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法（用兵之道）

Niccolò Machiavel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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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建议◎政治学
ISBN 978-7-5534-3145-1











定价：50.00元

马基雅维利全集 用兵之道
时殷弘译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马基雅维利全集.用兵之道/(意)马基雅维利著; 时殷弘译.一长春：，
2013.10
ISBN         978-7-5534-3145-1

I. … Ⅱ . ①马…②时…Ⅲ . ①马基雅维利，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3)第224824号


马基雅维利全集：用兵之道

ISBN    978-7-5534-3145- 1                   定价 50.00元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Niccolò Machiavelli
Art  of  War(L'arte  della  Guerra)


Translated,Edited,and with a Commentary by Christopher Lynch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Chicago and London,2003
根据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03年英译本译出。
















学术顾问

潘汉典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资深翻译家、法学家

何兆武
清华大学教授，资深翻译家、历史学家

徐大同
天津师范大学教授，资深政治学家

王焕生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资深翻译家

田时纲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意大利语翻译家

周春生
上海师范大学教授，马基雅维利研究专家




编译委员会

薛 军
北京大学法学院


王永忠
东南大学人文学院


时殷弘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徐卫翔
同济大学人文学院


段 保 良
陕西师范大学政治经济学院


刘 训 练(统筹)
天津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













出版说明









恩格斯在评论“文艺复兴”时指出： “这是人类以往从来没有经历过 的一次最伟大的、进步的变革，是一个需要巨人并且产生了巨人的时代， 那是一些在思维能力、激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艺和学识渊博方面的巨 人”(《自然辩证法 · 导言》)。仅在意大利，就产生了但丁、彼特拉克、 薄伽丘这样的文学巨匠，达 · 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这样的艺术大 师，而马基雅维利则是文艺复兴运动在政治思想领域最杰出的代表。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Niccolò       Machiavelli,1469-1527),文艺复兴时期 佛罗伦萨著名的政治家、外交家、军事家，也是著名的政治思想家、历史 学家和喜剧作家。他的主要著作包括：《君主论》、《论提图斯 · 李维著 〈罗马史〉前十卷》(简称《李维史论》或《论李维》)、《用兵之道》(又 译《战争的艺术》、《兵法》)、《佛罗伦萨史》和《曼陀罗》。此外， 他还留下了大量的诗歌、剧作、出使通讯、政务札记和私人书信等。
《马基雅维利全集》的意大利文版本比较复杂，收入的内容也有少量 出入。中文版《马基雅维利全集》采用比较权威、比较容易获得的1843 年佛罗伦萨版(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con molte correzione e giunte rinvenute sui manoscritti originali,Firenz    e:Alcide         Parenti,1843)为 底本，但在具体翻译过程中，由译者自行选择、参照更为权威或方便的版 本或英译本译出。
最后需要说明的是，关于“Machiavelli”,     国内还有“马基雅维里”、 “马基雅弗利”等译名，这里我们统一为“马基雅维利”;马基雅维利主 要著作的中译名也不尽相同，但并无实质性分歧，为了尊重各卷译者的意 愿，我们没有强求统一；对于马基雅维利著作中一些核心概念(比如Virtù)  的译法，学术界存在一定分歧，我们也没有强求统一；其他常见专有译 名，我们则尽量作了统一。












英译者前言和致谢
































本书旨在给英语读者提供机会,以理解马基雅维利在他有生之年发 表的唯一一部重要的散文体著作—— 《用兵之道》。本书的中枢部分为 《用兵之道》译文,试图尽可能忠实于原著。译文首次纳入了包含在让- 雅克 · 马尔尚、德尼 · 法沙尔和乔治 · 马西编成的最新意大利文考订版中 的许多重要发现。这一新的意大利文版复原了文本,如同它1521年在佛罗 伦萨最初出版时那样,书名为《佛罗伦萨公民和秘书尼科洛 · 马基雅维 利著用兵之道》(Libro della arte della guerra di Niccolo Machiavegli cittadino et  segretario  fiorentino)。有关这个意大利文版的细节,连同对翻译准则的 一番解说,请参阅“英译说明”。我给文本添加的“导言”和脚注(还有 书末的“解释性论文”)纯属工具,以帮助当代读者克服那横亘在他们与 《用兵之道》中表达的马基雅维利的意图和教诲之间的某些障碍。如果这 些工具反倒成了妨碍,我就鼓励读者将它们撇在一边,径直阅读《用兵之 道》本身。
“导言”引导读者了解《用兵之道》总的性质,并且提供有关这一著 作的基本信息,它们涉及其历史背景、资料来源、后世影响、当代用处和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在学术文献中得到的论述。它意在对任何特定地说不熟悉《用兵之道》或 更一般地说不熟悉马基雅维利著作的人有所裨益。在“解释性论文”中， 我从《用兵之道》的军事、政治、哲学或文学方面，提出我自己对该书的 理解。



许多人士和机构令本书的完成成为可能并使之改进。多亏韦恩 · 安布 勒、哈维 · 曼斯菲尔德、安妮 · 麦克唐纳、克里斯托弗 · 纳东、戴维 · 帕 波蒂和内森 ·塔尔柯夫的提议，译文质量大有提高。对“导言”和“解释 性论文”各稿，斯蒂芬 ·格雷戈利、埃德蒙 ·雅各比蒂、马克 · 卢茨、哈 维 · 曼斯菲尔德、乔纳森 · 马克斯、戴维 · 麦克尼尔、内森 ·塔尔柯夫、 保罗 · 乌尔里克和保罗 · 英林提出了可贵的批评。整部手稿经史蒂文 ·伦 兹内尔的改正、批评和指点而大有改进。斯维托扎尔 · 明科夫(经加布 里埃尔 · 皮亚斯、里蒂亚 · 穆尔瓦内和贾森 · 莱尼协助)制作了“术语汇 编”,并且出色地追寻到难以觅得的资料来源；保罗 · 艾汀制作了“人名 地名索引”。他们的工作得到芝加哥大学约翰 ·M.  奥林民主理论与实践 研究中心的资助。戴维 · 贝梅尔曼非常仔细地对整部稿件做了文字编辑。 埃米莉 · 林奇和阿隆 · 克拉格尔以校对相助。任何遗存的错误和不当都由 我来负责。
我对马基雅维利的兴趣，更广泛地说还有对政治哲学的兴趣起自圣约 翰学院，由亨利 ·希格拉的魅力和才智激起。他后来将我介绍给艾伦 ·布 鲁姆，后者指导了我在芝加哥大学的最初几年研究生学业。有别于任何别 的，布鲁姆先生的声音知晓如何“降入每个灵魂的深处”。在芝加哥，我 幸运地有机会从学于许多有才华的教师，包括希勒尔 · 弗拉金、戴维 ·格 雷内、沃尔特 · 凯基、莱昂 · 卡斯、拉尔夫 · 勒尔内、克里福德 · 奥温， 特别是内森 ·塔尔柯夫，他的鼓励、指导和楷模作用不可或缺。对与此项 目相关的研究生学业的襄助由奥林、埃尔哈特和布雷德利诸基金会提供。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最有恩于我的是我最初的老师勒兰 ·林奇和玛丽 · 马丁。
对写作和修改的一个重要阶段的资助，由设在波士顿学院政治学系的 布雷德利基金会博士后研究基金提供。我在波士顿学院和迦太基学院讲授 的马基雅维利课程班上的学生给我教益多多，远甚于他们可能想象的。芝 加哥大学出版社的审阅专家们提出的富有洞察力的批评促成了文稿的重要 改进。约翰 · 特里内斯基对整个过程的明智的管理非常宝贵。献词表达了 我最衷心的谢意。












英译者导言
































在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的生平和其著作中，战争的重要性无论怎么强 调也不会过分。他的长期服官生涯由他那致命的努力支配，即力图创建一 支强有力的军队， 一支由佛罗伦萨共和政府控制的军队，取之于它的托斯 卡纳疆土的军队。这项大业的目的是使他的祖国摆脱一种对雇佣军和外国 武力的令其衰弱的依赖。这些军事活动有比它们光耀更久的著作——马基 雅维利的《君主论》和《李维史论》 ——相配，并相形见绌。他在前一著 作中断言： "君主除了战争与其规程和训练之道以外，不应有任何其他目 标、其他思虑，也不应将任何其他事情当做自己的专业，因为这是唯一攸 关发号施令的人的专业”(《君主论》,第14章)。这一决绝的劝告使他在 《李维史论》中宣告的、可被称为马基雅维利真理之髓的真理达到完美：  “如果在有人的地方没有军人，那就起因于君主之过，而非起因于任何 其他欠缺，无论是场所的还是自然的，这一点比任何别的真理都更真确” (《李维史论》,I21) 。 关于人类的决定性事实在于，无论何时何地，他们 都可以被塑造成军人；政治最紧迫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塑造成这样  的人，并且妥善地使用之。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被接受，来宽恕未能依照最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根本的必需即战争的必需去引导人性。于是，马基雅维利的此类言行引导 我们去注意他的《用兵之道》 ——在他有生之年发表的唯一一部重要的散 文体著作。
作为马基雅维利对战争的最经久也最详密的论说，《用兵之道》提供 了一个富有启迪的角度，人们由此去探讨他的整个思想。的确，通过《用 兵之道》,人们见到：



·现代军事思想的诞生
· 一 场“军事革命”,至少像我们自己经历的那般剧烈
· 马基雅维利对他自己努力结果的审视性评价，那是他作为佛罗 伦萨秘书为将“它自身的武装”赋予他的本土城邦所做的
· “西方”和“非西方”战争方式的一种综合
·许多卓越的战场方略和计策
· 关于军政关系之持久要素的一番广阔思考
·对他所处时代的人文主义的吁请，同时还有对它的抨击
·作者关于西方的政治和精神变革的长期设想的宣告




除了提供这么一个有用的优越视角，《用兵之道》还是另一种意义上 的一个入门。由于马基雅维利选择在他有生之年即1521年于佛罗伦萨出版 该著,因而它提供了机会，让人将他视作他希望向他的同代人展示的，即 佛罗伦萨卓越的文职军事专家。到《君主论》和《李维史论》在他去世后 出版时，马基雅维利已经以其军事著述和作为佛罗伦萨第二秘书厅秘书长 的军事规划而广为人知。在他身为秘书的14年任职期间，马基雅维利承担 了政府官员中历时最长的持续不断的军事职责。他埋头忙于实际上所有的 军事领域：他亲自观察他那个时代最有效的军队的规模、结构、武器、士 气和后勤能力，并且就此向他的政府汇报；他创建了百多年来佛罗伦萨的





用 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首支本土战斗兵力，撰写关于其结构成分的法令，精选其部队，审查其可 能的“首领”(马基雅维利如此称呼军事头领);他还规划或观察重要的围 城战和小规模遭遇战。因此，必须多有保留地对待他在《用兵之道》前言 里的宣称，即他缺乏战争经验，因为他不是个军人，那很像他在《君主 论》和《李维史论》献函内谦恭的否认。马基雅维利谙熟他那个时代各种 军人所实践的战争。
据马基雅维利估计，他那个时代佛罗伦萨和意大利需要的是最伟大的 一类军人。由于缺乏自己适当的武力，它们需要一位首领，他不仅懂得如 何指挥一支军队，而且懂得如何从无到有搞出一支军队。《用兵之道》的 大部分篇幅被用于论说培养这双重美德，它值得双倍的荣耀和赞誉(《用 兵之道》第7卷第199-206句；参见《李维史论》,Ⅲ13.4[援引《李维史 论 》 时 ，小数点后面的数字指曼斯菲尔德—塔尔柯夫译本内的分段数])。 关于一支新军队的创建，该著作展示了军事组织的基本准则和它们附带的 政治难题：有关士兵应当如何招募、武装、指挥、训练和扎营的论题与政 治问题交织在一起，诸如哪些公民或臣民应当被选拔从军，他们的军事教 育与民事教育、兵戎职业与平民职业是否可能和如何可能彼此冲突。关于 怎样指挥一支已有的军队，该著作构成了一座真正的宝库，满是有关如下 论题的种种箴言、规定和范例，例如怎样长己方士兵斗志和令敌方士兵丧 气，怎样免遭伏击，怎样结束一场战争，怎样包围一座顽抗的城市，还有 怎样在无数不同环境中获取战术和战略优势。全书从头到尾，马基雅维利 反复援引恺撒和亚历山大之类古代伟大将帅的业绩，连同切萨雷 · 博尔贾 和弗朗切斯科 · 斯福尔扎之类现代人的成就，俱为他的别种主要著作的读 者所熟知。然而，《用兵之道》最灿烂的星辰是建军统帅，诸如亚历山大 的父亲马其顿的腓力、传说中的罗马王图卢斯 · 霍斯提利乌斯，以及波斯 的居鲁士大帝——都是首先创建大军而后卓越地率领他们的人物。
因此显而易见，马基雅维利并非子虚乌有地构思他的军队，亦非玄想





翩翩地设计他的方略。他依据他自己一生中所见过的，也依据他就古人的 军事技艺、特别是古罗马人的军事技艺所读过的。事实上，他申明的目的 是复古的：将当代军事往回拖向“古代模式”,赋予它“某种形态的往昔 美德”(《用兵之道》前言第10句；参见第1卷第112句)。他尤其反复引用 两位古罗马军事著作家韦格蒂乌斯和弗龙蒂努斯，①往往遵循他们各自论 说他不同论题的顺序。希腊著作家波利比乌斯也被引用很多，他的罗马共 和国史包含了罗马军事实践史录，并跻身于这方面最可贵的尚存记录之 列。马基雅维利如此频繁地援引这些著作家，以致许多解释者言过其实地 断定《用兵之道》纯为古代资料汇编。②然而假如是这样， 一个人就会预 期作者遵循一种做法(甚至在那时就常有常见),即在某处指明其首要的资 料来源，就像马基雅维利在其《李维史论》的标题里做的，至少貌似对李 维《罗马史》 一部分的评论。可是，他在《用兵之道》里引用得最多的著 作家的名字并非如此提及，而那些他确实指名道姓的著作家(修昔底德、 约瑟夫和李维)只是被蜻蜓点水似的涉及。不仅如此，取自所有这些古代 文本的例子常被马基雅维利改动，往往是不易察觉的小改，但有时是引人 注目的大改，伴之以劝勉，即要人将正文与其据推测的古代资料来源作 比较(例如《用兵之道》第6卷第18-29句，第7卷第215句)。偶尔，被展示 为史例的例子会显得是马基雅维利的十足杜撰(例如《用兵之道》第7卷第 192-193句)。更有甚者，他在接近书末的地方明确申言，他只用古代资料 中那些鉴于他的特定环境而有助于他的特定目的的方面(《用兵之道》第



①弗龙蒂努斯(Sextus    Julius    Frontinus,约35-103):《 谋 略 》(De        aquaeductu,Stratagems),袁坚译，解放 军出版社，2005年修订版；韦格蒂乌斯(Flavius    Vegetius     Renatus,4世纪末5世纪初):《兵法简述》(De   Re Militari    Epitoma  rei  militaris,Epitome   of  Military    Science),    袁坚译，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修订版。 —  编者注
②例如，见Sidney Anglo,Machiavelli:A Dissection(New York:Harcourt,Brace and  World,1969),157; Walter Goffart,“The  Date  and  Purpose  of  Vegetius''De   re  militari'”,in        Traditio    33(1997):92-93; 关于《用兵 之道》的各个段落与其相应的古代资料来源，有一项近乎详尽无遗的核对，见L.Arthur    Burd,"Le    fonti letterarie di Machiavelli nell'Arte  della  guerra”,Atti  della  Reale  Academia  dei  Lincei,5”ser.,Cl.Di  scienze morali,storiche e filologiche 4(1896):187-261。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7卷第181-182句)。出于类似的原因,他的其他著作的某些解释者已经提 出,马基雅维利用古人去掩盖他自己的目的,那需要激进的创新而非复古 式的改良。\textcircled1                 于是令人费解:《用兵之道》究竟是什么?是一部纯粹的 古代文本概略汇编,还是这些文本的一种粗略现成的新型改造?是适用 于当代改革的百宝囊,还是伪装成对古代的虔诚颂扬的一次激进创新?这 个难题可以得到澄清——即使无法得到解决,办法是诉诸通常所称的著作 “背景”。
马基雅维利的任何著作都不比《用兵之道》更带有政治和思想背景。  由于它是在他生前出版的,因而它比他的别种主要散文体著作更多地反映  了他所处时代的制约。确实,马基雅维利引导我们去注意这些制约中最关  键的因素,因为他将这著作构建为一席对话,发生在一个具有特殊的思  想、政治和军事意义的地方,那就是在佛罗伦萨的以“奥里切拉里花园” ( Orti             Oricellari)之名著称的鲁切拉伊家族庭园。^{\textcircled}2        这些庭园位于佛罗伦萨本 城边缘附近,恰好处在佛罗伦萨最外缘防御墙内,旁边是通往普拉托镇的 城门。1512年在这邻近的镇子里,马基雅维利本人在担任佛罗伦萨秘书期 间创建的军队惨遭大败,导致共和政权的倾覆和马基雅维利政治生涯的终 结。因此,马基雅维利将他对军事艺术的首要讨论安排在其中的那个地方 让人想起一场兵败:与他的名字直接关联的重大兵败,带有最严重的政治 后果的兵败。马基雅维利在这场失败的阴影中写作,正如他的对话里的人







\textcircled1   例如,见Leo Strauss,Thoughts on Machiavelli   (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8),85-86; “Niccolo Machiavelli”,in Leo  Strauss, Studies in Platonic Political Philosophy(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3),211-214,217,223;Harvey  C.Mansfield  and  Nathan  Tarcov,introduction  to  Discourses  on  Livy (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6),xix-xxvii。
\textcircled2 关于背景,特别见Felix Gilbert,"Bernardo Rucellai and the Orti Oricellari:A Study on the Origin of Modern Political Thought” ,History:Choice and Commitment(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7),  215-246;cf.Harvey C.Mansfield, Machiavelli's  Virtue (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6),194-196;  Hannah Pitkin,Fortune Is a Woman(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4),68。





物在其中说话那样。①
或许更重要的是，奥里切拉里花园乃人文主义的一大中心，而人文主 义是一个着迷于重新发现古代著述并着力使之影响现代(即基督教)世界的 思想流派。这些庭园本身由富有钱财和政治影响力的佛罗伦萨人贝尔纳 多 · 鲁切拉伊种植培育，耗费了大量开支和努力。他的财富和影响力在一 定程度上出自他与梅迪奇家族的众多联系，后者在15世纪大部分时间里一 直是佛罗伦萨事实上的统治者，并且将在贝尔纳多死后许久再度统治。贝 尔纳多是个真正的人文主义者，渴望复活古代世界，部分地通过如下方式 去追求这一目的，即用代表了古典文献中提到的所有草木种类的进口植 物布满他的庭园，②还加上著名统治者和著作家的半身像。③作为马西利 奥 · 菲奇诺(1433-1499)——柏拉图著作的著名翻译家、洛伦佐 · 德 · 梅 迪奇(1449-1492)庇佑下一所人文主义学院的创建者——的亲密门徒，贝 尔纳多力图为严肃的讨论和研习提供一个场所。《用兵之道》各页展现的 讨论确实始于贝尔纳多的孙子科西莫 · 鲁切拉伊，他向一位困惑不明的客 人解释说，他们坐于荫下的那些树木曾在“古人”中间享有盛名(《用兵 之道》第1卷第14句)。从这最初说到古人开始，科西莫和他的客人投入了 一场友好但尖锐的论辩中，辩说是否、如何以及在哪些活动上应当模仿古 人，还有哪些古人应当被选作楷模。马基雅维利由此将关于仿效古代的问 题戏剧化了。虽然《用兵之道》明显反映了对古代资料来源的人文主义使 用，但这使用的方式和含义在这著作中本身就是辩论对象。
然而，这些庭园提供的场所并非只用于理论研讨。它们在佛罗伦萨共



①对马基雅维利与普拉托镇的一项可靠的英文叙述，见C.C.Bayley,     War  and  Society  in  Renaissance Florence:The De Militia  of  Leonardo  Bruni(Toronto:University  of  Toronto   Press,1961),276-284。 该 书作者表明，普拉托之败不能被用来非难马基雅维利的军事判断：这项事业由佛罗伦萨的财政和政治 环境加诸了种种限制，它们只有依凭颇长时间和颇大权威才能够被克服，而马基雅维利并不拥有这两 者。他的结论是“马基雅维利这位最高的官僚，从事这一无望的事业，取得其行政才能和无限精力所 能成就的一切功效”(ibid..283);    参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48-170句，第7卷第241句。
②此乃该庭园在该著作中唯一被明确提及的特性(《用兵之道》第1卷第13-15句)。
③Gilbert,  History,229.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和制年代(1498-1512)里成了贵族派密谋的智力活动中心，而后在紧随1512 年梅迪奇家族复辟的岁月里转为共和派密谋的思想酿造地，其时贝尔纳多 的孙子科西莫主持新的集会。正是在这后一时期里，因梅迪奇家族复辟而 被逐出(和解脱)政府官役的马基雅维利常去奥里切拉里花园。在那里得到 养育的人文主义不仅珍视古代的文学和政治哲学，还珍视古代的军事和政 治活动，而了解它们的唯一途径便是古典历史文献和军事文献。
在《用兵之道》的开头几页，马基雅维利叙述了在这些庭园里发生的 讨论，但既未写明讨论的时间，也未道出叙述的年代。不过，可以推断 出讨论发生在1516年8月末或9月初，马基雅维利记述讨论的年头则是1519 年。①虽然谈话可以假设是虚构的，但实际参与者皆为历史人物。首要参 与者是法布里齐奥 ·科隆纳，一位著名的雇佣兵首领，当时——我们被告 知——在为“天主教国王”西班牙的斐迪南光荣出战伦巴第之后，正路过 佛罗伦萨(《用兵之道》第1卷第9句)。它没有提到的是，法布里齐奥有如 其他成功的雇佣兵首领，受许多自法王查理八世1494年入侵意大利以来在 那里争斗的大国雇用。因此，法布里齐奥显现了欧洲那个时代大多数雇佣 兵首领的模棱两可形象：既是体面高尚的军人，同时又是背信弃义的佣 兵。②然而，对话本身以另一种方式质疑法布里齐奥的忠诚。他的年轻的 东道主问道，他是忠于他作为平时顾问和战时军头为之效力的他的国王， 还是忠于那作为达到他一己目的的手段的战争技艺(《用兵之道》第1卷第 94-110句)?法布里齐奥断然(即使说到底不可信)回答说，他忠于他的国 王、和平与政治，而非他自己的得益和战争。



①因为法布里齐奥 · 科隆纳当时正返回罗马，在努瓦荣条约于1516年8月16日结束伦巴第战争之后；而 且，据对话中说，法布里齐奥将在佛罗伦萨访问“公爵”,这大概指洛伦佐 · 德 · 梅迪奇，1516年8月18 日被其叔父、教皇利奥十世任命为乌尔比诺公爵。记叙发生在紧随科西莫 · 鲁切拉伊1519年去世之后。
②See   Michacl   Mallet, Mercenaries  and  Their  Masters:Warfare  in  Renaissance  Italy(Totowa,N.J.:Rowman
and    Littlefield,1974),57-58;Frédérique    Verrier,"Machiavelli    e     Fabrizio    Colonna    nell' Arte   della  Guerra:il polemologo   spoddiato”,in    Niccolo   Machiavelli: politico,storico,letterato:atti   del    Convegno   di   Losanna,27-30 settembre   1995.ed.Jean-Jacques           Marchand(Rome:Salerno,1996),175-185。





据描述参与讨论的其他人的忠诚同样可疑，但就他们而言，这怀疑归 因于紧随该著作的出版而来的事态。1522年，即《用兵之道》出版后一 年，其他这帮参与者全被放逐，因为他们在一项企图罢黜佛罗伦萨实际统 治者、枢机主教朱利奥 · 德 ·梅迪奇的重大密谋中起了主要作用。他们有 如科西莫，是马基雅维利的年轻朋友，并且像科西莫那样，“对伟大壮丽 之事怀有火热情感”(《用兵之道》第1卷第3、11句)。他们帮助煽起的密 谋由索德里尼家族领头，那是马基雅维利曾为之效劳的共和政府的首脑皮 耶罗 · 索德里尼的家族。①他的年轻朋友们的抱负看来导致他们试图推翻 一个披着共和外衣的君主政府，以便设立一个较真实的共和制政府。
法布里齐奥胸怀二心的缘由，他作为军人与和平时期顾问这双重角 色，可以看做是《用兵之道》针对的根本问题：军事生活方式与平民生活 方式之间的关系(《用兵之道》前言第1句)。这两者是否在本质上彼此抵 牾?军事训练是否是培养公民爱国主义的学校?或者，平民生活是否应该 被用来缓减军事生活的严苛?法布里齐奥的年轻提问者们同样胸怀二心， 这就激起了相关的问题：平民生活应该是生气勃勃的与共和式的吗?或 者，它能否在一个王邦侯国里过得一样好?合起来，这些问题引人深入 到关于马基雅维利整个思想的学术争论的最实质处。对那些追随汉斯 · 巴 隆路径的学者(例如J.G.A.    波考克、昆廷 ·斯金纳和毛里奇奥 · 维罗利)来 说，至关紧要的是马基雅维利的士兵向共和公益(the     common,republican good )作无私奉献。然而，对列奥 · 施特劳斯、哈维 · 曼斯菲尔德、维 基 · 苏利文等人的观点来说，同样至关重要的是马基雅维利被视为释放 了自私的激情，即使他倡导对这同一些激情的操控，以服务于合益(the

①有一种意见认为马基雅维利煽起了这场密谋，见Maurizio  Viroli,Niccolo’s   Smile:A   Biography    of Machiavelli, trans.Antony   Shugaar(New   York:Farrar, Straus and Giroux,2000),210。对这场密谋的一项英 文概述，其中包括关于更详密叙述的文献目录信息，见J.N.Stephens,    The Fall of the Florentine Republic (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3).117-121。马基雅维利将他内容最广泛的著作里篇幅最长的各章用 于论说密谋问题；见《君主论》第19章和《李维史论》第3卷第6章。在后面那章里，他提出战争经历是经 受实施密谋必有的心理紧张的唯一预习。





aggregate     good,却说不上是公益)。曼斯菲尔德是唯一将《用兵之道》置 于那类为帮助解决这一重要问题所必需的广泛(虽则是初步)审视之下的学 者。①然而在总体上，就军事生活与平民生活问题的重要性，那些采取巴隆 “公民人文主义”路径(civic humanist approach)的人一向有更多的话讲。
对波考克来说，这个问题绝对重要。他那篇幅浩大的《马基雅维利时 刻》的核心论点在于，马基雅维利以某种方式提供了古典政治生活理论与 后来大西洋共和传统之间的根本联结。②在他论辩的关键一步上，波考克 断言人性可以靠军事美德这一手段臻于完美，并且宣称有必要“理解在马 基雅维利心目中个人的军事能力与公民能力之间——简言之即军人与公民 之间——的关系”。③他将这关系当做双重的：只有一个公民才能成为一 个好士兵，只有一个士兵才能成为一个好公民。也就是说，军人对公益的 奉献精神必须转续到政治中去。波考克论证说，对马基雅维利来说：


有军事美德，就必有政治美德，因为这两者都能按照同一目的予 以展示。共和国乃公益，以此公益定向自己的所有行为的公民可以说 是向共和国奉献其生；爱国的军人则奉献其死，两者都同样地将特殊 利益牺牲给一个普遍目的，从而使人性臻于完美。一个人可以通过军 事训练学会做一个公民和表现公民美德。④



波考克提出，军事训练(在公民宗教襄助下)是人的“原初本性”据以不 可逆地发展和完美化的根本机制。⑤他断言，马基雅维利的创新在于显示

①Mansfield,  Machiavelli's    Virtue,191-218.
②J.G.A.Pocock,       The  Machiavellian  Moment:Florentine  Political  Thought  and  the  Atlantic  Republican Tradition(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5),vii-viii,183-218.
③Ibid.,199.
④Ibid.,201.
⑤ Ibid .,184,203; 参 见Felix    Gilbert,"Machiavelli:The    Renaissance    of    the    Art    of    War",in    The    Makers of Modern Strategy:From Machiavelli to the Nuclear Age,ed.Peter  Paret(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6),26。





人性能够靠军事美德这一手段臻于完美。因为，人性通过给公益作奉献 而臻于完美，而这奉献没有哪里比献身疆场更清楚地被要求和得到实现。
昆廷 · 斯金纳也持有波考克的信念，即马基雅维利信奉公民军队和全 心全意为共同体效力这一人文主义理想。斯金纳强调牺牲意愿、爱国主义 和对自由的信奉，认为马基雅维利力图在他的公民军队内发现它们，或者 以此军队为手段将它们注入政治机体。断言在马基雅维利与古典传统之间 有一种终极的连续性，斯金纳相信马基雅维利那样的著作家将“亚里士多 德推崇的人物，亦即甘愿为其自由而战的武装起来的独立的公民……再次 送上政治舞台的中心”。斯金纳认为，对人文主义理想的这一信奉是那么 深切，以至于蒙蔽了马基雅维利的军事和政治判断力：他“断然拒绝承 认，无论多大规模地召集最自愿、最爱国的公民，也无法指望使意大利的 最尔小邦能与巨型国家军队一比高下”,后者是法国、德意志和西班牙。 斯金纳将马基雅维利征召国民军的努力和他的《用兵之道》视为证据，证 明他“对公民士兵理想的不息信奉远远超过单纯重复……人文主义的常 谈”。①更为晚近时，毛里奇奥 · 维罗利论辩说，马基雅维利“希望从古 典政治复兴的东西在《用兵之道》里更清楚地得到陈述，甚于在他的任何 其他著作内”。确实，他在别处断言《用兵之道》提供了最佳证据，证 明他能将马基雅维利主义的马基雅维利从属于共和主义的马基雅维利， 后者契合“这么一种政治人的常规形象：他有益于”公益、法治和公民 平等。②
对马基雅维利的这一公民人文主义解释的直接源头是汉斯 · 巴隆的著


①Quentin    Skinner,The Foundation of Modern Political  Thought,vol.1(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78),173-175 。 参见斯金纳将他对马基雅维利的理解明显地应用于我们自己的情势：“马基雅维 利《李维史论》第2卷的(一个)主题”,在于“对保持我们自己的个人自由和我们祖国的独立来说，培育 武德并使之为我们的共同体服务的意愿必不可少”(Skinner,"The Republican Idea of Political Liberty".in Machiavelli and Republicanism,ed.Gisela  Bock,Quentin  Skinner,and  Maurizio  Viroli,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0,303,303n.40;cf.308-309)。
②Viroli,Niccolò'    s  Smile,218;Maurizio  Viroli,"Machiavelli  and the Republican Idea of Politics”,in Machiavelli andRepublicanism,168-169;cf.ibid.,152-161.





作。①巴隆也断言马基雅维利的思想基本承续了古代人的思想。对巴隆来 说，马基雅维利与莱奥纳尔多 ·布鲁尼(Leonardo  Bruni)的15世纪人文主义 本质上一致，而后者又坚实地栖身于古典和中世纪的亚里士多德传统。在 一个铿锵有力地谈到《用兵之道》的段落里，巴隆断言马基雅维利同样持 有公民人文主义的“信念，即政治美德为实现其充分成长，总是需要在小 型自由国家里留存的积极的公民生活”。他接着论辩说，此等积极的公民 生活要求“复兴中世纪公社的公民军队”,废除占据支配地位的雇佣军战 争体制。②按照这一解读，马基雅维利全然反对任何形式的军事职业化， 因为职业军人有如雇佣兵，被认为只为个人利益所驱使。虽然波考克、斯 金纳和维罗利各自以不同方式有别于巴隆的全部分析，但他们在下列方面 全都一致，那就是马基雅维利类似于他当时的人文主义，与此相关他尊崇 古代，还有公民士兵作为对公益的无私供奉或全心奉献精神的堡垒而占据 中心地位。
对马基雅维利的这种公民人文主义理解的方方面面遭到了不同学者的 挑战。费利克斯 · 吉尔伯特谈论《用兵之道》中可能看似支持对该著作的 公民人文主义解读的段落时，提出应当“怀疑这些句子反映了马基雅维利 的真实情感”。③彼得 · 戈德曼近来以马基雅维利青睐实际经验、蔑视误 守典籍为论辩依据，辩说“对立”而非“依附”乃马基雅维利与人文主义


①一个不那么直接(如果说不是最终)的源头在于汉娜 · 阿伦特对“积极生活”(the vita active)的理解；关 于波考克与阿伦特的关联，见Pocock, Machiavelli  Moment,516 n.15,550;     关于斯金纳之得益于波考克， 见Quentin Skinner, Machiavelli(New York:Hill and Wang,1981),v-vi  ;"The  Republican  Idea  of  Liberty",in  Machiavelli and Republicanism,300 n.2;    对他与阿伦特的歧异的一项解释，参见ibid.,308; 另参见Viroli, 	“Machiavelli and the Republican Idea of Politics”,144n.4。
②Hans Baron,The Crisis of the Early Italian Renaissance:Civie Humanism and Republican Liberty in an Age of Classicism and Tyranny(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66),430-432;   对巴隆及其总的论点的一 项重新考虑，见James Hankins,ed., Renaissance Civic Humanism:Reappraisals and Reflections(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0);Hankins,"The 'Baron Thesis'after Forty Years and Some Recent Studies of Leonardo Bruni”,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56(1995):309-338。
③ Gilbert."Machiavelli”,24 。     关于吉尔伯特与公民人文主义学派的关系，见William        J.Connell,“The Republican     Idea”.in  Renaissance  Civic  Humanism,17-21。





的关系特征。①然而，对公民人文主义理解的最彻底的反对出自列奥 ·施 特劳斯的著作。远非提供了一条接续古典名著的紧要纽带，马基雅维利被 施特劳斯展现为实现了与古代的根本决裂，是“新模式和新法则”的发现 者和传导者，它们行将变成一般的现代性和特殊的攫取性自由主义的基 石。②对施特劳斯来说，马基雅维利对共和制的著名颂扬全不意味着呼吁 共和主义(马基雅维利本人从未用过这个词)蕴含的对公益的全心奉献。相 反，公民们所以促进公益，是因为它促进他们各自的私益；在这种算计性 推理失效的时候，带有强力的体制机构作用于公民们的激情，以保证服 从公益的要求。③在战争亦即看来会比任何其他都更需要无私奉献的活动 中，战场上的士兵——无论是共和国的公民还是君主的臣民——受激于他 的长官对其死亡恐惧和获赏希冀的操纵。同样，长官自己也受激于一种自 利欲望，亦即渴求名声或荣耀。④按照这种解读，军事职业化本身对马基 雅维利来说不成问题。因为，罪孽暴君塞普提米乌斯 · 塞维鲁的职业军队 与罗马共和国后期领饷的公民士兵们一样，都是一支效力良好、受控听命 的军事力量的楷模。有问题的看来会是雇佣军或外国援军，而非由政治当 权者(他们甚至可以是军事当权者本人)给付和控制的职业军队。⑤
然而，关于实际战斗和军事组织的思量远非施特劳斯对马基雅维利军 事思想的首要兴趣所在。相反，施特劳斯追踪到它的终极推论，提出“战 争本身与精神搏战之间有某种类同”:马基雅维利本人发动了一场对全部


①Peter  Godman, From Poliziano to Machiavelli:Florentine Humanism in the High Renaissance(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8),261-262.
②Leo   Strauss, Natural Right and History(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3),178;Strauss,Thoughts, 213,249,264,296-297;比较ibid..120-121 与Strauss, Persecution and theArt of Writing(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2),33  and Natural Right,164; 也参见Persecution,15;Strauss  , What Is Political Philosophy? And Other Studies(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9),102-103;    比较Thoughts,202-203 and Studies, 226与Studies, 209。
③Strauss  ,Thoughts,262-65,269-70,281;What  Is   Political Philosophy?43;cf.Mansfield,  Machiavelli's Virtue, xv.
④Strauss, Thoughts,247-248,278-282.
⑤ Ibid.,309-310n.53    (注意，如果首领像汉尼拔那样有足够的美德，那么即使雇佣兵也能得到妥善使用)。





政治哲学传统的战争，特别地使用宣传，那是他最有力的敌人——基督教 所钟爱的武器。①因此对施特劳斯来说，《用兵之道》的首要问题较少关 乎普通平民或军人过的平民生活与军事生活之间的个人紧张，更多地关乎 这两类生活在最高层提供的政治选择：是教士支配还是武士支配，是赤手 空拳者统治还是全副武装者统治。由于对施特劳斯笔下的马基雅维利来 说，得到武装意味着身为战争技艺和“世界”的知晓者，因而问题说到底 关乎理性在人类生活中的位置。②只要其最终目的是帮助找回这永恒的问 题或选择，《思考马基雅维利》(Thoughts  on  Machiavelli)就可以被说成是 对如下论题的一番深入探究：被恰当细说的教士对战士这一选择是否代表 一个新颖的根本问题。③只有在一种情况下这新问题才是真问题，即圣经 宗教(或许特别是基督教)实际上已揭示了某个从前未被认识到或至少未予 足够分量的事情，那就是人性经过人类手段的可塑性。④马基雅维利认识 到的选择关乎谁将塑造人性：是那些声称信仰圣经启示(特别是它的切勿 以恶抗恶的规劝)的人，还是那些明了马基雅维利本人提出的模式和法则 真确无误的人。
许多马基雅维利研究系由施特劳斯的著作激起，其中最重要的是哈 维 · 曼斯菲尔德的著作。⑤这一路径与“公民人文主义”解释之间的反差 显著得无以复加。确实，著名的“施特劳斯派学者”尖锐地批评了后一学 派的三位主要人物。维基 · 苏利文批评波考克将《李维史论》解释成全心

①Ibid.,35,102,106,138,171-172;cf.Ernst   Cassirer,The   Myth of State(New Haven:Yale University Press, 1946),162,173;Strauss,What Is Political Philosophy?45.
②Ibid.,17-19,155,184;cf.19,144,153-155,162,218,223,243-244.
③Ibid.   ,14,113-114,184;cf.      Strauss, Persecution,168。施特劳斯对马基雅维利的研究集中于他的两项内 容广泛的著作— 《君主论》和《李维史论》;然而，他在《思考马基雅维利》 一书中多次提到《用兵 之道》,并在论文“马基雅维利与古典文献”(“Machiavelli and Classical Literature”,Review  of National Literatures  1[1970]:7-25)内讨论了它对古代资料来源的使用。
④Strauss,Thoughts,124,184,232,252-253,278-280;but see also 283,297.
⑤曼斯菲尔德论马基雅维利的著作大都被汇集在《马基雅维利的美德》(Machiavelli'    s   Virtue)一书内；他 对马基雅维利《李维史论》的评论见Harvey Mansfield,Machiavelli' s New Modes and Orders:A Study ofthe Discourses on Livy(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01)。





献身于公益的明证，①内森 ·塔尔科夫剖析了斯金纳的总的方法论，连同 他对《君主论》的特定解释，②曼斯菲尔德近来提供了对汉斯 · 巴隆的论 点和公民人文主义这观念本身的一整套批评。③
对第二手文献的这番简短回顾，表明了至此涉及的下列三个问题之间 的紧密联结：平民生活与军事生活的关系，《用兵之道》与其人文主义思 想环境的关联，马基雅维利对古代资料来源的使用。在第二手文献中， 一 个问题上的一种立场使得另两个问题上的一种立场成为必需。那些将自我 牺牲性质的奉献视为关于战争的道德—政治教诲的人倾向于认为，马基雅 维利的当代环境和他对古代的忠信决定了他的思想；另一方面，那些将对 于自私激情的操控认作其教诲之道德—政治核心的人认为，马基雅维利至 少像我们一样清楚他的环境，试图以精巧地吸收他的古代资料为手段去转 变它。于是，马基雅维利就战争和政治教诲了什么这一根本问题，便与一 个史学或文学问题两相交织，那就是如何阅读他的著作。要在分别由巴隆 和施特劳斯率先开辟的路径之间做决断，唯一不武断的方式就是通过仔细 解释这对话： 一种对马基雅维利的文学和哲学伟大显示出应有敬意的方 式，同时不忘其著作的军事、政治和思想背景的方式。我试图在“解释性 论文”中提供这么一种处理方式。
在此，就如何阅读《用兵之道》提供一点引导是合宜的。与法布里齐




①更特别地，苏利文判定波考克的一项断言难以置信，那就是人性能靠军事美德培养的献身公益精神 臻于完美；她进一步指出，波考克假定这关键性断言真确无误而未证明它。苏利文的论辩基于对《李维 史论》第1卷第16章和第1卷第55章的一种解释。她并未直接谈论波考克对《用兵之道》的论说(参见Paul  Rahe,  Republics  Ancient   and  Modem,vol.2,    New  Modes  and  Orders  in  Early  Modem  Political  Thought, Chapel   Hill: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94,323-324)。
②Nathan Tarcov,“Quentin Skinner's Method and Machiavelli's Prince”,Ethics   92(1982):692-709;see also  Paul  Rahe,"Situating  Machiavelli”,in   Renaissance  Civic  Humanism,270-308;W.R.Newell,"How
Original Is Machiavelli?A Consideration of Skinner's Interpretation of Virtue and Fortune”,Political Theory 15
(1987):612-634;Michacl P.Zuckert,“Appropriation and Understanding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Philosophy: On  Quentin   Skinner's   Method”, Interpretation 13(1985):403-424(cf.Rahe   ,Republics Ancient and Modemn, vol.2.328n.7).
③Mansfield,“Bruni  and  Machiavelli  on  Civic  Humanism”,in Renaissance Civic Humanism,223-246.





奥只是马基雅维利的传声筒这一流行假设相反，亦与曼斯菲尔德的可取得 多的理解——将法布里齐奥理解为其观点因对话行为而侵蚀的人文主义代 表①——相左，我断定这位年长的雇佣兵首领乃马基雅维利本人的一个自 觉谨言慎语的化身。法布里齐奥的(和马基雅维利的)充分认识部分地依靠 较年轻的讨论参加者向他提的问题得到明示。这不是说较年轻的参加者可 以被认作等同于马基雅维利(甚或比法布里齐奥更密切地与之结为盟友);② 相反，这对话作为一个整体，显示了生气勃勃的青年的要求如何能有助于 去掉聪明的政治话语的道德面纱。直到马基雅维利时代，政治哲学家们一 向规避政治统治特有的、尤其是其创立时刻特有的暴力和欺骗。他们做到 如此的办法是指责或美化这暴力或欺骗，或者将其训条安在品德可厌的人 物嘴上；否则，他们干脆就此保持审慎的沉默。对话开初，法布里齐奥承 续这一缄默传统。然而，为回应即使彬彬有礼却仍锲而不舍的问题，在 《用兵之道》第2卷第81句他灵巧地开始改弦易辙，转向马基雅维利自己 在去世后为人所知的直言不讳；到该著作末尾，已能听到他主张效法暴虐 和欺骗近乎登峰造极的两个头等范例，即亚历山大的父亲马其顿的腓力 和居鲁士大帝，而不是模仿道德卓越的共和国将领(《用兵之道》第7卷第 204,243句；参见《李维史论》,I      26,Ⅱ13)。可是，法布里齐奥仅仅开 始踏上导向马基雅维利的直言不讳的道路，注意到这一点至关重要。尽管 如此，以对话蕴含的哑剧为手段，马基雅维利仍将这政治真理的部分披露 搬上舞台，从而突出了在他死后面世的、他那内容广泛的著述所含辞令的 最显著方面——它对青年人的较粗野激情的感染力(《君主论》,第25章 结尾；《李维史论》,I60,Ⅱ    pr.)。③
在《用兵之道》本身内，法布里齐奥声言他热望其军事思想在他的年



①Mansfield,  Machiavelli' s       Virtue,194-198,202,205-208;cf.ibid.,212,217.
②Ibid.,338n.33.
③Cf.Strauss,  Thoughts,126-127;Strauss,Studies,222,225;Mansfield,New Modes and Orders,177-189.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轻对话者中间受到欢迎：  “因为我认为，年轻使你们更亲近兵戎之事， 更容易相信将由我道出的一切。由于已经满头白发，血气冰霜……别的 一些人就惯常是战争之敌”(《用兵之道》第1卷第47-48句)。确实，绝不 要忘记它首先是一部关于怎样进行战争和赢得战争的书。在这方面，马 基雅维利和他的《用兵之道》大有影响，作用遍及意大利、欧洲乃至其 外。到16世纪终了时，已有不少于20个意大利文版本得到刊行，并且有 了西班牙文、法文、英文和拉丁文的译本和剽窃；接下来的几个世纪又 见到了德文、俄文和其他欧洲语言译本。①蒙田认为，马基雅维利的军事 著述堪与恺撒和波利比乌斯的战争著述相媲美，并且通过蒙泰库科利、 富尔克沃斯、尤图斯 · 利普修斯和其他人的著作继续直接或间接地影响 军事思想；②他的教诲被应用到拿骚的莫里斯和古斯塔夫 · 阿道夫麾下伟 大的现代军队；③还有，《用兵之道》在德 · 萨克斯元帅的《兵法沉思》 (Reveries on the Art  of  War)中被奉为依据，因其洞察力和影响而得到伏尔 泰之类人物的颇不情愿的承认，并且被许多人认为影响了腓特烈大帝和拿 破仑。④克劳塞维茨本人认为，马基雅维利“是个非常明智的军事问题判 断者”。⑤《用兵之道》的影响甚至可以说远及大西洋彼岸，因为詹姆斯 敦的约翰 · 史密斯舰长研习过1560年的怀特霍恩译本⑥,托马斯 · 杰斐逊



①Sergio Bertelli and Piero Innocenti,Bibliografia Machiavelliana(Verona:Edizioni   Valdoriega,1979),363-377.
②Montaigne,Essays    II,34;Gunther    D.Rothenberg,"Maurice     of    Nassau,Gustavus    Adolphus,Raimondo Montecuccoli,and  the  'Military  Revolution'of  the   Seventeenth   Century”,in  Makers  of Modern  Strategy, 33-36;cf.Thomas    M.Barker, The Military Intellectual and Battle:Raimondo Montecuccoli and the Thirty Years  War(Albany: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1975),56-57;Neal Wood,introduction to Niccolo Machiavelli, The Ant of War(New York:Da Capo,1965),xxx.
③Rothenberg,"'Military    Revolution'of    the     Seventeenth    Century,"33-36.
④Gilbert,"Machiavelli,"27;Voltaire,“Battalion”,             in A Philosophical Dictionary(New   York:E.R. DuMont,[1901],215-217;Francesco      Algarotti,Letters Military and Political       (London:T.Egerton,1782);cf. Wood,introduction to Art of War,xlii-xliv.
⑤Carl von Clausewitz,Historical and Political Writings,ed.and trans.Peter Paret and Daniel Moran(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2),281.
⑥John   Smith, The Complete Works of Captain John Smith (Chapel Hill: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1986).156.





拥有该著作的一个复本，而且1812年战争刚过，1775年法尔内沃思译本的 一种美国版即被推出。①马基雅维利的影响由费利克斯 · 吉尔伯特——得 到最广泛阅读的马基雅维利军事思想英文解释者——概述如下：“16世纪 往后的军事思想在马基雅维利奠定的基础上向前行进”。②即使那些挑剔 其据认为的错误或者申斥其非历史的理性主义的人们，也同意就眼界范 围、基本原理和战略洞察力而言，马基雅维利开启并且或许框定了以后的 军事思想辩论。③《用兵之道》提供了独特的路径，通往他那个时候的军 事思想和现代军事思想本身的起源。
《用兵之道》作为一部战略思想经典，它的地位得到普遍承认，但这 承认因对它的特定军事分析和规定的广泛批评而打了折扣。的确，批评者 们将无数军事判断错误归之于它的作者，它们大多关乎技术、战场策略和 军事职业化。事实上，种种批评全都基于一个前提假设，即马基雅维利是 如下三项偏颇的不经意的受害者：不加鉴别地喜好一切古代的(尤其罗马 的)东西；害怕任何形式的军事职业化；离奇地相信火药技术——连同一 般地说技术创新——是个微不足道的因素，或是个要加以抵制的趋势。然 而我认为，马基雅维利全未受这些偏颇之害。学者中间关于马基雅维利对 古人和职业化的看法的前述分野提出了一种可能性——我将在“解释性论 文”中详细阐述的可能性——那就是他对这两者看得非常清晰透彻。然 而，他关于一般地说技术创新、特定地说火药技术的见解又怎样?
与近乎普遍一致的学术意见相反，马基雅维利对这两者都很赞成。 事实上，他承认攻城火炮已经令所有古代投射武器黯然失色，野战火炮

①Gilbert,“Machiavelli”,2     7;The Art of War.In Seven Books. Written by Nicholas Machiavel,Secretary of State,to the Republic of Florence.To which is added,Hints Relative to Warfare,by a Gentleman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trans.Ellis Farneworth(New York:Henry C.Southwick,1815).
②Gilbert,“Machiavelli”,29-30.
\textcircled3 Ibid., 30; Hans Delbrück, The Dawn of Modern Warfare: History oftheArt of War, vol. 4, trans. Walter J. Renfroe Jr.(Lincoln:University of Nebraska Press,1985),293(cf.101-113);Sir Charles Oman,A History ofthe  Art of War in the Sixteenth Century(New York:E.P.Dutton,1979),93;Azar Gat,The Origin of Military Thought:  From the Enlightenment to Clausewitz(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1).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则使人可对古代战法作重大改进(《用兵之道》第7卷第75-76句；《李维 史论》,Ⅱ17.3;参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26-31句，第7卷第24句，第 139-140句);他提倡——或许是历来首次——普遍训练使用火器(《用兵之 道》第2卷第125-126句);他将战争中的技术创新颂扬得高于近乎其他每 样事情(《用兵之道》第7卷第190-193句；《李维史论》,Ⅲ14)。这理由 在“解释性论文”的第一部分中得到了充分展开，然而在此提醒读者注意 三个因素是有益的，它们助成了对马基雅维利真正立场的广泛误解。 一项 指责，即马基雅维利未能预见到起自火药技术的战争方式的急变，既假定 实际发生了急变，又假定马基雅维利力图预测具体的军事发展的未来。可 是，事实上并无急变发生：到马基雅维利那时候，火药技术已经四处存在 了几个世纪，而且在火药导致野战(而不是它已经促成大变的围城战)的基 本改变以前，还将有一个多世纪。①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人拿出直接或 间接的资料证明，马基雅维利致力于军事预测。诚然，他着力表明他的具 体规定意在赋予他的军队相对优势，优于他那个时候在欧洲业已存在的任 何军队(《用兵之道》第1卷第82句，第2卷第71,81句，第7卷第182句；参 见《君主论》,26.104-105[援引《君主论》时，章节序号小数点后面的 数字指曼斯菲尔德译本的页码])。 一般被拿出当做证据表明他短视的引语 将我们带到了第二个助成学术误解的因素，那就是未能将他的实际分析和 规定从他对主要读者(“古代行为方式的挚爱者”,《用兵之道》前言第 10句)的奉承中剥离开来。举一个著名的例子，它取自有同类主要读者的 另一著作：如前所引，在《李维史论》中谈论火炮时，马基雅维利可能像 是在章首就赞同古代美德，鄙夷和反对现代火炮。然而，该章总的来说，



①火药技术演进缓慢，并且转过来引起的变迁不如通常想象的那么快：关于这一点的证明理由，见Bert S.Hall,   Weapons and Warfare in Renaissance  Europe:Gunpowder,Technology,and Tactics(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97)。即使那些论辩因技术变革而有一场相对迅疾的军事革命的军事史家，也假 定这变革历时几代人；一项概观和评估，见Clifford J.Rogers,ed.,   The Military Revolution Debate:Readings on the Military Transformation of Early Moderm Europe(Boulder: Westview   Press,1995); 参见David  Eltis,The
Military Revolution in Sixteenth-Century Europe(London:L.B.Tauris  Publishers,1995)。





事实上是论定可以并必须既行美德又用火炮，同时表明美德现在将不得 不在性质上异于——或许甚至优于——古代德行，以便对付和包容现代火 炮。因此，他带着与他的主要人文主义读者最一致的情感起步，在对问题 的一番精巧谈论中改进它们，到头来有了一个新颖的、洞察力和效用都引 人注目的结论。 一个人如果满脑是起初的或一般的印象，就很可能将马基 雅维利对读者的迁就误认作他自己的经过熟虑的看法。
昧于马基雅维利言谈和结论的精巧性导致了大多数读者忽视一则令人 清醒的规劝，它至少像在约五百年以前一样，可用于我们当代。在《李维 史论》刚被谈论过的那章中，马基雅维利告诫切勿将技术视作军事上的一 种万应灵药，视作一条途径，它使战士们解脱杀人的严酷现实和被杀的危 险，解脱在战场上成功所必需的种种纪律、技能和素质。在他对要塞功用 的讨论中，他也提出了类似的规劝(《用兵之道》第7卷第1-152句；《李 维史论》,Ⅱ24)。在那里，他告诫说要塞不能替代愿意并能够近战的训练 有素的士兵。这些段落经常被拿出来当做证据，证明马基雅维利希望否认 一个现实，即需要抵御现代火炮。事实上，他的一生始终处于围城战和防 御工事技术的前沿，从他在自己最早的军事经历期间碰上创新性的“双重 比萨城墙”(double-  Pisan    ramparts),到他最终在1527年受任确定如何将佛 罗伦萨的防御墙现代化。①因此，对马基雅维利来说，军事技术创新有益 并且必需，但它们并未消除对人的卓越素质的需要。 一个人禁不住要想到 我们当代技术地平线上浮现的那类要塞：弹道导弹防御。马基雅维利可被 比作这样一些当代防御专家：他们很赞成弹道导弹防御，但尽管如此，仍 然告诫切勿为追求它而损伤坚实的兵力结构、有效的招募和训练以及支配


①将下文与《用兵之道》第7卷第135-138句作比较：Christopher Duffy, Siege  Warfare:The Fortress in the Early Modern World,1494-1660(London:Routledge  and  Kegan  Paul,1979),15;see  also  J.R.Hale,"To  Fortify or Not to Fortify?Machiavelli's Contribution to a Renaissance Debate”,in Renaissance War Studies (London: Hambledon  Press,1983);Geoffrey  Parker,“In  Defense  of The Military Revolution”,in Military Revolution Debate,345-346。





所有这些的健全的战略信条。最后，马基雅维利在《用兵之道》中为察觉 战术层次上武器的最佳合成而做的许多尝试，连同他在他的所有主要著作 里对火炮和要塞的作战或战略层次上有分寸的信奉，都有助于坚实地提醒 我们今人：战略必须驱使技术使用，技术不得决定战略。否则，手段变成 目的，目的变成手段；不仅如此，对军事卓越——或如马基雅维利所称即 美德——的需要将被丢到脑后。
马基雅维利并非技术创新之敌。他充分接受它，甚至可以说为将会由 他的最大后继者们发动的现代技术大业做了准备。①一旦关于马基雅维利 战争观的关键性前提假设被认作是错的，他的大多数据想的军事误判便将 冰融水消。他的诸多规定和原则可以被如实看待，即出自其时其地军事、 政治和思想必需的明智的混合，或曰对这些必需的修辞性妥协。难就难在 透过修辞并在其中洞察与之交织的他的教诲和意图。
《用兵之道》的精微修辞得到了费利克斯 · 吉尔伯特的较好赏识，他 是彼得 · 帕雷特《现代战略的缔造者：从马基雅维利到核时代》 一书内关 于马基雅维利军事思想的富有影响的论文的作者。他的论说在很多方面不 同凡响。吉尔伯特认识到《用兵之道》对当时的常规做了诸多妥协，从而 使他免于对该著作及其军事规定的较极端的误解。②不仅如此，吉尔伯特 还准确地勾勒了马基雅维利作为佛罗伦萨秘书的所作所为与他后来的军事 和政治著述之间的关系。仅由于这些原因，他的论文就将照旧是一项对马 基雅维利军事思想的有益概览。③尽管如此，看来前述那错误的前提假设 作为根源，导致了吉尔伯特的一则评价，即马基雅维利就军事职业化和火 炮领域内的重要发展做了“种种误判”。④虽然有他对马基雅维利的聪慧



①See  Roger  D.Masters, Machiavelli,Leonardo,and the Science of Power(Notre  Dame: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ss,1996);cf.Strauss,What Is Political Philosophy?286-290.
②Gilbert,“Machiavelli,”22,24.
③吉尔伯特的论文“马基雅维利：战争艺术的复兴”见本书第247页。 ——中译者注
④Ibid.,28.





敏锐的全部赏识，吉尔伯特最终仍断定可以轻而易举地依靠一种径直的历 史评论捕捉到马基雅维利。
吉尔伯特以勾勒一幅匀称的图景开始，那是关于从封建军队到职业军 队的长期转变与火药技术发展之间的关系的。他论辩说后者的耗费并未独 自招致从封建军队到职业军队的突变，而是在朝后者的方向上“加快了演 进的速度”;①他然后开始转到谈论马基雅维利，先说马基雅维利本人对 他那个时候的社会变迁与军事危机之间的关系感兴趣，接着以相当篇幅铺 陈一个想法，即马基雅维利相当好地分析了这一关系。吉尔伯特首先论 定，法布里齐奥和马基雅维利提倡一种仿照古代城邦国家的业余国民军， 但这并不适合一个像佛罗伦萨那样的领土国家；他其次论定未来在职业军 队一边，因为任何军队的核心都要由少量专家构成，他们不容易被训练出 来，且其装备代价昂贵。这些事态发展总合起来，导致了对据称马基雅维 利厌恶的大规模职业军队的需要。②展现在吉尔伯特分析中的，无一不是 关于马基雅维利所谓谬误的通常前提假设。吉尔伯特不正确地假定，马基 雅维利未能看到野战火炮和攻城火炮的重要性和花费，③而且“古代城邦 国家”的楷模令他盲然不见职业军队的可能性。此外，吉尔伯特还给他背 负上了预见军事技术和经济方面的长期趋势这一重任。然而，如果这些前 提假设不正确，那么吉尔伯特对马基雅维利总的批评必定也不正确。
这里的要点不是争辩哪些细节马基雅维利搞对了或搞错了，而是要从 马基雅维利那里获取尽可能多的裨益。对马基雅维利论战争——而且不仅 是论战争——的大多数谈论都试图将其削足适履，办法是力图阐明他囿于 他的激情或时代——换言之，即他的偏见。它们往往通过诉诸我们的偏见


①见本导言第18页注①。
②Gilbert,“Machiavelli,”28.
③他还似乎假定，与其他武器相比，手提火器要求有更多的专门技能去操作和更多的钱财去生产(ibid.,  28)。实际上，使用它们需要的专门技能大大少于差不多任何其他武器，生产它们需要的钱财则少于它们 的最佳替代物即弩(Hall,Weapons,16-20,47-51)。





去这么做，这偏见相信就是当前的知识必然优于较早的知识主张，并且认  为毕竟无人真正比自己的时代所允许的懂得更多。然而，如果马基雅维利  比我们更好地懂得他自己的时代，那将怎样?此外，如果他比我们更好地  懂得我们自己的时代，那又将怎样?后一个看来荒谬的提法可能是正确 的，只要他确实在事实上发起了一桩现代事业，那就是基于对“世间事” (《李维史论》献函，I38.3,Ⅲ1.1,Ⅲ43)          的正确理解的人类自由。如果他 确实如此，那么我们必须从他那里学的可能比通常认为的多出多少?
尽管对马基雅维利的战术理解和武器认识的学术评价一向严苛，但由 于他就最高指挥层次上的军事战略说的东西而得到了高度赞扬。他的战略 思想被普遍称颂，因为它强调民众武装，信奉决战决胜理想，并且将战争 理解为政治的另一种手段的继续，从而是“现代的”,亦即“克劳塞维茨 式的”。在马基雅维利的战略思想受批评的场合，批评是由于未能挣脱他 那个时代的雇佣军战争之陈旧方式加诸的束缚。这后一类战争不是由广大 民众去打，而是由带领被雇人手的熟练的雇佣兵去打；它的胜利理想在于 不流血的“将死”而非决战；而且它作为政治的一种最不可靠的工具起作 用。人们往往认为马基雅维利鄙视这种雇佣军战争方式，但他那么受他所 处时代的束缚，以至于不能将他的基本批评思考贯彻，直至达到其克劳塞 维茨式的结论。于是，甚至在赞成马基雅维利战略思想的同时，第二手文 献仍倾向于将他描绘为缺乏足够的自知，被撕裂在两个历史时代之间。① 下述可能性从未得到考虑：马基雅维利处心积虑和内在连贯地将这两类显 然相反的战争方式结合在一起。②
人人皆知马基雅维利以罗马军队作为自己的楷模，然而有一点未被广 泛地认识到，那就是尽管如此，他仍然深切地批评这同一支军队。不仅它


①最富启发性的例子是Delbrück,Dawn of Modern Warfare,107-112;cf.ibid.,293-318。
②一个引人注目的例外 ——虽然并非一项对马基雅维利的专门研究——是Michael   Handel,  Masters of War: Classical Strategic Thought(London:Frank Cass,2001),3-4,esp.170,421-423。





的胜利摧毁了西方各地的自由，从而使西方准备好经受未来的精神征服，  而且罗马军队还极易受到非西方军队的伤害，后者有诸如非洲的努米底亚 骑兵和亚洲的帕提亚军队，马基雅维利所说的亚洲指包括现代伊拉克、 伊朗和阿富汗在内的诸地区(《用兵之道》第2卷第80句以下，第283-309 句，第5卷第157-159句；《李维史论》,I     pr.2,Ⅱ     pr.2;比较《李维史 论》,Ⅱ18.3,Ⅲ12.2)。马基雅维利会不会亦步亦趋地模仿一支造成那么 有害的影响和带有那么致命的弊端的军队?正如我试图在“解释性论文” 的第一部分最后一节显示的那样，马基雅维利的军队将非西方军队的关键 要素与古罗马和古希腊军队的本质要素整合在一起，以便建立一种全新的 军队，它由明智地交替使用西方和非西方战争方式的司令官统率。远非传 统的西方战争方式的标准承载者，马基雅维利在他要回归传统方式的表面 呼吁掩饰下进行创新。①因为寓于这新军队的独特结合，《用兵之道》能 够对这样的军事理论家非常有用：他们力图既理解战争本身的复杂性质，  又内在连贯地将截然不同的战争方式结合起来。
美国军方往往遵循“西方的”或曰克劳塞维茨式的歼灭战模式。侧重 点被放在通过进行例如海湾战争那样规模大和(可能的情况下)时间短的冲 突去取得决定性胜利。从这个观点看，对意在打击敌方弱点或对抗类似兵 力的小规模轻型部队的使用从属于一种战略，那就是调动压倒性的兵力打 击敌军主力，必要时还打击支持它们的基础设施。诸如在越南和索马里那 样的失败被认为至少部分地出自美国对这种“大而快”信条的背离。然 而，上溯至美国革命战争期间华盛顿和纳撒内尔 ·格林两人的打了就跑的 战法，一直到目前在对恐怖主义的战争中使用的特种作战部队，美国军



①Cf.Victor  Davis  Hanson, Carnage and Culture:Landmark Battles in the Rise of Western Power(New York: Doubleday,2001),129,213.   马基雅维利可能会认可该书作者汉森用以论述西方战争方式的种种术语，并且 很可能会同意汉森关于它优于非西方战争方式的许多论断；汉森令人信服的历史分析中的各要素需要某种 修改，如果它们要与揭示了古代与现代之间急剧断裂的政治哲学史分期整合起来的话。





方表明它愿意并有能力打“别种”类型的战争。①可是，这样的兵力能否 和应否被彻底整合进军队整体?这种整合的后果和必要条件——军事的、 精神的和政治的——将怎样?在涉及对付此等紧迫和根本的军事问题的时 候，极少著作家能比马基雅维利更有用。
然而，马基雅维利作为一名战争理论家的功用并非研究《用兵之道》 的最重要原因。无论马基雅维利是仅仅亲历“现代性”的起源，还是确 实身为其创始者，对他著作的研究提供了独特的洞悉，洞悉起初何为现 代西方，以及自此往后它已经变得怎样。有一种弥漫的感觉，即现代性 有个独特的身份，然而是个难以界定、含糊不清的身份，精神上和政治 上皆如此。难以界定是因为难以得知现代性何时开始，其边界为何，其本 身为何；含糊不清是因为现代西方像是经济繁荣、政治自由和宗教宽容的 所在，但保守派和自由派都忧虑它的当今和未来。保守派感到现代西方持 续得越长久，传统美德就越衰落；自由派则将它的全球优势视为一种不义 的霸权。是否已充分地思考过下述问题：现代性的成果与其危险是否和如 何皆植根于它的起源?这些起源是否和如何又转过来植根于战争?至少， 《用兵之道》是从前线来的一份报道，出自一位富有经验的观察家，他观 察一个时代：在这时代里意大利成了欧洲列强的战场，欧洲本身则摆出姿 态，准备成为凌驾天下的世界强权。它还可能是这么一个时刻：其时自相 杀伐的西方形成了对人类、人性和人的潜能的一种新理解，这种理解过去 和现在都认为人并非生来就是政治动物；相反，人“依天性而非偶然不属 于城邦 …… ‘没有宗族，没有法律，没有家室',有如被荷马谴责的人， 因为一个据天性如此的人由此事实而有战争欲望，好像他是一盘棋内一


①Cf.Max   Boot,The Savage Wars of Peace:Small Wars and the Rise of American Power(New York:Basic Books,2002);Allan R.Millet and Peter Maslowski,For the Common Defense:A Military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2nd ed.(New York:Free Press,1994);Russell F. Weigley,The American  Way of War:A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Military Strategy and Policy(New York:Macmillan,1973).





