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兵之道 第2卷

第二卷

































[1]我相信， 一旦人员已找到，就必须武装他们；要做到这一点，我 相信必须审视古人用的武器装备，选取其中最好的。[2]罗马人将自己的 步兵划分为重装的和轻装的。②[3]轻装的那些，他们用一个术语称为“维 利特”(velites) 。[4]  所有那些用弹弓、弩和飞镖投射的人据认为都属于这 名下。为防身，他们多数将自己的头部遮护起来，同时臂上系有一种圆 盾。[5]这些人在阵列以外并与重装士兵隔开一段距离作战。后者③有一 顶往下及肩的头盔，还有一副往下及膝的分层的护身铠甲；他们以护胫和 臂甲片遮护自己的小腿和手臂，同时臂上系有一面2布拉西奥⑨长、1[布 拉西奥]宽的盾牌，它顶部嵌有一条铁缘，以便能经受住打击，底部则嵌 有另一条，以便它在沿地面摩擦时不致磨损。[6]为进击，他们有一柄长


①第2卷的完整标题的译文与第1卷的类同，即“《用兵之道》第2卷，该书由佛罗伦萨公民和秘书尼科 洛 · 马基雅维利著,献给佛罗伦萨贵族洛伦佐 · 迪 · 菲利波 · 斯特罗齐”。第3至第7卷的标题遵循同样的 形式。
②关于对轻装步兵的以下讨论，见Polybius   VI    22;Vegetius    I    20,II2,IV    22; 参见Livy  XXXI  34, XXXVIII 21; 关于重装步兵，见Polybius VI 23;Josephus II55。
③此即重装士兵。
④ Braccio,1    布拉西奥等于22.84英寸。





1.5布拉西奥的利剑用带束在他们左边,还有一把匕首束在他们右边。[7] 他们手持一支他们称为“皮鲁姆”( pilum)           的矛,在战斗开初他们将它投向 敌人。[8]此乃罗马武器装备之首^{\textcircled}1                   ,以此他们占领了整个世界。[9]虽然 某些古代著作家描写他们在上述武器装备之外,还有一种标枪形式的手持 矛 , ^ { \textcircled}2                但是我不明白一支重矛怎能由一个持着盾牌的人使用。因为,在用 双手操作它时,盾牌妨碍他;因为它的重量,有它无益。[10]此外,在密 集的人群和阵列中,以一种装在长杆[末端]上的武器去战斗徒然无用,除 非在第一排,那里一个人有敞开的空间能够完全伸展这长矛。无法在阵列 以内这么做,因为各营( battalion)          的性质像我将告诉你的那样,^{\textcircled}3             是在调度 它们时不断收窄。虽然有这不便利,但它不如它们放宽那么让人担心,放 宽的危险非常显著。[11]于是,所有超过2布拉西奥的武器在被收窄的阵 列中皆无用处。因为,假设盾牌不妨碍你,倘若你有这长矛并想双手使 用它,那么用它你无法伤到你近旁的敌人。[12]倘若你一手持矛,以便用 盾,后部的那么长一段就伸凸出来,因为你除非握在中间就无法握住它,  使得身后的那些人妨碍你操作它。[13]请读读提图斯 · 李维在其史书内称 颂的所有战斗,[以便明白]要么罗马人真的没有这些长矛,要么虽有但他 们确实难得利用它们。在其中,你会极少见到述及长矛;的确,他总是 说“皮鲁姆”被投掷出去后,他们拔剑出鞘。[14]然而,我想撇开这些长 矛,就罗马人继续谈论用于进击的利剑和用于防身的盾牌及其他前述武器 装备。[15]希腊人不像罗马人那么重装防身。然而为进击,他们依靠矛甚 于依靠剑,特别是马其顿的方阵士兵手持被称为萨里斯(sariss)的长矛,长 10布拉西奥有余,他们以此撕开敌方队列,同时保持他们自己方阵内的阵






\textcircled1   字面意为:重要性。
\te     xtcircled2                  “ 斯皮埃多”( spiedo),             一种细长的矛,用于战争和狩猎,并且用做一种烤肉叉。
\textcircled3          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156句。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形。①[16]而且，虽然某些著作家说他们也有一面盾牌，②但出于前面已述 的原因，我不明白萨里斯和盾牌怎能合二为一。[17]此外，在保卢斯 · 埃 米利乌斯与马其顿国王佩尔修斯打过的战役中，我不记得其中述及盾，而 是仅述及萨里斯，连同罗马军队也难以挫败它们。③[18]因而，我推测一 个马其顿方阵恰如当今一个瑞士营，他们的全部力量和全部威势都在于他 们的长枪。[19]除武器装备之外，罗马人用羽毛装饰自己的步兵，此物使 得一支军队的景象⑨在朋友看来漂亮，敌人看来可怕。[20]在早期古罗马 时代，骑兵的护身装备是一面圆盾，他们将自己的头部遮护起来，其余部 分则没有护甲。⑤[21]他们有一柄剑和一支矛，矛细长，仅在前端有铁。 因此，他们到头来不能使盾牌保持稳定，长矛则在冲突中折断；再者，由 于没有护甲，他们很容易受伤。[22]此后经过一定时间，他们被武装得像 步兵那样；不过，他们有一面较短的方形盾牌，还有一支较坚韧的带两份 铁[矛尖]的长矛，以便在一份脱落的情况下，他们能利用另一份。⑥[23] 依凭这些武器装备，步兵的和骑兵的，我们的罗马人占领了整个世界。而 且，由于被认为出自它们的那些硕果，可以相信他们是所曾有过的武装得 最好的军队。[24]提图斯 · 李维在他的史书里将其与敌军作比较时，多次 证明了这一点，他说： “然而，罗马人，依凭美德，依凭那种武器装备和 纪律，至优无上”。②也因此，我更具体地论说了胜利者而非失败者的武 器装备。[25]在我看来，似乎只论说当今的武装模式就行。[26]为防身， 步兵现有一个铁制胸[板];为进击，他们有一支9布拉西奥长的长矛，他 们称之为长枪，同时在他们身侧有一柄剑，剑头较为圆润而不那么尖利。


①关于马其顿方阵的一项讨论，见Polybius XXVIII 12-16。
② 见Plutarch,Aemilius Paulus 19-21;Livy XXXI 39。
③皮德那战役(公元前168年),见Livy XLIV  36-43;Plutarch,Aemilius Paulus  16-23,这两位作者都说马 其顿人使用了盾。
④字面意为：外表。
⑤D  isarnato,    不是译为未经武装，就是译为没有护甲，视上下文而定；见“术语汇编”。
⑥Polybius VI 25.
⑦引语不见于李维史书；相关的讨论见Livy       IX17,18。





[27]此乃当今步兵的通常武装方式，因为他们当中很少有人以铠甲护背、 护臂，全然无人以头盔护首。那些很少数的[身着铠甲的]人手持一戟， 其枪矛部分如你所知长3布拉西奥，同时将铁头缩回有如一柄小斧。[28] 他们中间有火绳枪手，这些人以其火力之猛，发挥了投石器手和弩兵偶尔 发挥的功能。[29]这一武装模式由德意志诸族、特别是瑞士人发明。瑞士 人贫困，想要自由生活，因而过去和现在都必须战斗，抗击德意志君主们 的野心；[后者]因为富有，所以能养马，那是此等族民缘于穷困而做不到 的。由此带来了一个结果，即他们步行，想要保卫自己并抵御骑马敌人， 就不得不回头追寻古代法则，找到或可护卫他们免遭马匹狂暴的武器。
[30]这一必需使得他们保持或重新发现了古代法则，舍此如每个审慎[之 士]确认的，步兵就全然无用。[31]因此，他们将这些长枪当做武器—— 不仅成为对抵挡骑兵而且对战胜骑兵最有用的武器。[32]依凭这些武器和 法则，德意志人形成了巨大的冒险性，以致他们中间15000至20000人会 袭击无论数量有多大的骑兵。过去25年里，可以见到这方面的许多经历。
[33]而且，就他们基于这些武器和法则的长处，已存在那么多有力的例 子，以致当查理国王突入意大利时，①每个民族都模仿他们；其中尤以西 班牙人为甚，由此他们获得了极大的威名。

科西莫：[34]哪个武装模式更得到你的赞扬：是这种德意志的还是古 罗马的?
法布里齐奥：[35]无疑是罗马的；我将告诉你一方和另一方的长短优 劣。[36]如此武装的德意志步兵能够御敌和战胜；他们在路上和在接受调 度方面更为敏捷高效，因为他们没有多大的武器装备负担。[37]另一方 面，由于没有铠甲护身，他们易受所有各种打击，远距的和近距的。他们 在攻城战和攻坚战中无用。[38]然而有如前者，罗马人抵御和战胜骑兵；



