恼的根源。他于 2月和7月受命前往皮斯托亚，又于10月两度前往。这些经历导致马基雅
维利于1502年3月发表了《关于佛罗伦萨共和国为平息皮斯托亚内讧所 做之事的见闻》 ( Ragguaglio delle cose fatte dalla repubblica fiorentina per quietare le parti in Pistoia)。
让佛罗伦萨的担忧与日俱增的是切萨雷 ·博尔贾，尤其是因为他和 他父亲亚历山大六世教皇在罗马涅的野心会损及佛罗伦萨。许多人想知 道，有了路易十二的帮助，博尔贾接下来会不会攻打佛罗伦萨。因为马 基雅维利认为博尔贾会请求路易援助，所以他力劝执政团向法国雇来攻 打比萨的雇佣军支付薪水，这是佛罗伦萨以前同意过的。他于1月中旬 回到佛罗伦萨。是年春，切萨雷 ·博尔贾的第二次战争主要集中于罗马 涅，他在4月底占领了法恩扎。然后，他转图佛罗伦萨；他考虑通过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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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书信
尽管那不勒斯发生的这一剧变是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注定要把意大利 半岛上的权力平衡颠覆的冲突的一个根源，但马基雅维利仍然能够在他 个人生活中建立起某种和谐：8月，他娶了玛丽埃塔 ·科尔西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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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2
书 信 2 2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1年7月16日



呈尼科洛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第二秘书厅首长
佛罗伦萨




阁下：现在大约是中午，我因罗马这里的酷热而气喘吁吁；我睡不 着，所以就来写上几行，这也是受了拉法埃洛 ·普尔奇的鼓动，就是那个 跟缪斯们调情的人。他经常在这里的大人物和商人的葡萄园里即兴赋诗， 我听说他同北边来的一位弗朗切斯科 · 达 · 普利加君吟诗作赋，我不知 道他在罗马做什么。后者前几天写了一首十四行诗，答复我们的弗朗切 斯科 ·塞伊①,那首诗在我看来似乎稍嫌放荡。我费尽周折，想把它抄下 来 ，不过依然无能为力；这位弗朗切斯科君不曾把它给过任何人，只是向 人朗读或更确切地说是背诵过它。如果我能得到它，我会把它送给您。普 尔奇总被四个妓女围得团团转，和她们调情；我们听他正经八百地说—— 我也听人说过——他多少有点焦虑，这是因为，由于他享有诗人的名声和 美誉，而且罗马学院希望加给他这顶他梦寐以求的桂冠，因此他不希望发 生任何有关恋童癖②的危险，因为帕西菲科、菲德拉以及其他几个诗人在 这儿，这些人要不是时而到这个枢机主教时而到那个枢机主教的圣堂里 避难，早就给绑到火刑柱上烧死了。
碰巧最近几天前， 一个相当有地位的威尼斯妇人，因为奸淫了一个





①塞伊(1471-1505),萨沃纳罗拉反对党的成员，写过一部艳诗。(加埃塔)
②普尔奇不希望被人怀疑自己是同性恋，所提到的另外几个诗人(帕西菲科 · 马西尼 · 迪 · 阿斯科利和 菲德拉)也希望免遭这 一怀疑。(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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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2
十一二岁的女孩，在鲜花广场被绑到火刑柱上烧死了，她把这个女孩拘在 自己家里，为的是对女孩干一些我不想提到的勾当，因为太淫荡了，类似 于罗马人尼禄之所为。这证实了前面提到的拉法埃洛的确需要一直待在花 园 里 ，同女人们以及跟他一样的人在一起，他们在那里可以用他们的情诗 去挑逗矜持的缪斯，自娱自乐，打情骂俏。可是天 哪 ，据我所闻，他们 是用什么样的豪宴来款待自己啊!他们俨然在舞弄风骚，所以滥饮掉多少 葡萄酒啊! 就算罗马人维特利乌斯和外邦人中的萨尔丹那帕勒斯①死而复 生，跟他们相比也会变成浮云。他们有各色乐器的演奏者，他们和少女们 以战神祭司和酒神侍女的方式跳舞和狂欢。我因此嫉妒他们，而我只好在 我房间里急不可待地跃跃欲试，房间就在屋顶下，酷热难当，时常有一些 狼蛛出没，我快热死了，简直无法忍受。 若不是因为有事在身，比亚焦知 道是什么事，我早就回到那里了。我想恳请您回信给拉法埃洛或我，把这 种糟糕情绪逐出我们的脑袋，我知道您会找到办法的。
在我看来，教皇似乎会慎重考虑土耳其人的喧嚣，这种喧嚣已变得震 耳欲聋了。他开始唉声叹气地说： “天啊，在这一刻，什么土地、什么海 洋可以让我进去?”②他已经把宫里昼夜的侍卫增加了一倍，使任何人都 难见到他，然而他却像苏拉③一样行事，每天放逐越来越多的人；因为， 人人都看到，他拿走一些人的财产和另一些人的性命；有些人被他流放， 有些人被迫在桨帆战舰上服苦役；他夺取了某些人的宅子，放一些叛教者 在里头：这除了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之外，没有任何理由。此外，他 允许贵人们和他的朋友们滥用权力，盗窃财产，侵吞府库，以及诸如此类

①维特利乌斯和萨尔丹那帕勒斯：前者指奥卢斯 · 维特利乌斯，公元69年罗马的皇帝，荒淫无道，饕餮 无度；后者是公元前9世纪亚述的国王，据说他在听说自己的军队战败的消息后，下令禁卫军焚烧宫殿， 并在他面前杀死他所有的性奴和马匹等动物。
②韦斯普奇设想教皇引用希腊人西农的讲话，西农让特洛伊人把他捉住，以便说服他们将木马搬进特洛 伊城，参看《埃涅阿斯纪》II.69-70。
③苏拉：前82-79年统治罗马的独裁者，大肆排斥异己，其政敌大都遭到杀害，开启了以军队平息内 部纷争之先河。关于苏拉的独裁统治，参看西塞罗：《与阿提库斯书》( Epistulae ad Atticum)9.10.6。
(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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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2
的无数勾当。这里的圣职比北边的香瓜或南边的面包和水卖得更起劲。圣 轮法院①不再开会，因为强权(以及叛教者们)就是公理，以致土耳其人 似乎是必要的，因为基督徒没有打起精神把这个流氓从人类社会中连根拔 除 ：每个明智的人都会这么说。
我还要说的是，有人注意到，除了这个总是有其非法团伙的教皇而 外，每天晚上，从晚祷钟至7点钟，有二十五个或更多女人坐在一些人的 后鞍上被带进宫里，以致整个宫廷已明显地成了藏污纳垢的窑子。现在我 不想在这里给您任何其他消息了，不过您若是回复我，我会给您更劲爆的 消息。祝快乐。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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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7月16日于罗马 阿戈斯蒂诺

















































①圣轮法院：指罗马普通法院，乃教宗所设，因法院建筑为圆形而得名“圣轮”。    中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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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3

·                 ·



·
耶稣，1501年7月17日




尼科洛先生如晤：几天前我收到了您本月14日的来信，您知道您自己 多么令人珍爱，我恳请您时常给我写信，这会给我极大的快乐，我同样也 会给您写信。
我已看到，赫赫执政团已为我准备了津贴，这一切要感谢伟大的耶 稣。您知道，若一个人不能派送公文，他在宫廷里就得不到什么尊重。我 过去一直为我们国家鞠躬尽瘁，今后也会一直如此，我做过什么,您和其 他人可以作证；事情一旦圆满解决，就没有别的事让我烦恼了，在必要的 时候您会想起我曾经受过的委屈。
我已把您的祝福送给我们的同僚，他回送双倍的祝福给您。
·  ·
我恳请您时常给我几则消息。我这里不知道该告诉您什么,因为无事 发生。维托里奥正要去米兰，我相信你们的大使们大约也要去那里；但愿 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如果你们派遣大使来这里，请确保他们是你们一贯 派遣的那种。大公爵①的大使们，就是他最重要人物中的五位，即将来到



①参看书信4第22页注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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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3
这里。迄今为止尚未有来自德意志的任何东西，对此我们也根本不指望。 那不勒斯王国①此时想必已被处决了。您可以作证，多少个月前我就
给您写信说过，战争就要发生，而我们的将军却不愿意相信。
乔瓦尼 · 马尔泰利已到了那儿：确保那35盾务必收取。
请代我向所有人问好，保证为了我的事情之故而把我放在心上。
有关马雷查尔 ·德 ·杰②或罗贝泰③的情况，您还没有回复我：后者交 涉起来相当棘手，您知道他的行事是否像个朋友。
其余无话。




乌戈利诺于里昂

















































①那不勒斯王国：法国军队和西班牙军队7月开始进攻那不勒斯王国。
②马雷查尔 ·德 ·杰：皮埃尔 ·德 ·罗昂(1451-1513),查理八世和路易十二的将领。他在1495年7月6 日福尔诺沃战役中救过查理八世，使查理在成功地侵袭意大利之后返回法国，当时他“拿着粉笔不费吹灰 之力就征服了意大利”。参看《君主论》第12章。
③弗洛里蒙 · 德 · 罗贝泰，法国财政大臣。(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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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4

乌戈利诺 · 马尔泰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里昂，1501年8月12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赫赫佛罗伦萨执政团秘书



尼科洛先生如晤：本月6日的来信已收到，非常感谢。说到来自那不 勒斯的那些消息，正如我在一封短笺中跟您所说的，我们拔了头筹①:为 此我向您发誓，国王高度赞扬了执政团。
至于米兰的事务，这种耽搁已太久了，我为之感到十分不快；就凭我 在这里的遭遇，我相信事情是不会圆满解决的。在我看来，情况将一如既 往，也就是说，对我们不利。我在焦急地等待。我执行我的任务，我无何 可求。国王乐于听我说话，甚至喜欢接见我。我无何可求。我们就要看到 究竟会发生什么。您在这儿根本不会有任何朋友，我敢发誓您一定嘲笑过 罗贝泰。我不再相信他无益的誓言，因为我受够了那些誓言的伤害和羞 辱：到头来自己落得烦恼不安。我不记得还有什么事了，对于我能做的任 何事情，我一直在尽力。
我已代您向安东尼奥先生和弗拉斯科内先生问好，他们都希望您来 这里。
我已向大使②提到此事，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希望被替换， 如果国王离开这里，我向您发誓，他不会随他一起回去。
我完全听候您的吩咐，有任何需要的地方，请把我放在心上吧。我会




①指预先知道那不勒斯之役，参看书信23第77页注①。
②大使：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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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4
履行我的职责，倘若不要我为任何东西花费的话，涉及到钱，我无法做任 何值得做的事情。
我们的同僚向您问好。其余无话。




乌戈利诺 · 马尔泰利于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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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8月12日





书信25

·                  ·



·
十人委员会秘 书 ，佛罗伦萨




尼科洛阁下如晤：我已脱得只剩一件宽松的披风了；要是我不怕秋季 期间对身体健康不利的南风，我本该穿着短上衣的。鉴于您明确表示想知 道，加普亚的枢机主教③的庄园是留给教皇呢，还是指定了别的继承人， 在答复中我会告诉您，正经地说(因为否则的话，我或许会得出另一种 结 论 ) ,教皇不允许任何枢机主教指定继承人，但毋宁说他希望十分详尽 地查看遗嘱。这已由里斯本的枢机主教②的案例所证实，他近日来感觉不 适，且无法把他碰巧拥有的一些钱，大约有14000③,留给他所希望的任 何人，所以他决定宁可在有生之年把它处置掉，也不让教皇在他死去之后 享受它。他把家人一批一批地叫到床边，当着管家的面把所有的钱赠送给 他们；这样一来他确实抛弃了他的所有圣俸，以至于除了他家人乃至罗马 所有人的强烈感激之情外，他在世上已一无所有了。此后他康复了，虽然 他已经老了，昨天当着我的面，他还跟大使交谈了一个多钟头，始终是以 拉丁语交谈，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本色。教皇把加普亚的大主教职位—— 值每年6000达克特——授给了摩德纳的枢机主教⑨,他虽然颇受教皇的宠



①加普亚的枢机主教：乔瓦尼 · 洛佩斯，1496年被教皇亚历山大六世提拔为枢机主教，1501年8月5日去 世 。 ( 加 埃 塔 )
②里斯本的枢机主教：乔治 · 达 · 科斯塔，1476年被教皇西克斯图斯四世提拔为枢机主教，1508年去 世。(加埃塔)
③原文没有注明货币单位，应该是指达克特。
④摩德纳的枢机主教：焦万 · 巴蒂斯塔 · 法拉利，1500年9月28日被教皇亚历山大六世提拔为枢机主教。 (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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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5
爱，但仍然为圣座支付了15000达克特；他把另一个在西班牙的大主教职 位授给了蒙雷阿莱①,条件是后者把费拉拉的主教职位让给枢机主教德斯 特②。关于其他有俸圣职，我就不说什么了，除了要说到，教皇(像我要 说的，因蒙雷阿莱的离职)已收到数目达25000甚至更多的现款，因为该 职位是个肥缺。如果您想知道他会因什么而死去，这里人们一般认为，他 会被毒死③,因为他跟伟大旗手④的关系不是非常友好，此类死法在罗马可 谓司空见惯：源清则流清，源浊则流浊。 在那里，我认为您可以看到比 您所找寻的更多的东西；对于您写信告诉我的安东尼奥君、比亚焦、卢卡 君和奥塔维亚诺君⑤之所为，情况同样如此。
关于普尔奇，我会找到他并向他读您的来信：我认为我们应该会有东 西答复您的，而且是令人愉快的东西；他是个下流的恶棍，表里不一，说 一套做一套。
今天虽是25日，不过他们仍在这儿欢庆圣巴托罗缪节，据说对于同一 天的法国国王圣路易节，庆祝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罗马有一座这个圣徒 的教堂，矮小简陋，从未见到五十人以上聚在那里；而今年，由于法国大 使向身在罗马的所有枢机主教、大使、教长和贵族送了一份请柬，今天上 午每个人都在那儿——亦即16名枢机主教、所有碰巧在罗马的大使，所有 贵族和其他贵人们——所有人都参加了足有三个钟头之久的弥撒。教皇的 乐团在那儿，这是件极好的东西；他的吹笛手们，在每个枢机主教到达时




①蒙雷阿莱：大乔瓦尼 · 博尔贾(1446-1503),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侄子，1483年升任蒙雷阿莱大主 教，1492年为枢机主教。
②枢机主教德斯特：伊波利托一世(1479-1520)。(加埃塔)
③不过，现代的评论者不再会那么草率地断定，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和切萨雷 ·博尔贾毒死了他们的许多 敌人，所谓的受害者有：苏丹巴耶塞特二世的弟弟杰姆王子、罗马贵族的首领维尔吉尼奥 ·奥尔西尼、卡 拉奥拉主教佩德罗 · 阿兰达、休达主教弗朗切斯科 · 阿尔梅达、蒙雷阿莱枢机主教胡安 ·博尔贾、教皇保 罗二世的侄子乔瓦尼 ·米基耶尔枢机主教(波尔图主教、君士坦丁堡总主教);1503年，害死了韦斯普奇 所说的摩德纳主教焦万 · 巴蒂斯塔 ·法拉利枢机主教。
④伟大旗手：切萨雷 · 博尔贾，1500年3月29日，其父提拔他为神圣罗马教会总司令兼旗手。
⑤安东尼奥 · 德拉 · 瓦勒、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卢卡 · 非奇尼、奥塔维亚诺 · 达 · 里帕。(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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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5
都履行了自己的职守；他的所有号手；其他各色优美的乐器，也就是说， 教皇的乐队，是一种声音甜美、几近于神圣的东西；我眼下叫不来六种乐 器的任何一种的名字，因为我并不认为波伊提乌①提到过它们，鉴于它们 来自西班牙。在弥撒的半中间，一个十分博学的人朗诵了一篇拉丁语演说 词，其中简要地叙述了圣路易的生平，然后十分详尽地(顺便提到法国历 代国王)叙述了现在这位国王的尊贵、崇高和威严，细数了他的各种德 性，即肉体的和精神的天赋，以及他曾经多少次把厄运践踏在他脚下，而 在鸿运当头时他曾经多么娴熟地勒马止步，他大概花了整整一个钟头。实 际上，尼科洛，我的朋友，这是这个演说者的计谋，因为他出身微贱，以 前从没有被留意过，在这儿连听都没听说过；尽管如此，因为他是个罗 马人，所以他比菲德拉、马尔索、萨贝利科或里皮②等被人们认为优秀的 人，给人以更多的快乐。首先，他展示了他有了不起的记忆力，他懂得 如何雕琢文句和清晰叙述；他展示了他的发音是多么优美，他的词汇和 举止是多么优雅，这些同他的声音本身和他的思想和谐一致，因为前者 同时服务于后者；因此，我真的斗胆断言， 他经常不仅想要以其双手而 且想要以点头向听众显示他的意志。我不知道这个人如何能够这么措辞 得体地演说，除非他模仿了德摩斯梯尼，就是那个常常看着一面大镜子 组织演讲的人。不提他演说中所弥漫的学识口才、 明暗之势、华辞丽藻和 妙言隽语，他表演得那么出色，凭赫拉克勒斯起誓，他为自己赢得了人 民，他劝说之，感动之，最终使之衷心喜悦。在演说的结尾，他倾倒了 汹涌的雄辩浪涛，每个人都惊叹不已；为此许多人给了他几近于剧院里 的喝彩声，尽管这是在教堂里。许多人相信，要是国王亦在现场，这人早 已当场成为其枢密院的显贵了。





①波伊提乌(?480-?524),写过《哲学的慰藉》、《论音乐》等。
②托马索 · 因吉拉米、彼得罗 · 马尔索、马尔坎托尼奥 · 萨贝利科先生和奥雷利奥 · 里皮 ·布兰多利 尼。(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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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5
只剩下另一件事情了，过去有几天，教皇曾热烈地想要去度假；鹦鹉 院里五六个饱学之士(实际上饱学之士有许多，尽管有同样多的流氓和笨 蛋)经常讨论诗歌和占星术，他们中间有一个说，在占星术方面，罗马城 里得到教皇信赖的只有一人，拜这位君主的极度慷慨之赐，他病魔缠身， 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菲德拉告诉过我，当教皇还是枢机主教的时候，这 个人曾经向他预言他会成为教宗，所以我劝他们编造某项匿名的预言，并 把它扔到地上，这样的话它就应验了。 在我们离开之前，有人写下了这么 三行小诗：



我预言过您会成为教皇，啊，阉牛
我现在预言您将死去，离开这里，
耕夫去后，随之而至的将是轮子。




轮子是里斯本的徽章，他①正是诗里的耕夫。个中成效已看得到了， 他后来再也没有说起过休假，尽管人们风传，同费拉拉的婚礼安排②一旦 公布，他就会打算去那里，并巡视整个罗马涅。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要 拭目以待，瓦伦蒂诺公爵会不会回这里，这个问题有许多相左的看法，因 为他手下的许多人正一个接一个地回来；他已派遣维泰洛佐③去做一般说 来他会希望自己能亲自去做的事情。若教皇陛下南下去那里，您和其他想 得到某种特许的人，无论是为了娶妻还是休妻，都会获得一颗仁慈之心的 赐 予 ，只要您手里塞满了金钱。与此同时，卡梅里诺在担忧，乌尔比诺在



①指教皇。 ——中译者注
②婚礼安排：教皇的女儿卢克雷齐娅 ·博尔贾与费拉拉公爵阿方索一世 ·德斯特的婚礼，12月30日举 行。卢克雷齐娅此前曾嫁给佩萨罗公爵乔瓦尼 ·斯福尔扎以及比谢列公爵阿拉贡的阿方索，这两桩婚姻都 因为教皇的干涉而结束，前者蒙受了羞辱，后者被谋杀。对于德斯特家族而言，这是一桩政治婚姻，目的 是为了免受切萨雷 ·博尔贾的摧残。
③   维泰洛佐：切萨雷 ·博尔贾的一个雇佣兵队长和追随者，当他的部队围攻皮翁比诺时，切萨雷 ·博尔 贾参与了法国对那不勒斯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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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5


罗马，1501年8月25日 阿戈斯蒂诺









































































① 卡梅里诺领主是朱利奥 ·切萨雷 ·达 ·瓦拉诺，乌尔比诺公爵是圭多巴尔多 ·达 ·蒙泰费尔特罗，皮 翁比诺领主是亚科波四世 · 阿皮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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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6
书信 26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洛梅洛，1501年9月20日




呈挚友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人民的秘书 佛罗伦萨宫里



尼科洛阁下：说实话，当我看到致卢卡君①的信上有您手写的地址， 我感到十分高兴，等打开之后，却感到受骗了；因此，我不会写信跟您说 我的计划；既不说主教②的演说，尽管简短却令人惊叹，因为他太忙；不 说詹巴；也不说我们住的肮脏宿舍；若您真的履行了您的职责，那么,我 有我同诸位大使阁下所进行的讨论的大量报告，新的旧的，都可以给您。 现在就看您的了。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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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9月20日于洛梅洛 比亚焦



我忍不住要告诉您，口才和风度——没有丝毫差错——以及对如何参 加谈判了若指掌，将对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我尽管显得很生气，但并没有生气，因为，鉴于您给大使写了那么长 的信，就原谅您吧。









①卢卡君：卢卡 ·迪 · 安东尼奥 ·德利 · 阿尔比齐(1459-1502),同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一起作为大 使出使法国，比亚焦在这次出使中充当他们的秘书，出使时间是1501年9月至1502年7月。不过，因格莱塞 认为是卢卡 ·菲奇尼，参看书信18第61页注①。
②指枢机主教乔治 · 安布瓦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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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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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亲爱的兄弟：我从您的一封信中获得了巨大的乐趣，如同我可能从 您的其他任何信中获得的一样多：我不会占用您很长时间，因为我没有什 么事情要告诉您，而且我已疲惫不堪。您可以跟兰弗雷迪尼②谈一谈，虽 说城造在山上，也是不能隐藏的③,我还是在我写给他的不止一封信中反 复说起您的笃诚；请不必专注于我写信跟他说的事，因为我认为这样做更 好；而是专注于您将当面告诉他的事，也就是我们讨论的事。另外，我们 在这儿必须负责那些士兵，以便我们的人数不会降到五百。我们已在本城 内外组织这些东西；自从您离开以后④,我们已把他们中的几个绞死了， 因此所有的营垒已受到整顿。我已无法将任何消息带给安东尼奥⑤,因为 他已骑马进了山区，但我现在就想办法，因为我知道这会使他很满足，尤 其是因为您这封充满深情的信。说实话，他是一个好人。请替我把附信 交给贝尔纳多⑥;由于个人的原因，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而您若有空