个孤独的棋子”。①遭亚里士多德拒绝和由马基雅维利提倡，这种人性观 被马基雅维利最伟大的后继者们修改。它们的改动——特别是那些由约 翰 · 洛克做的——已帮助消除现代性的锐锋，并且有了怀着现代性或可全 收其剑入鞘的希望而做的更后来的改动。可是，对马基雅维利的事业做的 这些修改无论多么有助于促进和平、繁荣和宽容，我们最好还是记住这事 业本身是在对战争的思考中形成的。

































































①Aristotle,   The Politics,trans.Carnes Lord(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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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译说明

































在本书内，我的目标是给英语读者提供尽可能最近的近似物，尽量有 如马基雅维利本人展现他的著作。我因而像与流畅可读的英文相符的那 样，按照字面并首尾一贯地翻译意大利文，将出自我本人的判断、看法和 其他局限的影响保持在最低限度。这样的影响当然必不可免。 一个人必须 问的问题关乎译者对这不可避免性的态度：它是个要与之作斗争的事实， 还是个显示精湛技巧和专业本领的机会，或是个证明翻译基本上不可能的 证据?我始终尽我所能，与种种必不可免的影响作斗争，依据的原则是我 应当尽可能将我本人从马基雅维利与其读者之间搬除出去。
我的第一准则在于用单独一个英语单词表达一个意大利语单词。首尾  一贯的翻译使读者能集中于——打个比方——与马基雅维利相互理解。  例如，马基雅维利选择一次又一次地使用“ordine”    一语(在此一贯被译  成“order”),     而不具体说明他是否指“规制”(regulation) 、   “ 安排” (arrangement) 、 “组织”(organization) 等，那都是经常被用来翻译ordine 的  单词。在这方面我倘若过分急切地要在ordine 的13个左右最常见的英语译  法中做出恰好准确的选择，实际上就会在读者与马基雅维利对这关键术语





的经常使用之间拉上一幕帐幔。不必要的变动的结果是，读者得不到机会  去自己发现通过这样的词以及就这样的词来领悟马基雅维利意欲(在每个 场合和总的来说)要教导的东西。 一贯性赋予读者一种努力机会，去自己  发现马基雅维利的意蕴。它还给他们提供了机会去注意词汇间的联系，那 些存在于马基雅维利本人著作之内、不同著作之间，以及他的著作与其他 罗曼语和拉丁语作者的著作之间的联系。这种处理方式的一个缺点在于，  当用英语表达时，在意大利语中只是略微不顺的扩展性譬喻显得更加不 顺。例如，我没有使用读者较熟悉的“军官”(officer) 和“士兵”(enlisted    men), 而是沿用马基雅维利的身体譬喻即“头领”(head) 和“属员/肢节” (members) 。 另一个缺点在于，英语中的某些词汇并不能令人迅即想起它 们翻译的意大利语词汇包含的多种含义。回到“ordine”   这个词，除了已 经提到的英语词汇，读者还应当将下面这些设想为“order”   一词每次出现 时可能的含义：范畴、分类或分级、部署、配置、阵列、聚集、布局、顺 序、指挥和结合。在每个场合，这许多含义中的哪一个表达了ordine 很难 分得清楚。可能仍有其他含义；无疑，马基雅维利邀请他的读者将许多含 义想作(不知怎的)一个。
然而，在许多场合，我对首尾一贯和遵照字面的偏好让位于两个紧迫 的必需：准确和可读。例如，我本愿总是将rispetto  a译成“敬重”(respect   for) 或“关于”(respect    to), 但准确性通常要求将它译成“幸亏”(thanks   to,  在“归因于”[due   to]的意义上)或者“较之于”(compared   to)。我在所 有类似的场合一向力图防止我的处理方式导致不准确。对我的一般准则作 出的大多数例外可以通过参见术语汇编和我的译注予以追寻，它们显示了 对遵照字面和首尾一贯的偏离。其他例外则需要某种说明。
Ordinanza 近乎总是被译成“国民军”(militia),    即使它只是一个很粗 略的对应词。就政治安排而言，Ordinanza  是中性的，因为它既可以指一支 由君主的臣民组成的军队，也可以指一支由共和国的公民组成的军队。因




用 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而，复合词“公民士兵”(citizen-soldiery)  太共和化，或许是其他译本内最 误导人的一个术语。不仅如此， 一支Ordinanza  可以只由从事平民职业的 士兵构成，有如佛罗伦萨的Ordinanza,    或者也可以包括职业军人，像那 些为法国国王效力的(《用兵之道》,第1卷第104句);在这两个场合， 士兵都以免税、现金、战利品或这三者的某种结合为手段得到报酬。最 后，没有任何英语词汇像Ordinanza 那样，既指规定建立一支军队的文件 或敕令(即条令[ordinance]),    又指被如此建立起来的军队。虽然我们的 用词“国民军”极少表达这些细微之处，并且有比Ordinanza  强的共和意 味，但它不如各个替代词那么背义，也不像让这术语留作意大利语不译 那么笨拙难堪。
Modo 被译成“模式”(mode),     除非它出现在短语in   modo    che  和  di   modo    che之中，其时它被译成“因而”(so    that)或“于是”(so) 。  Assaltare,  assalire,   combattere , offendere 和azzuffarsi 每逢可能就分别被译 成“攻击”(assault) 、  “ 袭击”(assail) 、 “战斗”、 “伤害”或“冒犯” (offend) 以及“战斗”,但大量重叠无可避免；请参见术语汇编以利澄清。  Armare 和armato 通常被译成“武器”(arm) 和“武装的”(armed),    但偶尔 被译成“铠甲”(armor) 和“穿戴铠甲的”。动词“演练”(exercise )、 “操 练”和“训练”来译esercitare;   名词“演练”、“操练”和“训练”则通  常来译esercizio  ( 在很少数场合esercizio  被译成“职业生涯”[career],    见   术语汇编);这两个意大利语词汇都与esercito—— 被译成“军队”——相  关 。Uno 单独用时被译成“一个人”;有时，“……的那个人”(the   one   who) 来译quello    che 。Quello有时被译成冠词“the”,     其时将它译成代词  “that”  会导致不顺耳的“ that…that”   结构。Cosa/e(thing/s,  事物)有时从 译文中略除。Braccio (布拉西奥，复数braccia)—— 马基雅维利使用的一个  计量单位——相当于22.84英寸，它被留作意大利语不译，并以非斜体字  出现(虽然复数形态在译文中用得比在原文中更频繁，因为在原文中以uno





结尾的数目[例： ventuno,     即21]要求单数形态，但在译文中将被给予复 数形态)。阿拉伯数字来译罗马数字。罗马军事术语将被留作拉丁原文不 译，如果马基雅维利自己将它们留作如此；每逢可能，各意大利文武器词 汇的英译就与米尔纳对韦格蒂乌斯用于同一些武器的拉丁词汇的译法一致 (见建议阅读文献中韦格蒂乌斯《兵法简述》[Vegetius,  Epitome  of Military Science ]的米尔纳译本)。
最后，在马基雅维利的用意大利文读来如此娱人的较长句子当中，为 了英文的可读性而有许多被断开；在不少场合，出于同样的原因我改动了  句子结构，有时改动得颇大。在本文内插入方括号的数字表示马尔尚、法  沙尔和马西所编版本中意大利文句子的开端。圆括号由我添上，以便使长  句变得较易理解；注文“圆括号系原文所有”表示出现在马尔尚等人所编 版本内的破折号或圆括号。逗号通常如同在意大利文版内的，但有时被增 或被删，以便改善易懂性；它们有时被“和”(and) 取代，而在用逗号分  开的一系列项目中，最后一项之前的“和”字有时同样被增或被删。方括  号内的文字是我插入的；我做的仅有的其他增添是动词和分词的主语，连  同分词前面的时态副词和原因副词，诸如“在……时”(while) 和“由于” (since) (例如，用“在行进时”而非“行进”译comminando   [ 第二卷第204 句]),如果它们能被可靠地从上下文推断出来并为改善易懂性所需。如 果这代词的词性明示所指， 一个代词所指的那个词往往被放在代替这代  词的括号内；如果只有上下文(而非代词的词性)明示所指，为可读起见，  我有时添上括号内的名词。同样为了可读，通常被译成“是”(to   be) 、 “有”(to   have) 、 “做”(to  do)或“使”(to   make)的动词间或者被删除出 译文，或者用那另外三个英文词中的一个去译。正式的或复数的人称和 非正式的或单数的人称，其用例未被详尽无遗地标识在注释内；作为替 代，要找单数的或非正式的“你”的所有用例，请见术语汇编中“你” 打头的部分。(如果我为澄清起见插入“你”,它就不会在术语汇编内被





找到；如果在含有非正式的或单数的“你”的句子内，出现了一个正式 的或复数的“你”,那么这个正式的或复数的用例就被标出。)就提及不 在当前语境内的具体文段，我已尽我所能提供了所有明确的文内参照(例 如“如前所述”);然而，我没有试图就那些提及一般讨论的地方这么做。
总的来说，我已尽我所能，力图使译文尽可能流畅，同时避免不必要 地损伤我的首要目标——诚然是未达到的目标——像马基雅维利展现他 自己那样再现他。这目标已因该著作的最近考订版本得到可观的推进，
此即让-雅克 · 马尔尚、德尼 · 法沙尔和乔治 · 马西所编的版本(L'Arte
della guerra;scritti politici minori,Rome:Salerno          Editrice, 2001)。该版本 重构了1521年佛罗伦萨版，仔细地追踪并消除了许多错了的校改，那是 早先的各考订版本和依据它们的译本做出或复制的。它还标明并解释了 它对1521年初版的很少数背离。本翻译起初依据贝尔泰利和马尔泰利各 版，到新的意大利文版本引起我注意时已经完成，然而此后做了一切重 要的修改。此等修改包括给每一卷复原合适的标题(见L’  Arte  della guerra, 48,51,95 n.1),    恢复并标明马基雅维利的某些据想的错误(例如在第四卷 第83句，提图斯 · 狄蒂乌斯[Titus    Didius]被叫做提图斯 · 狄米乌斯[Titus  Dimius],  在第六卷第227句，伊皮达乌里人[Epidaurians] 被叫做伊皮达乌 尼人[Epidaunians]),    并且消除了早先各版本引入的错误(例如在第二卷第 160句，“那些做的人”被改为“那些知道的人”)。我注意到很少数场 合，其中马尔尚与其同事的读法似可争议，于是在注释里提供了替代性译 文 。新版的各项最重要发现有其列表(见L'   Arte della guerra,376-390)。
著作末尾的插图是摄影复制件，依据1521年原始版本的微缩胶卷。 本书是使用原始版本所出插图的唯一英文译本。以后各版试图改进马基 雅维利的最初插图，但也引入了它们自己的疏漏或错误。最佳的改进尝 试出自L. 阿瑟 · 布尔德(L.Arthur   Burd,"Le   fonti    letterarie   di   Machiavelli
nell'   Arte   della   Guerra,"Atti   della   Academia   dei   Lincei,5th        ser.,Cl.Di








scienze  morali,storiche,e filologiche  4[1896]:187-261); 关于布尔德插图的 某些问题，见Marchand,L'Arte     della      guerra,302-311。最初插图内有显著 的错误，对它们的改正在后面的插图注解中予以说明。












《用兵之道》概要

































以下概要的大小标题和分节出自译者。从属于每个论题的文句的序数 见于括号内；在文句范围涵盖一卷以上和新一卷开始时，各卷序号用罗马 数字标出。分为前言和七卷是马基雅维利的分法。对话的首要参与者法布 里齐奥 ·科隆纳的主要谈话对象在第一和第二卷内是科西莫 · 鲁切拉伊， 第三卷内是路易吉 · 阿拉曼尼，第四和第五卷内是扎诺比 · 布昂德尔蒙 蒂，第六和第七卷内是巴蒂斯塔 ·德拉 · 帕拉。


前言
背景[ I1-44]

悼念科西莫 ·鲁切拉伊[1-8]
对话场所[9-19]
指控和辩解：腐败岁月的改革[20-44]




用兵之道[45-112]
好人[52-64]





制度良好的王国或共和国[65-112]




指挥一支军队在战场上战斗和获胜[I113-VI   151]
引言[113-119]
选拔士兵[120-271]
引言[120]
从何、由谁和按什么年龄选拔[121-147]
关于佛罗伦萨国民军的第一番离题话[148-190]
创立一个新法则[191-219]
关于佛罗伦萨国民军的第二番离题话[220-260]
骑兵[261-272] 兵种[Ⅱ1-100]
引言[1]
古罗马步兵[2-24]
当代步兵[25-33]
古代步兵与当代步兵比较[34-67]
法布里齐奥为步兵做的规定[68-71]
骑兵[72-100] 训练[101-282]
引言[101-104]
古代个人训练[105-123]
当代个人训练[124-139]
小阵列训练[140-282]
当代腐败的源头[283-329]
大阵列指挥和训练的第一模式：用于对见到的敌人作战[Ⅲ 9-IV 152]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引言[9-11]
战斗阵列[12-76]
一场想象的战斗[77-198]
战斗训练[199-230]
事故[IV 8-152]
引言[8-10]
阵列和混乱[11-93]
战前考虑[94-152]
大阵列指挥和训练的第二模式：用于对尚未见到但所畏惧的敌人 作战——在敌方领土内行军时[V1-160]
引言[1-2]
普通的行军模式[3-11]
行军于非常敌对的国土内，在那里无时不害怕遭到袭击[12-81] 事故[82-160]
军队的给养模式[82-92]
战利品[93-106]
规避危险事故的完备知识[107-160] 扎营[V 8-VI 151]
管理营内事务[8-165]
引言[8-10]
希腊和罗马扎营方式[11-25]
法布里齐奥的扎营方式[26-165] 处理营外事务[VI  166-VI  151]
引言[166-167]
如何在包含可疑和敌对城镇的敌方被征服领土内结束战争 [168-249]








攻占和保卫城镇[VI  1-151]




对以上讨论的思考[152-193]
战争的一般规则[153-180] 以上讨论的局限[181-189]
一位统帅应有的素质[190-193]




法布里齐奥的辩解[194-249]








目 录













第 七 卷


















前  言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①,
佛罗伦萨公民和秘书②, 为其论说用兵之道的书籍而撰
该书献给佛罗伦萨贵族洛伦佐 ·迪 ·菲利波 ·斯特罗齐③










[1]洛伦佐，许多人一向秉持这种看法，即没有什么事情比平民生活 与军事生活彼此间更少一致，或像它们那么互不相同。[2]因而常见倘若 某人打算飞黄腾达于从军生涯，④那么他不仅立刻改换服装，而且在自己 的习惯、习俗、话音和举止风度等方面背离一切平民惯例⑤。因为，想不 受妨碍和随时做出任何暴力[行为]的人并不认为他能够穿着平民服装；他 也不能有平民的习惯和习俗，因为他断定平民习惯柔弱无力，平民习俗不 利于他行事；而且，对想以凶相恶言吓唬别人的人来说，保持平常举止 和普通言语显得不适合。在当今岁月里，这使得上述看法非常真确。[3]


① Niccolo     Machiavegli: Machiavelli  的托斯卡纳语拼法。
②“秘书”头衔指马基雅维利作为佛罗伦萨第二秘书厅秘书长，从1498-1512年为佛罗伦萨共和国效力 十四载。关于其出版商何以愿意让马基雅维利使用他多年前已被剥夺了的这个头衔，见Peter   Godman,   From Poliziano to Machiavelli:Florentine Humanism in the High Renaissance, 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8,235-238。
③洛伦佐 · 迪 · 菲利波 · 斯特罗齐(1482-1549)是位富有的银行家、 一个有势力的家族的成员，该家族与 梅迪奇家族有复杂的联系。这两个家族尽管常为对手，却仍由婚姻和金融甚而政治同盟纽带(最突出的是 在洛伦佐 · 德 · 梅迪奇与洛伦佐 · 斯特罗齐的兄弟菲利波之间)联结在一起。洛伦佐 · 斯特罗齐助成了马 基雅维利1520年3月与梅迪奇家族的接触，间或走访奥里切拉里花园，并且是贝尔纳多 · 鲁切拉伊的女婿 (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6页注①)。
④或者：从银钱业获利。
⑤ 惯 例(practice),   字面意为：习惯(use)。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然而，倘若考虑古代的状况，那就找不到什么会比这些更为彼此一致和相 符、并且必定彼此亲和的⑨。因为，为了人们的公益而在一个城邦②得到 安排的所有职业，在那里为生活而在对法律和上帝的敬畏之中被造就的所 有阶层，都将全然无用，如果没有准备好它们的防卫的话。在这些[防卫 得到]妥善安排的时候，它们维护[此等职业和阶层],即使后者未经妥善 构设。[4]因而相反，没有军事襄助的良好秩序土崩瓦解，无异于一座庄 严宏伟的王宫的厅堂，在缺乏屋顶的情况下，没有什么可以护卫它们抵挡 雨淋，即使[它们]被饰以宝石和黄金。[5]而且，如果说城邦和王国的每 个别的阶层，都竭尽勤勉，去使人们始终忠诚、平和并充分敬畏上帝，那 么在军队里就加倍如此。因为，难道除了指望不得不承诺为国捐躯的人， 祖国还应指望什么人更加忠诚?[6]难道除了唯一可能被战争伤害的人， 竟还会有更加热爱和平的人?[7]难道除了每日经受无限危险、因而更需 要上帝佑助的人，竟还会有更加敬畏上帝的人?[8]帝国立法者和军事训 练负责者都深解其意的这种必需，使得军人的生活受到别人的赞颂，并且 得到全神贯注的效法和模仿。[9]可是，由于当今军人阶层全然腐败，远 离古代模式，因而关于他们的这些③恶劣看法业已兴起，使得[人们]仇视 军队，对从军者避之不及，唯恐与之为伍⑨。[10]依据我见过和读过的东 西，我判断[使军队]回归古代模式和赋予它某种形态的往昔美德并非不可 能，于是决定不去虚度闲暇而毫无作为，写下我理解的用兵之道，以满足 古代行为方式的挚爱者。[11]而且，虽然谈论并非本行之事乃大胆之举， 但我并不认为以言辞据有一种许多人更冒昧地以行动据有的身份是个错 误。因为，我在我写作时⑤可能犯的错误能够得到改正而不损害任何人，


①字面意为：彼此相爱。
② 城 邦(city),  字面意为：文明礼貌(civility)。
③“这些”似乎没有先行词。
④字面意为：(与之)谈话。
⑤字面意为：[在]写作[时1,亦即添上了人称代词“我”。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可是他们在行动时犯的那些错误，除非帝国毁败否则就无法得知。[12]因 而，洛伦佐，你会考虑我的努力是好是糟，给予它们按照你的判断看来理 所应得的责难或赞扬。[13]我将这些呈送给你，既为了显示我本人感激从 你那里得到的、即使我的能力①够不上的好处，也因为(鉴于惯常用类似的 作品②向那些因尊贵、财富、才能和慷慨而辉煌灿烂的人士表示敬意)我知 道你富贵出众，才智稀世，且慷慨无比。





























































①字面意为：潜在价值。
②在此，马基雅维利将著述称作“作品 ”(works),    而在上面他以自己的写作截然对比士兵和军队领导的 “works”  ( 译为“行动”或“行为”)。














第一卷










该书由佛罗伦萨公民和秘书 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著
献给佛罗伦萨贵族洛伦佐 ·迪 ·菲利波 ·斯特罗齐①















[1]我相信一个人可以赞颂任何故去的人而无可指责，因为谄媚奉承 的一切原因和嫌疑皆已消逝，故而我将毫不迟疑去赞颂我们的科西莫 · 鲁 切拉伊②,其姓名我每次想起必定凄然泪下，因为我知晓他具有的品质， 那是朋友们可以期望一位好友、其祖国可以期望一位公民具有的。[2]我 不知他有什么(甚至连他的灵魂也不例外)③不会由他乐意为朋友们耗费；我 也不知有任何在其中他认出了祖国利益的事业会让他退缩。[3]而且我坦 言直陈，我在我认识和打交道的许多人中间，没有见过一个对伟大壮丽之 事怀有比他更火热情感的人。[4]在他垂危之际，他也没有向他的朋友抱 怨过任何别的事情，除了英年早逝于自家宅邸，未受尊荣，不能依照他的 情感去帮助任何人。因为他知道，就他而言没有别的可说的，除了一位好 朋友业已离世。[5]然而，并非因此就能说，由于他的事业未竟，我们和


①对用于第1卷标题的姓名和头衔的说明(见《用兵之道》前言，第1页注①-③。
②科西莫 · 鲁切拉伊(1494-1519),《李维史论》的一名呈献对象，做东接待一圈怀有文学和政治兴趣的 著名的佛罗伦萨人，与马基雅维利和《用兵之道》中的年轻对话者常有来往(见第7页注③。这圈人的聚会 场所和其中某些参加者与他祖父贝尔纳多 ·鲁切拉伊创建的圈子相同(见第6页注①)。
③马基雅维利插入的括号。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像我们那样了解他的任何人都无法证实他的可赞的品质。[6]然而，命运 并未如此刻薄地对待他，以至于抹杀了任何关于他聪慧才情的蛛丝马迹： 比如，他所留下的某些著述和爱情诗作，尽管他从未涉足爱河，但在年轻 时他一度以此自娱以免虚度光阴，直至命运将他提升到更高的思想境界。 在其中，一个人能够清楚地理解他会多么巧妙地表述自己的观念，他会在 诗作方面受到何等的赞誉，如果它被他当做自己的终极目的去从事的话。
[7]因此，由于命运使我们不再得益于一个[身为]良朋挚友的人，在我看 来就无法做其他补救——我们可能寻求的最佳补救——唯有品味对他的怀 念，同时重复本可由他精妙地道出或聪明地争辩的一切。[8]关于他，没 有什么事情比不久前在他的庭园里①法布里齐奥 ·科隆纳大人②与他的讨论 更新鲜(在那里，很大部分由科西莫既精巧又审慎地提问，该大人详细论 辩了战争事务),而且经与我们的其他某些朋友一起在场，在我看来[很值 得]重新想起它，从而通过阅读它，在那里聚会的科西莫的朋友们可以衷 心重温他的美德，其他人则可以一方面抱怨未在现场，另一方面学到许多 既对军事生活也对平民生活有用、并由一位有识之士明智地论辩的事情。










①奥里切拉里花园(鲁切拉伊家族庭园)是一个由著名的知识分子和政治家组成的文人圈子的聚会地， 它由科西莫 · 鲁切拉伊的祖父贝尔纳多 · 鲁切拉伊创建，后者娶了佛罗伦萨伟大的梅迪奇统治者科西 莫 · 德 · 梅迪奇的孙女南尼娜 · 德 · 梅迪奇(参见《佛罗伦萨史》,VII    5)。贝尔纳多是贵族或寡头共和制 的主张者，强烈敌视皮耶罗 · 索德里尼和在他看来索德里尼的过分民主的共和国。佛罗伦萨共和制年代 (1494-1512)里，贝尔纳多退人他的文人圈，然后出境流亡，去世以前仅短暂地在复辟了的梅迪奇统治下 重返政治。
②法布里齐奥 · 科隆纳(1450-1520),一位著名的雇佣军首领，在意大利战争中首先为法国人而战，攻打 意大利、教廷和阿拉贡的部队，然后为教廷和西班牙人而战，攻打法国人。他在查理八世对意大利的人侵 (1494年)中起了重大作用，并且扮演了塞里诺拉(1503年)和拉文纳(1512年)之类战役的显要角色，在这些战 役中，作为西班牙一方的骑兵指挥官，他受创于野战火炮首次决然成功的使用。1515年，他成了那不勒斯 王国的统帅，在其北部地区有了自己的地产，位于塔利亚科扎。1504-1505年间有几次，佛罗伦萨共和国 的领导人和马基雅维利的政治佑主皮耶罗 · 索德里尼(1452-1522)提议雇用法布里齐奥，让他在重占比萨 的代价高昂的战争中率领佛罗伦萨军队。索德里尼雇用法布里齐奥的努力没有成功，部分地因为后者当时 受雇于西班牙——佛罗伦萨传统盟友法国的首要敌手。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9]因此我说，当从伦巴第——他在那里为天主教国王①长久从戎而 大获个人荣耀——返回之际，法布里齐奥 ·科隆纳途经佛罗伦萨，决定在 该城逗留一些日子，以便拜访公爵殿下，②并再度探望他过去多少熟识的 某些绅士。[10]因此，在科西莫看来[很值得]邀请他出席他庭院里的一个 宴会，与其说为了表现他的慷慨，不如说为了有由头与他详细交谈，并且 从他那里了解和学到各种事情，按照渴望从这么一个人了解和学到的，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个讨论悦心之事以度一日的机会。[11]于是，依照他的 希望，法布里齐奥来了，受到科西莫偕同他信任的其他某些朋友的招待， 其中有扎诺比 · 布昂德尔蒙蒂、巴蒂斯塔 · 德拉 · 帕拉和路易吉 · 阿拉 曼尼，③都是他挚爱的青年，热衷于同一些研习，其优良素质我们略而不 谈，因为每日每时他们都自显其佳。[12]由此，依照其时其地状况，法布 里齐奥得到了他们全体尽可能最大的敬重。然而，宴乐过去，餐桌理净， 庆程终结——那在转念于崇高思想的大人物们临场的情况下总是迅速终 结——科西莫鉴于白昼漫长，④天气炎热，为更好地满足自己的渴望，断 定到他庭园的最为隐蔽多荫之处去将很合宜，用此机会躲避炎热。[13]到 了那里取位坐下，有些坐在该处绿茵翠嫩的草地上，有些坐在置于高大树



①天主教徒斐迪南(1452-1516),即西西里国王斐迪南二世、阿拉贡国王斐迪南二世、那不勒斯国王斐迪 南三世和卡斯提尔国王斐迪南五世，死于对话据认发生的时间(1516年9月)之前约八个月，由西班牙的查理 一世(1500-1558)继位，后者在1519年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
②洛伦佐 · 迪 · 皮耶罗 · 迪 · 洛伦佐 · 德 · 梅迪奇(1492- 1519),《君主论》的呈献对象，1516年8月由 其叔父、1513年成为教皇利奥十世的乔瓦尼 · 德 · 梅迪奇任命为乌尔比诺公爵。只是依靠重税(那给他招 来许多佛罗伦萨人的怨恨),洛伦佐才能够守住乌尔比诺公国，抵挡他的前任弗朗切斯科 · 马里亚 · 德 拉 · 罗韦雷用武力夺回它的企图。1513年，洛伦佐继他的叔叔朱利亚诺 · 德 · 梅迪奇之后成为佛罗伦萨实 际的统治者(尽管表面上佛罗伦萨仍然维持一个共和国),并且在1515年被任命为佛罗伦萨军队的统帅(佛罗 伦萨习惯只任命外国人担任此职务),随后又成为教会军队的统帅。
③扎诺比 · 布昂德尔蒙蒂(1491- 1527),马基雅维利《卢卡的卡斯特鲁奇奥 · 卡斯特拉卡尼的生平》的一 名呈献对象，并且与科西莫 · 鲁切拉伊一起，为《李维史论》的呈献对象；巴蒂斯塔 · 德拉 · 帕拉(1530 年卒);路易吉(洛多维科 · 迪 · 皮耶罗) · 阿拉曼尼(1495-1556),《卢卡的卡斯特鲁奇奥 · 卡斯特拉卡尼 的生平》的另一名呈献对象。1522年，即《用兵之道》出版后一年，这三个人皆出境流亡，因为与索德里 尼家族成员一起，卷入了一场旨在推翻枢机主教朱利亚诺 · 德 · 梅迪奇统治的密谋。
④字面意为：天长，即时值夏季。





荫底下的条凳上，然后法布里齐奥称赞该处赏心怡人。他一棵棵地①端详 树木，不识其中某些，于是停下来，心神不定②。[14]察觉到此，科西莫 便说： “你也许不了解这其中某些树木。可是不要就此惊异，因为其中某 些被往昔古人称颂，却不为今日常人所识。”[15]在[科西莫]给他讲了它 们的名称和他的祖父贝尔纳多如何大力栽培它们之后，法布里齐奥答道： “我在想你说的可能是对的；这地方和这些栽培③正使我想起王国⑨的某些 君主，他们也喜欢这些古代的生长物和阴凉。”[16]说到这里，在住口不 言和思考片刻有如犹豫不定之后，他补充说：  "假如我不认为我会冒犯， 我将说出我的看法；可是我确实不认为我会冒犯，因为我在和朋友们说 话，以便论辩事物而非中伤它们⑤。[17]或可说请大家原谅，⑨若将这么做 会好得多：争取犹如古人，在强劲严苛而非娇弱温柔的事情里，在他们头 顶烈日而非藏身树荫成就的功业中，而且仿效真的、完美的，而非假的、 腐败的古代模式。正因为我们罗马人赏心悦目于这些栽培，我的祖国沦于 毁败。”[18]科西莫对此作了回应……但为避免麻烦，免得必须多次重复 “这个人说”、 “那个人补充道”,只有说话者的名字会被记下而不叙述 任何别的。[19]于是：



科西莫：[20]你已经开启了路径，导向一场我渴望着的讨论，我恳求 你直话直说，莫虑敬意，因为我将不计敬意地问你问题。如果在问答时我 辩解或指责某人，②那不会是为了辩解或指责，而是为了从你这里了解真理。
法布里齐奥：[21]我将很满足于就你将询问我的我所了解的一切告诉



①字面意为：具体地、详细地。
②字面意为：悬浮、中止，这里同《用兵之道》第1卷第16句。
③ study(studio)   , 除了其学术含义(例如在“人文主义研习”[studio     humanitatis]中)之外， studio  还有更广 泛的意思，即修养、照料或栽培。
④“王国”习惯上指那不勒斯王国(参见《佛罗伦萨史》,I20)。
⑤“它们”指“事物”。
⑥字面意为：让大家安宁。
⑦见《李维史论》,17-8谈指责和辩解。





你；不管它是否真确，我都会供你判断。[22]而且，我会感谢你问我，因 为我将从你对我的询问中学到东西，就像你从我给你的回应中学到的一样 多。许多时候， 一位明智的提问者使人考虑许多事情，并且认识许多别 的，那是一个人不被询问就永不会认识的。
科西莫： [23]我想回到你先前说的，即我的祖父和你的那些[君主]① 若像严苛而非娇弱之事中的古人，他们就会更明智地行事。我想为我的家 族②辩解，因为我会将另外那些人留给你去辩解。[24]我不相信在他那个 时候，有人像他一样厌憎柔弱生活， 一样钟爱你所赞扬的生活艰辛。然而 尽管如此，他仍认识到他无法亲自或偕其子女③去过这种生活，因为他生 在一个那么腐败的时代，其时一个意欲背离寻常习俗的人会遭众人诽谤 辱骂。[25]如果一个人时逢夏季头顶烈日，要赤身裸体辗转沙上，或者时 逢冬季酷寒腊月，要赤身裸体辗转雪地，犹如第欧根尼①惯常做的，那么 他就会被认为疯了。[26]如果像斯巴达人那样， 一个人要在乡下养育他的 孩子，让他们夜眠空地旷野，露头赤足跋涉，沐浴冷水之中，以便使之坚 强，能够经受险恶，并且使之不那么贪生怕死，那么他就会遭到嘲笑，被 认为是兽而不是人。[27]如果一个人还被瞧见嚼蔬食菜，鄙薄黄金，像法 布里希乌斯⑤那样，他就会极少受人赞誉，全不被人仿效。[28]因而，我 的祖父畏于当今的这些生活方式，只好置古人的模式于不顾；只有当效仿 古人不会引起多少惊愕的方面才去模仿古人。
法布里齐奥：[29]你已经在这方面为他有力地做了辩解，而且无疑你 道出了真实。然而，我不是在大谈那些严苛的生活方式，而是更多地谈论


①“你的那些[君主]”似乎指第15句里提到的“王国君主”。
②字面意为：我这方面。
③字面意为：他亲自或由其子女。
④犬儒派锡诺普的第欧根尼(约公元前400-前325),见Diogenes Laertius, Lives of Eminent Philosophers VI 223。
⑤盖尤斯 · 卢西努斯 · 法布里希乌斯(Fabricius,   意 大 利 文 为“Fabrizio”    [ 法布里齐奥]),两度任罗马共 和国执政官(公元前282、前278年),以无可腐蚀的道德正直著称，见《李维史论》,Ⅲ1.3,20。





其他更人道的和更符合当今生活的模式，我不认为它们会难以介绍给一个 跻身于城邦大贵族行列的人。[30]我永不会背离作为万事楷模的我的罗马 人。[31]如果要考虑他们的生活和该共和国的法则，就会在其中见到许多 东西，它们并非不可能被引入一个仍有美善留存的城邦①。
科西莫：[32]这些你想介绍的与古人相似的东西是什么呢?
法布里齐奥： [33]褒奖美德，不鄙薄贫穷，尊重军纪风尚和军纪规 章，迫使公民互爱，不拉帮结派，敬公甚于敬私，还有其他能轻而易举地 伴随我们当代的事情。[34]不难[使人们]信服这些模式，如果一个人多多 思量它们，并以适当程度理解它们。因为在其中真理那么昭彰，以致每个 才能平庸的人都能够做到。不管是谁，只要安排了那事，就是栽下了树 木，在其树荫下面一个人栖息得比在这下面更幸福、更快乐。
科西莫： [35]我不想对你说过了的作任何回答；我宁愿希望让这些 人②来判断，他们能轻而易举地判明它。而且，我认为经此途径在我意中 更令人满意，我将转变③我对你——重大行动方面不模仿古人的那些人的 谴责者——的谈话。[36]我因而想从你这里得知，出于什么原因你一方面 谴责行为不像古人的那些人，另一方面在你擅长并被评为在其中出类拔萃 的战争领域，不见你用过任何古代手段，或者多少有如它们的手段。
法布里齐奥：[37]你正好到了我预期你会到的地方，因为我的谈话不 值得碰上任何其他问题，我也不希望碰上另一个问题。[38]而且，尽管我 或可用一个轻易的辩解令自己免过，但由于时令允许，我想进入一番较长 的讨论，以便使得我和你更加满意。[39]意欲做事者必先做准备，让自己 具备要确立的所有勤奋，以便机会到来时符合他们已决意去做的事情的要 求。[40]由于在谨慎地做准备时它们不被察觉， 一个人就不能指责任何人


①字面意为：文明。
②在意大利文中，“这些人”指谁也并不清楚。
③或者：通俗化，即以一种普通方式讲话，或以意大利文而非拉丁文讲话。





有任何疏忽，如果在机会到来以前它未被发现的话。然而在那以后，鉴于 他不采取行动， 一个人就明白要么他没有准备得足够好，要么他一直未以 任何方式考虑之。[41]因为我没有遇到过导致有可能显示我做的准备、从而 能使军队回归其古代法则的机会，所以倘若我没有使之回归，我就不能因 此遭到你或别人的非难。[42]我相信，这个辩解应当足以回应你的指责。
科西莫：[43]倘若我肯定这机会未到便足矣。
法布里齐奥： [44]可是，由于我知道你会怀疑这机会是否已到，因而 如果你想耐心听讲，我就想详细谈论，谈论事前什么准备必须去做，什 么机会必须出现，什么困难碍事，以致准备无益机会不来，还有此事如 何——虽然措辞似乎自相矛盾——同时①很难又很容易完成。
科西莫：[45]对我也对其他这些人来说，你不可能做任何比这更受欢 迎的事了。如果讲话不会让你疲倦，听讲就绝不会让我们疲倦。[46]由于 这番讨论必定漫长，因而经你允许我想从我的这些朋友那里得到帮助。他们 和我恳求你一件事：如果有时我们用某个急切的问题打断你，你不要生气。
法布里齐奥： [47]科西莫，我很乐意你和在此的其他这些青年询问 我。因为我认为，年轻使你们更亲近兵戎之事，更容易相信将由我道出的 一切。[48]由于已经满头白发，血气冰霜②,这别一些人③就惯常是战争 之敌；某些人不可救药，就像那些相信是时代而不是坏风尚迫使人们如此 生活的人。[49]因此，你们大家全都坦然问我，莫虑敬意。我切望如此， 既因为这将使我稍事休息，也因为我会高兴不让任何疑问留在你们心里。
[50]我想从你的话开始，你说在我擅长的战争领域，我未用过任何古代手 段。④[51]就此我说，由于这是一门人们靠此无法每时每刻都诚实生活的 技艺，因而除非由一个共和国或王国去用，否则它就不能被当做一门技艺


①字面意为：一举、一下子。
②字面意为：一腔冻血。
③所指不明。
④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36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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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这些当中的这项或那项在被安排妥当时，从不准许它的任何公民或 臣民将它用作技艺，也没有任何好人曾将它当做他的特技去实习。[52]因 为，从事这一行职业的人绝不会被认定为良善，在其中由于每时每刻都想 从它之中抽取得益，他必然贪婪、欺诈、暴烈，并且有许多必然使他不善 的品性。将它用作一门技艺的人，无论大人物小人物，都不可能被塑造成 别样，因为这门技艺在和平中无利可图。于是，他们必定要么策动打破和 平，要么在战争期间大发横财，即使在和平时期也能自肥。[53]这两种想 法当中，没有哪一种是一个好人持有的。因为从能够每时每刻牟取私利的 欲望中，产生劫盗、暴力行为和暗杀，那是此等军人对敌对友都干的。而 且，从不要和平之中，来了欺骗，首领们将这用于雇用他们的那些人，以 便战争可以延长。如果和平确实来临，那么往往发生这样的事：头领们丧 失了自己的津贴和生计，便竖起一面发财(fortune)①大旗无法无天②,劫掠 一省毫无怜悯。[54]你难道不记得，当许多军人发觉自己在意大利因战争 结束而没了酬金时，若干被称为“连队”的团伙集聚起来四处闯荡，对城 镇征收贡赋和劫掠乡村，对此无人能做任何救治?③[55]你难道没有读过 迦太基士兵在结束了与罗马人的首次战争后，(在马托和斯彭狄乌斯—— 一场哗变中他们被推举为头领⑨——麾下)对迦太基人进行了一场战争， [那]比他们结束了的与罗马人的战争更危险?⑤[56]在我们父辈时候，弗



① Ventura,   而 非fortuna。
② 字面意为：放肆。
③“大连队”(the Great Company),由曾在十字军东征中作战或为德意志皇帝而战的多民族近万人构成， 从1338-1354年掳掠意大利全境。“白连队”(the  White  Company),由1377-1393年间为佛罗伦萨效力的英 国雇佣兵首领约翰 · 霍克伍德(1394年卒)在1361年组建，兵员来自一直在百年战争(1337-1453)中打仗的 多民族士兵。第一个意大利雇佣兵团伙是“圣乔治连”(Company     of     St.George),由科尼奥伯爵阿尔贝里 戈 · 达 · 巴尔比亚诺(1409年卒)组建。意大利雇佣兵首领源出于阿尔贝里戈，他们支配了贯穿整个15世纪 的意大利战事。见《君主论》,12.52-53;《佛罗伦萨史》,134;又见《佛罗伦萨史》I39,IV6,V2。
④字面意为：骚动。关于“骚动”(tumults),    见《李维史论》,I4-5。
⑤罗马和迦太基之间的第一次布匿战争于公元前241年结束；随后由利比昂 · 马托和斯彭狄乌斯带领的哗 变或“骚动”,连同接下来的“雇佣兵战争”(公元前241-前237),在波利比乌斯的史书中得到叙述，见 Polybius     I65-88; 又见《君主论》,12.50;《李维史论》,Ⅲ 32。





朗切斯科 · 斯福尔扎为了能在和平岁月里尊荣度日，不仅骗了雇用他的米 兰人，而且夺走了他们的自由，并且成了他们的君主。①[57]意大利所有 其他运用军事作为自身特技的军人历来都与这些人相似；如果说他们未曾 依靠自己的恶行成为米兰公爵，那么他们更应当受到谴责，因为要看他们 的生平的话，他们就全都有同样的罪过②而没有那么多功绩。[58]斯福尔 扎，弗朗切斯科的父亲，在突然抛弃了乔万娜女王、令她在她的敌人中间 赤手空拳之后，迫使她投入阿拉贡国王的怀抱，只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 即对她征收贡金或夺取她的王国。③[59]以同样的伎俩，布拉奇奥力图占 领那不勒斯王国，而且本将得逞，假如他未在阿奎拉兵溃身亡的话。④ [60]类似的混乱仅仅出自有人用军人职业作为自己的专技。[61]难道你不 知这么一句使我的理由更加有力的谚语：  “战争造窃贼，和平绞杀之”?
[62]因为，有些人不知道如何依靠另一种职业过活，又找不到某个供养 者，也没有那么多美德以致明白如何聚集起来造就一种体面的邪恶⑨,因 而受必需所迫上路落草⑥,司法便不得不消灭之。
科西莫：[63]在我看来，你已将这军人技艺贬得近乎一钱不值，而我 设想它是一个人能够施展的最优秀、最可敬的技能；因此，如果你没有更 好地向我说明它，我便依旧不满意。因为，如果它像你讲的那样，我就不 知道恺撒、庞培、西庇阿、马尔克卢斯②和那么多罗马将领的荣耀从何而 来，他们名扬四方，如众神那般被人赞颂。

①弗朗切斯科 ·斯福尔扎(1401-1466)于1450年夺占米兰。见《佛罗伦萨史》,VI    18-22;《君主论》, 7.26,12.50;又见《君主论》14.58,20.87;《李维史论》,Ⅱ24.2。
②或者：精神负担。
③穆齐奥 · 阿滕多洛 ·斯福尔扎(1369-1424);乔万娜二世，那不勒斯女王(1414-1435);阿方索五世，阿 拉贡国王(1416-1458)。
④安德烈亚 ·福尔泰布拉奇(1368-1424),以布拉奇奥 ·达 ·蒙托内之名著称，1424年在意大利阿布鲁佐 地区的阿奎拉镇被弗朗切斯科 · 斯福尔扎击杀。见《佛罗伦萨史》,138。
⑤参见《李维史论》,I27  关于“体面邪恶者”的讨论。
⑥亦即成为土匪。
⑦尤利乌斯 · 恺撒(公元前100-前44);庞培(公元前106-前48);西庇阿 · 阿非利加努斯(公元前236-前
182);马尔库斯 · 克劳狄乌斯 · 马尔克卢斯(公元前270-前208)。




马基雅维利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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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法布里齐奥： [64]我尚未结束我提出的全部论辩，那是两点：其一，
卷        一个好人不可能将此职业当做他的专行去从事①;其二， 一个制度良好的
共和国或王国从未准许其臣民或公民将它当做一门专技使用。[65]关于第 一点，我讲了我已想到的一切；接下来我要讲第二点，在这一点上我将去 回应你的这最后一个问题。我说，庞培和恺撒，连同最后一次迦太基战 争②之后差不多所有在罗马的将领，都作为能人而非好人获得名声；活在 他们前面的那些人，则作为能人兼好人获得荣耀。[66]所以如此，是因为 这些人并不将从事战争当做自己的专技，而我先提到的那些人却将这用作 自己的专技。[67]还有，当罗马共和国政通人和时，从未有任何伟大公民 以此行当为手段，在和平时期破坏法律、盘剥行省、篡夺并施虐祖国， 并以所有各种方式牟利。也未有任何运气不济者想要违背誓言，③依附私 人，不畏元老院，或从事任何暴虐凌辱，以便能够无论何时都靠用兵之道 过活。[68]那些担任军队首领的人满足于自己的胜利，惯常渴望回归私人 生活；那些是军队士兵的人则惯常更强烈地意欲放下武器，甚于拿起武 器。每个人都惯于回归他过去一直据以安排自己生活的那种技艺；④从未 有任何人希望能以战利品和这专技⑤牟取私利。[69]就此，可以通过雷古 鲁斯 · 阿提利乌斯去做个关于伟大公民的明确推测，此人是罗马驻非洲军 队的首领，差不多已征服了迦太基人，却请求元老院准他返回家园，以照 料他那正在被他的劳作者们糟蹋的农庄。⑥[70]据此极为清楚，假如他将 战争用作了自己的专技，并且因此图谋用它[牟利];那么他在有那么多 地方作为掠夺对象的情况下，本不会请求准许返乡去照料他的农田，因



①字面意为：演练这活动。
②第三次布匿战争(公元前149-前146)
③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34-135句论军事誓言。
④意即回归其平民职业。
⑤战争技艺。
⑥ 见Valerius  Maximus  IV  46;Livy, Summaries  XVII;《  李维史论》,Ⅲ 25;又见Vegetius  IIl  pr.; Frontinus  IV33;《李维史论》,II     18.4,16.1。





为每天他都本将有比它们全体的价值大得多的斩获。[71]可是，由于这些 不将战争用作自己专技的好人不想从它之中汲取任何东西，除了艰辛、 危险和荣耀，因而当他们足够荣耀时，他们就渴望返回家园，靠自己的 技艺过活。[72]升斗小民和普通列兵都一样，这一点有多真确[从下面的 事实]一目了然，那就是每人都乐意退出这么一种业务，还有当他并非身 在行伍时，他并不想望身在行伍，①而当他身在行伍时，他会想望得到遣 散。②[73]这符合多种风尚，尤其见于罗马人民给其公民的首列特权中间 有一特权：不得违背其本人意愿而强迫一个人成为士兵。[74]因此，当罗 马的制度良好时(即直到格拉古兄弟为止),③它没有任何将此业务当做一 门专技的军人；即便有少数恶人，这些人也遭到了严厉惩罚。[75]因而， 一个制度良好的城邦应当希望战争研习平时被用于训练，战时被用于必需 和争取光荣，而且只有公众才可将它用作一门技艺，就像罗马做的那样。
[76]任何在这么一种业务中怀有别个目的的公民不是好公民，任何以别种 方式被治理的城邦不是好城邦。
科西莫：[77]我始终很满意，因为你至此已说的而感到满足，而且你 做的这个结论在我听来非常悦耳顺心。在有关一个共和国的限度内，我相 信它真确无误。可是关于国王们，我就还不明白。因为我相信， 一位国王 会希望身边多有特别将此类业务当做自身专技的人，不管他们是谁。
法布里齐奥： [78]一个制度良好的王国更应当避开类似的巧技，因为 只有这些是令其国王腐化的东西，并且总起来说是暴政成因。[79]不要对 我宣称任何现有的王国情况相反，因为我会否认这些是制度良好的王国。
[80]有着好制度的王国不给它们的国王绝对统治权，唯在军中除外；因为 只有在军中，迅速决策才是必需的，因此那里只有一个权力。[81]在别的


①遵循马尔尚等人的解读；但译为下文不无理由：“当他并非身在行伍时，他会想望身在行伍”。
②字面意为：获准自由。
③公元前2世纪末期的改革家，见Plutarch,   Tiberius Gracchus 9-21.Gaius     Gracchus     4-6, 9-17; 参见 《李维史论》,137 . 2;又见《李维史论》,I4,I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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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上，他不经垂询就一事无成，而那些向他提供咨询的人不能不担心他 身边可能有人在和平时期渴望战争，因为这人没有战争就无法生活。[82] 然而，我想就此再谈得长一点儿，不是要寻出一个全然良好的王国，而是 要寻出一个与当今存在的那些相似的，那里将战争当做自身专技的那些人 必定甚至为国王所畏，因为军队的肌腱毫无疑问是步兵。[83]于是，倘若 一位国王不将他的国家安排得使步兵可以在和平时期满足于返回家园， 依靠自己的技能生活，那么出自必然，他一定归于毁灭，因为比起那由使 战争成为其专技的人组成的步兵，再也找不到更危险的步兵了。因为， 你③被迫要么总是进行战争，要么总是给他们付酬或经受他们可能从你手 里夺去王国的危险。[84]没有可能总是进行战争，没有能力总是给他们付 酬；因而出于必然， 一个人将面临丢失自己国家的危险。[85]像我说过的 那样，②只要我的罗马人智贤兼备，他们就绝不允许他们的公民将此业务 当做自己的专技，尽管他们因为时时进行战争而有能力时时供养之。[86] 然而，为了避开这持续不息的业务可能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因为时间不会 变换，所以他们就变换人，坚持随机调整他们的军团，以致他们总是[每] 十五年就更新它们。于是，他们有最佳年龄即18至35岁的人可以利用，在 这个年龄上腿、手、眼互相契合，匹配自如。他们也不耽搁到兵员体力衰 减、怨恨增长为止，像后来在腐败时期那样。[87]首先是屋大维，然后是 提比略，③更多地考虑自己的权力而非公共利益，从而开始解除罗马人民 的武装，以便能更容易支配之，并且将那同一些军队持续留驻在帝国边 疆。[88]而且，由于他们仍不认为这足以使罗马人民和元老院循规蹈矩， 他们安排了一支称为禁卫军的部队，驻扎在罗马城墙附近，犹如该城近旁 的一座要塞。[89]然后，他们开始随便纵容被委派在这些部队里的人用军


①单数或非正式人称“你”的首次用例；关于所有后来的用例，见“术语汇编”。
②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64-74句，参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7句。
③屋大维(奥古斯都)(公元前63-公元14),第一位罗马皇帝(公元前27-公元14);提比略(公元前42-公元
37),第二位罗马皇帝(公元前14-公元37)。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事作为自己的专技，因而这些人的傲慢从此迅速勃发，成为元老院惧怕和 有害于皇帝的。结果是，他们①中的许多死于这些人的傲慢，因为后者将 帝国给予和取自于自己中意的无论什么人；②有时候，竟然同时有不同部 队造就的多名皇帝。[90]从此首先带来了帝国的分裂，最终带来了它的毁 灭。[91]因而，国王们如果想要安然过活，就必须使其步兵部队由这样的 人组成：他们在战时因为对他的热爱而自愿参战，然后当和平到来时更自 愿地返归家园。[92]如果他选择那些懂得如何依靠别种而非此种技艺生活 的人，[情况]就总是如此。[93]于是，和平来临后，他应当要他的大贵族 们回去治理他们的人民，绅士们回去耕作他们的属地，步兵们回归他们的 各个特殊职业；而且，[他应当要]他们每个人都自愿从事战争以便享有和 平，而非力图扰乱和平以便享有战争。
科西莫：[94]诚然，你的这番说理在我看来深思熟虑，但尽管如此， 它仍与直到现在为止我一直就此思考的差不多截然相反，我心里并非总是 全不存疑，因为我见到许多贵族和绅士在和平时期依靠研习战争养肥自 己，犹如你的同侪从君主和共和国处获得供给。[95]我还见到差不多所有 重骑兵照旧享有其补给，见到许多步兵照旧驻防城市和要塞；因而，我看 似乎在和平时期每人都各有其位。
法布里齐奥： [96]我不认为你相信这个，即在和平时期每人都各有其 位。因为，假设无法就此举出任何别的理由，那么由所有被你声称留在位 置上的那些人构成的小数目将给你回应：战争中需要的步兵较之和平时期 被雇佣的那些成何比例?[97]和平时期设防的要塞和城市在战争中需要得 到力度大得多的守卫，此外还要添上驻扎在乡村的大量士兵，他们都在和 平时期被遣散。[98]至于小数量的国家警卫，教皇朱利奥③和你已经向每


①“他们”显然指罗马皇帝。
②字面意为：他们看去的无论什么人。
③朱利奥二世(朱利亚诺 · 德拉 · 罗韦雷)(1443-1513),教皇(1503-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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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表明，那些不知怎样去从事除战争之外任何职业的人会多么令人害 怕。而且，由于他们的傲慢，你已经停用他们[做]你的警卫，改用瑞士 人，后者生长在法律之下，并且由共同体按照一种真正的挑选原则推选出 来。因此，不要再说和平时期里每人都各有其位了。[99]至于重骑兵，由 于他们在和平时期全都依然享有酬金，因而这解决办法看来更难；尽管如 此，任何事事深思熟虑的人都发觉容易回应，因为保持重骑兵这一做法是 个腐败做法，不好。[100]理由在于，他们是使之成为一种专技的人，在 他们所在的国家里，每天从他们中间会产生无数的麻烦，如果他们有足够 多同伴的话；可是，由于他们人数寥寥，光靠自己无法构成一支军队，因 而不可能那么经常地造成严重伤害。[101]尽管如此，他们仍多次为害， 正如我就弗朗切斯科和他的父亲斯福尔扎，还有就佩鲁贾的布拉奇奥对你 说过的。①[102]因而，我不赞成保持重骑兵这惯例；它腐败，且会造成大 麻烦。
科西莫： [103]你是想不要他们?或者，若想保留他们，那么你如何 保留?
法布里齐奥： [104]通过国民军方式；不是像法国国王②的那支，因 为它如我们的一样危险和傲慢，而是像古人的那些，他们惯常从自己的臣 民中创设骑兵，和平时期惯常遣散他们回家，靠自己的职业营生，有如我 将在这场讨论结束前较详细地论辩③的。[105]因而，现在如果军队的这 个部分即使在和平时期也能靠这么一种业务营生，它就是起源于一种腐败 的制度。[106]至于为我和别的头领储留的补给，我对你说那同样出自一 种很腐败的制度，因为一个明智的共和国不应将它们给予任何人；相反， 它在战时应当用它自己的公民做头领，而在平时它应当要他们回归他们的



①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56-59句。
②弗朗索瓦一世(1494-1547)于1515年继路易十二为王。参见第26页注①。
③字面意为：争论。





职业。[107]由此， 一位明智的国王同样不应当将它们给人，或者给人的 话，理由也应当是要么作为对某项杰出行为的奖赏，要么因为他想要既在 战时也在平时利用一个人。[108]既然你说到我，①我就用我自己作个例 子。我说，我从未将战争用作一门专技，因为我的技艺是治理我的下属和 保卫他们，并且为了能保卫他们而爱好和平、懂得如何进行战争。[109] 我的国王奖赏和尊敬我，更多地是因为我还知道如何在和平时期为他出谋 划策，而不是因为我懂得打仗。[110]因此，任何国王，如果他聪慧和意 欲慎治，就不应当想在自己身边有任何这号人。因为，如果他身边围有过 分喜爱和平或过分喜爱战争的人，他们就会使他犯错。[111]在我这首番 讨论中，按照我的提议，我不能说任何别的；如果这对你来说不够，那你 就去找另外某个可以更好地满足你的人。[112]你肯定能够开始理解要在 当前的战争中恢复古代模式有多大困难， 一个明智的人必须做什么准备， 一个人可以希冀什么机会以便能实行之。 一点点地，②你会更好地懂得这 些事情，如果将古代制度的某个部分赋予现代模式的这番讨论没有使你十 分疲劳的话。
科西莫：[113]如果说先前我们渴望听你讨论这些事情，那么你到现 在已说的确实已使这渴望加倍强烈。因此，我们为我们已得的感谢你，并 且请求余下的。
法布里齐奥： [114]既然这让你高兴，那么我想开始从头处理这素 材，以便它靠这种方式能够较详细地展示并被更好地理解。[115]无论何 人，凡是想从事战争的，其目的都在于能在战场上与任何敌人作战，并赢 得一场战役。[116]要想如此，就必须安排一支军队。[117]要安排一支军 队，就需找到人员，武装他们，命令他们，以大小阵列训练他们，给他们



①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94句，参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77句。
②字面意为：从一人之手转到另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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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营，然后以站立或进军在敌人面前摆出①他们。[118]野战乃是最为必 需和最受尊敬者，而全部野战业务就在于这些事。[119]只要你能很好地 懂得如何进攻敌人，那么你在处理战争方面可能犯的其他错误就可以一笔 勾销。凡是缺乏这种训练的人，尽管在别的具体事务上非常称职，却绝不 会光荣地操作一场战争，因为你赢的一场战役抹去了你的任何其他坏行 为。同理，因为输了一场战役，从前你干的所有好事都徒然无功。[120] 因此，由于首先必须找到人员， 一个人就必须着手征集②他们，因为古人 如此称呼之。我们本会称之为“选拔”③,但为了用一个更体面的名称叫 它，我希望我们用“征集”之名。[121]那些给出了战争法则的人希望人 员选自气候温和地区，以便他们富有锐气而性情审慎。因为，气候炎热地 区生成的人性情审慎但少锐气，气候寒冷地区生成的人则富有锐气但不审 慎。④[122]这项法则是给一个身为全世界君主的人提供的，他由此可以 从那些他中意的地方抽取人员。[123]然而要就此给出一个人人可用的法 则，就必须说每个共和国和每个王国都应当从它本国的疆土选拔它的士 兵 ，不管它们是气候温和还是气候炎热或寒冷。[124]由此， 一个人通过 古代例子可以看到，好士兵如何在每个国家经训练而被造就。因为，在缺 乏自然条件的地方，勤奋——在此场合⑤中比自然条件更为可得——可以 提供所需。[125]而且，从别的地方选拔他们不能[真的]被称作征集，因 为征集意味着从一个地区抽取最好的人，连同拥有不仅选拔想从军效力、 也选拔不想从军效力的人的权力。[126]因此除了在从属于你的地方，这 征集无法进行。因为，你不能从不属于你的国家抽取你想要的无论什么 人；相反，你只能带走那些想[从军效力的]人。



①字面意为：展示。
② 用“levy” (征集)与其动名词“levying” 翻译“deletto”,    后者源自拉丁词“delectus”。
③ scelta,     与在别处译为“选择”的词相关。
④V egetius   I2; 参见Aristotle,  Politics 1327b。
⑤或者：恰巧。





科西莫：[127]然而，从那些想来的人中间， 一个人当然能够带走某 些和留下某些，由此它可被称作征集。
法布里齐奥： [128]你讲的不无道理。但是，考虑一下这样的征集本 身具有的缺陷，因为许多时候仍然发生一种情况，即它不是征集。[129] 第一：那些并非你的臣民但自愿从军的人不是最好的；相反，他们跻身于 一个地区的最坏者之列。因为，如果说有什么人行为丑恶、懒惰、放肆、 不信神、逃避元老统治①,还有亵渎者、赌棍，每一方面都教养极坏的， 那么他们就是那些想要从军的。没有什么比这些习惯更有悖于一支真正 的、良好的军队。[130]当这么多这样的人被供给你以致超过了你已规划 的人数时，你或许能选拔他们；然而，由于素材恶劣，征集不可能良好。
[131]但是，许多时候发生的情况是他们不足以达到你需要的人数；如 此，你被迫将他们统统揽入，事情就变得不能再被称为征集，而是雇佣② 步兵。[132]当今，意大利和除德意志以外的其他地方的军队都由这些乌 合之众构成。没有任何人根据君主的命令被雇，而是按照随便哪个想要当 兵的人的意愿被雇。[133]因此，现在想想，这些古代军队的哪些模式能 被引入一支以类似方式聚合人员的军队?
科西莫：[134]那么,一个人必须采取什么办法?
法布里齐奥： [135]采取我说过的办法：③从自己的臣民中挑取士兵， 并且依据君主的权威。
科西莫：[136]在那些由此被选出的人中间，是否会引入任何古代形态?
法布里齐奥： [137]你很清楚，情况是这样的：在君主国，统领他们 的是其君主或一般领主；在共和国，则是一位公民兼临时的首领。否则， 难以成就任何好事。

①字面意为：帝国。
② Soldare.
③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23- 130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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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西莫：[138]为什么?
法布里齐奥：[139]到时候我会告诉你①;就眼下而言，我希望一句话 对你就够了，即一个人无法以另一种办法妥善行事。
科西莫：[140]那么,既然一个人必须在本国疆土内进行这种征集， 你认为最好从哪里抽取士兵?从城镇还是从乡村?
法布里齐奥： [141]就此写过东西的那些人都一致认为，最好从乡村 选拔他们，因为他们是习惯了艰苦的人，在辛劳中成长，惯于日晒，避开 遮荫，知道如何使用工具，挖洞，负重，而且不狡猾，无恶意。②[142]可 是，因为有两类士兵，即步兵和骑兵，所以这方面我的看法是步兵应选自 乡村，骑兵应选自城镇。
科西莫：[143]你会按什么年龄选取他们?
法布里齐奥： [144]如果我不得不组建一支新军，我就将按17至40岁 选取他们；如果它被组建了而我不得不充实它，那就一概17岁。
科西莫：[145]我不大明白这种区别。
法布里齐奥： [146]我会告诉你的。[147]如果我在全无军队的地方构 设一支军队，就必须选取所有更合适并且也适龄从军的人，以便能够训练 他们，就像我将会说的③。可是，如果我必须在这支军队[已经]得到构设 的地方进行征集，我就将从17岁的人里选取士兵，以便补充它，因为其他 年龄更大的人[已经]被选拔入伍。
科西莫： [148]因而你会想要组建一支类似于在我们国家里的国民 军 。④
法布里齐奥： [149]你说得对。[150]诚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按 照我会武装、率领、训练和指挥他们的那种模式安排了他们。


①见《用兵之道》第7卷第208句往后。
②Vegetius13。
③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99句往后。
④指马基雅维利本人的国民军，即1506年的Ordinanza, 它在1514年由洛伦佐  德  梅迪奇重建。





科西莫: [151]那么你赞赏国民军?
法布里齐奥: [152]怎么,你希望我谴责它?
科西莫: [153]因为许多明智的人总是责难它。
法布里齐奥: [154]你这就自相矛盾了,一个明智的人责难国民军? 他怎么会被认为是明智的,却又被证明是错误的。
科西莫:[155]它做出的蹩脚的^{\textcircled}1            表现总是会使我们有这么一种看法。

法布里齐奥: [156]要知道,这不是你们的过失,更不是国民军的过 失;在这次讨论结束以前,你会认识到这一点。
科西莫: [157]你将做一件很振奋人心的事情;不过,我想陈述他们 指责它什么,以便你能更好地为它辩护。[158]他们这么说:要么它毫无 用处,将我们自己付托给它会使我们丧失我们的国家,要么它妥善有效, 靠着它任何支配它的人都将轻而易举地夺取[我们的国家]。[159]他们提 到了罗马人,罗马人由于这同样的武装而丧失了他们的自由;他们提到 了威尼斯人和法国国王。前者使用别国的武力,以便不须服从他们自己的 公民;法国国王则将他自己的人民解除了武装,以便更容易支配他们。
[160]然而,与这相比,他们甚至更怕它无用。[161]他们断言其无用出自 两个主要原因:其一,缺乏经验;其二,须经强迫才从军效力。他们说事 情未被彻底学会,还说靠强迫没有任何事曾被干好。
法布里齐奥:[162]你表述的所有这些理由出自只认近旁^{\textcircled}2             事物的人, 就像我将向你明示的那样。^{\textcircled}3                    [163]首先,关于无用,我对你说一个人使 用的更有用的军队莫过于他自己的,而他自己的军队除了用此模式就无法 得到构设。[164]由于这一点没有争议,我就不想在它上面浪费时间,因 为所有古代史例都支持我们。[165]由于他们断言无经验和靠强迫,我就


\textcircled1       这个词还可意指邪恶的或下流的。 \textcircled2   字面意为:极近处的。
\textcircled3  在紧接着的议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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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们无经验确实导致缺乏锐气，靠强迫确实助长了不满。但是， 一个 人通过武装他们、训练他们和指挥他们这一模式使他们获得锐气和经验， 有如随着这推理的进展你会见到的。[166]至于靠强迫，你必须理解，根 据君主命令被征召入伍的人们既非全然被迫亦非全然自愿才入伍。全然 自愿将促成我上面说过的麻烦，即它不会是一种征集，去的人会很少； 全然被迫则也会带有恶劣的效应。[167]因此，应当采取一条中间途径， 既非全然被迫，也非全然自愿；相反，必须通过他们对君主怀抱的敬意去 招募他们，让他们惧怕君主的鄙夷甚于惧怕一时的痛苦。更常见的是，它 是一种与自愿混杂的强迫，结果有不良效应的不满将无从产生。[168]我 这样说不是说它不可战胜。罗马军队被战胜过多次，汉尼拔的军队亦被战 胜过，因而显而易见不可能组建一支某人可以保证说无法被打败的军队。
[169]因此你说的那些明智之士绝不应当根据国民军输过一次就推断它无 用；①相反，[他们必须]相信既然输，则同样可赢，并可匡正败因。[170] 而且，如果他们要找败因，他们就会发现并非由于模式弊端而是由于指挥 缺陷它才没有达到完美。像我说过的，②他们应当不靠非难国民军而靠改 正它来为之做好准备。这应当如何做到，你会一点点地③逐渐明白。[171] 至于一种畏惧④,即害怕通过被设为其头领的个人，这么一个阶层可以篡 夺你的国家，我的回答是，根据法律和命令被置于本国公民或臣民身上的 武装从不为害；相反，它们总是有用，城邦更常依凭这些武装而非由于缺 乏它们而保持自身免于腐败。[172]罗马全副武装，保持自由400年；斯巴 达如此800年；其他许多城邦一直没有武装，它们自由不到40年。[173]因 为，城邦需要武装；当他们没有自己的武装时，他们雇用外国兵。外国武



①马基雅维利本人组建的佛罗伦萨国民军1512年在普拉托败给了西班牙人。这场失败直接导致马基雅维 利在其中供职的共和政府终结，导致梅迪奇家族作为佛罗伦萨的统治者复辟(见《李维史论》,Ⅱ27.3)。
②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56句。
③字面意为：从手到手( from hand to hand)。
④字面意为：怀疑。





装会比本国武装更快地危害公益，因为他们更容易腐败，会被一个已变得 有权有势的公民更快地利用。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他有着较易操控的资 材，因为他必须压迫赤手空拳的人们。[174]除此之外，对城邦来说，两 个敌人比一个敌人更难提防。[175]利用外国武装的城邦既要防范它所雇 用的外国人还要防范本国的公民。这种担心[的证据],请想起我在稍前就 弗朗切斯科 · 斯福尔扎说过的。①使用它自身武装的[城邦]无所畏惧，除 了畏惧它自己的公民。[177]然而，在一个人能够给出的所有理由中间， 我想使用这一理由：共和国或王国的建立者无一不认为，国家必须依靠本 国居民的武装来保卫。[178]假如威尼斯人在这方面像他们在所有其他制 度上一样明智，他们本会在世上成就一个新的君主国。[179]他们还理应 受到更多责难，因为他们曾被他们最初的立法者武装起来。[180]由于在 陆上不占优势，他们在海上被全副武装，在那里英勇善战地打他们自己的 战争，并且依凭手中的武器增大了他们的国土。[181]可是，随他们不得 不在陆上进行战争以捍卫维琴察——那里他们本应派他们的一位公民去陆 战——的时候到来，他们雇了曼托瓦侯爵做部队首领。②[182]这是断送 其腾飞和扩张可能的灾难性政策。[183]如果他们制定[这项政策]是因为 相信自己虽然懂得如何海战，但没有信心陆战，那就是一种不明智的无信 心 。因为比之于陆上首领变成海上首领，海上首领更容易变成陆上首领： 在海上除了要和人搏斗之外，还要和风浪搏斗，而在陆上却只需和人搏 斗 。[184]我们罗马人懂得如何陆战而不懂海战，但当他们开始与海上强 权迦太基人进行战争时，却没有雇用习惯海洋的希腊人或西班牙人，而将 这任务加之于他们惯常派遣去陆战的他们自己的公民；他们赢了。[185] 假如威尼斯人如此行事，只是为了防止他们的某个公民变成僭主，那么也 是一种未经思虑的恐惧。因为，在除了我稍前为此说过的以外，如果说一



①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56句往后，第1卷第101句。
②1404年，詹弗朗切斯科 · 贡扎加一世(1366-1407)为威尼斯征服了维琴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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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拥有海上武装的公民从未在一个位于海滨的城邦设立僭主政治，那么他 更不可能以陆上武装做到这一点。[186]据此，他们本应明白在他们公民 手中的武装无法使之成为僭主，恶劣的政府制度却使得一个城邦招致僭主 之害。由于他们有个好政府，他们就不需害怕他们自己的武装。 [187]然 而，他们采取了一种不慎的政策，那就是他们丧失很大部分光荣和幸福 的原因。[188]至于法国国王犯的错误，即未使他的人民为备战而保持训 练①(这是你所说的那些[人]提出②的一个例子)③,没有什么人在撇开了自 己的任何特殊感情之后不认为这是该王国的欠缺，并且仅此疏忽足以使之 羸弱。[189]然而，我已离题过久，或许已偏离了我的目的；可是，我如 此是为了回应你，向你显示不能基于自身武力之外的其他武力，不能以国 民军以外的其他方式构设自身武力，也不能以其他方式在任何地方引入军 队形态，或以另一个模式组建一支遵守纪律的军队。[190]如果你熟悉罗 马早期的国王、特别是塞尔维乌斯 · 图利乌斯设立的各等级，你就会发现 阶层等级制不过是一种国民军，为的是能够立即聚合起一支军队来保卫该 城。④[191]然而，让我们回到我们谈的征集。[192]我再说一遍，为了扩 充一支旧部队，我会招募17岁的兵员；为创建一支新部队，我会招募17至 40岁之间每一年龄段的兵员，以便我能立即使用他们。
科西莫：[193]你会对你从中挑取他们的各个职业做个区别吗?
法布里齐奥： [194]这些著作家会这么做，因为他们不希望⑤捕野禽 者、渔夫、厨师、拉皮条者和任何从事娱乐职业的人被招募；然而在那 些耕作田地的人之外，他们还希望铁匠、船夫、木匠、屠夫、猎人等被


①到15世纪中叶，法王查理七世已经组织了一支军队，由法国臣民构成，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从王国各地 社区抽取来的平民，作为“自由弓箭手”效力(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他们免于纳税，以补偿每周训练和偶 尔的战斗服役)。查理的继位者路易十一在1474年解散了自由弓箭手队伍，以瑞士和德意志雇佣兵取而代 之；他之后由路易十二继承。关于威尼斯人，见下面的讨论。
②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59句。
③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④塞尔维乌斯 · 图利乌斯，罗马的第六个王(公元前578-前535),见Livy142-44;    又见《李维史论》,Ⅱ3。
⑤ Vegetius    17. 有变动；参见Cicero,   De  Officiis  1150。





招募。[195]可是说到从其职业推测人的好坏，我将极少在他们中间做区 分；不过，我确实会这么做，以便能够较有效地用他们。[196]出于这个 原因，惯常土地劳作的农民比任何人都更有用。因为，在所有技能中，这 在军中比其他的用得多。[197]接下来是铁匠、木匠、船夫和石匠。拥有 其中许多助益匪浅，因为他们的技能对许多事来说有价值，拥有一名你能 从他那里取得双重服务的士兵是件好事。
科西莫：[198]一个人根据什么辨认出那些适于或不适于从军效力的人?
法布里齐奥： [199]我想谈谈选拔新国民军的方式，以便此后造就一 支军队。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这也可以了结关于扩充一支旧国民军如何进 行选拔问题的论说。[200]因此我说，你必须选为士兵的那个人的好坏要 么依凭经验、要么依凭猜测得知，而这经验系经他的某个突出行为而来。
[201]美德的证据不可能见于正在被重新选拔和以前从未经选拔的人；而 且，极少或从无[以前被选的人]见于一支被重组的国民军。[202]因此， 在缺乏这种经验的情况下必须诉诸猜测，从他的年龄、职业和体态举止 去猜测。[203]这头两项已经论说过了，还剩下要论说第三项。我说有些 人，其中有皮洛士，希望士兵个子大；另有些人则仅从人体活力去选拔他 们，如恺撒做的。这身体和精神的活力从兵员的体格构成和外表风度可以 猜测出来。①[204]因此，那些就此撰文的人说，士兵需要有生动和明亮 的眼睛、强健的脖子、宽阔的胸膛、肌肉茁壮的手臂、长长的手指、紧实 的腹部、圆滚的大腿外侧以及精瘦的小腿和足部。②这些部分通常使人敏 捷和强壮，那是人们想在一名士兵身上寻求的两样首要特质。[205]首先 应当注重他的习惯，其中包括诚实与知廉耻，否则的话选中的人就会成为 招惹事端的祸首，腐败堕落的根源。因为我们怎能相信，在一个缺乏教 养的下流胚子身上会发现值得称赞的美德呢?[206]它在我看来并非不相


①这里所说的皮洛士和恺撒的偏好，史料来源不详；参见Vegetius   I5。
② 见Vegetius I6。





干;的确,为了你可以更好地理解这征集的重要性,我认为必须告诉你在 其行政伊始,罗马执政官在选拔罗马军团士兵方面遵照什么模式。在那征 集中,因为连续不断的战争,他们不得不去选的那些人两相混杂,既有老 兵也有新人,所以他们能够凭经验挑选老的,凭猜测挑选新的。[207]而 且,应当注意到这么一点:这些征集之所以进行,要么是为了立刻使用他 们;要么是为了立刻训练他们,经一定时间以后再用。[208]我已经并还 将谈论所有为经一定时间后再用他们而被安排的征集,因为我的意图是向 你显示如何能在全无军队的国度组建一支军队。在这些国度,不可能有旨 在立刻使用他们的征集;然而在那些召集部队为惯例、并以君主之道[这 么做]的国度里,大可立刻就拥有它们,就像过去惯常在罗马和当今在瑞 士人中间见到的。[209]因为在这些征集中,即使有某些新人,也仍有那 么多习惯于留在行伍中的其他人,混杂在一起的新兵和老兵构成一个统一 和优良的实体。尽管如此,当他们开始将士兵驻扎地保持为固定时,皇帝 们设置一位教师负责训练新兵,此人他们称作“蒂罗尼”,如在皇帝马克 西米努斯的生前所见到的。^{\textcircled}1                    [210]当罗马依然自由时,这并非安排在军 中,而是安排在罗马城内。由于年轻人在其中受训的军事操练在那里乃是 惯常之事,因而当他们以后被选去投身战争时,他们已经习惯于模拟战, 从而能很容易地为真正的军队所用。[211]可是,这些皇帝后来取消了此 等操练,他们就必须使用我在此已显示了的办法。[212]因此,谈到罗马 的征集模式,^{\textcircled}2               我说负责操心掌管战争的罗马执政官创设了二十四个军事 护民官,履行当今由我们称之为治安官的那些人履行的职责,在每个军团 设置其中六个。[他们这么做,]在他们正式就职[并]想要指挥他们的军队




\textcircled1       尤利乌斯·维鲁斯·马克西米努斯,罗马皇帝(235-238),见Herodian      VI       8.2;参见L.Arthur            Burd,  	"Le fonti letterarie di Machavelli nell'Arte della guerra,"Atti della Reale Academia dei Lincei, 5th ser.,CL.di scienze morali,storiche e filologiche 4(1896):191n.1。
\textcircled2见Polybius VI 19-20。





之后(因为惯例是他们每人有作为其军队主力的两个罗马军团)。①[213]然 后，他们将所有适于操持武器的罗马人召集起来，互相隔开地配置每个军 团的护民官。[214]接着，他们通过抽签决定第一轮选拔开始的部落，并 且从[最初选出的]部族中挑取最佳者中的四个，这[四个][中间]有一个被 第一军团的护民官选取；其他三个，第二军团的护民官选取一个；其他两 个 ，第三军团的护民官选取一个，最后一个归于第四军团。[215]这些之 后 ，另外四个被选拔出来；从他们那里，首先其中一个被第二军团的护民 官选取；他们中间的第二个被第三军团选取；第三个被第四军团选取；第 四个留给第一军团。[216]然后，又四个被选拔出来：第三军团选取第一 个 ，第四军团选取第二个，第一军团选取第三个，第四个留给第二军团； 于是，这选拔模式相继变动，从而使选拔到头来均等无差，各军团互相平 衡。[217]如前所述，②这征集所以能为即刻用它而被成就，是因为它取自 这样的人：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在真正的军队里历练过，他们全体则都在 模拟军队中训练过；而且，这选拔能依凭猜测和经验完成。[218]可是， 在一个人必须重新组建一支军队、因而不得不为[将来]一个时候去选拔的 地方，这征集除非依凭猜测就无法完成，而猜测是依据他们的年龄和行为 举止去做的。
科西莫：[219]你已说过的一切我相信全然正确。[220]然而，在你进 入另一番说理前，我想就你使我想起的一件事问你，因为你说必须在无人 惯于当兵的地方成就的征集将不得不依凭猜测去做。我已听说我们的国民 军在许多方面遭到责难，特别是关于人数，因为许多人说被召的人应当较 少。由此，将得到这么一个结果：他们素质较好，被选得较好；不会给这些 人带来那么多困苦；能给予他们某种酬赏，靠此他们会保持比较满意，并 且可以被更好地驾驭。[221]因此，我想了解你在这方面的看法，了解你会


①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②见第1卷第202句往后。





喜欢人数较多还是较少，还有你会采取什么方式去数目不等地选拔他们。
法布里齐奥： [222]无疑，人数多要比人数少好，而且更为必要；的 确，最好是说在不能招募大量人员的地方，无法构设一支完美的国民军； 而且，我将轻而易举地驳斥那些[责难的]人拨发的一切理由。①[223]因 此，我首先说在有众多人口的地方，例如像在托斯卡纳，较少的人数并不 使你有更好的[人]或选拔得更好的征集。[224]因为在选人时，[虽然]应 当根据经验去判断， 一个人在那个地方将只找到很少的、经验使之成为大 概人选的人，既是因为很少人参加过战争，也是因为在这很少人中间，极 少人给出了证据，据此他们配得上在别人之前得到选拔。于是，凡不得不 在类似的地方选择他们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撇开经验，依凭猜测去 选取。[225]由于其他被归结为这么一种必需，我想了解我应当根据什么 规则去选取或留下任何一人，如果二十个行为举止皆优良的青年来到我 面前。无疑，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承认，不那么错的是选取他们全体以便武 装和训练他们——因为无法知道他们中间谁更好——并且留待以后去完成 一个更确定的征集， 一旦通过在训练中检验他们而辨识出那些更具锐气、 更有活力的。[226]如此，经考虑每一件事，可以断定在此场合少而精的 选拔全然谬误。[227]至于少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困苦，我说国民军无论规 模是大是小，都不会带来任何困苦。因为，这种组织全不令人离弃自己的 事务，也不令人无法去从事自己的营生。它责成他们为了仅在假日②里训 练而聚合在一起。这既不损害国家，也不损害个人。确实，它会给青年们 带来一种快乐。因为在假日里，当待在自己的静居处百无聊赖时，他们会 欣然前去参加这些操练。摆弄③武器是个好看的场景，因而它令青年人高 兴 。[228]至于能给较少的人支付酬赏，并且因此使之更加服从、更加满


①这个比喻是经济上的：由国民军的批评者们开出的支票(check, 即理由将被法布里齐奥取消。
②字面意为：安逸日子。
③或者：操作。





意，我作如下回应：对一支人数那么少，以致能被持续不断地付酬的国民 军，无法保证付酬会令其心满意足。[229]例如，倘若构设一支五千步兵 组成的军队，要想如此支付他们，以致相信他们会满足，就将不得不每月 给他们至少一万达克特。[230]首先，这步兵数够不上一支大军；这付酬 并非靠一国所能支撑，同时另一方面它不足以使这些人保持满意，遵守 职责，使人能将他们用于他们的岗位。[231]因而，在这么做时，会花钱 多拥兵少，而且兵力将既不足以捍卫你，也不足以从事你的任何事业。
[232]如果你给他们付酬更多，或者招募得更多，那么由此你将更无可能 去支付他们。[233]如果你给他们付酬较少，或者招募得较少，那么由此 他们将较少满意，或者较少给你带来功效。[234]于是，辩说组建一支国 民军并在他们留身家乡时给他们付酬的那些人是在辩说没有可能或没有效 用的事。[235]然而，当他们被召去置身于战争时，就必须给他们付酬。
[236]但若这样的安排给那些在和平时期被召入伍的人带来某种困苦(什么 [困苦]我不知道),那就有一支组织良好的军队给一国带来的所有好处作 为回报，因为那里没有它就全无安全。[237]我断定，这未被为能付酬或 为你断言的某些其他原因而意欲兵少的人所理解。因为，我的看法还得到 了[一个事实的]支持，即任何数目由于人们遭遇的无数险阻，在你手里将 总是减小，因而少兵会变成无兵。[238]另外，当你有一支大规模的国民 军时，[经过]你选[人],你能利用或少或多的人。[239]不仅如此，它必 须在事实上或名誉上有助于你， 一支大规模的国民军将总是给你带来更 大的名誉。[240]更有甚者，由于国民军是为了使人保持受训练而被造就 的，因而倘若你在一个大国只征募⑨很少人，那些被征募的人彼此离得很 远，你就无法在不给他们造成严重损害的情况下将他们集合起来，以便训 练；而无此训练，国民军就全然无用，正如就它要说的那样。




①字面意为：认购。





科西莫: [241]你就我的这个问题已经说得很充分了;现在我热望你 为我排解另一个疑惑。[242]这些[人]说,这么大一帮全副武装的[人]趋 于在国中造成混淆、恶行和混乱。
法布里齐奥: [243]我要告诉你为什么这是另一句废话的原因。[244] 这些应征武装起来的[人]可能以两种方式引起混乱:要么在他们自己中 间,要么有害别人。[245]可以在征募本身没有避免它们的地方轻而易举 地避免这些事情。因为,关于他们中间的恶行,这征募将消除而非助长 之,原因是你在征募他们的时候给他们分发武器^{\textcircled}1               和分派头领。[246]如 果你征募他们的地方那么不好争战,以致那里的人中间全无武器,而且和 谐相处,以致全无头领,这征募就使他们对外国人较为凶猛,然而未使他 们以任何方式较为倾轧。因为受到良好规制的人们无论是否被武装起来,  都敬畏法律。[247]可是,如果你征募他们的地方经过武装且自相倾轧,  那么这征募是将他们团结起来的唯一原因。他们有着武器和自己的头领,  但这武器打不了仗,这头领则是恶行的养育者。[248]征募赋予他们可用 于战争的武器和[实为]恶行消除者的头领。因为在那地方,任何人一遭冒 犯,就立即诉诸他那一派的头领,后者为保住名声鼓励他报复而非息事宁 人。[249]公共头领则行为相反,因而以此方式,恶行的原因被消除,和 谐相处的条件得到缔造。和睦一致和娇弱阴柔的地方丢掉了自己的卑微污 秽,同时保持了自己的团结;自相倾轧和恶行频发的地方则团结起来,它 们通常以混乱方式作用的凶猛被转利于公益。[250]至于想要他们不对别 人造成伤害,一个人应当考虑他们不可能做到,除非依凭那管教他们的 头领。[251]要想头领们不制造混乱,就必须保证他们不为自己获取太大 的权力。[252]而且,你必须考虑到这权力要么因天然条件、要么因偶然 事态而获取。[253]针对天然条件,必须规定凡出生在一地者不得指派给