①1494年查理入侵标志后来被称为意大利战争的事态的开始，意大利在其中成了欧洲列强，特别是法国 和西班牙的战场，直到1559年为止。





他们面对近距和远距的打击安然无虞，因为得到铠甲遮护；他们能冲锋， 并能较好地抵挡冲锋，因为有盾牌；他们与前者[能利用长枪]相比，可 以更有效地在近处利用剑；而且，如果说[前者]也有剑，那么它在这么一 个场合并无用处，因为没有盾。[39]他们能够安全地进击城镇，因为他们 戴头盔，并能凭借盾牌更好地得到遮护。[40]于是，他们除了自己的武器 装备沉重，不得不吃力地携带它们，没有任何别的麻烦；而这些麻烦他们 予以克服，办法是令身体习惯于艰苦，使之强固得能经受住疲劳。[41]你 知道人们如何并不苦于[他们]习惯了的事情。[42]你还必须明白：步兵部 队可能不得不与步兵和骑兵战斗；有些人抵挡不了骑兵，或者虽能抵挡骑 兵，却必定害怕比他们武装得更好和组织得更好的步兵，这样的人将总是 无用。[43]现在，倘若你考虑德意志步兵和罗马人，你会发觉德意志步兵 有能力击败骑兵，正如我们已经说过的，但在与组织得像他们、武装得像 罗马人的步兵作战时大为不利。[44]这将是一方和另一方各自的优势：罗 马人能够挫败步兵和骑兵，德意志人却只能够挫败骑兵。
科西莫：[45]我希望你说到某个更具体的例子，以便我们可以更好地 明白这一点。
法布里齐奥：[46]我说，在我们的史籍的许多地方，你会发现罗马步 兵击败了不可胜数的骑兵，但你永不会发现他们曾因自己在武装方面可能 存在的缺陷而被步兵击败过，或者曾因他们的敌人在武器上有优势而被击 败。[47]因为，假如武装他们的模式有缺陷，那就必然发生以下两种情况 中的一种。发觉某一方比他们武装得好，他们就会要么不作任何进一步 的获取，要么采纳外国的模式和离弃他们自己的。[48]因为这两种情况都 没有发生，①所以能轻而易举地推测他们的武装模式优于任何其他人的。
[49]但这尚未发生在德意志步兵那里。我们已经见到，每逢他们不得不与




① 见Polybius VI 25, 那里叙述罗马人发现希腊人武器优越，遂模仿它们。





有如他们自己那般组织妥善和斗志顽强的步兵作战，他们就表现差。这出 自他们在敌人武器方面碰上的优势。[50]米兰公爵菲利波 · 维斯孔蒂在遭 到18000名瑞士兵袭击后，派当时他手下的军队首领卡尔米纽奥拉伯爵去 迎战他们。①[51]带着6000名骑兵和寥寥无几的步兵，他前去搜寻他们。 到与他们开战时，他被击退，损失严重。[52]接着，卡尔米纽奥拉作为一 名审慎之士，立即认识到敌人的武器装备的威力——他们对骑兵占多大的 优势和骑兵在得到如此组织的步兵面前有多羸弱。他将他的人马重新聚合 起来，再度去找瑞士人，并在逼近他们时让他的重骑兵翻身下马。以此方 式与之战斗，除了见自己兵败无救遂缴械投降的3000人，他将他们杀得一 干二净。
科西莫：[53]那么大的劣势从何而起?
法布里齐奥：[54]稍前我告诉过你；③可是由于你不明白，我将再为 你说一遍。[55]就像你稍前被告知的，德意志步兵几乎全无铠甲保护自 己，但有长枪和利剑用于进击。[56]他们携带这些武器列队来找敌人，敌 人则持剑列队来找他们，如果他像卡尔米纽奥拉手下奉命下马步战的重骑 兵那样，铠甲齐全以便防身。他别无难处，除了逼得离瑞士兵足够近，以 便用其剑与之战斗。 一名德意志兵⑨因为他的矛长，无法用长枪刺死一个 近敌，而必须拔剑出鞘，可是剑对他无益，因为他没有铠甲，同时必须迎 战一个铠甲遮护全身的敌手。[57]如此，不管是谁，只要考虑一方和另一 方的长短优劣，都会明白没有铠甲遮护的[人]如何就此全无补救办法；赢 得首轮冲突和度过首次枪刺并不很难，如果与之作战的无论什么人铠甲齐


①菲利波 ·马里亚 ·维斯孔蒂，米兰公爵(1412-1447);弗朗切斯科 ·布索内(1390-1432),卡尔米纽奥拉 伯爵。菲利波 ·维斯孔蒂在《佛罗伦萨史》,特别是第4-6卷内声名显赫；关于卡尔米纽奥拉，见《君主 论》,12.51;《李维史论》,Ⅱ18.4。
②阿尔贝多战役(1422年),参见《李维史论》,Ⅱ18.4。
③大概在《用兵之道》第2卷第34-44句。
④马基雅维利交替讨论瑞士兵和德意志兵，他们使用相似的武器和战术。瑞士人有时被当做德意志人的 分支。





全的话。各营士兵推进(你会更好地了解怎样如此， 一旦我向你显示了他 们怎样被聚合起来),①推进时出于必需他们互相靠近，以致胸膛相碰；如 果任何人被长枪刺杀或撂倒在地，照旧挺立的那些人就取胜而言仍绰绰有 余。[58]因此，卡尔米纽奥拉获胜，杀戮瑞士人如此之多，自己的损失如 此之少。②
科西莫： [59]你注意到，③卡尔米纽奥拉的人是这样的重骑兵：虽然 下马步行但全身铁甲遮护，因而能够通过他们通过了的考验。因而我想， 一个人需要将步兵武装得有如他们，如果想要通过同样的考验的话。
法布里齐奥： [60]倘若你回想起我怎么说罗马人被武装的，你就不会 这样想了。因为，与一名步战的重骑兵相比， 一名头有铁盔遮盖、胸有胸 甲和盾牌护卫、腿和手臂有铠甲包裹的步兵更能保护自己不被长枪刺死， 并且冲入枪林。[61]我想给你一个简短的现代范例。④[62]西班牙步兵部 队从西西里进至那不勒斯王国，以便救援被法国人围困在巴列塔的孔萨 尔沃。⑤[63][与西班牙人]相抗的是偕其重骑兵和大约4000德意志步兵的 奥比尼大人。⑥[64][西班牙人]与德意志兵开战。⑦[65][德意志兵]前举 长枪，撕开了西班牙步兵阵列。然而，后者得益于自己的圆盾和身体⑧灵 敏，与德意志兵交相混杂，以致能用自己的剑与之交战。由此，[德意志 兵]几乎统统丧命，西班牙人取得胜利。[66]每个人都知道有多少德意志









①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②参见《李维史论》Ⅱ18,那里有对卡尔米纽奥拉的另一番叙述。
③字面意为：认为。
④字面意为：现代范例之一斑。
⑤贡扎洛 · 费尔南德斯 · 德 · 科尔多瓦(1453-1515)(见《李维史论》,129.2)。在下面叙述的名为切里尼 奥拉或萨米纳拉之战(1503年)的战役中，法布里齐奥 · 科隆纳站在西班牙一边作战。
⑥罗伯特 ·斯图尔特 ·德 ·奥比尼(1470-1555)。
⑦字面意为：交手。
⑧ 复 数bodies,   或者可为单数body。





兵死于拉文纳战役①,那出于同样的原因。西班牙步兵已经行进到剑击德 意志步兵的距离范围内，本将彻底消灭他们，假如德意志步兵没有得到法 国骑兵的援助的话。尽管如此，西班牙人在聚合起来以后，仍退到了一个 安全处。因此我断定，好的步兵必须不仅能挡住骑兵，而且必须不怕步 兵。有如我已说过多次的，这出自武器装备和布阵指挥。
科西莫：[68]接下来说说你会怎样武装他们。
法布里齐奥： [69]我会仿效罗马人，也会仿效德意志人，我会想要一 半像罗马人、另一半像德意志人那样武装。[70]如果在6000名步兵中间， 如我稍后将告诉你的，②我有3000名持盾步兵，像罗马人的，又有2000名 长枪手和1000名火绳枪手，像德意志人的，那么对我来说他们足够了。我 会将长枪手布置在营的前列，或布置在我最怕骑兵的地方；那些手持盾牌 和剑的，我会用以支持长枪手并赢得战斗，就像我会向你表明的。③[71]因 而，我相信一支得到如此安排的步兵如今会打败任何别的步兵。
科西莫： [72]关于步兵，你刚才已说的对我们足够了，然而关于骑 兵，我们切望了解在你看来哪个被武装得更骁勇：是我们的还是古代的?
法布里齐奥： [73]我相信，在现时代，因为④未经古人使用的拱形马 鞍和马镫，一个人在马背上坐得比那时更稳。[74]我相信， 一个人还更安 全，以致如今一支重骑兵队因为分量那么重，抵抗它要比抵抗古代骑兵 难。[75]然而，尽管有这一切，我仍然判断不应当比在古代更重视骑兵。 因为如前所述，⑤他们在我们时代已多次被步兵置于丢脸境地，而且倘若 遭遇像上面那样被武装和安排的步兵，就将总是被置于丢脸境地。[76]