①瓦洛里(1464-1526),写信时为佛罗伦萨驻皮斯托亚专员。
② 兰弗雷迪诺 ·兰弗雷迪尼。
③暗引《马太福音》5:14。意思接近于，是金子总会闪光的。——中译者注
④马基雅维利曾随同瓦洛里去皮斯托亚，于10月18日离开佛罗伦萨，10月26日返回。由于坎切列里派和  潘恰蒂奇派之间的纷争，马基雅维利此前曾于2月2日、7月13日和10月初去过皮斯托亚。
⑤安东尼奥 ·贾科米尼。(加埃塔)
⑥或许是指贝尔纳多 ·里奇。(加埃塔)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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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7
闲，请给我们写上几行。照例向您问好。愿基督保佑您。我恳请您替我跟 我们的朋友朱利亚诺 ·拉皮握手。再说 一遍，我愿意为您效劳。



尼科洛 · 瓦洛里于皮斯托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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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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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8

·        ·    ·                  ·
布洛瓦，1501年11月24日




·




阁下：我上封信的日期是本月8日；之后您最近一封来信已收到，就 是本月9日的那封；它需要的回复不过是：本城正在筹措资金，真是大快 人心，因为对它的需求可不小哩。我更加高兴地知道，我们所有的福利都 将源于那边，而任何人若是把希望置于别人身上，都会以失望告终，因为 它们到处都是建立在浮云之上。
关于您通报的和约，这里尚未有讨论，而惯于讨论和约的人必定会说 有利于自己意图的话。我感谢您，并向您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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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11月24日于布洛瓦
·        ·    ·


我们的乌戈利诺②,纯粹一个好人，愿意做任何您喜欢的事情。






















①阿尔比齐：参看书信13第48页注①。
②乌戈利诺 · 马尔泰利。(加埃塔)



























150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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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年
书信22 书信23
书信24 书信25
书信26 书信27
书信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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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书信 	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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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书信




































受切萨雷 ·博尔贾的党羽之一维泰洛佐 · 维泰利怂恿，阿雷佐于6 月初起来反抗佛罗伦萨的控制。阿雷佐是基亚纳谷地一个强大的托斯卡 纳城市，位于佛罗伦萨东南，靠近罗马涅边界。所以，并不奇怪，其 他忠于切萨雷 ·博尔贾的人物——詹保罗 · 巴廖尼和皮耶罗 ·德 ·梅迪 奇——对这一反抗予以支援。维泰利很快就控制了基亚纳谷地的大部分 重要城市。切萨雷 ·博尔贾也不浪费时间。他于6月21日一天之内就占领 了乌尔比诺公国，迫使圭多巴尔多 ·达 · 蒙泰费尔特罗逃亡。这样一来， 博尔贾足以构成对佛罗伦萨的威胁，当他要求该城派遣几名够格的谈判者 时，执政团慌忙答应。佛罗伦萨派出了沃尔泰拉主教、皮耶罗 · 索德里 尼的弟弟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去切萨雷那儿，马基雅维利随之前往， 送回执政团的大多数报告就是他写的，虽然在上面署名的是索德里尼。 是年夏天的多数时间，马基雅维利都待在阿雷佐和佛罗伦萨。
并非只有佛罗伦萨对切萨雷 ·博尔贾充满戒备。路易十二意识到博 尔贾代表的潜在威胁，因此他在4月同佛罗伦萨达成了一个防御协定；根 据这个协定，如果佛罗伦萨支付法国人一笔三年40000达克特的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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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书信
对马基雅维利和佛罗伦萨来说，9月是具有重要意义的一个月。皮 耶罗 · 索德里尼当选为终身正义旗手，他后来一直担任此职，直到1512 年被归来的梅迪奇家族推翻。索德里尼在很大程度上是马基雅维利的政 治后台，他器重马基雅维利的政治、外交才干(见书信33末尾所引用 的他的话),并留意使执政团从中受益。从10月初至1503年1月，马基 雅维利一直在罗马涅，而且可能天天跟博尔贾打交道。正如圭恰迪尼写 道： “其间，为使切萨雷 ·博尔贾站在我方，以襄助某些有利之行动， 十人委员会派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就是十人委员会的秘书，到伊莫拉 博尔贾处” ( Guicciardini,  Storie    d'Italia,p.198;   Storie  Fiorentine, p.252;   Domandi,p. 230)。 执政团坚持要有人在现场密切注视博尔贾，以及预见 其迂回复杂的政策动向。当执政团加诸马基雅维利身上的压力变得不堪 承受时，他反击道： “我恳请诸位阁下原谅我，请牢记在心，这样的事 是不可测知的，请明了我们在这儿是跟一个事事由自己作决定的人打交 道。无论谁若是不想写下种种臆测和牵强之见，都必须核查事实，而核 查事实需要时间” ( Leg.,I,p.427)。
马基雅维利出访博尔贾期间， 一场阴谋开始在佩鲁贾附近的马焦内 城堡孕育。10月9日发布了一份协议，参加者是几个支持博尔贾的人和一 些极有势力的雇佣兵队长：詹保罗和巴廖尼 ·詹太尔、埃尔梅特 · 本蒂 沃利奥、奥利韦尔罗托 · 达 · 费尔莫、奥塔维亚诺 · 弗雷戈索、弗朗切 斯科 · 奥尔西尼(格拉维纳公爵)、弗朗乔托 · 奥尔西尼、枢机主教詹 巴蒂斯塔 · 奥尔西尼、保罗 · 奥尔西尼、安东尼奥 · 达 · 韦纳弗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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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年书信
命于锡耶纳领主潘多尔福 ·彼得鲁奇，彼得鲁奇很可能是这场阴谋的策 划者，随后不久他亲自到达)和维泰洛佐 · 维泰利。这些人认识到如今 成为佛罗伦萨坚强支持者的路易十二，或许会为佛罗伦萨受到的威胁追 究他们的责任，而切萨雷 ·博尔贾在必要时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他们。不 过，这伙人以“失败者的集会” (dieta  de falliti) 载入史册。他们互不信 任，因此不能够联合行动，尽管他们的确控制了罗马涅的乌尔比诺和其 他一些城镇以及几个侯国。(正是在他们在这些城镇之一福松布罗内取 得胜利后，马基雅维利能够为一个佛罗伦萨商人取得一张通往亚得里亚 海沿岸港口的安全通行证。)随着法国的部队逼近边境，这些谋叛者开 始寻求和切萨雷 ·博尔贾达成一份协议。在等待时机的博尔贾最终于12 月下旬把这些谋叛者召唤到塞尼加利亚。马基雅维利的《记瓦伦蒂诺公 爵杀害维泰洛佐 · 维泰利、奥利韦罗托 · 达 · 费尔莫、保罗 · 奥尔西尼 阁下及格拉维纳公爵奥尔西尼等人的方法》 ( Descrizione del modo tenuto dal Duca  Valentino nello ammazzare  Vitellozzo  Vitelli,Oliverotto da Fermo,il Signor Pagolo e il Duca di Gravina Orsini)  是以文学叙事的形式写成的 一份 对这场残忍打击的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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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29

·                 ·



·
佛罗伦萨




·  ·




恩波利，1502年8月10日
弗 · 索德里尼，沃尔泰拉主教 教皇圣座的审查官


①索德里尼还在试图说服切萨雷 · 博尔贾相信，佛罗伦萨希望与他签订一份友好条约，尽管佛罗伦萨已 向法国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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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0
书信30

洛伦佐 ·迪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9月7日




呈挚友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 赴瓦伦蒂诺公爵处公使阁下
奉上帝之名，1502年9月7日




尼科洛如晤：有个名叫马科 · 迪 · 皮耶罗的人会带着这封信到您那 里，他是几匹骡子的主人，它们以及其他的一些骡子和货物曾被瓦伦蒂 诺的部队①没收，通过公爵殿下的中间人已全部收回，确切情况如何，您 会从这人口里得知。总之，上面提到这个马科是马尔蒂诺 ·德罗 ·斯卡尔 法②——我愿竭力为之效劳的人——的一个工人。为了尽一切办法向他效 劳，我用尽全力和我们之间拥有的一切友爱，恳请您无论如何帮帮上面提 到的这个马科，您要认真帮他。我还要跟您说，如果收回上述货物尤其 是骡子必需花费的数额为25或30达克特，我们会十分喜欢。因此，关于 这一点，我们想请您[……]不要为10达克特担忧，如果您认为这是必要的 [……],如果上面提到的这个马科在这件事情上需要您，无论在钱财还是 信用方面，我恳请您尽力而为，我保证会补偿您可能蒙受的损失，数目可 达100金达克特。如果在您看来我向您要求得太多，那是由于我对您的巨 大信任以及我非常希望为马尔蒂诺效力的缘故，他十分认真地拿这件事来 嘱咐我。因为我知道您会立即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就不想多费口舌了， 只是要说，对于这件事我会尽可能地感谢您，而且提醒您在您能够救助的


①瓦伦蒂诺的部队：他们强占了佛罗伦萨两个商人——马科和亚科波 ·迪 ·皮耶罗 ·布林恰西——的一 辆载着货物的骡车，将其带到了切萨雷 ·博尔贾的秘书兼财务官亚历山德罗 ·斯潘诺基所据守的一处要 塞。(加埃塔)
②马蒂诺 ·德罗 ·斯卡尔法：乔瓦尼 ·迪 ·马蒂诺 ·德罗 ·斯卡尔法的儿子。(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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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0
情况下应该尽力而为。如果在这件事情或别的事情上，我能够回报您的恩 惠 ，我随时乐意听从您的吩咐。愿基督保佑您远离祸患，使您在一切事业 中福星高照。



洛伦佐 ·迪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于佛罗伦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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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1
书 信 3 1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沃尔泰拉，1502年9月29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赫赫佛罗伦萨共和国秘书
佛罗伦萨




尼科洛如晤：回复您措辞优美的来信①,需要超出一个钟头的时间， 超出我所掌握的技巧。因此我现在唯有享受您对祖国和我家人的赤诚， 唯有给予您永远的感谢，我将同您一道谦恭地祈求上帝，为了我们共同 的救赎和尊严，同意支持他的选举和佛罗伦萨人民的判断。值此共和国 危亡之秋，我们自己要始终肩负着如下责任，那就是我们所有人必须极 为心甘情愿地为祖国和公民同胞贡献自己的能力和热血。由于您在能力 和赤忱方面首屈一指，您不但是我们中的一分子，而且是极为宝贵、极 受欢迎的一分子。就我而言，但愿我配得上神恩迄今所给予我的馈赠。 不过，这种馈赠若因命运或错爱之故而有所增加，我亦完全甘愿将其贡 献给我的国家和朋友们。再会，请一如既往地爱我。



沃尔泰拉，1502年9月29日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
沃尔泰拉主教 教皇圣上的审查官








①或许是指他在皮耶罗 · 索德里尼当选为佛罗伦萨终身正义旗手时写的贺信。(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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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2

·              ·



·
随侍瓦伦蒂诺公爵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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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10月11日
尼科洛 · 瓦洛里于佛罗伦萨





①指马基雅维利寄给战争与和平十人委员会的一份公文，公文上的日期为10月7-8日。(加埃塔)
②马基雅维利曾提到，切萨雷 · 博尔贾殿下对于同佛罗伦萨签订和约这个话题总是“虚与委蛇” ( Leg..  I,p. 342)。 (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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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3
书信33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14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兼公使 罗马涅公爵殿下宫廷



尼科洛万福：我不知道究竟写还是不写。若不写的话，我会被指责 为疏懒；若写的话，恐怕我会被叫做诽谤者，尤其是马尔切洛和里奇① 的诽谤者。马尔切洛，在这件事(即对于您的职责)上的疏懒者，已拒 绝了写信的负担。与此同时，哟!里奇，这个总是坚守此类职责的人， 自打他昨晚混入八十人会议后，就殷勤地呼唤马尔切洛，后者当时碰巧 不在宫里。他立刻起身下楼冲进秘书厅，有几分威胁地嚷道：  “喂!写 呀!”比亚焦仿佛猜到发生了什么,立即开溜了，以免照里奇的命令 写信。可怜哪，我是唯一留下来的，打心底叹息，上气不接下气，我捡 起跌落在地上的笔，东涂西抹，担心若我冒昧写下一个字，同样的事情 就会发生在我身上，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佩鲁贾人在法国所发生的事情， 鉴于他是我们执政团的一个同僚，我只好咽下一颗含有胆汁多于蜂蜜的 药丸。在他的口授下，我写了三四封信。那人带着文书回到他所待的地 方读了起来，他朗读的东西获得了批准。所以，不论是因为这个原因还 是别的原因，执政团已下令把文书通过长途送到法国国王那里。所以您 看，您那种成天想着骑马闲游浪荡的性情在哪些地方惹恼了我们。若有 什么事情不顺，就责怪您自己吧，不要责怪别人。我希望是您而不是别 人和我一起战斗，在秘书厅里做我的上司，尽管您试图并敢于承担一切





①贝尔纳多 · 德 · 里奇。(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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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3
向上帝发誓，我相信您在那里备受礼遇，公爵本人及所有侍臣都喜 欢您，以致他们都围着您，奉承您，大赞您是个聪明人。这是令人愉快 的事情，因为我深深地爱着您。不过，我希望您不要忽视那些会马上阻 碍您完成工作的事情。我的尼科洛，就算那些事情如今只是在鬼鬼祟祟 地进行，它们肯定不久就会公然出头。您明了人的本性，其奸狡诡谲和 文过饰非，其争强好胜和仇怨憎恨，您明了它们是什么,我们此刻完全 依赖的究竟是什么。是故，鉴于您精明审慎，您应当留意照料您自己和 我们，为我们共同的利益作打算。请用您的书信去唤醒马尔切洛，敦促 他同意在一段时间内执行您的职责，承担起口授信件的任务，而不是像 现在这样予以抵制，闭上眼睛不闻不问。自从您离开后，我猜测他是在 崇拜懒惰女神吧，所以才变得如此懒惰，行动迟缓，有气无力。
您的妻子已收到那两个金币，是您的朋友和亲戚莱昂纳多①的功劳。
昨日上午，当我正在复述一篇刚写成的致皮耶罗 · 索德里尼的信文 时，在朗读过程中他发了无数次牢骚，最后他说： “写这封信的作者，真 有天分啊，真有判断力啊，还很有智慧哩。”记录在案以备查。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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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10月13日于执政团 您的助手阿戈斯蒂诺仓促激愤而书











①莱昂纳多 ·圭多蒂。(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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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e



书信34
书信34

尼科洛 · 安蒂诺里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17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兼赴罗马涅公爵殿下公使


阁下：我已获悉您向马尔切洛先生写信说过安全通行证①之事，为 此 目的我正在写信给亚历山德罗先生②,以便他可以把它寄给我。因为您说 过务必送他东西，所以我拟另附一纸告诉他，我一旦拿到通行证，就会为 那批货物送他一张30达克特的授权书。我向您通报此事仅为使您知悉。您 若装作对此一无所知，我当感激不尽。再会。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17日 尼 ·安蒂诺里

































①安全通行证：佛罗伦萨商人持有这种证书，可以在去黎凡特的路上畅行无阻。马基雅维利曾为佛罗伦 萨的许多商人和他们的货物申请过在切萨雷 ·博尔贾所控制的领土上过路的安全通行证。(加埃塔)
②亚历山德罗 ·斯潘诺基，参看书信30第95页注①。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书信35

·                 ·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15-18日




·



操!尼科洛我的朋友：我真是太受执政团宠爱了，您派出的那个驿 骑昨天夜半时分到达，他们看到有我的几封信件，立即就把信送到我家来 了。我以设法变成话痨的方式获得我的津贴，又费了三次周折，第三次的 时候安东尼奥 · 德拉 · 瓦勒君担心我会晕倒，给了我一服催吐剂①,这对 我十分有效，以至于我的吕珊徳拉夫人②高兴万分，而戈丝坦扎夫人③则闷 闷不乐，唯恐安东尼奥君公布了他的秘方。但我认为我能让她释怀，因为 当有人前来里窝那找人教他们如何让雀儿长出新毛时，我推荐了她，说她 十分善于让雀儿长毛⑨,以致她同一只正在长新毛的雀儿把安东尼奥君打 下了床头，她曾经沉溺于这个行当，要是“蜗牛君”⑤不制止，我认为她 会对我大加赞赏的，她听说这件事之后，催促我再接再厉。操!您已有机 会打劫鸡舍了；由于您的费用已报销，而且您曾经被人体面地留宿过，所 以请努力完成我交给您的差使吧，否则的话，我就不会像戈丝坦扎夫人称 赞“臭脸君”⑥那样称赞您。如果您努力去做，我会鼓励您继续，您会做 最令我心喜的事情。要是您让我知道任何事，我会保持沉默的。否则我要



①原文为una ricetta di uno argomento ( 一张理由的处方),英译为a recipe for an enema ( 一剂灌肠的方 子 ) ,enema 在这里指令人作呕的说辞，因此译作“催吐剂”。——中译者注
②吕珊徳拉夫人：比亚焦的妻子亚丽山德拉 ·菲奇诺。(加埃塔)
③戈丝坦扎夫人：安东尼奥 ·德拉 ·瓦勒的妻子。(加埃塔)
④让雀儿长毛：语涉猥亵。
⑤蜗牛君：指她的丈夫安东尼奥 · 德拉 · 瓦勒。
⑥臭脸君：安东尼奥 ·德拉 ·瓦勒的绰号。(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35
学费迪尼①,就是那个至今还在吊着您的胃口的人。
尼科洛，我不是在生气，也没有依据这些情况来评价您对我的感 情——因为实际上这除了让我焦心以外并没有什么,自从您离开以后我也 很忙碌——而是依据其他数不清的事情，如果我想到这些事情，它们就会 强迫我不再对您怀有我对您曾经抱有的那种感情。我不希望您因此而感激 我，因为就算我想不爱您，想不完全任凭您差遣，我也做不到。我说过， 我是受天性驱使被迫如此，尽管它的确不应该有什么理由，因为我不会伤 害您，甚至不会少帮您。我若是知道您对您的一切朋友都跟对我一样，我 就不会让它在我心中铭刻如此之深的印记。但我知道我不得不抱怨我的 霉运和糟糕选择，而不是抱怨您，因为对于有些人，我爱他们如同爱我自 己，我选择了他们当我的长官和主人——对此您最有资格评判了，尤其是 对于您自己以及您和我都熟悉的那些人——但在他们身上，我无论如何也 找不到半点回报。但让我们不要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了，因为您所愿者 即我所愿者，就此打住。
我上午已及时和可靠地送出了您的所有来信。我在等洛伦佐②给的天 鹅绒和玛丽埃塔夫人给的短棉上衣，拿到以后，我会立即把所有东西都寄 给您，您要是还需要别的东西，尽管来信。
我正在写信的时候，洛伦佐送来了天鹅绒，所以我会立即派遣面前这 个信差，就是巴奇诺，把它和短棉上衣一并给您送去；但您真是个笨蛋， 因为您不想穿锦缎，反而想穿一块油污的破东西，去，呕吐去吧!您这样 做就是帮我们的大忙了。
玛丽埃塔夫人通过她的兄弟写信给我，问您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她不 想写信，她非常恼火，因为您答应过她，只在那边待八天，不多逗留，却 到现在还不回来，她很是伤心。因此，以魔鬼的名义，快点儿回来吧，这


①拉法埃洛 · 费迪尼。(加埃塔)
②洛伦佐 · 马基雅维利。(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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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5
关于〈选派贝尔纳多 ·德 ·里奇赴法国②,〉我原本有许多事情要告 诉您的，一件比一件精彩，还有〈一大箩筐关于我们的安东尼奥 ·达 · 科 勒的故事，他带着他许多野蛮的打算，秘密地去了锡耶纳，但毫无结 果；〉但我认为换成我的话，会做得更好，更有把握，这件事留待面谈。 〈里奇〉尚未出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尽管他已〈获得了委任和一切 东西，金钱除外；〉因为那些派遣他的人担心〈信任状得不到批准，所以 他们带领他到大使③那儿，为的是确保他可以成行，他们希望他向国王提 出由他来执行这一使命；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做，不过已做出安排，让他可 以搞到〉100达克特左右，因为〈土地已被占领，米兰的情况也一样。他 尚未离开，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因为大使的家人抱怨过，鉴于没有费用 给他，他看来似乎不会去那边。若他们不划拨一笔钱出来，那么您的莱昂 纳多④是不愿意把钱给他的。此事将永远得不到批准，尤其是此事一旦泄 露的话。〉
我每天上新旗手那里五六回，他完全乐意为我们效劳，他的弟弟今天 和我在一起时，向我打听您的情况，对您显得格外关爱。我履行了我作为 一个朋友的责任，关心您的处境：我希望您对我也同样如此，除此而外我 对您别无所求。
您若不介意的话，请帮我向圭多蒂写一封短信，告诉他我现在有我的业务 费，叫他不要拿我当勤杂工使；若是您认为合适或有机会的话，就帮个忙吧。
尼科洛，我想知道“箱子兄”⑤什么时候到那里；当他到那里后我想




①从上文来看，兰乔利诺修士大概是为玛丽埃塔写信的人。——中译者注
②在书信33中，韦斯普奇讨论过这件事。(加埃塔)
③大使：路易吉 ·德拉 ·斯图法。(加埃塔)
④莱昂纳多 ·圭多蒂。(加埃塔)
⑤箱子兄：一个名叫加斯帕雷 ·桑塞韦菲诺的雇佣兵队长的诨名。(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35
请您帮我一个朋友交给他一封信，并按照我后面讲的和他说几句。他在这 儿时，执政团的出纳借给他20达克特，却没见他还钱。若您跟他说说这件 事，我会十分感谢，因为他的确表现得太糟糕了，当时帮他解决的可是燃 眉之急啊。如果他像他屡次承诺的那样，愿意归还这笔钱，我们会给您写 信，要他把钱付给您。请勿就上面的暗语回复，要么就使用我的那种方 式，即用暗语来回复。再会。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15日




尼科洛，我不该想着帮我朋友的忙，向他表示我想帮忙，因为这不会 有任何结果；就算能以此弥补，我也并不关心。



B.B.