\te   xtcircled1             Arms,在此和随后的讨论中用的词是武器( arme)    而非上肢( bra   ccia)。





在该地入伍的人们，而须任命为与他全无天然联系的那些地方的头领。
[254]针对偶然事态，应当以一种模式去安排此事，即每年头领都要异地 予以改换；因为，对同一些人的持续不断的权力在他们中间产生如此强劲 的朋党联谊，以致它能轻而易举地变得有害于君主。[255]以亚述王国和 罗马帝国为例，我们能够认识到这些改换对用了它们的人是多么有益，对 未遵循它们的人是多么有害。亚述王国延续千年而全无动乱和内战，这只 是由于被指定去照管军队的将领们每年从一地到另一地改换任职。[256] 而在罗马帝国，自恺撒一族①结束以后，军队将领中间爆发了那么多内 战，前面提到的那些将领针对皇帝制造了那么多阴谋，它们都出于一个而 非别的原因：持续不变地始终将这些将领固定在同一治地内。[257]如果 在某些起初的皇帝和此后保持了帝国英名的例如哈德良、马尔库斯和塞维 鲁②等人那里，在罗马帝国引入这改换将领的惯例，那么无疑他们本会使 它更安宁、更经久。因为，将领们将较少有机会去作乱，皇帝们较少有原 因去恐惧，元老院在缺乏继位者时就选举皇帝有较大权力，而且作为一个 结果它本将较好。[258]可是，恶习由于人们的无知或懒惰，既不能依靠 坏例子也不能依靠好例子而被除掉。
科西莫：[259]我不知道是否我以我的询问多少使你离了条理，因为 我们已从征集进入了另一番说理；而且，如果我稍前没有替自己辩解，③ 我就会相信我应当为此受到某种指摘。
法布里齐奥： [260]不要让这令你不安。整个这番说理都是必要的， [因为我们]想就国民军说理，鉴于许多人责难它，它需要得到辩解，[因 为我们]想使征集的这第一个方面在此有个位置。[261]在我往下说到别的 方面以前，我希望就替骑兵征集人员做个说明。[262]按照古人的方法，

①指恺撒家系的尤利乌斯 · 克劳狄乌斯王朝(Julio-Claudian      Dynasty, 前27年-前68年)。 ——中译者注
②哈德良(皇帝，117-138);马尔库斯 · 奥勒利乌斯(皇帝，161-180);塞普提米乌斯 · 塞维鲁(皇帝， 193-211)。见《君主论》第19章(特别是81-82)。
③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20和45句。





这在最富裕者那里完成，注意到年龄和人员素质两方面。每军团他们选拔 三百名骑兵，因而在每一执政官军队里的罗马骑兵总数不超过六百名。
科西莫： [263]你会不会组建一支骑兵国民军，以便在家乡训练他 们，并且届时使用他们?
法布里齐奥： [264]的确，此乃必需；既然想要有自己的武力，不想 非得从那些使之成为一门专技的人中间抽取，就不能别样行事。
科西莫：[265]你会如何选拔他们?
法布里齐奥： [266]我将模仿罗马人。我将从最富者中间抽取，我将 以当今给其他头领的那种方式给他们头领，我还将武装和训练他们。
科西莫：[267]给这些人某些补给行吗?
法布里齐奥： [268]当然，但只给喂马必需的那么多。令你的臣民耗 费会使他们抱怨你。[269]不过，为马匹及其开销付钱将是必需的。
科西莫：[270]你会使他们有多少人?
法布里齐奥：[271]你在向前移入另一番推理。[272]我将在理应谈论 它的地方①告诉你，也就是在我将告诉你步兵应当如何被武装、或他们如 何做好作战准备的时候。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67句往后。












第二卷

































[1]我相信， 一旦人员已找到，就必须武装他们；要做到这一点，我 相信必须审视古人用的武器装备，选取其中最好的。[2]罗马人将自己的 步兵划分为重装的和轻装的。②[3]轻装的那些，他们用一个术语称为“维 利特”(velites) 。[4]  所有那些用弹弓、弩和飞镖投射的人据认为都属于这 名下。为防身，他们多数将自己的头部遮护起来，同时臂上系有一种圆 盾。[5]这些人在阵列以外并与重装士兵隔开一段距离作战。后者③有一 顶往下及肩的头盔，还有一副往下及膝的分层的护身铠甲；他们以护胫和 臂甲片遮护自己的小腿和手臂，同时臂上系有一面2布拉西奥⑨长、1[布 拉西奥]宽的盾牌，它顶部嵌有一条铁缘，以便能经受住打击，底部则嵌 有另一条，以便它在沿地面摩擦时不致磨损。[6]为进击，他们有一柄长


①第2卷的完整标题的译文与第1卷的类同，即“《用兵之道》第2卷，该书由佛罗伦萨公民和秘书尼科 洛 · 马基雅维利著,献给佛罗伦萨贵族洛伦佐 · 迪 · 菲利波 · 斯特罗齐”。第3至第7卷的标题遵循同样的 形式。
②关于对轻装步兵的以下讨论，见Polybius   VI    22;Vegetius    I    20,II2,IV    22; 参见Livy  XXXI  34, XXXVIII 21; 关于重装步兵，见Polybius VI 23;Josephus II55。
③此即重装士兵。
④ Braccio,1    布拉西奥等于22.84英寸。





1.5布拉西奥的利剑用带束在他们左边,还有一把匕首束在他们右边。[7] 他们手持一支他们称为“皮鲁姆”( pilum)           的矛,在战斗开初他们将它投向 敌人。[8]此乃罗马武器装备之首^{\textcircled}1                   ,以此他们占领了整个世界。[9]虽然 某些古代著作家描写他们在上述武器装备之外,还有一种标枪形式的手持 矛 , ^ { \textcircled}2                但是我不明白一支重矛怎能由一个持着盾牌的人使用。因为,在用 双手操作它时,盾牌妨碍他;因为它的重量,有它无益。[10]此外,在密 集的人群和阵列中,以一种装在长杆[末端]上的武器去战斗徒然无用,除 非在第一排,那里一个人有敞开的空间能够完全伸展这长矛。无法在阵列 以内这么做,因为各营( battalion)          的性质像我将告诉你的那样,^{\textcircled}3             是在调度 它们时不断收窄。虽然有这不便利,但它不如它们放宽那么让人担心,放 宽的危险非常显著。[11]于是,所有超过2布拉西奥的武器在被收窄的阵 列中皆无用处。因为,假设盾牌不妨碍你,倘若你有这长矛并想双手使 用它,那么用它你无法伤到你近旁的敌人。[12]倘若你一手持矛,以便用 盾,后部的那么长一段就伸凸出来,因为你除非握在中间就无法握住它,  使得身后的那些人妨碍你操作它。[13]请读读提图斯 · 李维在其史书内称 颂的所有战斗,[以便明白]要么罗马人真的没有这些长矛,要么虽有但他 们确实难得利用它们。在其中,你会极少见到述及长矛;的确,他总是 说“皮鲁姆”被投掷出去后,他们拔剑出鞘。[14]然而,我想撇开这些长 矛,就罗马人继续谈论用于进击的利剑和用于防身的盾牌及其他前述武器 装备。[15]希腊人不像罗马人那么重装防身。然而为进击,他们依靠矛甚 于依靠剑,特别是马其顿的方阵士兵手持被称为萨里斯(sariss)的长矛,长 10布拉西奥有余,他们以此撕开敌方队列,同时保持他们自己方阵内的阵






\textcircled1   字面意为:重要性。
\te     xtcircled2                  “ 斯皮埃多”( spiedo),             一种细长的矛,用于战争和狩猎,并且用做一种烤肉叉。
\textcircled3          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156句。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形。①[16]而且，虽然某些著作家说他们也有一面盾牌，②但出于前面已述 的原因，我不明白萨里斯和盾牌怎能合二为一。[17]此外，在保卢斯 · 埃 米利乌斯与马其顿国王佩尔修斯打过的战役中，我不记得其中述及盾，而 是仅述及萨里斯，连同罗马军队也难以挫败它们。③[18]因而，我推测一 个马其顿方阵恰如当今一个瑞士营，他们的全部力量和全部威势都在于他 们的长枪。[19]除武器装备之外，罗马人用羽毛装饰自己的步兵，此物使 得一支军队的景象⑨在朋友看来漂亮，敌人看来可怕。[20]在早期古罗马 时代，骑兵的护身装备是一面圆盾，他们将自己的头部遮护起来，其余部 分则没有护甲。⑤[21]他们有一柄剑和一支矛，矛细长，仅在前端有铁。 因此，他们到头来不能使盾牌保持稳定，长矛则在冲突中折断；再者，由 于没有护甲，他们很容易受伤。[22]此后经过一定时间，他们被武装得像 步兵那样；不过，他们有一面较短的方形盾牌，还有一支较坚韧的带两份 铁[矛尖]的长矛，以便在一份脱落的情况下，他们能利用另一份。⑥[23] 依凭这些武器装备，步兵的和骑兵的，我们的罗马人占领了整个世界。而 且，由于被认为出自它们的那些硕果，可以相信他们是所曾有过的武装得 最好的军队。[24]提图斯 · 李维在他的史书里将其与敌军作比较时，多次 证明了这一点，他说： “然而，罗马人，依凭美德，依凭那种武器装备和 纪律，至优无上”。②也因此，我更具体地论说了胜利者而非失败者的武 器装备。[25]在我看来，似乎只论说当今的武装模式就行。[26]为防身， 步兵现有一个铁制胸[板];为进击，他们有一支9布拉西奥长的长矛，他 们称之为长枪，同时在他们身侧有一柄剑，剑头较为圆润而不那么尖利。


①关于马其顿方阵的一项讨论，见Polybius XXVIII 12-16。
② 见Plutarch,Aemilius Paulus 19-21;Livy XXXI 39。
③皮德那战役(公元前168年),见Livy XLIV  36-43;Plutarch,Aemilius Paulus  16-23,这两位作者都说马 其顿人使用了盾。
④字面意为：外表。
⑤D  isarnato,    不是译为未经武装，就是译为没有护甲，视上下文而定；见“术语汇编”。
⑥Polybius VI 25.
⑦引语不见于李维史书；相关的讨论见Livy       IX17,18。





[27]此乃当今步兵的通常武装方式，因为他们当中很少有人以铠甲护背、 护臂，全然无人以头盔护首。那些很少数的[身着铠甲的]人手持一戟， 其枪矛部分如你所知长3布拉西奥，同时将铁头缩回有如一柄小斧。[28] 他们中间有火绳枪手，这些人以其火力之猛，发挥了投石器手和弩兵偶尔 发挥的功能。[29]这一武装模式由德意志诸族、特别是瑞士人发明。瑞士 人贫困，想要自由生活，因而过去和现在都必须战斗，抗击德意志君主们 的野心；[后者]因为富有，所以能养马，那是此等族民缘于穷困而做不到 的。由此带来了一个结果，即他们步行，想要保卫自己并抵御骑马敌人， 就不得不回头追寻古代法则，找到或可护卫他们免遭马匹狂暴的武器。
[30]这一必需使得他们保持或重新发现了古代法则，舍此如每个审慎[之 士]确认的，步兵就全然无用。[31]因此，他们将这些长枪当做武器—— 不仅成为对抵挡骑兵而且对战胜骑兵最有用的武器。[32]依凭这些武器和 法则，德意志人形成了巨大的冒险性，以致他们中间15000至20000人会 袭击无论数量有多大的骑兵。过去25年里，可以见到这方面的许多经历。
[33]而且，就他们基于这些武器和法则的长处，已存在那么多有力的例 子，以致当查理国王突入意大利时，①每个民族都模仿他们；其中尤以西 班牙人为甚，由此他们获得了极大的威名。

科西莫：[34]哪个武装模式更得到你的赞扬：是这种德意志的还是古 罗马的?
法布里齐奥：[35]无疑是罗马的；我将告诉你一方和另一方的长短优 劣。[36]如此武装的德意志步兵能够御敌和战胜；他们在路上和在接受调 度方面更为敏捷高效，因为他们没有多大的武器装备负担。[37]另一方 面，由于没有铠甲护身，他们易受所有各种打击，远距的和近距的。他们 在攻城战和攻坚战中无用。[38]然而有如前者，罗马人抵御和战胜骑兵；



①1494年查理入侵标志后来被称为意大利战争的事态的开始，意大利在其中成了欧洲列强，特别是法国 和西班牙的战场，直到1559年为止。





他们面对近距和远距的打击安然无虞，因为得到铠甲遮护；他们能冲锋， 并能较好地抵挡冲锋，因为有盾牌；他们与前者[能利用长枪]相比，可 以更有效地在近处利用剑；而且，如果说[前者]也有剑，那么它在这么一 个场合并无用处，因为没有盾。[39]他们能够安全地进击城镇，因为他们 戴头盔，并能凭借盾牌更好地得到遮护。[40]于是，他们除了自己的武器 装备沉重，不得不吃力地携带它们，没有任何别的麻烦；而这些麻烦他们 予以克服，办法是令身体习惯于艰苦，使之强固得能经受住疲劳。[41]你 知道人们如何并不苦于[他们]习惯了的事情。[42]你还必须明白：步兵部 队可能不得不与步兵和骑兵战斗；有些人抵挡不了骑兵，或者虽能抵挡骑 兵，却必定害怕比他们武装得更好和组织得更好的步兵，这样的人将总是 无用。[43]现在，倘若你考虑德意志步兵和罗马人，你会发觉德意志步兵 有能力击败骑兵，正如我们已经说过的，但在与组织得像他们、武装得像 罗马人的步兵作战时大为不利。[44]这将是一方和另一方各自的优势：罗 马人能够挫败步兵和骑兵，德意志人却只能够挫败骑兵。
科西莫：[45]我希望你说到某个更具体的例子，以便我们可以更好地 明白这一点。
法布里齐奥：[46]我说，在我们的史籍的许多地方，你会发现罗马步 兵击败了不可胜数的骑兵，但你永不会发现他们曾因自己在武装方面可能 存在的缺陷而被步兵击败过，或者曾因他们的敌人在武器上有优势而被击 败。[47]因为，假如武装他们的模式有缺陷，那就必然发生以下两种情况 中的一种。发觉某一方比他们武装得好，他们就会要么不作任何进一步 的获取，要么采纳外国的模式和离弃他们自己的。[48]因为这两种情况都 没有发生，①所以能轻而易举地推测他们的武装模式优于任何其他人的。
[49]但这尚未发生在德意志步兵那里。我们已经见到，每逢他们不得不与




① 见Polybius VI 25, 那里叙述罗马人发现希腊人武器优越，遂模仿它们。





有如他们自己那般组织妥善和斗志顽强的步兵作战，他们就表现差。这出 自他们在敌人武器方面碰上的优势。[50]米兰公爵菲利波 · 维斯孔蒂在遭 到18000名瑞士兵袭击后，派当时他手下的军队首领卡尔米纽奥拉伯爵去 迎战他们。①[51]带着6000名骑兵和寥寥无几的步兵，他前去搜寻他们。 到与他们开战时，他被击退，损失严重。[52]接着，卡尔米纽奥拉作为一 名审慎之士，立即认识到敌人的武器装备的威力——他们对骑兵占多大的 优势和骑兵在得到如此组织的步兵面前有多羸弱。他将他的人马重新聚合 起来，再度去找瑞士人，并在逼近他们时让他的重骑兵翻身下马。以此方 式与之战斗，除了见自己兵败无救遂缴械投降的3000人，他将他们杀得一 干二净。
科西莫：[53]那么大的劣势从何而起?
法布里齐奥：[54]稍前我告诉过你；③可是由于你不明白，我将再为 你说一遍。[55]就像你稍前被告知的，德意志步兵几乎全无铠甲保护自 己，但有长枪和利剑用于进击。[56]他们携带这些武器列队来找敌人，敌 人则持剑列队来找他们，如果他像卡尔米纽奥拉手下奉命下马步战的重骑 兵那样，铠甲齐全以便防身。他别无难处，除了逼得离瑞士兵足够近，以 便用其剑与之战斗。 一名德意志兵⑨因为他的矛长，无法用长枪刺死一个 近敌，而必须拔剑出鞘，可是剑对他无益，因为他没有铠甲，同时必须迎 战一个铠甲遮护全身的敌手。[57]如此，不管是谁，只要考虑一方和另一 方的长短优劣，都会明白没有铠甲遮护的[人]如何就此全无补救办法；赢 得首轮冲突和度过首次枪刺并不很难，如果与之作战的无论什么人铠甲齐


①菲利波 ·马里亚 ·维斯孔蒂，米兰公爵(1412-1447);弗朗切斯科 ·布索内(1390-1432),卡尔米纽奥拉 伯爵。菲利波 ·维斯孔蒂在《佛罗伦萨史》,特别是第4-6卷内声名显赫；关于卡尔米纽奥拉，见《君主 论》,12.51;《李维史论》,Ⅱ18.4。
②阿尔贝多战役(1422年),参见《李维史论》,Ⅱ18.4。
③大概在《用兵之道》第2卷第34-44句。
④马基雅维利交替讨论瑞士兵和德意志兵，他们使用相似的武器和战术。瑞士人有时被当做德意志人的 分支。





全的话。各营士兵推进(你会更好地了解怎样如此， 一旦我向你显示了他 们怎样被聚合起来),①推进时出于必需他们互相靠近，以致胸膛相碰；如 果任何人被长枪刺杀或撂倒在地，照旧挺立的那些人就取胜而言仍绰绰有 余。[58]因此，卡尔米纽奥拉获胜，杀戮瑞士人如此之多，自己的损失如 此之少。②
科西莫： [59]你注意到，③卡尔米纽奥拉的人是这样的重骑兵：虽然 下马步行但全身铁甲遮护，因而能够通过他们通过了的考验。因而我想， 一个人需要将步兵武装得有如他们，如果想要通过同样的考验的话。
法布里齐奥： [60]倘若你回想起我怎么说罗马人被武装的，你就不会 这样想了。因为，与一名步战的重骑兵相比， 一名头有铁盔遮盖、胸有胸 甲和盾牌护卫、腿和手臂有铠甲包裹的步兵更能保护自己不被长枪刺死， 并且冲入枪林。[61]我想给你一个简短的现代范例。④[62]西班牙步兵部 队从西西里进至那不勒斯王国，以便救援被法国人围困在巴列塔的孔萨 尔沃。⑤[63][与西班牙人]相抗的是偕其重骑兵和大约4000德意志步兵的 奥比尼大人。⑥[64][西班牙人]与德意志兵开战。⑦[65][德意志兵]前举 长枪，撕开了西班牙步兵阵列。然而，后者得益于自己的圆盾和身体⑧灵 敏，与德意志兵交相混杂，以致能用自己的剑与之交战。由此，[德意志 兵]几乎统统丧命，西班牙人取得胜利。[66]每个人都知道有多少德意志









①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②参见《李维史论》Ⅱ18,那里有对卡尔米纽奥拉的另一番叙述。
③字面意为：认为。
④字面意为：现代范例之一斑。
⑤贡扎洛 · 费尔南德斯 · 德 · 科尔多瓦(1453-1515)(见《李维史论》,129.2)。在下面叙述的名为切里尼 奥拉或萨米纳拉之战(1503年)的战役中，法布里齐奥 · 科隆纳站在西班牙一边作战。
⑥罗伯特 ·斯图尔特 ·德 ·奥比尼(1470-1555)。
⑦字面意为：交手。
⑧ 复 数bodies,   或者可为单数body。





兵死于拉文纳战役①,那出于同样的原因。西班牙步兵已经行进到剑击德 意志步兵的距离范围内，本将彻底消灭他们，假如德意志步兵没有得到法 国骑兵的援助的话。尽管如此，西班牙人在聚合起来以后，仍退到了一个 安全处。因此我断定，好的步兵必须不仅能挡住骑兵，而且必须不怕步 兵。有如我已说过多次的，这出自武器装备和布阵指挥。
科西莫：[68]接下来说说你会怎样武装他们。
法布里齐奥： [69]我会仿效罗马人，也会仿效德意志人，我会想要一 半像罗马人、另一半像德意志人那样武装。[70]如果在6000名步兵中间， 如我稍后将告诉你的，②我有3000名持盾步兵，像罗马人的，又有2000名 长枪手和1000名火绳枪手，像德意志人的，那么对我来说他们足够了。我 会将长枪手布置在营的前列，或布置在我最怕骑兵的地方；那些手持盾牌 和剑的，我会用以支持长枪手并赢得战斗，就像我会向你表明的。③[71]因 而，我相信一支得到如此安排的步兵如今会打败任何别的步兵。
科西莫： [72]关于步兵，你刚才已说的对我们足够了，然而关于骑 兵，我们切望了解在你看来哪个被武装得更骁勇：是我们的还是古代的?
法布里齐奥： [73]我相信，在现时代，因为④未经古人使用的拱形马 鞍和马镫，一个人在马背上坐得比那时更稳。[74]我相信， 一个人还更安 全，以致如今一支重骑兵队因为分量那么重，抵抗它要比抵抗古代骑兵 难。[75]然而，尽管有这一切，我仍然判断不应当比在古代更重视骑兵。 因为如前所述，⑤他们在我们时代已多次被步兵置于丢脸境地，而且倘若 遭遇像上面那样被武装和安排的步兵，就将总是被置于丢脸境地。[76]



①拉文纳战役(1512年4月11日)。在这场战役中法布里齐奥的许多手下丧命于野战火炮，他本人亦被法国 人俘获。西班牙人继这次损失之后在普拉托战胜了马基雅维利的国民军，从而导致梅迪奇家族在佛罗伦萨的 复辟。关于拉文纳战役，见《君主论》,13.54,26. 105;《李维史论》,112.2,Ⅱ16.2,17.3,17.4。
②在《用兵之道》第2卷第147句以后关于其兵力构成的讨论中，法布里齐奥并没有再次提到这种火绳枪 与其他武器的一比五的相对较高的比例。
③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90-96句。
④字面意为：考虑到。
⑤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9-58句。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与统帅为卢库卢斯的罗马军队相抗，亚美尼亚国王提格兰有150000名骑 兵，其中许许多多被称为“卡塔弗拉克”(cataphract) 的武装得像我们的重 骑兵。另一边，罗马[骑兵]不足6000名，偕同25000名步兵，以致提格兰 看到敌军时说： “这些骑兵足够充当使团”。①尽管如此，开战之后他被 击败。[77]描写那场战役的人贬抑“卡塔弗拉克”,认为他们徒然无用。 他说，由于将他们的脸遮起来，他们便难以看见和伤害敌人，由于不堪武 器装备沉重，他们一旦倒下就无法爬起身来，也无法以任何方式施展自 己的身段。②[78]因此我说，那些珍重骑兵甚于珍重步兵的人民和国王必 定总是羸弱的，容易遭受种种毁灭，有如我们时代在意大利已见到的， 它遭外人劫掠、损毁和蹂躏不是因为别的罪过，而只是因为几乎全不关心 步兵，将它的所有军人统统置于马上。③[79]确实应当拥有骑兵，但只作 为军队的次要基石而非首要依靠。他们必不可少，非常有用，用于搜索侦 察，扫荡和毁坏敌方乡村，令敌军始终担忧、受扰和持械不息，还有切断 敌人的补给。可是，就战役和野外战斗——战争中的要事⑨和组建军队的 目的——而言，他们对追击败军更有用，甚于用他们去做任何别的事。而 且，就效力而言，他们大大劣于步兵。
科西莫：[80]我起了两个疑问：其一，我知道帕提亚人在战争中只用 骑兵，然而他们与罗马人分占世界；其二，我想要你告诉我，骑兵如何能 由步兵抵挡，还有后者之优和前者之劣从何而来。
法布里齐奥： [81]我告诉过你⑤或我曾打算告诉你，我对战争事务的



①罗马人的第三次米特里达提战争(公元前74-前63)期间，卢基乌斯 · 利西努斯 · 卢库卢斯(公元前110-前
56)在提格拉诺塞尔塔战役(公元前69年)中打败了提格兰(公元前94-前56)。见Plutarch ,Lucullus      26 ff. 。那  里说提格兰有150000名重装步兵和55000名骑兵，而卢库卢斯大约只有15000名重装步兵和1000名骑兵。提 格兰说，卢库卢斯的整个军队，充当使节团为数太多，充当士兵为数太少。参见《李维史论》,Ⅱ19.1。
②字面意为：他们的身体。
③参见《李维史论》,Ⅱ18;《君主论》,12。
④字面意为：重要性。
⑤法布里齐奥早先没有提到这种局限性。相反，在《用兵之道》第1卷第121-123句的讨论像是假定他的 推理可以应用于欧洲以外(将这早先的讨论与《用兵之道》第6卷第162-163句作比较)。





谈论①不超过欧洲范围。[82]在这么做的时候，我无须解说在亚洲的惯 例。[83]然而我不得不说：帕提亚人的军队与罗马人的全然相反，因为帕 提亚人全都在马背上当兵，在战斗中他们趋于混杂和分散。这是一种不 稳定的作战方式，充满不确定性。[84]罗马人可以说成差不多皆为步兵， 聚在一起作战，阵容紧密坚实。两者交替取胜，取决于战场是宽广还是 狭窄。因为，在后一种战场上罗马人有优势，在前一种战场上则帕提亚 人占上风。[帕提亚人]多亏②他们必须保卫的那个地区而以此军队大显身 手，该地区非常宽广，因为它有相隔1000英里的各个海洋，③有彼此间距 离为两三天路程的各条河流，还有分散的各座城镇和居民。于是， 一支缘 于武器装备和军列阵式势必沉重缓慢的罗马军队无法做到跨越它而不受严 重损失，因为保卫它的人骑在马背上，行进非常迅速， 一天在一个地方，
第二天却在50英里以外。由此，帕提亚人能够仅凭骑兵取胜，即摧毁了克 拉苏的大军，也将马可 · 安东尼的军队置于险境④。[85]然而，像我告诉 你的，⑤我不打算我的这番讨论去述说欧洲以外的军队。因此，我想照 旧谈过去罗马人和希腊人的构建，还有当今德意志人的作为。[86]不过， 让我们转到你的另一个问题，你渴望了解什么法则和天然品性使得步兵 优于骑兵。[87]我对你说，首先，骑兵不能像步兵那样去每个地方。[88] 当他们所奉的命令碰巧有变时，他们与步兵相比服从较慢。因为，如果 他们前行时需要后移，或者后移时需要前行，如果他们原地不动时需要行 进 ，或者行进时需要停下，那么无疑骑兵无法做得像步兵那样精确。[89]


①字面意为：推理。
②字面意为：关于。
③托斯卡纳和古罗马的英里比我们的稍短些。这里的海洋指北面的里海和南面的波斯湾及阿曼湾。古代 帕提亚的领土大致相当于当今的叙利亚、伊拉克和伊朗。另一方面，犹地亚却被罗马成功地征服。
④马尔库斯 ·利基尼乌斯 · 克拉苏(公元前115-前53)于公元前53年被帕提亚人击败。公元前36年，马 可 ·安东尼(公元前约83-前32)统率一场对帕提亚人的远征，以灾难性的撤退告终。见Plutarch,Crassus    16 ff.,  Mark Antony 37-52; 参见《李维史论》,Ⅱ18.3,Ⅲ 12.2。
⑤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81句。
⑥字面意为：推理。

L'arte della guerra




如果他们被某一猛攻乱了阵脚,那么即使一旦某猛攻结束,骑兵也无法恢 复阵列,除非历经艰难。步兵做这很快。[90]另外,许多时候发生这样的 情况:骏兵骑蔫马,或者蔫[兵]骑骏[马]。于是这些精神状态差异必定促 成混乱。[91]无人可以惊异一个中队^{\textcircled}1               的步兵抵挡住骑兵的每次猛攻。因 为,马是一种敏感动物,识难知危,大不情愿闯险。[92]倘若你将考虑什 么力量使它迈步奔进,什么力量使它畏缩不前,那么无疑你将认识到,那 些使它畏缩不前的大于那些驱它行进的。因为,鞭策使之迈步奔进,利 剑或长枪使之畏缩不前。[93]所以,透视古代和现代经历,都可以见到一 个步兵中队面对骑兵非常安全,甚而不可战胜。[94]倘若针对这个你争辩 说,它奔来的势头令它在冲击无论哪个意欲抵挡者的时候更加猛烈,并且 令它敬畏长枪不如敬畏鞭策,那么我说要是这马从远处开始知道它非得撞 击枪尖不可,它就要么自行审视进程,以便当它自感被刺痛时它将完全停 步,要么随它接近它们时,它将转向左边或右边。[95]如果你想就此做个 实验,那就试图以你想要的无论何种刺激令一匹马奔去撞墙:你极少会见 到它撞上墙。[96]恺撒在法国被迫与瑞士人作战时,遂翻身下马,同时命 令每个人都下马步行,并且将马匹撤离前线,因为它们更倾向于逃离而非 战斗。^{\textcircled}2                   [97]然而,尽管马生来有这些自然阻碍,统率步兵的将领仍然应 当挑选能给马带来最多障碍的路径;难得会发生一种情况,即一个人会因 地形而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98]因为,如果穿经山区,这场所就将使你 免遭你^{\textcircled}3      害怕^{\textcircled}4      的猛攻。如果穿经平原,那么极少有平原不以农耕作物和 野生草木令你安全。每个沼泽,每个无论多弱的路堤,都阻碍那猛攻,而 且每块有着葡萄和其他树木的种植地都阻碍马行。[99]如果你投身战斗, 那么你碰到像你行军时碰到的同样情况,因为一匹马遭遇的每个小障碍都


\te   xtcircled1                   Maniple,步兵中队,大致相当于我们当今的连,由各有60人的两个百人队组成。
\textcircled2见Caesar,Gallic War I 25。
\ textcircled3              意大利文句中仅有的正式或复数人称的“你”。
\textcircled4    字面意为:怀疑。





消减它的势头。[100]尽管如此，我不想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虽然罗马人 那么敬重他们的阵列规制，那么信赖他们的武器装备，但若他们不得不在 下面两个地方选取一个，即要么如此崎岖难行以防骑兵，以致他们无法布 阵；要么他们在那里更担心骑兵，但能够铺开阵列。他们总是选取后者， 放弃前者。[101]然而，依据古代和现代惯例武装了这些步兵之后，是进 而谈论他们的训练的时候了，我们应当了解在步兵被率领去战斗以前，罗 马人令他们作什么训练。[102]虽然他们经妥善挑选和较好武装，他们必 须以很大的注意力①受训，因为舍此训练就绝无好兵。[103]此等操练②必 须有三个部分：第一，磨炼身体，使之适于艰苦条件，并且更加迅捷灵 敏；第二，学习使用武器；第三，学习遵照军令，在行军与在战斗和扎营 方面一样。[104]此乃一支军队做出的三类主要行动。如果一支军队以一 种经规制和经练习的方式行军、扎营和战斗，将领就保住了他的军中荣 誉，即使战役未有好结局。[105]所有古代共和国都规定这些操练，以便 经习惯和法律，其中没有任何一部分被丢在脑后。③[106]于是，他们惯 于操练自己的青年，使之奔跑迅速，跳跃敏捷，并在举桩和摔跤方面强壮 有力。[107]对一名士兵来说，这三项素质实际上必不可少。因为，快速 使他适于抢在敌人之前占据地点，突如其来出乎意外地袭击敌人，并在敌 人被打败后紧追不放；[108]敏捷使他适于躲开打击，跳越壕沟，跃过路 堤；[109]身强力壮则使他更好地携带武器，伤害敌人，挺住攻击。[110] 最重要的是，为了使其身体更能经受艰苦，他们变得习惯于承载重物。
[111]这习惯必不可少，因为在艰难的远征中，许多时候士兵必须在自己 的武器装备之外携带多日的补给；假如他不习惯这麻烦，他就没有能力这 么做，因而将无法逃离危险或荣获胜利。[112]至于学习如何使用武器，



①字面意为：努力。
②译为“操练”、“训练”、“演练”和“军队”的这些词有相同的词根。
③以下关于步兵训练的讨论，见Vegetius I9,11-16;        参 见Vegetius  I  1。

L'arte della guerra




他们以下述模式训练他：[113]他们要求青年携带与真武器比起来重两倍 多的武器，而且作为剑的替代，给他们一根用铅加重的棍子，那与前者相 比①很重。[114]它们令其中每人都在地上打入一根桩，桩高3布拉西奥， 非常结实，击不碎打不倒。对着这根桩就像对着一个敌人，青年人以其盾 牌和棍子自我操练：他猛刺它，有时如同他想刺伤头和脸，有时如同他想 打击体侧或小腿，有时他抽身退后，有时他跨步向前。[115]在这操练中 他们的目的如下：使他们自己适于自我掩护和打击敌人；通过使用很重的 假武器，以使真武器用起来似乎较轻。[116]罗马人要求他们的士兵以剑 锋而非剑刃击敌，既因为这打击更致命，且对它较少防御；也因为[用剑 锋]比用剑刃击敌的人较少暴露自己，且更能再次击敌。[117]不要惊奇这 些古人思量这些小事，想想②在人们不得不拼打③时，每一点小小的利处 都事关重大。而且，我提醒你著作家们就此撰写的，而不是我自己就此教 你的。[118]古人认为，在一个共和国里，没有什么比那里有很多受过武 器训练的人更令人愉快；因为，宝石和黄金的灿烂没有使你的敌人对你俯 首屈膝，只是对武器的恐惧才使之如此。[119]再者，在别的事上犯的错 误迟早能得到纠正，在战争方面犯的那些错误却不可救治，因为惩罚即刻 到来。[120]此外，知晓如何作战使人变得更勇敢，原因是没有哪个人怕 做在他看来他已学会去做的事情。[121]因此，古人要求他们的公民在每 一种军事行动方面都要受过训练，并令他们对桩投掷比真飞镖更重的飞 镖。除了使人成为投掷能手，这种操练还可使手臂⑨更为粗壮。[122]他们 还教他们用弓和投石器射击。在所有这些事情上，他们都配置教师，以便 后来当他们被挑选投入战争时，他们已有勇气和军人脾性。[123]对他们 来说，剩下来要学的只有如何在自己的阵列内移动和保持自己在其中的位



①亦即，与真剑相比。
②字面意为：理由。
③字面意为：交手。
④上肢而非武器。





置，无论是行军还是战斗；他们容易学会这一点，因为他们与那些当兵更 久从而知道如何坚持留在自己阵列中的人混排在一起。
科西莫：[124]如今你会要他们做什么操练?
法布里齐奥： [125]那些已说过的当中的许多，例如奔跑和令他们摔 跤，令他们跳跃，令他们负荷比普通武器更重的武器去辛劳，令他们用弓 弩射击。对此我还会添上火绳枪，如你所知这是一种新武器，而且是一种 必需的武器。我将使我国的所有青年都习惯于这些操练，但对我已指定 为军人的那部分将更辛勤、更挂念。他们将总是在假日里受训。[126]我 还会要他们学会游泳，那非常有用，因为河上并不总是有桥，也并不总 是有船现成待用，以致倘若你的军队不懂如何游泳，它就丧失了许多利 处 ，许多有益的机会就从你那里被拿走了。[127]罗马人规定青年必须在 战神广场受训，其意若不在[此事]则全然无谓，因为在陆上操练中精疲力 竭之后，他们能在水里恢复——它靠近台伯河，同时另一方面训练自己游 泳。①[128]我也会像古人那样，训练那些在马背上当兵的人。这很必要， 因为除了懂得怎样骑马外，他们必须懂得怎样在马背上操控自己。[129] 为此，他们定购了木马，以此锻炼自己灵巧，办法是全副武装或不带武装 地跳上跳下而无任何人的帮助。这致使首领发一个信号，骑兵部队就一举 下马步行，同样一有信号，它就一举重新上马。[130]由于这样的步兵和 骑兵操练当时轻而易举，因此现在对想要使其青年将它们付诸实施的共 和国或君主来说也不会困难，就像按照西方某些城市②的经验见到的，在 那里它们保持存活有此规制的类似的模式。[131]他们将自己的一切居民 划分为各不同的部分，按照它们在战争中使用的武器的类型命名每个部 分。[132]由于它们使用长枪、戟、弓和火绳枪，它们就称其为长枪兵、



① 见Vegetius I 10。
②不清楚马基雅维利指哪些城市。或许指德意志和瑞士的城市(见Machiavelli,    Rapporto  delle  cose  della Magna,in   Tuttle   le   opera, ed.Mario                   Martelli,Firenze;Sansoni,1992,p.65)。

L'arte della guerra




戟兵、火绳枪手和弓箭手。[133]于是，每个居民都须申明他想被召入的 种类。[134]因为年老或因为其他残障，并非每个人都适于参战，他们便 从每个种类中征召一批人，称之为“宣誓者”。假日里，他们必须训练， 带着他们借以命名的武器。[135]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公众指定的场地， 这样的训练应当在那里进行。属于该种类但不在“宣誓者”之列的那些 人捐钱，以支付训练必需的开销。[136]因此，它们做的我们也能做。可 是，我们的不审慎杜绝了我们采取任何好政策的可能。[137]有了这些操 练，古人就有了好步兵，现在西方的那些人就有优于我们的步兵。因为， 古人出于上述原因训练他们，要么像共和国做的那样在家乡，要么像皇帝 们做的那样在军中。[138]然而，我们不在家乡训练他们；在军营，我们 无法训练他们，因为他们并非我们的臣民，我们只能责成他们搞他们自己 想搞的那些操练。[139]这原因先使操练后使军令遭到忽视，并且[导致] 王国与共和国——特别是在意大利境内的那些——生活在严重的羸弱之 中。[140]不过，让我们返回我们的顺序。顺着这操练问题，我说为了缔 造好军队，仅磨炼人、使之能耐艰苦和迅捷灵巧是不够的；还需要他们学 会置身阵列，服从首领的声响信号和话语①,并且在立定、撤退、前进、 战斗和行军时知道如何维持它们。因为，没有这纪律， 一丝不苟和极为勤 勉地被遵守和实施的纪律， 一支军队就始终不好。[141]无疑，凶猛和混 乱不轨的人比胆怯和循规蹈矩的人弱得多。因为，规矩驱逐恐惧，混乱消 减凶猛。②[142]为了③你可以更好地理解下面将要说的，④你必须懂得在安 排人员从事战争方面，每个民族都在其军队或国民军内部构设了一类主要 群体⑨。如果说它们令它的名称各有不同，那么它们极少变动它的人数。



①字面意为：话音。
②参见《李维史论》,II    36。
③或者：因为。
④法布里齐奥大概指的是第2卷和第3卷中关于军队指挥和列阵的讨论。
⑤字面意为：成员(此处及以下)





因为，它们全都以6000至8000人构成它。[143]这个群体被罗马人称作 军团，被希腊人称作方阵，被法国人称作兵群(caterva)。①[144] 在我们时 代，只有瑞士人保留了古代军队的某种影子，他们在自己的语言里将这同 一个东西称作我们的语言里表示的“旅”。[145]诚然，每个接着将它分 为各营，并且依其目的安排它。[146]在我看来，我们[完全可以]基于这 个较著名的名称去进行我们的讨论，然后尽可能妥当地按照古代和现代规 制去安排它。[147]由于罗马人将他们的由5000至6000人构成的军团分成 10个步兵队(cohort),    因而我希望将我们的旅分成10个营，并且以6000名 步兵构成它。我们应当给每个营450人，其中400人应当重武装，50人轻武 装。[148]重武装应当是300面盾，连同剑，他们应被称作盾牌兵；100人 配备长枪，他们应被称作普通长枪兵；轻武装人员应为50名配备火绳枪、 弩、戟和小圆盾的步兵；他们应依古代名字称作普通“维利特”。[149] 因此，那10个营到头来总共有3000名盾牌兵、1000名普通长枪兵、500名 普通“维利特”;合起来数达4500名步兵。[150]我们说，我们想建一个 6000人的旅。因而，我们必须添上1500名步兵，其中我要求有1000人持 长枪，他们将被称作特别长枪兵，还有500人轻武装，我将称他们为特别 “维利特”。[151]于是，我的步兵按照刚才说的，到头来将一半由盾牌 兵、一半由长枪兵和其他兵种构成。[152]我将给每个营设置1名总管、4 名百夫长和40名十人队队长②;此外还有1名普通“维利特”头目，连同 [每个营]5名“维利特”十人队队长。[153]我将给1000名特别长枪兵配 置3名总管、10名百夫长和100名十人队队长，给特别“维利特”配置2名 总管、5名百夫长和50名十人队队长。[154]然后我会任命一位全旅统领。
[155]我会要求每名总管有一面旗帜和一首乐曲。[156]因而，内含10个营 的1个旅将由下列人员构成：3000名盾牌兵、1000名普通长枪兵和1000名


① 见Vegetius I2。
②字面意为：十人之首。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特别长枪兵、500名普通“维利特”和500名特别“维利特”。于是他们到 头来将有6000名步兵，其中将有600名十人队队长，①还有15名总管偕同 15名乐手和15名旗手、55名百夫长、10名普通“维利特”头目、1位有他 自己的旗帜和乐曲的全旅统领。[157]我已欣然②对你数次复述这建制，以 便以后在我向你显示组织营和军队的模式时你不会变得困惑不明。[158] 因而我说，想要将自己的臣民组织为武装的国王或共和国应当以这些武器 并依照这些分支去组织他们，构建该国能够构建的那么多旅。[159]当他 已经按照上述划分将他们组织起来时，如果他希望以其建制操练他们，那 么一个营一个营地操练将足够了。[160]虽然其中每个的人数不能凭其本 身就组成一支完整的军队，③可是每人都能学习去做特别有关他自己的事 情。因为在军中， 一个人遵守两类规制：其一，每个营里的人必须做的； 其二，该营在与一支军队内的其他营一起时必须做的。[161]那些通晓第 一类规制的人不难遵守第二类；然而，不明白怎样做前者， 一个人就永不 能达到后者的纪律要求。[162]于是，像我说过的，④这些营当中的每个 营都能靠它自己学会在每一动态和静态⑨中保持自身阵列，然后为了学会 如何将它自己聚在一起而学会理解那乐曲，在战斗中用来指挥的乐曲。从 后者，犹如单层甲板大帆船上的划桨手从哨声，⑥他们学会如何辨认出他 们必须做的，是必须立定不移，还是必须向前迈进或转身后退，或者须将 他们的武器和脸孔转向何方。[163]如此，由于他们懂得如何保持自身阵 列，休止和运动都搞不乱他们，而且他们很懂头领通过乐曲作的指挥，知 道如何立即回返他们的位置，因而在许多人被聚在一起的时候，这些营如



①第一版(1521年)给的数字是1500名，但马尔尚等人依据两份手写本确定为600名。
②字面意为：情愿地。
③字面意为：成就一支合适军队的模样。
④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23句，参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88-89句。
⑤字面意为：场所(这里及下一句中)。
⑥ 参 见Dante,Paradiso     XXV      133-135。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我说过的那样，①能够轻而易举地了解去做他们全营在一支完整的②军队 里必须与其他各营一起去做的事情。[164]由于这样的总体演习也非同小 可，所以即使在和平时期里也要每年将全旅集合起来一两次，给它整个 军队的模样，像它必须战斗那般操练它一些日子，将前锋、侧翼和后备兵 员置于他们各自的位置。[165]而且， 一位首领安排其军队备战要么是鉴 于他见到的敌人，要么是鉴于他没有见到但畏惧的敌人，③因而他应当以 两个不同模式训练他的军队，并且如此命令它，以便它能行军和倘若有需 要④就打，同时向你的⑤士兵表明当他们遭到后一帮或前一帮人袭击时，他 们怎样不得不管理他们自己。[166]在他下令打他们见到的敌人时，他向 他们表明怎样进行战斗，如果他们被击退的话他们必须撤到哪里，谁必须 跟着取得他们的位置，什么信号、声响和话语⑤是他们必须服从的，并且 向他们表明如何演练它们，以便经过假的战斗和袭击他们必定渴望真的。
[167]一支锐气十足的军队不是靠有锐气十足的人在内成为如此，而是靠 有经过优良组织的阵列。因为，如果我跻身于最先战斗者之列，而且我知 道一旦我已被挫败我必须撤到哪里，连同谁必须跟着取得我的位置，那么 我将总是锐气十足地进行战斗，明白援助者就在近旁。[168]如果我跻身 于接续战斗者之列，那么当最先战斗者被驱压和被击退时我不会害怕，因 为我已经假定事情可能如此，而且我已经渴望它如此，以便给我的长官带 来胜利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169]在组建一支新军队的地方，这些操练 非常必要；在存有一支旧军队的地方，它们实属必要。因为，即使罗马人 从孩提时候就知道他们军队的阵列， 一个人却仍然见到那些将领们如何连 续不断地操练他们列阵。[170]约瑟夫在他的史书里说，罗马军队的不断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60-161句。
②字面意为：合适的。
③关于为了与没有见到但总是畏惧的敌人作战而搞的训练，见《李维史论》,ⅢI 38。
④字面意为：倘若有搜出[敌军]的需要。
⑤法布里齐奥在反复使用第三人称时转向熟悉的第二人称。
⑥字面意为：话音。





操练致使所有为牟利而尾随军营的群氓也能在战斗中有用。①因为他们都 知道怎样坚持留在自己的阵列内，怎样在保持阵列的同时战斗。[171]可 是在由新人组成的军队里，不管这新人是你为当时战斗而聚合起来的，还 是你纳入国民军以便经过一定时间再去战斗的，没有这些操练就一事无 成，对一个营自身和对整个军队来说都如此。因为，既然阵列必不可少， 那就必须以加倍的勤勉和努力将它们展示给那些不懂它们的人，并且与那 些懂它们的人一起维持它们，正如人们见到为了维持和教育它们，许多优 秀的将领毫不犹豫地②尽心竭力。
科西莫：[172]在我看来，这番说理多少让你有些跑题了。因为尚未 叙述各营受训的模式，你已论说整个军队和战斗了。
法布里齐奥： [173]你说对了。的确，所以如此是因为我心爱这些阵 列，见到它们未被付诸实践而感觉悲哀。尽管如此，仍不要怀疑我会回 到标线。[174]像我对你说过的，③在训练一个营时，懂得怎样保持阵列 良好最为重要。[175]要做到这，就必须以他们称为蜗牛的阵式去操练他 们。[176]因为我告诉你这些营中间的一个应当是以重武器武装的400名 步兵，所以我将继续用这个数字。[177]他们必须被安排成80列，每列5 人。[178]然后，无论是快是慢，必须将他们结合在一起和将他们展开。 怎么做，我能更多地用行动而非言辞去展示。[179]接着，这就不那么必 要了，因为每个在军中有经验的⑨人都知道这阵式如何进行，它只对于使 士兵习惯于保持他们的阵列是好的。[180]不过，让我们将这些营中间的 一个集合在一起，[181]我说给它们三种主要形态。[182]第一种，并且 最有用，是使之全然坚实，赋予它两个方形形态；⑤第二种是使这方形带



① 见Josephus, The Jewish  War I 469-571, 那里讨论了奴隶而非军营尾随者的军事训练。
②字面意为：毫无考虑。
③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62句和第51页注④。
④字面意为：老练的。
⑤见插图1,第1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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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角状前沿；①第三种是使它有一个处于中央的空白区，他们称之为“广 场”。②[183]集合为第一种形态③的模式可以有两个。[184]一个是使阵 列加大一倍。此即第二列进入第一列，第四列进入第三列，第六列进入 第五列，依此类推；由此在惯常每列5人共80列的场合，它们变成每列10 人共40列。[185]然后，以同样的方式使它们再一次加大一倍，靠的是将 它们结合起来， 一列进入另一列；因而有每列20人共20列。[186]这就造 就了两个方形。④因为，虽然一边上的人和另一边上的一样多，但头领在 那里被连结的那边上，两边相交，而在另一边上，彼此间至少相距2布拉 西奥，形成一个特性，即这方形从后背到前沿比从一个侧翼到另一个侧 翼长。[187]今天我们不得不多次说到这些营以及整个军队的前部、后部 和侧部，因而要知道当我说头上或前沿时，我指的是前部；当我说后背 时，指的是后部；当我说侧翼时，指的是侧部。[188]营的50名普通“维 利特”没有和别的阵列混合；相反，在营排阵时，他们沿其侧翼伸展。
[189]集合一个营的另一种模式优于第一种，因而我希望向你展示它究竟 应当怎样被规定。[190]我相信，你记得它由多少人员和头领构成，还有 它配备哪些武器。[191]于是，如我说过的，⑤这个营应有的阵式是每列 20人共20列：前沿5列长枪兵，后背15列盾牌兵。两名百夫长在前沿，两 名百夫长在后背，他们履行古人称为“后方首领”(tergiduttori)  的那些人 的功能。带旗帜和乐曲的总管处于5列长枪兵与15列盾牌兵之间的那个空 间内。一名十人队队长位于每列的每一侧，因而每名有他的手下人在他身 边；那些将在[每列]左手边的[有其手下人]在其右手边，那些将在[每列] 右手边的[有其手下人]在其左手边。[192]50名“维利特”位于营的侧翼



①见插图2上部，第183页。
②见插图3下部，第183页。
③见插图1,第182页。
④即 一 个长方形。
⑤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85句。





和后背。[193]想要该营现在以这一方式集合，同时步兵运行正常，它就 必须被如此部署：使步兵像我们稍前说过的那样①被安排为每列5人共80 列，将“维利特”留在头上或尾端，仍然保持在这阵列之外；再者，它应 当被安排得使每名百夫长背后有20列，而且紧跟在每名百夫长身后是5列 长枪兵，其余为盾牌兵。[194]带旗帜和乐曲的总管处于第二名百夫长所 率长枪兵与盾牌兵之间的空间内，并且占3名盾牌兵的位置。[195]十人队 队长中间有20名位于第一名百夫长所率各列的侧翼，在其左手边，另有20 名位于最后一名百夫长所率各列的侧翼，在其右手边。[196]你须明白， 指引长枪兵的十人队队长应有一支长枪，而那些指引盾牌兵的应有同样的 装备。[197]于是，在以此阵式安排了各列之后，而且想要行进时在一个 营内安排它们以形成一个前沿，你必须令第一名百夫长偕同头20列停步， 第二名百夫长继续行进并向右转，沿业已立定的20列的侧翼迈步，走到与 那另一名百夫长并肩③,在那里他也停步。第三名百夫长继续行进并且也 向右转，沿着业已立定的各列的侧翼，走到与那另两名百夫长并肩。当他 也停步时，还有一名百夫长偕同他所率各列继续行进并向右转，也沿着业 已立定的各列的侧翼，走到前沿与其他并肩，然后停步。即刻，百夫长中 间有两名独自离开前沿，走到营的后方，该营遂以我们稍前显示的那种模 式和严格的阵式③得到构造。[198]“维利特”沿其侧翼伸展，按照它[据 以]被安排的第一个模式。后一模式被称作按行列加倍；前一模式则被称 为经侧翼加倍。[199]那第一个模式比较容易。后一模式则更规整，显现 得更精确，而且你更能够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改正它。在前一模式里， 一个 人必须顺从数字，因为你将5变成10,10变成20,20变成40,因而依据直 接翻倍你无法造就一个15或25人，抑或30或35人的前沿，却非得跟着数字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77句。
②字面意为：碰头。马基雅维利在这个句子的后面部分再次使用了这个动词的及物形式，意指“证明、 证实、见证”。
③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91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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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200]可是，在具体行动中，每天都发生这样的情况，即一个人必须 造就一个有60或80名步兵的前沿，从而按直线行列翻倍会乱了你的阵脚。
[201]所以，我更喜欢后一模式；它给你带来的较大困难必须凭实习和训 练加以消减。[202]因此我告诉你，最重要的是拥有懂得怎样迅速地将他 们自己置于各自的阵列中去的士兵。必须将他们保持在这些营里，在其中 训练他们，使他们向前或向后行动快捷，并且行经困难地点而不扰乱他们 的阵列。因为，懂得怎样做好这一点的士兵是经过练习的士兵，即使他们 从未面对面地见过敌人，他们也能被称作老兵。[203]相反，那些不懂如 何保持这些阵列的将总是被认作新兵，[即使]他们参加过一千场战争。
[204]这是关于他们行进中置身于小阵列时的集合方式。[205]然而，在经 集合后，并且接着在被出自现场或出自敌人的某个意外事件打乱后，重要 并且困难的是使他们立即重组阵列；这就是需要大量实习和大量训练的所 在，也是意外事件惯常引起很多注意①的所在。[206]因此必须做两件事： 首先，使这个营遍布各种记号；其次，总是保持这规定，即同一些步兵总 是留在同一些阵列内。[207]例如，倘若一个人开始站在第二[列],他此 后就总是留在那一列；不仅要在同一列，还要在同一位置；而且为了遵 照这一点，像我已经说的，②许多记号必不可少。[208]首先，旗帜必须 显眼，以便它与其他各营会合时被它们认出。[209]其次，总管和百夫长 在他们头上要有不同的、容易辨识的盔顶饰；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安排十 人队队长容易被认出。[210]古人那么留心这一点，以致他们甚而惯常在 头盔上写数字，称之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等等。[211]他们甚至不 满足于此，因为每个士兵都惯于在他的盾牌上写他的行列数和他在该行列 中的位置数。③[212]因此，如果这些人以这种方式被标记，并且惯于留





①字面意为：研究。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06句。
③Vegetius   II13,18.





在这些限界内，那么当他们乱了阵脚时立即使他们全体重组阵列就是件容 易事。因为，在旗帜屹立不移的情况下，百夫长和十人队队长们能凭眼睛 判断自己的位置；按照他们习惯了的距离，左边的将自己安排在左边，右 边的将自己安排在右边，此后步兵由规则和各个不同记号指引，能够立即 处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这]不过像是拆开你事先画上了标记的木桶板， 然后极容易地将木桶重新拼装起来；[可是]未经画上标记，就不可能重新 拼装它。[213]有了勤勉和训练，这些事便被迅速教授，迅速学会，而且 学会后难以忘怀。新兵由老兵指导， 一个地区凭这些操练到时候将变得全 然熟悉作战。[214]还必须教他们转换方向，如果需要的话以其侧翼和后 背构建前沿，还有从其前沿构建侧翼和后背。[215]这很容易，因为每人 将他的身体转向他被号令的部分就够了；他们将脸转向的地方到头来就成 了前沿。[216]诚然，当他们转向侧翼时，阵列变得不成比例，因为从胸 腔到后背距离短，从一边到另一边距离长，那全然违背营的一般阵列。
[217]因此，练习和谨慎必然使之重新排列。[218]不过，此乃小乱，因 为他们靠自己轻而易举地纠正它。[219]更重要并需更多练习的，是使一 个营全然转向，好像它是个固体似的。[220]在此需要多多练习，多多当 心 。因为，例如想要左转，左角①就需停步，那些比较靠近立定者——无论 是谁——的人依然走得那么慢，以致在右面的那些人不必跑步；否则， 一 切都会乱了。

[221]不过，在军队从一地行进到另一地时总是发生一种情况，既未 被置于前沿的各营不得不在侧翼或后背而非前端战斗，因而一个营马上不 得不从侧翼或后背构建前沿(而且，想要与此相似的各营在此类场合按照 上面显示了的②保持其比例，它们就必须有长枪兵处于不得不成为前端的 侧翼，还须有与之均衡的十人队队长、百夫长和总管在他们各自的位置




①即左翼，如183页的插图3所示，那里每一翼都伸出。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14-217句。





上)。想要做到这一点，你在将其集合起来的时候便需要部署每列5人共80 列：①将所有长枪兵置于头20列，将他们的十人队队长中的5名放在最先位 置，另5名放在最后位置。后面的其他60列皆为盾牌兵，总共3个百人队。
[222]于是， 一个人想要每个百人队的首列和末列为十人队队长，带着旗 帜和乐曲的总管在第一个盾牌兵百人队的中央，百夫长则在每个百人队的 前端。[223]如此布阵，如果你想要长枪兵到左侧来，你就必须在右侧按 百人队逐个将其加倍；②如果你想要他们到右侧来，你就必须在左侧将其 加倍。[224]如此，该营结果有它的长枪兵在一个侧翼，十人队队长在前 端和后背，百夫长们沿前端分布，总管置身中央。[225]它行进时保持这 阵式；然而，随敌人临近，也随它想使它的侧翼成为前端的时刻临近，它 唯一要做的就是将所有士兵的脸统统转向长枪兵们所在的侧翼。然后，该 营最终有了符合上面它由以被部署的模式的那些队列和头领。

[226]可是，当它向前行进之际不得不在后背战斗时，为了将它们集 合进一个营，就须将队列布置得长枪兵在后面出现。要做到这， 一个人 无需持另一阵式，除了安排该营过程中每个百人队一般有5列前沿长枪兵 的情况改为他们在后背；在所有其他部分，[必须]遵守我起初叙述的阵 式 。③

科西莫：[227]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这训练模式是为了能以后 将这些营布置进一支军队，还说过这练习有助于它们能将自己编入后者。
[228]然而，若将发生这450名步兵不得不采取单独行动的情况，你会如何 布置他们?
法布里齐奥： [229]那时，无论是谁指导他们，他都必须断定他想要




①见插图2,第183页。
②亦即每个百人队依次停步，接下来的一个百人队转行到已停步的那个百人队的左边，有如《用兵之 道》第2卷第197句描述的。
③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91句往后。





将他们设置在哪里，并将他们放在那里。[230]这并非与前述阵式①有任 何抵牾。因为，尽管那是为了和其他各营一起作战而被遵守的模式，但 它不是一条通则，对所有那些你可能碰巧不得不处理的模式不是都有用。
[231]然而，在向你显示安排我设置的各营的另两个模式时，我将更多地 满足你的询问。因为，要么它们从来没有被用过，要么它们在一个营独处 而非偕同其他营的时候被用过。[232]因而，为达到将它部署得有两角② 的模式，我说你必须依这模式安排每列5人共80列：在中央设置一名百夫 长，他身后设置25列，每列两名长枪兵在左，三名盾牌兵在右。而且， 在头5列之后，20名十人队队长被置于随后20[列]内，全都在长枪兵与盾 牌兵之间，除了那些手持长枪的，他们可以留下来与长枪兵一起。[233] 这25列得到如此安排后，另一名百夫长被定位，他身后有15列盾牌兵。
[234]站在乐手和旗帜之间的总管[被置于]这些人后面。他身后有另外15 列盾牌兵。[235]这些人后面被安上第三名百夫长，他身后有25列。其中 每列有三名盾牌兵在左，两名长枪兵在右；而且，在[这最后一组25列中 间的]头5列之后，有20名位于长枪兵与盾牌兵之间的十人队队长。[236] 这些队列之后是第四名百夫长。[237]因而，要想从被如此安排的这些队 列去构造一个带两角的营，第一名百夫长必须与在后背的25列一起停步。
[238]然后，第二名百夫长必须与在他背后的15列盾牌兵一起移动，转向 [头25列的]右手边，沿这25列的右侧走，直至到达第15列，在此停下。
[239]接着，偕同身后的15列盾牌兵，总管必须移动；他同样转向右边， 沿最先移动的那15列的右侧行进，直至到达其上端，在此停下。[240]然 后，第三名百夫长偕其25列并与在后背的第四名百夫长一起移动，同样转 向右边，沿最后15列盾牌兵的右侧行进，当他在其上端时并不停步，而是 继续行进，直到那25列的最后一列与它的最后一列持平为止。[241]在做






①显然指第182页的插图1。
②见插图3上部，第183页。





了这个以后，身为头25列盾牌兵的头领的那名百夫长离开原地，行至左角 落背面。[242]如此， 一个营到头来将有15①列坚实的队形，每列25名步 兵，带有两个角，前沿每边一个。每个[角]将有每列5人共10列，两角之 间将留有一个空间，大得足以容纳互相间转身自如的10个人。[243]首领 将位于两角之间； 一名百夫长[将在]每个角前端。[244]在后背的每一边 也将有一名百夫长。[245]两列长枪兵和20名十人队队长位于每一侧翼。
[246]这两个角起到在它们之间容纳火炮——如果该营携带火炮——和大 车的作用。[247]“维利特”必得沿长枪兵留在侧翼原地。[248]然而，要 想将这个有角的营安排得有个中央“广场”,②需要做的就只是在每列20 人的那15列中取出8列，将它们置于两角的前端，此时角就从角变成了广 场的背。[249]大车被留置在这广场内，首领和旗帜也留在那里，但火炮 不再如此，它被置于前沿或沿着侧翼安放。[250]这些就是一个营在它必 须独自穿经可疑地带时可以遵行的阵式。[251]尽管如此，没有角和广场 的实心营更好。[252]不过，如果你希望保障未经武装者的安全，有角的 营就实属必要。

[253]瑞士人也搞出了营的多种形式。其中，他们搞出了一种交叉型 的。在它的武装队列③之间的空当里，他们使自己的火绳枪手免受敌人攻 击。[254]可是，由于像这样的营利于独自战斗，我的意图则是表明若干 联合起来的营如何一起对敌作战，因而我不想心有旁骛，自讨苦吃来论 证它们。
科西莫：[255]在我看来，我已经很好地理解了为训练这些营里的人 而必须掌握的模式。但是，如果我记对了，那么你说过⑨在10个营之外， 你会给旅增添1000名特别长枪兵和500名特别“维利特”。[256]难道你不


①这里依据马尔尚等人所编版本和插图3,而非1521年初版文本，后者给出的数字为25。
②见插图3下部，第183页。
③Arms   (ramo),    既非武器(arme) 亦非上肢(braccia)。
④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50句。





会征召和训练这些人?
法布里齐奥： [257]我会，而且带着十分的勤勉。[258]我会至少在 他们营的各种阵式里一个又一个旗号地演练这些长枪兵，就像演练别人 那样。因为我将在一切特殊行动例如护卫、劫掠和类似的举动中更多地 利用这些营，甚于利用普通营。[259]然而，我将在家乡训练特别“维利 特”,而不把他们聚拢在一起。因为，他们的职责是分散战斗，故而不必 与别人一起前来参加共同操练。在他们的特殊操练里妥善地训练他们就 够了。[260]于是，像我起初说的——在我看来现在将它重复一遍并不麻 烦——必须在这些营里训练自己的人，以便他们懂得如何保持自身队列， 如何认得自身站位，如何在敌人或场所扰乱他们的时候立即返回。因为， 当一个人懂得如何做这时，他就容易认识到一个营必须保持什么位置，还 有他本身在军中的职责是什么。[261]如果一位君主或一个共和国坚持努 力，令这些部署和操练勤勉不已，就总是会发生一种情况，即在其国内的 士兵素质良好，优于邻人，并且是立规则者而非受规则者。[262]然而如 前所述，①一个人[当今]生活在其中的混乱导致这些事情得不到关照，得 不到重视，因此我们的军队表现不佳。即使存在天然有德的头领或兵员， 他们也无法展示。
科西莫：[263]你会希望这些营各自有什么大车?
法布里齐奥： [264]首先，我会希望百夫长和十人队队长都无须跨上 马背。如果总管想要骑马，我会希望他有一头骡而非一匹马。[265]确 实，我将让他有两辆大车，并让每名百夫长有一辆，每三名十人队队长有 两辆。因为，我们在营寨里驻有那么多大车，像我们在谈论它的地方会 说的那样，②故而每个营将总共有36辆大车。当然，我将用它们来运载营 帐、炊具、小斧和足够的铁桩，以便扎营，然后倘若它们能够，就运载使



①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32句，第2卷第137-139句。
②在《用兵之道》第6卷第8句往后讨论扎营时，全未提到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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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们舒适的其他[东西]。
科西莫：[266]我相信，你在每个营里设置的头领实属必要。可是尽 管如此，我仍然怀疑这么多指挥员会不会搞得方寸互乱。
法布里齐奥： [267]假如他们不是对一个人负责，情况就会如此；但 他们对一个人负责，他们便条理井然。确实，没有他们就不可能坚守阵 脚。因为，一堵在每个部分都倾斜的墙需要许多支撑和经常支撑，即使它 们不那么强劲，而且不是少数几个，即使它们坚固耐力。因为，单独一个 的功效无法救治它在一段距离外的崩塌。[268]因此在军中，在每十个人 中间，必须有一个更有活力、更有勇气或至少更有权威的人以自己的锐 气、话语和榜样使其他人保持坚定和战斗意向。[269]一个人看到，在我 们军中有我说过一支军队里必需的东西，如头领、旗帜和乐手。然而，他 们都不各行其职。[270]首先，要十人队队长去做他们为此被设置的事， 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每个都必须有他自己的特定人员，与之共同住宿，采取 行动并与之一起置身阵列。因为，被放在他们的位置上，他们就像一根测 绳和一名基准兵①那样去保持各队列笔直坚定。他们不可能搞乱它们，或 在被搞乱以后不可能不去将它们重新安排在各自的位置上。[271]然而， 我们当今不使用他们，除了给他们比别人更多的钱和让他们采取一些特殊 行动。[272]就旗帜发生的情况也一样，因为它们被扛着去显示漂亮，而 非旨在另一种军事用途。[273]可是，古人将它们用作一种向导，用于阵 列重组。当旗帜停住了的时候，每个人都知道他在他的旗帜近旁保有的那 个地方，总是回到那里。[274][每个人]也都知道当它移动或②屹立不动 时，他们就必须停住或移动。[275]因此， 一支军队里必须有许多单位， 每个单位有它自己的旗帜和它自己的向导。有了这些，它就必定有了许多 灵魂，并且因此有了许多生命。[276]于是，步兵必须依照旗帜行进，旗


①或者： 一 幅五线谱和一种音色。
②字面意为：和。





帜则依照乐曲移动，乐曲经妥善安排指挥军队，军队则在以对应它的节 奏的步伐行走的时候，做到轻而易举地保持阵列。[277]这就是为什么古 人有风管、横笛和经完美调音的种种乐器。因为，恰如随音乐节奏舞蹈 的人随之起舞而不出错一样，一支移动时服从那乐曲的军队不会乱阵脚。
[278]也因此，他们惯常按照自己想要如何改变移动方式和想要如何激 起、平息或增强士兵的锐气而改变乐曲。[279]由于乐曲各有不同，他们 惯常不同地命名它们。[280]多利安乐曲导致坚定不渝，弗里吉亚乐曲导 致狂怒暴烈。因而他们说，当亚历山大在餐桌旁一个人演奏弗里吉亚乐曲 时，它如此刺激他的脾气，以致他转而手拿武器。①[281]必须找回所有这 些模式，如果这难以做到的话，至少不要将那些教导士兵服从的乐曲弃之 不顾。每个人都可以改变这些，将它们规定得符合他自己的模式，只要经 练习使他的士兵的耳朵惯于辨认它们。[282]然而当今，就大多数场合而 言，奏乐的结果无非是制造噪音。
科西莫：[283]如果你本人曾就此谈过，我愿从你了解当代那么多污 秽、那么多混乱和对训练的那么多忽视源自何处?
法布里齐奥：[284]我将乐意向你述说我对此的想法。[285]在许多征 战高手中间，你知道如何有许多被这么称呼的在欧洲，很少在非洲，更 少在亚洲。[286]所以如此，是因为世界的这后两部分一向有一两个君主 国，极少有共和国；可是唯独欧洲一向有多个王国和极多共和国。[287] 人们按照自己[是否]被自己的统治者——无论是共和国还是国王——使用 和推举而成为高手并显示美德。[288]因此，在有许多权力体的地方，必 然跃出许多英勇之士，而在它们寥寥无几的地方，英勇之士很少。[289]










① 见Seneca ll2;Roberto Valturio, De Rei Militari l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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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洲，人们可以找到尼努斯、居鲁士、阿尔塔薛西斯和米特里达提，① 还有极少数与其并驾齐驱的人。[290]在非洲，除了古埃及，被提到的有 马西尼萨、朱古达②和那些由迦太基共和国提拔的将领。他们与欧洲的那 些相比，也很少。在欧洲，征战高手不胜枚举，如果还提到与他们一起因 时日歹毒而被铲除的其他人，那么还会多得多。当世上有着较多喜爱英勇 的国家的时候，就有较多英勇之士，无论是出于必需，还是出于另一种人 类激情。[291]亚洲甚少出人杰，因为那个地区整个处于一个王国之下， 在其中[亚洲地区的]巨大规模致使行为卓越的人无法出现，因为[该王国] 大多数时候都无所事事、虚度光阴。[292]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非洲。如 果说它产生了较多这样的人，那也是因为③迦太基共和国。[293]人杰来自 共和国的多于来自王国的，因为在共和国，大多数时候英勇得到尊崇，而 在王国，英勇招引恐惧。由于这个原因，在一个地方，英勇之士诞生，在 另一个地方，他们被铲除。[294]于是，无论是谁考察欧洲的情况，都会 发觉它一向遍布这样的共和国或君主国：它们由于一国对另一国的恐惧， 不得不久保军事组织活力，并且尊崇那些在其中最成功的人。[295]在希 腊，除了马其顿人的王国，有许多共和国，非常卓越的人出现于其中每一 个。[296]在意大利，有罗马人、萨姆尼人、托斯卡纳人和阿尔卑斯南侧 高卢人。[297]法兰西和德意志满是④共和国和诸侯国；西班牙也一样。
[298]虽然很少能提出别族人与罗马人媲美，但这是由于著作家们缺德，





①尼努斯，亚述帝国传说中的创建者(参见《金驴记》[L'Asino],      第88行往后);居鲁士(公元前559-前
486),波斯帝国的创建者，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的主人公(参见《君主论》,6.22-23,24,14.60, 16.64,2 6 . 102;《李维史论》,I12.1,13.1,II                               20,22.4,22.5,39.1); 这里的阿尔塔薛西斯极可能 指阿尔塔薛西斯二世，波斯国王(公元前404-前359)和普鲁塔克《阿尔塔薛西斯传》的主人公；米特里达 提六世，本都国王(约公元前132-前63)(参见《李维史论》,I         13.3,《用兵之道》第4卷第68句。)
②马西尼萨，努米底亚国王(公元前213-前206),罗马在第二次布匿战争(公元前218-前201)期间的一名盟 友(参见《李维史论》,Ⅱ1.3,30.2);朱古达，努米底亚国王(公元前118-前103)(参见《李维史论》,  8.1)。
③字面意为：关于。
④此处联系动词在意大利文中为单数形式。





他们尾随命运，对他们来说绝大多数时候尊崇胜者就够了。[299]然而， 萨姆尼人和托斯卡纳人中间未出现过非常卓越的人不合情理，他们在被征 服以前与罗马人战斗了150年。[300]在法兰西和西班牙，[情况]也与此相 似。[301]可是，著作家们没有就特定的人赞颂的美德，他们就赞颂了诸 民族，亦即将它们具备的为捍卫本身自由的顽强吹捧到了天上。①[302] 确实，在有较多国家的地方，有较多英勇之士涌出，所以在前者被消灭的 情况下，英勇也必定一点点地被消灭，因为使人英勇的原因来得少了。
[303]因此，当罗马帝国后来成长壮大，消灭了欧洲和非洲的所有共和国 和君主国以及亚洲国家的较大部分的时候，它没有给英勇留下任何出路， 除了罗马。[304]由此，英勇之士开始在欧洲变得和在亚洲一样少。然后 英勇终归最后衰落，因为，在所有英勇全都被给了罗马的情况下，随着它 的腐败，差不多整个世界也终归腐败。所以西徐亚诸族能够前来洗劫这个 灭掉了他人英勇、同时不知如何维持本身英勇的帝国。[305]虽然该帝国 接着经这些蛮族的泛滥，被分为若干部分，但这英勇未在那里重生。所以 如此，一个原因在于，②规制被破坏后，要恢复它们就要吃点苦头；另一 个原因在于，③因为④基督教，当今的生活方式没有强加古代有的那种自卫 必需。那时，战争中被征服的人要么被杀，要么处于永久的奴隶状态，在 其中他们生活悲惨。他们被征服的城镇要么惨遭拆毁，要么居民在其财产 被夺走后被驱逐出去，遣散到世界各地。因而，战败者遭受每一种极端苦 难。[306]惊骇于这恐惧，人们坚持不息地进行军事训练，尊敬任何精于 此道的人，不管他是谁。[307]然而如今，这恐惧大多化为乌有。在被征 服者中间，很少人被杀；没有哪个长期身陷囹圄，因为他们容易被释放。
[308]虽然业已造反千百次，但城镇未被拆毁，人们获准保有自己的财





①参见《李维史论》,Ⅱ2。
②字面意为： 一个，因为。
③字面意为：另一个，因为。
④字面意为：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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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因而惧怕的最大祸患是赎金。如此，人们便不想受制于军事规制，不 想在它们底下持续奋力以规避他们几乎完全不怕的危险。[309]欧洲的这 些地区其时与先前相比，①处于很少几个首脑之下。全部法兰西服从一位 国王，全部西班牙服从另一位，意大利分成很少几个部分，故而弱小城邦 靠站在无论哪个胜利者一边去护卫自己，强固的国家则由于说过了的原因 而无虞最终毁灭。
科西莫：[310]可是，在过去25年里，②人们已看到在此许多城镇惨遭 洗劫，许多王国归于覆灭。这实例理应教育其他城镇和王国怎样生存，怎 样恢复某些古代规制。
法布里齐奥： [311]你说的对。然而，如果你注意到哪些城镇易遭洗 劫 ，你就会发现它们不是各国首都，而是其一般组成部分，就像一个人见 到托尔托纳而非米兰、卡普阿而非那不勒斯、布雷西亚而非威尼斯、拉文 纳而非罗马惨遭洗劫那样③。这些事例没有使统治者们改变自己的预定假 设，无论他们是谁。确实，它使他们更加墨守自己的看法，即能够用赎金 将自己买回去。因此，他们不想经历备战训练努力，因为一方面那在他们 看来不必要，另一方面那是个他们不懂的复杂难题。[313]上述事例应当 使之害怕的受奴役者，已经没有匡正弊端的权力；以后的君主们由于丧失 了自己的国家而时不再来，那些有[时间]的君主们则不懂怎样且不想[匡 正弊端]。因为，他们想要不经任何艰辛地靠命运而不靠自己的美德留存 下去。他们认为在此几乎全无美德，因而命运支配一切，他们想要它是他 们的主宰，而非他们自己是它的主宰。[314]我已谈论过的⑨乃正确无误，



①字面意为：相对于。
②讲述这对话以前25年应是1494年，即查理八世入侵意大利那年；进行这对话的表面时间前25年则应是 1491年；参见导言部分。
③法国人在1499年洗劫了托尔托纳，1501年洗劫了卡普阿，1512年洗劫了布雷西亚和拉文纳(关于卡普 阿，见《君主论》,25. 104;关于布雷西亚，见《李维史论》,Ⅱ17. 1,24.3,Ⅲ44.3;关于拉文纳，见 第42页注①)。
④字面意为：交谈过的。