①拉文纳战役(1512年4月11日)。在这场战役中法布里齐奥的许多手下丧命于野战火炮，他本人亦被法国 人俘获。西班牙人继这次损失之后在普拉托战胜了马基雅维利的国民军，从而导致梅迪奇家族在佛罗伦萨的 复辟。关于拉文纳战役，见《君主论》,13.54,26. 105;《李维史论》,112.2,Ⅱ16.2,17.3,17.4。
②在《用兵之道》第2卷第147句以后关于其兵力构成的讨论中，法布里齐奥并没有再次提到这种火绳枪 与其他武器的一比五的相对较高的比例。
③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90-96句。
④字面意为：考虑到。
⑤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9-58句。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与统帅为卢库卢斯的罗马军队相抗，亚美尼亚国王提格兰有150000名骑 兵，其中许许多多被称为“卡塔弗拉克”(cataphract) 的武装得像我们的重 骑兵。另一边，罗马[骑兵]不足6000名，偕同25000名步兵，以致提格兰 看到敌军时说： “这些骑兵足够充当使团”。①尽管如此，开战之后他被 击败。[77]描写那场战役的人贬抑“卡塔弗拉克”,认为他们徒然无用。 他说，由于将他们的脸遮起来，他们便难以看见和伤害敌人，由于不堪武 器装备沉重，他们一旦倒下就无法爬起身来，也无法以任何方式施展自 己的身段。②[78]因此我说，那些珍重骑兵甚于珍重步兵的人民和国王必 定总是羸弱的，容易遭受种种毁灭，有如我们时代在意大利已见到的， 它遭外人劫掠、损毁和蹂躏不是因为别的罪过，而只是因为几乎全不关心 步兵，将它的所有军人统统置于马上。③[79]确实应当拥有骑兵，但只作 为军队的次要基石而非首要依靠。他们必不可少，非常有用，用于搜索侦 察，扫荡和毁坏敌方乡村，令敌军始终担忧、受扰和持械不息，还有切断 敌人的补给。可是，就战役和野外战斗——战争中的要事⑨和组建军队的 目的——而言，他们对追击败军更有用，甚于用他们去做任何别的事。而 且，就效力而言，他们大大劣于步兵。
科西莫：[80]我起了两个疑问：其一，我知道帕提亚人在战争中只用 骑兵，然而他们与罗马人分占世界；其二，我想要你告诉我，骑兵如何能 由步兵抵挡，还有后者之优和前者之劣从何而来。
法布里齐奥： [81]我告诉过你⑤或我曾打算告诉你，我对战争事务的



①罗马人的第三次米特里达提战争(公元前74-前63)期间，卢基乌斯 · 利西努斯 · 卢库卢斯(公元前110-前
56)在提格拉诺塞尔塔战役(公元前69年)中打败了提格兰(公元前94-前56)。见Plutarch ,Lucullus      26 ff. 。那  里说提格兰有150000名重装步兵和55000名骑兵，而卢库卢斯大约只有15000名重装步兵和1000名骑兵。提 格兰说，卢库卢斯的整个军队，充当使节团为数太多，充当士兵为数太少。参见《李维史论》,Ⅱ19.1。
②字面意为：他们的身体。
③参见《李维史论》,Ⅱ18;《君主论》,12。
④字面意为：重要性。
⑤法布里齐奥早先没有提到这种局限性。相反，在《用兵之道》第1卷第121-123句的讨论像是假定他的 推理可以应用于欧洲以外(将这早先的讨论与《用兵之道》第6卷第162-163句作比较)。





谈论①不超过欧洲范围。[82]在这么做的时候，我无须解说在亚洲的惯 例。[83]然而我不得不说：帕提亚人的军队与罗马人的全然相反，因为帕 提亚人全都在马背上当兵，在战斗中他们趋于混杂和分散。这是一种不 稳定的作战方式，充满不确定性。[84]罗马人可以说成差不多皆为步兵， 聚在一起作战，阵容紧密坚实。两者交替取胜，取决于战场是宽广还是 狭窄。因为，在后一种战场上罗马人有优势，在前一种战场上则帕提亚 人占上风。[帕提亚人]多亏②他们必须保卫的那个地区而以此军队大显身 手，该地区非常宽广，因为它有相隔1000英里的各个海洋，③有彼此间距 离为两三天路程的各条河流，还有分散的各座城镇和居民。于是， 一支缘 于武器装备和军列阵式势必沉重缓慢的罗马军队无法做到跨越它而不受严 重损失，因为保卫它的人骑在马背上，行进非常迅速， 一天在一个地方，
第二天却在50英里以外。由此，帕提亚人能够仅凭骑兵取胜，即摧毁了克 拉苏的大军，也将马可 · 安东尼的军队置于险境④。[85]然而，像我告诉 你的，⑤我不打算我的这番讨论去述说欧洲以外的军队。因此，我想照 旧谈过去罗马人和希腊人的构建，还有当今德意志人的作为。[86]不过， 让我们转到你的另一个问题，你渴望了解什么法则和天然品性使得步兵 优于骑兵。[87]我对你说，首先，骑兵不能像步兵那样去每个地方。[88] 当他们所奉的命令碰巧有变时，他们与步兵相比服从较慢。因为，如果 他们前行时需要后移，或者后移时需要前行，如果他们原地不动时需要行 进 ，或者行进时需要停下，那么无疑骑兵无法做得像步兵那样精确。[89]


①字面意为：推理。
②字面意为：关于。
③托斯卡纳和古罗马的英里比我们的稍短些。这里的海洋指北面的里海和南面的波斯湾及阿曼湾。古代 帕提亚的领土大致相当于当今的叙利亚、伊拉克和伊朗。另一方面，犹地亚却被罗马成功地征服。
④马尔库斯 ·利基尼乌斯 · 克拉苏(公元前115-前53)于公元前53年被帕提亚人击败。公元前36年，马 可 ·安东尼(公元前约83-前32)统率一场对帕提亚人的远征，以灾难性的撤退告终。见Plutarch,Crassus    16 ff.,  Mark Antony 37-52; 参见《李维史论》,Ⅱ18.3,Ⅲ 12.2。
⑤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81句。
⑥字面意为：推理。

L'arte della guerra




如果他们被某一猛攻乱了阵脚,那么即使一旦某猛攻结束,骑兵也无法恢 复阵列,除非历经艰难。步兵做这很快。[90]另外,许多时候发生这样的 情况:骏兵骑蔫马,或者蔫[兵]骑骏[马]。于是这些精神状态差异必定促 成混乱。[91]无人可以惊异一个中队^{\textcircled}1               的步兵抵挡住骑兵的每次猛攻。因 为,马是一种敏感动物,识难知危,大不情愿闯险。[92]倘若你将考虑什 么力量使它迈步奔进,什么力量使它畏缩不前,那么无疑你将认识到,那 些使它畏缩不前的大于那些驱它行进的。因为,鞭策使之迈步奔进,利 剑或长枪使之畏缩不前。[93]所以,透视古代和现代经历,都可以见到一 个步兵中队面对骑兵非常安全,甚而不可战胜。[94]倘若针对这个你争辩 说,它奔来的势头令它在冲击无论哪个意欲抵挡者的时候更加猛烈,并且 令它敬畏长枪不如敬畏鞭策,那么我说要是这马从远处开始知道它非得撞 击枪尖不可,它就要么自行审视进程,以便当它自感被刺痛时它将完全停 步,要么随它接近它们时,它将转向左边或右边。[95]如果你想就此做个 实验,那就试图以你想要的无论何种刺激令一匹马奔去撞墙:你极少会见 到它撞上墙。[96]恺撒在法国被迫与瑞士人作战时,遂翻身下马,同时命 令每个人都下马步行,并且将马匹撤离前线,因为它们更倾向于逃离而非 战斗。^{\textcircled}2                   [97]然而,尽管马生来有这些自然阻碍,统率步兵的将领仍然应 当挑选能给马带来最多障碍的路径;难得会发生一种情况,即一个人会因 地形而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98]因为,如果穿经山区,这场所就将使你 免遭你^{\textcircled}3      害怕^{\textcircled}4      的猛攻。如果穿经平原,那么极少有平原不以农耕作物和 野生草木令你安全。每个沼泽,每个无论多弱的路堤,都阻碍那猛攻,而 且每块有着葡萄和其他树木的种植地都阻碍马行。[99]如果你投身战斗, 那么你碰到像你行军时碰到的同样情况,因为一匹马遭遇的每个小障碍都


\te   xtcircled1                   Maniple,步兵中队,大致相当于我们当今的连,由各有60人的两个百人队组成。
\textcircled2见Caesar,Gallic War I 25。
\ textcircled3              意大利文句中仅有的正式或复数人称的“你”。
\textcircled4    字面意为:怀疑。





消减它的势头。[100]尽管如此，我不想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虽然罗马人 那么敬重他们的阵列规制，那么信赖他们的武器装备，但若他们不得不在 下面两个地方选取一个，即要么如此崎岖难行以防骑兵，以致他们无法布 阵；要么他们在那里更担心骑兵，但能够铺开阵列。他们总是选取后者， 放弃前者。[101]然而，依据古代和现代惯例武装了这些步兵之后，是进 而谈论他们的训练的时候了，我们应当了解在步兵被率领去战斗以前，罗 马人令他们作什么训练。[102]虽然他们经妥善挑选和较好武装，他们必 须以很大的注意力①受训，因为舍此训练就绝无好兵。[103]此等操练②必 须有三个部分：第一，磨炼身体，使之适于艰苦条件，并且更加迅捷灵 敏；第二，学习使用武器；第三，学习遵照军令，在行军与在战斗和扎营 方面一样。[104]此乃一支军队做出的三类主要行动。如果一支军队以一 种经规制和经练习的方式行军、扎营和战斗，将领就保住了他的军中荣 誉，即使战役未有好结局。[105]所有古代共和国都规定这些操练，以便 经习惯和法律，其中没有任何一部分被丢在脑后。③[106]于是，他们惯 于操练自己的青年，使之奔跑迅速，跳跃敏捷，并在举桩和摔跤方面强壮 有力。[107]对一名士兵来说，这三项素质实际上必不可少。因为，快速 使他适于抢在敌人之前占据地点，突如其来出乎意外地袭击敌人，并在敌 人被打败后紧追不放；[108]敏捷使他适于躲开打击，跳越壕沟，跃过路 堤；[109]身强力壮则使他更好地携带武器，伤害敌人，挺住攻击。[110] 最重要的是，为了使其身体更能经受艰苦，他们变得习惯于承载重物。
[111]这习惯必不可少，因为在艰难的远征中，许多时候士兵必须在自己 的武器装备之外携带多日的补给；假如他不习惯这麻烦，他就没有能力这 么做，因而将无法逃离危险或荣获胜利。[112]至于学习如何使用武器，