现在是17日，〈我们的朋友①还没去，我认为他不会去了，因为没有 拨款，他们就不能给他钱，〉他是永远搞不到的。昨晚，〈当他追求这一 好处时，一项为路易吉 ·德拉 ·斯图法的拨款案结果只有7票支持他。〉
我忘了告诉您，安东尼奥 ·达 ·科勒君，当他到达〈潘多尔福②面 前，在跟他说话时，因那个病跌倒了，不得不被抬走。〉〈他骑着马去那 儿的路上〉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关于公事，除了公函所写的而外，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您的； 一旦有 任何事情，无须提醒我也会告诉您的。
现在是18日，〈我认为，我们的朋友也就是里奇会成行的，他的欲望 极为强烈，不过他还没有搞到那笔钱；〉但已找到办法，〈从执政团弄到

①我们的朋友：贝尔纳多 ·德 ·里奇。(加埃塔)
②锡耶纳领主潘多尔福 ·彼得鲁奇，书信正文曾论及科勒出使锡耶纳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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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5
批准其通行权的信文，要不是如此，通行权永远得不到，其余事情会有办 法的，但您的莱昂纳多〉被误认为〈会帮他的忙〉。
萨尔韦斯特罗，也就是里奇，再次向您问好。其余无话。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18日

B.Bo.





又及：尼科洛，我的朋友，因为是比亚焦处理公函，也因为我没时 间，所以我就不多说了。请回信告诉我的乔瓦尼①,塔代伊先生在不在那 里，非常感谢。若有任何必需之物，请写信来问我要，因为没有人会比我 更忠诚地为您效劳；您会发现其他人更会自我吹嘘，巴望着提拔。您是了 解我的，我就不再多说了，因为我的肉体和灵魂任凭您差遣。过去几天里 我用拉丁文写给您的那些话，是我奉命而为的，请不要有任何苦恼，因 为这里什么都不缺，十人委员会也什么都不想要，马尔切洛先生照例在宫 里刻苦工作。卡姆普里亚诺②本有希望搞到一个达克特的；由于您写信来 没有说过这一点，所以我除了收到两达克特之外没有收到任何东西，而这 两达克特已给了您的妻子，您的妻子给这里送来一件外套和一些天鹅绒， 比亚焦正在张罗把这些东西给您送去。这边没什么新鲜事，以我的信仰起 誓，这里人人都心情愉快；当地最好的葡萄酒不过12索尔多一桶，所有东 西应有尽有。再会。

---





1502年10月18日于佛罗伦萨 仆阿戈斯蒂诺书于秘书厅





①乔瓦尼 · 韦斯普奇。(加埃塔)
②卡姆普里亚诺：秘书厅的另一个成员。(加埃塔)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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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6
书信36

皮耶罗 ·圭恰迪尼①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0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伊莫拉



尼科洛如晤： 数日前我收到您的一封信，我待之以我认为适当的方 式。我没有答复您，因为似乎没这个必要：关于那边的事务，我除了勉励 您再接再厉而外，没有别的话要告诉您，因为在我看来您似乎使每个人都 感到满意。在这里，可以看到人人都抱有一种意向，赞成与那边的公爵殿 下的友谊，这是因为敌人的本性以及不相信国王②会就此餍足；如今人们 在随时等候关于此事的答案：此外还因为，若能从中得到适当的好处，这 种友谊还会因为近邻和其他方面的缘故，服务于此党或彼党的利益。
本信的信差将会是吉罗拉莫，我经常用的信差，他正要去那边了解情 况，这是受到了某个叫格雷凯托③的强烈鼓动，这个人在这里为公爵招过 兵，您会听到吉罗拉莫说起这些。无论您给他什么帮助，我都会感激不 尽：他是个工作出色的仆人，会给您带来荣耀。其余无须多说。

---





1502年10月20日于佛罗伦萨 皮耶罗 ·圭恰迪尼









①皮耶罗 · 圭恰迪尼(1454-1513),佛罗伦萨最显赫家族之一的成员，他是弗朗切斯科 · 圭恰迪尼的父 亲，写信时是十人委员会成员。
②公爵殿下指切萨雷 ·博尔贾，国王指法国国王路易十二。
③格雷凯托：乔瓦尼 ·格雷科 ·达 ·贾尼纳，切萨雷 ·博尔贾派他去佛罗伦萨招募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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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7

·                  ·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1日




·



·
我们已努力找过普鲁塔克的《名人传》,不过佛罗伦萨却没有一本在 卖。耐心点儿吧，因为我们不得不写信去威尼斯找；跟您说实话，问我们 要这么多东西，您可以去死了。
我希望您已给圭多蒂写信，让他不要像往常一样待我。
没有为您办妥所有事情，我感到很难过，因为您的玛丽埃塔夫人得知 这件斗篷的事，大吵大闹。您要是没有把她的姑娘嫁得像您做过的那样 好，她会不高兴的，但她想听听嫁妆的详细情况，结婚礼物②和其他东西 是理所当然的。萨尔迪尼亚③的所有老乌鸦都将前来向她致敬，并且荣幸 地陪伴在她左右。



① 加埃塔注释说，1伽纳( canna)    等于4半庹( braccia  ) 或2.3米；为了简便起见，在这些通信中， 暂定1 半庹等于2英尺(0.61米)。 一般认为，在马基雅维利时代，对一个建筑工匠来说，1半庹相当于21.7英寸 	(0.55米)。
②结婚礼物：书信41第1段讨论了这件事。(加埃塔)
③圣弗莱蒂亚诺门外的一个垃圾场。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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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7
我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拿到斗篷；要是拿到了，我会派人送去；要是拿 不到，那么拿到以后我会第一时间派人送去。请告诉我您是否已收到那块 天鹅绒，洛伦佐拒绝问玛丽埃塔它的价钱是多少，而是说他会把它计入您 跟他的另一个账户中。圭多蒂这个瞎子要是早点儿同意把我的钱给我，有 了现金就什么事情都好办了。耐心点儿吧，因为我必须比您还要有耐心。
我没有别的消息要告诉您，因此耐心点儿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 都会把您当朋友对待。
安东尼奥 ·德拉 · 瓦勒君发疯了；几天前，他和安德里亚 ·迪 ·罗莫 洛君在下十五子棋时发生了争执，安德里亚君一脚踢伤了他的腰之后溜之 大吉了。这个可怜的人腰上裹着鞍垫，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自己包扎得更舒 服些，想除掉鞍垫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二人四处走动，全副武装——不知 道您懂我的意思不：安德里亚君的武器是鸡蛋里挑骨头①,安东尼奥君的 武器是催吐剂；两个人都我行我素。我认为要是找到一个治疗安东尼奥君 腰痛的办法，我们就可以妥善解决此事。
尼科洛，我现在身陷困境，因为安东尼奥君丢失了他的小火盆，为此 对我横加指责，想让我赔偿损失和利息；我不知道如何搞定这件事情，不 过我还是想使他满意，所以请给我说说您的看法。
当前这个信差亚科皮诺会把斗篷带给您的，这对我来说很好。斗篷从 前面缝上了，因为我见过这种做法，要是您不喜欢，拆掉缝线也不费事。 事实上我已经尽力了，若它式样不错，穿着合身，请第一时间告知。
我要提醒您关于朵拉夫人和里奇的事情，这件事让我非常焦虑。莱昂 纳多为裁剪和缝制这件斗篷已付了5里拉，因此您欠他这个数，您欠我的 则是几趟跑腿的辛劳。
我没有说到过您的假期，因为您并不在乎假期，我是知道的。在我而





①原文为pésce    d'uovi,字面意思为“蛋中的鱼儿”。——中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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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7
尼科洛，我不得不跟您说，我们的同僚正在为我的业务费大吵大闹， 他们说要是不取消这一拨款，他们就不做任何事情，因为他们不希望我们 领两份薪水；所以，每次您快掏空您所挣得的数目和您所搞到的钱时，把 事情处理妥当吧，这样就无须再要业务费。而且，我不认为您会拿到业务 费，然后用来偿清债务，借过钱给您的债主就要露面了。您好自为之吧。
安东尼奥 ·达 ·科勒君〈回来过这里，现在又返回锡耶纳，料理一件 在我看来是瞎胡闹的事情，因为它不可能有任何好的结果，不过殿下①已 从中渔利了。〉
里奇还在这儿，〈尽管他拿到了150达克特的路费，我不知道结果会 是什么。〉
洛伦佐 ·迪 · 贾科米诺跟我说，他明天上午会给您把酒送去，他就像 服侍上等人一样服侍您；酒送到后，您需花费不到5达克特的钱；因此， 您要给搞破产了。此外，他还向我打听，殿下②是否打算在这里设立一个 驿站，他希望您同您那边的朋友为他解决，使佛罗伦萨这边有驿站可用。 您知道我和他有深厚的交情，所以我才不遗余力地请您关照他。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1日

Bi.Bo.






















①殿下：加埃塔认为是指锡耶纳领主潘多尔福 · 彼得鲁奇，而因格莱塞认为是指切萨雷 · 博尔贾。
②殿下：切萨雷 ·博尔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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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8
书 信 3 8

洛伦佐 · 迪 · 贾科米诺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①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1日




呈主人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


1502年10月21日




尼科洛如晤：我跟您说，明天上午我会把酒给您送去。我不得不购买 了篮子、绳索和干草；我把一切都已办好时，马车夫坚持要跟我达成一个 协议，据此您务必答应每里布拉②付给他12里拉。他不愿意往那边去。酒 是您会喜欢的一种酒。我会通过我的信件让您知道一切。
我跟您说，我希望您同您那边的朋友解决一下，他们正在设立从罗马 到那边的驿站。他们口头上已设了从罗马到这里的驿站，有人已一个接一 个地设立了。因此，如果您想使用那个您知道的驿站，您得赶快行动。我 认为您得在那里跟那个派遣信使的人做这件事。我告诉过您，我会匆忙地 把酒送来。向您问好。尽快行动吧。



洛伦佐 ·迪 ·贾科米诺，佛罗伦萨

























①这封信的意大利语无论是拼写还是句法都像是出自半文盲的手笔。
②里布拉( libbra):     重量单位，每里布拉相当于12.7盎司(36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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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39

·     ·             ·                   ·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1日




·
伊莫拉




·
我提醒您务必及时。

除了支持我的选举外，还需给奥尔维耶托市写一封信，说明在现任行 政长官去职后应该最优先考虑我。若我过于冒昧，那是您和我主马尔切洛 先生的仁慈所致。
向阁下问好。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1日
·  ·            ·











①我的选举：他希望当选为奥尔维耶托的行政长官(podesta)。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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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0
书信40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2日




呈友人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赴罗马涅公爵殿下公使
伊莫拉




挚友阁下：自从我们的人民命我担任我们城市这个您知道的职位①, 我尚未给任何人写信，无论是贵族还是我的私交，因为我觉得等我在宫里 宣誓就职之后再写更合适，我因此甚至还没有给亲王殿下②写信。是故， 我给您写信，是代表上月在杜兰特堡被殿下的士兵们③夺走了六头骡子的 人，我们十人委员会的官员似乎曾就此事给他写过信。我想请您以我的名 义向公爵殿下说话：首先，向他表示我对他的敬意；其次，与殿下谈及夺 走的六头骡子一事；恳请他看在我的分上，下令把它们还给我们的车夫马 科和亚科波 ·布林恰西；您应该一再向他恳求，而我会像所说的那样，入 宫就职后再向公爵殿下写信，到时候我会以一种合乎我公私身份的方式发 表看法。同时请替我多进美言，愿上帝增益他的幸福。再会。

---





1502年10月22日于佛罗伦萨 皮耶罗 · 索德里尼











①佛罗伦萨终身正义旗手。
②亲王殿下：切萨雷 · 博尔贾。(加埃塔)
③详情参看书信30和54。(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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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1

·               ·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3日




·
伊莫拉




尼科洛长官阁下：听比亚焦说，您欲把我的姑娘嫁出去①,如果可以 的话，请给她一份丰厚的财产，这会让我心满意足。我衷心地请求您，如 果您有机会的话，请和您那个属员或其他管事在您离开这里之前，为她签 妥婚约，因为我非常缺钱，不能再向她提供花费。若您不知道价值是多 少，那个属员会知道的，我会附上一封信给他，让他知道我的意愿，以及 为了姑娘的令名和您的荣誉之故需要做的一切，以使此事不损及她的令 名，反而使之增加，您知道该如何安排。
您给比亚焦及其他人的书信受到所有人的极大欢迎，信里写的笑话和 段子令所有人捧腹大笑，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快乐。在这个万圣节，关于那 个我们通常得的事物②,会有人帮您向主管致意的，它会送到您的家中。 您的夫人很好，正在等您回来，经常派人来这儿打听您的消息和归期。别 的暂且想不起了。向您问好。再会。


·
于秘书厅



①参看书信37第4段。(加埃塔)
②通常得的事物：似乎是指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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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1



我数日前给您写信，请您关照某个名叫奇安凯拉的佛罗伦萨人，他是 我的亲戚，他应该把信给您了，结果如何，敬请告知，琐事烦扰，不安之 至。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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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2

·              ·



·







仁兄阁下：我有您一封20日的来信，它对我至为珍贵，因为一切出自 您的事物都会永远如此。说实话，您的报告和议论是如此出类拔萃，令人 击节赞赏。如果上帝保佑，人人都表现得像您一样，那么错误就会少犯。 我们这里没什么可以告诉您，因为消息多来自于您那边。我们正打算派亚 历山德罗君①去罗马，此行应当会受到公爵殿下的欢迎，您亦可大大引以 为荣。已动员的部队尚未派往边境，因为这些部队除了会带来危害而外于 事无补；但您可以跟公爵殿下说，已派出几名最出色的都尉②,足以监视 镇③上和他处之活动。同时我们正考虑实施某种向公爵殿下表示敬意和给 予我们安全保障的行动。说到我们的私事儿，上帝可以作证，我爱您敬 您甚于兄长。我知道您想来这里参加新旗手的就职仪式，我看我能做点什 么 ,不过大概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他自己不大同意。凭良心说，这就足 够了，帮您向他说话、道出实情的人并不多。出于我们之间的信任，我专 门就此和他长谈过两次。从我成为您的朋友那天起，我就认为他是您的心 腹之交。您要求的第二件事大概不会被拒绝；不过，我们的同僚太暴躁，

①在新任大使焦万 · 维托里 · 索德里尼——皮耶罗 · 索德里尼的兄弟——赴任前，亚历山德罗 · 布拉奇 被派去罗马。(加埃塔)
② 都 尉( constable):       来自拉丁语comes     stabuli( 马房总管);在这些信件里，这个词指负责一方民兵队 伍的长官。
③圣塞波尔克罗镇(加埃塔)。该镇因控制着亚平宁山区通往马雷基亚谷地的一处关隘，具有重要的战 略地位。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42
我们谁都指挥不动他们；我们不会就此停止让他们帮助您和其他人。由于 没有时间，就此打住。永远恭候您的差遣。愿基督保佑您。

---





1502年10月23日
尼科洛 ·瓦洛里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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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3


·                     ·




·
伊莫拉
耶稣。1502年10月27日




阁下：从23日的来信中得知因公债②您被征收之数额，以及您希望予 以挽回以敷自用。下月初以后几天第八次吸取公债，以后在必要时仍需缴 纳。为了满足您的要求，为了便于供给您所需之费用，我愿意从我的基金 里拿出您提到的数额，不是作为以前所提到的业务费之一部分，而是作为 一笔贷款。若您至为急需，请告诉我，我会把它支付给您要求的任何人， 以使您满意。其余无话。我愿意为您效劳。愿基督保佑您。
至于那边的消息，我接受您就此所作的判断，并衷心称赞。




亚科波 ·萨尔维亚蒂于佛罗伦萨


























①亚科波 ·萨尔维亚蒂：两个多月后，他接替马基雅维利成为佛罗伦萨派到切萨雷 ·博尔贾处的大使。
②公债：强制发行的公债。(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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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4
书 信 44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8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伊莫拉



尼科洛：即使您聪明而谨慎，要是我想提醒您该如何写作，尤其是如 何写那些您始终盯着的事情，那就是我自以为是了；不过，我仍然要简单 地告诉您我需要什么,尽管我在那些希望捉住您错处的人这里已尽了我一 切方面的职责。首先，我必须提醒您更频繁地写信，因为在您两封信抵达 这里之间有八天的间隔，这并不会给您带来美誉，也不会令那些给您寄了 信的人满意。您在这一点上已遭到执政团和其他人的批评，因为鉴于这些 事情极为重要，这里的人们非常渴望经常获知事态之进展。尽管您已详细 地写了公爵殿下的部队、他希望得到的援军，以及他捍卫自身的决心和勇 气等情况，您对他自己的势力和他敌人的势力都作了很好的说明，活灵活 现地将之展现在人们眼前；不过，您得出〈一个过于出格的结论①〉,您 写道〈其敌人不再能对公爵殿下作出多大伤害；〉在我看来不是说您本应 该对此进行批评，而是据我所知您不能作出这样一个绝对的判断，因为从


①指10月15日和23日从伊莫拉发回的报告中的言论(加埃塔)。里多尔菲指出，正是因为马基雅维利的 那些出格的言论，瓦洛里(书信42)才高度评价了马基雅维利的报告( Life,p.56;Vita           7,p.90); 若马基 雅维利听从了比亚焦的建议，在报告中只记录事实，这种情况就不会继续。题注中那段引自《外交札记》 的文字，表明执政团急切希望掌握尽可能多的事实。马基雅维利接着写道：“我竭力利用好我的时机，不 把它白白浪费……对于拥有时机而不是在等待时机的人，人们可以向他要求吃现成饭，而无须等待，但我 并不总是有现成的机会”( Leg.,I,p.427) 。   马基雅维利对执政团的急躁颇为不悦，说道：“诸位阁下希 望从我这里得到许多报告，而迄今为止，在我看来我已满足了这一要求，如果我所有的信件你们都认真地 读过的话” ( Leg.,I,p.   428)。 一个月后，或许是为了安抚比亚焦和上级，马基雅维利就切萨雷 ·博尔贾 与维泰洛佐之间的关系说道，切萨雷 ·博尔贾“全部接受；谁都捉摸不透他会采取什么计划。我若单依据 事实来判断，也就是依据他的话以及他手下主要人物的话来判断，那么我估计维泰洛佐的处境极为凶险” 	(Leg., I,p.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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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4
逻辑上以及根据您所写的内容来说，无论是敌方的进展还是他们拥有的武 力，都不必然公开出来，正好足以导致您的这一判断；〈这里的人们透过 多种渠道得知，同盟的军队①十分强大，而对于公爵殿下的军队，人们并 没有一种乐观的判断。〉所以，鉴于您已经做了，而且您已经精明地议论 了事情，尤其是您叙述的一切事情，〈请让别人来作出判断；〉不关您屁 事。对此请勿给我任何答复。
给萨尔维亚蒂的信已经转呈，他即将给您回信。由于您来信对我说， 如果我能拿到那笔钱，我务必寄给您那顶帽子，现在我还没有拿到任何 钱，而我并不认为您想要那顶帽子；若您真的想要，就请告诉我，我会用 自己的钱买下来，尽量把价钱讲得便宜一些。另外几封给尼科洛和阿尔贝 尔塔乔②的信也已转呈。我当面对皮耶罗 · 索德里尼履行了作为您朋友的 责任，向他朗读了您的来信，读到您请求休假③那里，他笑了；我接着跟 他说，您写信跟我说过，要是休假没有获准，您就会回来，因为您听说业 务费只提供给八十人会议所选择的那些人，而您并不想浪费您的专款；他笑 着回答我说：“他说得对，但他的信来得太少了。”就这样结束了我们的谈 话。我劝您别想着睡大觉，否则您永远得不到您的酬劳，好自为之吧。
您的业务费已经设立，不过我不相信会有多少。愿上帝保佑您飞黄 腾达。
安东尼奥君和安德里亚君之间的事情⑨即将尘埃落定，安德里亚君已 安静了许多，现在他已懂得如何避免受安东尼奥君纠缠了，如果安东尼奥 君想拿什么事情责备他，那么谢天谢地，他已不会再接茬了。
①参与马焦内会议( Diet of Magione)的那些人的军队。
②尼科洛 · 迪 · 亚历山德罗 · 马基雅维利和阿尔贝尔塔乔 · 科尔西尼。尼科洛 · 迪 · 亚历山德罗 · 马基 雅维利是马基雅维利的堂弟兄，曾是执政团和十人委员会的成员，1500年任比萨专员，1505年任科尔托 纳专员(加埃塔)。纳杰米( Najemy,  Between Friends, p.76,n.4)       提到，1496至1512年之间，他被选进了 八十人会议，在1512年夏天，也就是在那段导致共和国崩溃的戏剧性日子里，他是十人委员会对外政策组 的成员。
③马基雅维利在10月23日致十人委员会的信中声明他希望返回佛罗伦萨( Leg.,I,p.388)。  ( 加 埃 塔 )
④关于二人的过节，参看书信37。(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44
随信附上亚科波 ·萨尔维亚蒂的回复。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就 怎么做。
尼科洛 ·瓦洛里阁下要我以您的名义写两封信，一封给路易吉 ·文图 里阁下，一封给詹诺佐阁下，请他们为您提供生活费：实际上他们曾向我 承诺他们会这样做。我正在使出浑身解数来写，我认为我会掘出许多窟 窿，写好后会送给您过目。其余无话。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28日
比亚焦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书信45

·              ·



·
随侍瓦伦蒂诺公爵




尼科洛如晤：我们最近太忙，以致怠慢了您； 更糟糕的是，我不知道 我是否能够以实际行动待您更好一些，请相信我会尽力而为的。您送来的 那些通报如何赞美也不为过；不过说句老话，他们希望您更经常写信来， 虽然他们认为您不经常来信肯定有原因。我们有来自罗马的消息说，教皇 正在与所有入盟者进行密切磋商，以期达成协议。昨夜有来自科尔托纳① 的证据和通报说部队正在集结，这些部队会从我们的领土上通过。所以， 我们希望您尽可能探清真相，通报给我们的旗手，就是那个完全倾心于您 的人。请勿给我回信，因为我即将离开这里，不打算料理国事了。若有可 能，给您的那笔钱会付给比J阿焦。有人正在叫我，就此打住吧。我乐意 为您效劳，您是知道的。愿上帝保佑您身体健康。

---





1502年10月28日
·




















① 科尔托纳：位于佛罗伦萨东南约120公里，在通往阿雷佐的路上。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46
书 信 4 6

尼科洛 ·瓦洛里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0月31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杰出秘书 伊莫拉