[作为证据]想想德意志，其境内存在许多诸侯国和共和国，因此英勇多 多，而且目前军队里一切好的东西倚赖这么一些民族的榜样：它们因为全 然小心守护自己的国家，唯恐遭受奴役(那在别的地方不被害怕),①所以全 都保有统治权位，并且受到尊敬。[315]我希望，已经说的这些足以表明 在我看来当前恶劣状态的原因。[316]我不知道它在你看来是否一样，或 者虽有这番说理你心里是否起疑。
科西莫：[317]没有起疑。的确，每一点我都理解得很好。[318]回到 我们的主题，我只渴望从你了解到你会怎样安排这些营里的骑兵，[他们 会是]多少，[他们将]怎样被配备首领，还有[他们将]怎样被武装。
法布里齐奥： [319]或许在你看来我将他们留在后面了。不要对此惊 异，因为出于两个原因我几乎未讲到它：其一，军队的肌腱和要事是步 兵；其二，军队的这个部分不如步兵那么腐败。与古代[骑兵]相比，它 即使不更强，也一样强。[320]而且，演练他们的方式稍前被提到过。② [321]至于武装，我会像当今做的那样武装他们，轻骑兵和重骑兵。[322] 不过，我会希望所有轻骑兵都是弩手，偕同他们中间的某些火绳枪手，后 者虽然在别的战争操作上不很有用，但在这么一件事上用处很大：恐吓乡 下人，将他们从一条已经由其守护的通道上赶走。因为一名火绳枪手会比 二十名别的披挂武装[者]更令他们害怕。[323]然而说到他们的人数，并 在拿罗马军队来模仿之后，我说我不会给每个营配备300名以上有用的骑 兵 。在这些中间，我会想要150名是重骑兵，150名是轻骑兵。我还会给这 每个部分派一名头领，那就是其中每群有15名十人队队长，并且给每个一 名乐手③和一面旗帜。[324]我会想要每10名重骑兵有五辆大车，每10名 轻骑兵有两辆大车，它们像步兵的大车那样，运载营帐、炊具、斧头和铁



①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28- 129句。
③字面意为： 一个音；在别处译为“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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桩，如果[有余地]留下的话还有他们的其他工具。[325]不要认为这不合
常规，看看如今的重骑兵怎样用4匹马为之服务。这样的事是一种腐败， 因为在德意志，我们见到重骑兵带着自己的马别无所有，每20名只有一 辆大车在他们后面运载他们的必需品。[326]罗马人的骑兵同样是别无所 有。诚然，殿后最精锐重步兵(triarii)住宿在骑兵附近，有义务在马匹管理 方面给予它帮助。这能被我们很容易地模仿，就像在分配营寨方面将向你 显示的那样。①[327]于是，罗马人过去做的和德意志人当今做的我们也能 做。确实，不做就犯错。[328]这些与旅一起被组织和征召的骑兵有时能 聚合在一起，即在营被组合时，并且奉命在他们之间做某种战斗演示。② 这将更多地是为了使他们变得互相认识，甚于为了另一种必需。[329]然 而，就这部分现在已经说得够多了。让我们接下去给一支军队定形，以便 能够对敌开战，并且有望打败他们，而打败敌人是组织军队的目的，为它 投入了那么多研究。








































①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8句往后。
②字面意为：场景。












第三卷

































科西莫： [1]我们在改变讨论，所以我希望提问者也被改变，因为我 不想被认作傲慢自大，那是我一向责备别人的。[2]因此，我卸下专断 权，将这权力交给我的其他这些朋友中间想要它的随便哪一位。
扎诺比： [3]要是你继续下去，我们会很满意。不过你不想，那么至 少说说我们当中哪位必须接替你的位置。
科西莫：[4]我想将这负担给大人。
法布里齐奥： [5]我甘愿接过它，希望我们遵循威尼斯的惯例，[据 此]最年轻的最先说。因为这训练是为年轻人的，所以我相信年轻人更适 于就它说道理，正如他们实施起它来更快。
科西莫：[6]那就轮到你了，路易吉。[7]我高兴有这么一位接替者， 就像你会满意担任这样一位提问者。[8]因此，我请求①我们回到讨论，不 要失去更多时间。
法布里齐奥： [9]我确信，在想要妥善展示如何安排一支军队去战斗





①字面意为：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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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必须讲述希腊人和罗马人惯常如何安排他们军中的队列。[10]尽管 如此，由于你们自己能借助于古代著作家去阅读和考虑这些事；因而我会 将许多具体细节留在身后，只举出关于他们的，在我看来为使我们军队有 某些局部的完美而必须模仿的那些事，那是在我们当代缺乏的。[11]这将 使我在一个时候显示怎样可以指挥一支军队备战，怎样可以从事真的战 斗 ，怎样可以在假的战斗中训练它。[12]那些指挥一支军队备战的人搞出 的最大紊乱，在于只赋予它一个前沿，迫使它只从事一次攻击，试一次运 气。[13]所以如此，是因为失去了古人曾有的模式，那就是将一个队列吸 收进另一个。没有这模式，就无法援助第一批[人]或护卫他们，或在战斗 中接替他们的位置；这已被罗马人以最佳方式注意到了。[14]想要显示这 模式，我说罗马人惯常将每个军团分为三部分——前沿重步兵(hastate)、
次列精锐重步兵(principes) 和殿后最精锐重步兵(triarii) 。 其中，前沿重步 兵被置于军队最前沿，阵列密集坚固。这些人背后是次列精锐重步兵，但 部署得阵列比较宽松。在其后面罗马人放置殿后最精锐重步兵，阵列宽松 得需要时能在他们之间吸收次列精锐重步兵和前沿重步兵。[15]此外，罗 马人还有投石器手和弩手以及其他轻装者，不留在这些阵列内；相反， 他们将其部署在军队顶部，在骑兵和步兵之间。[16]这些轻装[者]首先出 战，如果他们赢了——这难得发生——他们就乘胜追击；如果他们被击 退，他们就沿着军队侧翼后撤，或者穿经被安排得起这么一种作用的间隙 后撤，并且在非武装者中间整理自己。①[17]他们离开后，前沿重步兵前 去与敌人交手。如果这些人看到行将败北，他们就一点点地后撤，经过次 列精锐重步兵之间的阵列内空间，并且与之一起重新战斗。[18]如果后者 也被逼[退],他们就全都撤进殿后最精锐重步兵的阵列内空间，在紧密聚 集之后，全体重开战斗。如果这些都输了，他们便再无救治，因为没有进




① 见Vegetius  II  17。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一步的重组模式留下供他们用。①[19]骑兵被部署得像体侧两翼，坚持留 在军队两旁，根据需要，他们有时与敌军骑兵相战，有时去帮助己方步 兵。②[20]这三次重组使得他们自身的模式几乎不可战胜，因为命运需要 遗弃你三次，敌人则需要有那么多美德以至于击败你三次。③[21]希腊人 偕其方阵没有这一自身重组模式，虽然后者之中有许多前端和许多阵列， 但它们仍成为一体，或宁可说仍只有一个前端。[22]他们在互相援助方面 持有的模式不是像罗马人那样，将一个阵列撤入另一个，而是为了一人 进入另一人的位置。[23]他们以此方式这么做：他们的方阵被安排成各个 队列；而且，让我们假定他们将50个人置于每个队列，然后以其前端上去 对抗敌人；在所有队列中间，头六列能够战斗，因为他们的长矛——他们 称之为萨里斯(sariss)—— 是那么长，以致第六列以其矛尖超过了第一列。
[24]于是，在战斗时，如果出自第一[列]的某个人倒毙或受伤，那么一个 在后面第二列的人立即进入其位置。同时，那个在后面第三列的[人]进入 第二[列]的那个空位。于是，后面的各列马上相继修复前面那些队列的欠 缺，结果各队列总是保持完整，没有任何位置空无战斗人员；除了最后一 列，该列到头来被消耗掉，因为在它后面没有任何一个将修复它的人。因 而，头一列遭受的损害消耗了最后一列，同时头一列总是保持完整。于 是，这些方阵因其阵式能被消耗，但不能被击破，因为它们厚密的整体使 它们较为固定。⑨[25]最初，罗马人也使用方阵，指示他们的军团形如希 腊人那样。[26]后来，他们不再喜欢这阵式了，将军团划分为更多单位， 即划分为各个步兵大队和步兵中队。⑤像我稍前说过的，⑥他们断定有更多


① 见Livy  III   8; 参见《李维史论》,Ⅱ16。针对李维的叙述。皮耶罗 ·皮耶里有力地论证说上述调遣 不是在战场上实行，而只是训练操演(Piero Pieri, Guerra e politica negli scrittori italiani,Milan:Riccardo
Riccardi,1955,31-36)。
② 见Vegetius II 15。
③ 见Livy VIII 8。
④对马其顿方阵最详细的古代论述，见Polybius  XVIII  28-30和Livy IX  19。
⑤Livy VIII 8.
⑥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75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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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和由更多各自坚毅①的部分构成的实体更有活力。[27]在当今时代， 瑞士人的各旅使用所有方阵模式，在将自己组织为一个密集的整体与在互 相援助方面用得一样多。在作战时，他们将一个旅置于另一个的侧翼；如 果他们将一个置于另一个后面，他们就无法据此第一列在后撤时能被第二 列吸收的模式。相反，为了能互相援助，他们保持这一阵式：将一个旅置 于前沿，另一个在它后面右手边，因而倘若第一列需要援助，另一列就能 走上前来给它援助。[28]第三个旅他们放在这些后面，但隔开一个火绳枪 射程。[29]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如果前两个旅被击退，后一个就能 走上前来，而且他们留有给它的空间，被击退的各旅和被派上去的那些免 得互相冲撞。 一个大集群不可能像一个小实体那样被吸收，因而罗马军团 内小而独特的各实体能被布置得可以在它们中间得到吸收，并且轻而易举 地互相援助。[30]罗马军团的许多例子表明，瑞士人的这种阵式不如在与 希腊方阵作战时的古罗马阵式好。希腊方阵总是被罗马军团消耗，因为如 前所述，这类武装和这重组自身的方式能比方阵的紧密坚实有更多成就。
[31]于是，必须按照②这些范例部署一支军队时，在我看来一方面保有希 腊方阵的武装和阵式，另一方面保有罗马军团的这些[是恰当的]。因此， 在一个旅里我说过③我想要2000支长枪，那是马其顿方阵的武器，还有3 000面盾连同剑，那是罗马人的武器。[32]我将该旅分成10个营，像罗马 人，其军团分成10个步兵大队。[33]我命令“维利特”即轻装[部队]像他 们那样出战。[34]由于阵式还应当兼有这两个民族[的阵式]的特征，恰 如武器是混合的，兼有⑨它们[两者]的特征，因而我命令每个营在前沿有 5列长枪兵，其余为盾牌兵，以便能在前沿挡住骑兵，并且易于徒步突入 敌方各营，因为像敌人那样有长枪兵打头阵。我希望他们足以挡住敌人，



①或者：自我规范(reggersi)。
②字面意为：以或用。
③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70句。
④字面意为：参与(此处及以下)。





然后盾牌兵去打击他。[35]如果你观察这一阵式的长处，你就会看到所有 这些武器全然发挥其功能。长枪有对抗骑兵之用，而当它们碰到步兵时， 交战前许久它们就履行了自己的功能。 一旦开始交战，它们就成了无用 的。[36]因而，瑞士人为了规避这不便，在每三列长枪之后设置一列戟。 他们这么做是为了给长枪留空间，这不那么必要。[37]我们的长枪被置于 前面，我们的盾牌被放在后面，于是到头来挡住骑兵，并在开始交战后撕 开①和扰乱步兵。然而，在战斗打起来②,长枪变得无用后，能在任何狭窄
处操控的盾和剑紧接而来。

路易吉：[38]我们现在正怀着渴望等待了解你会如何指挥军队备战， 用这些武器和这些阵式。
法布里齐奥： [39]我现在想给你显示这一点而非任何别的。[40]你必 须了解在一支他们称为执政官大军的常规罗马军队里，如何只有两个罗马 公民军团而非更多，其中每个有600名骑兵和约11000名步兵。[41]他们接 下来有朋友和盟邦送派给他们的同样多的骑兵和步兵，这些他们分成两部 分。他们将一部分称作左角，将另一部分称作右角。他们从未允许这些辅 助步兵多过他们的军团步兵数量，但乐意骑兵数量更多些。[42]凭着这支 有22000名步兵和约2000名有效骑兵的军队， 一位执政官采取各种行动， 投入各场战役。③[43]然而，在有需要对抗更多兵力时，他们一并召集两 位执政官偕同两支大军。[44]你还应当注意到， 一般在军队的所有三类主 要行动即行军、扎营和战斗中，他们将军团放在中间位置。④因为，他们 想使他们对其更有信心的那美德更加聚合，就如在论说这所有三类行动时 将向你显示的。[45]这些辅助步兵经过他们与军团步兵一起从事的练习，



①即突破被部署的步兵行列。
② 字面意为：收紧。
③ 见Polybius  VI  26, 那里说罗马步兵通常等量于他们盟友的步兵；参见Livy  XL  36, 那里说盟友一般有 15000名步兵，明显多过罗马步兵。
④ 见Polybius VI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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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后者一样有用。因为，有如后者，他们训练有素，从而在战斗阵式方 面，他们以类似的方式部署。[46]任何知道罗马人如何安排军队的一个军 团作战的人，都明白他们如何安排全军。[47]因此，鉴于我已经告诉过你 们①,他们如何将一个军团划分为三个阵列，还有一个阵列如何吸收另一 个 ，所以我就不再告诉你们在一场战斗中全军如何得到指挥。
[48]因此，由于我要像罗马人[做过的]那样指挥一场战斗，我就会拿 出两个旅，恰如他们有两个军团，而在安排了这些之后，整个军队的布局 会被了解。因为在增添更多人员时，须做的无非是加大建制。[49]我不认 为我需要提醒你们一个旅有多少步兵，它怎么有10个营， 一个营的前锋是 什么,他们有何武器，普通长枪兵和普通“维利特”是什么,特别长枪兵 和特别“维利特”又是什么。因为我稍前分明地告诉过你们，并且提醒 过你们将它当做一件要理解所有其他阵式[的一个人]必需的事情牢记在 心 。②因此，我将进至显示阵式而不重复任何别的。③[50]在我看来， 一 个旅的10个营被布置在左翼、另一个旅的10个营被布置在右翼实属妥当。
[51]在左的那些以此模式列阵：5个营被置于前沿，从一边到另一边，在 一个营和另一个营中间留有空当计4布拉西奥，因而它们总共占据宽141布 拉西奥、长40布拉西奥的地面。[52]在这5个营后面，我将设置另3个营， 在一条离第一列40布拉西奥远的直线上。其中两个应当到达一条在[头5 个营的左右]两端后面的直线，另一个应当占据中间的空当。[53]于是， 这3个营将总共占据像[前沿]5个营一样长宽的空间。可是，虽然[头]5个 营彼此间有4布拉西奥的距离，这[3个营]却将[相距]33布拉西奥。[54]此 后，我会相似地将最后两个营置于3个[中间营]后面，在一条离这3个[中 间营]40布拉西奥远的直线上。而且我会将其中每个置于这3个的[左右]两





①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14-20句。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57句。
③关于接下来的讨论，见插图4,第184页。





端，因而一个和另一个之间留有的空间将是91布拉西奥。[55]所有这些被 如此部署的营将是141布拉西奥宽，200布拉西奥长。[56]沿着这些营的左 翼我将部署特别长枪兵，他们离营20布拉西奥，编成143列，每列7人。这 样的话他们的长度将和按照我的模式布置的10个营的整个长度相等。还有 40列负责保卫大车和军队尾部的非武装人员，十人队队长和百夫长各就其 位。我这样安排三个营的总管： 一个在前， 一个居中，还有一个在最后一 列充当tergiduttore①——古人对部署在军队后部者的称呼。[57]然而回到 军队的前锋，我说我会将你们知道共500名的特别“维利特”置于紧接特 别长枪兵的位置上，而且我会给他们40布拉西奥的空当。[58]在其旁，仍 在左面，我将放置重骑兵，并且希望他们有150布拉西奥的空当。[59]在 其后，[我将]设置轻骑兵，给他们像重骑兵一样大的空间。[60]至于我设 在一个营与另一个营之间的空当里的普通“维利特”,如果在我看来尚不 应当将他们置于特别长枪兵之下，我会将他们留在他们自己各营的周围， 以便他们会像后者的照管人。我将按照什么去做此或不做证明更符合我的 目的，[61]我将按照什么安排全旅统领更符合我的目的。置于诸营第一阵 列与第二阵列之间的空当内，或者置于前锋和头5营中间的最后一个营与 特别长枪兵之间的空当内，带30或40人在周围，他们所以得到挑选，是因 为以执行任务时小心谨慎和抵挡攻击时强劲有力著称；统领还置身于乐手 和旗手中间。[62]这就是我会在其中安排一个旅位于左部的阵式，它将是 一半军队的布局。它将在宽度上达到511布拉西奥，长度上与前面说过的 一样，不计由屏护非武装者的那部分特别长枪兵占据的约100布拉西奥的 空间。[63]另一个旅我将安排在右边，依照我来安排左边一个旅的完全一 样的模式，在两个旅之间留下30布拉西奥的空当。在这空当的头上，我将 放置某些炮车，其后将是整个军队的统帅。他周围偕同乐官和旗官，至




①后卫(reargu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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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经过挑选的200人，大部分徒步，其中将有10人以上适于执行任何命 令，而且[他们]将骑马，同时武装得能随需要或骑马或步行。[64][至于] 军队的火炮，10门[其弹药]不超过50磅重的大炮就足以猛轰城镇。在野战 战场上，我将更多地用这些守卫营寨，而非攻战，所有其他火炮的弹药将 重10磅而非15磅。[65]我会将此置于全军前沿，当然除非地面①状况使我 能将它沿侧翼置于一个安全场所，在那里它不可能遭到敌人猛攻。[66]被 如此安排的这一形式的军队能在战斗中保持方阵阵式和罗马军团阵式。因 为长枪兵在前沿，而且所有步兵被组织在队列内，以便在他们与敌交战 并挡住敌人的时候，能够以方阵方式用后面的队列去修复最前面的那些队 列。[67]另一方面，如果他们受到猛攻，以致非得破了阵列后撤，那么他 们能够进入后面的次列各营的间隙，与其结合起来，在重组为一个新的集 群后挡住敌人并与之战斗。[68]在这还不够的情况下，他们能够以同样的 方式第二次后撤，并且进行第三轮战斗，因而在以这种阵式作战时，有既 按希腊模式、又按罗马模式的重组更新。[69]至于军队的实力，它不可能 被安排得更强了，因为，两个角都被很好地配备了前锋和武器②。其余也 不弱，除了非武装者后面的部分；而且即使那部分，也有它的被特别长枪 兵遮护的侧翼。[70]敌人也无法攻击他未发现经过布阵的任何部分。后面 的部分也不可能遭到攻击，因为不可能有兵力如此之多以致能同等地在每 一面攻击你的敌人。因为，如果他有这样的兵力，你就不必将自己抛到战 场上去对抗他。[71]然而，在他比你多三分之一兵力并像你一样部署良好 的情况下，如果他削弱自己，以便在更多地方攻击你，而你击破了他的一 部分，那么[对他来说]一切都势头不妙。[72]在骑兵面前你非常安全，当 他们多于你的骑兵时。因为，遮掩你的长枪阵列保护你免遭他们的每次冲 击，甚至在你的骑兵被击退后。[73]此外，前锋被安排在一个他们能容易


① Paese,   通常译为“国土、乡村”(country)。
②A rms,  武器(arme ), 而非上肢(braccia)。





听命和服从的地方。[74]各营之间和各阵列之间的空当不仅有助于使一个 能吸收另一个，而且给了传信兵依照将领的命令来去往返的余地。 [75]如 前所述，①[由于]罗马人有24000人左右配备一支军队，这支就也应如此。 而且，有如其他士兵从军团借用战斗模式和军队形态，你增添给你的两 个旅的那些士兵将须采用后者的形态和模式。[76]有了这些事情的一个范 例 ，模仿便轻而易举。因为，通过给军队增加两个旅，或尽数增加现有的 这其他士兵，②一个人必须做的就无非是复制阵列：在10个营被置于左部 的地方，你投放20个营，像场所或敌情要求你的那样增大或延展阵列。
路易吉：[77]确实，大人，我想象这支军队，仿佛我已经见到了它， 并且心里燃烧着见它进攻的渴望。[78]我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你变成一位法 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想使敌人久陷困境，推迟战斗，因为我会比罗马人 民说他更糟糕地说你。③
法布里齐奥： [79]不要怀疑。[80]你难道没有听见火炮[的轰鸣]?
[81]我们的火炮已经开火，但它很少伤害到敌人。与轻骑兵一起，特别 “维利特”离开了他们的阵位，分散开来并以竭尽所能的狂暴和喧嚣攻击 敌人，后者的火炮已射弹一次，掠过我们步兵的头顶而未给他们造成任何 伤害。[82]结果④它无法第二次开火：看，我们的“维利特”和骑兵怎样 已经拿下了它，想要守卫它的敌人怎样被抢在了前面。如此，己方和敌方 的火炮都不能进一步发挥功能。[83]看，我们的[人]多么英勇地战斗，又 多么有纪律，经过使他们因习惯和对军队的信心而这么做的训练，你见到 进军秩序井然，速度规范，又有附近的重骑兵开始对敌交战。[84]看，我


①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42句。
②“这其他”指业已存在的各旅。
③昆图斯 ·法比乌斯 ·马克西穆斯(公元前275-前203),以“拖延者”之名著称，见Livy XXII  12-18;  23-30;参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116-132句；《李维史论》,153.2,Ⅲ 9.4,10. 1-3;又见《李维史 论 》 ,I53.4,Ⅱ              24.3,Ⅲ               9.1,34.4,40.1;《 君主论》,17.68。(“拖延者法比乌斯”也是普罗斯佩 罗 · 科隆纳的绰号，他是一位比其堂兄、《用兵之道》中的讨论参加者法布里齐奥 · 科隆纳更著名的雇佣 兵首领。)
④字面意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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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火炮怎样为了给他们行动场所和留下供他们自由施展的天地，经“维 利特”已经跑出的那个空间撤出。[85]看，首领怎样激励他们，给他们展 示必定无疑的胜利。[86]看， “维利特”和轻骑兵怎样散开并回返军队侧 翼，以便了解他们能否给在侧翼的敌人造成任何伤害。[87]瞧瞧，军队如 何彼此攻击。[88]目睹他们多么英勇又多么一声不吭地挡住敌人的猛攻， 还有首领如何命令他的重骑兵抵挡[敌人的攻击]而不要冲锋，也不要将他 们自己与他们的步兵阵列隔开。[89]看，我们的轻骑兵如何前去攻击敌人 的一帮想伤害侧翼的火绳枪手，敌方骑兵又如何帮助了他们。如此，被围 在一群与另一群骑兵之间，他们无法开火，撤到他们各营后面。[90]看， 我们的长枪兵遭到怎样狂暴的攻击，步兵又怎样业已互相挨得那么近，以 致长枪不再能操用，因而按照从我们学到的规程，长枪兵在盾牌兵中间一 点点地被撤出。[91]瞧瞧， 一群密集的敌方重骑兵如何与此同时已将我们 的左侧重骑兵推回去，我们的重骑兵又如何按照规程撤到了特别长枪兵后 面，并在经其帮助重组一条阵线之后击退了敌人，杀死了他们当中的颇大 一部分。[92]与此同时，第一营的所有普通长枪兵已将自己藏在盾牌阵列 中间，将战斗留给盾牌兵去打。瞧瞧，他们以何等的英勇、自信和镇静① 杀敌。[93]你难道没有看见鏖战之际他们的阵列已收缩得那么多，以致 [只有]伴着烦难他们才能挥舞自己的利剑?[94]瞧，敌人带着何等的狂怒 丧命。[95]由于配备太长，长枪派不上用场，由于对手的铠甲太好，利剑 也是如此，[一些]敌人死伤倒地，另一些逃之夭夭。[96]看，他们从右边 逃跑，也从左边逃跑；瞧，我们胜利了。[97]难道我们没有大快人心地赢 得一场战斗?[98]可是，它本将更快乐地被赢得，假如让我去妥善指挥它 的话。[99]要明白，令他们自己可用第二或第三阵列这点如何并非必要。 因为，我们的第一前沿足以克敌制胜。[100]在这部分里我没有别的要




① Ozi o,  在别处译为“懒散”。





说，除了驱散你心生的任何怀疑。
路易吉： [101]你那么狂暴地赢得了这场战斗，以致我仍旧全然惊 异，目瞪口呆，如果我依然心存怀疑，我不相信我能解释得好。[102]可 是，信任你的审慎，我将鼓起勇气①说出心里话。②[103]首先，告诉我， 为什么只让火炮开火一次，而不是更多?[104]为什么你立即将它撤到军 队后面，然后再也不说到它?[105]同样在我看来，似乎你将敌人的火炮 置高，并以我们自己的方式部署它，而这很可能就是[实情]。[106]但 是，当他们果真击中队列——我相信这经常发生——时，你如何就此提供 救策?[107]由于我已从火炮说起，我就想要提出这整个问题，以便无论 怎样进一步论说它。[108]我听到许多人蔑视古代军队的武器和阵式，论 辩说如今它们会几乎全然无能，或者宁可说将因为③火炮的凶狂而全然无 用。因为火炮击破阵列，穿透铠甲，从而在他们看来，搞一种无法被保持 的阵式和耐苦披挂不能保护你的铠甲似同疯狂。
法布里齐奥： [109]你的这个问题需要一番长回应，因为它头绪太 多。[110]诚然，我只开过一炮，而且我甚至怀疑开的那次是否应该。
[111]原因在于④,对一个人⑤来说防范被击中比击中敌人更重要。[112] 你必须理解，[如果你]希望一门火炮不伤害你，就必须要么留在它射不到 你的地方，要么将你自己置于一堵墙抑或一道堤后面。[113]没有任何别 的办法避开它；然而它们都须很强固。[114]那些安排自己从事战斗的首 领不能留在自己的墙或堤后面，也不能留在射不到他们的地方。[115]于 是，因为他们无法找到一个保全自己的方式，据此他们就必须寻找一个仅 受最少伤害的办法；除了立即夺取[敌方火炮],他们别无他法。[116]要



① Animo ,在别处译为“锐气”。
②字面意为：将我自己交托给你的审慎，我将拿出锐气，说我打算说的。
③字面意为：关于。
④ Perche,    通常译为“因为”。
⑤ Uno,   通常译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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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取它，就要前去迅速地找到它，并且[以]散兵[方式],而非缓慢地并 出动大群人马。因为靠速度， 一个人不让他们再加倍轰击，而且由于[你 是]分散的，它就只能伤害较少的人员。[117]一队排成阵列的人无法去做 此事。因为，如果它行进迅速，它就乱了自己；如果它稀疏散开走，敌人 就完全不难破它，原因是它破了它自己。[118]因此，我会将军队安排得 能够一箭双雕。因为，在将1000名“维利特”置于其角后，我会指挥它 与轻骑兵一起出动，待我们的火炮开火后夺取敌方火炮。[119]故而，我 没有令我的火炮再度开火，以便不给敌人时间。空间不可能给我，也不可 能取自他人。[120]出于我不令它第二次开火的[同一]原因，我不打算让 敌人首先开火，因而他们甚至会开不了第一次火。[121]要想敌方火炮无 用，除了攻击它就别无他法。因为，如果敌人放弃它，你就夺取它；如果 他们要护卫它，他们便须[从一开始就]将它留在[他们自己的阵线]后面， 结果被敌被友占据，它都开不了火，[122]我愿相信，这些理由没有实例 对你来说也将足够了；可是，既然能从古人那里给出实例，我就想这么 做。[123]前去与帕提亚人——他们的骁勇很大部分缘于他们的弓箭—— 打仗，文提狄乌斯让他们进至差不多兵临寨下，然后才出动他的军队。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够迅速战胜他们，不给他们射击的空间。①[124] 恺撒叙述说，在与他的法兰西境内敌人进行一场战斗时，他遭到他们那么 狂暴的猛攻，以致他的[人]没有时间按照罗马惯例投掷标枪。②[125]因 此，我们看到，当你在战场上时要想一个射程远的东西不会伤害你，除了 以你能有的最快速度夺取它，别无他法。[126]另一个原因也驱使我打仗 不开火炮，对此你或许会感到好笑；然而，我不认为它是[什么要被]鄙 视的。[127]在一支军队里，没有任何事情比阻碍它的视线造成更大的困 惑。因而，许多非常勇敢的军队所以被击败，是因为视线被尘土或太阳光




①公元前38年，普布利乌斯 · 巴苏 · 文提狄乌斯打金达鲁斯战役，见Frontinus     Ⅱ2.5。
②Caesar    , Gallic   War   152; 恺撒在公元前58年攻打阿里奥维斯图斯的日耳曼部队。





芒挡住了。[128]没有什么比火炮开火时造成的烟霭更阻碍视线了，因此 我愿相信，较为审慎的是让敌人自己成为睁眼瞎，而不是使你想去搜寻他 们却视而不见。[129]因此，要么我不愿开炮，要么(因为鉴于①火炮的威 名这不会被赞许)②我会将它置于军队的两角，结果在开火时它不会以烟霭 遮蔽军队的前沿。对我的人来说，这至关重要。[130][作为证据，证明] 遮蔽敌人的视线有益， 一个人可以举出埃帕米农达之例。为了使前来与他 交战的敌人成为睁眼瞎，他令他的轻骑兵在敌人前沿奔驰，因为他们扬起 尘土，遮蔽了敌人的视线，这致使他战役胜利。③[131]至于在你看来我 以我自己的模式指引火炮发弹，使它们掠过步兵头顶上方，我回应你说重 炮击不中步兵的时候比它击中[他们]的时候多得无可比拟。由于步兵行进 那么缓慢，[火炮]发弹那么困难，因而你抬高它哪怕一点儿，它就掠过步 兵头顶上方；如果你放低它，它就损伤地面，炮弹打不到他们。[132]地 形不平也救了步兵，因为他们与它之间的每一处小小的高低起伏都阻碍 它。[133]至于骑兵，特别是重骑兵，由于他们不得不比轻[骑兵]更受局 限，并且因为身子较高更有可能被击中，因而一个人可以将他们保持在军 队尾部，直到火炮开了火为止。[134]确实，火绳枪和小炮比[重炮]造成 多得多的伤害。对这些的最佳治法是迅速前去交手；如果在首次攻击中死 了某些人，那么总会死掉一些人。 一位好将领和一支好军队不须害怕一项 个别的而非全局的损害。他们效法瑞士人，后者从不因为害怕火炮而躲避 战斗。确实，他们以处死去惩罚那些由于害怕它而逃离自己的阵列或以自 己的身体④显出任何恐惧迹象的人。[135]一旦它已开火，我就将它撤入 军列，以便在各营中留下一条无阻通道。[136]作为一旦已开始交战就无



①字面意为：关于。
②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③埃帕米农达(公元前约418-前362),伟大的底比斯将领，见Frontinus     IⅡ2.12; 参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 103句，第7卷第204、243句；《李维史论》,117.3.21.3,Ⅲ 13.3,18. 1,38. 1;《君主论》,12.50。
④字面意为：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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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东西,我不再说到它。[137]你还说鉴于^{\textcircled}1               这武器的狂暴,许多人断 定古人的武器和阵式无用。从你这话听来,似乎现代人发现了对抗御火炮 有用的阵式和武器。[138]如果你知道这,那么请教我,我会珍视你的教 导,因为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被人见过,我也不相信有人能找到它们。
[139]因此,我愿从他们那里了解,出于什么原因我们时代的步兵身着胸 [板]和铁制胸衣,骑兵则浑身以铠甲遮护。因为他们鉴于^{\textcircled}2                 火炮而将古代 装备谴责成无用,所以他们应当也不要这些。[140]我还想要了解,出于 什么原因瑞士人组建有6000或8000步兵的紧密营,那与古代阵式相似;  还有,由于什么缘故大家都模仿他们,因为鉴于^{\textcircled}3                  火炮,这个建制带有其 他那些假如模仿古代就将带有的同样的危险。[141]我相信他们将不知作 何回答。但是,如果你去问有些判断力的士兵,他们就会首先答道,尽管 这些装备并不保护他们抵御火炮,但他们身着铠甲是因为铠甲确实保护他 们抵御弩、长枪、石头和其他每一种来自他们敌人的伤害。[142]他们还 会答道,他们像瑞士兵一样紧密聚合,以便更容易攻击步兵,更能够抵挡 骑兵,并且使敌人更难击破他们。[143]因而,一个人见到士兵们不能不 害怕火炮之外的其他许多东西,他们受装备和阵列保护去抵御这些东西。
[144]由此可以说,一支军队身着多大程度上更好的铠甲,使得它的阵列 多大程度上更紧密、更强固,它就在多大程度上更安全。[145]因而,持 有你说过的那种看法的人,无论是谁,要么近乎全无审慎,要么极少思考 这些事情。如果我们看到当今被用的那小部分古人武装方式,即长枪,还 有那小部分古人阵式,即瑞士人的众营,给我们如此多的裨益,赋予我们 军队如此大的力量,那么为何我们不非得相信已被留下的其他武器装备和 其他阵式也是有用的?[146]如果我们在将自己像瑞士兵那样紧密聚合时





\textcircled1    字面意为:关于。
② 同 上 。
③同上。





不顾虑火炮，那么还有什么别的阵式能使我们更怕它?[147]既然如此， 没有哪个阵式能够像那些限制人们聚合的那么使我们怕它。[148]此外， 如果敌人的火炮没有吓得我不敢投入一个市镇旁边的战场，在那里它从自 己更安全的位置开火伤害我(由于它有镇墙防护，我无法夺取它；确实， 只有凭借时间，以它自己的方式再加倍发射，我的火炮才能阻碍他们的火 炮),①那么为何我在野战场上非要怕它?在那里我能迅速夺取它。[149] 因而我的结论是：按照我的看法，火炮并不阻碍一个人能使用古代模式和 显示古代美德。[150]倘若别一个时候我没有就此与你谈过，我就会在这 里更多地详述；不过，我希望将我当时就此说过的再拿出来说一遍。②
路易吉：[151]我们能很好地了解你就火炮已经谈论③的一切。总之， 在我看来你已经表明，倘若在战场上面临一支敌军的话，迅速夺取它是最 佳治法。[152]我心中起了一个怀疑，那有关如下一点：在我看来敌人可 以[将他的火炮]设置在他军中的一个它能伤害你的地方，而且在那里它得 到步兵守护，以致不能被夺取。[153]如果我记得对，那么在为战斗而布 置你的军队时，你已在一个营与另一个营之间做出了4布拉西奥的间隙， 连同各营与特别长枪兵之间20布拉西奥的空当。[154]如果敌人将其军队 布置得与你的相似，并且将其火炮很后地置于这些间隙内，我就认为它能 够伤害你，同时自己很安全，因为一个人无法深入敌军去夺取它。
法布里齐奥： [155]你很审慎地怀疑，而我将争取消除你的怀疑，或 者提供一个弥补办法。[156]我告诉过你，④这些营在持续不断地动，无论 是行军还是战斗，而且自然地总是趋于受到约束，因此倘若你将其中置放 火炮的间隙搞得很窄，很快它们就受到约束，以致火炮将不再能履行自己 的职能。倘若你将它们搞得宽，以便规避这危险，那么你会陷入一个更大



①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②参见《李维史论》,Ⅱ17。
③字面意为：交谈。
④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0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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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危险。因为，以这些间隙，你使敌人不仅容易夺取你的火炮，而且容易 击破你。[157]可是，你须懂得，不可能将火炮久置于队列之间，特别是 那放在大车上的。因为，火炮朝一个方向上行进，朝另一个方向开火，因 而如果不得不既行进又开火，那么开火以前它必须转身，而转身时它需要 如此大的空间，以致50辆炮车会搞乱任何军队。[158]因此，将它保持在 队列之外实属必然，在那里能以我们稍前显示过的模式打它。①[159]不 过，让我们设定这些间隙能被保持在[阵式内],而且一个人能找到一个如 此特性的中间办法，即它在受约束时不妨碍火炮，同时也不给敌人开阔的 通道②。我说这容易由你军中对应的间隙得到弥补，那给火炮射击提供无 阻通道。于是，它的狂暴最终将徒劳无功。[160]这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因为，敌人希望自己的火炮保持安全，从而他必定将它置于后面，远在众 多间隙的最后部分。还有，他不希望它的炮弹伤害到他自己的[人员],从 而它们必定总是飞经同一直线。因此，由于给[火炮射击]规定位置，它们 就能被轻而易举地避开。因为有一条通则，那就是一个人必须躲开无法抵 挡的东西，就像古人躲开大象和装有长柄大镰刀的战车。③[161]我相信， 确实我无比肯定，在你看来我已将一场战斗调整得适合我自己的模式并取 得了成功。尽管如此，我仍这么回答你，倘若我至此说了的还不够： 一支 军队得到如此部署和武装，它将不可能不在首次遭遇战中打败每支像现 代军队那么被部署的其他军队。[162]大多数时候它们只布置一个前沿， 没有盾牌，并且以这么一种方式⑨缺乏武装，以致无法防御一支邻近的军 队。它们被部署得令自身单薄，如果它们将各营布置成一营的侧翼沿另一 营的侧翼；而若它们将一营置于另一营后面，它们就使之混淆不明，容易 被轻而易举地打乱，因为没有任何使得一营吸收另一营的模式。[163]而

①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64-65句。
② Via、在别处译为“道路”。
③ 见Polybius     XV9; 参 见Vegetius  III  24。
④字面意为： 一种素质。





且，尽管它们赋予自己的武装三个名称并将其分为三列，即前锋、中军和 后卫，然而只是为了行军和区分营寨才使用之。在战斗中，这些全都被束 缚于一趟最初的攻击和一个开头的运气。
路易吉：[164]我还注意到，在打你的仗中，你的骑兵被敌方骑兵击 退，结果它[被]撤到特别长枪兵中间。由此，它在他们帮助下挡住并驱退 了敌人。[165]我相信长枪兵如你说过的能够抵挡住骑兵，然而是在一个 像瑞士人组建的那种密集坚实的旅内。可是，在你的军队里，你有沿前端 的5组和沿边上的7组长枪兵，因而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可能挡住他们。
法布里齐奥： [166]虽然我告诉过你，①一次②6个队列曾被用于马其顿 方阵，但你仍须理解一个瑞士旅倘若由1000个队列组成，那么一次只能用 其中4个或最多5个队列。因为长枪长达9布拉西奥。两手占1.5布拉西奥， 因而在第一个队列中，长枪的7.5布拉西奥保有运动余地。[167]第二个队 列在它用双手占住的部分之外，因一列与另一列之间留的空当而耗去1.5 布拉西奥，结果只有6布拉西奥留下可用。[168]由于这同一些原因，留给 第三列的为4.5布拉西奥，第四列3布拉西奥，第五列1.5布拉西奥。[169] 就击伤[敌人]而言，其他各列无用，除了如我们已说的③有助于补充这先 头的队列，并且像这5列的一个外堡似地起作用。[170]于是，如果他们队 列中的5列能够抵抗骑兵，那么为何我们的5列不能抵抗他们?这些也不乏 后面的队列去维持它们，给它们提供同样的支持，虽然他们不像前者那样 有长枪。[171]而且，倘若被置于侧翼的特别长枪兵在你看来似乎单薄， 那么他们能被安排成一个方形，沿着我置于军队最后阵线上的两个营的侧 翼得到部署。从那个地方，全体一起能轻而易举地保护④军队的前沿和后 背，并随需要给骑兵提供帮助。

①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23句。
②或者： 一 举。
③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21-24句。
④字面意为：有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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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吉：[172]你会不会在你想交战的时候总是使用这个阵形?
法布里齐奥： [173]绝对不会。你必须按照现场的特性和敌人的质与 量去变动军队形态，正如这番说理结束之前将由某些事例表明的那样。
[174]这个形态并不比别的更强固，虽然它确实很强固，向你介绍它是因 为你可以从它提取一项规则和一个阵式，以便懂得怎样认识种种布置其 他形态的模式。每一门科学都有自己的通则，它在很大程度上以此为基 础。[175]我只提醒你一件事：永远不要将一支军队布置得不管谁在前头 战斗，都无法得到被置于后面的那些人的援助。无论是谁，只要犯这个错 误，就使得他的军队的最大部分毫无用处，如果他遭遇任何英勇之敌，他 就赢不了。
路易吉： [176]就此我心中起了一个怀疑。[177]我见到在各营的安 排方面，你用一行上的5个[营]组成前锋，用3个组成中军，用2个组成后 卫。我愿相信更好的是以相反的方式去安排它们，因为我认为，无论是谁 攻击一支军队，当他发现自己越深入它就越坚固时，它就越难被击破。你 布置的阵式在我看来似乎导致一个人越深入就发现它越羸弱。
法布里齐奥： [178]要是你会想起殿后最精锐重步兵，罗马军团的第 三列，未被配置600人以上，在理解了他们被置于末列之后，你就会少些 怀疑。你会明白，我被这个例子打动，怎样在最后一行设置两个营共900 名步兵。①结果，在遵照罗马阵式的过程中，我最后犯了错，调集的人太 多而非太少。[179]虽然这个例子足够了，但我想告诉你它的道理。[180] 道理在于：军队的最前沿被搞得坚实密集，因为它不得不抵挡敌方猛攻， 同时不需将它的任何同伴吸收到它里面。为此，它必须人多，因为人少会 使它因稀疏或兵寡而羸弱。[181]可是，因为不得不在抵挡敌人以前吸收 同伴，第二行须有大间隙，它有的人为此必须比第一行少。因为，如果



① 见Polybius VI 21。





它的人更多或一样多，它就必然①不在那里留间隙以致乱阵，或者如果留 出，就超出第一行末端，那将令阵形变得不完美。[182]你说敌人越深入 该旅，就发觉它越弱，这话不正确。敌人永不能与第二列交战，除非第一 列与之结合，结果[敌人]最终发觉该旅中军更强固而不是更虚弱，因为它 不得不与合在一起的第一和第二列交战。[183]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敌人 进至第三列的时候。在那里，他不得不与之交战的并非两个新营，而是全 旅 。[184]由于这最后一部分不得不吸收更多的人，因而空间必须更大， 吸收他们的无论是谁，都[必须]人数较少。
路易吉：[185]我喜欢你说了的。然而，也给我回答这个问题：如果 头5个营撤到第二列3个营中间，然后这8个营撤到第三列两个营中间，那 么一旦这8个营被安排在一起，接着10个营[被安排]在一起，它们不管是 在8个营还是在10个营的时候似乎都没有可能占据②那[头]5个营占据的同 一[大小]的空间。
法布里齐奥： [186]我给你的第一个回答，是它并非同一[大小]的空 间。[头]5个营互相间有4个空当，他们在撤到[第二列]3个营中间和[第三 列]2个营中间的时候占据它们。然后，有一个旅与另一个旅之间、各营与 特别长枪兵之间的空间，它们全都提供容纳余地。[187]此外，还有各营 在自身阵列内未被改变时占据的空间，不同于它们在被改变时的。因为在 改变时它们要么收窄要么扩宽阵列。[188]如果它们害怕得准备逃跑时， 它们就扩宽阵列；如果它们以这么一种方式害怕，即③试图不以逃跑而以 防御来保护它们自己，他们就收窄阵列，结果在这场合它们会最终收窄而 非扩宽。[189]此外，在前沿的5列长枪兵一旦交了战，便不得不被撤到位 于军队后背的各营中间，以便给能够战斗的盾牌兵腾出地方。[190]前者



① Convenire.
② Capere, 与译为“掌握”、“通晓”、“能够”、“容量”和“宽敞的”的各个单词相关。
③ In   mode   che,通常译为“所以、以致”。





由于移至军队后背，就能参与将领断定适于他们做的事情；而在前沿， 一 旦交了战，他们便将全然无用。[191]经此，被布置的空间最终对剩下来 的各支部队来说非常宽敞。[192]然而，当这些空间不够时，在边上的侧 翼是人而不是墙。通过让出或扩宽自己，他们能够造就一个容量足够的空 间，足以吸收它们。
路易吉：[193]你想不想要首列各营撤入第二列时你置于军队侧翼的 特别长枪兵屹立不移，依然作为军队的两角?或者，你是否希望他们也与 各营一起撤退?[194]我看不到他们如何能在必须的时候这么做，因为他 们身后没有具备狭窄间隙的各营去吸收他们。
法布里齐奥： [195]如果敌人未在迫使各营后撤时打他们，他们就能 够在自己的阵列内屹立不移，并在侧翼击伤敌人。然而， 一旦首列各营已 被撤出，如果敌人也打他们，就像看来顺理成章的那样，他们也就必须撤 退，因为他强有力得能够逼迫其他。[196]他们能很好地去做这一点，尽 管他们没有任何能吸收他们的部队在身后。因为，依靠前面的办法，他 们能凭右边[各列]加倍，即以我们在加倍阵式被说到时谈论过的那种模 式，①一列进入另一列。[197]诚然，若想凭加倍法撤退，除了我向你显 示过的那个以外，有一个模式须予保持。因为我对你说过，第二列必须进 入第一列，第四列必须进入第三列，以此类推。②在这个场合，不会非得 从前沿开始，而是从后面，结果在加倍队列时，他们最终向后撤，而非向 前进。[198]可是，为了回应就这场我显示的战斗能够由你询问的一切， 我重新告诉你出于两个原因我去部署这支军队和显示这场战斗：其一， 为向你表明它如何被部署；其二，为向你表明它如何被训练。[199]我相 信，你很好地把握了部署方式；至于训练，我对你说一个人必须次数尽可 能多地按照这些形式将他们聚合在一起。头领们学着将他们各营保持在这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83句往后。
②字面意为：从手到手。





些阵式上。[200]由于保持每个营的阵列妥善无误是一个个士兵的责任， 因而保持各营在全军每个阵式里妥善无误和懂得如何服从统帅的命令是各 营头领的责任。[201]因此，他们必须知道怎么将一个营与另一个营联结 起来，[并且]知道怎么一举到位。每个营的旗帜因而必须有其数字被写在 显眼处，以便它们能被指挥，以便首领和士兵可以按照这数字更容易地认 出它们。[202]各旅也须被标以数字，并有数字在它们的主旗上。[203]于 是，一个人必须知道被置于左边或右边的旅的数字为何，被置于前沿或中 央的各营的数字为何，一个接一个以此类推。①[204]一个人还想要这些数 字按照部队的尊荣等级由低到高。例如，第一级为十人队队长，第二级为 50名普通“维利特”之首，第三级为百夫长，第四级为第一营头领，第五 级为第二营[头领],第六级为第三营[头领],逐级递进，②直至第十营， [其头领]将紧挨一旅统领之下受尊。没有哪个能最终担任这统领，除非他 经过所有这些级别提拔上去。[205]在这些头领旁边③还有三名特别长枪兵 总管和两名特别“维利特”总管，我会希望他们处于第一营总管的[同一] 级别。④我不会在意这六个人将处于同一级别，结果他们每人都会为了被 晋升到第二营而竞争。[206]由于这些头领个个知道自己的营须被置于哪 个地方，因而必定喇叭一响帅旗一扬，全军便各就各位。[207]此乃一支 军队应当习惯的头号操演，即演练迅速地被聚合在一起。为了做到这点， 必须每天组编它和解散它，而且一天要反复多次。
路易吉：[208]你会想要全军的众多旗帜上除了数字还有什么标记?
法布里齐奥： [209]帅旗要有军队主帅的徽号。别的要能有同一标 记，并以军队统帅看来可能较好的方式依营寨或依记号各自有别。这无足 轻重，只要由此产生他们互相认识的效果。[210]让我们进至一支军队应

①字面意为：从手到手。 ②同上。
③字面意为：在其外。
④ 见Vegetius I21。





当在其中受训的别一训练。那就是令它以一种适当的速度移动和行走，同 时保证它在运动时维持自己的阵式。[211]第三项操练是[令]它学会以一 种据此它后来须在战斗中自我操控的模式去自我操控：令它开炮和撤炮； 令特别“维利特”跑出去，并在像是攻击后撤回他们；令首列各营撤入第 二列的稀疏处，好像它们被击退，然后令所有各营撤入第三列，从那里每 个营都恢复阵位；还有，使它们习惯这操练，以便每个营都注意和熟悉每 个事项。凭练习和熟悉，这很快就被完成。[212]第四项操练是[令]它们 依凭其乐器和旗帜辨认它们首领的命令。他们将在没有另一项命令的情况 下，懂得用声响对他们表达的意思。[213]因为关于这命令的下达非得起 自乐器，我将告诉你古人使用的那些乐器。[214]有如修昔底德确认的， 长笛被拉克戴蒙人用于自己的军队。因为他们判断，这和声较适于使其军 队严肃庄重而非凶暴狂怒地行进。①[215]由这同一原因驱使，迦太基人在 首次攻击中使用“塞瑟拉”(cythera)。②[216] 吕底亚国王哈尔雅特斯在战 争中使用“塞瑟拉”和长笛。然而，亚历山大大帝和罗马人使用号角和喇 叭，③因为他们认为凭借这些乐器，他们更能激起士兵的勇气，使之更顽 强地战斗。[217]然而，正如我们在武装军队方面采纳希腊和罗马模式， 我们在分发乐器方面沿袭这两个民族的习惯。[218]因此，我会令喇叭始 终在统帅近旁，不仅作为一种适于激励军队的乐器，而且比任何别的乐器 更适于在所有各种嘈杂声中被听见。[219]我将希望总管和各旅⑨统领周 围的所有其他乐器为小鼓和响亮长笛，不像现在的那些，而像惯于在宴 会时演奏的。[220]于是，统帅凭借喇叭表明何时一个人必须停步、前进或



① 见Thucydides V 70。
②本句的史料来源似乎是Aulus Gellius I 11. 在此场合马基雅维利用迦太基人替代了克里特人。没有任何 古代史料来源断言迦太基人使用“塞瑟拉”(见L.Arthur  Burd,"Le   fonti  letterarie  di  Machavelli  nell'Arte della guerra,”Atti della Reale Academia dei Lincei,5th ser., Cl.di scienze morali,storiche e filologiche 4,1896:   208-209)。
③哈尔雅特斯，吕底亚国王，见Herodotus     117,Vegetius      Ⅱ22; 参 见Xenophon,Anabasis        Ⅱ2.4。
④ Battaglione  , 而不是人们预料的bataglie。





后转，何时火炮必须开火，何时特别“维利特”必须移动，而且他凭借此 类乐器的变种，向军队表明所有那些一般能予以表明的动作。这些喇叭吹 后接着将击鼓。[221]他的军队确实将须以此操练受训，因为它非常重要。
[222]至于骑兵，一个人同样会想用喇叭，然而是音量较小和声音①不同于 统帅的那些的。[223]这就是关于军队阵式和军队训练我想起来的一切。
路易吉： [224]我祈望为我澄清其他某事对你不是一个负担②:出于 什么原因，你令轻骑兵和特别“维利特”在他们攻击时高叫喧闹，狂暴进 兵，然后在动用其余军队时，你却表明战事要极为沉默地持续?[225]因 为我不懂这差异的原因，所以我盼望你为我澄清它。
法布里齐奥： [226]在古代统帅中间，关于发起进攻有各种不同看 法：是应当伴着喧嚣加速步伐，还是应当默不作声地缓慢行进?[227]后 一种方式有助于使阵列更坚固和更好地了解统帅的命令，前一种方式则更 有益于激起人们的勇气。[228]我认为一个人必须对这两者中间的每个都 怀抱敬意，因而我令某些人喧嚣进兵，另一些人默然出击。[229]在我看 来，持续的喧嚣并不显得合适，因为它们阻碍了解命令，那是一种非常有 害的事。[230][设想]罗马人在首次攻击之后③继续制造喧嚣也不符合情 理。因为，他们的历史上多次见到发生了下述情况：正在逃跑的士兵被 统帅的讲话和鼓励⑨制止，而且他们的阵式以种种不同方式被他的命令改 变。假如他们的噪声压倒了他的嗓音，这就本不会发生。















①字面意为：嗓音。
②字面意为：重物。
③字面意为：之外。
④字面意为：安慰。














第四卷

































路易吉：[1]因为在我主持下一场战斗已被那么光荣地赢得，所以我 想我不再继续试探运气为好，知道运气可变，机遇无常。[2]因此，我渴 望卸下专断权，想遵循按最年轻的往下轮的顺序，由扎诺比现在承担这提 问职能。[3]我知道，他不会拒绝这一荣誉或者我们就是说这一麻烦，既 为了让我高兴，也因为他天生比我更有锐气；这也不会令他害怕非得投入 这些辛劳，在其中他可以恰如是征服者一样亦可被征服。
扎诺比：[4]我打算留在你放置我的任何地方，虽然我会更乐意照旧 聆听。因为到现在为止，比起听你说理时我心里想起的使我愉快的那些， 你的问题已更加令我满意。[5]不过我相信，你那么有耐心，大人，你快 进①无妨，倘若我们的客套令你疲倦。
法布里齐奥： [6]的确，你使我高兴。因为，提问者的这种变换允许 我知道你们的不同才能和不同喜好。[7]那么,是否有任何剩下的事项在 你看来[适于]添入被讨论的②内容?

①字面意为：节省时间。
②字面意为：被说理的。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扎诺比：[8]在进至另一部分以前，我渴望两桩事： 一是你向我表明 你有没有想到另一种军队阵式；二是向我显示一位统帅在投入战斗以前应 做哪些考虑①,连同如果任何事故在其中发生，他能用什么救策。
法布里齐奥： [9]我将尽我的最大可能②来满足你。[10]我不会真正 独特地回应你的问题，因为许多次当我回应一个的时候，另一个会终究得 到回应。[11]我已告诉你，我怎样为你提议一支军队的一种阵式，因而照 此，他③能赋予它敌情和场所状况要求的所有那些阵式。因为在这场合， 一个人既按照场所状况也按照敌情行事。[12]然而注意：如果你并非已经 拥有一支非常坚强和规模很大的军队，那么没有比大大延展你军队的前沿 更危险的阵式了。否则的话，你就必须使之厚实，同时并非很宽，而不是 很宽且又单薄。[13]当你与敌人相比兵员甚寡时，你就必须找别的救策， 例如这么布置你的军队，你的一边由一条河或一片沼泽掩护，因而你不 可能被包围；④或者，在侧翼用壕沟掩护你自己，像恺撒在法兰西境内做 的。⑤[14]在这场合，你不得不采用以下通则：在前沿，按照你的人数和 敌人的人数，延展或收缩你自己。倘若敌人较少，你就须寻求宽阔之地， 特别在你已训练了你的部队的情况下，使得你不仅能包围敌人，而且能 延展你的阵列。在严酷困难之地，你终归全无优势，因为你无法摆出你的 阵式供自己使用。[15]因此，罗马人差不多总是寻求开阔的战场，规避困 难的[战场]。[16]如前所述，⑤倘若你的人员少或训练得差，你就必须反 其道而行之。你不得不寻求兵寡得以补救或经验缺乏不致伤害你的地方。
[17]你还应当选择一个高地，以便能够较容易地攻击[敌人]。⑦[18]尽管




①字面意为：注意事项。
② Sforzarmi.
③这个从句的主语似乎是在上面第8句被提到的统帅；然而，也有理由认为是非人称代词，译为“ 一个 人”。
④ 见Vegetius III 20。
⑤ 见Caesar,Gallic War Ⅱ8,VII 72。
⑥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13- 14句。
⑦ 见Vegetius I 13。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如此，一个人仍应保持下述警惕：不要将你的军队布置在一座倾斜的山丘 上或一个靠近山脚的地方，那里敌军能够前来。在这场合，较高的地方会 因为①火炮给你带来不利。你可能总是容易被敌方火炮伤害而无法做出任 何补救，而且你受你自己的[人]妨碍，不能轻易地冒犯它。[19]部署一支 军队去战斗的人，不管是谁，还应当考虑到②太阳和风，不让它们在前方 伤害你。因为它们会妨碍你的视线， 一个以其光芒，另一个以尘土。[20] 而且，风越是不利于对着敌人射击的武器，它就越是弱化它们的打击。
[21]至于太阳，当心不让它那时迎面伤害你还不够。宁可说， 一个人必须 确保随时辰推移，它不冒犯你。[22]为此，在部署部队时，它必须全然 被置于背后，以便它要到达你前方就需经过好长时间。③[23]汉尼拔在坎 尼④和马略打击辛布里人⑤都遵守了这模式。[24]如果你在骑兵方面处于 严重劣势，那么将你的军队部署在葡萄藤和树木以及类似的障碍中间，犹 如西班牙人在我们时代做的那样，其时他们在王国的切里尼奥拉击破了法 国人。⑥[25]如何以同样的士兵，仅靠变换阵列和地点就转败为胜，屡见 不鲜。迦太基人的情况就是如此，他们在被马尔库斯 · 雷古拉斯多次征服 后，经拉克戴蒙人克珊提普斯出策幡然得胜。他要他们下至平原，在那里 他们能够依凭骑兵和大象击败罗马人。⑦[26]在我看来，按照古代范例， 差不多所有优秀的统帅在得知敌人已使部队的一边强悍有力时，都不对阵 最强的部分，而是对阵最弱的部分。而且，他们用最弱的去对阵其他较强


①字面意为：关于。
②字面意为：尊重。
③ 见Vegetius II 14。
④坎尼战役(公元前216年),见Livy XXII 43。
⑤盖尤斯 · 马略(公元前约157-前86)在维尔塞拉战役中，见Plutarch,Marius         26,Frontinus         Ⅱ2.7; 参 见 《李维史论》,I8.1,ⅢI       37.4;Augustine, City of God V 26。
⑥法国部队与西班牙部队在那不勒斯王国的切里尼奥拉战役(1503年)。据称，法布里齐奥曾就该战役(他 站在西班牙一边参战)说过，西班牙人的胜利不是由于他们的首领贡扎洛的英勇(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41 页第62句注⑤),也不是由于西班牙部队的勇气，而是多亏了一道小土墙，西班牙火绳枪手躲在它后面对 敌射击。参见《李维史论》,Ⅱ17.4。
⑦于公元前255年，见Polybius I 32-35; 参见《李维史论》,Ⅱ18.4。





的部分。然后，在开打时，他们命令他们最强悍的部队只是抵挡敌人而非 消灭之，并且指示最弱的部队可让自己被击败和退入军队的最后列。[27] 这导致敌人的两大紊乱：第一，他发觉自己的最强部分遭到包围；第二， 当他看似自己适才得胜时，他难得不是处于紊乱状态。他由此兵败垂成。
[28]科尔涅利乌斯 · 西庇阿在西班牙对抗迦太基的哈斯德鲁巴时，知道哈 斯德鲁巴已经注意到他布阵时惯于将各个军团——他自己的军队的最强部 分——置于中间，由此[西庇阿知道]哈斯德鲁巴以后开打时必然用类似的 阵列；[因而西庇阿]改变阵列，将他的军团置于全军两角，同时将他所有 最弱的兵员放在中间。[29]接着，即将交手之际，他突然让置于中间的兵 员缓行，军队两角则奉命快速推进，于是两军顶角交战，中间各列由于彼 此远隔而互不相遇。因此，西庇阿的[军队的]最强悍部分到头来与哈斯德 鲁巴的最弱部分作战。他击败了他。①[30]这模式当时有用。然而今天， 由于②火炮，它不能用。原因在于，两军之间留在中央的空间将提供使它 能开火的时间，那如前所述③非常有害。[31]因此，必须将这模式撂在一 边，[作为替换]用全军一齐出战、最弱部分退让[的模式],像我稍前说过 的。④[32]当一位统帅发觉他的军队大于敌人的军队、并且想在出其意外 的情况下包围它的时候，他部署自己的军队，使之有一个与敌军前沿等同 的前列。接着，在战斗打响后，他一点点地将前列后撤，同时让侧翼逐渐 展开。而且，除非他注意到这，敌人就总是会发现自己遭到包围。[33]当 一位统帅想近乎肯定⑤无法被击败地交战时，他就在一个有近旁安全庇护 处的地点部署自己的军队，那要么在沼泽或山丘中间，要么在坚城之内。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被敌人尾随追击，敌人却可能被他尾随追



①于公元前206年，见Livy XXVIII 14,Polybius XI 22。
② 字面意为：关 于 。
③参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101句往后。
④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26句。
⑤字面意为：确保、确信。





击。[34]这些手段曾被①汉尼拔用过，当命运开始对他不利和他害怕②马尔 库斯 · 马尔克卢斯的勇猛时。③[35]为了扰乱敌人的军阵，有些统帅命令 轻装人员参战，并且在参战后撤到阵列当中。在各营后来密集聚合、每营 的前沿交战无暇时，他们令其沿各部队侧翼迈出，骚扰和打击敌人。[36] 如果某人发觉自己在骑兵方面处于劣势，他就能在已述的各模式之外，将 一个长枪兵营置于他的骑兵后面，并在战斗中命令他们给长枪兵让道。他 将始终占有优势。[37]许多统帅习惯④使某些轻装步兵谙于在骑兵中间战 斗 ，那对骑兵部队大有助益。⑤[38]在所有那些命令军队战斗的人中间， 最受赞颂的是在非洲作战时的汉尼拔和西庇阿。因为汉尼拔以迦太基人 和各式各样的辅助部队组成自己的大军，将80头大象置于最前列；紧接 其后，他部署辅助部队；在这些部队之后，他部署自己的迦太基人。在 末尾，他部署他几乎全不信任的意大利人。[39]他所以作此安排，是因 为辅助部队前有敌军迎面、后有他自己[人]堵截，因而逃不了。由于他 们必得战斗，他们便击败或累垮了罗马人。他认为，接着[他就能]轻而 易举地以他自己生猛英勇的部队打败业已疲劳不堪的罗马人。[40]与此 阵式相对，西庇阿以惯常模式部署前沿重步兵( hastate) 、次列精锐重步兵 (principes)和殿后最精锐重步兵(triarii),那是一类能够吸收另一类、一类能 够帮助另一类的模式。[41]他使部队前沿有充足的间隔。而且，为了使它 不会易被穿透，而会看来统一无隙，他用“维利特”填充这些间隔。大象 一来，他即命令“维利特”退让，经寻常空当进入军团阵中，给大象敞开 通道。这样，他到头来使得后者的冲击势头徒然无用，因而在开打之后他





①字面意为：这一目的曾被。
②字面意为：怀疑。
③在诺拉战役(公元前215年)中，见Livy XXIII  16,XXVII  12,14。
④ Consueto,  通常译为“习惯于”。
⑤ 见Vegetius IⅢ 16。





处于优势。①
扎诺比：[42]在对我引证这场战役时，你使我回想起西庇阿在战斗中 如何未将前沿重步兵撤入次列精锐重步兵行列，而是将他们分开，令其撤 至军队两角，以便他们让位给次列精锐重步兵，当他想要他们将其往前推 时。因此，我希望你告诉我，什么原因驱使他不用惯常的模式。
法布里齐奥： [43]我会告诉你。[44]汉尼拔将其军队的全部精干力量 置于第二线。为了以类似的精干力量对付它，西庇阿将次列精锐重步兵和 殿后最精锐重步兵集合在一起，以至于没有前沿重步兵可被吸收的空间，  因为次列精锐重步兵的各个间隙被殿后最精锐重步兵占用了。[45]因而，  它将前沿重步兵分开，令其前往军队两角，而不是撤到次列精锐重步兵中 间。[46]但是注意，不能使用这敞开第一线、以便给第二线腾出地方的模 式，除非在占据了其他方面的优势②的时候。因为在那时候，有能够这么 做的便利，就像西庇阿能够的。[47]然而，处于劣势和被击退之后，你不 能这么做，除非你自取毁灭。因此，必须有阵列在那后面吸收你。[48]不 过，让我们回到我们的推理。[49]在设计出来冒犯敌人的其他东西中间，  古代亚洲人使用在两边装有若干大镰刀的战车，它们不仅有助于凭其冲击 撕开阵线，而且以其大镰刀杀死对手。③[50]有三种方式对付这些冲击：  以密集的阵列抵挡它们；像迎大象那样将它们吸收进阵线；或者，凭技艺 进行顽强的抵抗，犹如罗马的苏拉针对阿尔克劳斯所做的。后者有许多这 样的战车，他们称作大镰刀车，因而在头几个阵列如此抵挡它们之后，  他将许多长枪兵撂倒在地。在遭到他们抵挡之后，战车失去了冲劲。[51] 苏拉在部署军队时采用的新模式来对抗它们值得注意。他将“维利特” 和骑兵放在后面，同时将所有重装步兵置于前沿，留下许多间隙，以便

①在扎马战役(公元前202年)中，见Frontinus   Ⅱ3.16;Livy    XXX   33,35;Polybius    XV   9,11; 参见《李维 史论》,Ⅱ27.4。
②或者：对其他占优势。
③ 见Vegetius III 24,Livy XXXVII 41; 参见Xenophon,  Education of Cyrus VI 1.29。





能在必要时将那些人马从后调到前。因而，开打之后，他凭他已经给其 提供一条通道的骑兵的帮助取得了胜利。①[52]要想在一场战斗中扰乱敌 军，就必须制造某种使之惊吓起来的事情，搞得被这表象骗了的敌人胆战 心惊，能因恐惧而被轻而易举地击败。②[53]罗马执政官弥努基乌斯 · 鲁 弗斯③和阿西利乌斯 ·格拉布里奥④坚持这些模式。[54]盖尤斯 ·苏尔皮提 乌斯也将许多口袋驮在战时无用的骡子和其他牲畜背上，然而[将它们]排 成阵列，像是重装骑兵。当他们与法兰西人交手时，他命令它们出现在一 座小山丘上。他的胜利归因于此。⑤[55]马略在对日耳曼人作战时，同样行 事。⑨[56]由于佯攻在战役进行时非常可贵，真正的攻击就必定有益得多， 特别是在战斗中途依凭即时谋略能从背后或侧翼袭击敌人。[57]如果地形 对你不利，这就[只有]克服困难才能做到。因为，在地面空旷时，你的部 分兵力无法被隐蔽起来，像他们在此类战事中必须的那样。然而在草木丛 生和山地崎岖因而适合伏击的地方，你的部分兵力能被妥善掩藏起来，从 而能出其不意地⑦一举袭击敌人。这将总是使你得胜。[58]战斗进行时散 布流言，称敌军首领已死或已被军队的另一部分击败，有时大奏奇功。这 屡屡使得用这办法的人获胜。[59]一个人用异常的形状或噪声轻而易举地 扰乱敌方骑兵部队。克罗苏斯就这么做，他用骆驼应对敌人的骑兵。⑧还


①在切罗尼埃战役(公元前86年)中，卢基乌斯 · 苏拉(公元前约138-前78)与本都国王米特里达提六世(公 元前132-前63)手下将领阿尔克劳斯作战。见Frontinus     Il     3.17;Plutarch,Sulla      15-19。
②参见《李维史论》,Ⅲ 14。
③马尔库斯 · 弥努基乌斯 · 鲁弗斯在公元前119年抗击索迪斯坎人和达西亚人，见Frontinus     Ⅱ4.3。
④公元前191年在温泉关，马尔库斯 · 波尔基乌斯 · 老卡托(老加图，公元前234-前149)在为马尼乌 斯 · 阿西利乌斯 ·格拉布里奥作战时，突袭击败叙利亚的安提奥库斯三世。没有史录记载法布里齐奥说的 计策。见Frontinus   Ⅱ4.4;Livy   XXXVI   18;Plutarch,Marcus  Cato  12。
⑤公元前358年，盖尤斯 · 苏尔皮提乌斯 ·佩 蒂库斯是独裁官，见Frontinus      IⅡ4.5; 参 见Livy   VII   12-15; 《李维史论》, III14.3;   另参见《李维史论》,Ⅲ 10。
⑥盖尤斯 ·马略(公元前157-前86)公元前102年在阿库伊 ·塞克斯提与条顿人作战，见Frontinus    Ⅱ4.6; 参 见《李维史论》,Ⅱ8. 1。
⑦字面意为：在其见识之外。
⑧ 见Frontinus   II   4.12-13。公元前546年在萨尔迪斯附近，吕底亚国王克罗苏斯(公元前560-前546)与 波斯王居鲁士大帝(公元前559-前529)交战，见Frontinus          I4.12; 然而参见Herodotus   I   80和Xenophon,
Cyropaedia     VII       1.27,48-49, 那里写的是居鲁士用此计策应对克罗苏斯。





有，面对罗马骑兵部队，皮洛士用大象应对，大象的外表令其惊扰莫名， 阵脚大乱。①[60]在我们时代，土耳其人击败波斯萨菲(the   Sophy)和叙利 亚苏丹凭的不是别的，而只是他们火绳枪的鸣响，那以其异常的噪声令骑 兵部队慌乱，从而土耳其人轻而易举地战胜。②[61]西班牙人为了击败哈 米尔卡军，将装满柴枝的牛拉大篷车置于最前列，并且在临近交手时将 它们放火燃起。由此，意欲逃离火焰的公牛猛烈冲入哈米尔卡军中，大破 其阵。③[62]如前所述，⑨战时欺骗敌人实乃惯例，将他们诱入地形便利 的伏击阵。然而，地形空旷时，许多人惯于开壕挖沟，然后稍用灌木枝 叶和泥土将其掩盖，并在它们之间留下某些地面坚实的空当。接着，战斗 打响后，他们经其后撤。敌人尾随追来时，即陷入壕沟败亡。[63]倘若在 战斗中，你恰巧碰上某个事故惊吓了你的士兵，那么懂得如何掩饰它， 并且化害为利是件非常审慎的事，就像图卢斯 · 霍斯提利乌斯和卢基乌 斯 · 苏拉做的那样。前者见到战斗时他的一部分兵力如何投到了敌人一 边，此事又如何令他自己[手下人]大为惊恐，遂立即告知全军一切皆根据 他的命令发生。这不仅没有惊扰军队，反而使得士气大增，以致它依旧得 胜。⑤[64]苏拉也碰上他派去办某件事的某些士兵被杀，因而为了他的军 队不会惊恐，他说出于计策他将他们送到敌人手里，原因在于他发觉他们 不忠。⑥[65]塞多留在西班牙作战，杀了一个向他诉说他手下一名军官⑦死



①在伊庇鲁斯国王皮洛士(公元前297-前272)与罗马之间的赫拉克利战役(公元前280年)中，见Frontinus II
4.13;Plutarch,    Pyrrhus 17。
②土耳其苏丹塞利姆一世(1512-1520)人称“土耳其大帝”,于1514年击败波斯国王伊斯梅尔一世，1517 年击败马穆鲁克王朝。参见《李维史论》,Ⅱ17.5;另参见《李维史论》,11.4,19.2,30. 1,II35.1。
③公元前229年，汉尼拔的父亲哈米尔卡 · 巴卡为迦太基人征服了大部分西班牙(公元前238-前229)。见 Frontinus      Ⅱ4.17;Polybius      II1。
④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57句。
⑤公元前658年在罗马附近，第三代罗马王图卢斯 · 霍斯提利乌斯(公元前672-前640)正当准备攻打维伊 人和费德尼人时遭阿尔巴人背弃，见Frontinus  Ⅱ  7.1和Livy    127, 那里说阿尔巴人撤往邻近的山丘，而没有 倒戈；参见《李维史论》,I22。
⑥ 见Frontinus IⅡ 7.2-3。
⑦字面意为：头目。





了的人，因为担心如果他向别人说同样的话，就会惊吓他们。①[66]当一 支军队已经动身溃逃时，要制止它并使之重返战斗是件很难的事。[67]而 且，你不得不做这一区分：要么全军已动身溃逃，那就不可能使之重返， 要么它的一部分业已如此，那就还有某种救策。[68]许多罗马统帅，通过 赶上前去面对逃兵而制止了他们，使他们对自己的逃遁感到羞耻，就像卢 基乌斯 · 苏拉做的那样。当他的部分军团被米特里达提的部队追击之后已 经转身时，他手持利剑赶到他们面前，喊道：  “如果有人问你们在哪里离 开了你们的统帅，就说我们鏖战之际在彼奥提亚离开了他”。②[69]执政 官阿提柳斯使那些没有逃跑的人面对逃兵，令他们明白如果自己不转身， 就会被他们的战友和他们的敌人杀死。③[70]懂得他手下[人]害怕西徐亚 士兵，马其顿的腓力将他的某些最忠诚的骑兵置于他的大军身后，责成他 们杀死任何逃兵。因而，他的手下[人]得胜，宁可阵亡而不逃遁。⑨[71] 为给他们自己[人]形成更大力量的机会甚于为制止逃跑，不少罗马人在战 斗时从他们自己[人]手里取去一面旗帜，将它扔入敌人中间，悬赏褒奖取 回它的人，不管是谁。[72]我不认为将在战斗后发生的事添入这番说理中 是无谓之举，特别是因为这些事简短，不要被留在后面，而且它们很契合 这番说理。[73]因此我说，战役有赢有输。[74]一个人赢的时候，必须以 最快的速度再接再厉，就此模仿恺撒而非汉尼拔，后者在坎尼击败罗马 人⑤之后止步不前，无缘夺取罗马的广袤疆域。[75]前者从不在一场胜利 后休止，而是以更大的冲劲和狂暴穷追败寇，甚于他攻击敌方整体[的时 候]。[76]然而，在输了的情况下， 一位统帅必须看看从他的失败中是否


①公元前75年，在听到伊尔图雷乌斯已被昆图斯 ·凯希留斯 ·梅特卢斯 ·皮乌斯杀死了的消息时，见 Frontinus IⅡ 7.5。
②在奥尔霍梅努斯战役(公元前85年)中，见Frontinus       II8.12;Plutarch,Sulla       21。
③公元前294年，马尔库斯 · 阿提利乌斯 ·雷古鲁斯在萨姆尼战争期间，见Frontinus    Ⅱ8.11,IV    1.29; 参见LivyX36。
④公元前339年，亚历山大大帝的父亲、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公元前359-前336)对西徐亚人作战；见 Frontinus II 8.14。
⑤坎尼战役(公元前126年)。





有对他有用的什么浮现出来，特别是看看这支军队是否有任何残余留在 他身边。[77]从敌人的不谨慎之中能生出便利， 一场胜利之后的大部分时 间里他已变得粗枝大叶，掉以轻心，给你机会去征服它，如同罗马的马 尔蒂乌斯征服迦太基军队那样；后者在杀了西庇阿兄弟和击败了他们的 军队后，瞧不起留存在马尔蒂乌斯身边的残余部队，结果遭袭击并被打 败。①[78]据此一个人见到，没有什么像敌人相信你无法尝试的那么很有 可能成功的了，因为大多数时候人们在自己较少害怕②的场合遭受较大伤 害。[79]因此，当他无法这么做的时候， 一位统帅应当至少孜孜以求输得 不那么有害。[80]要做到这一点，你就必须坚执那些不让敌人能够轻易追 击你的模式，或者令他有必然延宕敌人的原因。[81]在第一个场合，在他 们认识到自己输了以后，有些人先[就]日后必须集合的地点下达命令，接 着指示手下头领以各种不同方式逃往各个不同地方。结果，敌人因为害怕 分兵，听任他们全体或大部分安然逃遁。[82]在第二个场合，许多人将他 们最宝贵的物品扔在敌人前方，因而在被战利品延宕之后，给了他们更大 的逃脱余地。[83]提图斯 · 狄米乌斯通常不乏精明，巧妙掩盖他在战斗中 遭受的伤害。因为，在战至夜间损兵惨重之后，他在夜里埋葬了他们的大 部分。因而，敌人在早晨见到他们自己人死得那么多，罗马人死得那么 少，[并且]认为自己处于劣势，结果逃之夭夭。③[84]我相信，我已经由 此如前所述④杂乱地回答了你的问题的很大部分。[85]关于军队的阵式， 诚然我仍需告诉你某些统帅如何不时习惯于将它们的前沿安排成楔子形




①公元前211或前212年；参见Frontinus   II   10.2谈论提图斯 · 马尔蒂乌斯和Livy XXV 37谈论卢基乌斯 · 马 尔蒂乌斯。西庇阿兄弟指打败了汉尼拔的那位西庇阿的父亲和叔父，分别为普布利乌斯 · 科尔涅利乌 斯 · 西庇阿和格奈乌斯 · 科尔涅利乌斯 · 西庇阿。
②字面意为：怀疑。
③ 见Frontinus    Il    10.1, 那里写执政官(公元前98年)提图斯 · 狄蒂乌斯(并非法布里齐奥称的狄米乌斯)用了 一个近乎完全一样的计策，他于公元前98年至前93年在西班牙作战。关于马基雅维利明白其名的正确拼法 的证据，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195句。
④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10句。





状，①断定以此方式他能够更容易突破敌军。[86]针对这阵式，他们惯于 以剪刀形状布阵，以便能在开口②间容受这楔子，并且包围它和从每个部 分打击它。③[87]关于这，我希望你把握一项通则：被用来对抗敌人的计 划的最大补救办法在于，自愿地做他预计你被迫去做的事情。因为，通过 自愿地做它，你会做得井井有条，对你有利而对他不利；如果你在被强迫 之后做它，那么它将毁了你。[88]作为对此的防护，我不会在意用已经说 过的事来回答你。[89]你的对手是否搞了个楔子以突破你的阵列?[90]如 果你顺势敞开这些阵列，你就搞乱了他，而非他搞乱你。[91]汉尼拔将大 象置于他的军队前列，以图用它们突破西庇阿的军队。西庇阿顺势敞开阵 列，这导致了他的胜利和前者的毁败。④[92]哈斯德鲁巴将他最强悍的部 队布置在军队前列中央，以图击退西庇阿的部队。西庇阿下令他们自身后 撤，然后击败了他。⑤[93]类似的计策在它们被预见到⑨的时候，导致了 它们被命令去对付的那些人的胜利。[94]如果我记忆犹新，那么我还要告 诉你一位统帅在开战以前应当具备哪些条件。[95]就此我必须告诉你，首 先，除非他处于优势，或除非他迫不得已， 一位统帅永不开战。[96]优势 出自场所，出自阵列，或者出自拥有更多或更好的部队。[97]迫不得已出 自这么一种情况：你知道不战就输，不管以什么方式；就像你正逢缺钱， 因此你的军队必须以任何方式解散；或由于饥饿袭击你；或敌人等着靠新 部队去得到扩充。[98]在这些情况下，你总是必须战斗，即使你自己处于 劣势。因为，在运气可能对你不利的场合去试试运气，比不试运气因而坐
视你必定毁败好得多。[99]在这种情况下，不战乃统帅重罪，犹如有得胜






①在此处和在下一句里用的是Uso。
②字面意为：真空。
③ 见Vegetius II 19。
④公元前202年在扎马，见Livy XXX 32ff.。
⑤公元前208年在贝库拉。
⑥ Presentire.