①字面意为：努力。
②译为“操练”、“训练”、“演练”和“军队”的这些词有相同的词根。
③以下关于步兵训练的讨论，见Vegetius I9,11-16;        参 见Vegetius  I  1。

L'arte della guerra




他们以下述模式训练他：[113]他们要求青年携带与真武器比起来重两倍 多的武器，而且作为剑的替代，给他们一根用铅加重的棍子，那与前者相 比①很重。[114]它们令其中每人都在地上打入一根桩，桩高3布拉西奥， 非常结实，击不碎打不倒。对着这根桩就像对着一个敌人，青年人以其盾 牌和棍子自我操练：他猛刺它，有时如同他想刺伤头和脸，有时如同他想 打击体侧或小腿，有时他抽身退后，有时他跨步向前。[115]在这操练中 他们的目的如下：使他们自己适于自我掩护和打击敌人；通过使用很重的 假武器，以使真武器用起来似乎较轻。[116]罗马人要求他们的士兵以剑 锋而非剑刃击敌，既因为这打击更致命，且对它较少防御；也因为[用剑 锋]比用剑刃击敌的人较少暴露自己，且更能再次击敌。[117]不要惊奇这 些古人思量这些小事，想想②在人们不得不拼打③时，每一点小小的利处 都事关重大。而且，我提醒你著作家们就此撰写的，而不是我自己就此教 你的。[118]古人认为，在一个共和国里，没有什么比那里有很多受过武 器训练的人更令人愉快；因为，宝石和黄金的灿烂没有使你的敌人对你俯 首屈膝，只是对武器的恐惧才使之如此。[119]再者，在别的事上犯的错 误迟早能得到纠正，在战争方面犯的那些错误却不可救治，因为惩罚即刻 到来。[120]此外，知晓如何作战使人变得更勇敢，原因是没有哪个人怕 做在他看来他已学会去做的事情。[121]因此，古人要求他们的公民在每 一种军事行动方面都要受过训练，并令他们对桩投掷比真飞镖更重的飞 镖。除了使人成为投掷能手，这种操练还可使手臂⑨更为粗壮。[122]他们 还教他们用弓和投石器射击。在所有这些事情上，他们都配置教师，以便 后来当他们被挑选投入战争时，他们已有勇气和军人脾性。[123]对他们 来说，剩下来要学的只有如何在自己的阵列内移动和保持自己在其中的位



①亦即，与真剑相比。
②字面意为：理由。
③字面意为：交手。
④上肢而非武器。





置，无论是行军还是战斗；他们容易学会这一点，因为他们与那些当兵更 久从而知道如何坚持留在自己阵列中的人混排在一起。
科西莫：[124]如今你会要他们做什么操练?
法布里齐奥： [125]那些已说过的当中的许多，例如奔跑和令他们摔 跤，令他们跳跃，令他们负荷比普通武器更重的武器去辛劳，令他们用弓 弩射击。对此我还会添上火绳枪，如你所知这是一种新武器，而且是一种 必需的武器。我将使我国的所有青年都习惯于这些操练，但对我已指定 为军人的那部分将更辛勤、更挂念。他们将总是在假日里受训。[126]我 还会要他们学会游泳，那非常有用，因为河上并不总是有桥，也并不总 是有船现成待用，以致倘若你的军队不懂如何游泳，它就丧失了许多利 处 ，许多有益的机会就从你那里被拿走了。[127]罗马人规定青年必须在 战神广场受训，其意若不在[此事]则全然无谓，因为在陆上操练中精疲力 竭之后，他们能在水里恢复——它靠近台伯河，同时另一方面训练自己游 泳。①[128]我也会像古人那样，训练那些在马背上当兵的人。这很必要， 因为除了懂得怎样骑马外，他们必须懂得怎样在马背上操控自己。[129] 为此，他们定购了木马，以此锻炼自己灵巧，办法是全副武装或不带武装 地跳上跳下而无任何人的帮助。这致使首领发一个信号，骑兵部队就一举 下马步行，同样一有信号，它就一举重新上马。[130]由于这样的步兵和 骑兵操练当时轻而易举，因此现在对想要使其青年将它们付诸实施的共 和国或君主来说也不会困难，就像按照西方某些城市②的经验见到的，在 那里它们保持存活有此规制的类似的模式。[131]他们将自己的一切居民 划分为各不同的部分，按照它们在战争中使用的武器的类型命名每个部 分。[132]由于它们使用长枪、戟、弓和火绳枪，它们就称其为长枪兵、



① 见Vegetius I 10。
②不清楚马基雅维利指哪些城市。或许指德意志和瑞士的城市(见Machiavelli,    Rapporto  delle  cose  della Magna,in   Tuttle   le   opera, ed.Mario                   Martelli,Firenze;Sansoni,1992,p.65)。

L'arte della guerra




戟兵、火绳枪手和弓箭手。[133]于是，每个居民都须申明他想被召入的 种类。[134]因为年老或因为其他残障，并非每个人都适于参战，他们便 从每个种类中征召一批人，称之为“宣誓者”。假日里，他们必须训练， 带着他们借以命名的武器。[135]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公众指定的场地， 这样的训练应当在那里进行。属于该种类但不在“宣誓者”之列的那些 人捐钱，以支付训练必需的开销。[136]因此，它们做的我们也能做。可 是，我们的不审慎杜绝了我们采取任何好政策的可能。[137]有了这些操 练，古人就有了好步兵，现在西方的那些人就有优于我们的步兵。因为， 古人出于上述原因训练他们，要么像共和国做的那样在家乡，要么像皇帝 们做的那样在军中。[138]然而，我们不在家乡训练他们；在军营，我们 无法训练他们，因为他们并非我们的臣民，我们只能责成他们搞他们自己 想搞的那些操练。[139]这原因先使操练后使军令遭到忽视，并且[导致] 王国与共和国——特别是在意大利境内的那些——生活在严重的羸弱之 中。[140]不过，让我们返回我们的顺序。顺着这操练问题，我说为了缔 造好军队，仅磨炼人、使之能耐艰苦和迅捷灵巧是不够的；还需要他们学 会置身阵列，服从首领的声响信号和话语①,并且在立定、撤退、前进、 战斗和行军时知道如何维持它们。因为，没有这纪律， 一丝不苟和极为勤 勉地被遵守和实施的纪律， 一支军队就始终不好。[141]无疑，凶猛和混 乱不轨的人比胆怯和循规蹈矩的人弱得多。因为，规矩驱逐恐惧，混乱消 减凶猛。②[142]为了③你可以更好地理解下面将要说的，④你必须懂得在安 排人员从事战争方面，每个民族都在其军队或国民军内部构设了一类主要 群体⑨。如果说它们令它的名称各有不同，那么它们极少变动它的人数。



①字面意为：话音。
②参见《李维史论》,II    36。
③或者：因为。
④法布里齐奥大概指的是第2卷和第3卷中关于军队指挥和列阵的讨论。
⑤字面意为：成员(此处及以下)





因为，它们全都以6000至8000人构成它。[143]这个群体被罗马人称作 军团，被希腊人称作方阵，被法国人称作兵群(caterva)。①[144] 在我们时 代，只有瑞士人保留了古代军队的某种影子，他们在自己的语言里将这同 一个东西称作我们的语言里表示的“旅”。[145]诚然，每个接着将它分 为各营，并且依其目的安排它。[146]在我看来，我们[完全可以]基于这 个较著名的名称去进行我们的讨论，然后尽可能妥当地按照古代和现代规 制去安排它。[147]由于罗马人将他们的由5000至6000人构成的军团分成 10个步兵队(cohort),    因而我希望将我们的旅分成10个营，并且以6000名 步兵构成它。我们应当给每个营450人，其中400人应当重武装，50人轻武 装。[148]重武装应当是300面盾，连同剑，他们应被称作盾牌兵；100人 配备长枪，他们应被称作普通长枪兵；轻武装人员应为50名配备火绳枪、 弩、戟和小圆盾的步兵；他们应依古代名字称作普通“维利特”。[149] 因此，那10个营到头来总共有3000名盾牌兵、1000名普通长枪兵、500名 普通“维利特”;合起来数达4500名步兵。[150]我们说，我们想建一个 6000人的旅。因而，我们必须添上1500名步兵，其中我要求有1000人持 长枪，他们将被称作特别长枪兵，还有500人轻武装，我将称他们为特别 “维利特”。[151]于是，我的步兵按照刚才说的，到头来将一半由盾牌 兵、一半由长枪兵和其他兵种构成。[152]我将给每个营设置1名总管、4 名百夫长和40名十人队队长②;此外还有1名普通“维利特”头目，连同 [每个营]5名“维利特”十人队队长。[153]我将给1000名特别长枪兵配 置3名总管、10名百夫长和100名十人队队长，给特别“维利特”配置2名 总管、5名百夫长和50名十人队队长。[154]然后我会任命一位全旅统领。
[155]我会要求每名总管有一面旗帜和一首乐曲。[156]因而，内含10个营 的1个旅将由下列人员构成：3000名盾牌兵、1000名普通长枪兵和1000名