兄台：我们已为您向比亚焦支付了40达克特，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 了，原因有二：一是我们发现我们已陷入府库亏空的窘境， 一是我即将离 职。要是我没有以这笔钱令您满意，那么上帝可以作证，我曾在公私方面 都致力于让您的成就众所周知，因为那些成就本身尽管人人可见，予 以 披 露却并非有失妥当；我的确为我跟执政团和十人委员会的新成员在一起时 的所作所为感到高兴。说实话，您最近的两封来信是那么有力，显示出您 的判断是那么出色，以至于如何赞美都不为过。
我跟皮耶罗 ·索德里尼专门就它们长谈过，他觉得您无论如何也不可 离开那里；我没有忘记告诉他务必要做的事，您将会看到他对您的要求深 表赞同。我劝您耐心点儿吧，做您照常做的事，因为您的成就必将比现在 还要更为人知。如果我能够为您做任何事情，鉴于我没有兄弟，我认为您 和我正好可以结为兄弟，就让这封信成为给您的一份要约吧。愿基督保佑 您。1502年10月31日。我不会再说有关消息的事了，因为我也不想从您那 里得到任何消息。



N. V.于宫中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书信47

·                  ·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日




·


·
天鹅绒已从城门口的泽里诺手里取得，我看看我能否把它拿回来。需 要做什么,我的亚丽山德拉夫人会做的，如果她能的话；因为她希望做教 母，我则希望您做教父，而以驴的蛋蛋起誓，您不会费任何事儿。
问问那里的亚历山德罗先生③是否愿意接受一张来自萨尔维亚蒂家 的、向您支付30达克特的凭证，我会在这边把钱给他们，并为此立一张交 换凭证。若能以现金的方式安全地寄过去，当然更好。



①虽然数目有所出入，但大概就是指书信46提到的那笔钱。
②指路易十二的米兰总督乔治 ·安布瓦兹向切萨雷 ·博尔贾派出的援兵。
③ 亚历山德罗 ·斯潘诺基，切萨雷 ·博尔贾的秘书兼司库。(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47
我们的朋友①没去法国，皮耶罗②在宫里，您要是在这里会过得更好； 请原谅我，出于友情我才这么说。
我打算派这个驿骑到玛丽埃塔夫人那边看看，她是否要什么。向您问 好。1502年11月1日于佛罗伦萨。
安全通行证今晚就不给您送了，因为安德里亚君一整天都在下十五子 棋；但已获得批准，并将由明日第一班信差送到。



比亚焦































































①贝尔纳多 ·德 ·里奇。(加埃塔)
②皮耶罗 · 索德里尼。(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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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8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3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尼科洛：我在驿骑卡洛处给您写过一封信，因为我没有时间，在信里 我告诉您，因尼科洛 · 瓦洛里阁下的襄助和我的坚持，我们已从负责贷款 的总管那里拿到了30达克特；这笔钱在我手里，任由您处分，不过我没有 将之交给卡洛递送，因为我不知是否会安全送达。在这封信里，我还是跟 您说同样的话，如果我没有收到您明确的要求，我是不会把钱寄出的，所 以请就此给我清楚的答复。
我已取回天鹅绒，送到您家里了。
旗手正在给您写信，写好后会随此信一并寄出；请看吧，他对您礼敬 有加，而您实现了他的要求，请想办法回来吧。
其余无话。向您问好。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3日
弟比亚焦




执政团：安东尼奥 ·卡尼贾尼、尼科洛 ·卡波尼、克里斯托福罗 ·卡 尔内塞基、乌戈 ·德拉 ·斯图法、皮耶罗 ·迪 ·布鲁内托、安东尼奥 · 贝 诺奇、托马索 · 吉拉尔迪、蒂诺洛 · 贝拉奇，皮耶罗 ·索德里尼任旗手。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49
书 信 4 9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3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伊莫拉



尼科洛如晤：为了使去的人带有我的信到您那儿，我给您写上几行文 字，因为我今天给您写过信了，是随旗手的信一并寄出的。旗手自打进入 宫里以后，似乎已开始掌管一切事务了。他创立了一项政策，要求一切事 务必须早早办理，每个人必须在上午12点钟和傍晚9点钟露面①。今天傍晚 他任命了他的弟弟索德里尼主教为赴法国大使，给以这样的恩宠，实在是 一件令人惊异的事情。任命完毕后，他向八十人会议发表讲话，说尽管这 想必对主教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不过他会力所能及地做一切事情，以确 保他得以成行。他必定会去的，亚历山德罗②将跟他同去。今天，十人委 员会的会议开始以您知道的方式筹备；我们秘书厅暂时要为十人委员会效 力，我们将留宿于大楼③。说这个就够了吧，你这个傻屌。
我写过信告诉您，我有30达克特，没有您的要求我是不会寄出的。如 何处置，请让我知道，我会照办。付钱给士兵的那个队长扣下了30索尔 多，我会把它们追回，前提是他愿意；如果他不愿意，我会耐心等待；一 切进展顺利。
亚丽山德拉没有去看玛丽埃塔，因为她在皮耶罗 · 德尔 · 内罗④家


①露面：根据因格莱塞的看法，也可以译为“下班”。
②亚历山德罗 ·纳西。
③大楼：加埃塔认为是指第二秘书厅办公处。
④皮耶罗 · 德尔 · 内罗：马基雅维利的妻子科尔西尼的姐夫，1500年5月为十人委员会成员，1511年任 驻比萨军队司令。(加埃塔)【中译者按：这里“姐夫”有误，“1500年5月”也是错误的。皮耶罗 ·德 尔 · 内罗(1440-1512),在这些通信中又写作皮耶罗 ·迪 · 弗朗切斯科 · 德尔 · 内罗，1485(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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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49
里，足不出户，而亚丽山德拉对内罗家不熟；我会尽快送她去那里。
我会把天鹅绒帽子给您寄去，除非您来信说不要。其余无话。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3日

比亚焦




卡洛 · 邦恰尼被杀了，我不知道是谁干的。焦万巴蒂斯塔 · 索德里 尼①向您问好。











































(接上页)年娶了卢多维科 ·科尔西尼的遗孀吉内芙拉 ·圭多蒂，吉内芙拉与卢多维科 ·科尔西尼有一 个女儿名叫玛丽埃塔 ·科尔西尼，即马基雅维利的妻子，所以，皮耶罗 ·德尔 · 内罗是玛丽埃塔的继父而 不是姐夫，所以可说是马基雅维利的岳父。皮耶罗 ·德尔 · 内罗于1476年当选自由执政官，后来担任过佛 罗伦萨的多种公职，1494年作为特派专员被派去圣塞波尔克罗镇，不过后来被列人债务人名鉴，不得担 任公职，直到1503年12月10日才重新当选为十人委员会成员，这是他从债务人名鉴中除名两个月之后的 事(参看书信81),后来又于1505年6月、1507年6月两度进入十人委员会(十人委员会每届成员的任期 为半年),1511年任驻比萨军队司令，1512年初去世。皮 耶罗 ·德尔 · 内罗和吉内芙拉 ·圭多蒂育有两 子，1487年出生的弗朗切斯科和1504年出生的阿戈斯蒂诺。后来和马基雅维利通信较多的弗朗切斯科 ·德 尔 · 内罗(1487-1563),是马基雅维利妻子同母异父的弟弟，深得梅迪奇家族的赏识，做过教皇克莱门 特七世的司库。参看Dizionario Biografico degli Italiani,Volume  38,1990。】
①焦万 · 巴蒂斯塔 · 索德里尼 · 迪 · 保罗 · 安东尼奥 · 索德里尼，皮耶罗 · 索德里尼的侄子，参看书信119。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0
书信50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5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尼科洛如晤：过于迅速地对事情下判断的人，常常不得不改变自己的 主意，这句话正好应在我身上。〈新旗手正在开始重新组织本城，他想降 低秘书厅职员的薪水，〉他已安排开列一张注明所有常规职员及其薪水的 清单，所以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将会有两个糟糕的后果： 一是减薪， 二是他会不得人心。我曾给您写信说过许多极好的事情，因为开端在我看 来是好的。我不会再犯那个错误了，因为我将天天受人摆布，就算一天对 我来说很长，我也宁愿一小时一小时地挨过去。您自己知道这件事的重要 性 ，以及这种传闻的糟糕后果，所以对此我不会再给您写信详说了。在安 东尼奥 · 韦斯普奇君的帮助下，我写了一份陈述，或者说更准确地说，我 试图写一份陈述，在我看来它会对我们非常有用；其中说他们应该把我们 每个月明确收到的薪水列入那张清单，这样他们就可以知道成百上千的钱 去了哪里，就不会再搞任何事情了：我甚至不相信他们会做这个。所以， 人人都很沮丧，〈旗手〉正在做这件事而我们并不知情。但是，因为我告 诉过您我不想过于迅速地下判断，对于这件事我也会同样如此，以便不必 再改变自己的主意；因为这有可能不过是像他想要一张驿骑或床铺或任何 事物的清单一样，他想要这张清单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即彻底查清楚他
有多少官员。若是出于这个目的，我会很高兴，尽管传言与此大相径庭， 而且他们正在说的是我上面告诉您的那些话。我们会等等再看，祈祷上帝 帮助我们。




马基雅维利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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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0
我正在写信的时候，收到了您3日的来信，我的尼科洛，尽管我忙得 惨兮兮的，因为我面临着要跟随大使们——即索德里尼主教和亚历山德 罗，我写信跟您说过②--同赴法国的压力，不过我已听之任之了，或者 更好地说，我会听之任之，任随您吩咐我怎么做；在我去法国之前，我会 让自己吊死。③
我会过问那块布料，以免它毁坏，我会按照您的建议让驿骑注意。
您已知悉萨尔维亚蒂写信跟您说的贷款一事④,他后来向我确认了同 样的事情，告诉我他将用他的资金帮您脱离困境，但不是靠那项业务费， 前提是您愿意，因为那玩意儿取不出来。关于薪水和迄今为止务必偿付给 您的东西，我会跟圭多蒂说说，并会照他说的办。
我已拿回天鹅绒，去过您家了。
我给了洛伦佐29达克特，他会把那块布料给我，依据他对我所承诺 的，他会给您写信谈及价钱和其他一切；所以，这事留给他来处理好了。
我正在写信的时候，洛伦佐前来看我来，跟我说，因为他店里没有能 合您意的黑缎子，他不得不去买，由于现在天已晚了，而且天气很糟糕， 为了好好待您，他不得不把事儿推迟到星期一。我乐于见到您高兴、受到 充满敬意的对待，对此并不在意。
大使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我认为我确定要摆脱这事儿，他们打算随身 带1万盾的兑换票证作为津贴。要是我们的朋友活着回来，那他肯定会背



① rafferma:  续约、续聘，这里指再度聘任；这个词也有契约展期之意，所以比亚焦仿佛是在说庄园契约 的事情，拿树木、水果之类的东西来开玩笑。——中译者注
②参看书信49。(加埃塔)
③意为“让我去法国，不如让我去死”。——中译者注
④参看书信43。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0
叛上帝，因为教座大人一同意这项使命，说自己渴望前去，而且力劝亚历 山德罗一起去，在上帝的帮助下他们真的就要成行了。此时我身上没发生 别的事情。
我已把信立刻给玛丽埃塔送去，我同样会把另一封信给安德里亚 送去。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5日 弟比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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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1

·          ·  ·          ·              ·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7日




·
伊莫拉




阁下：旗手今天上午对我说，你若是离开，在他看来终究不妥，因 为他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且不会听任该地没有我城的任何代表；他会派其 他人去那里的，考虑到各方面因素，他不知派谁去更合适。是故，他吩咐 我写信给你，建议你不要离开。天知道我是否情愿这样做，因为我肩负着 我的事务、你的事务，还有教学。如果公爵前往里米尼，你是否需随他同 去，会有公函更明确地告知。再会。



·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2
书 信 5 2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2日



呈上官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尼科洛阁下：昨晚我在驿骑卡洛旁给您写了信，我不能向您寄出那笔 钱 ，这令我为了您的缘故而十分不悦；说到帽子也是如此，虽然我已把它 装入邮盒，但我把它给忘了。后来今天上午洛伦佐①顺道来看我，带给我 29达克特，是我给他的，因此我把这笔钱和帽子一起交给现在这个浑蛋驿 骑给您送来，帽子花了您1达克特。由于有好几种颜色，我已尽力了，将 就些吧。
单据已给莱昂纳多②,这样他现在就能从那笔贷款中拿到给您的2弗 罗林；我得到这笔钱后，会给玛丽埃塔夫人送去，或者让他把这笔钱以及 30索尔多记入您的账户，这些钱虽然我尚未得到，不过放在一个安全的地 方。要是您希望另行处置，请告诉我，我乐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关于我写信告诉您的减薪一事，尚未有任何动静；但这里有人说不仅 要减薪，而且还要裁人。愿上帝保佑让事情好转。我认为您想必对此感到 厌倦，不过没必要给自己平添烦恼。您应当像您此前所做的那样，继续坚 持要求回来。我本来有一些〈疯狂的〉事情要写信告诉您的，就是我们的 〈里奇在其参议会职务上所干下的，〉但我想跟您面谈，因为我并不认为 您还会在那里待很久。我不希望忘了告诉您，他已从150达克特中〈扣下

①洛伦佐 · 马基雅维利。(加埃塔)
②莱昂纳多 ·圭多蒂。(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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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2
了10达克特在他手上，〉他意欲〈因为他所付出的代价之故扣着这笔钱， 但这肯定是行不通的。〉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2日 弟比亚焦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3
书信 53

弗朗切斯科 ·塞伊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2日




呈挚友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伊莫拉




兄台：尽管我知道您很忙，但我还是有件琐事想麻烦您，附上一封给 我深爱的阿戈斯蒂诺③的信，请转交到他手上；若他把回信交给您，请以 安全渠道寄给我。我会向您提供我知道的或能打听到的一切有关您回来一 事的传言作为回报，这种传言现在比以前更多了。其余无话，除了要说， 普尔奇③宣称他已获得了新生，真是支持我们信仰的一个伟大奇迹!您可 以想象假如它没有任何基础的话。由于这支笔不听使唤，祝好吧。再见。

---





1502年11月12日于佛罗伦萨 弗朗切斯科 ·塞伊





























①参看书信22第73页注①。
②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加埃塔)
③拉法埃洛 ·普尔奇。(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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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4

·                ·




·



尼科洛如晤：我最近收到了您的两封来信，此前我因一直忙碌于宫里 的事而没有回复。我喜欢听闻您因公和因私所写来的内容，请继续经常和 认真地写信来，因为我们十分渴望知道公爵殿下即将准备迎战敌人的消 息。您应当向我们说明，他有些什么样的步兵和骑兵，开一张兵力清单① 给我们。我们发现这个城市在钱财、分配以及其他方面十分混乱，想必您 已知道：我们正在想办法重新让一切就绪，给在里昂的笃信王陛下②的报 酬已经支付，钱已给了我们的全部骑兵部队和部分步兵部队。现在我们正 在想办法支付给米兰。对于付给瑞士人的酬金，要到本月20日才开始，不 过划拨的数额几个月以前就用完了；我们正在想办法筹集新的资金，但问 题十分艰巨。我们仍在快马加鞭，设计出适当的方案，俾使既有利于我 们，也有利于他人；到目前为止， 一切正好相反。我们全城都很倾心于那 里的殿下，我当然尤其不会忘记去做一切对于本共和国有利、亦使殿下满 意的事；我认为我们不久就能正式通知他，我们情愿去做而不是说。沃尔 泰拉教座③已带着为殿下⑨的利益而非我们共和国的利益而行动的指令，作 为赴笃信王陛下的大使离开了。尽管公爵殿下无须博取国王陛下的宠爱，


①马基雅维利在11月13日的公文结尾处开列了这样的清单。(加埃塔)
②路易十二。
③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
④切萨雷 ·博尔贾。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4
因为他似乎[不]①需博取任何人的宠爱。不过，为了不至于舍弃我们能做 到的任何事情，[佛罗伦萨共和国]甘愿在公和私的方面付出，只要是听说 公爵殿下需要这种付出，您应该向他反复表达我甘愿效力的诚意。
有个来自莱尼亚亚的亚科波 ·布林恰西，在乌尔比诺或附近被抢去了 五六头骡子②,马尔蒂诺 · 德罗 · 斯卡尔法把他介绍给我。我恳请您找人 说说此事，为他疏通一下。
这封信就此打住吧。请您注意我的托马索③给您写信说的他在罗马的 事，那对他来说十分重要；我希望他能得偿所愿。

---




1502年11月14日
皮耶罗 · 索德里尼 佛罗伦萨共和国终身旗手












































①加埃塔校。
②书信30和40提到了此事。(加埃塔)
③托马索 · 迪 · 保罗 · 安东尼奥 · 索德里尼(1470-1531)(加埃塔),皮耶罗 · 索德里尼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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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5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5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尼科洛阁下：随信附上的这封信写好后，您10日的信来了，然后是8 日的一封信由一个车夫(祝愿您便血)送到，当我在写信时，13日的信又 来了。您在10日的信里询问，想知道我是否去了法国，以及我是如何脱身 的。首先我要答复您，我认为我还在佛罗伦萨。对于这一点，我是真有可 能弄错的，因为考虑到我所受过的巨大压力，我如今仍然觉得我脚下的土 地不坚实。我的朋友们为此做了不屈不挠的努力，我向主教清楚地表达了 我的心情，最终使我摆脱了这次旅行，仅此而已。尽管主教跟亚历山德罗 试图激励我担此重任，不过当他看到我宁愿受任何惩罚也不愿意去时，他 答应帮助我从中摆脱出来，他履行了他的诺言。
教座大人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成行，不过是为了他哥哥的缘故，以及因 为他确信他可以去那边办成一些真正的好事情，以使本城沐浴国王陛下的 恩宠，国王陛下大概会对新旗手担保，他不会听从任何理由更换他们，只 要在应付款项上一天也不错过；现在他们已随身带去了10000达克特。今 后本城获得的一切好处、他哥哥获得的一切荣耀，将仰赖于国王陛下。因 此，据他动身时跟我说，他甘愿为了这两件事走一趟，而且觉得他们会取 得成功。和他相识之后，我觉得他很不错。同时他也是为紧急情况所迫， 因为在他看来，他们在向那里派遣大使之前已经等了太久，这对于您也是 如此，您在回到这里之前已经等了太久；他是个意志坚决的人。他没有说 过增加每日津贴，但亚历山德罗说过；旗手的权威已让他信服，虽然旗手承 诺要把为他们增加津贴一事嘱咐大议会，但未来对于任何人都是未知数。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5
我写信跟您说过的裁人等事，对此不再有进一步的说法，而且我并不 认为他们还会说什么。至于调换岗位，我觉得非常好，因为这种部署一般 是值得称赞的；不过众口难调。您要是在这里会比在那边更好；我相信您 希望回来，但您需要注意旗手让人给您写信说过的话：请无论以何种方式 行动，只要您认为可达到您的目的，且不至于惹他不快。目前这个信差会 把帽子和那笔钱给您；这个人将会是卡洛，路上的风险由您承担。若钱和 帽子都安全送到，那我很高兴，感谢上帝和小偷们。我把您的信送给了玛 丽埃塔，我向所有人转达了您的祝福和消息，而且向焦万巴蒂斯塔 · 索德 里尼转达了您的问候，我每天上午都会在办公室和他说话。看在上帝的面 上，回来吧，因为我无法令皮耶罗 ·圭恰迪尼满意，尽管我现在几乎已着 火了。我总在尽力而为，辛苦地工作，但您要报答我。
执政团认为您很长时间没有写信了，因为5日的来信未见有附信，或 许您并未写附信。浑蛋托蒂①花了整整八天才到这儿，现在的卡洛信送得 一直很好。
圭多蒂已有那2达克特的票据；要是他没拿到这笔钱，我确定无疑会 提醒他。
我不会给奥塔维亚诺君写信，在我给他写信之前他最好去死。请要我 干点别的吧。
旗手在如何安排一切，我已详细地写信告诉过您。关于他，除了声望 日益升高，而且他知道如何保持这种声望，我没有其他可告诉您的。
尼科洛，您要栽跟头了，因为您以为〈您会在那里达成某种让公爵殿 下高兴的协议〉。这个答复把事情搅浑了，〈若您以为我们想不惜任何代 价立即接受一切条件，那您就是个笨蛋〉。
我打算寄给您一包29达克特，25个单钱、2个双钱，还有帽子。收到





①信使托马索 ·托蒂。(加埃塔)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后请告诉我，请别太过细看，仿佛它们不是上好金币似的，我为了得到它 们可是费尽了周折呀。我希望您给尼科洛 · 瓦洛里写信，感谢他为您所做 的事情，他是个天生乐于帮助朋友脱离困境的人。再会。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5日 弟比亚焦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6
书信 56

弗朗切斯科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5日




呈尼科洛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赴瓦伦蒂诺公爵殿下公使
奉上帝之名，1502年11月15日




阁下：自从您到公爵殿下那儿后，我一直未给您写信，因为没有机 会，虽然我认为我早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怀着忠诚和友爱做这件事。现在 写这封信的理由是，马拉迪的马里斯科蒂家族一直对本城十分忠诚，在公 私方面都是很好的仆人。是故，因为这个理由以及我跟这个家族中一些 人的友谊，我不忍看到他们公正的要求落空，所以就我认为对他们有用之 处代他们说情。大约三年前，他们跟布里西盖拉地区①一些所谓扎凯里尼 的族人发生了一桩纠纷，扎凯里尼家族的一人被杀了，此事纯属误会，亦 非马里斯科蒂家族的本意。自从卷入这一纠纷后，这些马里斯科蒂的族人 从未与他们达成任何协议，只是由布里西盖拉的统领②从中调解。为了我 的缘故，如果您从公爵那里得到一封信，交给布里西盖拉的统领，使他就 算不能够在他们之间缔结一种完全的和平，至少能订立一份持续数年的协 议，那我就心满意足了。您这样做将会成全许多好事，这些马里斯科蒂的 族人也会永远为此而对您心存感激。以前，公爵殿下曾从罗马写信谈及此 事，不过再无下文。现在我希望，您若肯施以援手，让情况有所转机，那 就太好了。在公爵那儿的营里，有马里斯科蒂的许多族人，我相信他们在






①布里西盖拉地区：伊莫拉附近的一个镇，在佛罗伦萨经过法恩扎去拉韦纳的路上。
②迪奥尼吉 · 纳尔迪，切萨雷 · 博尔贾在拉莫纳谷地的步兵统领。(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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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6