机会而盲然不识，或因卑污邪恶而听任它付之东流。①[100]有时敌人给你 优势，有时你自己的审慎[成就优势]。[101]在渡河时，许多人被他们的 一个精明的敌人击败，后者一直等到他们在每条岸边各有一半为止，而后 袭击他，②就像恺撒对瑞士人做的。由于他们已被一条河流分割，他消灭 了他们四分之一的人马。③[102]有时，你的敌人发觉自己因为太轻率地追 随你而疲惫不堪，若是觉得你自己业经休息精神饱满，你就绝不能听任这 么一个机会溜走。[103]此外，如果敌人在清晨早⑨时求战，你就能推延好 多时辰才出营寨。当他业已武备足实、丧失了来时的那种最初激情时，你 就能与之战斗。[104]西庇阿和梅特卢斯在西班牙执有这一模式，前者用 以对付哈斯德鲁巴，后者用以对付塞多留。⑤[105]倘若敌人由于像西庇阿 兄弟在西班牙那样分兵或出于某个其他原因而兵力减少，那么你就必须试 试机会。[106]大多数审慎的统帅承受敌人的猛冲，而非以一记猛冲前去 攻击他们。因为暴怒容易被坚毅稳健的人们抵挡住；而且，被轻易抵挡住 了的暴怒转变成卑微可厌。⑥[107]法比乌斯针对萨姆尼人和高卢人这么 做，克敌得胜，而他的同僚德基乌斯则殒命彼地而未还乡。⑦[108]某些害 怕敌人英勇的人在近夜时辰开始战斗，以便在被击败时他们自己[人]凭夜 幕保护能来救他们。⑧[109]了解到敌军受制于一种迷信，即不得在某时战 斗 ，有些人便选取那时出战，因而得胜。[110]恺撒在法兰西听从⑨此策打



①参见《李维史论》 ,I    10.2。
②从复数人称改为单数人称。
③公元前58年，见Caesar,  Gallic War I 12。
④字面意为：好。
⑤公元前206年，西庇阿 · 阿非利加努斯击败吉斯科之子哈斯德鲁巴，见Frontinus         II1.1; 参 见Livy
XXVII    15。另一事件发生在公元前75年，当时昆图斯 · 凯希留斯 · 梅特卢斯 · 皮乌斯对伊尔图雷乌斯而 非塞多留作战，见Frontinus     Ⅱ1.2。塞多留在接下来的那段即Frontinus      II1.3里面被提到。
⑥参见《李维史论》,Ⅲ 11。
⑦森蒂努姆战役(公元前295年)。昆图斯 · 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 · 鲁利阿努斯(公元前315年的独裁官)和 小普布利乌斯 · 德基乌斯 · 穆斯，见Frontinus      II1.8; 参 见Livy       X28;《李维史论》,I         11,45。
⑧ 见Frontinus       l1.13。
⑨字面意为：遵守。





阿里奥维斯图斯，①韦斯巴芗亦如此在叙利亚打犹太人。②[111]一位统帅 应取的最大、最重要的审慎，③是在他身旁有忠心耿耿之士，精通作战， 小心谨慎，与他时时获取咨询。④与他们一起，他斟酌自己的部队和敌人 的部队：哪个兵员较多；哪个装备较好或骑术较精或训练较优；哪些更适 合经受危急状况；他可以对哪个更有信心，对步兵还是对骑兵。[112]然 后，他们可能考虑它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它是更适合敌人的目的还是更适 合他的；⑤谁可以较容易地为自己得到补给；是推迟战斗好还是进行战斗 好；时间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或使他失去什么好处：许多时候，在见到战 争旷日持久、延续不决之后，士兵们会变得愤懑不已，并且因疲劳和沉闷 而厌倦不堪，于是离弃你。[113]最重要的是要了解敌方的统帅和他周围 的人：他是冒失鲁莽还是处事谨慎，是胆小怯弱还是胆大勇猛。[114]看 你能否信任辅助部队[至关重要]。[115]而且，最要紧的是你应当提防率 领 一支害怕或没有信心⑥取胜的军队去战斗。因为，[一场逼近的]失败的 最大征象是在不相信自己能取胜的时候。[116]在这种情况下，你由此应 当逃避战斗，办法是像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那般行事，他依靠在强固之 处安营扎寨使汉尼拔未有劲头前去碰上他，或是(当你相信敌人可能前来 碰上你，即使你身在强固之处)离开乡间，将你的部队分散得遍布你自己 的各个城镇，因而一概攻城之单调乏味[令敌人]疲惫不堪。
扎诺比：[117]一个人是否无法逃避战斗，除了将兵力分为更多部分 和进入他自己的城镇?
法布里齐奥： [118]我相信我已在另一个时候与你们中间的某些人说




①公元前58年，见Frontinus II1.16; 参见Caesar,Gallic War 150。
②公元70年，罗马皇帝韦斯巴芗(69-79),见Frontinus    IⅡ1.17; 参见《李维史论》,I29.2。
③关于接下来的讨论，见Vegetius II 19。
④参见《君主论》,14.59-60。
⑤从复数人称改为单数人称。
⑥字面意为：怯于。





过理了，①我说逗留在旷野的人在碰到一个希望以任何方式战斗的敌人时 无法逃避战斗。他只有一种补救办法：将他自己和他的军队隔离对手至少 50英里远，以便在他前来找到以前有时间给他让道。[119]法比乌斯 · 马 克西穆斯从不逃避与汉尼拔战斗，但想要使之对他自己有利。汉尼拔也未 认为自己能够通过前去在他安营扎寨的地方找到他来击败他。因为，假如 他事前已认定自己能击败他，法比乌斯就会不得不以任何方式与之战斗， 或不得不逃之夭夭。[120]在开始与罗马人战争的过程中，佩尔修斯的父 亲、马其顿国王腓力将自己的营寨置于一座很高的山上，以便避而不战。 然而罗马人前去在那座山上找到了他，并且击败了他。②[121]为了避免不 得不与反乎③其料已渡过一条河的恺撒交战，法兰西人的首领辛格托里克 斯偕同他手下人逃出许多英里远。⑨[122]在我们时代，倘若威尼斯人不想 与法国国王交战，那么他们本不应坐等法军渡过阿达河，⑤而是[本应]使 自己远离之，像辛格托里克斯那样。[123]因而，他们坐等之后，不懂如 何抓住部队渡河的机会去战斗或逃避战斗。因为，法国人位于近旁，从而 在其撤营过程中袭击和击败了威尼斯人。⑥[124]因而，在敌人意欲以任何 方式一战时， 一个人无法逃避战斗。[125]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引证法比乌 斯 ，因为在那样的场合下他就像汉尼拔一样意欲逃避战斗。[126]许多时 候你的士兵们恰巧急欲⑦战斗，可是，因为你知道你由于兵力寡少和场所 不利或者某个其他原因而处于劣势，你渴求使他们打消这欲望。[127]还



①见《李维史论》,Ⅲ 10。
②在西诺塞法拉战役(公元前197年)中，见Polybius XVIII7;Livy XXXIII7-10。
③字面意为：在其之外。
④ 见Caesar,Gallic   War   VII   35. 那里恺撒提到的高卢首领和阿维尔尼人的王的名字是维尔辛格托里克 斯，而非辛格托里克斯。
⑤1509年，在威尼斯与法国之间的阿格纳德洛战役中。法国作为神圣联盟——意大利列强的反威尼斯同 盟——的组成部分作战。
⑥在阿格纳德洛——亦称维拉—— 战役(1509年)中，见《君主论》,12.52,20.84,26.102;《李维 史论》,16,53,I      10,II       31.3;《佛罗伦萨史》,129;《十年诗· 再篇》(Second  Decannale),   第 175-193行。
⑦或者：甘愿。





有，必需或机会恰巧强逼你战斗，而你的士兵缺乏信心，极少战斗意向。 因而，一个场合你必须恐吓他们，另一个场合你必须激励他们。[128]在 第一个场合，当说服不够时，除了将他们的一部分作为牺牲者让给敌人之 外没有更好的方式，从而让那些投入战斗与尚未投入战斗的人都信服你。
[129]还有，你可以很好地以技艺去做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随机碰上的 事。[130]如你所知，法比乌斯的军队渴望与汉尼拔的军队交战，他自己 手下的副帅(master  of horse)持有同样的热望，但在法比乌斯看来试图一战 并不[妥善],这歧异大到如此程度，以致他不得不分割军队。[131]法比 乌斯将他自己的[那部分部队]保持在营寨里；[副帅]出战，倘若法比乌斯 未去帮他，本会在终究身陷大危险后被敌人击溃。[132]经过此例，副帅 和全军一起懂得了明智的做法是服从法比乌斯。①[133]至于激励他们去 战斗，一个好办法是令他们对敌愤怒，显示敌人就他们大放恶辞鄙语；表 示你与敌人内部有沟通，②并且收买了他们部分人；使他们住宿在一个看 得见敌人并可与之小打小斗的场所，因为每天都被看见的东西较易遭到鄙 视；③显示一个人自己怒火填膺，同时以一番为此而作的演说谴责他们懒 散怠惰，并且为使他们感到羞耻而扬言要单枪匹马独自出战，如果他们 不想留在你身边的话。[134]最重要的是，你在意欲使你的部队顽强战斗 时，必须有一预防，那就是不准他们将他们的任何财产④送回家，或将它 放在某个地方直到战争结束了为止，以便他们明白倘若逃跑保命，他们就 保不了自己的财物，而为使人变得在防御方面顽强不屈，爱财是一个毫不 逊色的缘由。
扎诺比：[135]你说过⑤一个人如何能靠喊话促使逃兵⑥去战斗。[136]




①于公元前217年，见Livy XXII 24ff.; 参见《李维史论》,153.2。
②字面意为：情报。
③ 见Vegetius  II12;Plutarch,Marius   16。
④ Faculta.
⑤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66-70句，又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230句。
⑥ Soldati   volti, 避开了敌人以便逃跑的士兵。





这么说，你是不是指一个人必须对军队喊话，或者对其头目们喊话?
法布里齐奥： [137]要就一件事说服或劝阻几个人很容易。因为，倘 若言辞不够，那么你接着还可以使用权威或强力。然而困难在于使得许许 多多人打消一种既与公共利益抵牾、也与你的意见相反的恶劣看法。在 此场合， 一个人只能使用被大家听到的言辞，希望一起说服他们全体。
[138]为此，优秀的统帅需要是个演说家，因为不懂如何对全军说话， 一 个人就[只有]经历大困难才能成就任何好事。在我们时代这全然被抛弃 了。[139]读读亚历山大大帝的传记，看看有多少次他必须高谈阔论，公 开对军队喊话。否则，由于它已变得富有万千，战利溢满，他就永不会率 领它历经艰辛和心怀怨忿穿经阿拉伯沙漠，进入印度。无数次有令一支军 队跌入毁灭的事情出现，其时统帅不懂得如何对它喊话，或者不习惯这么 做。这喊话驱除恐惧，点燃斗志，增进顽强，揭露欺骗，许诺酬赏，显示 危险，表明避险途径，灌注希望、赞誉、辱骂，成就人类激情据此被扑灭 或激发的一切事情。[140]因而，意图缔造一支新军队和赋予这训练好名 声的君主或共和国应当使自己的士兵们习惯于听统帅喊话，统帅则应当懂 得如何对他们喊话。[141]宗教，还有当他们前去从军服役时给他们的誓 词，在使古代士兵保持性情[良好]方面非常可贵。因为，他们由于自己的 每个过错而受灾难威胁，不仅受他们可从人那里惧怕的，而且受他们可从 神那里预料的。[142]与别的宗教模式混杂在一起，这东西屡屡使得每桩 事业对古代统帅来说变得容易，而且它在宗教受到畏惧和遵从的地方将总 是如此。[143]塞多留本人就利用它，办法是显示他与一头鹿对话，后者 代表神许诺他得胜。[144]苏拉说自己与一座塑像对话，那是他从阿波罗 神庙取来的。①[145]许多人说过，神在他们的梦中出现，训诫他们去战 斗 。[146]在我们父辈时代，法王查理七世在他对英国人的战争中说，他




①  见Frontinus     I       11.13,11.12; 参 见Plutarch,Sertorius        11,20;Sulla         29。





遵循上帝派来的一名少女的忠告，她被大家称作法国贞女。①那就是他胜 利的原因。[147]你还可以沿用种种使你手下[人]鄙视敌人的方法，犹如 斯巴达人阿格西劳斯沿用的那些，他向他的士兵展示一些赤裸的波斯人， 以便看见过这些人纤细脆弱的肢体后，他们将全无理由害怕他们。②[148] 某些人依凭必需去强逼他们战斗，打消他们除得胜外拯救自己的一切希 望。此乃意欲令其部队顽强不屈的人所能采取的最果断、最优越的预备 措施。[149]这顽强因为信心而加剧，因为对统帅或对祖国的爱而增进。
[150]信心出于武器装备，出于兵力部署、新胜利和统帅的威名③。[151] 对祖国的爱缘自天性；对统帅的爱则缘自英勇，甚于缘自其他任何善举。
[152]必需可以是多种多样的，但更强悍的一种是逼迫你要么得胜要么死 亡的危急状况。












































①圣女贞德(St.Joan of Arc,1412-1431)。
②在萨尔迪斯(公元前395年),斯巴达国王阿格西劳斯二世(公元前398-前360)击败波斯人，见Frontinus   I
11.17;Plutarch,     Agesilaus  9; Xenophon,  Hellenica  III  4.19。
③字面意为：看法。













第五卷

































[1]我已经向你们表明一个人如何布置一支军队，以便与他见到被置 于他对面的另一支军队战斗，还告诉你如何赢得那场[战斗],然后说了可 能发生在那[战斗]当中的各样不同事故的多种环境。因此，眼下在我看来 是向你们显示一个人如何针对如下敌人去布置一支军队的时候了：这敌人 别人未见到，①但时时担心它可能袭击你。[2]这发生在经敌方领土或可疑 领土行军的时候。[3]首先你们必须了解，通常一支罗马军队总是派遣某 些骑兵小队打头，作为探路者。②[4]接着右角跟上。[5]此后，来了属于 它的所有大车。[6]在这些后面， 一个军团前来；随之是它的大车；然后 是另一个军团和跟着的它的大车；此后左角偕其后的大车前来，其余骑兵 在最后部分跟进。[7]这实际上是它通常依以行军的模式。[8]倘若行军途 中军队证实在前沿或后背遭到袭击，那么他们一举将所有大车撤往右边或 左边，按照需要或如就现场而言能够尽力做的。而且，解脱了辎重的所有 部队一起在敌人前来的那一边构成一道前沿。[9]如果他们在侧翼遭到袭


①或者：没有人见到。
②字面意为：作为探测者的马群；关于罗马人的行军阵列，见Polybius  VI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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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大车就被撤向安全的部分，那[背]离构成一道前沿的其他部分。[10] 在我看来，模仿这模式将是妥善的，因为它优良，并且被审慎地管控，办 法是派遣轻骑兵打头作为乡野探员①,然后因为有四个旅，便让它们排成 一列进军，每个旅偕同后面它自己的大车。[11]因为有两类大车，适合特 殊士兵的和适合整个营寨共用的，我就会将共用大车分成四个部分，并且 将火炮和所有非武装者一分为四，将其中他们各自的部分分派给每个旅， 于是每群武装[者]都均等地有其自身的辎重。[12]然而，有时发生一种情 况，即穿经一片不仅可疑、而且那么敌对的领土行军，以致你担心任何时 候都会遭袭，因此你必须为了较安全地前行而改变行军方式，按照一种 阵式行走，以便农夫和军队都不能见你没有戒备②而袭击你。[13]在这样 的场合，古代统帅通常偕同布置成方形的军队行进(他们称之为方形不是 因为它正方，而是因为它能够在四边战斗),③他们说他们保持戒备，既为 了行军，也为了战斗。我不想让自己背离这模式，我想大致照此④布置我 自己的两个旅，它已被我当做一项通则。[14]因此，希望安全地穿经敌方 领土行军，并能在意外⑤遭袭时在任一边做出回应，同时希望按照古人将 它安排成一个方形，开口为每边212布拉西奥间隔，我将规划以如下模式 构筑一个方形：首先将两翼布置得彼此相距212布拉西奥，将5个营置于纵 长一翼，互相间距3布拉西奥。由于每营占据40布拉西奥，这些连其间距 将总共占据212布拉西奥。[15]然后，在这两翼的前沿之间和尾部之间， 我将放置其他10个营，每边5个，从而4个沿前沿靠近右翼，4个沿尾部[靠 近]左翼，在每个之间留下3布拉西奥的间隙。于是， 一个人沿前沿接近左 翼，沿尾部接近右翼。[16]由于从一翼到另一翼的开口为212布拉西奥，



①字面意为：探测者。
② 字面意为：未预见到。
③圆括号系原文所有；以“布置成方形”(square  d)译“quadrato  ”,  “方形 ”(square)  译 “quadra”, “四”译“quattro ”。
④见插图5,第184页。
⑤字面意为：未预见到。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同时这些按照宽而非按照长被互相并排置放的各营连其间隙将占据134布 拉西奥，因而一个78布拉西奥的空当结果将保留在被置于右翼前沿的4个 营与被置于左翼[前沿]的1个营之间。而且，同样的空当结果将保留在被 置于后部的各营中间。也不会有任何其他差别，除了一个空当最后会在背 部和朝向右角，另一个最后会在前沿和朝向左角。[17]在前沿的78布拉西 奥的空当里面，我将置放所有普通“维利特”;而在后面的那个里面，置 放特别[“维利特”],那最后将有每空当1000人。[18]要军内空当在每一 方向上有212布拉西奥，被置于前沿的5个营和被置于尾部的那些就绝不可 占据两翼用的空间的任何部分。因此，后面的各营就必须以其前沿触及两 翼尾部，前面的各营则须以其尾部触及[两翼]前沿，以便在这支军队的每 个角落里有一空间会被留下，用以吸收另一个营。[19]因为有四个空当， 我将从特别长枪兵抽取4群人，将其中一群置于每个角落。在这支军队的 中央空间，我将放置两群①留给我的上述长枪兵。在他们前面将是统帅， 偕同其身边手下人。[20]由于被如此排列的这些营都在一个方向上行军， 但并非都在一个方向上战斗，因而将它们置于一起时，一个人不得不为了 作战而给那些未经其他各营防护的各边布阵。[21]因此，必须考虑前沿的 5个营防护所有其他部分，唯在前沿的那些除外，而且通常这些不得不被 一起置放在那里，偕同长枪兵朝前。[22]后面的5个营在其所有各边都得 到防护，唯后背一边除外。因此，必须将这些置放在一起，以致长枪兵终 究在后面，就像我们在其位置上已显示的。②[23]处于右翼的5个营在其所 有各边都得到防护，唯右翼除外。[24]在左翼的5个营在其所有各边都被 遮护，唯左翼除外。因此，在布置各营时，必须使长枪兵转向仍然未被遮 护的侧翼。[25]由于十人队队长最终沿前列和沿尾部，因而倘若他们不得 不战斗，那么所有兵种和兵员就都在他们各自的战位上，如此行事的模式


①字面意为：旗帜。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21-226句。





当我们说明布置诸营的各模式时被叙述过。①[26]我将划分火炮。将其一 部分往外置于右翼，其他[往外]置于左翼。[27]我会将轻骑兵派到前头去 侦察原野。[28]我还会将重骑兵置于后面， 一部分在右角落， 一部分在左 角落，距离诸营40布拉西奥。[29]在你布置一支军队的任何方式之中，你 都必须采纳关于骑兵部队的一项通则，即它总是必须要么被置于后背，要 么被置于侧翼。[30]无论是谁，将它们放在前头，在军队正前列，就必须 做下面两件事中的一件：要么将它们置于前头那么远，以致它们被击退的 话，它们有足够的空间来给自己时间，以便能够避开你的步兵，不冲撞它 们；或者，将它们布置得带有那么多间隙，以致骑兵能够进入并穿经之， 而不冲乱[步兵]。[31]不要让任何人忽视这提醒。许多人由于不听从它而 被毁了，被他们自己的[骑兵]乱了行列，破了兵阵。[32]大车和非武装者 被置于留在军内的“广场”里，并被划分开来，以便他们容易给任何想 从军队一边奔到另一边、或从一条阵线奔到另一条阵线的人提供通道②。
[33]在从外缘起的每个方向上，这些营占据282布拉西奥的空间，③不算火 炮和骑兵。[34]因为这个方形由两个旅组成，所以必须将那构成一个旅的 部分与[那构成]另一个旅的划分开。[35]由于旅依照其数字命名，而且它 们每个如你所知有10个营和一位统领，因而我要第一旅将它的头5个营置 于前沿，另5个营置于左翼，统领站在前沿左角。[36][然后，]我要第二 旅将其头5个营置于右翼，另5个营置于尾部，统领将位于右角，那到头来 会履行“后方首领”(tergiduttori )功能。[37]在以此阵式布置军队以后，必 须使之移动，并且在移动时完全遵守这阵式。无疑，它安如磐石，不惮任 何农夫骚扰。[38]统帅也无需作任何别的预防去应对狂乱的袭击，除了有 时责成某些骑兵或“维利特”兵群去驱退它们。[39]也从不会发生这些狂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21-226句。
②字面意为：一条道。
③在此，法布里齐奥似乎与他先前的声称相矛盾(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86句),即一个营将不是方形 的，而是长方形，因为比起从边到边加在一起5个营，从前沿到后背加在一起5个营将长许多。





乱的队伍最终近到可对你挥剑刺枪的情况。因为，杂乱无章的兵众害怕军 阵井然的部队， 一向会见到他们叫喊喧闹，攻势汹汹，但正如围着獒狂吠 的狗那样不敢靠近。[40]当他开始在意大利损害罗马人时，汉尼拔已穿经 整个法国，总是近乎全不在乎狂乱喧嚣的法兰西人。①[41]想要进军时， 必须有测量员和挖掘工在前头为你开路。他们将由那些被派到前面去侦察 的骑兵护卫。[42]以此方式， 一支军队将日行10英里，还有足够的昼时会 给它留下以安营扎寨和进膳食，因为通常一支军队日行20英里。[43]如果 它最终遭到一支井然有序的军队袭击，那么这袭击不可能即刻突起。 一支 军队按你的步调前来，因而你及时知道为战斗而重组你自己，以前面已显 示给你的那种军队阵式或类似的阵式作自我安排。②[44]如果你在前头的 部分遭袭，你就只能将在侧翼的火炮和在后面的骑兵调到前头来，把它们 置于前面讲过的那些位置和间距上。③[45]在前头的1000名“维利特”迈 出他们的站位，将自己分为每部分500名，进入他们在骑兵与军队两角之 间的位置。[46]在他们离去的开口内，两群我先前置于军队“广场”中央 的特别长枪兵将接着进入。[47]我先前置于后面的1000名“维利特”离 开那地方，将自己沿各营侧翼分开，作为它们的防护屏障，同时经过他 们离去的开口，所有大车和非武装者出来，被置于各营背后。[48]于是， “广场”空了，每个人都已前往他的站位，我先前置于后面的5个营便经 过两翼之间的开口前来，朝前沿各营行进。[正在前行的5个营中的]3个在 离[前沿5营]40布拉西奥的地方停下，[从边到边]一个[营和]另一个之间 留有相等的间隙；[其他]两个[营]仍在后面，相距[适才移到前头去了的 3个营]40布拉西奥远。[49]这阵式可以立即被布置好，它最终差不多恰如



① 见Polybius  III  51。
②法布里齐奥打算要显示的阵式展示于插图6,第185页。“前面已显示的军队”阵式展示于插图4,并在 《用兵之道》第3卷第48句往后得到叙述。
③关于火炮的位置，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64-65句；关于骑兵的位置，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19和第 58-59句。





我们显示过的^{\textcircled}1               军队第一种安排。倘若它最终在前沿更单薄,那么它结果 在侧翼更厚实,这并未使之力量较弱。[50]然而,由于尾部的5个营有长  枪兵在后方,出于我先前讲过的原因,^{\textcircled}2                 必须令它们来到前头,要使后背 并入军队前沿。因此,一个人必须要么将它像固体那样一个营一个营地倒  转过来,要么令它们立即进入盾牌兵阵列之间,并且向前行进。后一模式 比将它们倒转过来迅速,而且不那么乱。[51]在每一种袭击中,你都必须  让所有在后面的那些人全这么做,就像我会向你显示的。[52]如果感到敌 人会到后部,那么首先必须使每个人将脸转到他的背部方位,军队便立即 将头入尾,将尾入头。[53]然后, 就必须保持我上面谈过的所有那些布置 前沿的阵式。[54]倘若敌人到头来攻击右翼,就应当令整个军队转脸朝向 那边,然后在前沿的屏障内做上面说过的所有那些事情,以便骑兵、 “维  利特”和火炮处于契合这前沿的位置。[55]在此只有一个区别:在变动那  些被调转的兵力时,有些必须走较短[距离],另一些必须走较长。[56]千  真万确,从右翼构造一个前沿时,必须进入军队两角与骑兵之间的空当的  “维利特”将是那些比较靠近左翼的。在它们的位置上,两群特别长枪兵  将须进入,被置于中间。[57]然而,在它们进至那里以前,大车和非武装  者要经开口全部撤出“广场”,撤到左翼后面,它如此将最终成为军队的  尾部。[58]按照首要布阵已被置于尾部的其他“维利特”在这场合不会变  动 ,因为那将从尾部最终变成侧翼的地方不会依旧敞开。[59]在最前沿必 须做已经说过的别的事情。[60]就使右翼转变为前沿讲过的[也]被认为同 样适用于使左翼转变为[一个前沿]。因为必须遵循同一阵式。[61]如果敌  人密集前来,安排在两边袭击你,那么他前来袭击的两边必须以未遭袭击  的两股兵力加固,办法是将每一边的阵列加倍,并且将火炮、  “维利特” 和骑兵分开用于每个部分。[62]如果他前来袭击三边或四边,那么必定是



\textcircled1          参见插图4和6,分别在第184和185页。
\textcircled2          见《用兵之道》第5卷第22句。





你或他鲁莽不慎。因为，你要是明智的话，就绝不会将自己置于敌人在那 里能以密集和排成阵列的部队袭击你三边或四边的地方。要有把握伤害 你，他就必须密集得以差不多像你全军一样多的兵力攻击你每一边。[63] 如果你那么不慎，以致开进排阵兵力比你多三倍的敌人的地盘和兵众之 内，那么你要是最终惨败的话就只能责怪你自己。[64]如果这不是因为你 的过错而发生，却是因为某种背运，①那就遭受损伤而不羞耻，你倒霉就 像西庇阿兄弟在西班牙和哈斯德鲁巴在意大利一样。②[65]可是，如果敌 人没有比你多得多的兵力，同时想要从多边袭击你，以便打乱你，那就将 是他的愚蠢和你的幸运。③因为这么做他就必然分散他的兵力，致使你能 轻而易举地从一边冲击他，在另一边挡住他，从而短时间内击毁他。[66] 针对一个人未见到但担心的敌人，这一布军方式实属必要。非常有用的是 使你的士兵习惯于聚为一体，以此模式行军，并且在行军途中为战斗而按 照最前沿排阵，然后回复行军方式，从那将他们的尾部和后侧翼变为前 沿，并从这些回复到最初的样式。[67]如果想要有一支训练有素、经过实 践的军队，这些操练和习惯化便必不可少。[68]在这些事情里，统帅和君 主们必须积极有为。军事训练不是别的，只是熟悉如何指挥军队和良好地 执行命令；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是别的，只是一支良好地练习过这些阵 式的军队。在现时代，无论是谁，凡施行了类似的训练就不可能被击败。
[69]如果说我已经显示给你们看的这方形阵式多少难搞，那么这样的困难 是必然的，要经过训练去处理。因为，熟知如何列阵和如何在其中自我久 持，而后一个人就会懂得如何较容易地坚持置身于那些没有那么大困难的 阵式。
扎诺比：[70]我相信如你所说这些阵式非常必要，而且在我看来无可




① Sventura,   而 非sfortuna。
②关于西庇阿兄弟，见《用兵之道》第4卷第77句注释；关于哈斯德鲁巴，见Livy   XXVII   39ff。
③ Ventura,   而非fortuna。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增减。[71]诚然，我渴望从你那里得知两件事：其一，当你想使尾部或侧 翼变为前沿、想要它们转向的时候，是凭嗓音还是凭乐声去指挥?其二， 你派到前头去铺平走道以便为军队提供一条路径的那些人是否必须是出自 你手下各营的同一些士兵，还是被委派从事类似任务的其他劣等兵力?
法布里齐奥：[72]你的第一个问题非常重要，因为统帅的军队屡屡由 于统帅的命令未得到妥善了解或被错误解释而乱了阵脚。因此，在危险之 中，一个人依以指挥的用语①必须清晰干脆。[73]如果你凭乐声指挥，那  么一个调式必须被定得与另一个调式非常不同，以致一个不被错听成另一 个 。如果你凭用语指挥，你就必须提防易消散的笼统用语，[必须]使用特 定的用语，并在其中避免那些可被不幸解释的。[74]喊“往回!往回!” 屡屡使得一支军队沦于毁败。②因此必须避用这个词，而用“撤退!”取 代。[75]如果你想要它们转向，以便将前沿变为侧翼或后背，就绝不要 用“转身!”而要喊“去左面!去右面!去后方!去前沿!”[76]所有别 的用语也都必须简单干脆，像“合拢队列!站牢!前进!后撤!”[77]能 以嗓音做到的一切要用嗓音去做到，其他则用乐声去做到。[78]至于铺路 者，那是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宁愿用我自己的士兵去担当，既因为在古代 军队里是这么做，也因为如此军内就可以较少非武装人员和较少辎重。我 会从每个营里抽取所需的那么多人员，令他们拿适于平路的工具，将他们 的武器装备留给离他们最近的队列，后者会为他们携带。当敌人到来时，  他们就不会非得去做任何他事，而只是重新拿起武器，返回自己的阵列。
扎诺比：[79]谁会载运平路工具?
法布里齐奥：[80]大车被委派载运此类③工具。
扎诺比：[81]我怀疑你竟会派这些士兵去掘土。


①字面意为：话音。在第71-77句中，话音(vose) 译为“用语”( word) 或“嗓音”(voice) 。 亦译为“用语” 但从不译为“嗓音”的“parola”  一词没有在这些句子里出现。
②参见《李维史论》,Ⅲ 14. 1。
③ Simile.





法布里齐奥： [82]事事都会在恰当的地方得到说明，①而现在我想让 这部分得到说明，即说明军队的给养方式。因为，使得它如此精疲力竭之 后，在我看来是让它恢复精力和用食物复原的时候了。[83]你必须懂得， 一位君主应当命令他的军队尽可能没有拖累，从它那里去掉一切增加它负 担、使得任务对它来说变得更困难的事情。[84]在那些增加困难的事情当 中，有必须持续给军队供应酒和经烘烤的面包。[85]古人不考虑酒。没有 酒，他们喝掺入一点儿醋以便使之有味的水。因而在军队的食物给养中有 醋而没有酒。[86]他们不在烤炉中烘烤面包，像在城市②里做的那样，但 他们供给面粉，让每个士兵以自己的方式满足自己，有作为调味品的猪油 和肥肉给他们制作的面包添加滋味，并且维持他们的体力。这样，给军 队的食物供给是面粉、醋、猪油和肥肉，给马匹的则是欧祖面③。[87]通 常 ，有大小不等的畜群跟随军队而不会造成多大牵累，因为它们不需载 运 。[88]由于这种方式， 一支古代军队有时经孤寂困难之地行军多日而不 受搜寻粮秣之苦，因为他们能轻而易举地依靠身后牵引的东西生活。[89] 现代军队情况相反。不想无酒度日，要吃烘烤过的面包，以他们在家时候 [它被烘烤]的那些方式烘烤过的，同时无法长久就此提供补给，因而他们 常常挨饿，或者即使他们确实得到了补给，也是经过艰难且代价高昂才做 到。[90]因而，我将使我的军队脱离这种生活方式，也不想让他们吃任何 别的面包，除了他们自己制熟的。[91]至于酒，我不会禁止饮用随军携带 的某些酒，但我不会为了有酒而费劲或经其他麻烦。在别的给养方面，我 将全然像古人那样管理自己。[92]如果你妥善考虑这些事，你就会明白去 掉了多少困难，明白一支军队和一位统帅被解脱了多少忧虑和艰难，想成 就的无论什么事业将被给予多少便利。


①见《用兵之道》第7卷第214句。
② Cittadi,  用来指一个有它自己的名称和徽号的自由城市的古词，可以意指“名副其实的城市”或“主 要城市”,也可以意指一般的“城市”。
③O   rzo,  米粒状意大利面食。 — — 中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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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诺比： [93]我们已经在战场上战胜了敌人，而后在他的国土上行 军。战利品到手，城镇被迫交纳贡赋，俘虏被抓，此乃情理中事。①因 而，我想知道古人在这些事情上如何管理自己。
法布里齐奥： [94]在此我会满足你。[95]我在另一个时候对你们当中 的某些人说明了这一点，②因而我相信，③你已经考虑了当前的战争如何 令得胜的主公一贫如洗，就像那些输了的一样。如果说后者丧了国，那 么前者却失了钱财。这不大像古代，那时战争胜利者发财变富。[96]这是 因为在现时代不像在古时那样考虑战利品，而是将一切留给士兵[个人] 任意处置。[97]这种方式造成了两项很大的混乱：其一，我已经说过；④ 其二，士兵变得多贪战利品而少守秩序。屡屡见到对战利品的贪求使人 转胜为败。[98]因此，在这事情上卓越超群的罗马人⑤规定所有战利品归 公，然后公家按照它看来的[最佳]方式处置它们。[99]他们因而有度支官 (questor) 在军中，如我们说过的⑨乃财务主管(bursar),  所有贡赋和战利品 放置在他们身边。执政官用这给士兵发放寻常薪饷，帮助伤病者，并且应 付军队的其他需要。[100]执政官完全能够并且经常将战利品让与士兵。 然而这让步不会造成混乱，因为，在击败敌人之后，所有战利品被置于中 央，由头领按照每个人的战功予以分配。[101]这种方式使士兵们着意打 赢而非劫掠。罗马军团惯于战胜敌人而非尾随敌人，因为他们从不离开队 列。只有骑兵部队才遣轻骑兵尾随敌人，而且若有[任何重装士兵，那么 他们是]军团以外的士兵。[102]如果战利品归获取它们的人所有，要使军 团坚固不移就本不可能，或者不合情理，它就会经受许多危险。[103]因 此，这导致公家变富，导致在其胜利之际每位执政官都向国库输送许多财



①字面意为：情理要求。
②见《李维史论》,Ⅱ6;参见《佛罗伦萨史》,VI1。
③在意大利文中，“我相信”在句首。
④大概指在《用兵之道》第5卷第95句中刚刚说过的。
⑤关于罗马人对战利品的处理，见Polybius     X16,17;Livy      IV         53,V20,X46,XXXVII         57。
⑥似乎前面并无此论述。





物，它们全都来自贡赋和战利品。[104]古人还妥善考虑了另一件事：①他 们要求每个士兵将给他的钱拨出三分之一存起来，存在紧挨着本营旗手的 一个人那里，除非战争结束这人就绝不将钱交还给他。[105]他们出于两个 原因这么做：第一，士兵行当从其钱帑造就资本。由于大部分士兵年轻疏 忽 ，不必要地将钱花得一文不剩；第二，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属物就在旗 帜近旁，便不得不更关心它，更顽强地捍卫它。于是，这惯例使他们节俭 和坚毅。[106]要想军事恢复到极致状态，就必须遵守这一切。
扎诺比： [107]我相信，在军队从一地到一地行军途中，危险的事故 不可能不降临到它头上，因而倘若它想规避它们，统帅的勤勉和士兵的英 勇就必不可少。因而，要是你讲述任何你碰上的，我就会珍视②它。
法布里齐奥：[108]我将欣然③满足你，因为它尤其必要，而且我想提 供关于这事的完满知识④。[109]当他们与军队在一起时，首领们必须提 防伏击，甚于提防任何别的。 一个人以两种方式陷入埋伏：在行军时中了 埋伏，或被敌人的计谋引入埋伏，同时未预料到。[110]要避免第一种情 况，就必须将双倍的乡野侦察卫兵派到前头。乡野如林木丛生、山丘崎岖 之地越是适于伏击，你就应当越是勤勉小心，因为埋伏总是被设在树林里 或山丘后。[111]恰如一场伏击在你没有预料到的时候毁了你，当你预料 到的时候你就不会受伤害⑤。[112]飞鸟和尘土屡屡暴露了敌人。因为， 敌人前来找你时，他总是会扬起许多尘土，那将提示你他在逼近。[113] 许多次，一位首领看到鸽子和其他成阵⑤飞行的鸟类起飞和转圈，不落到 它本应经过的地方，从而觉察到那里会有敌人的埋伏，并将他的部队派到



①关于下面的叙述，见Vegetius  Ⅱ  20,他说“古人有一项神启的惯例，就是‘与旗帜一起’寄存士兵收 受的一半赠礼”(Vegetius,  Epitome of Military Science,trans.N.P.Milner,Liv        erpool:Liverpool   University Press,1993,53) 。  赠礼远远超过士兵的定期薪饷，由在皇帝生日和即位日分发的赏金构成。
②字面意为：珍爱。
③字面意为：自愿地。
④字面意为：科学。
⑤字面意为：被冒犯。
⑥或者：行。





前头。觉察到埋伏，他便拯救了他自己，同时损害了他的敌人。[114]至 于第二种情况即被引入——我们称作被拖入，你必须精明，不轻易相信那 些缺乏其固有情理的事情。①例如，如果敌人将战利品放置在你前面，你 就必须相信它们是诱饵，其中藏着欺骗。[115]如果众多敌人被你很少数 手下[人]追逐，或很少数敌人攻击你众多手下[人],或敌人突然不可理喻 地撤退，你就必须总是担心其中有诈。[116]而且，你永不可相信敌人不 懂如何行事。确实，如果你想要少被欺骗，少受危险，那么敌人越弱[或] 越不那么谨慎，你就必须越是多多提防他。[117]在这方面，你必须使用 两种彼此不同的手段，你必须在思考和布阵上敬畏他，但在言辞和其他外 表上显得你蔑视他。因为这后一方式使你的士兵有更多的取胜希望，而另 一方式使你更为谨慎，不那么容易被骗。[118]你必须懂得， 一个人穿经 敌方乡野行军时，经受与作战相比更多更大的危险。因此，行军途中首 领必须加倍勤勉。②他必须做的第一件事，是将他正在行军经过的整个乡 土叙述和描绘③下来，如此他就知晓了场所、数量、距离、道路、河流、 沼泽及其全部性质。要变得知晓，他就必须通过各种方式召集那些知晓 场所的人在身边，勤快地询问他们，比较他们所说所云，并且按照比较 写下笔记。[119]他应当派骑兵到前头去，配上审慎的头目，更多地是为 了仔细考察④乡土而非发觉敌人，看是否符合他就它所做的计划和笔记。
[120]他还应当派出向导，后者受制于得赏的希望和受罚的恐惧。最重要 的是，他应当不让军队知道他将指挥它采取什么行动。因为在战争中，没 有什么比对必须做的事保持沉默更有益。[121]而且，你应当告诫自己的 士兵准备好武器装备，以便⑤一场突袭不致令其惊惶失措，因为被预见到



①“其”指“事情”。
②关于下面的讨论(《用兵之道》第5卷第118-126句),见Vegetius   III6。
③亦即他应当绘制地图。
④字面意为：思索；参见《用兵之道》第5卷第3和第10句。
⑤字面意为：因为。





的事受侵害较少。[122]为避免行军的种种混乱，许多人将大车和非武装 者置于旗帜下，命令他们跟随其后，以便倘若他们在行进时必须停下或后 撤，他们就能较容易地做到。我将此当做有益之事而大为赞成。[123]在 行军时，一个人还应当留心军队的一部分不从另一部分脱开，或军队不致 因一部分走得快和另一部分走得慢而变得单薄起来。这些情况都会导致混 乱。[124]因此，他需要将头目定在保持统一步调的状态，抑制那些过度 加速的，同时鞭策落后者加快。这步调要被调控得好，莫过于依凭乐声。
[125]还应当拓宽道路，以便一个营差不多总是能够按阵式①行走。[126] 应当考虑敌人的习惯和特性，考虑他通常是在早上还是在正午或者晚上袭 击你，他是依凭步兵还是依凭骑兵更为有力，然后按照你的理解将自己部 署和准备好。[127]不过，让我们来看看某些具体的事故。[128]将你自己 从敌人面前移开，因为你判断自己处于劣势，并且由此不想与之战斗，然 而有时正逢他从你后面来时，你到达了河岸边，渡河要时间，因而敌人打 算突袭你。[129]某些发觉自己处于这种危险的人以一条壕沟闭合了本军 后方，将其填上柴枝点火燃烧，然后军队渡河而不致受敌人阻截，因为他 被中间的火焰挡住了。
扎诺比：[130]我难以相信这火焰能挡住他们，尤其是因为我记起听 说过迦太基人汉诺被敌人围困时，在他想要突围而出的那部分用木材将自 己闭合起来，然后点火燃烧。由此，因为敌人不知在哪个部分警戒他，他 便令他的军队穿越火焰，依靠每个人用盾牌遮住脸，以便保护自己不受火 焰和烟熏之害。②
法布里齐奥： [131]你讲得好。可是考虑一下我说过了的和汉诺做过 的。我说，他们挖了一条壕沟，将其填上柴枝，因而无论是谁，想穿越 的话就须跨过壕沟克服火焰。[132]汉诺燃火而无壕沟。而且，他想穿越

① Ordinanza,    通常译为“国民军”(militia)。
② 见Frontinus     I5.27。





它，因而绝不能使之险阻难越。即使没有壕沟，它也会阻碍他。[133]你 难道不知斯巴达人纳比斯被罗马人围困在斯巴达，遂将其城邑的一部分放 火燃烧，以便阻碍业已攻进城内的罗马人的步伐?[134]以火焰为手段， 他不仅阻碍了他们的步伐，而且将他们逐回城外。①[135]不过，让我们 回到我们的正题。[136]罗马人昆图斯 · 拉塔提乌斯在背后出现辛伯里人 并抵达一条河流之后，摆出要与敌人决一死战的样子，以便②敌人会给他 时间渡河。因而，他假装要在那里扎营，挖了壕沟，搭了帐篷，派出某些 骑兵穿越田地去搜寻粮秣，结果以为他在扎营的辛伯里人也停步扎营，并 将自己划分成几部分以供食物。就此靠着施计巧妙，他渡过了河而没有让 敌人阻止[他]。③[137]为了跨越一条无桥的河流，有些人将河分流，抽 去它的一部分到他们背后，其他部分接着在水位降低后被轻而易举地涉 过。[138]当要使得步兵更安全地渡过水势急湍的河流时， 一个人将部分 最重装骑兵置于上[游]以阻滞河水，其他部分被置于下[游]以帮助步兵， 如果某些步兵在涉河时被河水冲倒的话。⑨[139]无法趟过的河则凭桥、 船和[浮]袋渡过。因而，你的军队有能力就好，能够去做所有这些事情。
[140]有时，敌人恰巧立于对岸，阻止你渡河。[141]在想克服这一困难方 面，没有比恺撒之例更好的范例可供仿效了。他的军队抵达法兰西境内的 一条河岸，却被法兰西人维辛格托里克斯阻止过河，后者拥兵立于对岸， 于是恺撒沿河行军数天，敌人则也这么做。[142]在一个适于掩藏部队的 林地扎营之后，恺撒从每个军团抽出三个步兵大队，使其停在彼地，下令 一旦他离去，他们便立即架桥并筑工事守桥。他偕同其他部队继续行军。
[143]于是，在见到军团的数量和相信没有哪个部分留在了后面时，维辛





①纳比斯，斯巴达僭主(公元前207-前192),事发于公元前195年；见Livy XXXIV  39, 李维说只是归功于 一位斯巴达指挥官毕达哥拉斯，该城才靠这计策得救，与此同时纳比斯惊惶四顾，以寻路脱逃。
②字面意为：因为。
③于公元前102年，昆图斯 · 拉塔提乌斯 · 卡图卢斯。
④ 见Vegetius II 7。





格托里克斯也随着他行军。然而， 一旦确信桥已架好，恺撒便转身返回， 并在认定万事齐备时了无困难地渡过河去。①
扎诺比：[144]你有任何规则用于认辨渡口吗?
法布里齐奥：[145]有，我们有。[146]在滞水与流水之间，在对看着 它的人来说似乎②像脊梁的那个部分，河总是不那么深。与别处相比，它 是个更适于渡过去的地方。在该处，河流一向储有较多东西，聚集了较 多材料，那是从[河的]深[部]撷取的。[147]这已被屡屡测验过，③因而 非常真确。
扎诺比：[148]如果到头来渡河处水变深了，以致骑兵在那里遭没顶 之灾，那么你就此提供什么救策?
法布里齐奥： [149]制作圆木格栅，将它们放置在河床上，然后踏在 它们上面过河。[150]然而，让我们继续我们的论述。[151]如果一位首领 恰好与其军队一起行走⑨在两座山之间，它们只有在前或在后的两条道可 供自救，而这些被敌军占据，那么作为一个救策，他不得不去做某人已先 于他做过的事情。那就是在他后方挖一条难以跨越的大壕沟，并且向敌人 显示他要凭它挡住敌人，以便迫使他的所有兵力走经仍在前面敞开的那条 道，而无来自后面的任何恐惧。[152]一旦敌人相信这，他们就使自己朝 敞开的部分强大有力，同时放弃闭合了的部分。他接着在壕沟上方架起一 座圆木桥，架设得起此等作用，于是在此部分他毫无阻碍地跨越，脱离敌 手。[153]罗马执政官卢基乌斯 · 弥努基乌斯偕同其军队在利古里亚，被 他的敌人封闭在几座山之间，无法从那里出去。[154]于是，在马背上他 派遣他在军内有的某些努米底亚士兵去往敌人护卫之地，这些人装备差， 骑着瘦得皮包骨头的小马。乍一出现，他们就使得敌人急忙集合起来守卫



① 见Caesar,Gallic War VII 34-35。
②字面意为：搞得。
③或者：经历；字面意为：试验过。
④ Condursi.





山口。可是，当敌人见到这些装备可怜、而且按照他们的看法骑坐可怜的 部队，他们便拉宽了守卫阵列，根本瞧不起他们。[155]努米底亚人认识 到这一点时，鞭策坐骑，猛冲敌人，在其束手无策的情况下穿越山口。 通过蹂躏和劫掠乡土，这些穿越了的人逼迫敌人离开山口，让卢基乌斯大 军无阻通过。①[156]任何已发觉自己被大量敌人袭击的统帅都将自己的 兵力聚集在一起，使得敌人能将他完全包围。然后，他以强力攻取他已 认出[是]最弱的部分，并且经此途径创设了余地和拯救了自己。[157]马 可 · 安东尼在帕提亚军队面前后撤，注意到当他每天黎明时分移动时，敌 人如何袭击他和骚扰他整个行军。于是，他采取正午以前不动身的策略。
[158]如此，帕提亚人以为那天他不想撤营，因而回到驻地。随后，马 可 ·安东尼便能在那天整个其余时间行军而不受任何骚扰。②[159]这同一 个人为了规避帕提亚人的箭矢，命令他的部队在帕提亚人朝他们前来的时 候双膝跪下，营队的第二排人将其盾牌置于第一排人的头上，然后第三排 人对第二排人、第四排人对第三排人等等依次类推皆如此。因而，全军到 头来就像置身于一个屋顶下，抵御敌箭无恙。③[160]这就是关于一支行军 中的军队能碰上什么我想起来告诉你的一切。因此，如果你没有想起任何 别的，我就将转向另一个部分。






















①于公元前193年；参见Frontinus     I      5.16,那里将姓名错写为卢基乌斯 · 弥努基乌斯，而李维在Livy
XXXV   11内将其姓名正确地写作昆图斯 · 弥努基乌斯 · 特尔穆斯。
②于公元前36年，见Frontinus      II13.7。
③ 见Frontinus Il 3.15。












第六卷

































扎诺比：[1]我认为这很好：巴蒂斯塔开始履行其职能，而我撂下我 的，因为论题必须改变。在这场合，我们将最终模仿优秀的统帅，按照我 适才从大人这里了解到的。他们将最好的士兵置于军队前后两头，因为在 他们看来，必须前面有勇猛迎敌开战的人，不管是谁，后面有勇敢坚持 战斗的人，也不管是谁。[2]因此，科西莫审慎地开始了这番论说，巴蒂 斯塔则将审慎地结束它。[3]路易吉和我在这些中间[部分]将它持续了下 去。[4]正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自愿地履行了各自的任务，所以我不认为 巴蒂斯塔打算拒绝履行他的。
巴蒂斯塔： [5]到目前为止，我一直遵奉大家的意旨，我打算让自己 将来依然如此。[6]因而，大人，我会满足于跟随你的说明，如果我们以 这些客套话打断了你，那就请你原谅。
法布里齐奥： [7]正如我已经告诉你们的，你们做了某种令人非常满 意的事情。因为，你们打断我并未取消我的想象力①,反而使我精神振



① Fantasia (参见《李维史论》,Ⅲ 6.12)。





作。[8]然而，想要继续我们的话题，我说现在是使我们的这支军队扎营 的时候了。因为你们知道， 一切都渴望休息，也渴望安全，休息却缺少 安全并非完美的休息。[9]我很担心①你们希望我首先让它扎营，然后要 [它]行军，最后[要它]战斗。②我们做了相反的。[10]我们出于必需才如 此。因为想要显示在行军期间一支军队如何被安排得从行军样式转变为战 斗样式，所以必须首先显示它如何被布置去从事一场战斗。[11]然而返回 我们的话题，我说要想使得营寨安全，它就必须固若金汤，井然有序。
[12]首领的勤勉使之井然有序，场所和技艺使之固若金汤。[13]希腊人惯 于寻求强固的场所，永不会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地方：没有壕沟或河岸，或 许多林木，或别的可以护卫他们的自然掩蔽物。[14]然而，罗马人安然扎 营更多地依靠技艺，而不那么依靠场所。他们从不在他们将无法按照自己 的准则展开自己所有人员的地方扎营。[15]由此，罗马人能够保持一种扎 营样式，因为他们想要场所顺从他们，而不是他们顺从场所。[16]希腊人 无法遵照这一点，因为他们顺从场所，而场所各式各样，他们便也不得不 变换自己的扎营方法和营寨样式。[17]于是，在场所欠强之处，罗马人以 技艺和勤勉补充它。③[18]在我的这番讲述中，我一直想仿效罗马人，因 而我不会在他们的扎营模式方面背离他们。虽然我并非因此而事事无不从 其模式，但我采纳其中在我看来适合当今的部分。[19]我几次说过，④在 其执政官军队内，罗马人有两个罗马人军团，它们[总共]约11000名步兵 和600名骑兵。而且，他们还有盟友为帮助他们而派送的另外11000名步 兵 。他们从未在自己的军队里有比罗马士兵更多的外国士兵，除非骑兵。 他们不在乎后者是否超过⑤他们自己军团内的骑兵数目。⑨而且，像在他



①字面意为：怀疑。
②参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44句； Polybius    VI    26;Vegetius     I8开头。
③ 见Polybius VI 42。
④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40-43句。
⑤字面意为：过了。
⑥参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73页注③。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们的一切行动中那样，他们将军团置于中央，将辅助部队置于各个边上。
[20]他们在扎营时也遵从这模式，如你自己能在那些就其事务写作的人那 里读到的。因此，我不打算对你们细述他们究竟如何扎营，而是只打算 告诉你目前我会以什么模式安扎我的军队，然后你们就会认识到我从罗马 模式采纳了哪个部分。[21]你们知道，与两个罗马军团相反①,我出动两 个步兵旅，每个旅6000名步兵和300名有用的骑兵，而且[你们知道]我将 它们分成哪些营，持什么武器装备，带什么名称。[22]你们知道在为行军 和战斗而布置军队方面，我没有谈到其他部队，而只显示了一个人在倍增 兵力时如何只倍增阵列而不做任何别的。②[23]然而，现在想对你们显示 扎营方式，在我看来[妥善的是]并不照旧拥有仅仅两个旅，而是像罗马人 那样，聚合由两个旅和同样多的辅助兵力构成的整个③一支军队。[24]我 这么做，是因为营寨样式由于安扎一支完整的军队而更加完美。在我看 来，其他展示并不显得必然如此。[25]于是，想安扎整个④一支有24000 名步兵和2000名有用骑兵的军队，我会采纳这模式，因为他们被划分为4 个旅，我们自己的部队两个旅和外国人部队两个旅。⑤[26]找到我想在那 里扎营的场所后，我将升起帅旗，在它周围我将划出一个每边离它50布拉 西奥的方场，每边朝向天界四区即东西南北之一。我要让首领的营帐位于 这空间以内。[27]而且，由于我相信此系审慎，加上罗马人多半这么做， 因而我会将武装人员与非武装人员分开，并且分隔辎重人员与非辎重人 员。[28]我会将所有或大部分武装人员安扎在东部，将非武装人员和辎重 人员安扎在西部，使东部成为营寨前沿，⑥西部成为营寨后背，南北两部



①或者：相应于。
②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43-48句和第76句。
③字面意为：恰好的。
④字面意为：恰好的。
⑤见插图7,第185页。关于安营扎寨的讨论，见 Polybius  VI  27-32; 参见Vegetius   II    8;Xenophon, Education of Cyrus VIII 5.1-16。
⑥ 见Xenophon, Education of Cyrus VIII 5.3; 参见Vegetius  I23,Polybius  VI 27。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则为侧翼。[29]还有，为了标明武装人员的营寨，我将采用下述方式：从 帅旗作①一条线，将它朝东引680布拉西奥距离远。[30]然后，我将作两条 别的[平行]线，将前一条[线]夹在它们之间，并像这一条[一样]长，但每 条离它②布拉西奥远。我要东门在这些线末端，而两条外线之间的空间将 是一条营道15,从营门伸至首领营帐。它到头来将有30布拉西奥宽，630 布拉西奥长(因为首领营帐将占其中50布拉西奥),将被称作“帅道”。然 后，我会设置一条营道从南门径直通到北门，它将穿经帅道前沿，擦过首 领营帐向东。它将有1250布拉西奥长(因为它将占营寨全宽),③也有30布 拉西奥宽，将被称作“横穿道”。[31]如此，在设计了首领营帐和这两条 营道之后，将开始设计我们自己的两个旅的营寨。我要将其中一个安扎在 帅道右边，另一个安扎在它左边。[32]因此，越过被横穿道的宽度占据的 空间之后，我将32个营帐置于横穿道左边，32个置于其右边，在第16和第 17营帐之间留下一个32布拉西奥的空间，作为将纵贯各旅的所有营帐的一 条“纵贯道”,就像将在它们的分布图内见到的。[33]我要将重骑兵的头 目们安扎在第一座[营帐],它结果会邻接横穿道，处于[15座营帐]的那两 组的前沿。在随[帅道]每边[第一群营帐]之后的15座营帐里，[我将安扎] 重骑兵本身。由于每个旅有150名重骑兵，因而结果会是每座营帐10名重 骑兵。[34]各头目营帐的空间将为40布拉西奥宽，10布拉西奥长。[35]请 注意，无论何时我说宽，我指的是从南到北的距离，而在我说长的时候， 我指的是从西到东的距离。[36]重骑兵的那些营帐将为15布拉西奥长，30 布拉西奥宽。[37]在另15座每边随后的营帐(那些头上跨越纵贯道并与重 骑兵营帐有一样大的空间的营帐)里，我将安扎轻骑兵。他们有150名，结
果会是每座营帐10名轻骑兵。在剩下来的第16营帐里，我将安扎他们的头





① 字面意为：移动。
②字面意为：道路，在关于营寨的讨论中始终如此。
③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目，给他的空间与给重骑兵头目的一样大。[38]于是，两个旅的骑兵营帐 结果将使横穿道位于[它们]之间，并给我将要讲述的步兵营帐提供一种规 则。[39]你已经注意到，我如何将每个旅300名骑兵偕同他们的头目安扎 在32座营帐内，它们被置于帅道并从横穿道开始，又如何从第16到第17营 帐留有一个30布拉西奥的空间，以便设置纵贯道。[40]因此，要安扎两个 普通旅有的20个营，我会将每两个营的营帐置于骑兵营帐后面。这些每个 将为15布拉西奥长，30布拉西奥宽，有如骑兵营帐；并将在后部邻接，因 而一座接触到另一座。[41]每一边，在每一邻接横穿道的第一座营帐里， 我将安扎一个营的总管。这座营帐结果将对应于重骑兵头目的营帐，仅有 20布拉西奥宽、10布拉西奥长的空间。[42]在另15座每边跟随这些而直至 纵贯道的营帐里，我将在每边安扎一个营的步兵。由于他们为450人，结 果会是每座营帐30人。[43]我会将另15座营帐设置得临近每边的轻骑兵营 帐，有同样[尺寸的]空间，在里面我将每边安扎另一个步兵营。[44]在最 后一座营帐内，我会每边置放一个营的总管，结果他将与轻骑兵头目的营 帐邻接，占有10布拉西奥长、20布拉西奥宽的空间。[45]因而，这头两组 营帐将容纳骑兵的一半和步兵的一半。[46]由于我希望所有骑兵都有用， 像我就此告诉过你的，①而且由于他们因此没有在管理马匹或其他必要事 务上协助他们的侍从，因而我会希望这些安扎在骑兵后面的步兵负责帮助 它们的主人喂养和管理它们，为此他们将被免除营寨的其他劳务。这模式 得到罗马人遵守。[47]然后，每边经过在这些营帐之后留下30布拉西奥空 间设置营道——分别称作第一右道和第一左道，我将在每边设置另一组32 座双营帐。它们后部彼此邻接，占据我已讲过的同样[尺寸的]空间，并 在第16[营帐]之后以同样的方式被划分，以便设置纵贯道。在那里我将每 边安扎4个步兵营，连同它们的在头脚两端②的总管。[48]然后，每边经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322-326句，参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42句。
② Testa,  通常译为“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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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留下另一个30布拉西奥的空间造就营道——分别称作第二右道和第二左 道，我将在每边设置另一组32座双营帐，距离和划分方式相同。在那里我 将每边安扎4个营，连同它们的总管。[49]于是，两个普通旅的骑兵和各 营将开始以每边三组营帐的方式安营扎寨，并将有帅道处在[它们]之间。
[50]由于我以同样的人员①构成它们，我将在这两个普通旅的每边安扎两 个辅助旅，配以同样组群的双营帐，首先将一组双营帐置于它们将安扎一 半骑兵和一半步兵的地方，距离别的30布拉西奥远，以便设置营道， 一条 称作第三右道，另一条称作第三左道。[51]然后，我将在每边设置另两组 营帐，以相同于各普通旅的方式得到区隔和安排，那将造就另两条营道。 它们全都会按照它们得以定位的序数和边别去称呼。[52]于是，军队的所 有这些人群到头来都将被安扎在12组双营帐内，靠近帅道和横穿[道]计入 在内的13条营道。[53]从营帐到壕沟，我想要一个保有周边100布拉西奥 的空间。[54]如果你计算所有这些空间，你就会明白从首领营帐中央到东 门[有]680布拉西奥。[55]现在还剩下两个空间，其中一个从首领营帐到 南门，另一个从首领营帐到北门。因而，从中央地点度量，每个终为625 布拉西奥。[56]然后，从其中每个扣除首领营帐占的50布拉西奥、用作我 想在每边提供的“广场”的45布拉西奥、分隔中央每一上述空间的营道占 的30布拉西奥、被留在营帐与壕沟之间每部分的100布拉西奥，那么[首领 区]每边还剩下一个设置营帐的空间，宽400布拉西奥，长100布拉西奥， 即以首领营帐占的空间衡量长度。②[57]因而，通过经中央分割上述长 度，一个人将在首领每边设置40座营帐，[那有]50布拉西奥长，20布拉西 奥宽，结果总共将为80座营帐。在这些营帐里，将安扎各旅统领、财务主
管、军需官③和所有那些在军内持有官职的人，留下某些空营帐供前来的




①亦即持有同样类型和同等数量武器装备的部队。
②于是，从东到西的“长度”短于从北到南的“宽度”。
③字面意为：“营寨长官”。





外国人和那些靠首领宠惠在军中效劳的人。[58]在首领营帐后面的那边， 我将设置①一条31布拉西奥宽的营道，从南到北，称作“前道”。它最终 将沿上述80座营帐设置，因为在这条道与横穿道之间，有首领营帐和将在 它两侧的80座营帐。[59]从这前道，并在首领营帐对面那边，我将设置② 另一条营道，也是30布拉西奥宽，那将从它延伸到西门。它在场所和长度 方面将相应于帅道，称作“广场道”。[60]设立了这两条营道后，我将 安排举行集市的广场。我会将[这广场]置于广场道顶头，③在首领营帐对 面，并与前道交接。我希望它是个方形，④每边⑤定为96布拉西奥。[61]在 上述广场右边和左边，我要设立两组营帐，因而每组有8座双营帐，那将 长12布拉西奥，宽30布拉西奥。因此，16座营帐结果将位于广场每边， 而广场将位于中央，于是总共将有32座[营帐]。在这些营帐里，我将安扎 那些从各辅助旅留下的骑兵。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我将分派给他们某些 将首领夹在中间的营帐，特别是那些面朝壕沟的。[62]现在剩下要安扎每 个旅拥有的长枪兵和特别“维利特”。你知道，每个[旅]按照我们的编 制，在10个营之外有1000名特别长枪兵和500名“维利特”。因而，我们 自己的各旅有2000名特别长枪兵和1000名特别“维利特”,辅助的[各旅 有]同样多的这些人员。于是到头来必须安扎另外6000名步兵，我会将他 们全都安扎在朝西和沿壕沟的部分。[63]从前道末端起朝北，留下一个从 这到壕沟的100布拉西奥的空间，我将设置一组双营帐5座，共占75布拉西 奥长，60布拉西奥宽。因而，在划分了宽度之后，每座营帐结果将是15布 拉西奥长，30布拉西奥宽。[65]然后，留下一个31布拉西奥的空间，我将 以类似的模式和类似的距离设置另一组双营帐5座，接着又设置一组，因

①字面意为：移动。
②同上。
③ Testa,    通常译为“前端”。
④第185页插图7描画的广场为长方形，而非正方形。
⑤字面意为：正方形。
⑥字面意为：面或方面(hand)。





而将有每组5座的5组双营帐。于是，50座营帐将最终在北面沿一条直线设 置起来，全都离壕沟100布拉西奥远。它们将安扎1500名步兵。[66]接着 转向左边①朝西门，在那将从[刚谈论过的50座营帐]延伸至该门的整个地 段里，我将设置另5组双营帐，距离一样，模式一样。诚然，从一组到另 一组不会有超过15布拉西奥的间隔，在其中又将安扎1000名步兵。于是， 从北门到西门，随之绕壕沟转弯，我们自己各旅的全部特别长枪兵和“维 利特”将被安扎在100座营帐内，它们被划分为每组5座双营帐共10组。
[67]从西门到南门，随之以完全一样的方式绕壕沟转弯，各辅助旅的特别 长枪兵和“维利特”将被安扎在每组10座的另外10组营帐内。[68]他们的 头目或总管能够拣取那些看来对他们最方便的朝壕沟那面的营帐。[69]我 会将火炮全都沿壕沟堤岸置放。在朝西剩下的所有其他空间内，我将安 扎营寨的所有非武装人员和辎重人员。[70]如你们所知，古人所谓的辎重 指的是整个辎重队和除士兵以外所有那些对一支军队来说必不可少的人 员，例如木匠、铁匠、马蹄铁匠、石匠、技师、炮手(虽然这些人可被算 在武装人员中间)②和牧人，连同他们为军队生活所需的骗马群和牛群，接 着还有每一类技艺的技工，③加上用于有关生活和武备的公共补给的公用 大车。[71]我也不会一个一个地⑨区分这些营帐。我只会划出他们不得占 据的各条营道。然后，我将给所有上述辎重人员按类——将有四类——分 派营道之间会剩下的其他空间：亦即一个空间给牧人，另一个给手艺人和 技工，还有一个给旨在补给的公用大车，第四个给旨在武备的那些大车。
[72]我要留下的未经占用的营道将是广场道、前道和一条称作“中间道” 的营道。它将从北起始，朝南延伸，穿进广场到中央。它将在西部起到纵 贯道在东部[起到]的效果。[73]而且，在这旁边有一条营道，绕内里部分




①字面意为：面或方面。
②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③或者：师傅或能手。
④字面意为：个别地。





转弯，沿着长枪兵和特别“维利特”的营帐。[74]所有这些营道皆为30布 拉西奥宽。[75]还有火炮，我将在内里部分沿营寨的壕沟置放。
巴蒂斯塔：[76]我承认我不懂这个。我也不认为就我而言这么说是可 耻的，因为我没有受过这方面的培训。[77]尽管如此，这类事仍是我喜闻 乐谈的。我只是希望你为我解除下列疑惑：首先，为什么你使得营道和周 围的空间那么宽阔?另外——那令我更关心——你为营寨规划的这些空间 必须如何被使用?
法布里齐奥： [78]记住，我令所有营道皆宽30布拉西奥，以便一个排 成队列的①步兵营能够穿经。如果你记得清的话，那么我曾告诉过你们，② 此等营队每个有25-30布拉西奥宽。壕沟与营帐之间的空间必须为100布 拉西奥，因为一个人要能在那里安排各营和火炮，引领战利品经过，并 在必要时有余地撤至新壕沟和新营帐。[80]同样较妥善的是营帐要离壕沟 很远，以便更远离敌人能投掷去损害它们的火焰和其他东西。[81]至于你 的第二个问题，我的意图并非我所规划的每个空间只由一个掩体涵盖，而 是[它]按照证明对安扎在那里的人们来说便利的方式得到使用，有或多些 或少些的帐篷，只要一个人不越出其限界。[82]要规划这些营帐，必须有 很熟练的人和优秀的建造师，他们在首领选定场所后，立即懂得如何予其 样式和分解之，标明营道，用绳索和矛区划营帐，以便它们立即实际得到 安排和划分。[83]为了不发生任何混淆，营寨必须总是以完全一样的方式 料理，以便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必须在哪一条营道上和在哪一个空间内找到 自己的营帐。[84]必须每时每地都照此办理，以致它可以看似一个移动城 市，不管移到哪里都带着同样的街道、同样的房屋和同样的外观。那些寻 求强固之处、不得不按照场所变动而改变样式的人无法遵循此道。[85]然 而，罗马人惯常用壕沟、土墙和堤岸使得场所强固，因为他们惯常环绕


① Ordinanza  , 通常译为“国民军”。
②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74句，参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30和第59句。





营寨竖起一道木栅，并在那墙面挖一道壕沟，通常宽6布拉西奥宽，深3布 拉西奥。这些空间酌情伸缩，依据他们想在一处逗留[多久],依据他们 [有多]害怕敌人。[86]我自己当下不会竖起木栅，除非我想在一处过冬。
[87]我肯定将按照必需，使得壕沟和堤岸比刚才说的更宽更深，而非较窄 较浅。[88]鉴于①火炮，我还会在营寨的每个角落设置一道弧形②壕沟。从 它，火炮能够打击任何前来攻击壕沟的人的侧面。[89]一个人还须如此操 练士兵，使之懂得怎样安排一座营寨，并且以此[操练]使长官能随时规划 它，士兵能迅速知道自己的位置。[90]没有什么事难做，就像到时候要说 的那样。③[91]而我现在想转向谈营寨卫兵，因为不分派卫兵，所有别的 努力都将徒劳无益。
巴蒂斯塔：[92]在你转向谈卫兵以前，我希望你告诉我：如果有人想 将营帐设置得靠近敌人，那么要采取什么模式?因为我不明白怎样有时间 去设置它们而无危险。
法布里齐奥：[93]你必须明白：没有任何首领会靠近敌人扎营，除非 前者被安排的敌人想在什么时候打，他就在什么时候打。[94]当某个人被 如此安排的时候，有的危险只是普通危险。因为，军队的两部分奉命去 战斗，同时另一部分构筑营寨。[95]在此情况下，罗马人将营寨设防的任 务④交给殿后最精锐重步兵，前沿重步兵和次列精锐重步兵则全副武装留 在原地。[96]他们这么做是因为如果敌人前来，由于殿后最精锐重步兵是 最后战斗的，他们就有时间放下劳作和拿起武器，然后进入战位。⑤[97] 效法罗马人，你就必须令你想置于军队最后部分、相当于殿后最精锐重步 兵的各营搭建营帐。[98]然而，让我们返回说明卫兵。[99]我并不认为我



①字面意为：关于。
②字面意为：半(圆)。
③或许指的是《用兵之道》第7卷第199句开始的讨论，《用兵之道》第1卷第44句就此做过许诺。
④字面意为：道路。
⑤ 参见Vegetius     I25,Ⅲ8; Xenophon,  Education of Cyrus VIII 5.9。





在古人中间发觉他们保有卫兵，即[现在]所称的哨兵，保持在壕沟以外一 段距离，以便夜里守卫营寨，就像当今做的。①[100]我相信，他们如此 是认为监察②卫兵有困难，认为卫兵可以被敌人贿赂或压制，因而军队可 能容易持续受骗。于是他们断定信任卫兵[是]危险的，无论局部抑或全 部。[101]因此，整个卫兵部队处于壕沟以内。他们做此事勤勉警觉，规 程严整，以死刑惩罚任何背离此等规程的人。[102]为了不让你厌烦，我 本不会告诉你它如何由他们部署，因为你能够自己见到。③[103]如果直到 现在你未见到的话，我只简短地告诉你我会做什么。[104]我一般会使军 队的三分之一每夜保持武装，其中有个四分之一的部分始终站立。这[部 分]将沿整个堤岸和遍及全军分布，有加倍的卫兵被置于每个角落。在这 些中间，部分的将立定不移，部分的将不断走动，从营寨一边走到另一 边。[105]白昼期间，如果我近旁有敌人，那么我也会遵守我讲述的这个 模式。[106]至于颁发口令④和每晚更新口令，连同制定类似的卫兵所用 的其他，我本不会谈论，因为它们[实属]已知。⑤[107]我将重提仅仅一 件事，因为它非常重要，如果得到遵守就大有裨益，如果不被遵守就大有 祸患。此即非常留意夜里未在营内安扎的任何人，非常警惕来到那里的任 何新面孔。[108]监察⑤任何安扎在我们规划了的营寨中的人员是件容易 事。因为，每座营帐都确定了它的人数，容易明白是否有人不在了，或者 是否有人多出来。当有人未经允许②不在时，[容易]将他们当做逃兵予以 惩罚，而若有人多出来，则容易了解他们是谁，他们在干什么,他们有什 么别的情况。[109]这警觉使敌人不经困难就无法与你手下的头目们做交