① 见Vegetius I2。
②字面意为：十人之首。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特别长枪兵、500名普通“维利特”和500名特别“维利特”。于是他们到 头来将有6000名步兵，其中将有600名十人队队长，①还有15名总管偕同 15名乐手和15名旗手、55名百夫长、10名普通“维利特”头目、1位有他 自己的旗帜和乐曲的全旅统领。[157]我已欣然②对你数次复述这建制，以 便以后在我向你显示组织营和军队的模式时你不会变得困惑不明。[158] 因而我说，想要将自己的臣民组织为武装的国王或共和国应当以这些武器 并依照这些分支去组织他们，构建该国能够构建的那么多旅。[159]当他 已经按照上述划分将他们组织起来时，如果他希望以其建制操练他们，那 么一个营一个营地操练将足够了。[160]虽然其中每个的人数不能凭其本 身就组成一支完整的军队，③可是每人都能学习去做特别有关他自己的事 情。因为在军中， 一个人遵守两类规制：其一，每个营里的人必须做的； 其二，该营在与一支军队内的其他营一起时必须做的。[161]那些通晓第 一类规制的人不难遵守第二类；然而，不明白怎样做前者， 一个人就永不 能达到后者的纪律要求。[162]于是，像我说过的，④这些营当中的每个 营都能靠它自己学会在每一动态和静态⑨中保持自身阵列，然后为了学会 如何将它自己聚在一起而学会理解那乐曲，在战斗中用来指挥的乐曲。从 后者，犹如单层甲板大帆船上的划桨手从哨声，⑥他们学会如何辨认出他 们必须做的，是必须立定不移，还是必须向前迈进或转身后退，或者须将 他们的武器和脸孔转向何方。[163]如此，由于他们懂得如何保持自身阵 列，休止和运动都搞不乱他们，而且他们很懂头领通过乐曲作的指挥，知 道如何立即回返他们的位置，因而在许多人被聚在一起的时候，这些营如



①第一版(1521年)给的数字是1500名，但马尔尚等人依据两份手写本确定为600名。
②字面意为：情愿地。
③字面意为：成就一支合适军队的模样。
④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23句，参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88-89句。
⑤字面意为：场所(这里及下一句中)。
⑥ 参 见Dante,Paradiso     XXV      13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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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那样，①能够轻而易举地了解去做他们全营在一支完整的②军队 里必须与其他各营一起去做的事情。[164]由于这样的总体演习也非同小 可，所以即使在和平时期里也要每年将全旅集合起来一两次，给它整个 军队的模样，像它必须战斗那般操练它一些日子，将前锋、侧翼和后备兵 员置于他们各自的位置。[165]而且， 一位首领安排其军队备战要么是鉴 于他见到的敌人，要么是鉴于他没有见到但畏惧的敌人，③因而他应当以 两个不同模式训练他的军队，并且如此命令它，以便它能行军和倘若有需 要④就打，同时向你的⑤士兵表明当他们遭到后一帮或前一帮人袭击时，他 们怎样不得不管理他们自己。[166]在他下令打他们见到的敌人时，他向 他们表明怎样进行战斗，如果他们被击退的话他们必须撤到哪里，谁必须 跟着取得他们的位置，什么信号、声响和话语⑤是他们必须服从的，并且 向他们表明如何演练它们，以便经过假的战斗和袭击他们必定渴望真的。
[167]一支锐气十足的军队不是靠有锐气十足的人在内成为如此，而是靠 有经过优良组织的阵列。因为，如果我跻身于最先战斗者之列，而且我知 道一旦我已被挫败我必须撤到哪里，连同谁必须跟着取得我的位置，那么 我将总是锐气十足地进行战斗，明白援助者就在近旁。[168]如果我跻身 于接续战斗者之列，那么当最先战斗者被驱压和被击退时我不会害怕，因 为我已经假定事情可能如此，而且我已经渴望它如此，以便给我的长官带 来胜利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169]在组建一支新军队的地方，这些操练 非常必要；在存有一支旧军队的地方，它们实属必要。因为，即使罗马人 从孩提时候就知道他们军队的阵列， 一个人却仍然见到那些将领们如何连 续不断地操练他们列阵。[170]约瑟夫在他的史书里说，罗马军队的不断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60-161句。
②字面意为：合适的。
③关于为了与没有见到但总是畏惧的敌人作战而搞的训练，见《李维史论》,ⅢI 38。
④字面意为：倘若有搜出[敌军]的需要。
⑤法布里齐奥在反复使用第三人称时转向熟悉的第二人称。
⑥字面意为：话音。





操练致使所有为牟利而尾随军营的群氓也能在战斗中有用。①因为他们都 知道怎样坚持留在自己的阵列内，怎样在保持阵列的同时战斗。[171]可 是在由新人组成的军队里，不管这新人是你为当时战斗而聚合起来的，还 是你纳入国民军以便经过一定时间再去战斗的，没有这些操练就一事无 成，对一个营自身和对整个军队来说都如此。因为，既然阵列必不可少， 那就必须以加倍的勤勉和努力将它们展示给那些不懂它们的人，并且与那 些懂它们的人一起维持它们，正如人们见到为了维持和教育它们，许多优 秀的将领毫不犹豫地②尽心竭力。
科西莫：[172]在我看来，这番说理多少让你有些跑题了。因为尚未 叙述各营受训的模式，你已论说整个军队和战斗了。
法布里齐奥： [173]你说对了。的确，所以如此是因为我心爱这些阵 列，见到它们未被付诸实践而感觉悲哀。尽管如此，仍不要怀疑我会回 到标线。[174]像我对你说过的，③在训练一个营时，懂得怎样保持阵列 良好最为重要。[175]要做到这，就必须以他们称为蜗牛的阵式去操练他 们。[176]因为我告诉你这些营中间的一个应当是以重武器武装的400名 步兵，所以我将继续用这个数字。[177]他们必须被安排成80列，每列5 人。[178]然后，无论是快是慢，必须将他们结合在一起和将他们展开。 怎么做，我能更多地用行动而非言辞去展示。[179]接着，这就不那么必 要了，因为每个在军中有经验的⑨人都知道这阵式如何进行，它只对于使 士兵习惯于保持他们的阵列是好的。[180]不过，让我们将这些营中间的 一个集合在一起，[181]我说给它们三种主要形态。[182]第一种，并且 最有用，是使之全然坚实，赋予它两个方形形态；⑤第二种是使这方形带



① 见Josephus, The Jewish  War I 469-571, 那里讨论了奴隶而非军营尾随者的军事训练。
②字面意为：毫无考虑。
③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62句和第51页注④。
④字面意为：老练的。
⑤见插图1,第1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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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角状前沿；①第三种是使它有一个处于中央的空白区，他们称之为“广 场”。②[183]集合为第一种形态③的模式可以有两个。[184]一个是使阵 列加大一倍。此即第二列进入第一列，第四列进入第三列，第六列进入 第五列，依此类推；由此在惯常每列5人共80列的场合，它们变成每列10 人共40列。[185]然后，以同样的方式使它们再一次加大一倍，靠的是将 它们结合起来， 一列进入另一列；因而有每列20人共20列。[186]这就造 就了两个方形。④因为，虽然一边上的人和另一边上的一样多，但头领在 那里被连结的那边上，两边相交，而在另一边上，彼此间至少相距2布拉 西奥，形成一个特性，即这方形从后背到前沿比从一个侧翼到另一个侧 翼长。[187]今天我们不得不多次说到这些营以及整个军队的前部、后部 和侧部，因而要知道当我说头上或前沿时，我指的是前部；当我说后背 时，指的是后部；当我说侧翼时，指的是侧部。[188]营的50名普通“维 利特”没有和别的阵列混合；相反，在营排阵时，他们沿其侧翼伸展。
[189]集合一个营的另一种模式优于第一种，因而我希望向你展示它究竟 应当怎样被规定。[190]我相信，你记得它由多少人员和头领构成，还有 它配备哪些武器。[191]于是，如我说过的，⑤这个营应有的阵式是每列 20人共20列：前沿5列长枪兵，后背15列盾牌兵。两名百夫长在前沿，两 名百夫长在后背，他们履行古人称为“后方首领”(tergiduttori)  的那些人 的功能。带旗帜和乐曲的总管处于5列长枪兵与15列盾牌兵之间的那个空 间内。一名十人队队长位于每列的每一侧，因而每名有他的手下人在他身 边；那些将在[每列]左手边的[有其手下人]在其右手边，那些将在[每列] 右手边的[有其手下人]在其左手边。[192]50名“维利特”位于营的侧翼



①见插图2上部，第183页。
②见插图3下部，第183页。
③见插图1,第182页。
④即 一 个长方形。
⑤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85句。