弗朗切斯科于佛罗伦萨













































































①罗马涅的圣阿尔坎杰洛，在里米尼附近。(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57
书信57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8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伊莫拉



我真要生您的气了,因为您写给我的14日的来信,仿佛寄钱耽搁了, 是因为我而不是因为您,您可真是果决呀,您就无法坚持一个主意超过一 个钟头。您知道我曾把这笔钱交给了洛伦佐,后来因为您改变了主意,我 不得不一直等待洛伦佐,他当时在乡下。如果我耽搁了一阵子,那是因为 我想按照您的心愿去做。当我向您提出我的要求时,我再次对此加以重 申,但我还是从您那里一无所获。当您想要什么时,只要叹一口气就足够 了,因为我不像您;我但愿您便血四万次,您是那么担心您将不得不花费 20索尔多,因为我请求您成为我的同 道 ,以至于我不能给您写信说任何更 糟糕的事情,有这么一个守财奴的祖宗做我的主子,真是太不适当了,您 见鬼去吧!您希望确切了解那笔补偿金事宜的心愿,我现在可是看得更透 了,因为您根本就不应该关心这么琐碎的事情。所以您自己处理吧,愿上 帝让您倒霉;因为您不在这里的时候,您想要什么,我都没有想方设法为
您弄到; 总管现在不在佛罗伦萨,而是在阿雷佐。如果您不希望我们在三 王节给您写信庆典,那我们会在蠢驴节给您写信,那样我们就会让您高兴 了。操!
关于十人委员会,至今尚未有什么说法,其他事我已向您写信说得够 多了。
莱昂纳多 · 圭多蒂从债款中取到了那2达克特,已照您的要求存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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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7

您的信已递出。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18日
弟比亚焦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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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8
书 信 5 8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26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伊莫拉






尼科洛：这次该轮到您抱怨了，只要不是因我而抱怨，因为您的拨款 案昨天晚上被提出来了，但未获通过；弗朗切斯科 ·德拉 ·卡萨和亚历山 德罗 ·布拉奇君的也同样如此；真是恩惠多多呀，你们三人都可以去便血 了。如果您的拨款案被再次提出来，必要时我会去为您呼吁，但我不认为 会起什么作用。所以，您务必行动起来，尽量想办法；要是您希望我帮您 呼吁，请向我提供您的那种葱头一百枚，①因为，愿上帝帮助我，今天上 午两个同僚请我当着第一班信差的面给您写信，要您送几枚过来。您要是 送来了，我会代您赠给他们。我跟您说这个不是在开玩笑，您要是这样 做，帮的可不止是一个朋友哩。
明天，十人委员会将选举产生，我会尽快把名单送给您；若有别的事 情发生，我也会同样如此。
焦万巴蒂斯塔 · 索德里尼两个妹妹的婚约已公开， 一个许了乔瓦 尼 · 马内利，一个许了洛多维科 ·德 ·诺比利。完全不顾您的感受呀。









①以玩笑的方式要求马基雅维利更频繁地给他写信。因为十人委员会的许多人希望更多地收到马基雅维 利的报告，比亚焦也想收到马基雅维利更多的信件。他认为这样自己就可以更加有效地在执政团的上司面 前为马基雅维利说情。(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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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8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26日
弟比亚焦











































































①两个月前，马基雅维利曾告诉她只外出一个星期。里多尔菲( Life,p.59;Vita          7,p.94)指出，为了免 受孤独，她去她的姐夫皮耶罗 ·德尔 · 内罗家里居住。(皮耶罗 ·德尔 · 内罗是玛丽埃塔的继父而不是姐 夫，参看书信49第127页注④中译者按。)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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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59
书信59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1月28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佛罗伦萨秘书




尼科洛阁下：过去这些天里，我已收到你的好几封来信，至今没有 给予答复，因为我一直繁务缠身，你可以想象。在这封信里，我想跟你 说不要离开，因为适合你卸任的时候到来，我会关照你的。所以，请待 在那边。
同时，请经常写信来，尽可能地记述那边的事情，就像你迄今为止所 做的一样。我以及执政团其余的成员，对此感到十分满意。你若有任何需 要，请让我知道。再会。

---




1502年11月28日于宫中 皮耶罗 · 索德里尼
正义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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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0

·                ·



·


阁下：自我给你写信以后，我收到了你的两封来信，它们一如既往地 大受欢迎。在这封回信里，我没有其他要求，仅勉励你留在那边，除了给 十人委员会来信的内容外，继续向我报告任何重要的动向。此外，请继续 帮我争取公爵殿下的支持，我会尽一切努力，争取让您尽快回来。再会。


·
佛罗伦萨人民终身正义旗手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61
书信61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2年12月5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赴瓦伦蒂诺公爵殿下公使 耶稣。奉上帝之名，1502年12月5日



兄长阁下：这封信是想让您知道，我昨天到了这里，[……]事情进展 十分顺利，我相信没有任何[……],所以我们不仅不会有损失，最终还会 [……]超过100金达克特的收益，而且已为期不远，因为照菲利波①给我们 的来信中所说，他会带着回笼资金于1月中旬抵达这里。所以请告诉我， 如果我们的货物能够从这条路线安全地运来，应该在里米尼还是在佩萨罗 卸货，您认为哪个地方更利于安全地把货物运到这里。
我还想请您从公爵殿下那里为皮耶罗 ·德尔 · 内罗商社和菲利波 ·鲁 切拉伊商社的货物获取一张安全通行证，并附一张证明，俾使上述这个菲 利波，他是一路上押货的人，无论走到公爵殿下的任何地方，只要出示这 张证明，就会受到充满礼貌和敬意的对待。请尽快办妥寄来，因为我想菲 利波正在拉古萨，我指示他待在那里，直到我把这张我向您请求得到的证 明寄给他。请从他秘书手里要一份证明副本。
我让外甥在威尼斯待命，因为我们决定了应该在博洛尼亚办妥，对于 此事，我有一张真实的主教证明书。若有足够的时间帮他做点什么,现在 就剩具体实施了。鉴于您处于一种易于对他有所帮助的位置，请您注意此 事，反正所费也不就是一点邮票钱。如果需要任何花费，请告诉我们是多




①菲利波 ·鲁切拉伊，参看下一段以及托托 ·马基雅维利所写的书信98、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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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1
少，用在什么事项上，只要通过花费他能得到在他看来不错的东西。不 过，我听说亚历山德罗 ·斯潘诺基在您那里，对您十分忠诚，而且对公爵 有很大影响，因此之故，我们希望您能趁机靠他做些有价值的事情。
这封信将由信差安德里亚 ·迪 · 马里奥托 ·迪 · 帕里基诺送去，我全 心全意地把他介绍给您，因为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自己的事情，他会当 面告诉您。我恳请您[……]我自己的事情一样。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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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2
书 信 6 2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2月7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赴罗马涅公爵殿下公使 伊莫拉


尼科洛如晤：今晚收到您2日①的来信，我会注意您信中提出的要求。 获悉公爵殿下的美意，我感到十分高兴。说到我自己，我对此从未怀疑 过 ，因为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公爵殿下一直对我们共和国所怀有的好意， 以及他一直以来是多么受渴望幸福生活的本城人民的爱戴。鉴于我们相互 的友谊再适时不过，我希望无论如何，我们之间可以缔结一份双方均能从 中获益的盟约。尽管我们在国内声望有所下降，因为连续九年来所承受的 过度开支，国家陷入混乱，负担沉重，不过我们希望(借助神恩的干预以 及我们再造国家的努力),不久之后，我们不仅能够妥善有利地处理我们 自己的事务，而且能够经营对他人亦有助益的事务。
乌尔比诺主教②一直公开地和私底下向我们施加巨大的压力，要求获 准在我们领土上驻军；我们对他以及该国职位更高的其他人均予以回绝 了，而且会继续如此，直到我们获悉公爵殿下的看法，因为本共和国一旦 选定了一个方向，就会习惯于在每一个重要行动中奉行真诚和善意。实际 上，从我入宫主政以来，与上述立场稍有不同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没有做 过，也没有说过；这是事实，是您可以用我的名义向公爵殿下声明的。
关于您写信向我说到的事情，一有更多空闲， 我会另外写信答复您。



①英译本将原文II误译为11日。——中译者注
②詹 ·彼得罗 · 阿里瓦贝内。(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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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2
如您所愿，您很快就能回来了。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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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12月7日于佛罗伦萨宫 皮耶罗 · 索德里尼
佛罗伦萨人民终身正义旗手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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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3
书 信 6 3

博纳科尔索 · 里努奇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2月15日




十1502年12月15日




亲爱的同道①,愿您福体安康。自从您离开以后，我多次问及尊驾， 马尔切洛先生、比亚焦及所有人都知道。我确实没给您写过信，因为没有 机会；现在我有机会写这封信，并恳切地请您立即回复。我亲爱的同道， 事情是这样的，马拉迪的马里斯科蒂家族一直对本城十分忠诚，在公私方 面都是很好的仆人。是故，因为这个理由以及我跟这个家族中一些人的友 谊，我不忍看到他们公正的要求落空，所以就我认为对他们有用之处代他 们说情。大约三年前，他们跟布里西盖拉地区②一些所谓扎凯里尼的族人 发生了一桩纠纷，扎凯里尼家族的一人被杀了，此事纯属误会，亦非马里 斯科蒂家族的本意。自从卷入这一纠纷后，这些马里斯科蒂的族人从未与 他们达成任何协议，只是由布里西盖拉的统领从中调解。为了我的缘故， 如果您从公爵那里得到一封信，交给布里西盖拉的统领，使他就算不能够 在他们之间缔结一种完全的和平，至少能订立一份持续数年的协议，那我 就心满意足了。您这样做将会成全许多好事，这些马里斯科蒂的族人也会 永远为此而对您心存感激。以前，公爵殿下曾从罗马写信谈及此事，不过 再无下文。现在我希望，您若肯施以援手，让情况有所转机，那就太好 了。在公爵那儿的营里，有马里斯科蒂的许多族人，我相信他们在圣阿尔 坎杰洛。所以我亲爱的同道，如上所说，再次请求您帮助我摆脱这一事 务，因为我相信，如果您向公爵殿下请求这一区区小事，他会尽力照您的


①志同道合的朋友，源于拉丁文compater, 本意指自己孩子的教父。
②参看书信56,两封信在说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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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3
要求办的。是故，我希望在这事上心满意足。
在这封信里，我没有别的要说了，除了告诉您，您的教子身体健康， 您回来时会来看望您。向您问好，请不要忘记我，我也不会忘记您。愿上 帝看在您同道的分上，保佑您远离祸患。



博纳科尔索 ·里努奇尼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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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4
书信64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2月21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赴罗马涅公爵殿下公使



阁下：我已收到你的两封来信，对此我应当简短地答复。因为在我看 来，向你提供生活费比别的任何事都必要，所以我暂时已经命令把你将要 见到的那笔钱寄给你；请继续履行你的职责，好好盯住那里的事务，经常 写信来。一旦那些部队的动向得以预见，你一定会卸任，而指派其他人前 来接替你的位置，因为这边已决定向公爵殿下那里派驻代表。同时，请继 续你迄今为止一贯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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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12月21日于宫中 皮耶罗 · 索德里尼
正义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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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5

·                  ·
佛罗伦萨，1502年12月21日




·




我本应写信告诉您全部一团糟的事情才对，但要是我写了，就会让您 感到沮丧。所以我还是不要轻易这么做为好，关于我向正义旗手建议采取 的行动，托托会告诉您的，这样您就会获得给养了。事情能否办成，您不 久就知道了。卸任一事，请看附信中我们旗手大人说了什么。说我在您的 事情上交了好运就够了，尽管我不知道我如何处理自己的事情。但我担心 您的补偿款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这些秘书在这里嚷嚷，说您是个自大 狂，行事从来不讨他们喜欢。想为您洗涤任何可能落在您头上的恶名的 我，将会用您的花费——不管您是否愿意而把这事儿弄成。所以，您要是 不满意，就见鬼去吧，因为事情不得不这么办。鉴于安东尼奥君的祈祷已 收到这么好的成效，我对此感到十分高兴。您要是没有写信告诉我这事十 分可行，那我就会写信告诉您。不过由于担心您会把自己的心当做大便拉 出来，我还是不写为妙，因为一旦有人让您动起来，这就是一件容易的事 情，要是给别人抓到了把柄，对您耍什么花样，以致我不得不专心从事， 我也不想与之脱离干系。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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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5
修道院的修士们，双方都决意接受修士们的判决。院长坚持要摸体，到目 前为止，事情进展顺利。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托托今天跟我待了四个钟头，不停地聊天，我差不多干了与拉法埃洛 君和卢卡①交谈时所干的同样事情。他说了他的许多想法，我也设法说了 同样多的想法。但下次我会准备好让他便血的。他和我谈威尼斯，我和他 谈法国，这时一切都还好。但说到〈卢卡〉的事情时，我狠狠地刁难了他 一下，我可以告诉您，我让他迷惑了一个钟头之久。
从宫廷那里，亦即从教座大人②那里，除了有一封来自里昂的短笺 外，此前并未有信寄来。不过，今天有一封发自宫廷的私人书信；他们放 出消息说他已到那边，并说他受到了隆重的礼遇，搞得他好像跟任何去那 边的人一样受欢迎似的；后事如何，我会告诉您的。我在这些漂亮的房间 里等着您回来，要给您一场热烈的欢迎；或许在您回来以前，有人已被调 到③这儿，有人已被调到那儿了。愿上帝帮助我们。遵照您的命令，我竭 尽全力维持本署④,所以向上帝发誓，我在艰难地支撑，在万分焦急地等 着您，我已等不及了。玛丽埃塔夫人在诅咒上帝，她觉得她白白糟蹋了她 的身子和她的财产。为了您自己的缘故，请设法让她像其他女人一样拥有 自己的嫁妆吧，否则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
最近达成的几份婚约，我已给您写信细说了；此外，您的阿尔贝尔塔 乔 ·科尔西尼是新的八人委员会成员。
当十人委员会用过了精美的晚餐，安东尼奥君在发恼时，我去了您的 地方，他也一样。我提醒您注意葱头⑤,现在他们正在审议，〈两个同僚〉



①卢卡 · 菲奇尼。(加埃塔)
②指法国宫廷；教座大人：指佛罗伦萨赴法国大使、沃尔泰拉主教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加埃塔)
③关于调换岗位事，参看书信55第3段。——中译者注
④第二秘书厅。(加埃塔)
⑤参看书信58以“葱头”比喻马基雅维利的公文。(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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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5




佛罗伦萨，1502年12月21日
弟比亚焦




您想必已听说，萨韦利家族数日前夺回了过去他们失势时被奥尔西尼 家族从他们手里夺去的城堡，教皇允诺给予奥尔西尼家族以军队及其他支 援。不过至今未有任何动静，而他们已经获得了对城堡的控制。〈恐怕这 个事件会有许多后果。〉我们将拭目以待。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66
书信66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2年12月22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仁兄阁下




操!我们正在给您寄送钱、衣服和您要的东西，玛丽埃塔夫人陷入了 绝望；为了帮您的托托搞到一张证明书，①我已从您的补偿款里花掉了44 索尔多银币作为给普罗斯佩罗 ·科隆纳的税金。事情就该如此办理，向您 问好。旗手今晚又跟我说，他不久就会给您颁布解职令。其余无话。



佛罗伦萨，1502年12月22日 弟比亚焦



但您会搞到一件由这块布料做成的短棉上衣，您这个下流种子。







































①似乎是在说书信61中的主教证明书。——中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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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7

·                    ·



尼科洛如晤：来信收悉。有了这张我梦寐以求的清单，我感到很高 兴；这确实是一支与公爵殿下之才能相称的军队，祈祷上帝指引公爵殿下 依据他的需要和我们的需要而行动。依愚见，这些需要是容易看出的，因 为利于殿下者必利于我城，利于我城者必利于殿下，所以很容易使二者相 互为用。
从这个信差手里，我认为您会收到一些达克特，虽然跟您听说的比起 来，数量微不足道；情况就是如此。我们还打算为执政团向您寄送锦缎。 希望能满足您的需要。
关于您的解职令①,我认为目前无法满足您。原因您十分清楚，因为 执政团不会听任殿下那里没有它自己的人。我不认为您不在这里，会减少 您续聘的机会，这尤其是因为，您的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有这样一 种性质，那就是人有求于您，而非您有求于人；此外，您是因为公事出 国，所居的职位不无重要性。出于我所陈述的原因，我感到非常高兴，我 们会做一切必要之事和尽一切努力，我尤其如此，我不能更加渴望您的完 全幸福了，仿佛它影响到我本人似的。
其余无话。我是您忠实的朋友，愿上帝保佑您健康和蒙受他的恩典。




·





①自从10月23日之后，马基雅维利在给十人委员会的报告中屡次申请返回佛罗伦萨，解除其监视切萨 雷 · 博尔贾的任务。(加埃塔)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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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8
书信 68

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 ·迪 ·科尔比佐①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卡斯特罗卡罗，1502年12月23日



呈主人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佛罗伦萨杰出秘书[…] 切塞纳



尼科洛先生阁下：回信收到，从中获悉，为了萨尔韦斯特罗 ·迪 ·博 西②以及他向公爵殿下提出的衷心请求，您已费心劳力，若博西家与纳尔 迪派达成和解，您就会使他立刻脱离牢狱之灾。这封给阁下的回信，我派 遣贝尔蒂诺罗的巴托洛梅奥 · 马佐洛送去，他是博西家的一个亲戚。他会 当面告诉您发生了什么。料理该事所必需的东西，博西家族过去不缺少， 将来也不会缺少。请您就像信任我一样，给予他毫不含糊的信任，我用尽 全部力气祈求，若我能蒙受您的恩惠，就请运用您的一切影响力，使这种 和解得以达成吧。可怜的萨尔韦斯特罗得从厄运中解脱出来，因天气严 寒，他陷入了惨不忍睹的窘境。我会认为，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本人， 是对我最大的恩惠，我不能更加强烈地请求您了。如果在您看来，我们必 须作某种安排，请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向您致以我永远的祝福。



卡斯特罗卡罗，1502年12月23日 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迪 ·科尔比佐




①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 迪 · 科尔比佐：科尔比佐 · 德 · 科尔比齐的亲戚，科尔比佐 · 徳 · 科尔比齐是 罗马涅一个很有权势的人物，1499年2月5日被纳尔迪派谋杀。(加埃塔)
②萨尔韦斯特罗 · 迪 · 博西： 一个佛罗伦萨士兵，在安吉亚里被维泰洛佐 · 维泰利所俘虏，切萨雷 · 博 尔贾把他囚禁在弗利城堡内。(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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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
书信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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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托 · 阿恰约利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1月4日)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安德里亚 ·迪 ·罗莫洛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 8月23日)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8月27日)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9月20日)
皮耶罗 ·索德里尼致弗朗切斯科 ·德拉 ·卡萨、马基雅维利(1500年9 月22日)
卢卡 · 德利 · 阿尔比齐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9月24日)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10月20-29日)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11月4日)
弗朗切斯科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11月5日)

皮耶尔 · 弗朗切斯科 ·托辛吉致马基雅维利(1500年11月22日)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马基雅维利(1501年7月16日)
乌戈利诺 · 马尔泰利致马基雅维利(1501年7月17日)
乌戈利诺 · 马尔泰利致马基雅维利(1501年8月12日)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马基雅维利(1501年8月25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1年9月20日)
尼科洛 · 瓦洛里致马基雅维利(1501年10月30日)
卢卡 · 安东尼奥 ·德利 · 阿尔比齐致马基雅维利(1501年11月24日)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8月10日)












书信30 书信31 书信32 书信33 书信34 书信35 书信36 书信37 书信38 书信39



书信40 书信41 书信42 书信43 书信44 书信45 书信46 书信47 书信48 书信49 书信50 书信51



书信52 书信53


书信集
Lettere





洛伦佐 ·迪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9月7日)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9月29日)
尼科洛 · 瓦洛里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11日)
阿戈斯蒂诺 · 韦斯普奇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14日)
尼科洛 · 安蒂诺里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17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15-18日)
皮耶罗 · 圭恰迪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0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1日)
洛伦佐 ·迪 · 贾科米诺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1日)
萨尔韦斯特罗 · 迪 · 萨尔韦斯特罗 · 阿戈斯蒂诺致马基雅维利

(1502年10月21日)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2日)
巴托洛梅奥 · 鲁菲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3日)
尼科洛 · 瓦洛里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3日)
亚科波 · 萨尔维亚蒂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7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8日)
尼科洛 · 瓦洛里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28日)
尼科洛 · 瓦洛里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0月31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1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3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3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5日)
马尔切洛 ·维尔吉利奥 ·迪 · 阿德里亚诺 · 贝尔蒂致马基雅维利

(1502年11月7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12日)
弗朗切斯科 · 塞伊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12日)

往来书信详细编目

往来书信详细编目













书信54 书信55 书信56 书信57 书信58 书信59 书信60 书信61 书信62 书信63 书信64 书信65 书信66 书信67 书信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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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年书信 	163
1504-1505年书信 	 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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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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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年书信


