①字面意为：当今用的；见Vegetius  II8结尾处，那里主张骑兵负责夜间营外巡逻。
②字面意为：再次看到他们。
③关于接下去的讨论，见Polybius  VI  35。
④字面意为：名称。
⑤ 见Polybius  VI  34。
⑥字面意为：再次看到他们。
⑦字面意为：特许。





易①,并且得知你的想法。[110]假如这类事未被罗马人凭警觉察知，克 劳狄乌斯 · 尼禄在有汉尼拔在近旁的时候，本将无法离开他自己位于卢卡 尼亚的营寨，前往马尔凯和从那里返回，而汉尼拔无丝毫预感。②[111] 然而，令这些安排妥善良好还不够，除非一个人非常严格地使它们得到 遵守。因为，在一支军队里，没有什么像[为此]要求的那样需要③那么严 格的遵守。[112]因而，为加强它而制定的法规必须严厉，执法者必须冷 酷。[113]罗马人以死刑惩罚任何未能守卫的人，任何放弃被交给他去为 之战斗的阵地的人，任何将隐藏物携带出营帐的人，任何说自己在战斗 中做了什么卓越的事而实际上没有做的人，任何与统帅命令相反④作战的 人，任何因恐惧而扔掉了自己武器装备的人。⑤[114]而且，当一个步兵 大队或一整个军团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时，为了不将其全部处死，他们便 将全体[人员的名字]放入一个口袋，从中抽出十分之一，然后杀死被抽 中的人。⑥[115]这种惩罚得到使用②,以便即使并非人人身受，也是人人 恐惧。[116]在有大惩罚的场合也当有奖赏。为了使人同时心怀恐惧和希 望，他们就每一种杰出行为许以奖赏：奖给在作战时拯救了一名同伴⑧公 民性命的人，最先跳越敌方城墙的人，最先进入敌营的人，在作战时击伤 或杀死敌人的人，掀[敌]下马的人。⑨[117]于是，每一英勇行为都得到 执政官承认和奖赏，并且得到人人公开赞扬。除了他们在士兵中间获得的 荣耀和名声，那些因为任何此等行为而得赏的人洋洋得意地炫耀赏物，衣



①字面意为：密谋(practice)。
②于公元前207年，见Frontinus I1.9;Livy XXVII 43-47。
③字面意为：希望。
④字面意为：在其之外。
⑤ 见Polybius   VI   37。并非所有在波利比乌斯书中述及的被禁行为都由马基雅维利列举出来，而且波利比 乌斯既未说到将隐藏物带出营寨之罪，也未说到违背统帅命令作战之罪(后者见Livy   VIII    6-8;《李维史 论 》 ,IⅡ16.1,II               1.3,22.4,34.2)。
⑥ 见Polybius VI 38。
⑦字面意为：成就或造就。
⑧字面意为：自己的。
⑨ 见Polybius VI  39,那里没有提到进入敌营。





锦还乡时在亲友们中间将其大加展示。[118]于是，那个民族获取了那么 多帝国疆土便不足奇，因为它那么多地关注奖惩：①奖赏经其善行而值得 褒扬者，惩罚经其恶行而理应责难者。大部分这些事情本来就须予遵守。
[119]在我看来，不好避而不谈他们遵守的惩罚模式。这模式是：当邪恶 [者]在一位护民官或执政官面前被判了罪②时，将遭一棒轻击。这一击之 后，邪恶[者]被允许逃跑，所有士兵便可杀他。因而，人人立即投掷石块 或标枪，或者用别的武器打击他，其势③凶猛，令他垂死踉跄，极少有逃 得过去的。确实逃了命的被禁止还乡，除非经受那么多损害和耻辱，以致 生大不如死。⑨[120]人们见到，这模式差不多被瑞士人遵循，他们让别的 士兵群起击杀已被判罪的人。[121]此乃深思熟虑，绝顶合宜⑤。因为，要 想使一个人不成为某个恶人的辩护者，觅得的最佳办法是使他成为这恶人 的惩罚者。当他自己是执行者的时候，与另一个人负责执行时相比，他对 恶人的同情和惩罚他的愿望是不同的。[122]于是，要想使一个人的错误 不受人民赞赏， 一大办法是使人民不得不审判他。[123]作为这一点的确 证 ，可以援引曼利乌斯 · 卡皮托利努斯之例，他遭元老院指控后，得到人 民赞护，直至人民成为他的审判者为止。成了他的案子的裁决者之后，人 民判他死刑。⑥[124]因此，这是一种消除骚动、奉行正义的惩罚模式。
[125]而且，对法律的敬畏和对人的恐惧皆不足以制约武装者，⑦因此古 人添进神的权威。于是，他们以非常盛大的典礼使自己的士兵发誓遵守军




①字面意为：那么多地遵循了奖惩。
② Convinto,  通常译为“被征服”。
③ 字 面 意 为 ： 性 质 。
④ 见Polybius  VI  37。
⑤ Ottimamente(  optimally,     绝顶合宜)与上面的popolarmente( popularly,    群起)并列。在佛罗伦萨的用语和 政 治 中 ，the   ottimati或the   grandi构成政治阶级的上层， the   popolari则构成其较低层级(虽然这个术语也可以 应用于整个政治阶级)。马基雅维利将民众和贵族说成是两大最重要的“脾性”( humors) (见《君主论》, 9; 《李维史论》,I4.1;《   佛罗伦萨史》,Ⅱ12, I1;       参见《君主论》,19.76-77)。
⑥ 见Livy VI 19-20; 参见《李维史论》,Ⅲ 8.1。
⑦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246句。





纪，以便倘若他们违背它，他们就不仅必得畏惧法律和人，还须畏惧神。
[126]他们不遗余力地凭借宗教统治他们。
巴蒂斯塔：[127]罗马人是否允许女人在其军中，或者允许享用当今享 用的那些无聊的娱乐?
法布里齐奥： [128]他们禁止这两者。[129]这禁止并不很难。因为， 有那么多操练，他们始终使士兵每天都忙于其中，无论是个别地①还是普 遍地，以致没有时间留给他们去想，去寻爱②,去作乐，或者去做煽惑作 乱和懒惰无能的士兵做的其他事情。
巴蒂斯塔：[130]这令我高兴。[131]然而告诉我：当军队必须撤营③ 时，他们遵守什么规制?⑤
法布里齐奥： [132]首领的号角吹响三次。[133]随第一响，帐篷被 拆，捆成包裹；随第二响，行李装车；随第三响，每个武装单位皆以我上 面讲过的模式⑤开拔，辎重在后[跟来],军团位于中间。[134]你⑨因而必 须令一个辅助旅开拔，其后是他们的特殊辎重，还有四分之一公共辎重， 那将是存放在我们稍前显示过的场地之一的全部东西。⑦[135]因此，必须 将它们每个分派给一个旅，以便军队开拔时每人都知道哪个行军位置是他 的。[136]于是，每个旅都应当按照我们展示过的罗马军队行军模式，⑧偕 同它自己的辎重出行⑨,并在身后带着四分之一的公共[辎重]。
巴蒂斯塔：[137]在设置营寨时，他们是否考虑在你讲述过的以外的




①字面意为：特别地。
②字面意为：维纳斯女神。
③字面意为：起身。
④ 见Polybius VI40。
⑤见《用兵之道》第5卷第2-11句。
⑥一个使用正式的或复数的第二人称的罕见例子，似乎是给一位现任的或未来的君主的忠告(这忠告在别 的地方以人所熟悉的tu    [you]形式给出),而不是对那些与法布里齐奥一起讨论的人的指点。
⑦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69-71句，参见插图7,第185页。
⑧见《用兵之道》第5卷第2-11句。
⑨字面意为：走开。
⑩字面意为：关心。





其他[事情]?
法布里齐奥： [138]我再对你说一遍：在扎营方面，罗马人希望能以 他们自己的模式保持惯常形态。为遵循它，他们心无旁骛。[139]然而， 关于别的考虑，①他们主要有两项：其一，将自己置于一个有利健康的所 在；其二，将自己置于敌人无法围困[营寨]、也无法切断水源和食物补给 线的地方。[140]为了躲避疾病，他们避开湿软之地，或瘴气之乡。[141] 他们识别这一点更多地依据当地居民面容，甚于依据场所特性。如果居民 看来面色糟糕，或气喘吁吁，或饱受另一种感染，他们就不在那里宿营。
[142]至于[你的问题]的别一部分，关于不被围困， 一个人必须考虑驻地 特性，[还有]敌友所在。[你必须]据此推测你有没有可能被围困。[143] 因此，首领必须就各国各地非常内行，并且在身边有许多持有同样的专门 知识的人。②[144]还能够靠不让军队混乱失序去规避疾病和饥饿。因为， 要想维持军队健康，就必须设法使士兵安睡于帐篷之下，设法在有树去遮 荫、有柴可炊食的地方扎营，并且不在烈日炎炎时行军。[145]因此，在 夏季需要趁白昼以前离营开拔，在冬季需要当心若无生火之便就不经冰雪 行军，而且[当心]不缺必要的衣装和不饮不洁之水。[146]要有医生去治 疗那些意外患病的人。因为， 一位首领在不得不既与疾病相争、又与敌人 相战时决无救策。[147]然而，在维持军队健康方面，没有什么像操练那 般有益。因而，古人令士兵每日操练。[148]由此见到这操练多么值得， 在营寨里它使你健康，在战斗中它使你胜利。[149]说到饥饿，③不仅必 须确保敌人无法切断你的食物供给，还必须预料到你不得不从哪里得到它 们，并且确保不丧失你拥有的。[150]因此，你一定要始终保有一个月的 军队[食物]供给，然后责成你邻近的朋友每日向你供粮。[你一定要]将食



①以下关于部队健康和驻地性质的讨论，见Vegetius   II2; 参见Xenophon,  Education of Cyrus 16.16-17。
②参见《李维史论》,Ⅲ 39;《君主论》,14。
③以下关于给军队提供补给的讨论，见Vegetius II3。





物补给置于某个强固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仔细①分发它们，给每人一 个合理的每日分量。[你一定要]遵守这条，以便它不致搞乱你。因为在战 争中，所有别的事最终都能被战胜，唯有此事最终战胜你。[151]你的任 何敌人，只要能以饥饿击败你，就绝不会谋求以武器战胜你。因为，即 使这胜利并不体面，它也更为可靠、更加笃定。[152]不守公正、放纵挥 霍所欲之物②的军队无法规避饥饿。因为，前一失矩使军队得不到食物供 给，后一失矩[导致]被消耗了的东西徒然无益。[153]因而，古人规定了 士兵的用餐量，并且规定了用餐时间；除非将帅进餐否则士兵不得进餐。
[154]这在多大程度上得到现代军队的遵守，每个人都知道，它们不能被 理所当然地称作像古人那样规矩严整，清醒适度，而是放荡不羁，醉生 梦死。
巴蒂斯塔：[155]在规划营寨之初，你说过③你不想仅仅安扎两个旅， 而是想拿出四个旅，以便显示一支完整的④军队如何得到安扎。[156]因 此，我希望你告诉我两件事：其一，如果我手下人较多或较少，那么我必 须如何安扎他们?[157]其二，多少士兵将足以应对无论什么敌人作战?
法布里齐奥： [158]关于第一个问题，我回应你说倘若军队多于或少 于4000或6000名⑤士兵，那就按照足够的那么多减去或添加营帐序列。以 此模式，它可以被无限地增加或减少。[159]尽管如此，罗马人在将两支 执政官军队结合在一起时，仍然设置两个营寨，并将非武装人员转为彼此 面对。⑥[160]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回答你说通常的罗马军队有大约24000 名士兵。然而，当一支更大的兵力逼压他们时，他们聚合起来的最大兵数 为50000。[161]他们以这么多兵力去对抗法兰西人，后者在他们与迦太基


① 字 面 意 为 ：勤 勉。
②字面意为：在它看来[好的]东西。
③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23-25句。
④字面意为：充分的。
⑤亦即少于4000名或多于6000名。
⑥参见Polybius VI 32。





用 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人的首次战争后攻击他们。①[162]以同样多的兵员，他们与汉尼拔对抗。 你必须注意，罗马人和希腊人以得到阵式和技艺强化的少量兵员进行战 争。其他民族，不管是西方人还是东方人都以大量兵众从战。不过，这些 民族当中前者即西方人依凭天生的狂暴，后者[则依凭]对其君王的绝对服 从。[163]然而在希腊和意大利，没有天生的狂暴或对君王的天然崇敬， 因此必须诉诸纪律，而纪律有那么大的威力，致使少数人能够战胜大量兵 众的狂暴和天然顽强。②[164]因而，想模仿罗马人和希腊人，我说数量不 应过50000,而且确实[只应]取用其中较少的。因为兵多导致紊乱，也不 让纪律和学会的阵式得到遵守。[165]皮洛士惯常说，有15000人，他就 要攻击世界。③[166]不过，让我们转到另一个方面。我们已经使我们自 己的这支军队赢了一场战役，且已显示在战斗中可能发生的种种艰难。我 们已经使之行军，讲述了行军时那些可能围困它的障碍。最后，我们将它 安扎于一个地方，在那里它不仅必须稍事休息⑨,从它经历了的艰难劳累 中恢复过来，而且必须思考它一定要如何结束战争。因为，在营寨里许多 事情得到处理，特别是在野外和可疑城镇里的敌人依然威胁你的时候，需 要不受他们侵害，并且猛攻属于敌人的那些。[167]因此，必须做出这些 表现，跨越这些困难，依凭我们在军中效力至今一向持有的荣誉。[168] 于是，往下论及具体。我说倘若你需要许多人或许多民众去做一件会对你 有益和对他们有大损害的事(例如毁坏他们的城墙，或者迫使他们中间的 许多人流亡),⑤你就必须欺骗他们，以致每个人都只相信涉及他自己的， 从而互不相助，结果全都在后来发觉自己身不由己而无救策；或者，在同 一天，指示所有的人他们必须做什么,以致人人都自信是唯一的受命者，



①“法兰西人”对罗马的攻击最终发展到公元前225年他们在特拉蒙败北。到公元前222年，他们已被完 全击退；见Polybius    II22往后。
② 见Aristotle,Politics 1327b20-38; 参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21-123句，第2卷第81句。
③出处不详。
④字面意为：安魂曲。
.⑤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结果[人人]都只考虑服从而不想救策。于是，你的命令被每个人执行而全 无骚动。[169]如果你已怀疑某一人民的忠诚，想要确保自己不受其害， 并且出乎意外地占领其地，那么为了能更容易地掩饰你的计划，你能做的 最好的莫过于向它传达你的某项计划，请求它帮助，同时显示你想成就另 一桩事业，而且有一种与[该可疑人民的]任何思维方式相异的脾性。这将 使之不去考虑防卫其地，不相信你图谋损害它，这将给你轻易能满足自身 欲望的便利。[170]当你意识到①你军中有某人持续将你的计划告知敌人 的时候，为了利用他的邪恶秉性，你能做的最好的莫过于向他传达那些你 不想去做的事，闭口不谈那些你想去做的，并且说你害怕②你实际上不害 怕的事，同时隐匿那些你确实害怕的。由于他以为他知道你的计划，因而 这将导致他落入你的圈套，在其中你会轻而易举地能够欺骗他和征服他。
[171]如果你要像克劳狄乌斯 · 尼禄那样，打算为给某个朋友派去援兵而 缩减你的军队，同时却不让敌人得知，那就不得减少营帐，而是要全盘保 持标记和序列，处处燃点一样的火，布置一样的卫兵。③[172]同理，如果 新部队与你军会合，而你不想让敌人知道你已经得到扩充，那就不得增添 营帐。使你的行动和计划保持机密[将]总是非常有益。[173]因而，当偕 同他的军队在西班牙时，梅特卢斯这样回答一个问他明天会干什么的人： 假如他自己的贴身衣衫知道他明天会干什么,他就会烧了它。④[174]马尔 库斯 · 克拉苏对一个问他什么时候将移动军队的人说：  “你以为你可能是 唯一听不到号角的人吗?”⑤[175]如果你渴望得知敌人的秘密和了解他的 阵式，那么某些人惯常派出使者，带上身着侍从服装的精通战争的人。后 者在抓住机会去见敌军并考虑其长处和短处之后，给了他们克敌制胜的机




①字面意为：[有一种]预感。
②字面意为：怀疑，此句内皆同。
③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110句和第138页注②。
④公元前79年，昆图斯 · 凯希留斯 · 梅特卢斯 · 皮乌斯被任命为驻西班牙总督，在那里他从公元前79年 至前72年对塞多留作战，见Frontinus11.12。
⑤马尔库斯 ·利基尼乌斯 ·克拉苏(公元前115-前53),见Frontinus  I1.13; 参见Plutarch,  Demetrius 28。




用 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会。①[176]有些人派遣一个与之亲密的人流亡境外，以此为手段得知了敌 人的计划。②[177]一个人还从敌人了解类似的秘密，当他为此从他们那里 抓到俘虏的时候。③[178]在马略与辛伯里人的战争中，为了得知那些居住 在伦巴第、与罗马人结盟的法兰西人是否忠诚，他给他们发送了未封的和 密封的信函。在未封的信函里，他写道他们切勿打开密封的信函，除非在 某某时候。在那时以前，他将它们要回，发觉已被打开，因而得知他们并 非完全忠诚。④[179]在遭到袭击后，某些统帅不想前去搜寻敌人，而是前 去袭击他的国家，逼迫他返回守护他自己的家园。⑤[180]这屡屡奏效。 你自己的士兵开始征城夺地，使自己缴获丰厚，信心十足；敌人的士兵则 心怀恐惧，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已从胜利者变为失败者。[181]于是，对 于做了这牵制行动的人，它屡屡奏效。[182]然而，它只能由本国强于敌 国的人去做。因为否则的话，他到头来会输掉。[183]对一位发觉自己在 自己的营寨中遭到敌人围困的统帅来说，开始一场旨在达成协议和与之停 战若干天的谈判往往有益。这只是使敌人在每项行为上更加疏忽，于是利 用其疏忽，你能轻而易举地获取从敌人手中脱身出来的机会。[184]以此 方式，苏拉两度使自己摆脱了敌人。依凭这同样的欺骗，哈斯德鲁巴在西 班牙甩脱了围困他的克劳狄乌斯 · 尼禄的部队。⑥[185]在使自己摆脱敌 人时，除了说过的以外，做某种使之延宕的事同样奏效。[186]一个人以 两种方式做这样的事：要么用你的部分兵力袭击他，致使他专心打这场战


① 见Frontinus     12.1,那里说公元前203年，西庇阿 · 阿非利加努斯对马塞西利(西努米底亚)国王西法克斯 用了这种手段；参见Livy  XXX4。
② 见Frontinus      12.3, 那里说迦太基人害怕亚历山大大帝会人侵非洲，遂于公元前331年装作将哈米尔 卡 ·罗狄努斯流放境外，以便了解亚历山大的计划；参见Xenophon,Education ofCyrus VI1。
③ 见Frontinus    I2.5,那里说马尔库斯 ·卡托(老卡图)在西班牙时发动了一场攻击，为的是抓来一名俘虏， 然后拷打他逼取秘密信息。
④于公元前104年；见Frontinus12.6,    那里说这场战争也是对条顿人打的，利古里亚人的忠诚也受到了检验。
⑤ 见Frontinus      13.8,那里说西庇阿遣军前往非洲，以便迫使汉尼拔离开意大利(公元前204年);参见Livy
XXVIII 40ff。
⑥苏拉所为系公元前90年在内战期间，还有两年前在卡帕多西亚对米特里达提的一位将领阿尔克劳斯作 战时候；哈斯德鲁巴公元前211年在西班牙，对克劳狄乌斯 · 尼禄作战；见FrontinusI5.17-19。





斗 ，结果使你的其余部队能够便于自救；要么制造某个新的意外事件，那 因其新而令他惊异，并且由此久惑不定，驻足不前。就像你知道汉尼拔做 过的那样，被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围拢，他将点燃的小灯挂在许多公牛 的两角之间，以致法比乌斯由于这新颖事而惊惑莫名①,竟忘了切断他的 退路。②[187]在他的所有其他行为中间， 一位统帅应当竭尽计策去设法分 解敌人的兵力，通过使他怀疑他手下的亲信，或者通过导致他分散自己的 部队，并且由此变得较弱。[188]成就前一方式，是靠关照[敌人]身边亲 信中间的某个人，例如在战争期间保存他的部队和财物，[或者]将他的孩 子或他的其他必需物交给他而不索取赎金。[189]你知道，汉尼拔焚烧了 罗马周围的所有田地，只允许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的田地幸免。③[190] 你知道，科里奥拉努斯偕同军队到罗马，保存贵族所有，却焚烧和洗劫了 平民财物。④[191]在梅特卢斯率军打朱古达时，朱古达向他派出的使节 都被要求将朱古达交给他[作为]俘虏。通过后来就同一件事给同一些人写 信，他如此设计，以致短时间内朱古达就猜疑自己的所有幕僚，并以不同 方式铲除了他们。⑤[192]当汉尼拔在安提奥库斯那里避难时，罗马使节 与他过往甚密，以致安提奥库斯对他起了疑心，不久后就不再信任他的 忠告。⑥[193]至于分解敌人兵力，没有比袭击其国土的某个部分更为可 靠的方式了，因为他们在被逼非得保卫本国之后，放弃作战。[194]法比 乌斯在领军对抗法兰西人的兵力与托斯卡纳人、翁布里亚人和萨姆尼人的










①字面意为：迟疑不定。
②于公元前217年，见Frontinus     I5.28; 参见Livy   XXII     16,17;Polybius   Ⅲ   93,94;《李维史论》,Ⅲ 40.1。
③于公元前217年，见Frontinus I8.2;参见Livy XXII 23。
④于公元前419年，见FrontinusI8.1;  参见Livy  Ⅱ39;《李维史论》,17.1。
⑤于公元前108年，见Frontinus   I8.8; 参见Sallust, Jugurthine War 61, 62,70-72。
⑥于公元前191年，叙利亚的安提奥库斯三世，见Frontinus  I8.7; 参见Livy XXXV 13。





兵力时，实行了这方式。①[195]提图斯 ·狄蒂乌斯与其敌人相比②兵力甚 寡，正在等待来自罗马的一个军团，那是敌人想前去迎对的。为使他们不 去，他让全军人人得知③他翌日要与敌人战斗。接着，他确保⑨自己掌握 的某些俘虏有机会逃走。由于报告这位执政官翌日战斗的命令，他们使敌 人不去迎对那个军团，以便不减少兵力。凭此方式，它一路安全抵达。⑤ 这方式并未起分解敌人兵力的作用，而是使他自己的兵力增加了一倍。
[196]为了分解[敌人的]兵力，某些人通常允许敌人进入他们本国，并且 故意允许他夺占不少城镇，这样就可以因他在其中驻兵设防而减少他自己 的兵力。以此方式使之变弱后，[他们]袭击他并且打赢。[197]还有某些 人意欲突入一个地方，便装作想袭击另一个地方，而且费了那么大劲，以 致突然进入未被担忧他们会进入的[那个地方]之后，他们已在敌人有时间 去救它以前征服了它。[198]你的敌人搞不清你是否打算返回起先受到你 威胁的地方，被迫不放弃一处和帮助另一处。于是，他往往两处都无法守 卫。⑥[199]除了说过的种种情况，如果他的士兵中间出现叛乱或不和， 那么一位统帅懂得如何依凭计谋消除它们便至关重要。[200]最佳方式是 惩罚所犯罪过的头目。然而，你要在他们能够察觉以前镇压他们。[201] 办法是：如果他们离你遥远，就不要只召回罪过者，而是要连他们一起召 回所有其他人，以便他们因为不信这是为了惩罚他们而不致抗拒不从，从 而便于惩罚[他们]。[202]当他们近在身旁时， 一个人必须使自己强固有 力，偕同那些没有罪过的人并依靠其协助去惩罚他们。[203]如果士兵中 间出现不和，那么最佳方式是将他们置于险境，仅仅这恐惧就总是使得



①在昆图斯 ·法比乌斯 ·马克西穆斯 ·鲁利阿努斯的第五任执政官期间(公元前295年),这些族民结盟反 罗马，见Frontinus   18.3; 参见Livy  X27。
②字面意为：至于。
③字面意为：对……发声。
④字面意为：遵守模式。
⑤当时提图斯在西班牙(公元前98-前93)。
⑥参见《用兵之道》第7卷第97句。





他们团结。①[204]然而，甚于任何别的，最使得军队团结的是统帅的声 誉，那仅仅出自他的美德。没有美德，无论是鲜血还是权力都不会造就团 结。②[205]一位统帅被期望去做的头一桩事情，在于使他的士兵保持受罚 和领酬。无论何时，只要他没有酬报，他就必然不受惩罚。因为，如果你 不给他付酬，你就不可能惩罚一名抢劫的、或者因为想活下去而不能不去 抢劫的士兵。[206]可是，如果你给他付酬，同时不惩罚他，那么他将变 得全然厚颜无耻。因为，你成了被瞧不起的。抵达那里的人，无论是谁， 都无法维持他那个衔级的尊严，并且因为不维持它，动乱与纷争——军 队的大忌——必定接踵而来。[207]古代统帅有着现代首领差不多全然没 有的一种烦恼③,那就是要将恶兆解释成符合他们的目的。如果一道[闪 电]猛然落到一支军队头上，如果发生日食或月食，如果地震来临，如果 统帅在上马或下马时跌倒，那么士兵们就解释成预兆凶险，并在他们那里 产生那么大的恐惧，以致他们去战斗的话就会轻而易举地输掉。[208]因 此，一旦类似的事故发生，古代统帅立即表明它的缘由，并将它归结为自 然原因，或者将它解释成符合他们的目的。[209]恺撒下船时跌倒在非洲 土地上，便说“阿非利加，我得到了你”。④[210]许多人就一次月食或 地震给出了此种解释：在我们时代不可能出现这事，既是因为我们时代的 人没有那么多迷信，也是因为我们的宗教将这类看法完全涤除出它自身。
[211]然而，当它们万一发生时，必须模仿古人的做法。[212]如果饥饿或 别的天然必需或人类激情已经导致你的敌人最终绝望，并且受此驱使前来 与你拼死，你就须留在自己的营寨内，尽你所能规避战斗。[213]拉克戴



① 见Frontinus,I9。
②参见《李维史论》,158.1,58.4,60;《用兵之道》第4卷第137句。
③ Molestia,    在《用兵之道》第5卷第158句中译为“骚扰”。
④ 见Suetonius,   Julius  Caesar     59,那里还说恺撒嘲弄式地模仿一则预言，即西庇阿家族的人在非洲将无往 不胜；参见Frontinus        I12.1,那里就西庇阿 · 阿非利加努斯讲了同样的故事，他说“士兵们，祝贺我吧! 我给了阿非利加重重一击”;又见Frontinus   I    12.2, 那里称恺撒在起步上船时滑倒，说“我抓住了你，大 地母亲”。





蒙人面对美塞尼亚人就这么做，恺撒面对阿弗拉尼乌斯和佩特雷乌斯也这 么做。①[214]在执政官任上与辛布里人打仗时，孚尔维乌斯连续多日用骑 兵袭击敌人。他端详敌人如何离开营寨以便追逐他们。于是，他在辛布里 人的营寨后面设埋伏，用骑兵袭击他们，待辛布里人为追逐骑兵而离开自 己的营寨后，他困住他们，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②[215]对某位③统帅来 说，在邻近敌军时派遣自己的部队带着敌人徽号去抢掠和焚烧自己的国土 一向大为管用。敌人以为它们是前来援助自己的部队，于是也赶去帮助获 取战利品。由此，他们搞乱了自己，给了对手打击他们的便利。[216]伊 庇鲁斯的亚历山大在对伊利里亚人作战时用了这一手段，叙拉古人勒普提 涅在对迦太基人作战时也是这么做的。④对他俩来说，这计策都轻而易举 得逞了。[217]通过假装害怕，逃离自己满是美酒和牲畜的营寨，许多人 使敌人无所顾虑，暴食滥饮，⑨从而击败了他。趁着他超出任何天然需要 而满腹酒食，他们袭击他并击败他，让他自受其害。[218]塔米莉丝对居 鲁士这么做，⑤提比略 ·格拉古对西班牙人亦如此。⑦[219]有些人在酒和 别的食物里放了毒，以便能够更容易地击败他。⑧[220]我稍前说过，⑨我 并未发觉古人在营外保有夜间哨兵，我估计他们如此是为了规避可能从中 产生的祸患。因为一个人见到，即使是他们在白天为监察敌人而设置的监



①斯巴达人在公元前650年以后的某个时候与美塞尼亚人交战，见Frontinus IⅡ 1.10。公元前49年，在内战 期间，恺撒用饥馑迫使马尔库斯 ·佩特雷乌斯和卢基乌斯 · 阿弗拉尼乌斯率领的部队投降，后两人是公元 前55至前49年期间庞培在西班牙的副总督，见Frontinius   II1.11; 参见Caesar,Civil   War   181-82。
②公元前181年，昆图斯 ·孚尔维乌斯 · 弗拉库斯在西班牙对凯尔特伊比利亚人而非辛布里人作战；见 Frontinus  II  5.8;Livy  XL30-32。
③字面意为：某。
④亚历山大二世，伊庇鲁斯国王(公元前336-前326);勒普提涅，狄奥尼修斯一世(公元前405-前367)的兄 弟，叙拉古僭主；见Frontinus   II   5.10-11。
⑤字面意为：(饮食)脱轨。
⑥ Herodotus   I211和Justin  18均称，居鲁士用这计策对付马萨杰第女王塔米莉丝的儿子斯帕尔加皮塞斯率 领的部队；参见Polyaenus  VIII  28。
⑦ 提 比 略 ·森普罗尼乌斯 · 格拉古公元前179年在西班牙，见Frontinus   I    5.14。
⑧ 见Frontinus  l5.12。
⑨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99-101句。





视哨①,也会成为设哨者覆灭的原因。因为他们被抓住后，屡屡发生出于 强迫他们被搞得发信号召唤自己的部队前来。 一旦响应这召唤②前来，来 者就被杀死或被抓获。③[221]为欺骗敌人，有时改换你的一项惯例也好。 敌人自己根据它行事，结果遭致毁灭。有一位统帅曾经这么做过。他惯常 要自己的[部队]逢敌人前来时发一个信号：在夜间用火，在白天用烟。他 命令全不间断地燃火施烟，然后当敌人临近时停熄。没有见到表示[自己] 被发现了的信号，敌人便以为自己正在逼近而未被发现，结果就使得对手 更容易获胜，因为他一味前行不排阵式。⑨[222]罗得岛的门农想要将敌 军引出其据点，便派出一个假装成逃兵的人，后者声称自己的军队内部纷 争，大部分正在离去。为了使这显得可信，他将营帐当中的某些吵闹说成 是证据。敌人以为自己能击溃门农，结果在袭击他时反被他击溃。⑤[223] 除了已说过的事情， 一个人还应留心不要导致敌人最终拼死。恺撒在与日 耳曼人作战时留心此事。他给他们敞开逃路，知道倘若他们无法逃跑，危 急就会使之勇猛顽强。他宁要他们逃跑时追击他们的麻烦，不要他们捍卫 自己时战胜他们的危险。⑥[224]眼见某些偕同他的来自马其顿的骑兵向 敌人一边投奔而去，卢库卢斯立即发出战斗信号⑦,命令其他人跟随他。 敌人以为卢库卢斯想要开打，便前去攻击马其顿人，攻势之猛迫得他们自 卫。⑧于是，与其意愿相悖，他们从逃兵变成了战斗者。[225]亦为重要 的是，当你怀疑你在战役中或战役前征服了的一个城镇的忠诚时，懂得如 何确保它。[226]怀疑卡提尼西安人，庞培请求他们同意接受他军中的某




①或者：隐蔽人员。
②字面意为：信号。
③参见Frontinus Ⅱ 5.15。
④ 见Frontinus II5.16, 那里将这计策归之于阿拉伯人。
⑤ 见Frontinus      II5.18; 参 见Polyaenus      V44.2。
⑥恺撒公元前55年人侵日耳曼，见Frontinus       II6.3,参 见IV    7.16; 又 见Vegenius  III  21。
⑦字面意为：声响。
⑧卢基乌斯 ·卢库卢斯在公元前74年至前66年之间，见Frontinus Ⅱ7.8。





些病人。在派出假扮成①病[人]的非常强健的壮汉之后，他占领了这个城 镇。②[227]担心伊皮达乌尼人不忠，普布利乌斯 · 瓦勒里乌斯就像我们会 说的那样，到城外的一个教堂搞一次宽恕仪式。当所有人都前去获取宽恕 时，他关上城门，然后只接受他信任的那些人回到里面。③[228]想前往亚 洲，同时确保色雷斯，亚历山大大帝随身带上该省的所有王公贵族，予以 种种供给。在色雷斯民众那里，他安排出身卑微者来管理。这样，他就通 过支付酬赏使王公贵族心满意足，同时由于并未设置将会令其惊扰的头目 而使民众平心静气。⑨[229]然而，在统帅们依凭来获取人心的所有东西当 中，有一项是纯洁表率，公正楷模，正如西庇阿在西班牙将那位年轻美丽 的姑娘交给她父亲和丈夫的时候表现的那样。这为他获取西班牙贡献之大 超过武力。⑤[230]通过为他用来在法兰西境内他的军队周围树立木栅的 木材付钱，恺撒给自己赢得了如此公正的名声，致使他获取该行省变得容 易。⑥[231]我不知道就这些事故而言还有什么剩下来要我说的。关于这题 材也没有剩下任何部分未经我们论辩过。[232]唯一还需要⑦谈论的是围困 和守卫城镇的方式。我将欣然这么做，如果你们确实不介意的话。
巴蒂斯塔：[233]你真是人道，让我们在不怕被认作冒昧放肆的情况 下随心所欲，因为你毫无条件地提供我们会羞于请求你的东西。[234]因 此，我们只对你说一件事：你能给我们的最大最乐的惠益莫过于完成这番



①字面意为：外装掩饰下。
②公元前76年至前72年之间，见Frontinus      II11.2。
③ 参 见Frontinus    I    11.1,那里说普布利乌斯 · 瓦勒里乌斯当伊皮达乌里人(Epidaurians)——  而非法布里齐 奥说的伊皮达乌尼人(Epidaunil Epidaunians)——前去观看他在城外举行的一场体育比赛时，在他们身后关 上了大门.拒不让他们返回，直到从他们最重要的人物中间扣留了人质为止。
④于公元前334年，见Frontinus      II11.3。
⑤ 见Frontinus   IⅡ    11.5,那里说西庇阿将这姑娘交还给她的未婚夫阿利西乌斯，连同她父母作为一笔赎金 给出的黄金；参见Livy XXVI49-50; 又见《李维史论》,Ⅲ 20,34.3。
⑥Frontinu s  II   11.7, 那里说恺撒 ·奥古斯都 ·日尔曼尼库斯(即皇帝图密善[81-96])通过他的公正名声赢 得了所有人的忠诚，而这名声来自他在征服日耳曼人期间(公元83年)为囊括在他防御工事内的庄稼给库比 伊人支付了赔偿。
⑦字面意为：缺乏。





论述。[235]可是，在你转向那别的问题以前，请为我们解一疑惑：是像 当今做的那样即使在冬季也继续一场战争更好，还是有如古人只在夏季进 行战争、冬季则步入营房更好?
法布里齐奥： [236]瞧，假如不是因为提问者谨慎， 一个值得考虑的 部分就会被丢在脑后。[237]我再次告诉你，古人做每件事都比我们好， 也更谨慎。如果说在别的事情上我们犯过一些错的话，那么在战争问题 上我们就是一错再错了。[238]对一位统帅来说，没有什么比在冬季进行 战争更鲁莽或更危险，从战者比待战者承受大得多的危险。①[239]原因 在于：在军事训练方面付出的一切辛劳是为了被规制去与你的敌人战斗 而付出的。这是一位统帅必须迈向的目的，因为战斗决定你的战争胜败。
[240]于是，不管是谁，只要懂得如何将它规制得更好，只要有更好的经 过训练的军队，[战斗]中就更占优势，就能有更大的希望打赢。[241]另 一方面，没有什么比恶劣的场所或冷湿的天气更不利于阵式。恶劣的场 所不允许你按照训练充分伸展你自己，冷湿的天气则不让你将部队保持 在一起，你也无法将你自己统一地摆在敌人面前。相反，你必然分散宿 营，缺乏阵式，因为你不得不顺着容纳你的城堡、街坊地段和村庄，结 果②你为了训练你的军队而经历的所有烦难全属徒劳。[242]如果说当今 他们在冬季进行战争，那不足为怪。因为，部队不经训练，认识不到不 统一宿营对他们的损害。他们并不在乎不能保持那些阵式和遵守它们没 有的纪律。[243]因此，他们应当看看在冬季作战如何构成许多损害的由 来，并且记住法国人1503年在加里利亚诺如何被冬季而不是被西班牙人击 败的。③[244]如我告诉你们的，④无论是谁，发动攻击都更为不利。坏天



①参见《君主论》,12.53,在那里，雇佣兵不愿在冬季作战被列举为他们的多项弊端之一。
②字面意为：据此。
③1503年12月28日，贡扎洛 · 德 · 科尔多瓦突袭并击败了法国人，后者将他们数量上占优势的兵力四处 分散在周围的城镇和城堡，以避冬寒。随着这场胜利，很快法国人在加埃塔投降，西班牙控制了南部意大 利；参见Ritratto di cose di Francia,in   Tutte le opera,ed.Mario                Martelli,Firenze:Sansoni,1992,57。
④大概在《用兵之道》第6卷第238句。





气对他伤害更甚,因为别人在家而他要打仗。于是,他必然要么为驻在一 起而经受湿^{\textcircled}1              寒之苦,要么为规避它而分散兵力。[245]等待的人却能以 他自己的方式选择场所,凭他自己的生力军以逸待劳。这些部队能立即集 结,前去寻见一帮敌方兵力,后者无法抵抗他们的猛攻。[246]法国人于 是被击败,而且那些在冬季攻击一个谨慎小心的对手的人总是会被击败。
[247]因此,凡是不想要利用兵力、阵式、规制和英勇精神的人便在冬季 征战。[248]由于罗马人想利用所有这些他们在其中注入了那么多辛劳的 东西,他们便规避冬季,不亚于规避严酷的高山、困难的地点和其他阻碍 他们能显示自己的技艺和英勇的一切。[249]如此,对你的问题来说这足 够了,我们接着进至谈论攻守城镇、据点与其建造。




















































\tex tcircled1  字面意为:水。














第七卷

































[1]你们应当明白，城镇和要塞既可以因天然而强固，也可以因人工 而强固。[2]那些由河流或沼泽环绕的，①像曼托瓦和费拉拉，或者那些 被建在悬崖或陡峭的山上的，像摩纳哥和圣利奥，②系因天然而强固。鉴 于③火炮和地下坑道，那些位于不难攀登的山上的城寨则非常虚弱。[3] 因此，当今大多数时候，人们寻求一大块平地去从事建造，以便凭人工使 之强固。[4]第一项人工在于使围墙曲折蜿蜒，满是转弯和凹处。因为他 不但在前沿而且在侧翼容易受到打击，这导致敌人无法靠近围墙。④[5] 围墙如果建得高，就过于暴露在火炮轰击下；它们如果建得低，就很容 易攀登。[6]要是你在它们前面挖壕沟，以便给登梯者制造困难，那么在 到头来敌人将它填平(一支大规模的军队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的情况下，




① 见Vegetius   IV1。
②摩纳哥指位于今天法国里维埃拉境内的那个王国。圣利奥是洛伦佐 · 德 · 梅迪奇(1492-1519)依凭的要 塞，他以此维持他对乌尔比诺公国的控制，抵御他的较得民心的前任弗朗切斯科 · 马里亚 · 德拉 · 罗韦雷 夺回它的企图；参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7页第9句注②;《李维史论》,Ⅱ10. 1。
③字面意为：关于。
④ 见Vegetius I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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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就处于任由敌人猎取的境地。[7]因而我相信(一如平常除非①有更好 的判断),②要造出这两项不便， 一个人就应当将围墙建得高，带有在内而 非在外的壕沟。[8]此乃可用的最强固的建造模式，因为你抵御火炮和登 梯者，而且不使壕沟容易被敌人填平。[9]于是，围墙应当高得在你看来 [足够]高，同时厚度不少于3布拉西奥，以便使得它们难以毁坏。[10]它 应当有塔楼，每隔200布拉西奥设置一座。在内的壕沟应当至少30布拉西 奥宽，12布拉西奥深。为设壕沟而被挖出的泥土都要朝城内方向甩，由一 道从沟底开始的土墙挡住，它在地面上堆得够高，以致一个人可被掩蔽在 它后面。这将使壕沟变得更深。[11]在沟底，每隔200布拉西奥需要有一 座暗炮台，从那里火炮击伤可能跳入其内的任何人。[12]保卫该城的重火 炮被置于那封围壕沟的墙体以内。因为，要保卫前墙，因为它高，则仅有 小型或中型(火炮)才能被方便地使用。[13]如果敌人前来攀登，那么第一 道墙的高度便于保护你。[14]如果他带着火炮前来，他就必定首先轰倒前 墙。可是在轰倒它之后，由于所有炮击的性质是使得墙朝着遭遇轰击的部 分倾倒，墙的碎石瓦砾③最终就会使沟深加倍，因为[碎石瓦砾]未找到一 条接收和掩藏它的沟体。于是，你就不可能进一步前进，碰上阻挡你的碎 石瓦砾，阻碍你的壕沟，还有从壕沟土墙很有把握地杀伤你的敌方火炮。
[15]你只有一条救策：填平壕沟。这很困难，既因为它容积大，也因为你 碍于围墙蜿蜒曲折多凹处而难以靠近它。由于讲过了的种种原因， 一个人
[只有]历经困难才能进入它们中间。接着，携带装备⑨前行，[你]不得不 爬过一道令你非常艰难的废墟。因而，我占据⑤一座城镇如此构造，以致 固若金汤。


①字面意为：保留(save)。
②这里和上面第6句内的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③字面意为：废墟(整个第14句内都如此)。
④字面意为：材料，显然是指一旦抵达壕沟即被用来跨越它的柴捆和其他器械。
⑤字面意为：建造。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巴蒂斯塔：[16]如果①除了在内的壕沟，还设一条在外的壕沟，那么 它不会更加强固吗?
法布里齐奥：[17]无疑，它会。然而我讲的道理是，当一个人想要只 设一条壕沟时，它最好在内而非在外。
巴蒂斯塔：[18]你是要壕沟里有水，还是要它们是干的?
法布里齐奥： [19]有不同的看法。灌满水的壕沟保护你免于地下坑 道；无水的壕沟则使其填充更为困难。[20]不过，在周密考虑之后，我将 使之无水，因为它们更安全。在冬季，人们见过壕沟封冻，令猛攻城池变 得容易，就像米兰多拉发生过的，当时教皇朱利奥在那里作战。②[21]为 了保护我自己免受坑道地雷之害，我会将它们挖得那么深，以致无论是 谁，只要想从底下再挖地道就会碰上水。[22]我还将建造堡垒，在壕沟里 像在围墙上一样多，并且按照同样的方式，因而猛攻它们将一样困难。
[23]有一件事我很想提醒任何守城者，那就是他们不要建造在围墙之外和 远离围墙的棱堡；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任何修建城堡的人，即他不要在它 们里面修建内部无论什么人在丧失头道围墙后可以撤进去的安全退避处。
[24]令我给出第一项忠告的是，任何人都不要做由此你无可救药地开始失 去你早先声誉的事情，其丧失使你的其他命令少受尊敬，并且使那些已经 赞助你防务的人感到沮丧。当你在城外建造你不得不守卫的堡垒时，我说 的事就总是会发生在你身上。你总是会失掉它们，因为小工事在当今守不 住，当它们面对火炮狂轰的时候。于是，由于失掉它们，它们就将成为你 毁灭的开端和原因。[25]热那亚反叛法王路易时，在它周围的小山上建了




①字面意为：在 … … 的时候。
②在其1511年将法国人逐出意大利的努力中，教皇朱利奥二世参加了对米兰多拉要塞的围攻，并且部分 地靠封冻的壕沟相助，迫使对费拉拉公国 — — 由依旧忠于法国人的阿方索 · 德斯特控制 — — 有关键意义 的该要塞投降。这一行动标志着朱利奥作为尚武教皇(the   warrior   pope)名声的顶峰，因为他亲自并积极指 挥了教皇国和威尼斯的兵力攻打另一个基督教城市，“这是多少个世纪以来闻所未闻的事情”(Francesco   Guicciardini,    History   of  ltaly,trans.Sidney          Alexander,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69,212);   参见《君主论》,2.7,11.47,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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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堡垒。它们失陷了(迅即失陷),导致该城亦告失陷。①[26]至于第二 项忠告，我肯定对一个城堡来说，没有什么比在它内部有着使人能够撤入 的安全退避处更危险了。因为如果人们对放弃一个阵地心存侥幸那么将会 导致其陷落，而它的失陷又将导致整个城堡丢失。[27]这方面的一个新例 是弗利城堡的沦陷，当时卡泰丽娜伯爵夫②人在守卫它，抵御教皇亚历山 大六世的儿子、率领法国国王军队的切萨雷 ·博尔贾。[28]整个要塞到处 是从一处撤往另一处的工事：首先有堡垒。从那里到城堡有一条壕沟，因 而在一座吊桥上通过。城堡分为三部分，每部分由壕沟和水与下一部分分 开，一个人经桥梁从一处前往另一处。[29]于是，公爵用火炮轰击城堡的 某一部分，击破了一段围墙。负责守卫那里的卡萨莱的乔瓦尼大人③不想 守卫那个缺口，却撤入另一处，从而遗弃了它。结果公爵的部队在未遭抵 抗地进入那部分以后，立即夺取了整个城堡，因为它们控制了从一部分到 另一部分的座座桥梁。[30]这座城堡曾一直被认为无法攻取，但它因为两 项弊端而被攻占：其一，因为有那么多的安全退避处；其二，因为每个安 全退避处都无法控扼它本身的桥梁。[31]建得蹩脚的要塞和守卫者的不慎 使伯爵夫人的宏大事业蒙耻受辱，而她有勇气对抗那不勒斯国王④和米兰 公爵都不敢对抗的军队。[32]虽然她的努力未有好结局，可是她得到了她 的美德应得的荣誉。[33]这在其时由许多短诗予以证明，那是为赞美她而 撰写⑨的。[34]因此，如果我要建城堡，我将使它们的围墙坚实耐攻，并 且以我们谈论过⑤的方式挖掘壕沟。在它们内部，我不会建造生活用房以 外的任何建筑。而且，我会将它们建得简朴低矮，以便它们阻碍不了可能


①热那亚于1506年造反，1507年被路易十二收复；参见《君主论》,3.13,26.104;《李维史论》,1
23,IⅡ21,24.2,24.3。
②卡泰丽娜 ·斯福尔扎 ·里亚里奥在1500年。
③卡萨莱的乔瓦尼当时受雇于洛多维科 ·斯福尔扎——在《用兵之道》第7卷第31句提到的米兰公爵。
④阿拉贡的阿方索二世(1448-1495)。
⑤字面意为：制作。
⑥字面意为：推理过。这里明确提到的似乎是指紧上面的各段，即《用兵之道》第7卷第4-30句；然而可 参见《李维史论》,I24。





站在广场中央的任何人观察所有围墙的视线，于是首领或许能用肉眼见到 哪里是他能够援助的；而且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围墙和壕沟失守之后城堡就 将陷落。[35]因此，如果我要在那里建造任何安全退避处，那么我将以这 么一种方式分开桥梁：将它们降落在壕沟中间它们各自的立柱上，从而使 每个部分都控扼在自己一边的桥梁。
巴蒂斯塔：[36]你说过，①小工事在当今守不住。在我看来，我听说② 的正好相反：一个工事越小，就越能被较好地守住。
法布里齐奥： [37]你没有正确理解。当今， 一个人不能将如下地方称 作是强固的：在那里，无论是谁守卫它，都没有余地以撤往新的壕沟和新 的掩蔽所，[既是]因为火炮轰击如此之猛烈，指望单靠一道围墙和一个 掩蔽所来保护③是自欺欺人，[也是]因为堡垒(由于一个人要它们不超过它 们的一般标准，否则它们将成为城镇和城堡)未被建造成一个人能够撤入 的，从而立即失陷。[38]于是，明智的方略是放弃这些外面的堡垒而给城 镇入口设防，以往外突出的“V”  形棱堡掩护其门，④结果一个人不按一 条直线进出城门，而且从“V”  形棱堡到城门有一条带有一座桥的壕沟。
[39]城门还以吊闸设防，这是为了使一个人能够在自己手下人已经外出战 斗后将他们置于城内，并且在敌人恰巧追逐他们的情况下，避免敌人与 他们混在一起进入城内。[40]因此， 一个人想出了古人称作cataractae 的吊 闸。⑤当它们被放下来时，它们拒斥敌人，拯救同伴。在这场合， 一个人 既不能使用桥梁，也不能使用城门，因为这两者都被人群挤占。
巴蒂斯塔：[41]我曾见过你说的这些吊闸，在德意志用桁条制成，铁 格栅样式，还有我们的吊闸，用厚木板制成，十足坚实。[42]我渴望了解


①见《用兵之道》第7卷第24句。
②或者：了解。
③字面意为：护卫。
④以 一 座“V” 形棱堡掩护一个城门，是指在城门前方建造一座防御性外堡，堵住直接的入口。
⑤ 见Vegetinus IV4, 参见Livy XXVII 28。





这差别从何而来，还有哪些更为坚固。
法布里齐奥： [43]我再告诉你一遍：与古人的那些相比，世界上所有 地方的战争模式和规制都黯然失色；但在意大利，它们全都已荡然无存。 如果我们还有点东西可以自夸的话，那也是从阿尔卑斯山那边学来的。
[44]你可能听说过，而其他人可能想起来，在法王查理1494年入侵意大利 以前，人们建造的东西是多么脆弱。[45]城齿建造得很狭窄，仅0.5布拉西 奥；以此模式建造的用于弩和臼炮的射击孔被修筑成外面一个小开口，里 面一个大空隙；许多别的缺陷我不赘说，以免冗长。狭窄城齿的防卫轻而 易举地被铲除，以此模式建造的臼炮射击孔轻而易举地被击破。[46]从法 国人那里，我们现在已学会将城齿建造得又长又厚，而且臼炮射击孔要内 侧部分大，朝围墙中间收紧，然后朝外壳方向重新增大。这致使[只有]历 经烦难，火炮才能铲除防卫。[47]然而，法国人有许多别的类似这些的规 制，它们由于未被我们的[人]见过而未得到考虑。[48]其中就有这一吊闸 模式，制作得像格栅似的，比我们的模式好得多。因为，如果你有一个像 我们那样的实心吊闸去保护一道城门，那么由于将它落下，你把自己封闭 在城内，不能经由它去攻击敌人，结果他就能以短柄小斧和火安然地打击 你。[49]可是，如果它被制作得像①格栅，那么在它被落下时，你能经由 那些横档和间隙，以长矛、弩和任何别种武器保卫它。
巴蒂斯塔：[50]我还见过在意大利有另一阿尔卑斯山外人的惯例，那 就是将炮车制成轮辐朝车轴两端倾斜。[51]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将它们制 成这样，因为在我看来，像我们车轮上的那些笔直的轮辐必定更强固。
法布里齐奥： [52]绝不要相信背离一般模式的事情乃偶然所为。如果 你相信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更漂亮，你就错了。因为在牢固实属必需的场 合，一个人不会考虑漂亮，相反出现所有[这些背离]都是因为他们[将其


①字面意为：用途为。





做得]比你的更牢靠、更强固。[53]原因在于：炮车在载负时要么行走得 四平八稳，要么向右边或左边倾侧。[54]当它行走得四平八稳时，各轮均 等地支撑重量，而重量由于被均等地分布在各轮之间，就不会将它们压得 很下。可是在倾侧时，炮车的全部重量最终压在它向之倾侧的那个轮子 上。[55]如果它的轮辐是笔直的，那么它们可能很容易断掉。因为当轮子 倾侧时，轮辐结果也倾侧，遂因其笔直而撑不住重量。[56]因此，在炮车 行走得四平八稳和它们载负较轻时，它们就强固；当大车倾斜①行走和它 们载负较重时，它们就脆弱。[57]有了法国炮车的倾斜轮辐，情况就正好 相反。因为在向一边倾侧的大车将它们往下压时，由于平常是倾斜的， 这时它们就会变直，能够有力地抗住全部重量；当炮车平稳行走和它们倾 斜时，它们支撑一半重量。[58]然而，让我们转回来谈我们的城镇和城堡 吧。[59]为了他们城门的更大安全，也为了能在围城战中更容易调进和调 出部队，除了说过的事情以外，法国人还使用了我在意大利尚未见过任何 例子的另一种规制。那就是他们在吊桥外缘树立两根柱子，并且在每根柱 子上面对称安上一根桁条，因而[每根桁条的]一半横在桥上方，另一半超 出它。[60]接着，所有在外面的部分他们连上檩子，那是他们从一根桁条 到另一根组合起来的，有如一面格栅，而且他们将一根链条附在每根桁条 的里部顶端。[61]当他们此后想要在外缘关闭桥梁时，他们松开链条，让 带有格栅的整个部分落下，桥梁则随之落低而被关闭。当想要开放它时， 他们拉链条，结果它被升起。它能被升起到一个人而非一匹马可以从它下 面通过，也能被升起到一匹马和一个人可以通过；它还能被完全关闭， 因为它像城齿的遮盖②那样落下和升起。[62]这装置比吊闸更安全。[只 有]颇费周折，敌人才能阻止它落下，因为它不像吊闸那样以直线落下， 后者能轻而易举地被支撑着敞开。[63]因此，那些想要建城的人必须确




① torto,     弯曲地或不当地。
②水平放置在两个城齿之间的木制上楣，可随需要升起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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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上述一切规制。接下来，在围墙四周至少一英里内，需要①既不允许耕 种，也不允许筑墙；②它将全是旷野，其中没有可能阻碍视线和有助于驻 营敌人的灌木丛、堤岸、树木或房屋。[64]注意，有壕沟在外、其堤岸高 过地面的城镇非常脆弱。它们给攻击你的敌人提供了掩蔽，而且不妨碍 他伤害你，因为它们能被轻而易举地拓开，给他的火炮提供位置。[65]然 而，让我们向前穿经城镇内部。[66]我不想浪费许多时间向你们显示， 一 个人在先前说过的种种事情之外，必须有补给以便生活和战斗。因为这些 是每个人自己都懂得的事，没有它们则每一项别的供应皆徒然无用。[67] 一般而言，两桩事必须做：给自己提供补给；剥夺敌人利用你本国东西的 便利。[68]因此，你无法运回城里③的干草、牲畜和谷物必须予以摧毁。
[69]守卫一座城镇的人无论是谁，还都应当规定做事不要喧闹、杂乱无 章，同时坚守规制，以便在每个突发事件中人人都知道自己必须干什么。
[70]规制就是：妇幼老弱留在家里，让城镇完全由年轻力壮的人处置；武 装者被分派去从事防御，有些留守在围墙上，有些留守在城门旁，还有些 驻守于城市的各个主要地点，以便补救那些可能在城内出现的麻烦，另一 部分不被指定负责任何地方，而是准备随需救援所有各处。[71]诸事如此 安排，就很难出现让你手忙脚乱的骚动。[72]我还想到关于注意城镇攻防 的这么一点：给敌人能够占领一个城镇的最大希望莫过于得知它不习惯 见到敌人。许多时候，根本就用不上武力，仅仅出于恐惧城镇就陷落了。
[73]因此，一个人在攻击一座这样的城镇时，应当令自己的所有架势恐怖 吓人。[74]另一方面，在敌人攻打的那个部分，被攻击者无论是谁，都应 当部署坚强的人，这些人只会败于真枪实弹而不会慑于流言蜚语。如果 首次进攻失利，被围困者便会士气大增，那么敌人将不得不以英勇而非





①字面意为：想要。
②1托斯卡纳英里稍短于我们的1英里。
③字面意为：在家。





威名去战胜城内的任何人。①[75]古人惯常用来守卫自己城镇的装备多种 多样，例如弩炮、射石机、小飞镖、石弓、投掷板和投掷器②;还有多种 他们用来攻击城镇的装备，例如攻城槌、攻城塔、活动掩体、掩蔽幕、 遮篷、围攻锚和掩体攻槌。③[76]当今由火炮取代这些东西，服务于任何 攻击④者和任何守卫者。因而，我不会说到它们。[77]让我们返回我们的 论述，来谈各种具体的攻击。[78]一个人应当留心使自己无饥馑之虞，并 且不受袭击所迫。[79]关于饥馑，据说需要在围困来临前有充分的食物供 给。[80]然而，在围困旷日持久致使食物匮乏时，有时见到人们使用某种 非同寻常的方式，以便得到意欲援救你的朋友的补给，特别是在一条河流 流经被围城镇中央的情况下。罗马人在其卡萨利诺城堡被汉尼拔围困时就 是这么做的。由于无法经河流给他们运送任何别的补给，他们就将不可能 阻止其漂流的大量坚果扔入河内；由河水载运，他们在一段较长时间里给 卡萨利诺人提供了食物。⑤[81]遭围困后，某些人为了向敌人显示自己有 剩余谷物，[从而]使之断绝可以通过饥馑困死他们的希望，便将面包扔到 墙外，或者给一头小公牛谷物吃，然后让它被捉住，于是在[这小公牛]被 宰杀、发现肚内满是谷物时，他们有何等丰裕的食物便显现出来。⑥[83] 另一方面，优秀的统帅用了种种不同的手段去令敌人饥饿难忍。[83]法比 乌斯听任坎帕尼亚人播种，以便他们没了他们播种掉的谷物。⑦[84]狄奥 尼修斯扎营雷吉奥城下时，假装想要与城里人达成谅解，并在谈判期间给 他自己补给食物。然后，当他使得他们谷仓空虚时，他就收紧围困，令其




① 见Vegetius IV  12。
② 见Vegetius  IV  22, 参 见IV8;    这些英文名称遵循米尔纳(Milner) 对韦杰蒂乌所用拉丁文名称的译法。
③ 见Vegetius IV 13-17; 这些英文名称遵循米尔纳对韦杰蒂乌所用拉丁文名称的译法。
④O  ffendere,    通常译为“伤害”或“冒犯”。
⑤于公元前216年，见Frontinus II 14.2; 参见李维XXIII 19。
⑥ 见Frontinus     II      15.1,那里说公元前390年罗马主神殿被高卢人围困时，罗马人将面包扔过城墙(参见 Livy  V  48); 又见IⅢ     15.5,那里说色雷斯人用绵羊施此计策。
⑦“拖延者”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在公元前215年，见Frontinus       II4.1; 参 见Livy          XXII,4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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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难忍。①[85]亚历山大大帝意欲猛攻琉卡迪亚，遂猛攻它周围的所有 城堡，并且听任他们的人到它里面避难。于是，因大量人众突然入城，他 便使该城陷于饥馑。②[86]至于袭击，我说过③一个人应当防备首次攻击 得逞。罗马人屡屡以此占领许多城镇，从四面八方一举猛攻它们，称之为 “Aggredi  urbem  corona”。④西庇阿在占领位于西班牙的新迦太基时这么 做了。⑤[87]如果这轮攻击被抵挡住，那么要战胜你就大为不易。[88]然 而，倘若敌人果真依靠强攻城墙进入城内，那么城内居民仍有投降以外的 某种救策。因为许多部队一旦入了城便被逐退或被杀死。[89]救策在于， 城内居民坚持在高处，从房舍和塔楼往下对敌战斗。[90]那些进了城的人 力图以两种方式挫败之：其一，打开城门，并给城内居民让出一条道，以 便他们能安然逃走；其二，宣告⑥仅有武装者才会被伤害，凡是放弃武器 的将一概予以宽恕。⑦[91]这么做使征服许多城镇变得容易。 [92]此外， 城镇易被袭取，如果你出乎预料地猛扑上去。在你被发觉偕军远在别处、 敌人不相信你想攻击或者不相信你能在长途跋涉而不致暴露的情况下发 起攻击时，事便如此。[93]因而，倘若你秘而不宣，迅猛快捷地袭击它 们，你就将差不多总是成功获胜。[94]我不乐意⑧说起发生在我们时代的 事情。因为，论说我本人和我自己的事将是个负担；关于别人我则不知道 要说些什么。[95]尽管如此，我仍无法为此不去引证切萨雷 ·博尔贾——




①于公元前391年，见Frontinus   II   4.3。
② 见Frontinus ⅢI4.5,那里说的是伊庇鲁斯国王亚历山大一世。
③参见《李维史论》,Ⅲ11。
④“盖冠攻城”( Attacking  the  city  with  a  crown),意即从四面八方一举攻城。
⑤ 见Livy    XXVI    44-46,那里说西庇阿从四面八方一举攻击，但差一点失败，直到他获取进入一段城墙的 通道为止，该处由于被认为不可抵达而未设防；参见Polybius        X12-15;《李维史论》,Ⅱ32. 1。
⑥字面意为：放出话音。
⑦ 见Vegetius   IV   25;Frontinus   IⅡ   6.9。这两项资料都未提到第二种方式，即许诺宽恕非武装者。相反，在 上面为了紧前一节援引的段落(见《用兵之道》第7卷第164页第86句注⑤中，李维和波利比乌斯两人都指 出并例举了罗马人的政策：屠杀每一活物(Polybius    X15)或每个成年人(Livy    XXVI   46),直到开始劫掠的命 令颁发那刻为止。
⑧ Male  volentieri.





人称瓦伦蒂诺公爵——之例。见他本人偕同他自己的部队位于诺切拉，佯 装前去伤害卡梅里诺，他转向乌尔比诺公国， 一天之内毫无烦难就占领了 一个国家，那是另一个人本要以长时间和大耗费才勉强占领的。①[96]那 些被围困的还必须提防敌人的欺骗和诡计。因此，被围困者不应当相信他 们眼见敌人不断地去做的任何事情，而是[应当]始终认为其后有诈，可变 得伤害他们。②[97]在围困一个镇子时，多米提乌斯 · 卡尔维努斯每日用 他的颇大一部分部队环绕其镇墙，以致成了他的惯例。[98]镇民以为他这 么做是为了训练，于是放松了守卫。当多米提乌斯注意到这一点时，他就 发动袭击，猛攻他们。③[99]某些统帅明白当有援兵前去被围困者那里， 遂令他们的士兵身着当来增援的人的服饰标记。被接纳后，他们便占领了 该镇。④[100]一天夜里，雅典人客蒙放火焚烧镇外的一座神庙，镇民奔去 救火，于是让该镇沦为敌人的猎物。⑤[101]某些人杀了从被围城堡出来 搜寻粮秣的人，然后令他们自己的士兵穿上粮秣搜寻者的衣服，这些士兵 接着就为之拿下了城镇。⑥[102]古代的统帅还使用了种种不同手段去使 他们想夺取的城镇削弱防卫。[103]西庇阿在非洲，渴望占领已由迦太基 人在那里布置了卫兵的某些城堡，于是假装先是几次想要袭击他们，然后 却不仅因为害怕而未去袭击，而且还远远躲开他们。[104]汉尼拔信以为 真，为了能更容易地压倒他，便从[这些城堡]撤出了所有卫兵。西庇阿得




①于1502年6月21日；参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194-195句。这段话似乎间接提及几项重要事实。切萨雷 推翻的乌尔比诺统治者是法布里奇奥的一位密友。此前一年，法布里齐奥在其中起重要作用的卡普阿沦 陷，落入切萨雷相助的法国军队之手，随后法布里齐奥沦为阶下囚。洛伦佐 · 德 · 梅迪奇(1492-1519)在 花费了大量时间和开支之后，于1516年占领乌尔比诺。最后，在切萨雷夺取乌尔比诺后不久，马基雅维利 受佛罗伦萨派遣，常驻位于伊莫拉的切萨雷宫廷。
②参见《李维史论》,Ⅲ48。
③多米提乌斯 · 卡尔维努斯(公元前53年和前42年的罗马执政官),见Frontinus   II    2.1。
④ 见Frontinus   III   2.4,那里说阿卡狄亚人对美塞尼亚人用了这类计策的一个变形。
⑤ 见Frontinus   III   2.5,那里说客蒙除了焚烧在卡里亚——位于小亚细亚——的一座城镇外面的狄安娜神 庙，还放火烧了一片小树林。
⑥ 见Frontinus  III  2.9,那里说安提奥库斯在围困位于卡帕多西亚的苏恩达时使用了这一计策。





知后，即派手下将领马萨尼萨猛然夺占它们。①[105]在斯拉沃尼亚对该地 区一个都②城——有许多部队被设置在那里作为卫兵——进行战争时，皮 洛士假装沮丧，不抱能袭取它的希望。在转向其他地方后，他使之自行撤 空卫兵去增援它们，于是，它变得易于攻取。③[106]许多人对水下毒⑨或 使河流改道，以便夺取城镇，即使这对你们来说不成功。⑤[107]一个人 还轻而易举地通过恐吓被围困者使之投降，办法是让他们得知胜利已经赢 得，或者新部队正在到来，对他们不利。⑥[108]古代统帅试图通过叛变和 腐蚀敌人内部来夺占城镇，然而他们使用了种种不同方式。[109]有的派 出自己的一个手下，佯称逃亡者，从敌人那里获得权力和信任，然后利用 这些做有益于自己的事。[110]有的通过这途径得知了卫兵布局，并且凭 这知晓夺取了城镇。⑦[111]有的靠某种计策用大车或用横木卡住城门，结 果它无法被关闭，以此方式使敌人容易入城。⑧[112]汉尼拔曾说服一个人 将罗马人的一座城堡交给他，并且要他假装夜里去打猎：[他是要]显示因 为害怕遇到敌人而白天不能去，然后打猎归来带着[汉尼拔的]某些人，在 杀了卫兵后将城门交给他。⑨[113]有人还通过在他们攻击你时佯装逃跑去 欺骗被围困者，从而将他们引出城外并远离之。许多人，其中有汉尼拔， 甚至允许自己的营寨被夺，以便有机会将自己置于[城镇与其居民]之间，



①于公元前202年，见Frontinus Ⅲ6.1。
② Capo.
③斯拉沃尼亚大致相当于古代伊利里亚地区和当代的斯洛文尼亚，见Frontinus     III6.3。
④字面意为：腐败。
⑤  见Frontinus    II     7,那里所有涉及水流改道的计策全都成功了。佛罗伦萨有两次未遂的尝试，即布鲁 内莱斯基用塞尔基奥河水淹没卢卡的努力(《佛罗伦萨史》,IV     23),连同马基雅维利本人为切断比萨入 海口而使阿诺河改道的企图(Decennale primo  vv .502-504; 参 见Masters,    Machiavelli  ,Leonardo,and          the Science    of    Power,Notre     Dame: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ss,1996,240-247)。
⑥参见Frontinus Ⅲ 8.2。
⑦ 参 见Frontinus  II  3.2。
⑧ 见Frontinus III  3.5。
⑨于公元前212年，在塔伦图姆城外，见Frontinus    I     3.6; 参 见Livy    XXV    8-9;Polybius   VII    24-29; 叛 徒 的名字在这些文本中各有不同。





并从他们那里夺得城镇。①[114]有人还通过假装离开去欺骗他们，如同雅 典人福尔米奥所做的那样。在攻掠卡尔喀狄安斯人的乡间后，他接受了他 们的使节，对其城市给足安全和良好诺言，结果作为轻率大意者，他们安 而忘忧，听信许诺，不久后就被福尔米奥征服。②[115]被围困者应当提 防在他们中间他们猜疑的人。然而有时，像依凭惩罚一样多地依凭酬赏来 确保自己免受其害乃是惯常做法。[116]马尔克卢斯得知卢基乌斯 · 班齐 奥 ·诺拉诺如何已转为亲近汉尼拔，遂对他倾注仁慈和慷慨，致使化敌为 友。③[117]在敌人遥远时，被围困者必须更勤于防卫，甚于在敌人邻近 时。他们还必须更好地守卫他们认为据此自己能较少受到伤害的地方。因 为，许多城镇会在这样的时候失陷：敌人在它们不相信可能遭到攻击的那 面攻击它们。[118]这错觉出自两个原因：要么由于那地方强固，据信无 可进入；要么由于敌人用计，在一面配以佯装的喧嚣攻击它们，在另一面 悄悄地真正袭击之。[119]因此，被围困者必须大为谨慎，首先是每时每 刻、特别在夜间有精良的卫兵看守城墙，同时不仅设立人哨，还放置狗， 凶狠警觉的狗，它们凭嗅觉预感敌人，凭吠叫暴露敌人。[120]我们知 道，不但狗，而且鹅，也拯救过一个城市，就像罗马人在法兰西人围困主 神殿时碰上的。④[121]雅典被斯巴达人围困时，亚西比德为了察看卫兵是 否警觉，下令在他夜间举灯时，所有卫兵亦须举起他们的灯，为此设立一 项惩罚，惩治任何未服从它的人。⑤[122]雅典人伊菲克拉特斯杀了一名正 在睡觉的卫兵，说让他永远睡下去。⑥[123]那些被围困者有给自己的朋友


① 见Frontinus    IⅢ     10.1-4;I     10.3中提到的汉尼拔不是著名的第二次布匿战争的汉尼拔，而是在第一次布 匿战争中作战的他的亲戚；参见Diodorus   Siculus   XIII   59-62,那里该汉尼拔的部队于公元前409年从其希梅 拉附近的营寨撤退是当真的，而不是一项计策。
②于公元前432年，见Froninus  III11.1。
③ 见Frontinus  II   16.1; 参见Livy XXIII  15-16。
④ 见Livy   V47; 参见Vegetinus IV 26:   “警觉或好运令人惊异，靠此一只禽鸟拯救了命定要统治全世界的 人们”。另参见Ovid,Metamorphoses         XI599:    “专注的狗，甚或更为伶俐的一只鹅”。
⑤ 见Frontinus II 12.1。
⑥在科林斯，见Frontinus II12.2。





送信息的各种不同方式。为了不经口传，他们用密码写信，并以不同方式 将信件藏起来。密码依据编码者的意愿，无论他们是谁；藏信件的方式各 种各样。[124]有人将信件写在剑鞘里面；还有人将信件藏在未经烘烤的 面包内，然后烘烤它，将它交给送信者，[好像是]他自己的食物；[125] 有些人将信件放入了身体的最为隐秘处；[126]还有人将它们放在一只熟 悉送信人的狗的项圈内。[127]有些人在信里写普通事情，然后在一行与 另一行之间用药水写字，它们以后在漂湿和烘暖时显露出内容。①[128]这 方式在我们时代被非常精明地应用：某人想要向他的住在城镇内的朋友表 示事情保密，同时又不想信任任何人，遂送出依习惯撰写、同时像我上面 说的行间有言的书信，并将它们悬挂在教堂大门②上。由那些凭暗号辨认 信件的人认出，它们被摘下来阅读。③[129]这种方式非常谨慎，因为无论 是谁携它们，都能以此障人耳目，不冒任何风险。[130]还有无数⑨其他方 式，对此每个人都能亲自阅览和发现。[131]然而， 一个人能够较容易地 给被围困者写信，易于被围困者[能够写信]给他们在外面的朋友。因为， 他们无法将这样的信件送交给他们，除非经过伪装成逃亡者出城的人，而 当敌人非常谨慎时，这是一桩可疑和危险的事情。[132]然而，[至于]那 些往城里送[信]的人，被派遣者能在多种伪装下前往围城营寨，从那里获 取一个方便的机会跃入城内。⑤[133]不过，让我们来讲眼下的猛攻吧。 我说，如果恰巧你的城镇遭到攻击，而它们没有设置像我们稍前显示过的 那种内部壕沟，⑥同时你不希望敌人经火炮轰出的城墙缺口(因为没有办法 不让它轰出一个缺口)进入，那么你就必须在火炮轰击时，在被击的城墙



① 参 见Frontinus   II   13。
② Porta,   通常译为“大门”。
③或许暗指谴责多明我会修士萨沃纳罗拉(1452-1498)的教皇通谕。这些通谕由他的敌人传布。萨沃纳罗 拉于1497年被革出教门，此后不到一年，他受到他在佛罗伦萨的政敌的审讯、拷打、绞杀和焚尸。
④字面意为：无限多或极多。
⑤ 参 见Frontinus   II   13。
⑥见《用兵之道》第7卷第6-17句。





内侧设置一条至少宽30布拉西奥的壕沟，并将被挖出的所有泥土朝城内方 向甩；这形成一条堤岸，并使壕沟变得更深。你必须加紧这一作业，以便 墙倒时壕沟已被挖掘了至少有5或6布拉西奥[深]。[134]在挖掘时，必须 在每一边都以暗炮台围闭这条壕沟。当墙体如此坚固，使得它给你时间去 完成壕沟和暗炮台时，遭轰击的部分结果比城镇其余部分更强固。因为， 这样的一种安全退避处到头来有了我们为内部壕沟规定的形态。[135]可 是，在墙体虚弱而未给你时间的情况下，就有必要显示你的英勇，以武装 者和你的全部兵力去抵抗。[136]在你们的军队围困比萨时，他们就采取 了这种补救方式。他们所以能这么做，是因为他们有非常坚固的城墙，那 给了他们时间，而且有非常适于筑起堤坝和建造防御工事的黏土。[137] 他们如果没有这便利，早就失守了。①[138]因此，始终要行事谨慎，事先 规划围城内一周挖掘壕沟，就像我们稍前解释过②的。③在这种情况下， 才能悠闲安然，坐待敌至，因为建了安全退避处。[139]古人屡屡以两种 方式的地下坑道占领城镇：他们秘密建造一条导入城内的地道，经此人城 (罗马人以此方式夺得了维伊人的城郭);或者，坑道损害了城墙，使之坍 塌毁败。⑨[140]这后一方式今日更厉害，使得置于高处的城镇更脆弱，因 为能更好地在它们下面挖坑道。然后，放置能在坑道内顷刻燃爆的火药， 不仅毁坏一座城墙，而且山体被炸开，整个要塞粉身碎骨。[141]对此， 补救办法是在大片平地上建造，并且使围绕你的城镇的壕沟如此之深，以 致敌人无法掘得比它更深而不见到水⑤,那是这些坑道的唯一克星。[142] 然而，倘若你发觉自己处于一个你在山丘上捍卫的城镇，那么你别无救 策，除了在你自己的城墙之内搞许多深井，它们就像敌人针对你而设置



①指佛罗伦萨为重新占领比萨而打的10年战争；马基雅维利在其收复中起了重要作用，并与得胜的军队
一起进城。
②字面意为：分解的。
③参见《用兵之道》第7卷第6-17句。
④ 见Vegetius,IV   24; 参见Livy  V7-22。
⑤字面意为：矿泉水。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的那些坑道的排气口。[143]还有个补救办法是， 一旦你觉察到他在哪里 挖，就立即搞一条针对他的坑道。这方式容易阻碍他，但如果围困你的 敌人很谨慎，就很难预见。[144]被围困者首先应当谨防在休息时候被征 服，例如在打了一场战斗之后，在卫兵被替换①(上午的黎明时分和晚上的 昼夜交替时分)②之后，最重要的是在吃饭时候。正是在那时，许多城镇被 袭取，许多围城军队被[城内]守军消灭。[145]因此，必须在每个方面③都 保持警觉，应当每时每刻无不戒备，多数时候武装在身。④[146]我不想 忘记告诉你们，令保卫城镇或防守营寨变得困难的，是不得不分散你在其 中拥有的全部兵力。由于敌人能够从周围任何一面攻击你，你就必须使每 一面都保有守卫。他因而以他的全部兵力攻击你，你却只以你的部分兵力 捍卫自己。[147]还有，被围困者可能横遭全歼，而城外的围攻者却顶多 被击退。因而，许多在自己的营寨或城镇里被围困了的人(尽管兵力处于 劣势)以其所有部队背水一战，一举冲出城外，战胜敌人。[148]马尔克卢 斯在诺拉这么做了。⑤恺撒在法兰西也这么做，当时他的营寨正遭到数量 庞大的法兰西人袭击。明白他缘于不得不将自己的兵力分成几部分而无法 守住，也明白他因为留在他的木栅内而无法有力地⑤攻击敌人，[恺撒]便 敞开营寨一面，同时将他的所有兵力转到那一面，对敌发起如此凌厉的冲 击，并且依凭如此的英勇，最终克敌制胜。⑦[149]被围困者的坚定不移亦 使围攻者感到绝望和恐惧。[150]当庞培对阵恺撒而恺撒的军队正在大受 饥饿煎熬时，他们的一些面包被呈至庞培眼前。他看到那是用草做的，便 命令不要将此显示给他的军队看，以免明白它面前是何等的敌人而吓坏了



①字面意为：设置。
②圆括号系原文所有。
③字面意为：部分。
④ 见Vegetius IV 27。
⑤克劳狄乌斯 ·马尔克卢斯于公元前216年在诺拉对汉尼拔作战，见Livy XXIII 16。
⑥字面意为：有冲劲地。
⑦ 见Caesar,Gallic   War   III5, 那里提到公元前57年在“法兰西”的是加尔巴，而非恺撒。





它。①[151]在对汉尼拔的战争中，没有什么像其经久不屈那样给了罗马人 那么大荣耀。因为，在任何最险恶、最不利的境况中，他们从不求和，而 且从不显出任何恐惧迹象。事实上，当汉尼拔逼近罗马时，汉尼拔扎营的 那片土地甚至被罗马人以高出平常价格很多的价格售出。②他们那么顽强 地坚执自己的事业，以致虽然罗马人围困卡普阿时正逢罗马城被围困，但 他们不想取消他们[对卡普阿]的进攻以保卫罗马。③[152]我知道，我告诉 了你们许多事情，你们肯定对此有自己的理解和考虑。尽管如此，像我今 天已说过的那样，④我这么做仍是为了能够更好地通过这些事向你们表明 这支军队的素质，并且满足那些——如果有的话——不具备你们为理解它 们[而具备了]的有利条件的人。[153]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剩下要讲的， 除了告诉你们某一些你们将非常熟悉的通则，它们是：⑤
[154]助敌之事有害于你，助你之事有害于敌。
[155]战争中，在觉察⑥人的计划方面更细心警觉、在训练自己的军队 方面更能忍耐烦难的人，将较少招引危险，并更有希望获胜。
[156]如果你没有首先坚定他们的斗志，得知他们无所恐惧和列阵妥 善的话，永不要带领你的士兵去战斗。而且，绝不要考验他们，除非你见 到他们渴望打赢。
[157]最好以饥饿而非兵器击败敌人；在凭后者[为手段]的胜利中， 运气能够成就的远甚于美德所能。
[158]方略之佳，莫过于直到你实施为止始终瞒着敌人的那种。
[159]懂得如何在战争中识别一个机会并抓住它，优于任何其他。
[160]天生硬汉寥寥无几，勤奋和训练造就众多勇士。



① 见Suetonius, Julius Caesar 68,那里庞培评论道：“我在与野兽拼搏”。
②于公元前211年，见Frontinus   I   18.2; 参见Livy XXVI 11。
③于公元前211年，见Frontinus    II    18.3; 参 见Livy   XXVI   7-8。
④大概指《用兵之道》第3卷第11句，第6卷第20和102句。
⑤关于下面的规则，参见Vegetius III 26。
⑥字面意为：观察。





[161]战争中，纪律能够[成就的]甚于狂暴。
[162]某些人弃敌投诚时，倘若他们忠诚，将总是你的大收获。敌方 兵力因为丧失脱逃者而受的减损甚于被杀的，即使逃兵之名对新战友来说 可疑，对旧战友来说可恨。
[163]为战斗而列阵时，将许多后备力量列在一线之后待命，要好于
为造就更大前沿而分散兵员。
[164]懂得如何判断①己方和敌方兵力者，难以被击败。
[165]士兵的英勇比其人数更可贵；有时地点的助益甚于英勇。
[166]新奇和突发之事会吓坏部队，惯常和迟缓之事则不受他们重 视。因而，在同敌人交战之前，你要通过小型战斗演练你的军队，使之认 识新敌。
[167]混乱地追击被击败后的敌人只会转胜为败。
[168]不准备生活必需的食物补给的人不战而败。
[169]不管你是信任骑兵甚于步兵还是信任步兵甚于骑兵，都[应当] 适应地形。
[170]在白天，如果你想了解是否有任何奸细进了营地，就令每个[士 兵]进入他自己的营帐。
[171]一旦发现敌人已经预知你的计划，就当改变你的计划。
[172]就你必须做的事情，听取许多人的意见；至于你以后想怎么
做，只告诉很少数人。
[173]士兵留在驻地时，要靠畏惧和惩罚约束他们；当投入战斗时， 要靠希望和酬赏激励他们。
[174]若非情势逼迫或机会召唤，好的统帅绝不轻易投入战斗。
[175]确保你的敌人不知道你想如何为战斗而编排你的军队；无论你





① Conoscere.