和后背。[193]想要该营现在以这一方式集合，同时步兵运行正常，它就 必须被如此部署：使步兵像我们稍前说过的那样①被安排为每列5人共80 列，将“维利特”留在头上或尾端，仍然保持在这阵列之外；再者，它应 当被安排得使每名百夫长背后有20列，而且紧跟在每名百夫长身后是5列 长枪兵，其余为盾牌兵。[194]带旗帜和乐曲的总管处于第二名百夫长所 率长枪兵与盾牌兵之间的空间内，并且占3名盾牌兵的位置。[195]十人队 队长中间有20名位于第一名百夫长所率各列的侧翼，在其左手边，另有20 名位于最后一名百夫长所率各列的侧翼，在其右手边。[196]你须明白， 指引长枪兵的十人队队长应有一支长枪，而那些指引盾牌兵的应有同样的 装备。[197]于是，在以此阵式安排了各列之后，而且想要行进时在一个 营内安排它们以形成一个前沿，你必须令第一名百夫长偕同头20列停步， 第二名百夫长继续行进并向右转，沿业已立定的20列的侧翼迈步，走到与 那另一名百夫长并肩③,在那里他也停步。第三名百夫长继续行进并且也 向右转，沿着业已立定的各列的侧翼，走到与那另两名百夫长并肩。当他 也停步时，还有一名百夫长偕同他所率各列继续行进并向右转，也沿着业 已立定的各列的侧翼，走到前沿与其他并肩，然后停步。即刻，百夫长中 间有两名独自离开前沿，走到营的后方，该营遂以我们稍前显示的那种模 式和严格的阵式③得到构造。[198]“维利特”沿其侧翼伸展，按照它[据 以]被安排的第一个模式。后一模式被称作按行列加倍；前一模式则被称 为经侧翼加倍。[199]那第一个模式比较容易。后一模式则更规整，显现 得更精确，而且你更能够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改正它。在前一模式里， 一个 人必须顺从数字，因为你将5变成10,10变成20,20变成40,因而依据直 接翻倍你无法造就一个15或25人，抑或30或35人的前沿，却非得跟着数字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77句。
②字面意为：碰头。马基雅维利在这个句子的后面部分再次使用了这个动词的及物形式，意指“证明、 证实、见证”。
③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91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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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200]可是，在具体行动中，每天都发生这样的情况，即一个人必须 造就一个有60或80名步兵的前沿，从而按直线行列翻倍会乱了你的阵脚。
[201]所以，我更喜欢后一模式；它给你带来的较大困难必须凭实习和训 练加以消减。[202]因此我告诉你，最重要的是拥有懂得怎样迅速地将他 们自己置于各自的阵列中去的士兵。必须将他们保持在这些营里，在其中 训练他们，使他们向前或向后行动快捷，并且行经困难地点而不扰乱他们 的阵列。因为，懂得怎样做好这一点的士兵是经过练习的士兵，即使他们 从未面对面地见过敌人，他们也能被称作老兵。[203]相反，那些不懂如 何保持这些阵列的将总是被认作新兵，[即使]他们参加过一千场战争。
[204]这是关于他们行进中置身于小阵列时的集合方式。[205]然而，在经 集合后，并且接着在被出自现场或出自敌人的某个意外事件打乱后，重要 并且困难的是使他们立即重组阵列；这就是需要大量实习和大量训练的所 在，也是意外事件惯常引起很多注意①的所在。[206]因此必须做两件事： 首先，使这个营遍布各种记号；其次，总是保持这规定，即同一些步兵总 是留在同一些阵列内。[207]例如，倘若一个人开始站在第二[列],他此 后就总是留在那一列；不仅要在同一列，还要在同一位置；而且为了遵 照这一点，像我已经说的，②许多记号必不可少。[208]首先，旗帜必须 显眼，以便它与其他各营会合时被它们认出。[209]其次，总管和百夫长 在他们头上要有不同的、容易辨识的盔顶饰；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安排十 人队队长容易被认出。[210]古人那么留心这一点，以致他们甚而惯常在 头盔上写数字，称之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等等。[211]他们甚至不 满足于此，因为每个士兵都惯于在他的盾牌上写他的行列数和他在该行列 中的位置数。③[212]因此，如果这些人以这种方式被标记，并且惯于留





①字面意为：研究。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06句。
③Vegetius   II13,18.





在这些限界内，那么当他们乱了阵脚时立即使他们全体重组阵列就是件容 易事。因为，在旗帜屹立不移的情况下，百夫长和十人队队长们能凭眼睛 判断自己的位置；按照他们习惯了的距离，左边的将自己安排在左边，右 边的将自己安排在右边，此后步兵由规则和各个不同记号指引，能够立即 处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这]不过像是拆开你事先画上了标记的木桶板， 然后极容易地将木桶重新拼装起来；[可是]未经画上标记，就不可能重新 拼装它。[213]有了勤勉和训练，这些事便被迅速教授，迅速学会，而且 学会后难以忘怀。新兵由老兵指导， 一个地区凭这些操练到时候将变得全 然熟悉作战。[214]还必须教他们转换方向，如果需要的话以其侧翼和后 背构建前沿，还有从其前沿构建侧翼和后背。[215]这很容易，因为每人 将他的身体转向他被号令的部分就够了；他们将脸转向的地方到头来就成 了前沿。[216]诚然，当他们转向侧翼时，阵列变得不成比例，因为从胸 腔到后背距离短，从一边到另一边距离长，那全然违背营的一般阵列。
[217]因此，练习和谨慎必然使之重新排列。[218]不过，此乃小乱，因 为他们靠自己轻而易举地纠正它。[219]更重要并需更多练习的，是使一 个营全然转向，好像它是个固体似的。[220]在此需要多多练习，多多当 心 。因为，例如想要左转，左角①就需停步，那些比较靠近立定者——无论 是谁——的人依然走得那么慢，以致在右面的那些人不必跑步；否则， 一 切都会乱了。

[221]不过，在军队从一地行进到另一地时总是发生一种情况，既未 被置于前沿的各营不得不在侧翼或后背而非前端战斗，因而一个营马上不 得不从侧翼或后背构建前沿(而且，想要与此相似的各营在此类场合按照 上面显示了的②保持其比例，它们就必须有长枪兵处于不得不成为前端的 侧翼，还须有与之均衡的十人队队长、百夫长和总管在他们各自的位置




①即左翼，如183页的插图3所示，那里每一翼都伸出。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14-217句。





上)。想要做到这一点，你在将其集合起来的时候便需要部署每列5人共80 列：①将所有长枪兵置于头20列，将他们的十人队队长中的5名放在最先位 置，另5名放在最后位置。后面的其他60列皆为盾牌兵，总共3个百人队。
[222]于是， 一个人想要每个百人队的首列和末列为十人队队长，带着旗 帜和乐曲的总管在第一个盾牌兵百人队的中央，百夫长则在每个百人队的 前端。[223]如此布阵，如果你想要长枪兵到左侧来，你就必须在右侧按 百人队逐个将其加倍；②如果你想要他们到右侧来，你就必须在左侧将其 加倍。[224]如此，该营结果有它的长枪兵在一个侧翼，十人队队长在前 端和后背，百夫长们沿前端分布，总管置身中央。[225]它行进时保持这 阵式；然而，随敌人临近，也随它想使它的侧翼成为前端的时刻临近，它 唯一要做的就是将所有士兵的脸统统转向长枪兵们所在的侧翼。然后，该 营最终有了符合上面它由以被部署的模式的那些队列和头领。

[226]可是，当它向前行进之际不得不在后背战斗时，为了将它们集 合进一个营，就须将队列布置得长枪兵在后面出现。要做到这， 一个人 无需持另一阵式，除了安排该营过程中每个百人队一般有5列前沿长枪兵 的情况改为他们在后背；在所有其他部分，[必须]遵守我起初叙述的阵 式 。③

科西莫：[227]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这训练模式是为了能以后 将这些营布置进一支军队，还说过这练习有助于它们能将自己编入后者。
[228]然而，若将发生这450名步兵不得不采取单独行动的情况，你会如何 布置他们?
法布里齐奥： [229]那时，无论是谁指导他们，他都必须断定他想要




①见插图2,第183页。
②亦即每个百人队依次停步，接下来的一个百人队转行到已停步的那个百人队的左边，有如《用兵之 道》第2卷第197句描述的。
③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91句往后。





将他们设置在哪里，并将他们放在那里。[230]这并非与前述阵式①有任 何抵牾。因为，尽管那是为了和其他各营一起作战而被遵守的模式，但 它不是一条通则，对所有那些你可能碰巧不得不处理的模式不是都有用。
[231]然而，在向你显示安排我设置的各营的另两个模式时，我将更多地 满足你的询问。因为，要么它们从来没有被用过，要么它们在一个营独处 而非偕同其他营的时候被用过。[232]因而，为达到将它部署得有两角② 的模式，我说你必须依这模式安排每列5人共80列：在中央设置一名百夫 长，他身后设置25列，每列两名长枪兵在左，三名盾牌兵在右。而且， 在头5列之后，20名十人队队长被置于随后20[列]内，全都在长枪兵与盾 牌兵之间，除了那些手持长枪的，他们可以留下来与长枪兵一起。[233] 这25列得到如此安排后，另一名百夫长被定位，他身后有15列盾牌兵。
[234]站在乐手和旗帜之间的总管[被置于]这些人后面。他身后有另外15 列盾牌兵。[235]这些人后面被安上第三名百夫长，他身后有25列。其中 每列有三名盾牌兵在左，两名长枪兵在右；而且，在[这最后一组25列中 间的]头5列之后，有20名位于长枪兵与盾牌兵之间的十人队队长。[236] 这些队列之后是第四名百夫长。[237]因而，要想从被如此安排的这些队 列去构造一个带两角的营，第一名百夫长必须与在后背的25列一起停步。
[238]然后，第二名百夫长必须与在他背后的15列盾牌兵一起移动，转向 [头25列的]右手边，沿这25列的右侧走，直至到达第15列，在此停下。
[239]接着，偕同身后的15列盾牌兵，总管必须移动；他同样转向右边， 沿最先移动的那15列的右侧行进，直至到达其上端，在此停下。[240]然 后，第三名百夫长偕其25列并与在后背的第四名百夫长一起移动，同样转 向右边，沿最后15列盾牌兵的右侧行进，当他在其上端时并不停步，而是 继续行进，直到那25列的最后一列与它的最后一列持平为止。[241]在做