马基雅维利于1月23日返回佛罗伦萨，重新担任他在秘书厅的职务。 其时，佛罗伦萨不得不决定采取行动，以应对博尔贾父子即教皇亚历山 大六世和切萨雷 ·博尔贾的图谋，以及路易十二、西班牙的图谋，尤其 是关于那不勒斯王国的图谋。每股竞争势力都把佛罗伦萨视为自身扩 张政策的一个有用的盟友。此外，佛罗伦萨有自己的扩张目标：继续 对比萨作战以及重新取得对普尔恰诺山的控制。这就需要一支更强大的 军队，但召集一支国民军既需要金钱，也需要作出在哪里征募队伍的决 定。对于后一个问题，马基雅维利抱有坚定的信念。在这接下来的十年 间，他的一个显著想法就是组建一支国民军。对于前一个问题，大概在 3月下旬，需要说服大议会加征新税的时候，马基雅维利写作了《关于 资金法案的讲话》,这是为提出筹款议案的演说者准备的一篇热情洋溢 的讲话稿。在讲话稿里，他力劝佛罗伦萨公民自己保卫自己的自由，他 写道：因为“你们不能总是把手放在别人的剑上；因此，最好是你们自 己身边有一支剑，敌人还有一段距离时就把它拿在手里，因为等别人的 剑就未免太迟了，你们将毫无任何补救之法” ( Arte della guerra,p.60,and    Aletre operestoriche e poliitche,p.86;AG,Ⅲ,p.1442;       关于写作日期问题，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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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年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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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年，除了卷入国内的军事和财政事务之外，马基雅维利还参与  了几桩外交使命。4月下旬，他受命前往锡耶纳，同潘多尔福 ·彼得鲁奇  商讨一项在法国、教皇、切萨雷 ·博尔贾之间结盟的提议，在马基雅维  利看来，潘多尔福“治国，使用他过去怀疑的人比使用别的人来得多” (《君主论》第20章)。不过，他的最重要使命是出使罗马的教皇宫  廷。原本安排他于9月上旬离开佛罗伦萨，是为亚历山大六世于8月逝世 之后，俾使他能够观察9月22日即将上任的庇护三世的选举，不过对他的  任命取消了。当这位新的教皇旋即于10月18日逝世后，佛罗伦萨认为极  有必要立即派遣一个可信赖的代表至罗马，因为切萨雷 ·博尔贾要么会  势力大增，因为法国和西班牙正在讨好他，要么会变得一无所有，这一  切要视新任教皇选择如何对待他而定。在10月下旬至12月中旬期间，马  基雅维利从罗马发回的公文，构成了一部关于幕后争权夺利和博尔贾命  运的令人入迷的记录。10月31日，锁链中的圣彼得教堂的枢机主教朱利  亚诺 ·德拉 · 罗韦雷当选为教皇，号尤利乌斯二世。他绝不是博尔贾的  朋友；实际上，他有和博尔贾父子背道而驰的政略。
不过，新教皇在自我扩张的兴趣方面毫不输于亚历山大六世。他致 力于恢复对教皇国的控制和对罗马贵族的控制。通过阻止威尼斯人打入 切萨雷 · 博尔贾在罗马涅的影响衰落之后留下的权力真空，他完成了 前一个目标。(尤利乌斯二世一旦实现其目的后，直到19世纪中叶以 前，教皇国一直受教廷的控制。)威尼斯迅速进军罗马涅，占据了里米 尼，于11月5日向西北进军法恩扎。佛罗伦萨意识到威尼斯如今是比切 萨雷 ·博尔贾更大的威胁，便敦促马基雅维利说服新教皇既要阻止博尔 贾，又要挫败威尼斯的目标。在它自身方面，佛罗伦萨雇佣詹保罗 · 巴 廖尼充当罗马涅的雇佣兵队长，并说服路易十二为此埋单。马基雅维利 出现在罗马的另一个原因，是获得佛罗伦萨所谋求的一种改变：让巴廖 尼在罗马涅为佛罗伦萨作战，而不仅仅是为法国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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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6
书信69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月9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尼科洛：我不知道是您因为我们没有收到您的来信而受到的责备更多 呢，还是我们后来从您那些来信中看到您还活着时有过的喜悦更多。因为 看到事件⑨发生八天以来您都没有来信，我们在这里不无疑惑，尽管不断 有别人的报告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昨日，您12月末的信来了，信上说那 些人被俘虏；信在乌尔比诺邮亭里被给了一个路人，您派来的信使被抢 了、没到这里露面。这封信后来是在镇上找到的，夹在给乔瓦尼 ·里多尔 菲的信件里，就是那个其所有书信都指着您提供详情的人。看到这样一封 短信后，他猜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就是，您从未放弃您的努力， 一 直在写这些正式的消息，所以他对您唯有感激而已。您的其他来信，即1 日和2日的来信，今天也就是9日到了这里，所以就您对这一事件的报告 而言，我们的运气实在太糟糕了，虽然我们不断地收到各处送来的详细汇 报，而且是十分准确的汇报。有了在我们邻近几个城市中的一些联络点， 您现在应该能更容易地寄送报告而不会再丢失了；自从月末那封信以及这 两封信之后，我们尚未收到您的其他来信。
昨日一收到那封信，我就派了一个送信人到玛丽埃塔那里，以使她不 要再悬肠挂肚。我今日去见了多梅尼科 ·斯特拉迪先生，就是那个做保管 人的，他向我承诺，他将偿还我5达克特，收到后我会立即交给您的玛丽 埃塔。




①参看1502年题注，切萨雷 ·博尔贾在塞尼加利亚俘虏和杀死了阴谋反对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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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66


佛罗伦萨，1502[3]年1月9日
弟比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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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0
书 信 7 0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托托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月23日后①




吾弟如晤： 自从我写信告诉您，我们认为您应该考虑就梅尔卡托圣彼 得教堂②提出诉讼，到今日星期六已有八天了，巴尔达萨雷先生是通过圣 职买卖取得它的，因为那位年老的教区神父除非从彼得手里拿到100达克 特，否则拒绝放弃它。对于这一点，有许多见证人——他们既可信赖且愿 意作证——如果某人在此事中谋得了利益，那么执政官抱有极高的期望， 认为那里应该有个人出来处理此事。已推举了皮耶罗 · 阿科尔蒂先生、锁 链中的圣彼得教堂枢机主教或者费兰多 ·普切蒂。
在我看来，您似乎正在奋力摆脱一个不仅可能会支持我们的利益，且 在花自己的钱、不会给我方造成任何费用的人；最好是在保证我们一劳永 逸地保有所有权的条件下慷慨地与他达成协议。其他事情[……]您看怎么 合适就怎么处理，俾使费用不由我们承担，其他人[……]以恩惠、热情和 金钱。在我们一方，您可以指出确切的圣职买卖、三分之二的主人满意、 轻率起誓、圣职买卖的确凿证据，这一切细节都可以让那些达官贵人倒向 我们——他们的一贯作风是只关心这些无论何时他们总能染指的营生。您 知道有许多人是通过鸡奸取得了——相当多的人则是丢掉了——有争议的 圣职的，这更是有违公道。乔瓦尼 ·德利 · 阿尔比齐在这里，他是个有胆 气的人，您看看是不是在某些事情上可以用得着他。我们的尼科洛③会尽



①这个日期是里多尔菲确定的，参看Vita        7,pp.435-436。从内证来看，这个日期大致准确。阿科尔蒂于 1505年成为安科纳主教，因此不会再称为“先生” ( messer);      锁链中的圣彼得教堂的枢机主教在1503年 11月称为教皇尤利乌斯二世；“那些达官贵人”、“几封信是通过大使转寄的”等表述显示出马基雅维利 不再和切萨雷 · 博尔贾在罗马涅，他1月20日起身回佛罗伦萨。从上下文来看，托托似乎是在罗马。(加 埃 塔 )
②梅尔卡托圣彼得教堂：马基雅维利家族的一处圣职。(加埃塔)
③尼科洛 · 迪 · 亚历山德罗 · 马基雅维利(加埃塔),参看书信44第120页注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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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0
可能地为我们提供一切帮助，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事情有个分晓。其他几封 信是通过大使转寄的，您想必已收到我现在给您写信用的暗号。我再次提醒 您指派一个愿意花钱、其自身亦可得到好处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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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1
书信71

洛多维科 ·迪 ·尼科洛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0月30日




呈挚友尼科洛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罗马
耶稣，1503年10月30日




阁下：自从您离开这里以后，我一直没有机会给您写信，写这封信 的原因是，正如您会从我们十人委员会的信中得知的，我的胞弟古列尔 莫 ·迪 ·尼科洛 ·博纳科尔西，从前是公爵殿下的一名会计，是您过去就 认识的，在那里被奥尔西尼家族俘虏了，且据我所知，目前在尤利乌斯陛 下手里。因为这个原因，我想恳请您，为了您对我的友爱，同您的朋友、 我们的教座大人及我们的其他朋友一起努力，我们已向他们寄去了数封求 援信，恳请您利用他们以及您一贯的聪明才智，使古列尔莫获得释放。为 此，他以及我们其余兄弟将永怀感念，为您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没有别 的奉献，唯向您问好。您对于此事有任何高见，烦请告知，在信上注明寄 至十人委员会，以便最大限度地予以运用。愿基督保佑您远离伤害。



洛多维科 ·迪 ·尼科洛 ·博纳科尔西 佛罗伦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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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2

·                   ·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2日




·
索德里尼枢机主教大人府上




·    ·
我把您这些来信附于我给尼科洛①的信件里，就是那个让我读您的信 给他听的人，它们一直很受欢迎。您决意花那么一点钱获取安全通行证， 好吧，看在上帝的分上，您将得到满足，别的人只好去死了。您的好运克 服了一切困难。
我正忙于我们权限内不得不去做的一切事情，〈我们的朋友没有这一 权限，活得轻松自在，〉迄今为止事情进展得平静而顺利。那些掌管本部 门的人声称，他们到目前为止感到满意，请勿给我写信言及此事。




①尼科洛 · 迪 · 亚历山德罗 · 马基雅维利，马基雅维利的堂兄弟，这时是执政团成员。(加埃塔)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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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2
玛丽埃塔还没有生产①,要不是我的儿子最近病得厉害，尚不能起 床，我本应送我的妻子到她身边的。她会尽快过去，一有任何消息，我会 通知您。
鉴于一切必要的事情都已充分地写在信中告诉您了，在这封信里我就 不跟您说别的了。向您问好，且尽我所知所能地强烈恳求您代我向长官大 人问好。记着我屡次对您说过的愿望。别忘了您的朋友们。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2日
弟比亚焦





























































①马基雅维利的第三个儿子贝尔纳多。(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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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3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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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年11月8日
·
执政团成员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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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4
书信 74

巴蒂斯塔 · 马基雅维利⑨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9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共和国大使
罗马




大使阁下，敬爱的同道：您已得了一个活泼漂亮的男孩，他今日光 荣受洗了，这是您的身份要求的。愿上帝为了我们保佑他身心健康。在这 封信里，我没有什么话要说。我知道托托最近告诉了您两座修道院的情 况：一座是在比萨境内的圣芝诺修道院，为皮斯托亚主教所有，隶属于卡 马尔多利修会，每年有100金弗罗林的进项；另一座是沃尔泰拉主教辖区 内的圣朱斯托修道院，也隶属于卡马尔多利修会，为同一个皮斯托亚主教 所有。当我向托托汇报情况时，我没有告诉他提醒您注意，圣朱斯托修道 院曾为梅迪奇枢机主教②所有，我确信这位枢机主教在把它给他们时，为 自己保留了重新占有的权利。告诉您这个情况是因为他已经64岁了。事实 上，佛罗伦萨的圣保罗修道院也是他的，该修道院每年有120金弗罗林的 进项，我相信这位枢机主教同样有重新占有的权利。在另一封信里，我向 您提到了佛罗伦萨这边的圣阿波利拿里修道院，为“希腊人”阿尔吉罗普 洛之子伊萨克先生所有，此人曾是圣克莱蒙特③的密友。我知道他曾下定 决心要得到它；特此重复，以防您没收到那封信。
今日我得知沃尔泰拉主教辖区内的西拉诺有一个圣彼得堂区，每年有





①巴蒂斯塔 ·马基雅维利：马基雅维利新出生的儿子贝尔纳多的教父之一，参看书信80末段。
②乔瓦尼 · 德 · 梅迪奇，后来的利奥十世教皇。(加埃塔)
③贾科莫 · 塞拉，圣克莱蒙特的枢机主教。(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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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4
超过100弗罗林的进项，该堂区的神父年届68岁或者更老。修道院的修士 们是它的主人，很容易从这些僧人那里取得它，教长是安德里亚先生。关 于此事，我暂时没有别的要告诉您。请代我向米内尔贝蒂①问好。大主教② 是否已就大主教职位作出了决定，还是就要作出决定了，打算让谁出任， 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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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年11月9日
家人巴蒂斯塔于佛罗伦萨































































①弗朗切斯科 ·米内尔贝蒂，佛罗伦萨教士，后来成为阿雷佐主教(加埃塔)。参看附录书信A。
②里纳尔多 · 奥尔西尼。(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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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5
书信 75

卢卡 ·乌戈利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1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共和国秘书兼公使
罗马
耶稣，1503年11月11日








同道如晤：恭喜!玛丽埃塔夫人确实没有欺骗您，他③跟您像极了。 莱昂纳多 ·达 ·芬奇也画不出更相似的肖像。
同 道 ，我的那些信想必没有什么结果了，或者它们还在箱子里搁着 呢。总而言之，我没有收到您的回复，也没收到普奇大人的，也没收到乔 治先生的。请您给我回上一两句话吧，说说他们近况如何，您是否去拜访 过洛伦佐 ·普奇先生②,是否已见过乔治先生③。要是您不回信，我就说 您是个操蛋的同 道 ，我们在这里也会对您的事情不闻不问，您的信件和其 他一切都会出岔子。您应当抛弃一切遁词和花招，把自己奉献给您的朋友 们，尤其是那些因需要信义而一直忠于信义的朋友们。
我已写信给我的乔治先生，告诉他如果给我写信，就把信交给您，以 便安全寄达，请勿将信寄至秘书厅。另外，您若是见到他，请提醒他多保 重，常写信来。他如果需要您帮忙，请拿他当朋友看待。
这种潮湿的天气使蚕豆膨胀，洞儿紧缩，所以我们这里在腰部以下装





①指马基雅维利新出生的儿子贝尔纳多。——中译者注
②洛伦佐 ·普奇：教廷掌玺院成员，后来成为主教和枢机主教。(加埃塔)
③乔治 ·德尔 ·安泰拉。(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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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5
同道，向您问好，拜托您接受吧。




卢卡 ·乌戈利尼，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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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6
书信 76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5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罗马




尼科洛：您对我们8日那封信的回复今天上午送到了，是专门关于罗 马涅事务的，您详尽地讨论了这一事务，特别是我们能够对那里抱有什么 希望，不过实际上似乎都是些无益的想法。这里已做了一切可能的事情， 在每个人看来，本城之所为，除了为自身利益外，也为那儿圣座的利益， 是故我们应当因此获得某种感谢。我们不久就会看到，威尼斯人之所为， 不是出于对公爵的仇恨，而是出于他们无止境的野心和贪婪。
我还是想再次私下告诉您，尽管您将从我们昨日的去信中看出，〈在 这里，仅仅是那位公爵的名字，就遭到了极大的厌恶，以至于每当在信中 提及，就仿佛它是一种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似的。对于这件事，我想给 您以下的例子：安全通行权①是否给予的提议，昨日付诸八十人会议和若 干公民的意见加以表决，反对者约九十人，赞成者约二十人。〉人们强烈 地觉得，〈教皇希望迅速除掉他，为此目的而谈到把他召入罗马涅，并非 为了别的缘故，〉如今还写信说〈他强大②,您完全弄错了。甚至有些人 认为，您又在企图获取一笔补偿金，但绝不会成功，〉因为您对这里不可 以〈说任何事情〉,除了说如何〈可能害他〉。谨奉告。

①博尔贾为了将自己的兵力联合起来，曾请佛罗伦萨给予安全通行权；为了讨好新教皇，佛罗伦萨拒绝 了，尽管枢机主教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和鲁昂的枢机主教乔治 ·安布瓦兹赞成博尔贾的请求。
②加埃塔引证萨索关于这段话的评论( Sasso, Machiavelli e Cesare Borgia,p.188-189)      认为，比亚焦和佛 罗伦萨的其他人大概误判了教皇与切萨雷 ·博尔贾之间的斗争形势。萨索进一步指出，从外交层面而言， 当两位有权势的枢机主教均在敦促佛罗伦萨给予博尔贾安全通行权时，马基雅维利要是劝告佛罗伦萨不给 予就是不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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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6
您的儿子和玛丽埃塔都很好，您的所有家人都很好，他们希望您在这 里。我恳求您，若碰到一块深绿玉髓，我想要块小的，请帮我买下来，我 会把钱付给您指定的任何人。我写信说这个，不是想要您略效微力，而是 因为我不确定您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很抓狂。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5日
弟比亚焦




我们会竭诚尽力，让您的幼崽长得令您为之骄傲，请勿担心。不过他 太黑了，看着像只小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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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7
书信 77

皮耶罗 · 迪 · 弗朗切斯科 · 德尔 · 内罗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6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秘书兼赴罗马教廷公使 罗马



亲爱的女婿： 对于您的愁苦，我感到极为遗憾，但对其原因则更是 遗憾。为了使您安心，我要告诉您，我在同被感染者④一起说话、吃饭、 睡觉的日子里，早该死二十回了。我想说，要是为这种每个男人一生中都 会发生一百次的事情，您却如此崩溃，如此泄气，您就不是尼科洛了。在 这个事情中，最小心谨慎的人会作几次适当的清洗，然后就不再胡思乱想 了。为了您的利益，我真希望托托没有向我出示您那封来信，而且您也不 打算让他出示。但他这回明智地履行了他的职责，所以我可以适当地劝劝 您，因为您已得了一个儿子，没有比他更漂亮或更活泼的小家伙了。而 且，我认为今年不会有任何事可以打扰我，除非是极重大的事情。别让我 对您说恺撒对多拉贝拉说过的话：我们可是要有一个优秀的执政官了②。 努力做个男人。玛丽埃塔身心舒泰，她不缺什么,也不会缺什么。就此打 住吧。愿上帝保佑您。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6日 皮耶罗 · 弗朗切斯科 ·德尔 · 内罗



①马基雅维利担心染上瘟疫，参看书信78。(加埃塔)
②多拉贝拉(前80-前43),西塞罗的女婿，是个挥金如土的人，在法萨利亚加入恺撒的军队，恺撒希望 他成为一名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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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8

·                  ·




·
佛罗伦萨秘书兼赴罗马教廷公使 罗马
耶稣。奉上帝之名，1503年11月17日




兄长阁下：我昨晚收到了您的一封来信，获悉您所处的危险，而且危 险不可谓不大。不过，这些状况是我们在与别人的往来中，年年都会在那 些四处走动的人身上发生的。若在您身上没有更经常地发生，那您真是太 幸运了。不过让我对您说，去年在威尼斯，好几次有些和我坐同一种船只 的人，后来三四天之内死于瘟疫。此外，我们那些住在黎凡特陆地上的年 轻人，从佩拉①到君士坦丁堡， 一直是搭乘同一种运送瘟疫死者的船只。 说到底，一些人确实会染上瘟疫死去，但过去十年里，我们的商人只有一 个死于瘟疫，在那些时间里他们搭乘这种船只有成千上万次，因此他们对 此并不以为意。但我不是说，在这种情况下小心谨慎不好，只是说不要因 为某种常发生的事而感到沮丧，而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并且心中想着自己 绝对不会生病的。所以，请打起精神来，因为只有女人和孩子才会丧失勇 气。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于佛罗伦萨







①今天伊斯坦布尔的贝尤鲁区，位于金角湾之北，博斯普鲁斯海峡以西。当时是欧洲商业贸易和国际交 往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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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79
书信 79

皮耶罗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7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驻教廷秘书，随侍教皇陛下



阁下：对你上封来信我不再另作回复，除了说你应该日复一日地继 续下去，这我在另一封信里也跟你说过，对此我不胜感激。请尽可能多地 获取[那不勒斯]王国①事务的详细情况，并请放心，我会在这里给予你表 扬 。再会。

---




1503年11月17日于佛罗伦萨宫 皮耶罗 · 索德里尼
佛罗伦萨人民的正义旗手



































①路易十二和西班牙国王“天主教徒”费迪南仍在争夺对那不勒斯的控制权。法国军队于7月南下，不过 因亚历山大六世的死讯而滞留在罗马。贡萨洛 · 费尔南德斯 ·德 ·科多巴在准备发起进攻。12月28日，加 里利亚诺之战爆发，贡萨洛歼灭了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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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0

·                  ·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7日




·
罗马




今天上午收到了您11日的来信，其中有13日的附言，您想必正好在上 茅坑时想起了我吧，因为跟往常一样，您找厕纸时才在那一大堆本子里找 到这封信。不必多说了。
请相信，在对于您具有重要性的事情上，我比自己的事情还要上心。 所以若我写信说到您的男孩，我给您写的都是事实。此外，我还要告诉 您，玛丽埃塔已在佛罗伦萨这里给他找到了奶妈。感谢上帝，母子平安。 由于您这回不在，她确实很苦恼。不过这也无可奈何了。亚丽山德拉能去 的时候总去她那里，上星期天还去了。她和我总想着为您效力。如果您相 信我这样那该多好呀。
我最近给您写过信，确切日期记不得了，说了我所需要的一切，其中 有某样您会为之高兴的东西。若您还是像平常那样，那您大概还没看那封 信。这对您未免太糟糕了。我给您写信不带任何不同的情绪。在我一方， 您永远不会得不到您该得的，即便在我生气的时候，且生气是有理由的。
要是您在我给枢机主教①的信上加入您所说的那些话，那我会很高 兴，但我很怀疑。不过我不怀疑的是，那封信他已收到，因为我已得到他 的一封回信。您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当您给自己要什么时，请记得我在



①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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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0
这儿受尽疲乏和奴役才有那么点薪水，您是很清楚的。
大使们①正准备去那里，已定好日子为本月25日。尼科洛 ·瓦洛里不 久就会动身去法国。
我以前忘了回答您的问题了，其他几位教父是巴蒂斯塔 · 马基雅维 利、马尔切洛先生、洛多维科、多梅尼科队长，还有我，这真是一个杰出 的帮派呀。再会。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17日 弟Bi.


























































①马基雅维利在11月1日的公文中建议佛罗伦萨派出六位大使到罗马祝贺尤利乌斯二世当选，并按照西克斯 图斯四世和亚历山大六世当选时的先例，对尤利乌斯二世致以鞠躬之礼，参看Leg..I,p  .593。(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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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1

·                  ·



·
佛罗伦萨秘书兼赴教廷公使
奉上帝之名，1503年11月21日




兄长阁下：自从收到您13日的信后，我尚未收到您的任何来信，我不 知道您是否写信由他人寄来。所以，我正在焦急地等待您的信件，我在另 一封信里跟您说过，您若希望我去那里，请告诉我，我不会担心瘟疫或其 他东西的，我会始终听您吩咐。
·    ·
在其他的信里，对于诸处预留圣职将会获得的收益，在我们能请您注意之 处，我们已跟您说过很多了。巴蒂斯塔先生①说，要是能以五六百弗罗林的代 价取得这两个区即佛罗伦萨和菲耶索莱的一张主教职位符券，那就太好了。
·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





①巴蒂斯塔 · 马基雅维利。(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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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2
书 信 8 2