用什么模式编排它,都要确保第一编队能被第二和第三编队吸收。
[176]战斗中,倘若你不想搞乱[事情],就绝不要在你已经指定它去 干的以外,使用^{\textcircled}1        一个营去干任何别的。

[177]突发的事件难以补救,熟悉的事件容易匡正。
[178]人员、武器、资金和面包是战争的肌腱;然而,在这四者当 中,前两者更为必需;因为,人员和武器可以获取资金和面包,而面包和 资金却不能获取人员和武器。
[179]未经武装的富人是给贫穷士兵的奖赏。
[180]要使你手下的士兵惯于鄙视雅致的生活和奢侈的服装。
[181]我想到要一般地提醒你们的就这么多,我知道在我的整个这番 说明里还有许多别的事情可说。例如,古人如何以及用多少方式去编排他 们的阵线,他们惯常怎样着装,还有在许多别的事情上他们惯常怎么训练 自己。而且,许多详情能被添上,那是我认为不必细述的,因为你们可以 亲自去了解它们,也因为我的意图并非向你们精确地显示古代军事如何 搞,而是要表明在现时代一个人可以怎样组织一支军队,它会比[当今]使 用的更有武德。[182]因而,关于古代的事情,在我看来要超出^{\textcircled}2                我认为 就这么一番入门而言必需的范围去论说似乎不妥。[183]我也知道,我本 来应该多铺陈一下骑兵,然后去论说一下海战,^{\textcircled}3                  因为不管是谁,凡对军 事作内在区分的,都会谈论怎样有一支海上的和陆上的、步行的和骑马的 军队。[184]关于海上的军队,我因为完全不懂而不会充内行;我将宁可 把它留给热那亚人和威尼斯人去谈论,他们对此颇有研究,且过去大有建 树。[185]关于马匹,除了我前面已经说过的,我也不想说什么,因为如 我所言,这部分不那么腐败。4 [186]除此之外,在组织了作为军队肌腱的




① Adoperare.
\textcircled2 字面意为:除......以外。
\textcircled3 参见Vegetius IV 31-46讨论海战。 \textcircled4     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319句。





优良步兵以后，最终必将缔造出好的骑兵。[187]我只想提醒任何可能在 他本国组织一支军队的人做好两项预备，以便给它提供马匹：其一，在其 乡村到处分布优育母马，并且使他手下人惯于大量买进①马驹，就像你们 在这个国家买进牛犊和骡子一样；其二，为了经营者可以找到买家，我将 禁止任何一个不养一匹马的人保有一头骡子，结果凡是想只保有一个坐骑 的人，无论是谁，都将被迫养一匹马。更有甚者，凡是不养一匹马的人， 无论是谁，都将不能穿精美的衣装。②[188]我知道，这项命令已由我们 时代的某位君主发布，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使他的国家恢复了一支一流的骑 兵。[189]关于马匹的其他事情，我服从我今天对你们讲过的全部，并且 服从惯例。[190]你们也许还很想了解一位将帅应当具有哪些资质。[191] 就此，我将很简短地满足你们，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在这么一个人以外挑选 将帅：他懂得怎样去做所有那些今天由我们论说过的事。甚至这些也还不 够，如果他不懂如何靠他自己去发现它们。因为，若无创新，没有哪个人 能在他自己的行业里成为伟人。而且，倘若创新在其他事情上带来荣耀， 那么它首先在[战争]方面令你光荣。人们见到每一种发明创新，即使是微 不足道的，也都会受到著作家们赞美，就像他们赞颂亚历山大大帝那样： 他为了更隐蔽地撤营，不以喇叭发信号，而凭着一柄长矛尖上的一顶帽子 传达。③[193]他④还因为下了如下的命令而受到赞颂：他手下的士兵在开 始与敌人交战时，以左脚跪下，为的是能更坚毅地抵挡他们的冲击。这不 仅给他带来了胜利，也给他带来那么多赞颂，以致所有为颂扬他而建造的 雕像都以这个式样矗立。⑤[194]然而，现在是结束这番论说的时候了，因



① Fare incette, 可以指“垄断市场”或者干脆指“经营”。
②D  roppo,   特别是在佛罗伦萨与其周围地区指丝织衣服，用作工作服， 但也用于宗教礼服。
③资料来源不详；或许是马基雅维利的一项杜撰。
④手稿留有一处空白，或许某个并非亚历山大的人名要被填入其中；首次印刷时忽略了这处空白，给人 留下亚历山大既是前一句也是这一句主语的印象。
⑤见第174页注③和④。





此我想回到主题，同时我将逃脱那种惩罚，习惯上用来惩处本地①那些去 国不归者的惩罚。[195]如果你记得不错，科西莫，你对我说过②你对此百 思不得其解： 一方面，我是古代的颂扬者，谴责那些在大事上不仿效它的 人，但另一方面，我在战争事务上没有仿效它，而是自行其是。对此我曾 回应道，③想要做某事的人首先必须自我准备，了解如何做此事，以便接 着在机会允许时更有能力去做⑨。[196]至于我是否知道如何使军事回归古 代模式，听了我就这一问题的长篇大论之后，我希望你们能做出评判。从 我的议论中，你们已经能够认识到我在这些思考上花了多少时间，而且我 也相信你们能够想象我心中多么渴望将其付诸实施。[197]我是否有能力 做到，我是否被给予这样的机会，你们不难猜测。[198]然而，为了使你 们对此更加确定，并且为了我有更充分的辩解理由，我想举出个中缘由。 而且，我将部分地遵守对你们的承诺，⑤向你们显示当今在此种仿效方面 存在的困难和便利⑨。[199]因此，我说，在当今人们可做的事情当中，再 没有比军事更容易回归古代模式了，但这只能由大国的君主们去做，只有 他们才能从其臣民中召集至少15000-20000名青年。[200]另一方面，对 那些没有此等便利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困难了。[201]为了⑦你们可 以更好地理解这一点，你们必须懂得，有两类⑧受到赞颂的统帅。[202] 一类是那些凭一支由其自身的天然风纪构造起来的军队成就伟业的人，就 像罗马公民中的精英和其他率领军队的人。这些人除了使它们保持优良和 确保牢靠地指导它们外，全无别的烦难。[203]另一类则是那些不仅必须 战胜敌手，而且在达到这以前不得不令其军队素质优良和组织妥善的人。


①或者： 城 镇。
②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36句。
③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39句。
④Operare.
⑤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44句。
⑥Ease  , 意大利文为复数。
⑦字面意为：因为。
⑧ Kinds,    字面意为：原因(reasons)。





这些人无疑更值得赞颂，远甚于那些凭古代优良军队成就事业者。[204] 这些人包括佩洛皮达、埃帕米农达、图利乌斯 · 霍斯提利乌斯①、马其顿 的腓力即亚历山大的父亲、波斯国王居鲁士和罗马人格拉古。[205]所有 这些人首先不得不使军队变得优良，然后带领它去战斗。[206]所有这些 人能够做到这一点既是依凭他们深谋远虑，也是依凭拥有他们在类似的训 练中能够指挥的臣民。[207]他们中间无论哪位，即使是全面优秀素质绝 佳的人，在一个充斥着不习惯任何诚实服从的腐败之徒的异乡外地，也永 无可能成就任何值得赞颂的功业。[208]因而，在意大利，懂得如何治理 一支[业已]缔造的军队还不够；相反，首先必须懂得如何去缔造它，然后 懂得如何去指挥它。[209]而且，这些人必定是有着成就它的便利条件的 君主，拥有广大国土和众多臣民。[210]我，从未指挥也无法指挥除了外 国部队以外的任何部队，除了对别人而非对我负责的人以外的任何人， 不可能跻身于他们的行列。[211]对他们来说，是否有可能引入由我今天 论说过的事情，我想留给你们判断。[212]什么时候我才能让今天受训的 士兵携带更多的武器装备，多于他们习惯携带的，并且除了武器装备还 有两三天的口粮和一把镐头?[213]什么时候我才能让他挖土掘地，并让 他每天花大量时间全副武装地演练习武，以便日后在真正的战场上派上 用场?[214]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摆脱赌博、淫邪、谩骂诅咒、傲慢无礼之 举?[215]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受制于那么多纪律、服从和敬畏，以致他们 营房中间的一棵结满果实的苹果树即使被发现了也没有人去动一下，就像 我们在古代军队中屡见不鲜的?②[216]我能许诺给他们什么,靠此当战争 结束、他们不再与我有任何联系之后，他们还会出于敬爱或惧怕而尊敬我 呢?[217]我如何才能使那些自出生长大从无羞耻感的人感到羞耻?[218]




①遵循马尔尚等人的解读，图卢斯( Tullus) 被误写为图利乌斯(Tullius)。
②Frontinus IV 3.13。





为什么那些不认识我的人不得不遵从③我?[219]我靠什么神祇或圣灵才 能令他们起誓发咒?[220]他们崇拜谁，又诅咒谁?[221]我不知道他们崇 拜哪个神，但我却知道他们诅咒一切圣灵。[222]我怎么能相信他们会信 守对自己每时每刻都蔑视的人所许下的诺言?[223]他们连神都蔑视，怎 么可能崇敬凡人?[224]因此，对于这样的原材料，我们能塑出什么好形 象呢?[225]如果你们对我声称瑞士人和西班牙人素质良好，那么我将坦 白地告诉你们，他们比意大利人好得多。但是，如果你们注意到我的论 说，连同他们两者的行动模式，你们就会明白要达到古人的完美状态他们 还有多少不足。[226]瑞士人由于他们的一项天然习俗而素质良好，那缘 于我今天对你们讲过的，②西班牙人则是必需使然。他们在异国他乡从军 打仗，并且对他们来说打不赢就得丧命，因为在他们看来似乎没有任何退 路，所以他们素质良好。[227]然而，这是一种在许多方面存在缺陷的良 好。因为在其中全无别的良好，除了他们惯于等敌人刀剑相加之后才会出 击这一点。[228]没有哪个人适于将他们缺乏的东西教给他们，更不用说 语言不通的人。[229]不过，还是让我们回来谈意大利人吧。由于缺乏明 智的君主，他们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好的安排；而且，由于缺乏西班牙人有 的那种必需，他们一直没有靠自己造就任何好的安排，结果他们依旧是全 世界的笑柄。[230]就此，不要责怪民众，但确实要责怪他们的君主。他 们业已为此受到惩罚，因为自己的愚昧无知而受到了公正的惩罚，那就 是可耻地亡国，全无美德的范例。[231]你们想知道我说的是否真确吗?
[232]想一想从查理国王入侵直至今天，在意大利已经有多少次战争。虽 然战争通常使人变得骁勇善战，驰名四方；但在意大利这些战争越是宏 大、惨烈，他们的士兵和首领就越是名誉扫地。[233]必然如此，因为惯 常的体制过去不好，现在也不好；至于新体制，没有任何人知道如何把握




①或者：服从。
②参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98句，第2卷第29句。





它们。[234]永远不要相信意大利的军队可以带来名誉，除非依据我显示 了的方式，依靠在意大利拥有大邦国的人。因为，这种方式只可加之于单 纯 、质朴的本国人，而非心怀恶意、桀骜不驯的外国人。[235]任何一位 高明的雕塑师都不会相信[他能]从一块剖料拙劣的大理石中制作出一座漂 亮的雕像；然而，从一块未加工过的大理石中，[他可]大有理由[作此设 想]。[236]在尝到阿尔卑斯山外人战争的打击之前，我们的意大利君主们 惯常以为对一位君主来说懂得下面的事就足够了：如何在自己的书斋里构 思一份措辞犀利的答复，如何撰写一封辞藻优美的书信，如何在自己的言 行中显示机智敏捷，如何编造①一场骗局，如何饰以宝石黄金，②如何寝 眠饮食堂皇过人，如何身边保有众多淫色，如何贪婪自大地统治臣民，如 何百无聊赖腐败堕落，如何依凭宠幸提升军职，如何鄙视可能向其展示任 何可赞之道的人士，如何欲使自己的演说成为神谕应答。这些可怜虫全不 料想自己正在准备让自己成为无论什么袭击者的砧上肉。[237]由此导致 了1494年的巨大恐怖、突然逃亡和非凡损失；由此，意大利三个非常强大 的邦国③惨遭洗劫和毁坏。[238]更糟糕的是，那些幸存下来的人持续着同 样的错误，陷于同样的混乱。他们从不考虑古时意欲保国者惯常去做和惯 常做了的那些已被我说明的一切，也不考虑那些人努力磨炼其筋骨以备艰 辛，砥砺其精神以度危难。[239]由此，恺撒、亚历山大和所有那些勇士 和优秀君主俱身先士卒，全副武装徒步行进；若因什么缘由丧失其国，他 们也愿与之同归于尽。因此，他们生而有勇，死而有德。如果说他们或者 他们中的某些人，可能会被指责有太多统治野心，但是他们却永远不会被 指责有任何软弱，或者有任何使人娇柔和缺乏尚武精神的东西。[240]假 如这些事得到此等君主的研读和确信，那么他们就不可能不改变其生活方





①参见《君主论》,第2章。
②参见《用兵之道》,前言第4句。
③当时五个最强大的意大利邦国是佛罗伦萨、米兰、威尼斯、“教皇国”和那不勒斯。然而，至于法布 里齐奥在此提到了其中的哪几个——如果提到的话——只能凭猜测了。





式，他们的领地就不可能不改变命运。[241]因为诸位在我们这番论说开 始时曾抱怨过你们本地的国民军，①现在我要对你们说，假如你们已经像 我上面说明了的那样去组建它，而它却没有拿出自己的良好证明②,那么 你们便可抱怨它。可是，倘若它没有像我已说的那样被组建和训练，它就 可以抱怨你们，说你们搞出了一个早产儿而非完人。[242]威尼斯人，还 有费拉拉公爵，③也是如此，他们初创了一支国民军，却没有将它继续下 去，其原因在于他们的过失，而非他们手下人的过失。[243]我敢对你们 断言，当今在意大利保有邦国的那些人中间，不管是哪个，只要率先以此 方式开始，他就将先于任何别人成为该地区的霸主。他的国家将遇到这种 情况，就如马其顿王国遇到的那样：在从底比斯人埃帕米农达那里学到了 建军模式的腓力麾下生成，并且由于其余希腊⑨懈怠无为，沉溺于喜剧表 演，它依凭这一模式和这些军队变得如此强大，以致他⑤能够在短短几年 里占领全部[希腊],并给他的儿子⑥留下如此坚实的基础，致使后者能君 临天下。[244]因而，谁贬低这些思想，如果是君主谁就贬低了自己的公 国，如果是公民谁就贬低了自己的城邦。[245]我要抱怨大自然，它要么 不应当使我成为其知晓者，要么应当赋予我能够将其实施的能力⑦。[246] 我也不认为现在我还有什么机会去实施它，因为我老了。因此，我对你们 开诚布公，畅所欲言。倘若⑧我说过的事情令你们开心，那么在适当的时 候，年轻有为的你们应当帮助和劝导你们的君主，给他们助益。[247]我 希望你们对军事不要惧怕或者疑虑，因为这个地方似乎天生要兴陈复亡， 就像在诗歌、绘画和雕塑方面已经见到的那样。[248]不过，因为[我]已




①见《用兵之道》第1卷第148-156句。
②字面意为：经历。
③埃斯特的埃尔科莱(埃尔库勒斯)一世(1433-1505),于1479年。
④字面意为：另外的希腊。
⑤或者：它，回过来指马其顿王国。
⑥或者：给儿子。
⑦字面意为：本领。
⑧字面意为：当……时。





日益老迈,所以在我这里不敢再有什么奢望。[249]确实,假如在过去,  命运对我足够宽容,让我从事一项类似的事业,那么我相信在一段很短的 时间内,我会向全世界显示古代的军法多么可贵,而且毫无疑问我会要么 为之增添光彩,要么虽败犹荣。


《用兵之道》第七卷即最后一卷结束
该书出自佛罗伦萨公民和秘书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之手











插  图


佛罗伦萨公民和秘书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致读者①



























[1]我相信，欲使你们读者不难理解在讲述中布置的各营、各部队的 阵式和营寨样式，就须向你们出示它们各自的插图。[2]因此，必须给你 们解释步兵、骑兵和每一别的属员各以什么记号或字符得到表示。
[3]因而请记住，下列字母各表示


O





X




t

C

2  ①
w







持盾步兵 持枪步兵
十人队队长
普通“维利特” 特别“维利特”
百夫长
各营总管 各旅统领 全军统帅 乐手

①字面意为：致无论哪位读者。








Z
兑 y  6

旗手
重骑兵 轻骑兵 火炮

[4]第一幅插图描绘一个普通营的阵式，①连同它以什么方式沿侧翼得 到加倍，②有如其经讲述的布阵。
[5]在同一幅插图内，显示了如何以同样阵式的80列(仅通过将位于前

沿的5列长枪兵调至后方),所有长枪兵凭着加倍变为转向后背。这在一个 人向前行进并担心敌人从后面来袭的时候需要做到。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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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n

图 1
[6]第二幅插图显示如何布置一个向前行进并须沿着侧翼战斗的营， 如论著中包含的。④

①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93-196句。
②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185-188,191-192句。
③参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26句。
④见《用兵之道》第2卷第221-222句。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PIGVRA                                                                            SECYN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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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7]第三幅插图显示一个营如何被部署得有两角,然后在中央有个广 场,如论著中安排的。


PIGV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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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Z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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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 textcircled1                  插图3上端显示《用兵之道》第2卷第232-236句叙述的行进模式;插图3左下端显示《用兵之道》第2卷 第242-246句叙述的有两个角的营;插图3右下端显示《用兵之道》第2卷第248-249句叙述的在中央有个广 场的营。





[8]第四幅插图显示一支为与敌人战斗而被部署的军队的阵式，如论 著中安排的。①
FICVR  A                                                                           YARTA.
8     θ          8
S92



3




5

522
8
ono
C C
DISARMATI


59. 2
图4


[9]第五幅插图显示一支排成一个正方形的军队的样式，如论著中包 含的。②

图5

①见《用兵之道》第3卷第50-63句。
②见《用兵之道》第5卷第14-36句。





[10]第六幅插图显示一支从正方形返回普通作战形态的军队的样式， 如正文中包含的。①

WIGyRA


图6
[11]第七幅插图显示营寨样式，如前面②谈论过的③。

SETTIMA








M
















0        A
图 7


①见《用兵之道》第5卷第44-50句。
②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23-88句。
③字面意为：推理过的。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插图注释
在对插图的意大利原文说明内，表示一营总管(“Connestaboli      delle battaglie”)   的记号似乎是希腊字母ς的翻转，虽然在插图本身内(并且在第 181页的插图说明译文内)它像是阿拉伯数字9。在插图内，这个以及其他记 号(特别是表示旗帜和乐手的)往往被翻转或颠倒过来或同时如此。
插图1:
上端(当插图持得使短语Figura  Prima[ 第一插图]从左到右念读时):总 管、乐手和旗手未见于该插图。文本(《用兵之道》第2卷第194句)说他们 应当在第二百人队中间，位于最后一排长枪手之后，第一排盾牌兵行列 内，占据3名盾牌兵空间。
下端：总管、乐手和旗手似乎位置不对。文本(《用兵之道》第2卷第 191句)说他们应当位于最后一排长枪兵与第一排盾牌兵之间。
插图2:
下端：总管、乐手和旗手似乎位置不对。文本(《用兵之道》第2卷第 224句)说总管应当“置身中央”,大概是在第10与第11排之间，而非第5与 第6列之间。
插图3:
上端：总管、乐手和旗手未见于插图。文本(《用兵之道》第2卷第234 句)说他们出现在第二与第三个百人长之间。
上端和右下端：文本没有具体说长枪十人队应当在何处，亦即它们应 当是在两翼最外侧，还是在离最外侧靠里的一列。如果插图3左下端的示 意图是标准的，那么第一和第四百人队应当改变位置，以致长枪十人队处 在离最外侧靠里的一列；它们还应当被如此置于插图3右下端示意图的左 角上。
左下端：如果遵循文本(《用兵之道》第2卷第248-249句),那么就应 当有7排被留在后方(尽管插图给出的是8排),广场四周应是10排(尽管插图





给出的是9排)。
插图4:  百夫长的记号(C) 往往被遗漏掉，不见于左面那个旅的10个 营中间的大多数，或者掉在它们后面；普通“维利特”的记号(℃)也遗漏 掉，不见于同一些营中间的许多营的两边。
下端：“CARRIAGGI ET DISARMATI” 意为“大车[或辎重]和非武 装(人员)”。
插图5:   依据文本(《用兵之道》第5卷第14句),沿每一侧翼的5个营 应从前沿到后背设置，而非两边并列设置，以致这些营面向同一个方向， 就如那些沿着前部和后部的营一样。
依据文本(《用兵之道》第5卷第15-16句),位于第四与第五营之间的 前沿的普通“维利特”(℃应当移向左面，在第一与第二营之间。与此相 似，位于第一与第二营之间后方的特别“维利特”应当移向右面，在第四 与第五营之间。
百夫长的记号(C) 往往被遗漏掉，或者掉在后面。
插图6:   如同对插图5的更正，沿每一侧翼的5个营显然应当从前沿 到后背设置，而非两边并列设置。
若干百夫长记号(C) 被遗漏掉。

插图7:
右侧：有两列共24个大矩形，其中每个由32个较小的矩形构成。在24 个大矩形中间的8个内，有一个较小的矩形稍大于其他。依据文本(《用兵 之道》第6卷第34和37句),应当有24个这样稍大的矩形，而不是8个，位于 每个大矩形的外端。
其他不规范处(例如遗漏或多添的线或点)看来出自最初木刻或各个副 本的缺陷。
最初版本的微缩胶卷删去了"via  di  croce “这几个词，它们附于插图 中心往下垂直延伸的那条营道。这短语意为交叉道(cross    street,或 way  of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the   cross)。其他营道的名称翻译如下：  "via     capitana” 意为帅道； "via
traversa”  意为横穿道； “via di piazza” 意为广场道。

左侧：各封闭区域的名称翻译如下： “artefici   p[ri]vati    and   publici”  意为公私工匠； “mandrie”   意为畜群； “munitioni  di  viveri” 意为生活给 养 ；“munitioni         d'armare” 意为武备补给； “piazza”   在文本中未予翻 译，意为市场或广场。











解释性论文


克里斯托弗 ·林奇(Christopher Lynch)





















如同《君主论》和《李维史论》,马基雅维利的《用兵之道》是个经 仔细编排的整体。然而,思想世界被分割为各个互不关联的学科,导致了 对这整体的片面对待。每个学科都倾向于集中考察《用兵之道》的某个方 面,低估其余方面的重要性,甚或以偏概全。 一种跨学科方式不会就此化 难为易,因为它将不正确地假定,我们当代诸学科的某种结合对应并穷尽 了马基雅维利著作的方方面面。在这样的片面方式的影响下,读者处于一 种危险，即未能赏识马基雅维利摆在他面前的许多未经预料的馈赠。至 少,一个人必须抵抗诱惑,不让他自己的领域去预先回答马基雅维利留下 的一个谜题:《用兵之道》是何种著作?对任何试图理解这部有用和优美 的著作的人来说,回答这问题的坚定不移的决心必须由同样坚持不懈的耐 心予以匹配,绝不仓促做出判断。
尽管有这些潜在的陷阱,我仍从许多领域收获颇丰,并转过来提出下 述见解。本论文的第一部分论说马基雅维利对他那个时候的种种军事难题 的解决办法,对那些有兴趣于军事史和文艺复兴史的人最有用,而该部分 的最后一节最有益于战略思想的研究者。在我撰写这第一部分的大块篇幅 时,我心里特别记着皮耶罗 · 皮耶里在《意大利著作家那里的战争和政





治》①一书中那么彻底地推出的、对马基雅维利军事著述的尖锐和详细的 批评。在此，对皮耶里作逐一针锋相对的回应并不适当，然而我隐含地捍 卫马基雅维利抵御皮耶里(还有在本书导言中被提到的其他人),不是通过 挑战皮耶里的极佳的军事史，而是通过迫使他和其他批评者去更仔细地注 意马基雅维利到底说了什么,去更仔细地辨识他可能表达了什么意思。政 治学家和对军政关系感兴趣的人大概会发觉本论文的第二部分——关于战 争与政治之间的关系——更有用。那些持文学或哲学兴趣的人最好从最后 一部分读起，它论说马基雅维利在《用兵之道》中的总体意图。
一、马基雅维利对16世纪初军事难题的解决办法

卡尔 ·冯 ·克劳塞维茨断言马基雅维利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军事事态评 判者”,并且将他当做一位对战争操作和战争性质的洞察具有恒久价值的著 作家。②与克劳塞维茨相比，克劳塞维茨往后的军事作者对马基雅维利的军 事判断一向不那么宽厚，而且——如下面力图提示的——不那么正确。我 首先考虑他对比较暂时的难题的解决办法，那围绕战场战术方面的晚近创 新、人力和组织领域内的事态发展，还有与防御工事和围城相关的技术变 迁。然后，我转向马基雅维利对更为经久的战略思想难题的处理对待。



战 场
关于什么引起了马基雅维利在世期间令人目眩的军事变迁，众说纷 纭，争论不休。这些变迁是构成一场充分发展了的军事革命，还是只代表 一项长期演进中的一个特殊环节，同样经受争辩。在考虑这些问题时，记 住下面一点至关重要：当时人们意识到，喧嚣的变动确实在进行中，但并

①Piero    Pieri,Guerra  e politica  negliscrittori  italiani(Milan:Riccardo     Riccardi,1955).
②Carl  von  Clausewitz,Historical and Political Writings,ed.and trans.Peter Paret  and Daniel Moran(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2),281;Peter Paret,Clausewitz and the State(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161.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非由火药技术驱动的单一方向的迅猛变革。尤其是战术层次上，发生在 意大利半岛的每一场战役，从1495年的福尔诺沃之战到1525年的帕维亚之 战，似乎都提供了一则有待吸取的新教益，都展示出一项变更式的新创 举，它改变了军队应当依以得到武装、部署、领导和使用的方式。
在中世纪后期的战争中，重骑兵已开始主宰战场。这些人全副铠甲， 骑在强壮有力、披挂裹甲的战马上，主要功能是以猛冲为手段压倒敌人， 闯入其列，依凭将其逐出战场所需的最大冲力。为了发挥更大效力，这种 特殊的武器系统——就此而言任何时代的任何武器系统——必须与其他可 以利用的武器装备精明地结合起来。重骑兵必须与重步兵配合，并且与轻 骑兵和轻步兵及其众多的发射武器(特别是弩)协调，此外还有各种不同的 固定设置的小投射器，它们的抛射物大多不由火药驱动。随中世纪逐渐消 逝，许多因素无疑助成了重骑兵主宰地位的最终衰落。然而从战术家的视 角看，最关键的事态发展是重步兵的登场，它能够抗住重骑兵的猛击，甚 而在许多场合对后者发动攻势。中世纪战争就曾见到一些重要但孤立的例 子，其中重步兵能够对重骑兵攻击作重大抵抗；然而，直到瑞士人“下山 前来”为止，重步兵才能够连贯地挑战重骑兵。
瑞士人成功的秘密在于，部署各个经密集聚合的坚实的方形兵阵，由 大约2500名训练精良、严守纪律的人员组成。这些人绝大多数手握18英尺 长枪，那是他们自年轻时候起一直练习操持的；被布置在方形中央的数量 少得多的人员仍持较短的戟，它曾由全体士兵携持。由于长枪很长，因而 四至六排枪尖正对首列人员延伸，在其选择面对的无论哪个方向上。有如 他们开始取代的重骑兵，他们的首要功能是进攻。他们同样力求击碎任何 挡道者或将其逐出战场。 一旦前列士兵倒下，那些紧跟在后面的将迈步上 前接替其位，与此同时位于中央的持戟者将挡开任何设法突入方形兵阵的 步兵或骑兵。虽然进攻是他们偏好的战斗模式，但若在侧翼遭到重骑兵袭 击，他们就被迫采取防御姿态。每个人都会停步，将枪柄靠着一腿内侧插





入地面，枪尖正对来敌方向，从而展现一道简直不可突破的枪尖之墙。这 一防御态势非常有效，但被迫采取它致使长枪手不能履行其大力进取的进 攻功能。由于重骑兵按理能够迫使长枪兵方阵退居守势，因而它仍有重要 的战场作用，即使并非它往昔享有过的主宰作用。
中世纪重骑兵的一个近系后裔是15-16世纪的雇佣兵(condottiere),    如 此命名源于“合同”(condotta),   该合同规定了雇用他的政治权力者使用 他的条款。与我们说的“雇佣兵”(mercenary)  相比，condottiere 这个词较 少贬义，但仍明晰地显露出一个意思，即基于雇佣兵军役的不带感情的现 钱交易。与其中世纪前人相比，这些士兵不那么愿意攻击瑞士长枪手，或 攻击瑞士人的许多(往往较低效的)模仿者，那到16世纪初已骤然冒头。于 是，瑞士方阵及其衍生物给意大利军事理论家和实践者展现了两大难题： 如何抗击或有效模仿瑞士长枪手?如何有效使用晚近被剥夺了主宰地位的 重骑兵兵种?当那个时代另一重大的战场创新即火药技术的发展开始崭露 头角时，欧洲尤其是意大利的战术家们，仍在为这两个难题大伤脑筋。
16世纪初，特别是在1503年的切里尼奥拉战役和1522年的比科拉战役 中，人们发现得到足够保护的火绳枪手能够严重损伤庞大的、因而容易打 击的长枪兵阵。火绳枪(arquebus,  发音“阿卡巴斯”)是一种手持的火绳 点发火器，与弩相比不那么可靠，命中精度和射程也不如弩，然而有着同 等的发射速率，击杀力也至少一样强；它还不需要那么多训练，而且最重 要的是制作比弩便宜。然而，要成功地使用火绳枪手，保护必不可少，因 为他们能被长枪方阵或被骑兵轻而易举地逐出战场。于是，他们在切里尼 奥拉的有效性——如同近乎20年后在比科拉仍将是的那样——完全取决于 他们的打击目标是否愿意攻击他们，当他们在坚实的堑壕后面保有安全的 时候。这样的保护能以何种别的方式得到提供并非马上清楚。16世纪初还 出现了野战火炮(与有效性早得多地得到显示的围城火炮相异)的首次决然 有效的使用。因为在1512年的拉文纳战役中，西班牙—教廷联军(特别是





由《用兵之道》的主要对话者法布里齐奥 · 科隆纳指挥的重骑兵)遭到了 这样的猛烈炮轰，以致被逐出自己的堑壕，被迫在一种业经削弱和军心动 摇的状态下出战，而非从其堑壕的安全掩护后面应战。西班牙—教廷联军 输了，这一结果展现了野战火炮的能力，即在它多个世纪的漫长存在期间 首次发挥关键性的战场作用。手持火器和野战火炮都已开始显示自己的威 力。
人们很容易错误地假定， 一旦这些火药武器出现在战场，事事便迅即 改变。事实上，火绳枪的效能历经数个世纪才确立，并且还要再过一个世 纪才被系统地纳入战场战术。火绳枪(以及它们的更重和更有威力的后继 者滑膛枪)直到16世纪第二个十年为止， 一直未发挥重要和独立的战场作 用。不仅如此，在该世纪中叶以前，没有任何广泛的战术阵式可被准确地 说是已经与火器直接相关而问世。甚至到了那时，仍不能说这多种成分被 一起整合进了任何一种系统的整体。要有此技艺，欧洲将不得不等待拿骚 的莫里斯，还有特别是古斯塔夫 · 阿道夫，等待他们在下个世纪之交登上 舞台。后者还为火炮在战场上找到了一个立足地位，但也只是靠减小它的 个头以增大它的机动性，并且靠给它装填葡萄弹(滑膛枪弹大小的多丸炮 弹)以弥补它的慢射速。即使那时，它的战术功用依然相当有限，而且一 旦已开始短兵相接，它就毫无用处，因为其时它在己方士兵中间造成的伤 亡就像它在敌人中间造成的一样多。
在这整个变迁过程中，好的战术家们始终力求实现各种不同武器系统 的最佳结合。马基雅维利时代之后不久，对上面讨论的三项难题的解决办 法缓慢地浮现出来。要抗击长枪的支配地位，就只能依靠骑兵和某类射击 手的结合。由于骑兵和射击手的这一结合只能通过它的同类去加以抗击， 长枪方阵就需要它们自己一边的骑兵和射击手；可是，鉴于射击手和骑兵 没有自己的长枪手便易受敌方长枪的伤害，因而他们需要自己的长枪手。 一句话，每个成分都需要其他成分，以成功地贯彻它本身的功能。未来的





战术方式将见于重步兵、轻步兵、骑兵和(环境需要或允许时)炮兵的这种 有效结合。然而，在马基雅维利时代，没有谁碰巧发现了这精湛的结合， 虽然包括马基雅维利在内的所有最好的理论家和实践者都在这个方向上摸 索着。就马基雅维利本人对拉文纳战役的分析作一番简要的浏览，便可例 解他对同时代战术难题的有力把握，连同他对需要均衡协调各兵种以便解 决它们的坚实理解。而且，对《用兵之道》 一书中涉及第三卷内展现的虚 拟战役而提倡的那支军队的基本特性做个概述，就能具体说明马基雅维利 解决办法的内涵。
值得注意的是，在他诗一般的、并且显然热情洋溢的《君主论》结 语——马基雅维利回应了朱利奥二世要求将野蛮的入侵者逐出国土劝 诫——中，他给出了技术性的军事劝告。他用来阐明自己建议的战役是拉 文纳战役。人们会想起，若无战斗之前对野战火炮的有效使用，法国人本 将不得不要么猛攻一个极难攻打的西班牙人阵地，要么偷偷逃离战场。相 反，已经不敌的西班牙骑兵被敌方炮火严重削弱，然后被强行逐出自己的 阵地。西班牙骑兵由此而来的溃败使法国骑兵解脱出来，前去救援他们自 己的像瑞士人那样武装的重步兵，后者当时正输给西班牙步兵。于是，这 场战役中的关键因素依其发生的顺序便是：(1)战斗开始之际对野战火炮的 毁伤性和史无前例的使用，作为削弱和驱离部分得到防御工事掩护的敌人 的一个手段，后者获胜的最佳机会依赖迎战而非出战；(2)西班牙步兵针对 瑞士式长枪兵作战的效能；(3)西班牙步兵在未经骚扰的重骑兵面前的易受 伤害性。我首先集中谈论后两点。
在《君主论》的奉劝性结语中间，有一番出奇的技术性离题，其中马 基雅维利指出虽然瑞士步兵和西班牙步兵都被认为可怕，但他们各有一项 特定的欠缺：西班牙步兵易受法国骑兵伤害，瑞士步兵则易受西班牙步兵 伤害。他接着说：





虽然这后一点尚未见到完全的实验，但其迹象已见于拉文纳战 役，当时西班牙步兵对抗为法国人而战并使用瑞士人一样阵式的德意 志[步兵]营。在其中，西班牙人依凭自己敏捷的躯体并由自己的盾牌 相助，奔至德意志人的长枪之间与其枪下，安然攻击对手，对手则 全无招架之功；要不是有骑兵袭击他们，他们本将全歼德意志人。 (《君主论》,26.105)



因而，对于应付瑞士式长枪兵这一难题，马基雅维利的解决办法是使 用类似西班牙人的那种重步兵，以剑和盾牌武装，以便能够靠近相对未经 保护的长枪手，其硕长的矛枪在近距离内毫无用处。然而，攸关的并非全 是武器装备。马基雅维利提到敏捷的躯体，这不仅是对西班牙人体格的一 项观察。出自《用兵之道》的下面一句话表明，这是指近乎400人的相对 小型的兵群，西班牙人被组合进去，以便使他们的阵式与庞大密集的长枪 方阵任何时候可以达到的相比，能够有更严密的结构，从而有更大的灵活 性 ：“因此，一支军队里必须有许多单位，每个单位有它自己的旗帜和它 自己的向导。有了这些，它就必定有了许多灵魂，并且因此有了许多生 命”(《用兵之道》第2卷第275句)。①可是，由于他们易受骑兵伤害，因而 像西班牙人的那种步兵只有靠长枪兵援助打退骑兵，才能存有众多性命。 因此，马基雅维利提议一种“第三类队形”,它“或可不仅抗击而且还有 把握战胜”像西班牙人和瑞士人的那种步兵(《君主论》,26.104)。
这样就首次展示了在《用兵之道》里最早被充分提出来的方案。马基 雅维利建议将长枪手与盾牌兵系统地结合起来，类似于该世纪早些时候由 “伟大首领”贡萨洛 · 德 ·科尔多瓦形成的特别安排。按照马基雅维利的 描述，前锋20名长枪手，仅5排纵深，后面紧跟着15排盾牌兵。10个这样



①这句话里的“单位”和前面的“躯体”,英译本皆以“body” 表述。——中译者注





的各由400人组成的营被并肩布置，使全军前沿按照战斗阵式得到排列。 接着，这一漫长的、结构严密的前沿由第二阵线跟随，它现在由6个队形 相同的营构成，边到边留有大空当。马基雅维利让他的人文主义读者们相 信，他只是在照抄古罗马人的战斗阵式。在那种阵式中，当受到敌人逼压 时，带有类似的边到边大空当的前沿阵线将撤入第二阵线，而且如果需要 的话，它们一起将撤入由4个队形相似的营组成的第三阵线。然而，马基 雅维利实质性地改动了这一罗马楷模(它实际上看来是一种检阅场排演， 而非实际的战斗阵式),使之不那么难以实施。两项创新值得注意：第 一，马基雅维利并未模仿罗马惯例，在前沿阵线留有各大间隔——从而使 各营侧翼成了诱人的攻击目标，而是将各营布置得相对靠拢，连成一体；
第二，认识到任何被迫撤退内在固有的重大困难，马基雅维利舍弃过分精 确的罗马程序，即令前沿阵线倒退回去，以便将它自身并入第二阵线，代 之以更笼统的准则，即第二阵线必须能援救第一阵线。于是，马基雅维利 通过简化罗马阵式，提高了它的实际可用性。
尽管有他对种种细节详密的阵式的全部关注，但马基雅维利表明自己 强烈依恋的阵式极少，如果还有的话。例如，在提出非常笼统和灵活的准 则即无论何时总须提供一种战术后备以前，他笔下的法布里齐奥着重断言 一个人不应当只是坚执上述阵形而排斥其他。路易吉问道： “你会不会在 你想交战的时候总是使用这个阵形?”法布里齐奥答曰：  “绝对不会。你 必须按照现场的特性和敌人的质与量去变动军队形态”(《用兵之道》第 3卷第172-173句)。确实，超过所有其他，马基雅维利最力求的是比任何 潜在的敌人有更大的灵活性。因而，他的战斗阵线虽然不如古罗马人的那 么灵活，但比他力图对其占相对优势的长枪方阵灵活。为了换取这更大的 灵活性，马基雅维利甚至愿意付出莫里斯和古斯塔夫 · 阿道夫在一百年后 所愿付出的同样大代价，后两人在非同小可的程度上由马基雅维利激发灵 感。这代价就是侧翼的某种易受伤害性。沿马基雅维利军队一边部署的单





薄的长枪兵和轻步兵阵线能够近似、但不能复制长枪枪尖构成的金汤之 墙，那由一个坚实的长枪方阵矗立起来。然而，如此的易受伤害性是依凭 线形而非块形阵列获得更大灵活性的必然后果。与其马其顿对手相比，罗 马人的线形阵列一向在侧翼较为脆弱，正如古斯塔夫 · 阿道夫的线形阵列 将证明较容易受到像瑞士人那般排阵的长枪兵伤害。然而，他们和马基雅 维利都知道，这代价值得付出，而且可以通过恰当地使用轻步兵、特别是 骑兵去减小这种代价。
马基雅维利从拉文纳战役获得的另一个教训在于，西班牙步兵——他 自己的盾牌兵的楷模——易受重骑兵伤害。在他的盾牌兵前面设置单薄的 长枪兵线，构成他对这难题的解决办法的一部分，可是要有一个完全的解 决办法，它本身的重骑兵就必不可少。人们往往以为，马基雅维利没有赋 予骑兵任何重要的战场作用。这一误解出自对《用兵之道》和《李维史 论》的错误解释。法布里齐奥就应当赋予步兵和骑兵相对而言不同的重要 性和敬重的主张一直被误解为摒绝在战斗中使用骑兵。然而，法布里齐奥 只是断言骑兵要被看重的程度小于步兵，因为后者在战斗中更有用，而非 断言骑兵在战斗中没有用处。与此相似，关于骑兵的各种不同功能的相对 价值的主张被误解为贬低它在战斗中的有用性。可是，法布里齐奥只是 说骑兵在侦察、骚扰敌人以及切断交通和补给线方面比它在战斗中更有 用 (《用兵之道》第2卷第72-100句；参见《李维史论》,Ⅱ18)。
认为这些话意味着法布里齐奥希望不让骑兵拥有重要的战斗作用、甚 或尽可能减少它是错误的。不仅如此，第三卷写的虚拟战役行动突出了重 骑兵的重要性。在那里，我们见到轻骑兵攻击敌方的火绳枪手，消除了他 们对侧翼的危险射击，重骑兵——被迫在其长枪兵中间躲避之后——则 击退和杀死了许多对他们自己的盾牌兵大有威胁的敌方重骑兵(《用兵之 道》第3卷第81-91句)。最后应当强调，法布里齐奥就步兵和骑兵说的话 是关于它们各自要被赋予的敬 重 ，而非它们各自应被投入的专门用途。论





点既是军事的，也一样是政治的，被用来抵消对骑马雇佣兵的过度依赖。 在《君主论》中，马基雅维利说雇佣兵首领为了确立自己的支配地位而做 的头一桩事情，便是贬毁步兵的威名，抬高骑兵——亦即他们自己——的 声誉(《君主论》,12.53)。在取代这些雇佣兵的努力中，马基雅维利笔下 的法布里齐奥试图将步兵的威名恢复体制化。
应当指出，为了达到对马基雅维利关于步兵和骑兵的见解的这种准确 理解，必须仔细注意他的确切用词。马基雅维利并非仅仅旨在那些文句里 被达到的那种技术精确性，他还为了下述目的而仔细选择自己的用词和一 般性修辞，那就是避免与他被迫航行经过的许多政治障碍发生冲撞，以便 在他那时的佛罗伦萨和欧洲获得听众。马基雅维利的修辞文饰(rhetoric) 这 一话题在本论文的最后部分予以处理，在那里我将考虑马基雅维利撰写 《用兵之道》的目的。然而，它也必须在这里的语境中简短地谈论。贯穿 《用兵之道》近乎全文，论辩始终以对话的形式——即以类似于例如莎士 比亚戏剧的形式——得到展示。假设这对话的最畅言的参与者法布里齐奥 只是替马基雅维利讲话，就相当于假设哈姆雷特的言谈显露了莎士比亚的 全部认识。诚然与《哈姆雷特》不同，《用兵之道》是一部力图传达技术 信息的战争论著。然而，假如它只是一部技术性的论著,那么马基雅维利 本不必劳神费力去提供一个场景，谈论各不同角色的属性特征，等等。事 实上，各角色的任何属性特征都没有比他们的年纪更着重地得到强调。确 实，在法布里齐奥的措辞仔细的陈述当中，许多是做出来回应探究性的、 有时犀利尖锐的问题的，它们由年轻得多的讨论参与者向他提出来，而这 些人都是马基雅维利的朋友，参加了在为《用兵之道》提供场景的庭院里 举行的定期智识聚会。上面被讨论的关于骑兵的案例很好地揭示了法布里 齐奥与年轻参与者之间的首要差别。只是在年轻人坚持反复追问后，法布 里齐奥才不仅承认现代骑兵优于古代骑兵，而且承认他开头装作崇拜的古 人本身致命地易受古代骑兵伤害，更不用说由于马镫和角状马鞍之类技术





创新而优越的现代骑兵了。马基雅维利用年老的法布里齐奥吸引该著作的 首要听众—— “古代行为方式的挚爱者”(《用兵之道》前言第11句),同 时依凭青年人吸引一类更广泛的、比较年轻的听众，这些青年人——马基 雅维利强调——对一切伟大之事怀抱“火热情感”,不管它们是古代的还 是现代的。
这样的修辞考虑在每一阶段上都须被牢记在心，然而特别是在关于创 新、包括技术创新的问题出现的时候。因而，到对话结束时，甚至法布里 齐奥本人也已经愿意赞美发明精神，他以这样的断言结束该著作的军事部 分 ： “倘若创新在其他事情上带来荣耀，那么它首先在[战争]方面令你光 荣。人们见到每一种发明创新，即使是微不足道的，也都会受到著作家们 赞美”(《用兵之道》第7卷第191-192句)。他接着进一步提出两个被亚历 山大大帝用了的发明例子。然而，这些例子无法由任何古代史料或遗迹证 实，因而它们看来是由马基雅维利笔下的法布里齐奥杜撰的。我们于是见 到，法布里齐奥有如马基雅维利，懂得如何充分利用由他植入其读者脑海 中的一个想象，即他挚爱古人。
关注修辞一样非同小可地关乎恰当地理解马基雅维利对另一项技术创 新的论述，那是他所在时代最重要、或许也是战争史上最重要的技术创 新——火器。 一如科西莫促使法布里齐奥承认现代骑兵远优于古代骑兵， 因而现代军队在武装和部署上必须不同于古代，最年轻的讨论参与者路易 吉索也迫使法布里齐奥承认：最新技术即火绳枪和小火炮确实能在战斗中 施加那么大的伤害，以致为抵消它就必须改变战术(《用兵之道》第3卷第 134句)。于是，马基雅维利再次以较为拘谨和年长的法布里齐奥的权威满 足了古代的挚爱者，同时又依凭年轻人即使通常彬彬有礼但仍锲而不舍的 追问满足了对现代创新的青春式着迷。然而，法布里齐奥甚至比上述让步 走得更远。在未有出自较年轻对话者的任何压力的情况下，他断言使用火 绳枪成了一项必需，并且坚持不仅一部分已被招募的士兵要受训使用它，





而且所有青年人无论士兵与否都要被如此训练。"我还会添上火绳枪，如 你所知一种新武器，而且是一种必需的武器。我将使我国的所有青年都习 惯于这些操练”(《用兵之道》第2卷第125句)。通过做出要求普遍进行火 绳枪训练的即使不是最早、也必定是最早之一的规定，法布里齐奥表明自 己不仅仅是接受他当代的种种创新。
不过，马基雅维利也明白，他的听众对迁就现代创新耐心有限。这 反映在法布里齐奥拒绝详述野战火炮的用处，并且嘱咐参看马基雅维利 在《李维史论》里面对这话题的更透彻的谈论(《用兵之道》第3卷第150 句)。在那里，马基雅维利显露出自己完全懂得野战火炮何种情况下有用 和无用。它在其中无用的唯一场合是，双方军队都愿意毫不拖延地在开阔 的战场上交战。因为如前所述，在这场合一旦两军对搏，是友是敌无法被 恰当地区分开来。然而在其他情况下，它可以有决定性意义。当火炮深藏 在经过良好准备的高地野战工事后面时，它就给希望守住这阵地而不出战 的防御者提供了一项优势条件。如果一个人想要将如此的敌人拖入战斗， 他就必须诉诸各种计策，哄骗敌人离开其阵地，或者(在我们可称为马基 雅维利对必需之力的哲理态度的一项出色例证)必须在火炮轰击的地方将 己方阵列敞开豁口， “因为有一条通则，那就是一个人必须躲开无法抵挡 的东西”(《用兵之道》第3卷第160句)。马基雅维利远未阻碍现代创新的 发展和使用，而是给它们“让道”,并且力求给它们尽可能多的用途。
火炮在其中非常有用的另一种情况将我们带回拉文纳战役，带回马基 雅维利改进古人做法的另一个范例。马基雅维利指出，野战火炮趋于将优 势赋予无论哪个进攻者，他咄咄逼人地从一场战斗进至另一场，从任何既 定战场的一部分进至另一部分，在敌人有时间准备防御以前。比起古代防 御者，这么一个希望保住工事不足的阵地的现代防御者“鉴于火炮而处于 更大劣势”。因为依凭火炮，进攻者“迅即将你逐出守地，你却全无招架 之功……西班牙人在拉文纳战役中遭此境遇”。马基雅维利断定，即使没





有火炮之利也偏爱进攻的罗马人“假如那些岁月里有了[火炮]就会更占优 势”(《李维史论》,Ⅱ17.3)。有如他向他的同代人推荐进攻，他还表明 他们拥有超过其前人的一种独特的有利条件。
难以想象， 一位显露自己欣然接受甚而热切追求一般军事创新，特别 是火绳枪训练的理论家竟会不去拥抱一项特定的发展，那在《用兵之道》 撰写之际扎地生根并将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繁花盛开。这项发展就是更多 地使用火绳枪手去完成法布里齐奥为其盾牌兵规定的任务，即与各长枪方 阵相结合，给它们提供互相保护。马基雅维利笔下的法布里齐奥模仿西班 牙人的盾牌兵，而西班牙人在将这创新纳入马基雅维利追求的那类有效的 合成兵种综合体方面最为成功。在《用兵之道》里，有特别的一段话，提 示马基雅维利赞成在单独一个营独自从事行动的场合采取这做法。他就像 顺便带过的那样提到，瑞士人有一种“交叉型的”兵阵，在其两臂之间， 火绳枪手找到了保护以免敌人伤害(《用兵之道》第2卷第253-254句)。假 如这模式将证明整个有用，就有一切理由认为马基雅维利本会更愿意用火 绳枪手取代他的盾牌兵，从而达到他显然在争取的那类武器系统的最佳协 调 。



人力、组织和训练
与上面讨论的战场战术发展密切相关的是人力、组织和训练领域内的 变化。马基雅维利在世时，15世纪的游荡不羁并且往往大肆劫掠的雇佣兵 帮伙正在被一种较稳定的安排取代，在其中雇佣兵首领偕其数量不定的手 下人将把自己出雇给同一个国家，服务较长时期。而且，他们愈益开始带 领作为雇佣他们的国家的组成部分的个人和群体，或者与之并行战斗，不 管那是国民军还是半封建的领主和陪臣。直到进入下一个世纪后许久，这 种安排才开始被差不多完全从其本国公民或臣民中间召取士兵的职业常备 军取代。在这些过渡性的世纪里从头到尾，欧洲大多数一流的军事统帅，





诸如拿骚的莫里斯和古斯塔夫 · 阿道夫，都力求用本国职业军人取代雇佣 兵，但只获得有限的成功。
在这总的转变时期里每个欧洲主要国家的独特性，特别是佛罗伦萨的 独特性，应当得到注意。瑞士人的战术成功，连同对武器系统的一类新结 合的相关探求，提出了种种挑战，它们由法国人、德意志人、西班牙人和 意大利人以各种不同方式加以应对。在法国人中间，对武装民众的恐惧大 为阻缓了大规模重步兵的形成，导致他们依赖自己的重骑兵，后者由轻步 兵和轻骑兵辅助，其武器为火绳枪和弩，并且得到操持在瑞士或德意志雇 佣兵手里的长枪补充。德意志人和西班牙人在朝国家支撑的职业重步兵方 向上迈步较快，但由于财政而非政治原因而缓慢下来。在他们中间，瑞士 式步兵数量多，但由半封建领主付饷，并且忠于这些领主；从较小贵族招 募的骑兵则往往由政府部门付酬。在意大利，除了佛罗伦萨，所有各邦国 在职业常备军方向上都迈步缓慢，但也许要快于非意大利国家，以封建武 力与雇佣武力的某种结合效力于各式政府。意大利各邦国与欧洲其他主要 国家之间的区别，在于它们中间存在的无法平息的敌意，还有中央权力的 相对缺乏。在这众多意大利邦国中间，仅佛罗伦萨没有新的或老的具备强 烈尚武倾向的贵族，那可作为重骑兵效力，或能召集依附者充当步兵。内 部争斗，加上商业和银钱业阶级升至主宰地位，有助于消灭任何由悠久 的传统联结在一起的土地贵族(参见《佛罗伦萨史》,Ⅲ1,10,12,13, 18;另参见《佛罗伦萨史》,Ⅱ,11-13,IV           2,27,V4;《李维史论》,  I55) 。 佛罗伦萨完全依赖主要来自支持教皇制国家的雇佣兵，并且大受其 害(《佛罗伦萨史》 ,I   39)。虽然这些军人、尤其是较高衔级的军人中间有 许多人技艺精良，然而普通成员中间总的组织和训练水平很不均衡。
在训练有素的职业常备军方向上，其他欧洲国家正沿其爬行的道路在 佛罗伦萨行不通。它完全依赖雇佣兵，因为缺乏任何本国的、具备任何实 质性军事专长或传统的群体或阶级。中间道路，即令雇佣兵和国民军附着





于本国的封建主或贵族，对佛罗伦萨来说也不可能。同样，我们容易忘记 我们的替代性选择，即一支为非人格的“国家”效力的职业军队，甚至更 少可能：直到托马斯 · 霍布斯时代为止， 一支职业武装力量以其名义效力 的非人格国家这观念本身——更不用说其实际存在——不会诞生。
于是，佛罗伦萨面对的实际危险在于，它将延长对雇佣兵和外国部队 的依赖，并且那已在军事上和财政上令其削弱。要从无到有组建一支军 队，唯一可求助的就是佛罗伦萨公民，连同在托斯卡纳全境的城乡臣属和 盟友，很像马基雅维利本人在为佛罗伦萨共和国任职效劳时做过的。鉴于 这任务的巨大和必要，也鉴于人人厌恶但几乎无人知道如何摆脱的雇佣 兵制度的惯性，合情理的是将贬低雇佣兵推至修辞的极限；同时以唯一 可利用的措辞，即那些由老旧衰弱(但仍受到崇敬)的佛罗伦萨“公民人文 主义”传统提供的措辞，赞颂公民军队(citizen   soldiery)这唯一可利用的替 代。公民人文主义者培育的一种梦想，即恢复佛罗伦萨公民军的甚至更古 老的黄金岁月，百多年来始终处于或接近于这一思想运动的核心。于是， 马基雅维利面对一种非常困难但潜在的富有效果的修辞形势。在其说服佛 罗伦萨武装自己的努力中，马基雅维利的最佳盟友是人文主义传统的这么 一部分：它以马基雅维利被(错误地)设想为同样持有的那种虔敬热情瞻望 古人。说服佛罗伦萨的一个显而易见的途径在于，采用最有可能最先听他 论说的那个群体的语言和惯例，然后悄然使至少其中某些人认识到，当它 付诸实践时，他们将不得不摒弃某些他们更珍视的信念；或者更好的是， 首先使他们怡然领略这做法的种种好处，然后再让他们老旧信仰的局限性 自我暴露无遗。
然而，假如佛罗伦萨人被说服接受一支新的国民军，那么它能否拥有 为支撑一支现代军队所需的复杂但内在连贯的等级构造?答案一部分在于 谁将作为(用我们的术语说)军官和军士任职。关于军官，我们只能猜测， 因为马基雅维利几乎全未留下线索。法布里奇奥说，头领们将在每年一轮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的基础上从地区到地区轮转调任，而且不能在他们的家乡地区任职。因而 这似乎暗示，这些头领将构成一个事实上的军官团。在年复一年的调任 中，他们不可能有任何与他们的军事责任分开的职业。基于马基雅维利在 佛罗伦萨秘书任上组建的实际的国民军，我们或可猜测这个军官团起初将 由雇佣兵构成。然而，看来很有可能，希望在于用佛罗伦萨付酬的托斯卡 纳本地人取代雇佣兵。更具体的是，从1506年的《国民军宗旨》(Purpose  of Militia)看显而易见，倘若佛罗伦萨人自己想接管，他们就会坚持要权威 职位。因此，军官团将极可能由政治上有权有势的佛罗伦萨人构成。公开 这么说会捅了政治上的马蜂窝，因为恰恰是武装其公民同胞的思想恭维了 大多数佛罗伦萨人。然而，这么一种安排看来顺理成章地出自有一群轮转 调任的军官这前提。法布里齐奥在第一卷中强调，没有任何秩序良好的国 家会允许其公民或臣民被雇为全职士兵；然而与此相反，看来某种职业军 官团是法布里齐奥的军队内在固有的。这么一个军官团的成员不像是在对 话其他地方全无楷模。因为，法布里齐奥本人就构成了这么一个含混不清 的实例。他是其国王和平时期的顾问，又是其战时的统兵首领。在对话末
尾我们得知，他认作他最重要的和平时期建言乃事关备战。于是很可能， 这些轮调的头领在和平时期有一种同样模糊不清的身份，以便能维持他们 轮调头领的职位。
关于军士，事情清楚得多。法布里齐奥非常强调他所称的十人队队长 和百夫长的重要性。他们的主要职能是使小群组人员保持其战斗阵列，并 且充当行动表率(《用兵之道》第2卷第266-282句)。法布里齐奥采取种种 步骤，以保证最好的人最终将据有权威位置，例如构设一种在所有层次上 为了晋升而竞争的制度，并且确立适合领兵的人据此能够在训练中被挑选 出来的标准。看来，所有的要素都将配置到位，以便拥有必需的清晰严密 的等级结构去支撑一支规模大、训练精良的军队。
它确实训练精良。第二、第三和第五卷的很大部分被分别用于论述个





人训练和营级训练、旅和全军层次上的战斗训练、旅和全军层次上在敌方 领土内的行军训练。虽然在该著作的较前、较多政治性的部分里，法布里 齐奥将所需训练的频度最小化，但他后来说必须“次数尽可能多地”训练 整个军队(《用兵之道》第3卷第199句),这再次表明修辞考虑令他规避承 认大量备战活动如何到头来可能主宰和平时期的生活。尽管可能如此，军 队成功的关键之一便是只能来自于严格训练的阵式。法布里齐奥断言，个 别地磨炼和训练手下人是不够的：


还需要他们学会置身阵列，服从首领的声响信号和话语 …… 因 为，没有这纪律， 一丝不苟和极为勤勉地被遵守和实施的纪律， 一支 军队就始终不好。无疑，凶猛和混乱不轨的人比胆怯和循规蹈矩的人 弱得多。因为，规矩驱逐恐惧，混乱消减凶猛。(《用兵之道》第2卷 第140-141句)


显然，马基雅维利在着意传达一项关于军事卓越的永恒真理。然而，他 还断言，在一个军纪和军训相对松弛懈怠的时期，优良的纪律几乎是成功 的保证： “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只是一支很好地练习了这些阵式的军队； 无论是谁，只要用了类似的纪律，就不可能在这些时期里被击败”。征召 之后，经优良组织，并经优良训练，马基雅维利的军队看来将胜任使命。


防御工事和围城战
1494年，法王查理八世对意大利的大胆入侵决然表明，业已支配欧洲 战略近千年的防御工事体系敌不过现代火炮和新的庞大围城辎重车列，后 者使火炮的部署成为可能。下一个十年里大规模进攻行动涨潮淹没了意大 利，但它到1527年终于被遏制，而到该世纪中叶已经差不多息浪退潮。阻 缓并且最终制止了这一朝战略和作战性攻势的决然转变的反向力是防御工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事的发展，它们既能抵御强劲的炮火，也能(或许更重要)抵御以猛攻夺取 要塞的企图。抵挡现代火炮威力的关键在于改造要塞围墙。人们发现，通 过降低其高度，增加其厚度，并且改变它们的结构布局，围墙能够长达多 个月、有时长达数年挡住装备良好、供给充分的进攻者，并使之陷于困 境。抵御猛攻要塞企图的关键则在于两项设计改动，它们使进攻者得不到 任何这样的近墙体区域：那里防御者火力莫及，同时进攻者在其中可以为 攻墙企图安然集聚自身兵力。
第一项改动涉及那开始被称作有角棱堡或曰trace   italienne的工事。这 些棱堡取代了圆形或方形高塔，后者耸然突出于业已高高挺立的中世纪城 墙之上。新的棱堡墙体朝底部略为倾斜，并且不高过要塞围墙，从而让防 御者能够直接朝下射击墙基处的进攻者，而不必因为在墙垛上伸出老远而 暴露自己。然而，更重要的是用这么一种形状取代圆形或方形：那从上望 去像是一枚平放在地面上的箭头。棱堡的颈部(犹如从箭头伸出的箭杆开 端)将它连接到要塞围墙。想象一座五角形的要塞，从它五个角中的每个 角都向外伸出一座这样的棱堡。如果棱堡各边恰以直角建造，设在一座棱 堡颈部的一门炮就能将它的发射线置于正沿相邻棱堡的直边的方向上。与 此同时，该棱堡的另一边能够完全由来自另一门炮的火力掩护，那门炮设 在对面一座棱堡的颈部；而且，五角形要塞周围所有方向上都是如此。假 如取代这些直边的、箭头形状的棱堡的是老式圆形堡，那么来自另一圆堡 的发射线就只能掩护沿整个圆堡外周的一个点，留下沿外周的所有其他地 点任由进攻者用来安然集聚其自身兵力。
第二项改动涉及改进内外壕沟。除了在实效上增高围墙而同时又不减 小其稳定性，一条外壕沟还给等待来犯之敌的防御者提供了保护。如果越 过壕沟，地面被修得离壕沟缓缓倾斜，直到完全平坦为止，那么得到良好 保护的防御者就有了一片开阔的火力区，进攻者在那里无处躲藏。内壕沟 给已经突破一处围墙的进攻者造成另一个障碍。在壕沟对面，从被预期出





现墙体破口的地方，防御者能够建立一条新的工事线，结果当进攻者迈入 破口时，他们发现自己被迫下落到一条壕沟内，防御者能向其中倾泻所有 各类火力。
就像在《用兵之道》第七卷中见到的，法布里齐奥列出了现代要塞设 计的所有原则，连同许多具体措施，那是当时正在形成中但尚未充分付诸 实践的。直至1526年马基雅维利关于其走访佛罗伦萨城墙的报告，他本人 才添上了有角棱堡——那将继续护卫要塞直到拿破仑时代为止——的所有 细节。然而实际上在1521年，马基雅维利就已经奠定了所有基础。因为法 布里齐奥断言，要塞围墙应当大大低于和厚于它们的前躯，为的是增强对 火炮的抵抗力，应当布满凹处和转折，以便造就将攻击步兵引入其中的火 力区，应当有彼此相隔400英尺的座座塔楼，以便发射炮火，并且在可能 的情况下应当有内外两重壕沟，尤其肯定要有内壕沟，以便提供“双重比 萨堡”之利。除了这些和别的工程创新，马基雅维利还给出了关于旨在持 久围城的后勤事务的详述，并且讲出了众多有趣的狡计供我们享用，它们 旨在欺骗敌人，打击敌方士气，同时维持己方士气，并且让被围困者送出 书信和给他们递送书信。



战略、 “文化”和统帅品性
《用兵之道》似乎包含了截然矛盾的战略言论。例如，法布里齐奥说 一支军队的全部目的是在旷原上对敌出战，但后来又断言一位统帅除非迫 不得已就绝不出战。在一个人是应当依凭武力求胜还是通过断敌食粮、逼 其屈服来求胜的问题上，法布里齐奥拿出了一项“通则”,即“人员和武 器”(武力的使用)比“资金和面包”(食物和取得它的手段)更为必需，因 为“人员和武器可以获取资金和面包，而面包和资金却不能获取人员和武 器”。可是在别处，他却向他的聆听者保证说，靠饥饿求胜比靠武力求胜 “更为可靠、更加笃定”。为了解释这些和许多类似的矛盾言论，解释者





们已经提出种种通常的说明，包括各有不同的撰写时间和马基雅维利自己 全然的混淆。然而对这种情况，并且不仅仅是对这种情况， 一种适当的解 释寓于该著作本身。
在上面援引的每一对彼此矛盾的言论中，战略思想的研究者们会在前 一项识别出克劳塞维茨式信条的本质要素。在不否认战争的其他方面的意 义的情况下，克劳塞维茨——19世纪伟大的普鲁士战争理论家——强调消 灭敌方武力的必要(摧毁原则)、集中己方兵力的重要、情报的不可靠、实 现突袭的困难和通过决战取胜这一理想目标。法布里齐奥的克劳塞维茨式 言论比比皆是，但或许最明显的关乎克劳塞维茨所称的连续性原则，即需 要以最大的气势追击敌人， 一刻也不放松速度。按照这一原则，法布里齐 奥说：


一个人赢的时候，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再接再厉，就此模仿恺撒而 非汉尼拔，后者在坎尼击败罗马人之后止步不前，无缘夺取罗马的 广袤疆域。前者从不在一场胜利后休止，而是以更大的冲劲和狂暴 穷追败寇，甚于他攻击敌方整体[的时候]。(《用兵之道》第4卷第 74-75句)



连续性原则和克劳塞维茨式的战争方式遍布《用兵之道》全书。
在上面每一对彼此矛盾的言论中，后一项是个全然不同的战略信条的 例子，往往与孙子联系在一起。这位中国贤哲强调避遭伤亡的重要、躲闪 迂回的功用、取得准确情报的必需、作为实现突袭极好手段的欺骗和不战 而屈人之兵这一理想目标。法布里齐奥的孙子式言论就像他的克劳塞维茨  式言论一样多。有两项醒目昭彰： “对一个人来说防范被击中比击中敌 人更重要”;无论是谁，“混乱地追击被击败后的敌人只会转胜为败” (《用兵之道》第3卷第111句，第7卷第167句)。与争取给敌人造成尽可能





最大的伤害相比，确保只有绝对最低程度的自身遭伤害风险远为重要。然 而在欺骗方面，法布里奇奥最像孙子，最不像克劳塞维茨。克劳塞维茨 深深地不信任情报，他认为它们进一步加重战争迷雾，并且趋于使将领 分心，偏离最紧迫的任务即通过最直接最简单的途径摧毁敌人。相反，法 布里齐奥就每一种诡计教导其聆听者：如何处理双重间谍，如何传送秘密 书信，如何以反复施行的惯例哄骗对手然后在恰当的时刻突然更改，如何 刺激敌人分散兵力，如何操作口令，等等。而且，他就像刻意欺骗敌人一 样，刻意不被敌人欺骗。欺骗和军事情报的重要性在他就怎样避免遭受伏 击“提供完满知识(scienza)①” 的渴望中最好地显露出来。这门科学的柱石 在于你必须“永不相信敌人不懂如何行事。确实，如果你想要少被欺骗，  少受危险，那么敌人越弱[或]越不那么谨慎，你就必须越是多多敬重他” (《用兵之道》第5卷第108和116句；参见《李维史论》,Ⅲ18,48)。法布 里齐奥很可能会赞同孙子的看法，即他有时候走得如此之远，以至于将战 争本身定义为欺骗的技艺。
这两种相反认识的共现提出了一个问题，它对当代战略思想内在的现 今分野就像对马基雅维利本人思想的核心部分一样适切。那就是，是否存 在提供这样的词汇和概念框架的“战略文化”,它们既使得任何战略理论 的内容成为可能，又限制了它。这个问题的最通常形态是问是否存在特定 “东方的”和“西方的”战争方式。对这问题的否定性回答看来会依凭一 个事实被提供出来，那就是马基雅维利同时拥有对这两种一般被认定相反 的战略文化来说必不可少的观念。马基雅维利看来会赞同文化相对主义 者，因为他认为确实存在两种根本相反的战争方式。然而他异于文化相对 主义者，因为他指出这两者的某种结合是可能的和必需的。
马基雅维利以欧洲对亚洲的方式来表述这整个问题。在耐心听取法布




①字面意为科学，见第5卷第121页注释④。—中译者注





里齐奥赞美古罗马步兵抵挡甚至击败骑兵的能力后，科西莫最后对他提出 或许骑兵现在优于步兵，因为有马鞍、马镫和现代重骑兵铠甲。甚至在法 布里齐奥解释了上面被谈论过的、关于雇佣兵有害背景下应当对骑兵和步 兵各自持有相对敬意之后，科西莫仍然坚持这一点。这一次他不那么彬彬 有礼了，因为他尖锐地反驳法布里齐奥先前的声称，即罗马征服了整个世 界。科西莫提出两个“疑问”,其中一个是“帕提亚人在战争中只用骑 兵，然而他们与罗马人分占世界”(《用兵之道》第2卷第80句)。法布里齐 奥尽管拒不“解说在亚洲的惯例”,却以如下广泛的承认作回应：