①显然指第182页的插图1。
②见插图3上部，第183页。





了这个以后，身为头25列盾牌兵的头领的那名百夫长离开原地，行至左角 落背面。[242]如此， 一个营到头来将有15①列坚实的队形，每列25名步 兵，带有两个角，前沿每边一个。每个[角]将有每列5人共10列，两角之 间将留有一个空间，大得足以容纳互相间转身自如的10个人。[243]首领 将位于两角之间； 一名百夫长[将在]每个角前端。[244]在后背的每一边 也将有一名百夫长。[245]两列长枪兵和20名十人队队长位于每一侧翼。
[246]这两个角起到在它们之间容纳火炮——如果该营携带火炮——和大 车的作用。[247]“维利特”必得沿长枪兵留在侧翼原地。[248]然而，要 想将这个有角的营安排得有个中央“广场”,②需要做的就只是在每列20 人的那15列中取出8列，将它们置于两角的前端，此时角就从角变成了广 场的背。[249]大车被留置在这广场内，首领和旗帜也留在那里，但火炮 不再如此，它被置于前沿或沿着侧翼安放。[250]这些就是一个营在它必 须独自穿经可疑地带时可以遵行的阵式。[251]尽管如此，没有角和广场 的实心营更好。[252]不过，如果你希望保障未经武装者的安全，有角的 营就实属必要。

[253]瑞士人也搞出了营的多种形式。其中，他们搞出了一种交叉型 的。在它的武装队列③之间的空当里，他们使自己的火绳枪手免受敌人攻 击。[254]可是，由于像这样的营利于独自战斗，我的意图则是表明若干 联合起来的营如何一起对敌作战，因而我不想心有旁骛，自讨苦吃来论 证它们。
科西莫：[255]在我看来，我已经很好地理解了为训练这些营里的人 而必须掌握的模式。但是，如果我记对了，那么你说过⑨在10个营之外， 你会给旅增添1000名特别长枪兵和500名特别“维利特”。[256]难道你不


①这里依据马尔尚等人所编版本和插图3,而非1521年初版文本，后者给出的数字为25。
②见插图3下部，第183页。
③Arms   (ramo),    既非武器(arme) 亦非上肢(braccia)。
④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50句。





会征召和训练这些人?
法布里齐奥： [257]我会，而且带着十分的勤勉。[258]我会至少在 他们营的各种阵式里一个又一个旗号地演练这些长枪兵，就像演练别人 那样。因为我将在一切特殊行动例如护卫、劫掠和类似的举动中更多地 利用这些营，甚于利用普通营。[259]然而，我将在家乡训练特别“维利 特”,而不把他们聚拢在一起。因为，他们的职责是分散战斗，故而不必 与别人一起前来参加共同操练。在他们的特殊操练里妥善地训练他们就 够了。[260]于是，像我起初说的——在我看来现在将它重复一遍并不麻 烦——必须在这些营里训练自己的人，以便他们懂得如何保持自身队列， 如何认得自身站位，如何在敌人或场所扰乱他们的时候立即返回。因为， 当一个人懂得如何做这时，他就容易认识到一个营必须保持什么位置，还 有他本身在军中的职责是什么。[261]如果一位君主或一个共和国坚持努 力，令这些部署和操练勤勉不已，就总是会发生一种情况，即在其国内的 士兵素质良好，优于邻人，并且是立规则者而非受规则者。[262]然而如 前所述，①一个人[当今]生活在其中的混乱导致这些事情得不到关照，得 不到重视，因此我们的军队表现不佳。即使存在天然有德的头领或兵员， 他们也无法展示。
科西莫：[263]你会希望这些营各自有什么大车?
法布里齐奥： [264]首先，我会希望百夫长和十人队队长都无须跨上 马背。如果总管想要骑马，我会希望他有一头骡而非一匹马。[265]确 实，我将让他有两辆大车，并让每名百夫长有一辆，每三名十人队队长有 两辆。因为，我们在营寨里驻有那么多大车，像我们在谈论它的地方会 说的那样，②故而每个营将总共有36辆大车。当然，我将用它们来运载营 帐、炊具、小斧和足够的铁桩，以便扎营，然后倘若它们能够，就运载使



①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32句，第2卷第137-139句。
②在《用兵之道》第6卷第8句往后讨论扎营时，全未提到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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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们舒适的其他[东西]。
科西莫：[266]我相信，你在每个营里设置的头领实属必要。可是尽 管如此，我仍然怀疑这么多指挥员会不会搞得方寸互乱。
法布里齐奥： [267]假如他们不是对一个人负责，情况就会如此；但 他们对一个人负责，他们便条理井然。确实，没有他们就不可能坚守阵 脚。因为，一堵在每个部分都倾斜的墙需要许多支撑和经常支撑，即使它 们不那么强劲，而且不是少数几个，即使它们坚固耐力。因为，单独一个 的功效无法救治它在一段距离外的崩塌。[268]因此在军中，在每十个人 中间，必须有一个更有活力、更有勇气或至少更有权威的人以自己的锐 气、话语和榜样使其他人保持坚定和战斗意向。[269]一个人看到，在我 们军中有我说过一支军队里必需的东西，如头领、旗帜和乐手。然而，他 们都不各行其职。[270]首先，要十人队队长去做他们为此被设置的事， 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每个都必须有他自己的特定人员，与之共同住宿，采取 行动并与之一起置身阵列。因为，被放在他们的位置上，他们就像一根测 绳和一名基准兵①那样去保持各队列笔直坚定。他们不可能搞乱它们，或 在被搞乱以后不可能不去将它们重新安排在各自的位置上。[271]然而， 我们当今不使用他们，除了给他们比别人更多的钱和让他们采取一些特殊 行动。[272]就旗帜发生的情况也一样，因为它们被扛着去显示漂亮，而 非旨在另一种军事用途。[273]可是，古人将它们用作一种向导，用于阵 列重组。当旗帜停住了的时候，每个人都知道他在他的旗帜近旁保有的那 个地方，总是回到那里。[274][每个人]也都知道当它移动或②屹立不动 时，他们就必须停住或移动。[275]因此， 一支军队里必须有许多单位， 每个单位有它自己的旗帜和它自己的向导。有了这些，它就必定有了许多 灵魂，并且因此有了许多生命。[276]于是，步兵必须依照旗帜行进，旗


①或者： 一 幅五线谱和一种音色。
②字面意为：和。





帜则依照乐曲移动，乐曲经妥善安排指挥军队，军队则在以对应它的节 奏的步伐行走的时候，做到轻而易举地保持阵列。[277]这就是为什么古 人有风管、横笛和经完美调音的种种乐器。因为，恰如随音乐节奏舞蹈 的人随之起舞而不出错一样，一支移动时服从那乐曲的军队不会乱阵脚。
[278]也因此，他们惯常按照自己想要如何改变移动方式和想要如何激 起、平息或增强士兵的锐气而改变乐曲。[279]由于乐曲各有不同，他们 惯常不同地命名它们。[280]多利安乐曲导致坚定不渝，弗里吉亚乐曲导 致狂怒暴烈。因而他们说，当亚历山大在餐桌旁一个人演奏弗里吉亚乐曲 时，它如此刺激他的脾气，以致他转而手拿武器。①[281]必须找回所有这 些模式，如果这难以做到的话，至少不要将那些教导士兵服从的乐曲弃之 不顾。每个人都可以改变这些，将它们规定得符合他自己的模式，只要经 练习使他的士兵的耳朵惯于辨认它们。[282]然而当今，就大多数场合而 言，奏乐的结果无非是制造噪音。
科西莫：[283]如果你本人曾就此谈过，我愿从你了解当代那么多污 秽、那么多混乱和对训练的那么多忽视源自何处?
法布里齐奥：[284]我将乐意向你述说我对此的想法。[285]在许多征 战高手中间，你知道如何有许多被这么称呼的在欧洲，很少在非洲，更 少在亚洲。[286]所以如此，是因为世界的这后两部分一向有一两个君主 国，极少有共和国；可是唯独欧洲一向有多个王国和极多共和国。[287] 人们按照自己[是否]被自己的统治者——无论是共和国还是国王——使用 和推举而成为高手并显示美德。[288]因此，在有许多权力体的地方，必 然跃出许多英勇之士，而在它们寥寥无几的地方，英勇之士很少。[289]










① 见Seneca ll2;Roberto Valturio, De Rei Militari l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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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洲，人们可以找到尼努斯、居鲁士、阿尔塔薛西斯和米特里达提，① 还有极少数与其并驾齐驱的人。[290]在非洲，除了古埃及，被提到的有 马西尼萨、朱古达②和那些由迦太基共和国提拔的将领。他们与欧洲的那 些相比，也很少。在欧洲，征战高手不胜枚举，如果还提到与他们一起因 时日歹毒而被铲除的其他人，那么还会多得多。当世上有着较多喜爱英勇 的国家的时候，就有较多英勇之士，无论是出于必需，还是出于另一种人 类激情。[291]亚洲甚少出人杰，因为那个地区整个处于一个王国之下， 在其中[亚洲地区的]巨大规模致使行为卓越的人无法出现，因为[该王国] 大多数时候都无所事事、虚度光阴。[292]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非洲。如 果说它产生了较多这样的人，那也是因为③迦太基共和国。[293]人杰来自 共和国的多于来自王国的，因为在共和国，大多数时候英勇得到尊崇，而 在王国，英勇招引恐惧。由于这个原因，在一个地方，英勇之士诞生，在 另一个地方，他们被铲除。[294]于是，无论是谁考察欧洲的情况，都会 发觉它一向遍布这样的共和国或君主国：它们由于一国对另一国的恐惧， 不得不久保军事组织活力，并且尊崇那些在其中最成功的人。[295]在希 腊，除了马其顿人的王国，有许多共和国，非常卓越的人出现于其中每一 个。[296]在意大利，有罗马人、萨姆尼人、托斯卡纳人和阿尔卑斯南侧 高卢人。[297]法兰西和德意志满是④共和国和诸侯国；西班牙也一样。
[298]虽然很少能提出别族人与罗马人媲美，但这是由于著作家们缺德，