安杰洛 · 图奇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21日




……]马基雅维利，佛罗伦萨公使 罗马



尼科洛如晤：你们将从公函知悉罗马涅事态之归向，有法恩扎的前车 之鉴，其他事情不难推知，较之法恩扎，其他一切地方将会作更少的抵 抗。①在支援它们、让它们继续存活和保护它们的过程中，我们已付出超 过我们所应承受的贡献。应当且能够对它们予以更多关照者没有出力，而 且可以认为，他们对于剩余部分亦不会改弦易辙，所以我们在将来无疑应 该更聪明些，向他人学习，行事是为了获得利益，而非为了进行抗争。事 情会如何了结，还需拭目以待。
我们无法相信，这些事是在教皇不知情和不赞成的情况下发生的，因 为我们发现，他事实上并未遭受任何形式的痛苦，而且威尼斯人竟然如此 公然、彻底、不加掩饰地占据教会的产业。所以，有必要努力去揭发这 个宗派②,毫不犹豫地将其公之于众，向世人证明，尽管我们没有别的支 援，没有做好准备，但仍会竭尽一切努力，绝不做最不可能从这些进展中 获益的一方。
我们在焦急地等待法国人事务进展的消息。他们或许也想，总有一天 要浑水摸鱼，但他们将无能为力。若罗马涅落人威尼斯人之手，法国人会 发现自己处理伦巴第事务是何等费力；他们不愿意从我们的话中吸取的教



①在11月20日夺取法恩扎之后，威尼斯人开始向伊莫拉推进，参看十人委员会给马基雅维利的报告 ( Leg.,  II, pp .666-668)。  ( 加 埃 塔 )
②佛罗伦萨担心在开教皇选举会议时威尼斯人和尤利乌斯二世已达成了某种协定。(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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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2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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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3
书 信 8 3

玛丽埃塔 · 科尔西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3年11月24日




呈尼科洛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阁下
罗马
奉上帝之名，24日




尼科洛如晤：您把我取笑是不应该的，因为若是您在这里，我会更加 欣喜。知道您在那里没有病倒，我是多么高兴啊!特别是我听说那边的疫 情极其严重时，就更是如此了，想想看我是多么喜悦吧，因为我日日夜夜 都不得安宁。这就是我从孩子身上得到的幸福。请您给我写信比平常稍微 频繁一些吧，因为我只收到了您三封信。如果我没有给您写信，请不要见 怪，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在感冒，不能动笔写信；我没有在生气。孩子 现在很好，他长得像您：皮肤洁白如雪，头发像黑色的天鹅绒，像您的头 发那样。他长得像您，所以在我看来很漂亮。他太活泼了，看上去就像一 岁多的孩子。他刚刚生下来就睁开了双眼，家里到处都是他的哭闹声。但 我们女儿①的身体可有些不大好。
我给您寄上一件短棉上衣、两件衬衫、两条围巾和一条毛巾，是我缝的。




玛丽埃塔于佛罗伦萨
















①普里梅拉纳，马基雅维利的第一个孩子。(加埃塔)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书信84

·                 ·
佛罗伦萨，1503年12月4日




·
罗马




·




① 枢机主教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85
那些写信让您另谋高就的人并不爱您，因为我觉得我们的职务除了常 有的那种危险①以外，并没有别的危险。韦斯普奇曾经利用机会揽权，如 果奏效的话，他会为我们做同样的事情。我认为您已花费不少且将继续花 费。不过，我不知道您如何能在这里得到满足②。大使们在四五日内会到 达 ，到时您可以立即解除职务。我尚不知道任何有关我行程的消息，他 们在这里对此不予考虑。他们将盛装华服前来，尤其是吉罗拉米和马泰 奥 ·斯特罗齐③,拥有许多为他们自己置办的衣服和其他奢侈的物件。我 相信我们会获得尊敬，虽然我不打算告诉您我亲耳听到的某种传言，〈因 为我知道旗手正考虑派您和鲁昂④去德意志，到那里出席他们的国会。〉 如果此事合您心意，那再好不过；如果不合您心意，请准备好您不去的理 由；〈不过请对此保密，否则我会大受其害。〉
玛丽埃塔因为分娩，现在还不能写信。我想她不久就能写了，昨天亚 丽山德拉还去看她了。主啊，根本就没法子让她舒心淡定。
对于您的困境，我感到十分难过，洛多维科 · 莫雷利将为您传达消 息。图奇想为他兄弟得到的一切⑤,都在随信所附的一张凭单上，他还说 您有任何花费，他都会偿还您。我恳请您对此回复一两句话吧。再会。


佛罗伦萨，1503年12月4日 弟比亚焦


您的尼科洛⑥说为了不打扰您，他就不给您写信了，因为他已告诉过 您的托托，所以他就不提醒您他的近况了。

①指缺钱。——中译者注
②指马基雅维利通常想申请更多的经费。
③拉法埃洛 · 迪 · 弗朗切斯科 · 吉罗拉米和马泰奥 · 斯特罗齐是马基雅维利建议佛罗伦萨派往罗马祝贺 尤利乌斯二世当选的六位大使中的两位。
④鲁昂的枢机主教乔治 ·安布瓦兹。
⑤ 此事参看书信73。(加埃塔)
⑥尼科洛 · 迪 · 亚历山德罗 · 马基雅维利，参看书信44第120页注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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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5

·                   ·



阁下：21日的来信已收到，尽管我看不懂上面的签名，但我认为通过 笔迹和用语，我能猜到是您；而就算我猜错了，我给您回信也并非不合时 宜。①您指出法恩扎失守后罗马涅其余地区陷入了危险；您表示您需要照 顾自己的需要，因为其他能够或者应该进行防备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如此 行事；您担心教皇赞成这个事情；②您担心法国事务的结果；您提醒我要 警觉、勤奋，等等。虽然这些东西早已写在公函里告诉我了，而且已得到 了十分详尽的答复，您可以查阅都写了些什么,但为了不忘履行我对您的 责任，我还是要重申以下信息。我会用白话来写，尽管我给秘书厅写信或 许应该用拉丁文，但我不认为我这样做过。
您希望教皇和鲁昂以实际行动而非以空言一劳永逸地改善罗马涅的局 势，认为空言不足以应对威尼斯人在做和已做的一切，而您已经通过您熟 悉的方式恳求过二者。我早已向您写信说过结果：教皇希望威尼斯人迎合 他的幻想；鲁昂坚信，他将及时地改善局面，无论是以和约、休战还是以 胜利。他们二人如此执著于这些看法，以致不愿听到任何人提醒他们注意 任何其他事情。因此，您就可以得出结论：你们不应该期待从这一方得到 军队或金钱，只能期待一些简令、文告、诫敕；教皇和法国国王怀有的恐 惧有多强烈，这些东西就有多猛烈。这些恐惧究竟能有或应有多强烈，通 过环顾整个意大利，只要您见过和研究过别人为你们的安全能够做什么, 推想过能够从这一方期待什么,从而考虑你们的机会，您就完全可以作出 判断；至于目前能期待什么,没有必要再说一遍了，因为我早已讲过这


①这封回信的内容和语气，似乎证明了书信82是图奇所写。(加埃塔)
②指威尼斯人在罗马涅的扩张，参看书信82。——中译者注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85
一点。我仅补充说明：万一其他人向您要部队，或向鲁昂要詹保罗①的支 援 ，您需要说明，您要么是希望他们保卫您的国家(这一点无法和他讨 论，因为他已怒气冲天，上帝和人们可以作证，任何人要是动你们一根 头发，他都会披挂上阵),要么是希望他们使罗马涅免遭危险——已说过 这一点，他认为他会及时去做。这实质上就是能写信与您说的这一方的事 情；我不认为某个应该告诉您真相的人，能写信与您说别的任何事情。





































































①詹 ·保罗 · 巴廖尼，佛罗伦萨想让马基雅维利去说服他在罗马涅为佛罗伦萨作战，而不仅仅是为法国 作战。(加埃塔)






























1504-1505  -——年













1504-1505年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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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年
书信69 书信70 书信71 书信72 书信73 书信74 书信75 书信76 书信77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14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15日)
弗朗切斯科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15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18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26日)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1月28日)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4日)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5日)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7日)
博纳科尔索 · 里努奇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15日)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21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21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22日)
阿拉曼诺 · 萨尔维亚蒂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23日)
皮耶尔 ·弗朗切斯科 ·迪 ·科尔比佐致马基雅维利(1502年12月23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月9日)
马基雅维利致托托 · 马基雅维利(1503年1月23日后)
洛多维科 ·迪 ·尼科洛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0月30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2日)
安杰洛 · 图奇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8日)

巴蒂斯塔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9日)
卢卡 · 乌戈利尼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11日)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15日)
皮耶罗 ·迪 · 弗朗切斯科 ·德尔 · 内罗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16日)


书信集
Lettere




往来书信详细编目
书信78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17日)
书信79 皮耶罗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17日)
书信80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17日) 书信81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21日)
书信82 安杰洛 · 图奇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21日)
书信83 玛丽埃塔 · 科尔西尼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1月24日) 书信84 比亚焦 · 博纳科尔西致马基雅维利(1503年12月4日)  书信85 马基雅维利致阿格诺洛 · 图奇(1503年11-12月)



1504-1505年
书信86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1月27日)
书信87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3月24日) 书信88 乔治 · 德尔 · 安泰拉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4月20日)
书信89 V.  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4月24日)

书信90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5月29日) 书信91 马基雅维利致乔瓦尼 · 里多尔菲(1504年6月1日)
书信92 巴托洛梅奥 · 韦斯普奇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6月4日)
书信93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9月26-28日)
书信94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4年10月26日) 书信95 尼科洛 · 瓦洛里致马基雅维利(1505年1月22日)
书信96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5年3月15日)
书信97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马基雅维利(1505年3月24日) 书信98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5年3月29日)
书信99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5年4月)
书信100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5年4月12日)
书信101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马基雅维利(1505年6月3日)

往来书信详细编目













书信102 书信103
书信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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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年初，佛罗伦萨在外交政策方面的两大关注点是威尼斯人对罗 马涅的进犯和西班牙人对北意大利的入侵。人们以为，贡萨洛 · 费尔南 德斯 ·德 ·科多巴在加里利亚诺战役中大败法军后，会向伦巴第推进， 在那里与法国人决战。然而，佛罗伦萨的利益与法国的利益紧密相关。 执政团意识到，就算是为了军事目的，增加税收在政治上亦不可行，因 此决定依赖法国的军事力量。尽管如此，罗马涅的部队尤其是正在进行 的比萨之战中日益增加的军事行动，所需的军费开支仍然很庞大。佛罗 伦萨希望继续获得法国的援助，但又害怕到头来如果与西班牙在前线一 决胜负，自己会失去斗志。
1月上旬，十人委员会派尼科洛 · 瓦洛里去路易十二那里。他们顾虑 重重，以致1月19日马基雅维利也被派往里昂的法国宫廷。十人委员会 显然怀疑瓦洛里的洞察力，他们写信对马基雅维利说： “留心法国人正 在做的准备，与他们直接沟通，加入您自己的推理和判断” ( Leg.,II,p.
751)。马基雅维利在法国一直待到了3月初，尽管法国和西班牙于2月11 日在里昂签订了一份休战协议，暂时缓和了局势，使佛罗伦萨又安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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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0 5 年 书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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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是，即使勘察报告立足于十分明确的证据，经验也会证明它们 是纸上谈兵(计划与行动之差距的最真实案例)” ( Guicciardini,  Storia d'Italia ,VI,p.11;Alexander,p.186;       Storie Fiorentine,p.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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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和雇佣一个强有力的军事指挥，是执政团在比萨之战中政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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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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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0 5 年 书 信

5 0 4
1 5 0 5 年 书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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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奥 · 贾科米尼准备对比萨进行总攻。8月底，马基雅维利奉政府之命， 参加比萨城下的佛罗伦萨军队，但在一次为时一周的围攻之前离开了军 队，这次围攻最终以贾科米尼于9月中旬颜面扫地的撤军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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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e




书信86
书信86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4年1月27日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
圣苏珊娜教堂神父、沃尔泰拉枢机主教 呈同道①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阁下，我们挚爱的朋友：来信已经收到，非常受欢迎；感谢您发回的 报道，请再接再厉，因为您总能给予我们最大的快乐。我们非常喜欢您送 来的计划②。再会。

---




1504年，27日于罗马




我们没有时间回复信件：我们时间越多，信件也越多。再会，代我 向马尔切洛问好。



同道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 沃尔泰拉枢机主教


















①枢机主教曾经希望成为贝尔纳多 ·马基雅维利的教父，参看书信90。
②大概是指马基雅维利组建国民军的计划。里多尔菲认为马基雅维利关于这个问题的想法是他在罗马期 间逐渐成形的(Life,   pp.80-81;Vita              7,pp.127-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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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7

·                ·



·
佛罗伦萨秘书
F. 索德里尼，圣苏珊娜教堂神父、沃尔泰拉枢机主教




·



1503[4]年3月24日于罗马



















①这封信意大利文本末尾签署的日期为“Rome,XXII  Martii  MDIII”(1503年3月24日),按照现行计 年习惯，应写作1503[4]年3月24日(参见书信3第11页注①)。英译本注释指出，加埃塔将这封信与书信 70的内容联系起来，同时他确定写作日期是1505年3月24日，所以英译本同时将它作为书信97收入(信末 签署的日期为1504[5]年3月24日，我们删去了书信97的正文，仅保留目录)。英译本注释又指出，因格莱 塞将文本的日期解读为3月23日。——中译者注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88
书信88

乔治 · 德尔 · 安泰拉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4年4月20日




呈尼科洛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

---


1504年4月20日




尼科洛如晤：我收到了您本月13日的来信，以及副主教和我们的巴蒂 斯塔 · 马基雅维利先生的信，均涉及同一件事情，附有一封您家人致教座 大人①的信，我今天上午才能给他，因为他过去几天在休假。我已向他转 呈，他看过之后回复说，他十分乐意照你们所有人的愿望去做，他还尚 未就该圣职②作出决定，因为自从该圣职归他处置之后，他一直为您家留 着。根据弗朗切斯科 ·米内尔贝蒂提供的消息，我们一致认为我们应于下 个星期就该圣职和其他事项提出请求。我会认真办理，办妥之后向您复 命。其余任何可效劳之处，但请吩咐，无不乐从。请记得告诉巴蒂斯塔先 生，他的信我不另作回复，我要跟他说的，均已在这封信里。我向您和他 问好。愿上帝保佑您。



乔治 ·德尔 ·安泰拉于罗马


















①枢机主教乔瓦尼 · 德 · 梅迪奇。(加埃塔)
②托托 ·马基雅维利申请的圣职。(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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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9

·




·



尼科洛如晤：我该回复您13日和20日的两封来信，回复会简短一些，因 为此时一名士兵正要去里昂，我认为该给您写上几行，而所剩时间不多了。
您13日的信，就是里面让我去跟巴尔托利尼①谈话那封，未按时到 达，我星期五在罗马收到，来自布拉恰诺。当天我和莱昂纳多在罗马附近 会面，路上骑马回来，所以我们并没有说到它。如果在同样的事情上，有 其他我可效劳的，请告诉我。
致沃尔泰拉枢机主教的几封信，今日已交雷蒙多先生②。

我很喜欢那些您说是您写的诗歌。若不是写作相当累人，且在您而 言，因为繁忙的活动，尤其是置身于喧闹之中而更为吃力，我会认为您没 有配上音乐就拿给我，真是干得太好啦。我们会珍藏起来，以便将来我们 可以奏着三弦琴歌唱它们。
我已代您向谢里斯托里问好，他完全乐意为您效劳，我对许多讼争敬 而远之。代我向我们所有朋友问好。愿上帝保佑您。


V.于罗马










①莱昂纳多 · 巴尔托利尼。(加埃塔)
②雷蒙多 ·雷蒙迪，枢机主教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在1503年教皇选举会议期间的仆人。(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90
书信 90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4年5月29日




呈同道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F. 索德里尼，圣苏珊娜教堂神父、沃尔泰拉枢机主教




同道如晤：我们十分高兴看到您24日的来信，关于我成为您的同道一 事，您不必对我们说什么了，因为我们想以别的方式展示我们对您的爱， 希望有一天能如愿。
请不要拿别人作为不给我们写信的借口。您知道您的信在我们中间多 么受欢迎，需要精确可信的消息时更是如此。
反对国民军的看法实无道理，①这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明智的事物： 建立这支军队将出于公益而非私利，对此他们无须怀疑。②请不要放弃，

①这位枢机主教是马基雅维利国民军计划的热心支持者，参看书信86。
②尽管在下面两段引文中，圭恰迪尼所写的是1505年的情况，但可以认为，在那些有势力的佛罗伦萨政 客中间，对马基雅维利和皮耶罗 · 索德里尼的国民军计划的担忧和恐惧，此时已甚嚣尘上：“在这期间， 旗手 … … 志在在我们国内建立一支步兵部队，打算让唐米凯洛托(米圭尔 · 德 · 科雷拉)出任这支部队的 指挥官，他是一个极残忍、极可怕的人，曾效力于瓦伦蒂诺公爵麾下。为了更顺利地达到目的，旗手决定 把他聘任为我们农村地区的治安官。由于旗手担心，这一设想若是付诸十人委员会的顾问会议( pratica)     讨论，是不会得到赞同的，所以他首先巧妙地让秘书厅首长马基雅维利去探查弗朗切斯科 · 圭多蒂、焦 万 · 巴蒂斯塔 · 里多尔菲、皮耶罗 · 圭恰迪尼以及其他领导人的想法。旗手发现他们反对雇佣唐米凯洛 托，于是就将雇佣他的提案直接付诸八十人会议表决，而没有事先提交给任何人审议。八十人会议一时受 到蛊惑，旗手最终使该提案在第二轮和第三轮投票中获得通过。领袖公民们感到十分愤怒，他们怀疑他想 雇佣唐米凯洛托，乃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打算，以此人为工具，旗手就能作为专制者乾纲独断，或是在 他陷入困境时，帮他铲除那些成为他敌人的公民。尽管人们对该提案说了不少坏话，但由于八十人会议 已通过，它还是生效了”( Storia          d'Italia,I,226; Storie   Fiorentine,p.281;Domandi,p        .257)。 至于贝尔纳
多 · 鲁切拉伊对这一设想的反对，圭恰迪尼写道：“在这个时期，旗手的夙敌贝尔纳多 · 鲁切拉伊……秘 密地出城； … … 由于他大概没和任何人透露过他的计划，以及促使他这样做的原因，人们作出了各种猜 测 。有人认为他出城是因为他意识到部队已经建立，已雇佣了唐米凯洛托，他担心旗手会以非法和专制的 手段加害政敌 … … 他认为自己是头一个会被杀死的领导人 … … 其他人认为，贝尔纳多对旗手十分不满， 以致他早就和梅迪奇家族或潘多尔福 · 彼得鲁奇讨论过推翻现政府的事宜” (Storia      d'Italia,I,228;Storie
Fiorentine,p.283;Domandi,       pp.  258-259)。  关于唐米凯洛托，参看Dionisotti,"Machiavelli,Cesare            Borgia, e      don      Micheletto,"and      Sasso,"Machiavelli,Cesare      Borgia,Don     Michelletto”。马基雅维利的( 转 下 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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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0
恩典今天不给予，总有一天会给予。
您想必和正准备回法国的阿洛伊斯 · 阿尔斯①在一处。请温言相慰， 因为那些事务需要这样做，尤其是即将做的那些准备工作应该继续下去。 请让他知道，愿意往前走的人，必须学会扫清路上的障碍。如果他们仔细 地考虑，他们就会明白，敌意不是针对您，而是针对别人。
尽管许多事情说起来有模有样，看来不可避免，但人们认为那不过是 一种消遣，如果您打算就需要做的事情迅速行动，您是不会遇到那么多障 碍 ，以致您无法以武力夺取比萨的，因为它已陷入穷途末路。请确保不要 放弃自己的利益。
我们邻居的行为无须预言者来解释，看来为了不致造成压力，必须有 耐心，但要牢牢把握正确的时机。毫无疑问，在君主国和共和国里，太多 的忍耐会给恶人以鼓舞，无论他们在哪里、他们是谁。
再会，请知道我们深深地爱着您。

---






1504年5月29日于罗马































( 接 上 页 )国民军计划，是不是为了给索德里尼当霸主建立一支私人军队，布莱克对这个问题作了简明扼要 的评论( Black,"Machiavelli,Servant,"pp.89-94),         在那里，布莱克回顾了从Carlo Dionisotti和Sergio Bertelli到 Pesman Cooper、Devonshire Jones和H.C.Butters等意大利及英美评论者所提出的论点(并附有文献出处)。
①阿洛伊斯 · 阿尔斯：路易 · 阿尔斯，维特里镇长，他曾在韦诺萨城堡抗击西班牙人被俘、获释后立即 动身回法国。(加埃塔)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91
书 信 9 1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乔瓦尼 ·里多尔菲
佛罗伦萨，1504年6月1日




呈恩主乔瓦尼 ·里多尔菲首席专员阁下 罗马涅
卡斯特罗卡罗








阁下：我应该等有重要事情发生，无法通过公函告知您消息时才给您 写信。这里有消息说，巴托洛梅奥 · 阿尔维阿诺①上月25日率领二百五十 甲士和三千步兵离开那不勒斯，正在向罗马进发，以进军托斯卡纳，攻打 佛罗伦萨；据说是奉了贡萨洛的命令，目标是颠覆我政府，把托斯卡纳置 于西班牙人的控制之下。人们认为锡耶纳人和卢卡人将支持这一事业，为 此捐献金钱。不容争辩的迹象表明事实正是如此。
人们以各种方式对此事态作出评价。有人认为这只是为了使人感到害 怕，其他人认为这是真的。不过，这一事态令本城人心惶惶，有了这种疑 虑 ，人们议论起比萨战役已不同于以前。就算巴托洛梅奥最终到达这里， 只要我们没有失去我们的头领，他的部队就不足为虑，特别是若情况如尼 科洛 · 瓦洛里来信所言②,法国军队本月正在向伦巴第进发。
攻打利布拉法塔的战役③进展顺利，安东尼奥 · 贾科米尼保证要是我




①巴托洛梅奥是贡萨洛 · 费尔南德斯 ·德 ·科多巴的雇佣兵队长，他在加里利亚诺战役之后，离开了那 不勒斯王国，进军罗马，并在罗马同亚科波 · 阿皮亚诺、詹 ·保罗 · 巴廖尼、奥尔西尼家族以及潘多尔 福 ·彼得鲁奇等会合，人们以为他打算进攻意大利中部和托斯卡纳。
②瓦洛里从法国写来的信，他当时正在法国充当佛罗伦萨大使。(加埃塔)
③佛罗伦萨于5月对比萨的进攻，其军事首领是保罗 · 巴廖尼、马尔坎托尼奥 · 科隆纳和亚科波 · 萨韦 利。9月前，安东尼奥 · 贾科米尼一直是佛罗伦萨的首席专员，他派兵劫掠了比萨和卢卡，并夺取了利布 拉法塔。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书信91
们继续下去，就一定会取得胜利。我相信，因为忧虑或心力交瘁，您大概 已无动于衷。再会。