①尼努斯，亚述帝国传说中的创建者(参见《金驴记》[L'Asino],      第88行往后);居鲁士(公元前559-前
486),波斯帝国的创建者，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的主人公(参见《君主论》,6.22-23,24,14.60, 16.64,2 6 . 102;《李维史论》,I12.1,13.1,II                               20,22.4,22.5,39.1); 这里的阿尔塔薛西斯极可能 指阿尔塔薛西斯二世，波斯国王(公元前404-前359)和普鲁塔克《阿尔塔薛西斯传》的主人公；米特里达 提六世，本都国王(约公元前132-前63)(参见《李维史论》,I         13.3,《用兵之道》第4卷第68句。)
②马西尼萨，努米底亚国王(公元前213-前206),罗马在第二次布匿战争(公元前218-前201)期间的一名盟 友(参见《李维史论》,Ⅱ1.3,30.2);朱古达，努米底亚国王(公元前118-前103)(参见《李维史论》,  8.1)。
③字面意为：关于。
④此处联系动词在意大利文中为单数形式。





他们尾随命运，对他们来说绝大多数时候尊崇胜者就够了。[299]然而， 萨姆尼人和托斯卡纳人中间未出现过非常卓越的人不合情理，他们在被征 服以前与罗马人战斗了150年。[300]在法兰西和西班牙，[情况]也与此相 似。[301]可是，著作家们没有就特定的人赞颂的美德，他们就赞颂了诸 民族，亦即将它们具备的为捍卫本身自由的顽强吹捧到了天上。①[302] 确实，在有较多国家的地方，有较多英勇之士涌出，所以在前者被消灭的 情况下，英勇也必定一点点地被消灭，因为使人英勇的原因来得少了。
[303]因此，当罗马帝国后来成长壮大，消灭了欧洲和非洲的所有共和国 和君主国以及亚洲国家的较大部分的时候，它没有给英勇留下任何出路， 除了罗马。[304]由此，英勇之士开始在欧洲变得和在亚洲一样少。然后 英勇终归最后衰落，因为，在所有英勇全都被给了罗马的情况下，随着它 的腐败，差不多整个世界也终归腐败。所以西徐亚诸族能够前来洗劫这个 灭掉了他人英勇、同时不知如何维持本身英勇的帝国。[305]虽然该帝国 接着经这些蛮族的泛滥，被分为若干部分，但这英勇未在那里重生。所以 如此，一个原因在于，②规制被破坏后，要恢复它们就要吃点苦头；另一 个原因在于，③因为④基督教，当今的生活方式没有强加古代有的那种自卫 必需。那时，战争中被征服的人要么被杀，要么处于永久的奴隶状态，在 其中他们生活悲惨。他们被征服的城镇要么惨遭拆毁，要么居民在其财产 被夺走后被驱逐出去，遣散到世界各地。因而，战败者遭受每一种极端苦 难。[306]惊骇于这恐惧，人们坚持不息地进行军事训练，尊敬任何精于 此道的人，不管他是谁。[307]然而如今，这恐惧大多化为乌有。在被征 服者中间，很少人被杀；没有哪个长期身陷囹圄，因为他们容易被释放。
[308]虽然业已造反千百次，但城镇未被拆毁，人们获准保有自己的财





①参见《李维史论》,Ⅱ2。
②字面意为： 一个，因为。
③字面意为：另一个，因为。
④字面意为：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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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因而惧怕的最大祸患是赎金。如此，人们便不想受制于军事规制，不 想在它们底下持续奋力以规避他们几乎完全不怕的危险。[309]欧洲的这 些地区其时与先前相比，①处于很少几个首脑之下。全部法兰西服从一位 国王，全部西班牙服从另一位，意大利分成很少几个部分，故而弱小城邦 靠站在无论哪个胜利者一边去护卫自己，强固的国家则由于说过了的原因 而无虞最终毁灭。
科西莫：[310]可是，在过去25年里，②人们已看到在此许多城镇惨遭 洗劫，许多王国归于覆灭。这实例理应教育其他城镇和王国怎样生存，怎 样恢复某些古代规制。
法布里齐奥： [311]你说的对。然而，如果你注意到哪些城镇易遭洗 劫 ，你就会发现它们不是各国首都，而是其一般组成部分，就像一个人见 到托尔托纳而非米兰、卡普阿而非那不勒斯、布雷西亚而非威尼斯、拉文 纳而非罗马惨遭洗劫那样③。这些事例没有使统治者们改变自己的预定假 设，无论他们是谁。确实，它使他们更加墨守自己的看法，即能够用赎金 将自己买回去。因此，他们不想经历备战训练努力，因为一方面那在他们 看来不必要，另一方面那是个他们不懂的复杂难题。[313]上述事例应当 使之害怕的受奴役者，已经没有匡正弊端的权力；以后的君主们由于丧失 了自己的国家而时不再来，那些有[时间]的君主们则不懂怎样且不想[匡 正弊端]。因为，他们想要不经任何艰辛地靠命运而不靠自己的美德留存 下去。他们认为在此几乎全无美德，因而命运支配一切，他们想要它是他 们的主宰，而非他们自己是它的主宰。[314]我已谈论过的⑨乃正确无误，



①字面意为：相对于。
②讲述这对话以前25年应是1494年，即查理八世入侵意大利那年；进行这对话的表面时间前25年则应是 1491年；参见导言部分。
③法国人在1499年洗劫了托尔托纳，1501年洗劫了卡普阿，1512年洗劫了布雷西亚和拉文纳(关于卡普 阿，见《君主论》,25. 104;关于布雷西亚，见《李维史论》,Ⅱ17. 1,24.3,Ⅲ44.3;关于拉文纳，见 第42页注①)。
④字面意为：交谈过的。





[作为证据]想想德意志，其境内存在许多诸侯国和共和国，因此英勇多 多，而且目前军队里一切好的东西倚赖这么一些民族的榜样：它们因为全 然小心守护自己的国家，唯恐遭受奴役(那在别的地方不被害怕),①所以全 都保有统治权位，并且受到尊敬。[315]我希望，已经说的这些足以表明 在我看来当前恶劣状态的原因。[316]我不知道它在你看来是否一样，或 者虽有这番说理你心里是否起疑。
科西莫：[317]没有起疑。的确，每一点我都理解得很好。[318]回到 我们的主题，我只渴望从你了解到你会怎样安排这些营里的骑兵，[他们 会是]多少，[他们将]怎样被配备首领，还有[他们将]怎样被武装。
法布里齐奥： [319]或许在你看来我将他们留在后面了。不要对此惊 异，因为出于两个原因我几乎未讲到它：其一，军队的肌腱和要事是步 兵；其二，军队的这个部分不如步兵那么腐败。与古代[骑兵]相比，它 即使不更强，也一样强。[320]而且，演练他们的方式稍前被提到过。② [321]至于武装，我会像当今做的那样武装他们，轻骑兵和重骑兵。[322] 不过，我会希望所有轻骑兵都是弩手，偕同他们中间的某些火绳枪手，后 者虽然在别的战争操作上不很有用，但在这么一件事上用处很大：恐吓乡 下人，将他们从一条已经由其守护的通道上赶走。因为一名火绳枪手会比 二十名别的披挂武装[者]更令他们害怕。[323]然而说到他们的人数，并 在拿罗马军队来模仿之后，我说我不会给每个营配备300名以上有用的骑 兵 。在这些中间，我会想要150名是重骑兵，150名是轻骑兵。我还会给这 每个部分派一名头领，那就是其中每群有15名十人队队长，并且给每个一 名乐手③和一面旗帜。[324]我会想要每10名重骑兵有五辆大车，每10名 轻骑兵有两辆大车，它们像步兵的大车那样，运载营帐、炊具、斧头和铁



①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28- 129句。
③字面意为： 一个音；在别处译为“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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桩，如果[有余地]留下的话还有他们的其他工具。[325]不要认为这不合
常规，看看如今的重骑兵怎样用4匹马为之服务。这样的事是一种腐败， 因为在德意志，我们见到重骑兵带着自己的马别无所有，每20名只有一 辆大车在他们后面运载他们的必需品。[326]罗马人的骑兵同样是别无所 有。诚然，殿后最精锐重步兵(triarii)住宿在骑兵附近，有义务在马匹管理 方面给予它帮助。这能被我们很容易地模仿，就像在分配营寨方面将向你 显示的那样。①[327]于是，罗马人过去做的和德意志人当今做的我们也能 做。确实，不做就犯错。[328]这些与旅一起被组织和征召的骑兵有时能 聚合在一起，即在营被组合时，并且奉命在他们之间做某种战斗演示。② 这将更多地是为了使他们变得互相认识，甚于为了另一种必需。[329]然 而，就这部分现在已经说得够多了。让我们接下去给一支军队定形，以便 能够对敌开战，并且有望打败他们，而打败敌人是组织军队的目的，为它 投入了那么多研究。








































①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8句往后。
②字面意为：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