佛罗伦萨，1504年6月1日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秘书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92
书 信 9 2

巴托洛梅奥 · 韦斯普奇①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4年6月4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佛罗伦萨人民的秘书 佛罗伦萨



巴托洛梅奥 · 韦斯普奇问候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刚才收到您非常 令人喜悦的来信，我心中的快乐，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众所周知，您 的修养比太阳还要明亮，不缺雕饰，毋庸装点，亦不乏风趣。拜读之 后，我希望予以回复，却变得张口结舌，笔端无力，手脚迟缓。您给予 我太多溢美之词，若我发现自己哪怕有您所称赞的一丝一毫的优点，我 就不愿把我的生命与最伟大的国王交换。不过，我认为您把这些赞美加 在我身上，并非因为事实如此，而是依据俗话所说的，美德因称赞而愈 多，所以我的心灵或许会受激励而去追求高尚。对于您的鞭策，我感激 不尽。因为知道自己受到如您这样的人称赞，我会竭尽全力变成那种与 您的看法相符的人。我最好忽略对星相学及其对人类用处的赞美，以免 沉溺于这个最深的旋涡里。说您的见解十分正确就足够了，因为古人众 口一词地宣称，贤哲之人能够改变星宿的影响，尽管就星宿的影响本身 而言，变化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但这个陈述需要参照一个人自己措施 的变化来理解。不过，为了避免我的话离题太远，我还是来回答您的请 求。由于8月18日前我有繁难的讲课任务(俗话说毒药总是藏在尾部),  所以只有此后我才可以随时供您差遣。唯让我痛苦的是，您表示您并





① 一个术士，在帕多瓦大学教授星相学。(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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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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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年6月4日，帕多瓦



书信集
Lettere




书信93
书信 93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4年9月26-28日




十耶稣。奉上帝之名，1504年9月26日




兄长阁下：后来我一直忙于让一个死人振作起来，就是让一位富商免 遭毁灭，这个人不仅对他自己和他的朋友们有用，而且会对本城一切人有 用，他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毁灭自己，这足以让本城遭受羞辱和祸害。他 上个星期已振作起来，不再虚掷光阴了。
请让马科 ·德拉 · 帕拉到皮耶罗 ·德尔 · 内罗家里见您，请你们二位 提醒他注意，一个人若白痴到了作出一个糟糕决定的地步，那他就必须足 够精明，才能以尽量少的损害从中脱身。让他注意下次切勿作出那种决 定，心中牢记他从这件事中获得的好处是，下次考验别人的真诚时，自己 还是小心为妙。当您让他变得谨小慎微时，请让他不要在小马上受伤，要 是真遇到一匹难以捉摸的小马，就像正朝他奔去的这匹，似乎会折断任何 优秀骑手的脖子。
马科认为既然他已付过钱与乔瓦尼做交易，事情就不可能有失。他还 不知道那些借钱给别人的人总是跟他做一样的事情。我毫不怀疑，那些 持有巴蒂斯塔 ·迪尼①的借据的人及其账户的贷款人，即便有很好的担保 人，也不会在两年期间获得每里拉15索尔多的收益。乔瓦尼 · 德 · 诺比 利，一个极苛刻的人，据说在卡波尼家族显出走下坡路的光景时，得到了 每里拉12索尔多的收益。同样，其他所有投资不当的人，都想不经诉讼就 拿到这样的份额。如果对此仔细考虑，跟那些将钱借给破产者相比，马科




①大概是指巴蒂斯塔 ·迪 ·弗朗切斯科 ·迪 ·皮耶罗 ·迪尼，1501年7月和8月任自由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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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3
他还对我说： "您难道没看到，在这里花费过后我已没什么钱了吗? 如果我和马科签下一份协议，将来要是有什么不测，那么就能够像按照协 议取他的一只眼睛一样，从他身上取任何东西。”
要是马科说： “鉴于我比他更有势力，我会通过诉讼使他屈服。”请 让他不要抱有这种想法，因为乔瓦尼在这个宫廷有许多资源，乔瓦尼每花 一个达克特，马科要花六个才行。最后，在这种时候，即便他能得到对他 有利的判决，他仍然是某个既不能又不愿还钱者的债权人。在这个城市 里，总有一些存心不要脸面的人，任何愿意这样做的人，在这里都不还 钱。我不知道马科不相信这一点是不是他的不幸，我曾两次公开给皮耶罗 写信说，他应该使马科明白，他是在跟什么样的人打交道，他陷入的是什 么样的危险，或者他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此类事情的面目。不过，鉴于我 不想拒绝履行我作为朋友的义务，我想用两个人的判断来证实我的判断， 就算在比这更重大的事情上，他们也是值得信赖的： 一个是佛罗伦萨大使 乔瓦尼 · 阿恰约利阁下，一个是乔瓦尼 ·迪 ·福尔基，他们二位将在此信 末尾亲笔签名。
不过，为了他们二位的缘故，我尤其不希望任何时候有人公开说，我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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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3
们在交谈和写信中提及别人时过于随便，因此我们希望您，尼科洛，请自 己保管这封信，不要把它交给马科或允许任何其他人抄录，因为我们不希 望我们在出于本性的驱使以及出于支援朋友的欲望而施惠于人的时候，公 开地被人们知道我们写信说了许多在我们而言有失体统的话。不过，要是 马科心意已决，不撞南墙不回头，就听其自便吧。特别要让皮耶罗保守秘 密，不要把我在此处和以前给他本人写信提及的建议抄录给他人，这我已 在此信中说过。
今天是28日，尽管此前我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设法使乔瓦尼遵守合同， 但我不能让他信服，他已变得极为大胆，我看见他在任何事上都决意不放 松他已弄到手的每一个子儿：他正打算寻找某种办法拥有其余的部分，因 为马科受着契约的约束。是故，鉴于马科并没有采纳我通过皮耶罗给他的 有益建议，请告诉他采纳这一条，如果他不想在这件事上把自己耗尽的 话——那就是：他最好延请这里最精明的律师(以及延请一两位最出色 的法学家),向他们说明佛罗伦萨当局的法规条例，无论什么法律对他有 利，就让他们援引什么法律，以使这个讼案在佛罗伦萨作出判决，无论这 些法官和律师需要耗费多少钱，即便花上数百弗罗林也在所不惜。事情明 摆着，这个案子必须在那里审理；因为，如果在此处审理的话，他要花费 数千弗罗林，到头来仍将一无所获，因为在这里，即使他更有理，也是有 理说不清。所以，请劝他赶紧采取行动，不要虚度时日，因为他在那里花 费100达克特把事情迅速安排好，让案子在那里审理，会比他在这里短时 间内花费1000达克特更值当——要是他果真前来让案子在这里审理的话。
请让他采纳这一有益的建议，不要提到我们，因为提到我们，既对他的案 子没有好处，也会对我们不利。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要是我能应付得了这件买卖合同的事情，我早就用大使阁下签名的文 件去塞住马科的耳朵了，那么他也不会为这种小事手忙脚乱，而是会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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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3



托托于罗马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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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4
书信94

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4年10月26日




呈同道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先生阁下
弗朗切斯科 · 索德里尼，圣苏珊娜教堂神父，沃尔泰拉枢机主教




同道阁下：若不是由于工程师们的过失，在那些水域①上就不会出现 在我们看来绝无可能的那个巨大错误，这真令我们痛苦不已。或许这会因 某种我们未知的更好结局而令上帝喜悦也说不定。
若与法国的协议最终达成，前景就会一片大好，尽管人们像以前一 样，对此不以为意。任何人若考虑神的正义均会相信，他愿意运用这一设 置达成他的结果。
我们乐于听闻那里的情况。不过，我们为那里的好消息感到满意，上 帝似乎乐于使事情变得越来越好，这对于我们来说正中下怀。
关于招募②之事，我们所见相同，但我们以为，您说其热情已经冷却 的那个人③之所以如此，是为了不让有些人有机可乘，他们总想搬弄是 非、制造麻烦，把公益说成私利。
我们已收到有关令郎的消息，很高兴我们的祈求得以实现。愿上帝保 佑您，并赐予您所想望的其他恩惠。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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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年10月26日于罗马




①佛罗伦萨使阿尔诺河改道的计划。关于这个项目的更多讨论，参看Biagio Buonaccorsi,pp.126-130;    依 据比亚焦在《事记》和《记意大利的重大成就》中的记述，马基雅维利和达 ·芬奇并没有一起经营这项计 划，这项计划是基于一个名叫科隆比诺的建筑师和一个名叫焦万 · 贝拉尔迪的工程师的想法。马斯特斯 	(Masters, Science of Power,chapter 1  and  appendix   1)试图证明，马基雅维利对科隆比诺和贝拉尔迪的批 评乃是基于他从他所熟识的达 ·芬奇那里获得的专家意见。
②为国民军招募士兵，参看书信86和90。
③枢机主教为他的哥哥皮耶罗没有立即支持马基雅维利的国民军计划作解释，皮耶罗不久后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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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5

·              ·



·
佛罗伦萨




请在马尔切洛先生不在时开启这封信，并发送密封件。
同道阁下：在我看来，我们仿佛已使我们的关系从同道变成了敌人， 所以我觉得为了我们的利益起见，我应当竭力补救。不过说真的，我觉得 您一直心不在焉，这正是我的好几封信您都没有回复的原因。无论实际情 况如何，对于我来说，只要知道您身体健康，在那边设法安排让我回去， 就够了。要是有个有脑子的、少言寡语的人，而非一个新来乍到、为了填 补大使之职而不得不待下来的人，和我在这里待上几个月，我并不反对， 关于这一点，我已写信向贾科米尼①和旗手说过。鉴于对我而言，向他们 说明催促我返回的理由已经足够，所以没有必要再向您重复了。我确实提 醒过他们说，您能够向他们清楚地道出实情，为我们的理由进行申辩。我 不知道他们会作出什么决定，但是我知道，如果在我返回时您回到这里 来，恰如过去在我到达时您来这里一样，我会十分高兴。与我们迄今为止 的表现相比，要是他们在那边显示出更好的品味，这或许并非坏事。他们 那么富有智慧，我想我写了那些我碰巧写下的东西，是不可能有错的。如 果您在那边有什么消息，请让我知道，因为自从我们收到您的一封信以 来，整整一个月又过了。请找一个可靠的人送信，因为这十分重要。请代





① 安东尼奥 ·贾科米尼，不久后被任命为佛罗伦萨对比萨作战的首席专员。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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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5
我向我们的朋友们问好，无论您有任何需要，但请吩咐。愿基督保佑您。




1504[5]年1月22日于巴黎 尼科洛 · 瓦洛里，大使



我已改变主意，且已就此向十人委员会写过信。我是否应对此负责 任 ，请告诉我，因为我知道我们像什么样子。 再次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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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9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5年3月15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佛罗伦萨
十奉上帝之名，1504[5]年3月15日




兄长阁下： 您12日的信及所附的两封替巴蒂斯塔先生写的信均已收 到。我遵照您的要求，在一切方面对他给予了关照。
关于您在另一封信中吩咐我去做的事，我已写信告诉过您我的打算。 必需的文件一旦到手，我就会告诉您，并向您寄送一份副本。请兴高采烈 吧，其他人是吃不到嘴的，他们不仅吃不到嘴，而且在受贪食之苦时叫都 叫不出来，只要我们稳步前进。
我提醒过您我需要某项收人，此处再次向您重说此事；所以，请按照 我建议过您的去做吧，那会比当一个牧师更加有利可图，更加光荣。但我 同时也在和拉蒂诺君①联系，他告诉我说，他打算于本周内给执事长写信。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罗马



















①大概是指拉蒂诺 · 焦韦纳莱 · 马内蒂。 ( 加 埃 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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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信9 7
书 信 9 7

弗朗切斯科 ·索德里尼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5年3月24日①




















































































①参看书信87第202页注①。 ——中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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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8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5年3月29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佛罗伦萨
十耶稣。奉上帝之名，1505年3月29日




兄长阁下：信差凯鲁比诺修士会遵照您的命令，告诉您奇戈利圣母教 堂教产的情况。据我们所知，这个教堂有十一对牛耕的土地①,另有一些 散地。它属于伦巴第的一个廷臣，此人除了路过，从未到过这个地方，因 为他是个外国人，农民们早就有胆量跟他对着干了，所以他们已将它蚕食 了大半。不过该修士说，要是按照他预期的水平加以充分利用，那么每年 可从中取得300金达克特的收益。是故，我希望您派人和该修士去勘察上 述教产。所派的人应该诚实可靠，与该修士一起前往，借口是打算让他们 (也就是农户)与该修士订立租约，该修士过去是那里的管事。我认为派 菲利波 ·鲁切拉伊去那里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打算就此给他写一封短笺。 他见多识广，肯定能写出一份漂亮的报告。不过，请告诫他一定要找好借 口，要说是这边的大使请他为目前的占有人吉罗拉莫先生效劳，使那些农 民与凯鲁比诺修士订立租约。请和巴蒂斯塔先生商量并达成以下结果：您 应该回复我，该教长职位的条件是什么,因为我已把它安排给了我的朋 友，要是我们中意他的条件，就与他交换。如果我们不必派人去那里就能 够知道这些条件当然更好。具体情况如何，请尽快告知[… ]。




①十一对牛耕的土地( terreni   per    paia   undici    di   buoi),按照英国古代的土地面积单位， 一普楼兰 ( plowland)   一般是一百二十英亩(七百二十余亩),可供四对牛耕种，十一对牛耕的土地约等于两千 亩。——中译者注


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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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8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罗马




为了向我们效力，也因为自己是该地产主人吉罗拉莫先生的朋友，大 使很乐意我们以他的名义行事。
若这件事在您看来适当，请派马把凯鲁比诺修士速速遣回。
您会直接听他说起他与该事相关的需要，请妥善安排，对他予以 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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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96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5年4月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佛罗伦萨。请交他本人之手
耶稣，1505年




兄长阁下：本月5日的来信已收到，知您已派出菲利波①,不胜欣喜。 我会再等待回信，若事情如该修士所说的那样，我愿意完全照您的建议行 事。若事情并非如此，我听说该地主另有一处小地产。请就此事询问修 士，巧妙地从他或别人那儿查明条件是什么,一定要巧妙，因为我听说有 某个公民同胞或我们中的其他人在那里担任承租人或类似的角色。该修士 善于担任这个人也就是地主的中间人。所以通过他之手，我们无论如何会 就其中一个或者两个地产达成交易。
请无论如何筹备200达克特，若乔瓦尼先生为您拿不出这个数，他无 论如何也会拿出50或60达克特。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罗马
























①书信98提到的菲利波 ·鲁切拉伊。(加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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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信1 0 0
书信100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5年4月12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佛罗伦萨秘书 佛罗伦萨
耶稣。奉上帝之名，1505年4月12日




兄长阁下：关于菲利波和凯鲁比诺修士行程一事，我在另一封信里 就您4日的来信作了详细的回复。此处一切顺利，我们静候菲利波的消息 吧。请记着无论如何筹备200达克特。
至于圣十字教堂的修士们，他们一年必须从我们这里得到3个密封弗 罗林，即一年大约两个金达克特。请先给他们一个，并告诉他们我回来时 会把另一个给他们。然而，要是您两个都付了，那么务必要一张有他们的 执事和财务焦万 · 马里亚签名的收据。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罗马




信写好后，我收到了您9日的信，从中得知您赞同前述事务，不过尚 未作决定。要是您还没有，无论如何请立即作决定，因为这非常重要；若 另有人染指，其价格将会由200达克特上涨。所以，收到这封信后，请立 即出价200达克特，切勿拖延。从菲利波那里，我除了消息以外得不到别 的，但在必要的时候，我知道他会在某件事情上对我们有用。请马上保证 这笔资金不会短缺，就算这一交易不成功(但肯定会成功的),我们也要 做成某种有利可图的其他交易。所以，看过这封信后，请无论如何为我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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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信1 0 0
这个职位，那人想要价1150达克特。所以，请查明他在那里拥有的另 一处较小的地产，以便有人能够前去和他协商，因为拿这个职位换他的一 处地产就太不合算了。不过，无论以何种手段，我们终究是要同他达成协 议的。要是没有同他达成协议，也要同其他人达成协议。但我无论如何不 会让谈判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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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01
书信101

托托 · 马基雅维利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罗马，1505年6月3日




呈尼科洛 ·迪 · 贝尔纳多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请交皮耶罗 ·德尔 · 内罗的店铺 耶稣。奉上帝之名，1505年6月3日



兄长阁下：通过凯鲁比诺修士，我写信让您多费心力，使这个修士能 在一个政府官员( tavolaccino)    的帮助下，禁止人们收割该堂区的庄稼， 并使之归执政团处置。我后来跟沃尔泰拉枢机主教说过此事，他说这是一 个好办法，我们应该让执政团明白，这个堂区及其中的作物都荒废了；出 于这些理由，很容易将其从以前的所有者手中剥夺，此点一旦实现，他就 会视为一桩恩惠，来同我们达成协议；由于他伤害过我们，他会认为即使 把它彻底丧失也是合情合理的。出于这些理由以及其他理由，亦即巴蒂斯 塔先生和您认为最好的理由，请设法让所有权归于佛罗伦萨执政团，以使 他永远被排斥于所有权之外。该修士是他的代理人，能够做许多有损吉罗 拉莫先生之利益的事情，他已向我承诺，无论如何会为我们竭尽全力，我 们只要愿意就能够伤害吉罗拉莫先生，并取得他力所不及的产权证明。
枢机主教将就此事向旗手写信，以便他以手中的权力帮助我们。 一旦 地产脱离其手，我会设法让枢机主教通知我，然后取之。枢机主教说他会 尽力从事。
我们会在这里从大使、枢机主教、洛伦佐 ·普奇先生和拉法埃洛 ·卡 尔沃和教廷的六位高官处取得一份证明，证明吉罗拉莫先生对我们的伤 害，这份证明会在执政团面前帮助我们，并在我们攻击他的时候为我们提 供辩护，是他给了我们这样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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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101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或许这才是处理这件事的办法(枢机主教 对此十分确信)。



托托 · 马基雅维利于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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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信1 0 2
书信102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 佛罗伦萨，1505年7月24日



呈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仁兄阁下 锡耶纳



同道如晤：并非因为事务繁剧、事务性质特殊，使我不能通过信使给 您写信，而是由于两个原因： 一是作为朋友，我对您并没有多少义务； 一 是因为我不知道信件会有多么安全，直到现在仍然不知道。但不管情况如 何，我也要给您写几句话，告诉您我们在这里已开始积极准备，以使某些 人①重新考虑自己的处境。或许，企图点火的人会发现火烧得如此猛烈， 以致他们没有机会将其扑灭。我们目前在这里发现，不算那些应征入伍的 人，我们有强大的人力和充裕的财力，若不出现其他变数，我们应该不会 遭受多少灾难了。任何人若想以压力逼我们就范，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 种办法如今早已令人极度厌恶，我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失去佛罗伦 萨也不投降。预付款的大部分已给马策斯人②送去，现在想必已送到，他 马上就会带领部队前来，因为他有从法国国王那里获得的军队。
已要求肖蒙③提供几队枪骑兵，这些枪骑兵不日内就上路，昨天，500 名步兵受雇于几位长官的麾下，您知道这几位长官不久前刚来。同时，其 他队伍正在集结。所以，为了宣扬武力，且在必要时打击那些意欲打击我 们的人，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安排好其他事情。我已到旗手大人那里为您争



①比亚焦说在说潘多尔福 · 彼得鲁奇和巴托洛梅奥 · 阿尔维阿以及佛罗伦萨为守卫坎皮利亚城堡而备战 的情况。(加埃塔)
②马策斯人：弗朗切斯科 ·贡扎加。(加埃塔)
③查理 · 安布瓦兹，肖蒙领主、法国驻米兰总督，佛罗伦萨已派遣尼科洛 · 迪 · 吉罗拉莫 · 莫雷利作为 大使前去他那里(加埃塔)。佛罗伦萨仍在指望法国帮助他们打比萨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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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信1 0 2


佛罗伦萨，1505年7月24日 比亚焦











































































①批准马基雅维利中止对潘多尔福 ·彼得鲁奇的出使任务，返回佛罗伦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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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信1 0 3
书 信 1 0 3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安东尼奥 ·泰巴尔杜奇 佛罗伦萨，1505年8月27日



呈恩主安东尼奥 ·泰巴尔杜奇阁下 驻营首席专员
战地




阁下：这封信请保密。今晨召开的会议决定把[元帅]权杖交给埃尔科 莱先生②,但因担心马科 · 安东尼奥③闹乱子，为了看看该如何安抚他， 他们打算推迟一两天公布。做以下事情不失为好主意： 一、请让亚科波阁 下④和安尼巴莱先生⑤派人来这里告诉大家，这次击退敌人的光荣并非全 部属于埃尔科莱，因为埃尔科莱几天前曾送来消息试图显摆；二、请给这 里某个有权势的朋友写信指出，马尔坎托尼奥既不打算分享营地，也不愿 意让卢卡阁下⑥和亚科波跟他一起——他们以为可以跟他一起——这种设 想已推迟了有利于埃尔科莱先生的决定。总之，亚科波阁下和安尼巴莱先 生的诚实，已让这第三人过于傲慢，给了他过多的声望。您能补救这个局 面。阅毕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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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年12月30日




呈佛罗伦萨秘书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阁下 佛罗伦萨
耶稣。奉上帝之名，1504年12月30日




兄长阁下：我于1日、10日和14日三次给您写信，至今尚未收到回 复。我在信里说，关于我们的外甥乔瓦尼该怎么办，以及信差会在那里等 候三个钟头，以便看看您是否能作什么安排。
请提醒巴蒂斯塔多种豆子和小麦，因为尚有相当多的时间可以撒种； 如果麦种不够，就去买几斗②。
其余无话。愿上帝保佑您。
我告诉过您，一块棉布卖得22密封弗罗林③。
【信件未署名，托托 ·马基雅维利的笔迹】




①据贝尔泰利的本子排印( Bertelli,Oper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vol.5,p.109,no.78)。
②斗，参看书信278第655页注③。
③密封弗罗林，参看书信14第51页注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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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书信
比亚焦 ·博纳科尔西致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