帕提亚人的军队与罗马人的全然相反，因为帕提亚人全都在马背 上当兵，在战斗中他们趋于混杂和分散。这是一种不稳定的作战方 式，充满不确定性。罗马人可以说成差不多皆为步兵，聚在一起作 战，阵容紧密坚实。两者交替取胜，取决于战场是宽广还是狭窄。因 为，在后一种战场上罗马人有优势，在前一种则帕提亚人占上风。 (《用兵之道》第2卷第83-84句)



亚洲和欧洲的战争方式“全然相反”,各自在一类特殊的地形上占优 势。就其本身而言，它并非断言两种截然相反的“文化”。然而，它又开 始像是这样的断言，因为法布里齐奥拒不讲出亚洲事态的缘由，显然将其 “全然相反”的战争方式贬低为混杂、分散、不稳定和不确定，并且分明 将罗马人的战争方式赞扬为屹立在地、紧密坚实和阵列严整——简言之， 一种就它能够讲出直截了当的缘由的战争方式。
要不是有如下三项事实，整个这番言谈本可被视为欧洲中心主义的一 次突现。第一，整个交谈由马基雅维利精心构设展现。读者被指定去观察 和思考如下两者之间的对立，即人们或许可能禁不住要称作最初的现代西 方理性主义与一个“被异国化的”东方的对立，现代西方正是对照这个东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方去界定自己。其次，法布里齐奥承认在恰当的环境下，西方并非最佳。 对东方战争方式认作不稳定和不确定的明显贬低，让位于一种更充分的理 解，即它的不稳定本身在恰当的环境下导致某种胜利。确实，帕提亚人会 显得是更仔细的理性算计者，因为事实上他们打了就跑的战法以最小代价 提供了最大得益。法布里齐奥更愿意为之讲出缘由的那类战争方式并非必 然优越，而只是随境遇而优越。最后，法布里齐奥乐意赋予骑兵在步兵之 后的“次要基石”地位现在可被视为一种意义重要的合并——将亚洲战法 并入西方战法。确实，他分派给骑兵的主要作用(骚扰和切断供给线),连 同他此后为突袭和迂回而对它的使用，全都大为符合我们当代理论家所称 的东方战争方式。如果这段话是欧洲中心主义的表现，那么它是自觉的、 刻意的和“修正主义的”。具体地说，看来马基雅维利断定西方战争方式 的古代形态特别易受东方战争方式伤害；他力求通过结合东方与西方去防 范这易受伤害性。
这一结合的困难与其必要一起变得显而易见，如果一个人认识到这两 类战法之间的反差转移为两类不同性情之间的反差，即勇猛对谨慎，或曰 是否易受战争乃至更广泛的人类生活中的机缘左右。帕提亚人追求以最小 代价获取最大得益，办法是在重创敌人的同时始终保持一段安全距离，避 开强有力的对手。同样，法布里齐奥赞扬军事情报，赞扬依凭欺骗和出色 的情报将自己的风险降至最低程度的努力。其共同特性在于谨慎，即仅在 失败风险小、成功机缘大的时候才行动的倾向。相反的冒大风险的倾向以 罗马人为范例。他们的部队力求尽可能迅速地靠近敌人，在最短时间里使 用最大兵力。最坏情况下，像对帕提亚人作战时，罗马人从头到尾遵循连 续性原则，直至他们自己毁灭。最好情况下，罗马人从胜利到胜利遵循同 一个原则，令敌人始终逃遁，溃败不已。
法布里齐奥自称提倡罗马的一切，会不会总是选择性情勇猛而非性情 谨慎的统帅?探知马基雅维利对这问题的政治答案的途径由一种平凡的观





察给出，它含有不止是平凡的意蕴：有的时候勇猛为好，别的时候谨慎为 好。谨慎的统帅一路仔细试探足下，偏好发觉敌人弱点和规避其长处，谋 求依靠迂回和欺骗去抓住兵力分散之敌，而非迎头攻击之。这样的统帅 在某些环境下较好。在别种环境下，则需要扑向致命处的勇猛的统帅。 处理这情势的一种政治权宜由共和政体本身给出。因为一个共和国(与单 一君主的君主国相对)能够产生“极多非常英勇的君主”或首领(《李维史 论》,I    20),所以它能够选择特定的环境要求的无论哪一种统帅。当汉尼 拔威胁要在意大利境内消灭罗马军队时，谨慎的“拖延者”法比乌斯 · 马 克西穆斯实为所需；若时逢大胆地将战争打到汉尼拔故土迦太基，就必须 将法比乌斯推到旁边，将西庇阿 · 阿非利加努斯带到前面。罗马的政体允 许它在如此各式不同人物中间任意挑选。虽然需要审慎之士(他们有自己 要与之斗争的天然脾性)去挑选最契合时势的统帅，但颇大的军事灵活性 通过可被称为宪政手段的途径实现。
麻烦在于，难以估计“时势”要求哪类人物。如果说罗马人在亚洲的 败北突出了勇猛的西方战法的缺陷，那么马基雅维利本人的时代突出了谨 慎的东方战法的弊端。对法比乌斯的恰当模仿是绝好的检验，看一个人是 否有恰当的运数。现代欧洲人(即基督教欧洲人，特别是意大利人，更尤 其是佛罗伦萨人)相信自己模仿法比乌斯，办法是将自己的军事首领派入 战场，同时禁止他们战斗。然而实际上，他们是将自己的武力和军事首领 付托给一个他者，那就是说付托给命运，因为敌人能够在他认为合适而不 是对他们的军队来说最好的时候从事战斗。然而，法比乌斯也能够被妥善 模仿。因为如法布里齐奥所称，  “你能很好地以技艺去做法比乌斯 · 马克 西穆斯随机碰上的事”(《用兵之道》第4卷第129句)。这段话更为广阔的 语境显示，所攸关的是如何审慎地平衡必需的要求与机遇的范围这两者。 不要试图躲避必需之压力，而是自愿服从它，从而你或可利用你的服从； 当必需要求你要么由命、要么信她的时候，总是要信她，因为你或可奋勇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直前摆脱危境，而由命就是将你自己付托给你的敌人。
法布里齐奥总结了勇猛和谨慎在他的军队构造本身中被结合起来的 方式：


你永不可相信敌人不懂如何行事。确实，如果你想要少被欺骗， 少受危险，那么敌人越弱[或]越不那么谨慎，你就必须越是多多敬重 他。在这方面，你必须使用两种彼此不同的手段，你必须在思考和布 阵上担忧他，但以言辞和其他外表展示显得你鄙视他。因为这后一方 式使你的士兵有更多的取胜希望，而另一方式使你更为谨慎，不那么 容易被骗。(《用兵之道》第5卷第116-117句)



在言辞、行动和声誉上勇猛；在思考和布阵上谨慎。要求有一种令人 困惑的混合，关键是知道如何和何时将它们混合起来。
二、战争与政治

在《君主论》的一章里，马基雅维利“更深入地”透视了雇佣武装 的特性，讨论了它们的“起源和演化”。其中他论辩说，它们在意大利 变得如此显赫，是因为教皇力图使教会成为一个世俗权力(《君主论》, 12.52)。当意大利对神圣罗马帝国造反时，教会通过站在民众一边，在各 城市取得了立足点。可是，由于教士们不谙军事，教会被迫雇佣外国人。 而且，教士们也无法既熟谙军事，同时又保持他们在民众中的权威(《君 主论》,12.52-53)。正因为“作为一个宗教人物，[教皇]不适宜带兵打 仗”(《佛罗伦萨史》,I39.50),      他的主教们也不可能拿起武器。
这些雇佣兵首领不是从担忧自己的生命和财产的民众中间召来并受其 尊敬；相反，他们被一个权力雇佣，后者的国家本质上是精神性的，仅仅 附带有世俗性。他们面对的是其他同样的首领，因为实际上所有的对手都





以同样的方式或者为了回应同一个权力而被召来：



由于依赖战争，他们便把某种默契与心领神会合二为一，并使战 争沦为一项渔利的技艺，他们在其中敷衍了事，见风使舵，结果大多 数时候战争双方两败俱伤；而且最终，他们使之沦落为如此贱态，以 致任何寻常的、哪怕只有一点古代武德的影子复生的首领也会让他们 蒙受羞辱，让整个意大利惊愕，后者由于缺乏审慎而敬重那些人。 (《佛罗伦萨史》,I 39.50)



一旦战争实践全部落入此等雇佣兵之手，任何君主便无任何紧迫的动 机去促使他自己的臣民或公民同胞转变为军人。因为，那些可能前来攻打 他的雇佣兵足以被击退，靠的是他们那类别的雇佣兵。这种安排对所有相 关者来说本可容忍，要不是有“阿尔卑斯山外”部队，它们肆无忌惮地劫 掠一个如此武装起来的意大利。然而，同一些招募雇佣兵的教皇将这些外 部武力引入意大利，出于他们招募雇佣兵的同一些原因。最后，即使一个 城市或地区决定武装自己，并且力求“统治其他人”(《佛罗伦萨史》, V1.186),     教皇们仍会拥有巨大的权势，尤其在他们倾向于宠惠的人群中 间，去助长这么一个城市里的内部分裂。如果一个大得足以挑战教皇的地 区的君主希望将他的臣民或公民同胞转变为军人，他就将不得不与这么一 位教皇作斗争：后者能够以“最终毁灭”和“极端苦难”相威胁，并且许 诺极多酬赏，而此等君主依凭自己仅仅世俗的惩罚和酬赏，永远无法与之 竞争。
马基雅维利往往被认为赞同他那个时代的公民人文主义者，他们试图 将托斯卡纳本地人转变为无私奉献于“公益”的公民-士兵，这里的“公 益”是指一个特定的世俗城邦的利益。士兵们必须是或者变成如此奉献于 公益的主张可能看似得到马基雅维利的某些名言的支持，特别是他对雇佣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兵的锵锵谴责。在列举致使雇佣兵毫无益处的众多素质之后，马基雅维利 写道： “其原因在于，他们没有任何挚爱或事业将他们留在战场上，除了 一小笔军饷，而那不足以使他们想为你卖命”(《君主论》,13.48-49)。① 从这或许可以推论， 一位君主的目标在于使他的士兵想为他“卖命”,一 个共和国军事首领的目标在于使他麾下的士兵想为城邦或为公益而死。不 仅如此，由于死亡既发生在战败方，也发生在得胜方，我们便倾向于假定 人们自愿奉献他们的生命，我们为此而赞颂他们。在我们自己的流行理解 中，一名好士兵愿意为他的祖国“献出他的生命”。然而，显而易见的事 实是：将胜利带给军队、光荣带给统帅的是杀戮、能够杀戮和看似能够杀 戮，而非死亡。由上面引自《君主论》的那句话提出的问题不是如何使人 们想为其君主、城邦或祖国死亡，而是如何“将他们留在战场上”,以便 他们能够和愿意为他们的首领“好好打仗”(《李维史论》,Ⅲ12)。
什么构成好公民这个政治问题由此成了一个军事问题，亦即如何将人 们留在战场上，并让他们好好打仗。以《用兵之道》的语言说，这问题就 是一位首领如何能使他的士兵在战斗中顽强坚毅。我们会发现，首领的目 的是防止他的士兵处于这样一种境地，即他必须选择是拯救自己的性命或 财产，还是为公益(或他的祖国或君主)效力；我们还会发现，马基雅维利 笔下的法布里齐奥原则上不反对一支职业常备军。人们开始怀疑，法布里 齐奥在悄悄地将任何可能听信他处方的人送上一条道路，它不那么符合甚 或丝毫不符合公民人文主义的献身公益精神，却更符合一个强制性的中央 集权的(即使不是非人格的)国家，不管这国家是君主国还是共和国。


职业化
随其着手组建军队，法布里齐奥谈论的第一个话题是我们所谓的征募





①原文如此，这段话的出处应是《君主论》第12章。 — 中译者注





或征召，那被法布里齐奥称作“选拔”。对话的这一部分有三个主节，它 们相当简短，并且被两番明显可辨的漫长离题话分开，这离题话是关于一 支国民军的，它“类似于”马基雅维利本人在任佛罗伦萨秘书时建立的国 民军(《用兵之道》第1卷第148-190句和第220-261句)。在这些主节的头两 个里，法布里齐奥确定政治权力的意志——而非人们自己的意愿——必须 是选拔中的决定因素。 “君主”,有如这权力后来被他称呼的那般而不管 它是共和国的首领还是实际的君主，将挑选人们，而非人们将选择为之效 力。因此，甚至凭这第一步，一种自上而下的关系就被确立起来。
虽然法布里齐奥通常保持他反对职业军队的外观，但他通过提及一点 暴露了真相，这一点本将使得对话的同时代读者大感不快，并且定当吸引 《李维史论》和《君主论》的读者的注意力——它显示他摆脱了道德主义 或对公民人文主义的最终信奉。临近他的第二番离题话结束之际，法布里 齐奥停下来给一些罗马皇帝、包括臭名昭著的塞普提米乌斯 · 塞维鲁提供 事后建言。他说假如一位例如塞维鲁那样的皇帝使将领们从一地到另一地 轮换任职，防止他们获得其麾下士兵的排他性忠诚，那么他本可既保护自 己在活着的时候免遭作乱的将领们危害，又赋予元老院在他死后选择其后 继者的足够权威，从而让元老院能够操控变动无常的激情和政治，那是一 个拥有职业军队的国家特有的(《用兵之道》第1卷第89句)。《李维史论》 就其尊敬人文主义感情而言类似于《用兵之道》但不像它那么极端，在其 中塞维鲁被公然称作罪犯(《李维史论》 ,I    10.4)。然而，在《用兵之道》 唯一提及他的地方，哪怕是丝毫的谴责都没有。从《君主论》中，我们可 以见到为什么他会被任何人文主义者认作是一名罪犯：他起而统治帝国靠 的是“说服他的麾下军队”向罗马进军，以便将在位的皇帝处死，并且恐 吓元老院选举他为新皇帝。更有甚者，在《君主论》里，塞维鲁是该著作 提出的最极端可能性的唯一代表： 一位依靠满足根深蒂固的职业军队，必 定——亦即能够——漠视显贵以及民众的愿望、甚而引发他们仇恨的君主





(《君主论》,19.78-20.83)。给这么一个人提供慷慨的建言，并且是在一 番关于如何防止将领推翻其统治者的谈论中间，确实极令人不快。
马基雅维利笔下的法布里齐奥丝毫不反感承认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一 个常设的职业军事集团在军事和政治上卓有成效。确实，整个这番关于征 募的谈论的真正要点是要确立一个框架，在其中能够依凭先对士兵和首领 的激情让步然后再加以操控、而非试图以公益或祖国的名义克服它们来保 证控制和服从。恰在他给塞维鲁提供建言之前，法布里齐奥论证说，被妥 善组织起来的人，不管是全副武装的还是手无寸铁的，都会服从法律。或 可合乎情理地认为，法布里齐奥是在假定这些武装人员道德良善。然而， 正如组织得差意味着武装者在他们上面有煽动他们造反的“头领”,组织 得好意味着有将他们保持在严格控制之下的头领。当这些头领从他们手下 人那里取得自己的“声誉”或权力时，秩序就会糟糕，或没有秩序；而当 他们从政治权威那里得到自己的“声誉”或权力时，他们就较少有动机以 鼓励派系争端为手段去竭力争取朋党支持。在他们被周期性轮换的情况 下，他们没有机会这么做。正如法布里齐奥接着转而列举的塞维鲁和其他 皇帝的例子所表明的，整个论说路径既适用于兼职的公民士兵，也完全适 用于全职的职业士兵。因此，问题不在职业化本身，而在独立于并被认为 独立于不管哪种政治权力的军事首领。



纪 律
或许，法布里奇奥军队的唯一最重要方面是它的纪律。为防止“纪 律”被误解为爱国主义或对公益的无私奉献精神的一个纯粹必然结果，在 进而考虑对士兵激情的微妙的并往往是强制性的操控以前认识到新兵的心 理摇摆至关重要。在第一卷较靠前的地方，法布里齐奥叙述了一名新兵的 心理状态。该士兵服役的根底处有一种意愿的摇摆： 一方面缘于他厌恶当 前的苦痛，另一方面缘于他惧怕君主的鄙夷。当谈论两个难题——那些违





背其意愿被迫服役的桀骜不驯的士兵，连同另一方面那些由于不擅任何别 的生计而急于打仗的难以驾驭的士兵——时，法布里齐奥说：


你必须理解，根据君主命令被征召入伍的人们既非全然被迫亦非 全然自愿才入伍……应当采取一条中间途径，既非全然被迫，也非全 然自愿；相反，必须通过他们对君主怀抱的敬意去招募他们，让他们 惧怕君主的鄙夷甚于惧怕一时的痛苦。更常见的是，它是一种与自愿 混杂的强迫，结果有不良效应的不满将无从产生。(《用兵之道》第1 卷第166-167句)


因此，他们的精神气质是“悬而未定的”,没有任何确定的特征(参见 《君主论》,21 .88),从而他们更适于由首领的带兵方式来规范，因为他 们既不偏好也不排斥任何特殊的行为模式。
其次，法布里齐奥也不依赖于士兵的天生性情或者爱国精神。毋宁 说，首领的勤勉和技艺塑造一种战斗精神，靠的是给士兵发号施令。法布 里齐奥说： “无疑，凶猛和混乱不轨的人比胆怯和循规蹈矩的人弱得多。 因为，规矩驱逐恐惧，混乱消减凶猛”。后来他又说： “一支锐气十足的 军队不是靠有锐气十足的人在内成为如此，而是靠有经过优良组织的阵 列”(《用兵之道》第2卷第141和167句)。那些处在进攻前列的应当懂得他 们将从哪里得到援助，那些处在后面的则应当懂得何地何时给予援助—— 而且本着一种竞争精神希望这么做。不仅如此，法布里齐奥还告诫说一支 被组织成一个僵硬实体的军队容易遭受毁坏性的一击，因而受制于一趟命 运 。“一支军队里必须有许多单位，每个单位有它自己的旗帜和它自己的 向导。有了这些，它就必定有了许多灵魂，并且因此有了许多生命。”法 布里齐奥然后指出乐曲在维持这众多灵魂的统一方面如何重要，并且投入 了一番鼓舞人心的谈论，那是关于古人如何运用乐曲去鼓动或坚定他们





士兵的斗志的。  “必须找回所有这些模式”,他总结道，但立即又说，  “如果这难以做到的话，至少不要将那些教导士兵服从的乐曲弃之不顾” (《用兵之道》第2卷第275和281句)。说到底，首领关切的不是那些鼓动或  坚定爱国精神或其他各类锐气的模式，而是那些使士兵更加接受和服从他  指挥的模式。
至此，似乎可以认为当兵从军的一切都来自给当兵从军施加的纪律。 然而，首领麾下士兵最迫切的必然——对死亡恐惧和个人利欲——以巨大 的力量从士兵身上油然而生，并且能够大为有效地被首领加以操纵。


对自身躯体和财产的顽强护卫
将士兵的自我保存激情与首领的得胜宗旨统一起来，乃是最迫切的需 要，因而是首领的首要目标。法布里齐奥说某些首领：


依凭必需去强逼他们战斗，打消他们除得胜外拯救自己的一切希 望。此乃意欲令其部队顽强不屈的人所能采取的最果断、最优越的预 备措施。这顽强因为信心而加剧，因为对统帅或对祖国的爱而增进。 (《用兵之道》第4卷第148句)



在简短地解释这后一些手段以后，法布里齐奥回到首要的必需： “必 需可以是多种多样的，但更强悍的一种是逼迫你要么得胜要么死亡的危急 状况”(《用兵之道》第4卷第152句)。这个原理后来由取自进攻者和防御 者双方角度的例子加以证实(《用兵之道》第7卷第27-28句)。
鉴于马基雅维利显然痛恨雇佣兵，发现下面一点或许令人惊愕：财产 或个人获利到头来竟是令士兵顽强奋战的“一个毫不逊色的缘由”,不亚 于他们自保的渴望。这种财产并非与任何体面的人都会护卫的田园诗般的 农庄、耕犁和牛畜相联，也不与依靠一个人的平民职业挣得的财富相关。





激励法布里齐奥的士兵的是战利品：




最重要的是，你在意欲使你的部队顽强战斗时，必须有一预防， 那就是不准他们将他们的任何财产送回家，或将它放在某个地方直到 战争结束了为止，以便他们明白倘若逃跑保命，他们就保不了自己的 财物，而为使人变得在防御方面顽强不屈，爱财是一个毫不逊色的缘 由。(《用兵之道》第4卷第134句)



这种财产操控不仅防止了士兵个人开小差，而且激励了整个军队本 身。法布里齐奥说当今甚至胜者也会丧失金钱和财物，但“古代……战争 胜利者发财变富”,因为古人不将战利品留给“士兵[个人]任意处置”, 而是“规定所有战利品归公，然后公家按照它看来的[最佳]方式处置它 们”(《用兵之道》第5卷第95-98句)。
这最后几句话可能被误解为如下证据，即证明一个公民人文主义者珍 视公益甚于看重私利。然而，法布里齐奥如此高度赞扬的是处置战利品的 程序的功效。正是这种基于爱私财的处置，被证明造就了上面谈论的那种 秩序。战利品被用来：



给士兵发放寻常薪饷，帮助伤病者，并且应付军队的其他需要。 执政官完全能够并且经常将战利品让与士兵。然而这让步不会造成混 乱，因为，在击败敌人之后，所有战利品被置于中央，由头领按照每 个人的战功予以分配。这种方式使士兵们着意打赢而非劫掠。罗马军 团惯于战胜敌人而非尾随敌人，因为他们从不离开队列。(《用兵之 道》第5卷第99-100句)


因此，寻常薪饷和优异表现的奖赏来自得胜的战利品，从而将士兵的





爱财之心与他对胜利的渴望合二为一。不仅如此，爱财不仅激励了整个军 队，将人员保持在军中并使他们在战场上阵列良好；而且如果管理得当， 甚至能被用来使人在鏖战中奋勇拼斗。


古人还妥善考虑了另一件事：他们要求每个士兵将给他的钱拨出 三分之一存起来，存在紧挨着本营旗手的一个人那里，除非战争结 束这人就绝不将钱交还给他……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属物就在旗帜 近旁，便不得不更关心它，更顽强地捍卫它。(《用兵之道》第5卷第 104-105句)



最后，法布里齐奥指出因其战功领了赏的人如何一本正经和大为炫耀 地将它们展示给自己的亲友看，从而强调了表面珍视公产和贬抑私财实施 起来将带来大量私财。人们会将自己的战利品携带回家。


惩罚与奖赏
甚至经恰当控制的规矩也仍然不够。旨在它们得到遵守的律令必须加 强，而且“为加强它而制定的法规必须严厉，执法者必须冷酷”。法布里 齐奥提供了一份支配营寨生活和作战的规则清单。他说违背这些规则的人 应受惩罚，还说在罗马人中间当一整个步兵大队被责罪时，每十人中抽出 一人处死这可怕的方式得到使用，以便“即使并非人人身受，也是人人恐 惧”。然而，因为意欲“使人同时心怀恐惧和希望”,法布里齐奥还列举 了那些被奖赏的行为。在从别人那里获得的“荣耀和英名”之外，做出 此类行为的士兵还得到前面提到的赏品，他们将此在亲友中间展示炫耀 (《用兵之道》第6卷第114-115句)。正如在战斗中，在一般执行纪律的场 合，对死亡和惩罚的恐惧与对奖赏的期望亦属头等重要。
严苛的纪律和其他激励法布里齐奥军队士兵的手段本当表明，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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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靠爱国奉献精神。相反，他本当看似在规定追求近乎完美的控制士兵的 手段，这控制有时会残酷无情，有时会精巧微妙，间或会同时如此。因 为，即使是最严苛的措施，也有其精巧微妙的一面，就像在法布里齐奥推 荐的罗马“每十杀一”惯例中那样。上司行使这类控制和操纵的手段将需 有大得多的权威，远甚于任何佛罗伦萨军事首领或专员曾经行使的。因 此，人们肯定要探问，谁将最终领有这些士兵的服从。对这问题的一番考 虑表明，《用兵之道》超出了为佛罗伦萨提供处方的范围，而涉及军政关 系的中枢本身。


什么使一位优秀的军事首领服从?
如果说使普通士兵服从的主要是军事首领，那么谁或什么使他服从?  如果他对麾下士兵的控制给他带来战斗成功，他就可能成为政治当局面对 的巨大麻烦。因为，他的成功使他在麾下士兵那里名声大振，他的共和国 政治长官或他的君主开始畏惧他，甚于他畏惧他们。在此，首领面对一项 严重危险——或者一大机会。马基雅维利在《李维史论》和《君主论》中 透彻地处理了这个问题，但在《用兵之道》中，他或他笔下的法布里齐奥 差不多掩盖了它。于是， 一个人或许可以断定，马基雅维利认为我们为解 决民事和军事秩序与政治当局之间关系的这一棘手问题，所需的一切就是 几个好人。也就是说，在成功的军事首领与他夺取政权之间，除了军事首 领的道德良善之外，没有任何屏障。西庇阿和马尔克卢斯之类良善而能干 的人得到赞美，而恺撒和庞培之类仅仅能干的人则看似遭到贬抑。比起马 基雅维利的其他著作来，荣耀和荣誉被呈现为丝毫没有沾染上恐惧、牟利 和野心之类低级的必然(关于该著作中“野心”的三个例子，参见《用兵 之道》第1卷第58句，第2卷第29句，第7卷第239句)。 一个人可能被导向如 下的看法，并且在很大程度上我们似乎确实持有这样的看法，即在《用兵 之道》中荣誉和荣耀是最高的价值，是道德良善头顶上的王冠。然而即使





在此，马基雅维利也耍弄起移花接木的把戏。
要看清这把戏，从《李维史论》和《君主论》提供的制高点看实有助 益。虽然《李维史论》里多处表明，军事首领所以服从，是因为他们道德 良善，但另一种看法早先就形成了。他关于忘恩负义的谈论(那事实上是 关于首领的成功引起的问题)临近结束时，马基雅维利说一个人应当：


遵循罗马共和国遵循过的方式，以便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忘恩负 义。这出自它的政府形式。由于整个城邦——贵族和平民——都投入 战争事业，因而在每个时代都有许多有德之士涌现出来，从各种胜利 中获得荣光，以致人民没有理由害怕他们当中任何一人，因为他们有 许多，可以彼此防范。(《李维史论》, I    30.2,着重标记为引者所加)



罗马通过“它的政府形式”使其统帅保持良善，那基于一位统帅对许 多防范他的往昔统帅和未来统帅的畏惧。马基雅维利甚至都没有暗示道德 良善或对公益的责任感能够制约统帅。因为别人知道他心怀畏惧，他们就 不会怀疑他企图剥夺他们的安全或财富；因为他们不怀疑他，他就不受或 不怕遭受他的公民同胞对他有忘恩负义之害。
然而，当政治长官开始畏惧成功的军事首领甚于他畏惧他们时，究竟 会发生什么?当权者必然忘恩负义，因为他们不得不惩罚而非奖赏成功的 首领，办法是虢夺他的荣誉和权力，因为害怕他会夺取国家。①当他预见 到这一必然时，首领应做什么?他是否应当耐心忍受城邦的忘恩负义?马 基雅维利在他给君主国里成功的军事首领的建言中冷酷无情：他必须夺取 必然忘恩负义的君主据有的国家。事实上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选择。 一个选



① 参 见Machiavelli, Dell'Ingratitudine    ,in   Tutte  le  opere,ed.Mario             Martelli(Firenze:Sansoni,1992), 980-983,特别是第116-124和146-154行；关于感恩或道德对政治的至关重要性，见Aristotle,Nicomachean  Ethics,V6-7;Xenophon,   Education of Cyrus Iii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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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是最初就不要获取这样的声誉，办法是较少成功。并不令人惊奇，这个 选择从未被提出过。①另一个是如此谨慎，以致在名声大振之后不激起怀 疑和嫉妒。就君主国里的军事首领来说，马基雅维利公然示意这个选择 没有可能。当它涉及共和国里一位成功的军事首领时，他近乎让人们承 认，这位首领必须做必须之事，为的是保护自己免遭西庇阿和卡米卢斯遭 受过的(见《李维史论》,I   29; 参见《李维史论》,Ⅲ22,23)、恺撒先 发制人地报复过的忘恩负义。恺撒并非在道德上劣于西庇阿，因为他做了 鉴于他那个时候罗马的腐败而不得不做的事；确实，他在审慎方面优于西 庇阿，因为他做了他为免遭罗马的忘恩负义而必须做的(《李维史论》,I  29-30;参见《李维史论》,I10,17,29,37,Ⅱ6,Ⅲ22-25)。
与此相似，在《君主论》中，马基雅维利教导细心的读者如下的期 望，即一位靠推翻共和国政府而夺取国家、并且做出其他不道德行为的军 事首领理应受到谴责。在他谈论阿加托克雷时，他首先确立了一位优秀首 领与一位优秀人士之间的反差，让读者推断前者劣于后者。然后他模糊并 最终取消了这区别所依据的原则本身。简言之，起先说阿加托克雷—— “身心长处”非同寻常的一个人——无可否认是个“极优秀的统帅”,但 尽管如此，依然不能“跻身于最优秀人士之列而受到赞美”,因为他的罪 行和他“野蛮的残忍和不人道”(《君主论》,8.35)。阿加托克雷除了别 的事，还使用他的军事指挥权屠杀一流公民，以此从一个共和国政府夺取 了最高权力。阿加托克雷明显无德，这看似排除了他作为一位优秀人士获 得荣耀的可能性。然而，马基雅维利接下来却又宽恕了阿加托克雷的残 忍、妥善使用的残暴、不人道以及最终他的罪行。因为，在同一章中，阿 加托克雷被作为一个“妥善使用”残暴的范例，而且马基雅维利详说了所 有妥善使用的残暴手段的各式裨益(《君主论》,8.37-38)。在《君主论》




①对比莎士比亚，Antony and Cleopatra  IlIi。





更后面，汉尼拔——极优秀的一位人士——同样被描绘成实施了不人道的 残暴(《君主论》,17.67-68;参见《李维史论》,Ⅲ19-21)。最后，相对 于阿加托克雷的罪行使他不能被认作一位优秀人士，罪恶暴君塞维鲁的例 子却表明，一个人尽管有自己的罪行却仍能获得荣耀，并且以此为手段获 得荣耀(《君主论》,19.78-79)。优秀首领与优秀人士之间的区分并未坚 持到底。
由这些取自《君主论》和《李维史论》的例子辅助，我们就能看出 《用兵之道》里有许多迹象表明，服从政治当局只是一种因情势而变的 善，军事首领夺取一国的可能性被法布里齐奥记在心里。《君主论》中一 位优秀首领与一位优秀人士之间的反差对应于《用兵之道》里能人与能干 的好人之间的区别，前者仅获得名声(fame), 后者却获得荣耀(glory) 。要 明白这一点，再考虑一下法布里齐奥在第一卷中所言：


我说，庞培和恺撒，连同最后一次迦太基战争之后差不多所有在 罗马的将领，都作为能人而非好人获得名声；活在他们前面的那些 人，则作为能人兼好人获得荣耀。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些人并不将从 事战争当做自己的专技，而我先提到的那些人却将这用作自己的专 技。还有，当罗马共和国政通人和时，从未有任何伟大公民以此行当 为手段，在和平时期破坏法律、盘剥行省、篡夺并施虐祖国，并以所 有各种方式牟利。(《用兵之道》第1卷第65-67句)



法布里齐奥并未表示丝毫同意这种或那种赞誉。他只是指出一个人为 了追求这种或那种赞誉而需要遵守——或改变——的限界。不仅如此，我 们还会留下这样的困惑：怎么在一个特定时候以前所有能人也都是好人， 而在那个时候以后所有这样的人却都不好了。然而，如我们已经见到的， 令共和国的统帅们保持为“好”的，是在其同侪们凝神监视下的心中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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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而非道德良善。法布里齐奥小心谨慎地不去排除这可能性。同样，当 他在对话临近结束的地方提到恺撒时，他出言谨慎，犹如取自《君主论》 的关于阿加托克雷的那席话。他这么说恺撒和亚历山大：


如果说他们或者他们中的某些人，可能会被指责有太多统治野 心，但是他们却永远不会被指责有任何软弱，或者有任何使人娇柔和 缺乏尚武精神的东西。假如这些事得到此等君主的研读和确信，那么 他们就不可能不改变其生活方式，他们的领地就不可能不改变命运。 (《用兵之道》第7卷第239-240句，着重标记为引者所加)


他不仅以三个被着重强调的词限制了他前面对恺撒的明显指责，而且 他将恺撒与亚历山大大帝并列提出，作为当代模仿的首要范例。最后，名 声与荣耀之间的区分(对恺撒和庞培的赞扬据此有别于对西庇阿和马尔克 卢斯的赞扬)在战功奖赏这关键语境中被忽略了(《用兵之道》第6卷第115 句⑨;参见《李维史论》,Ⅱ pr.1) 。 总合起来，特别是鉴于《李维史论》 和《君主论》,这些地方将法布里齐奥对“坏”首领的评价及其评价依据 复杂化了。
至于现代范例，法布里齐奥三次提到马基雅维利钟爱的雇佣兵首领弗 朗切斯科 · 斯福尔扎，此人夺取了君主的国家。斯福尔扎据说进入了一种 “体面的邪恶”(《用兵之道》第1卷第62句)。贬斥的薄薄表层掩盖不住赞 美，赞美蕴含在法布里齐奥对斯福尔扎与未能夺取国家的其他雇佣兵首领 做的有利比较中。然而， 一个更重要——即使不是最重要——的现代范例 是法布里齐奥本人。虽然公开承认将他的建言付诸实施的唯一途径是做一 位君主，但法布里齐奥就没有成为君主所作的辩解不是像一个人会预期的



①似应为第117句。——中译者注





那样,即一位道德良善之士永不会有此类想法。相反,他指出了取得他麾 下部队忠诚的逻辑障碍,并举出事实说部队是外国的,对另一位君主负有 义务,并说他甚至不会讲他们的语言。换言之,假如他能走出保持麾下部 队服从的第一步,他本愿采取步骤夺取其国王的国家。其次,他说由于他 的年纪,他怀疑他会有机会去做自己那么真心渴望的事。他再次留下了一 种充分的可能性,那就是假如年迈这一障碍能被克服,那么为夺取一国而 必需的步骤便可能得到采取。以后,在他仍处于赢得为他的对话者展示的 一场想象的鏖战的胜利兴奋之际,他透露出多么向往有机会事实上去做他 现在作为一名纯粹军事首领只能嘴上说说的事情。最后,当谈论他本人率 领一支需要恢复精力的疲惫的军队时,他称它的统领者为“君主”(《用 兵之道》第7卷第210句,第7卷第246句,第3卷第98句,第5卷第83句)。这 些地方导致一个人怀疑他的辩解,为没有将他已勾勒的军事变革付诸实施 所作的辩解。
法布里齐奥试图保护自己抵御一种指控,即他谴责今人不模仿古人, 同时他自己却未能这么做。在他的辩护(或像他自己所称的辩解)中,他断 言一个人必须极为勤勉地为这样的事业做准备,以便在机会一旦出现时能 够跃入行动;与此同时,他表示这样的准备应当极端谨慎地进行,以便不 被察觉(《用兵之道》第1卷第39-40句)。于是,在他欲使自己免于被指责 为玩忽或虚伪的情急之中,法布里齐奥几乎承认自己在韬光养晦以待“机 会”。当尚未明白或装作尚未明白的科西莫稍作紧逼,说这里提到的“机 会”指的是成为君主时,法布里齐奥答道:


由于我知道你能怀疑这机会是否已到,因而如果你想耐心听讲, 我就想详细谈论,谈论事前什么准备必须去做,什么机会必须出现, 什么困难碍事,以致准备无益机会不来,还有此事如何——虽然措辞似 乎自相矛盾——同时很难又很容易完成。(《用兵之道》第1卷第44句)








如前所述，法布里齐奥公然承认将他的建议付诸实施的唯一途径，是 做一位君主。身非君主乃是阻碍他的首要“困难”。对君主权威的需要还 在关于选拔兵员的方式的谈论中浮现出来。最后，在对话结尾处，法布里 齐奥讲明了他一直意指着的东西：刚才援引的那段话里提到的“准备”是 在前述军事处方中显露的他的思考，他谋求或等待的“机会”是成为一位 君主，阻碍他发起他的军事改革的则是缺乏一个君主国(《用兵之道》第7 卷第240-241句)。
对一位君主来说，预防战争侵人政治的唯一途径，是通过成为成功的 军事首领来抢在前面，而非试图控制他。正在扩张的共和国同样能够预 防，办法是向外疏导它，但无法全然防止它，因为一个正在扩张的共和国 的军事上的巨大成功必将导致恺撒之类人物崛起(《李维史论》,Ⅲ 24)。 《用兵之道》指明了一条道路的方向，这条道路在《李维史论》中得到更 充分的描绘。
三、马基雅维利的目的

《用兵之道》的前言和第一卷开头是该著作中仅有的马基雅维利用自 己的声音讲话的部分。它们透露了该著作的特定目的，并显示这目的如何 契合于在《君主论》和《李维史论》中得到贯彻的他的整个事业。
在前言里，马基雅维利陈述了一个问题，即平民生活与军事生活的不 同或者说不合，并且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按照古代的模式和往昔 的美德改造当今的军事。人们可能会推断， 一切都取决于那些占主导地位 的平民生活，通过使军事生活更像平民生活将可以带来更大的一致。这个 推断在如下限度内是正确的，那就是该著作内提议的最基本的实际改革在 于，用身为公民或臣民的士兵取代雇佣兵。然而在前言本身里，马基雅维 利并没有说这问题的实际方面或它的解决办法，他甚至没有说明为何这两





类生活的不一致是个问题。
更仔细的观察表明,在进行前言和整个著作中更明显地呼吁的军事改 造以前或与之同时,必须有一种根本的思想改造或精神革新。要理解他的 前言,就必须认识到,马基雅维利关注关于军事生活和平民生活的看法, 甚于关注这两类生活本身的特性。更具体地说,他在前言中的论辩的融贯 性,说到底取决于一项奇怪地未予解释的断言,即平民持有“恶劣的看 法”,导致他们躲避和仇视军人。
马基雅维利开篇就陈述“许多人一向并且仍然秉持”的看法,亦即军 事生活与平民生活多么互不契合,多么彼此相异。从军者逃离平民习俗是 这种看法的一个实例。渴望作为军人飞黄腾达的年轻人不相信倘若他们仍 像平民那样生活,他们可以行为暴烈、富有男子汉气概和勇武吓人。因 而,他们从平民生活方式转到军人生活方式,从着装式样到说话习惯一切 皆改。马基雅维利用下述令人困惑的断言结束这个长句:这状况使得关于 这两类生活大不一样的看法“非常真确”。然而,“这”状况的哪个方面 使得这看法真确?什么导致这两类生活大不一样?或可推论说,是心怀渴 望的士兵们的行为导致了这种差异。然而必须回想起,他们起初之所以采 取其行为方式,是因为他们相信或认为这两类生活大不一样。因此就产生 了一个问题:关于这两类生活方式的彼此不合,这些心怀渴望的士兵是否 正确?如果正确,那么其原因何在?
马基雅维利接着断言这两类生活一军事生活与平民生活一在古代 乃合为一体,同时没有确切地说出这种一致在于何处,或者就它而言何为 可取。通过认识防卫的“必需”,这样的一致得到提倡。他说,如果在某 个“别的阶层”内,古人竭尽勤勉“去使人们始终忠诚、平和并充分敬畏 上帝,那么在军队里就加倍如此”(《用兵之道》前言第5句)。没有任何别 的阶层比军队得到更多的关心。在提到军队以外某个“别的阶层”的问题 时,马基雅维利问道——不止是修辞性地——难道竟会有什么人比军人更





忠诚、更热爱和平、更敬畏上帝?他让读者去回答这个问题。在马基雅维 利时代，什么人和什么阶层被期望比别的阶层的人、包括军人与其阶层更 满怀忠诚、更热爱和平、更敬畏上帝?答案是教士和教士阶层。现代人， 我们被引导去推断，将军事阶层与宗教阶层分开，而且我想是将前者从属 于后者。古代人不这么做。平民生活与军事生活在古代的一致可能依赖宗 教生活服从于军事生活。不管可能如何，马基雅维利悄然但明确地将教士 阶层和军队举作平行的探究对象。①可是，在什么地方这么一种探究契合 马基雅维利的更广泛的政治分析?
马基雅维利的政治分析有很大部分围绕他对“两大脾性”(two   humors) 的理解：民众的脾性，他们只希望享受自身的安全和舒适；贵族 的脾性，他们追求统治民众(《君主论》,9.39;《李维史论》,I    5.2) 。 然而，教士和军人分别应归入哪个脾性的问题并未出现，直到这两个阶层 中的一个有了比民众或贵族更大的力量或权威为止。那以后发生了什么,  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作了说明，那里他谈论了军人在一个君主国里  的情况。当军人们构成一个根深蒂固和足够强劲的“脾性”或者——就如 马基雅维利在那里对他们的不同称呼—— “第三种难题”或“非凡力量” 时，他们立即成为要注视的势力(《君主论》,19.76,77)。因为，君主 能够也必须以民众和贵族为代价去满足他们。“非凡力量”这短语也被用 于《佛罗伦萨史》,然而在那里，它被用来指教会及其教士，他们据说使 意大利保持在卑贱可耻的状态。于是，教士和武士，手无寸铁的和全副武 装的，彼此竞争这第三势力的位置。②在“当今岁月里”,鉴于盛行的信 仰，教士们似乎为自己赢得了这样的位置，并将军人降到拿钱听使唤的地

① 参 见Leo Straus,Thoughts on Machiavelli(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8),184。
②这 一竞争的适切例子，见Decennale  primo,in   Tutte  le  opera,943; 还 有Francesco     Guicciardini,History   of Italy,trans.Sidney Alexander(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69),139;参见Machiavelli,The Life of Castruccio Castracani of Lucca,in Machiavelli,The Chief Works and Others,vol.2,trans.Allan  Gilbert(Durham: Duke University Press,1989),535; 另参见"Fabrizio Colonna,"in  Dizionario biografico degli italiani, vol.27  (Rome:Instituto della Enciclopedia Italians,1982),288-289。





位，后者根据一种在他们自己中间缔结的协议，打虚假的战争(《佛罗伦 萨史》,V1;I39)。
在《用兵之道》前言里，马基雅维利断言，对防卫必要性的认可导致 了——以一种他未加说明的方式——对平民生活和军事生活统一之必要性  的认可。他断言，这种统一在古代系由立法者和军训者造就的。可是，鉴 于这两类人只代表了平民阶层和军人阶层——尽管在高层次上——的一个 特例，他们在古代彼此一致的起源依然晦暗不明。也许这两个阶层中的一 个明确地服从另一个。或者，也许存在一个更高或更广泛的阶层，例如由 诗篇(马基雅维利在第一卷开头提到的)描述的那个阶层，通过传授关于最 紧要之事的共识去保证立法者和军训者的统一。无论如何，立法者和军训  者的结合活动在平民中间灌输了对军人的一种尊敬，那是在“当今岁月 里”极为缺乏的。由于军人阶层的腐败和不从古代模式，因而“关于他们 的这些恶劣看法业已兴起，使得[人们]仇视军队，对从军者避之不及，唯 恐与之为伍”。在前言开头，马基雅维利将读者的注意力引到心怀渴望的 士兵的看法，那致使他们厌恶平民生活，现在他却将注意力引到平民的看 法，那致使他们厌恶军队及其士兵。马基雅维利指的是谁的“恶劣看法” (sinister  opinions)? 它们有别于平民对军人的仇视，因为这仇视本身是恶劣 看法的结果。他也不可能指已被提到的心怀渴望的士兵们的看法，因为他 们的看法是关于平民生活和它的不适合——不适合给他们带来他们渴望的 东西。而且，它也不可能是他在隐含地批评心怀渴望的士兵们的欲望，因  为它们后来在该著作中被明确地认可或隐含地接受了——更不用说在他的 其他著作中了。
当然，在马基雅维利时代，有许多富有影响的看法流行于佛罗伦萨、 意大利和欧洲，他可能是在指它们。然而，“恶劣看法”这个暗示性短语 在《用兵之道》中别处唯一的使用，连同它在《李维史论》中仅有的一次 使用，都表明基督教是这恶劣看法的根源，并且勾勒出马基雅维利撰写





《用兵之道》的目的的性质和范围。①《用兵之道》第二次使用“恶劣看 法”出现在第四卷。在回应关于用什么方式能够通过战斗演讲去诱导开小 差的士兵这一问题时，法布里齐奥断言：


要就一件事说服或劝阻几个人很容易。因为，倘若言辞不够，那 么你接着还可以使用权威或强力。然而困难在于使得许许多多人打消 一种既与公共利益抵牾、也与你的意见相反的恶劣看法。在此场合， 一个人只能使用被大家听到的言辞，希望一起说服他们全体。(《用兵 之道》第4卷第137句)



上下文表明，就像在前言里它的首次使用那样，所攸关的是同一个问 题：如何让开小差的士兵去战斗?引人注目的是，法布里齐奥——或许甚 至马基雅维利——看来认为，有可能单凭言辞做到这一点(参见《李维史 论》,Ⅱ15.1;《佛罗伦萨史》,Ⅲ27)。②马基雅维利给自己确立的任务 开始变得清晰：以一种符合公益的全新看法取代“许许多多人”的流行的 恶劣看法。
能够向大众讲的言辞明显地有别于能够对很少数人用的权威和强力， 并且隐含地有别于能够向很少数人讲的言辞。与大众相关的什么使之不愿 听或听不懂某些言辞?还有，大众听什么言辞?看起来法布里齐奥可能仅 仅是在鹦鹉学舌，重复古代政治哲学家的主张，即大众永不可能有哲学品 味，③可是这里侧重点在于言辞如何能造就大众看法的改变，使之符合某 种别的看法，而不在于使大众有哲学品味，或者引导大众追求以真知取代 其看法。虽然马基雅维利笔下的法布里齐奥指出，他的革新将促进公益，

①参见《用兵之道》第6卷第207句；帕多瓦的马西利乌斯(Marsillius  of  Padua)对“恶劣看法”(Opinio perversa)的使用，见Defender ofthe Peace11.3。
② 参 见Xenophon,  Education  of  Cyrus  III  49-55。
③ 见Plato, Republic 493a。





但他似乎既不持马基雅维利前人的见解，前人认为大众永不可能有哲学品 味；也不持其后人的立场，后人将坚持大众的启蒙乃是一项合理的目标。
《李维史论》中有一段类似的话，澄清了为何马基雅维利认为那么难 以改变大众的看法：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担负起一项满是如此困难的苦差事，它也许会 让我蒙羞地放弃它，或者在一片责难声中继续它，因为我希望捍卫一 桩如我所说已被所有著作家们谴责的事。然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断 定也不应断定，不借助权威或暴力，而是用理智去捍卫任何看法是一 种缺陷。(《李维史论》,I58)



他准备去捍卫的那种看法关系到大众的经久不变性。人民或大众的明 显特征在于它“一旦相信某个事物是让人痛恨的，他们就会若干个世纪都 坚执这种看法”(《李维史论》 ,I   58.3)。这种很长时期里坚持将某个事物 认作可怕的倾向使人民成了道德的保持者，但也使他们很难被说服。如果 一个人谋求改变与道德冲突的某种事情，那就必须慢步前进。如果一个人 谋求改变道德本身，那就最好委托别人去做(《李维史论》,Ⅱ pr.3) 。 大众 一旦有了一个看法，就死抱住它，不管这看法是否符合它自己的利益和公 益，也不管是否与贤哲智者的看法一致。
然而，马基雅维利谋求改变公众舆论的哪个具体方面?看一下《李维 史论》中“恶劣看法”一语的仅有的那次使用，我们便可以找到答案的方 向。那次使用与《用兵之道》第四卷中刚才被概述的那段话紧密相关。这 两段话之间的联系线索在于《李维史论》赋予曼利乌斯 · 卡皮托利努斯的 突出地位。
在《李维史论》中，曼利乌斯被说成在平民“中间”撒播“各种恶劣 看法”(《李维史论》,I8.1) 。 马基雅维利只谈论了这些看法中的一种，





即曼利乌斯伪称有一个本属于平民的宝库被私人公民侵吞了。  "这些言辞 能在平民中间掀起轩然大波”。然而，元老院粉碎了曼利乌斯对平民的 影响，办法是审慎地使用它的业经牢固确立的检控程序，曼利乌斯被迫 公开核实他关于所谓宝库的秘密。在《李维史论》的后面部分，我们见 到罗马人民一旦宣告处死曼利乌斯，他们又大为渴望他起死回生(《李维 史论》,Ⅲ8)。①马基雅维利是在一个不同寻常的当口细述这个例子的， 它表明人民对这么一个人死而复生的热望：他曾给其忠实的追随者们许诺 了巨大但无法证实的酬赏。这当口是在上面讨论的那段话的开头，在那里 马基雅维利提出人民趋于坚执看法长达多个世纪。此外还有谁撒播了被渴 望他复活的人民坚执“多个世纪”的无法核实的看法，即财宝堆在一个找 不到的地方，有待卑微的民众中间那些站在他及其僚属一边反对贵族的人 享用?对传奇和《福音书》许诺的信仰就是马基雅维利力求消除和取代的 “恶劣看法”。消除它将是为制止士兵轻率逃亡所需要的，因为有教士的 许诺和威胁，这些逃兵既过于害怕，又害怕得不够。只有它被消除，教士 这根深蒂固的“第三势力”才能被连根拔出他们的盘踞地。



西方的腐败
临近《用兵之道》第二卷末端，有一番关于“文明的冲突”的叙述， 连同马基雅维利所有著作中对基督教最直言不讳的抨击之一，尽管是出自 他笔下的首领法布里奇奥之口。科西莫对法布里齐奥说： “我愿从你了解 当代那么多污秽、那么多混乱和对[适当的军事]训练的那么多忽视源自何 处?”(《用兵之道》第2卷第238句)法布里齐奥详细作答，说优秀的统帅 崛起于这样的时候：许多统治者或帝国互相间将对奴役和死亡的恐惧植入 对方心灵，结果每个国家都被迫敬重那些擅长战争者。然而，基督教损害



①相关内容应出自《李维史论》,158。——中译者注





了这种敬重，因为它使人民不再恐惧。法布里齐奥说：  “当今的生活方 式没有强加古代有的那种自卫必需”。在古代，被征服者被杀死，或沦 为悲惨的奴隶，而且其财货被掠夺、其居民被驱散的城镇被夷为平地，  “因而，战败者遭受每一种极端苦难”。法布里齐奥指出，基督教的怜 悯近乎是问题的根源，因为这些恐怖全不再落到被征服者头上，  "因而惧 怕的最大祸患是赎金”。由于他们“无虞最终毁灭”,人们便“不想受制 于军事规制，不想在它们底下持续奋力以规避他们几乎完全不怕的危险” (《用兵之道》第2卷第305-309句)。而且，通过在同一番话里再次谈论人 们“用赎金将自己买回去”,法布里齐奥使人想起如下信念，即基督将他 自己当做赎金，使许多信仰他的人免于一死，由此做出了最大的怜悯行  为。①肉体死亡不再是“极端苦难”或“最终毁灭”。基督教使人丧失掉 一种有益的、尘世的恐惧，从而保持世界处在羸弱状态之中。
然而，基督教只是罗马腐败和它最终不再产生优秀军事首领的最近的 原因。罗马的腐败作为其军事成功的一种必然结果来临。由于罗马的成 功，它不再害怕强大的邻邦：这是最近的原因背后“使世界羸弱”(《李 维史论》,Ⅱ2.2)的终极原因。
因此，马基雅维利指出，为了终止它的腐败，西方必须返回(或接近) 一种情势，在其中众多共和国和君主国互相争斗，以致每个都受一种本质 上世俗的恐惧激励，去奖赏英勇和最好地展现英勇的统帅。这种安排多么 不同于那种由雇佣兵去打仗、由教士们去斡旋的似是而非的战争安排。它 在表面上多么类似于人文主义者谋求的“复兴”,但在实际上却又多么与 之相反：这些人文主义者期盼众多的共和国，它们充满对“公益”的无私 之爱。因为， 一个不腐败的西方将基于一种自爱：它从下面得到肉体恐惧 的激励，从上面得到尚武荣耀欲望的鼓舞。然而，这么一个不腐败的西方




①参见《马可福音》第10章第45句。




马 基 雅 维 利 全 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如何才能实现? 唯一的选择看来是在精神上或思想上消灭基督教本身。可 是，有什么证据证明马基雅维利怀抱这么高远的目的?为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必须首先认识到对马基雅维利来说，天主教形态的基督教多么像亚 洲，因为法布里齐奥率军针对的正是东方。
“亚洲”起着唯一的腐败标准的作用： “由此，英勇之士开始在欧洲 变得和在亚洲一样少”。英勇之士在亚洲出现得那么稀少，是因为“那个 地区整个处于一个王国之下，在其中巨大规模致使行为卓越的人无法出 现，因为它大多数时候都无所事事，虚度光阴”,而欧洲在腐败以前，  由“多个王国和极多共和国”组成。于是，那里“跃出许多英勇之士” (《用兵之道》第2卷第283句往后)。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亚洲的君主或僭 主无兵无将。相反，每个亚洲国王四周都兵将如云，与此同时他的人民始 终手无寸铁。的确，当法布里齐奥就怎样使其暴政更经久而给罪恶暴君塞 维鲁出主意时，他提出来做楷模的是亚述国王。亚述国王不仅解除人民的 武装(如同塞维鲁在屋大维和提比略肇始的工作[《用兵之道》第1卷第87 句]之上所做),而且总是从一个地区到一个地区轮调他的将领，致使他们 更加依附于他，甚于士兵依附于他们。假如塞维鲁在这个方面更多亚洲色 彩，那么他将由此在选举他继承者的时候到来之际赋予元老院更大的权威。 假如塞维鲁做出适当调整，人民就不会较少鄙视，士兵则不会较少满意。可 是，如此一来，他将会为暴政造就一个选举的、几乎是宪政的框架。
与他谋求促进的积极有为的邦国共存状态(the  aggressive  coexistence)相 反，马基雅维利目睹的是一个病态和腐败的意大利，它的病患是这样一种 状态的结果：名目繁多的世俗国家受到一个无处不在的精神国家的侵蚀。 因此，正是西方多样性中亚洲统一性的存在，使得西方如此长久地保持在 卑污可耻的状态中。然而，这一结合也可能提供一个模式，据此马基雅维 利组建他自己的世俗军队和精神军队(temporal and spiritual armies)。
在《用兵之道》第一卷最初的几页里，马基雅维利宣布了一项文明





改革事业，它将在他的《李维史论》和《君主论》中得到身后的实现(或 者——他可能会说—— “执行”)。首先，在《用兵之道》中，马基雅维 利使人去注意写作如何帮助一个人克服命运在其道路上设置的障碍。其 次，揭示该著作最广泛的主题是如何在一个腐败的时代引入改革，这些 改革的特性应当为何。最后，马基雅维利表明，他本人参与了这样一项改 革事业，并且勾勒了这项事业的性质。马基雅维利通过如下的比较完成了 这些任务： 一方面是他自己的活动与处境，另一方面是在这最初几页里 展现的仅有的其他角色——科西莫、贝尔纳多(科西莫的祖父)和法布里齐 奥——的活动与处境。



马基雅维利与科西莫：写作
马基雅维利与科西莫之间的比较表明，马基雅维利力图以写作为手段 克服或规避命运。在前言里，马基雅维利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尽管缺乏军人 经历、但仍然决定就战争著书立说的人。在紧接前言之后他对科西莫的颂 词中，他将科西莫描绘成一个尽管缺乏恋人经历、但仍然决定就爱情写作 的人。在前言里，他显示自己写作是为了不致虚度闲暇光阴。在颂词中， 他以恰恰同样的方式和类似的言辞描绘了作为一位写作者的科西莫。最 后，马基雅维利在前言里将别人的行动与他的写作加以对照，然后他将自 己的作品呈现给洛伦佐 ·迪 · 菲利波 · 斯特罗齐评判。在颂词中，马基雅 维利将科西莫从未做出的行动与科西莫写下的言辞加以对照，并说我们能 够通过后者评判他的价值。①正如一个人能够着意或通过技艺来做法比乌 斯 · 马克西穆斯随机碰上的事(《用兵之道》第4卷第9句),一个人也能够 靠谋划来做科西莫随机碰上的事。通过将著述留给未来，待他死后由人来 解释，马基雅维利能够有意地规避科西莫以同样方式但只是碰巧规避了的




①参见1527年4月16日致弗朗切斯科 · 维托里(Francesco Vettori)的书简。




马基雅维利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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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科西莫与马基雅维利之间惊人的相似表明，马基雅维利意欲通过自 己死后发表的著作逃脱命运，就像科西莫以自己的方式所做的那样。然而 如何来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贝尔纳多与法布里齐奥：改革的古代模式
贝尔纳多与法布里齐奥之间的比较表明， 一个人应当怎样引入改革， 以及在他们腐败的时代里所需要的改革的性质如何。贝尔纳多和法布里齐 奥都被指责未能确立改革，而他们各自的辩护者声称他们俩都很渴望改 革。每个人都希望按照古代的楷模去这么做。因此，他俩都是热烈但失败 的，到古人那里寻找指南的改革者。
法布里齐奥本人就是贝尔纳多的指责者。经贝尔纳多的孙子科西莫宴 请在其庭院的“最为隐蔽多荫之处”坐下后，法布里齐奥似乎对他四周的 环境、特别是对形成树荫的树木迷惑不解，至少某些出席者就是坐在这树 荫里。科西莫解答了法布里齐奥明显的困惑，告诉他其中某些树木“被往 昔古人称颂，却不为今日常人所识”。马基雅维利然后告诉我们，科西莫 给法布里齐奥讲解了那些古树的名称和他祖父怎样“大力栽培它们”。法 布里齐奥答道： “我在想你说的可能是对的；这地方和这些栽培正使我想 起王国的某些君主，他们也喜欢这些古代的生长物( culture) 和阴凉”(《用 兵之道》第1卷第15句)。“王国”习惯上指那不勒斯王国，在那里法布里 齐奥是若干城镇——其中最著名的是塔利亚科扎——的领主。那不勒斯王 国宫廷(特别在阿方索一世[1442-1458]治下，但也在其后继者们治下)以其 关注人文主义研习而著称。于是，行将进行的谈话就发生在那个时代人文 主义者们培育的古代荫凉之下。
可是，在停下来思索片刻，接着表示相信自己不会以那不久将被说成 是他对科西莫祖父的谴责去冒犯任何人之后，法布里齐奥继续说道：





或可说请大家原谅，若将这么做会好得多：争取犹如古人，在强 劲严苛而非娇弱温柔的事情里，在他们头顶烈日而非藏身树荫成就 的功业中，而且仿效真的、完美的，而非假的、腐败的古代模式。 (《用兵之道》第1卷第17句)



在他对真的、完美的古代与假的、腐败的古代做出最终区分之前，法 布里齐奥似乎在示意，贝尔纳多本应瞻望一般的“古人”作为楷模，分拣 出他们值得选取的成分，将其余的撇在身后；例如，将他们的强项与弱项 分开，并选择前者。可是， 一旦做出最终的区分，显然就会有两种不同的 古代，而且显然一位改革者或可因此安然地采纳一切真的、完美的东西， 将那些假的、腐败的撇在身后。看来，贝尔纳多选择了不对头的古代。
然而，哪种古代对头?法布里齐奥补充道： “正因为我们罗马人赏心 悦目于这些栽培，我的祖国沦于毁败”(《用兵之道》第1卷第17句)。因 此，罗马人，至少一度，是真的、完美的古代。追随他们因而将是正道。  然而真是如此吗?因为法布里齐奥在引入他所选择的罗马人的同时，也一 并谈到了他们的腐败和毁灭。《佛罗伦萨史》里的一段话阐述了罗马的毁 灭。在该著作的核心部分(《佛罗伦萨史》,V1.185),     马基雅维利讨论了 世间事务井然有序与混乱失序的自然循环。井然有序自然导致混乱失序，  混乱失序反过来导致井然有序。各地区、特别是罗马人由以沦入“毁败” 的途径在于“学问”和“安逸”,那是青年、特别是“罗马青年”看来那 么愿意在“赞美”的同时“追随”的“哲学家们”所必需的。通常， 一旦 某个地区经这些途径沦入毁败，秩序便重新浮现，因为人们“源于自己的 苦难而变得明智了”。正如哲学家与其学问是腐败、无序与毁败的途径，  军事首领与其武力导向回归秩序。于是，“武力之后，学问来临”, “统 帅崛起，先于哲人”(《佛罗伦萨史》,V1.185) 。 然而，就意大利来说，  发生了某种非凡的事情，它阻止了将会恢复秩序的统帅的崛起。在罗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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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击败了所有对手并偕同消除了他们自己的恐惧之后，是基督教使得意大 利保持羸弱。在《佛罗伦萨史》此处，基督教被转弯抹角地以“某种非同 寻常的势力”一语提及。
对马基雅维利来说，天主教形态的基督教有如哲学，特别是希腊哲学 的一个分支，因为它紧跟着部分地由军事强力所施加的秩序而兴起。在这 方面，它似乎是放大了的哲学，因为它像哲学那样出自同一个来源，并且 导致了哲学的政治一军事结果的延伸和扩展。但它同时又不像哲学，因为 它没有最终引发严酷的战争和那反过来恢复秩序并“统治他人”的优秀统 帅，它既未引发和平，亦未引发战争。


这些邦国经常相互攻伐，根本不能称其为和平；然而，也不能称 其为战争，因为人民没有遭屠杀，城镇没有受洗劫，政权没有被摧 毁。这些战争变得如此温和：开始的时候没有恐惧，进行的时候没 有危险，结束的时候没有损失。因此，在其他地区惯常因长久的和 平而消失的勇武，在意大利各地区却由于卑贱而耗尽。(《佛罗伦萨 史》,V1.186)



勇武“惯常”被消除的那种一般方式本身，已经被基督教这一非同寻 常的势力除灭，而且不仅是在意大利。循环的断裂或中止本身，是一个 引人注目的事变，而且就其本身而言，并非某种全然糟糕的事情。或许 最引人注目的是，循环已经被这样一种信仰或看法打破：它的主张是普 遍的，它的传播是无所不在的。既然存在一个普遍看法的领域(a  sphere  of universal  opinion), 那么这种普遍的看法就有可能被另外一种普遍的看法所 取代，后者鼓励同时也操控存在于诸多共和国与君主国特殊性之根基处的 激情。这将我们带出了《用兵之道》。但是，法布里齐奥在这个场合的话 语像在其他场合一样，为马基雅维利本人后来的话语铺平了道路。在此，





法布里齐奥暗示对罗马做出改进的必要，即使他引入罗马作为自己的楷 模。
往昔实际上的罗马在其自身内部就包含某种腐败，而往昔希腊的一个 成分表现为这种腐败得以实现的首要骗术(the  chief  deceit)。当贝尔纳多借 科西莫之口与法布里齐奥交相指责和开脱时，这种罗马—希腊循环就在他 们的比较中终结了。贝尔纳多偏爱一个过度严苛的古代，因为目标太高远 反而有利于当下的腐败。科西莫声称，虽然贝尔纳多钟爱法布里齐奥所称 赞的古代“生活艰辛”,但他承认他或其子女对它的模仿将致使他们“遭 众人诽谤辱骂”。像希腊哲学家那样为提高心智而折磨肉体，像斯巴达人 那样为磨砺儿童效仿勇敢而使他们少爱生活，或者像罗马人中道德最严峻 者那样压制对财富的欲望(《用兵之道》第1卷第25-27句)——责成人们模 仿任何或所有这些做法都显得目标过高，在这样的腐败时代想都不用想； 而如果人们打算像上面提到的那样避免希腊和罗马的循环，恐怕在任何时 代都显得陈义过高。科西莫在这幅图画中居然将智慧、勇敢和节制描绘成 疯人的心智、兽性的狂烈和强迫的压抑，这表明了马基雅维利对希腊哲学 的抨击，一如在这篇古典美德的插图中竟然没有见到正义。它们有过自己 的机会，而我们已经看到这种机会将世界带到了什么境地；然而，即使它 们的另外一种版本被赋予另外一个机会，我们也能够断定它们会重蹈覆 辙。此外，在诸如贝尔纳多和法布里齐奥所处的这样的时代里，美德本身 并没有多大市场。
与贝尔纳多的严苛模式相反，法布里齐奥提出了“更人道的模式”。 他想引入与罗马共和国的“相似”的模式：


褒奖美德，不鄙薄贫穷，尊重军纪风尚和军纪规章，迫使公民互 爱，不拉帮结派，敬公甚于敬私，还有其他能轻而易举地伴随我们当 代的事情。(《用兵之道》第1卷第33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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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它们听起来似乎与“公民人文主义”理想无甚差别(甚或不 如)。然而，法布里奇奥并没有宣称这些是最佳模式，而只是称它们好于 人文主义者为替代贝尔纳多的严苛模式退而求其次的深奥研究。他还说， 这些模式有如贝尔纳多的模式，与其说其本身有用，不如说它们所投下的 荫凉有用： “不管是谁，只要安排了那事，就是栽下了树木，在其树荫下 面一个人栖息得比在这下面更幸福、更快乐”。“这下面”就是衰老的人 文主义者投下的荫凉，他们坐的地方。因此，他暗示，他的人文主义模式 只是用来为另外某种东西提供遮掩。
这些模式投下的荫凉掩盖了法布里齐奥军队的完整特征。 “尊重军纪 风尚和军纪规章”能够并且确实曾被“公民”人文主义者布鲁尼以及马基 雅维利在《李维史论》和《君主论》两书中提出过。然而，法布里齐奥军 中的那类军纪与布鲁尼提议的完全不同，因为它由一种对激情的强制或 巧妙操纵构成，这与公民人文主义者提倡的献身公益精神截然相反。①同 样，在法布里齐奥军中，敬公的确甚于敬私，但只是在一种工具性意义 上：所有士兵都信守公共规则，以便他们能够更可靠地夺取以后每人个别 享有的战利品。与贝尔纳多的模式相比，这些模式更符合人性或者说更 人道，这里我们看到该著作中唯一关于“人道”(humanity) 的表述。在对 话很后的地方，巴蒂斯塔对法布里齐奥说：  “你真是人道，让我们在不怕 被认作冒昧放肆的情况下随心所欲，因为你毫无条件地提供我们会羞于请 求你的东西”(《用兵之道》第6卷第233句)。人类想望他们羞于请求的东 西。不让他们得到他们想望——他们必定想望——的东西将是不人道的。 法布里齐奥的建议允许甚至鼓励我们“随心所欲”。
法布里齐奥宣称，不难说服普通才智的人接受这些模式。正是在此



①Leonardo  Bruni, De militia,in The Humanism of Leonardo Bruni:Selected Texts,ed.and   trans.Gordon Griffiths,James Hankins,and David Thompson(Binghamton,NY.:Medieval and Renaissance Texts and Studies, 1987),130,144.





刻，科西莫将讨论聚焦到更严格意义的军事问题上，说这样的说服是否像 法布里齐奥宣称的那样容易，他将留待未经具体说明的“这些人”去判断 (《用兵之道》第1卷第35句)。在对话的所余部分中，我们一直困惑于这样 的说服是易还是难，或者是否可能。如果法布里齐奥代表了马基雅维利本 人，那么我们可以断定，马基雅维利意欲让我们也来判断他的事业是易还 是难，或者是否可能。



法布里齐奥与马基雅维利：作为青年导师的雇佣兵首领
法布里齐奥与马基雅维利之间比较的让我们认识到，马基雅维利改革 的首要特征是教育青年人。这一比较在《用兵之道》的开头处被首次暗  示：正如法布里齐奥将会拒绝那些很少有人或根本无人赞颂、效法或模仿 (依此次序)的古代楷模，而寻求别的古代楷模，马基雅维利赞同地指出在  古代，军人们如何“受到别人的赞颂，并且得到全神贯注的效法和模仿” (《用兵之道》前言第8句，着重标记为引者所加)。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在 该著作末尾，法布里奇奥就他本人和他的活动所说的话分明暗指马基雅维  利及其自身的活动， 一如在《李维史论》中用于谈论对外事务和战争的那 卷(第二卷)的前言末尾处所讲述的。对话以法布里齐奥给他的对话者建言  结束，对话者的年轻自对话开头起一直被强调(《用兵之道》第1卷第4,
第6,第11,第47句，第3卷第5句，第4卷第2句，第7卷第246-249句；参 见第1卷第86,第225句)。在那里，他抱怨自然和命运给了他见识但未给 他能力去改革他所处的腐败时代。同样，在《李维史论》中，马基雅维利 注意到：


人类欲壑难填：因为出于天性，他们有能力、也有意愿欲求一切 事物，但出于命运，他们能够获得的寥寥无几。因此，人们总是心怀 不满，厌烦已有之物。这使得他们厚古薄今，期盼未来，即使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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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做根本没有任何合乎情理的理由。(《李维史论》,Ⅱ pr.3)




马基雅维利接下去疑惑，他是否因为赞扬古罗马时代、同时谴责他自 己的时代而不合情理。他断定，这么做并非不合情理，因为古代的美德和 现时代的邪恶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然而，在得出这个结论时， 马基雅维利恰如法布里齐奥所为，把他自己描绘成一个天性使然的当代改 革者，但却由于命运之故而无能为力：


我将振作精神，明确声言我所理解的古今，从而使那些可能阅读 我这些著述的青年人，在命运可能给予他们机会的时候，能够在精神 上摆脱当今，准备好模仿往昔。与人为善便是教导他人因为自己时运 不济而无法完成的作为，从而当众人有能力作为的时候，他们当中的 某个更受上天眷顾的人或许能够成就它。(《李维史论》,Ⅱ pr.3)



《李维史论》前面紧挨刚才援引的前言的那一章，亦即第一卷的最后 一章，以关于“非常年轻的人”的字句结束(《李维史论》,I   60)。在 其 中，马基雅维利讨论了美德与期盼获得荣耀这奖赏之间的关联，以及向年 轻人灌输这种期盼的必需，倘若一个人像罗马那样(《李维史论》,I6   决 定武装平民的话。必须摒弃“老人的谨慎”,即亚里士多德式的谨慎，① 以利大众选出一位杰出的青年成为他们的统帅(《李维史论》,I   60)。马 基雅维利将希望寄托在青年对荣耀的期盼上，这种荣耀通过将大众争取到 与马基雅维利在《李维史论》和《君主论》中的教导相一致的看法和规则 上就能获得。青年对荣耀的渴望为他们本身所必需，同样也为马基雅维利 事业的成功所必需。然而，就像法布里奇奥掩饰荣耀的这种必需的因而也




① 参 见Aristotle,Nicomachean Ethics VI viii 5-8。





就不崇高的特征那样，马基雅维利即便在教导某些受到必然性支配的行动 时，也给出众多伟大人物采取伟大行动的事例，以激励青年采取行动。有 如那些即使——并且特别是——其身不在现场但其精神(spirito)却在的优秀 统帅(《李维史论》,Ⅲ31.4),马基雅维利也试图支配未来时代的青年。
马基雅维利宣告了一支精神军队的来临，那既是他的世俗军队昌盛的 必要条件，也是打破上述秩序与混乱的自然循环使之最终造福于每个人的 共同利益的手段。
在《佛罗伦萨史》论说这种自然循环的那段话中，学问(letters,    即 哲 学或其基督教变体)被说成是秩序井然的城邦沦入毁败的媒介。在那里， 马基雅维利还说“没有比学问更体面的安逸能够腐化英勇尚武精神的力 量，安逸也不可能以比这更大、更危险的欺骗(inganno) 侵入一个秩序良好 的城邦”(《佛罗伦萨史》,V1.185) 。 在《用兵之道》中，法布里齐奥说 当人们向尚未见到但始终被畏惧的敌人进军时，“经受与作战相比更多更 大的危险”,因为可以经许多方式遭到某种“欺骗”(inganno) 伏击(《用兵 之道》第5卷第118句和第114-115句)。法布里齐奥希望提供“关于这事的 完满知识”,即如何防范这类欺骗(《用兵之道》第5卷第108句)。在此，
在一段就理解马基雅维利的写作技艺而言至关重要的话里，他建议面对这 样的敌人， “你必须在思考和布阵上敬畏他，但在言辞和其他外表展示上 显得你蔑视他。因为这后一方式使你的士兵有更多的取胜希望，而另一方 式使你更为谨慎，不那么容易被骗”(《用兵之道》第5卷第117句)。马基雅 维利以大胆言论著称，并且以此来表明他对基督教的蔑视，然而这些只是 “外表展示”(extrinsic  demonstrations)①,为的是给他的士兵以战胜这看不见 的敌人的希望。然而，在他自己的思想里，他怀有对这最大欺骗和危险的 高度敬重。可是要了解这思想，就必须从他的大胆宣告出发，进而考虑他




①按军事术语可译作“佯动”。 ——中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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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的进军方式，尤其是的他“阵式”。
这里只能提一下这阵式的组织原则。在第二卷中，在接近科西莫以亚 洲战争方式的明显优势(在某些环境中)对抗法布里齐奥的地方，法布里齐 奥改变了预定的话题次序，结果该著作的整个剩余部分被重组，依据的是 下述两类战法之间的区分：对迎面见到的敌人的战法与对尚未见到但始终 被畏惧的敌人的战法(《用兵之道》第2卷第165句，第5卷第1句；参见第1 卷第114-117句，第2卷第160-173句，以及全书概要)。因此，在马基雅维 利的心目中，《用兵之道》不仅是一部论说与物质军队(physical   armies)作 战的论著,而且也是一部旨在与看不见的但始终被畏惧的上帝——其宗教 和教会使西方保持在毁败状态——作战的指南。是应当崇敬和畏惧他，如 同一名信徒崇敬和畏惧他那样，还是应当敬重和畏惧他，像马基雅维利敬 重和畏惧他那样，亦即当做总是准备将军事—政治秩序转变为混乱羸弱状 态的欺骗。对这最紧迫的问题无论可能有什么样的正确答案，马基雅维利 都确实万事齐备，要发动一场针对上帝秩序的无限期的战争。










马基雅维利:战争艺术的复兴^{\textcircled}1


费利克斯 · 吉尔伯特



























“如果在意大利发生的各种各样的战役和起义使人觉得军事才干已经 灭绝,那么真正的原因在于战争的传统方法不良,而新方法又无人能够发 现。一位新的掌权者取得伟大声誉的最佳途径,莫过于创建新的法律和制 度”。马基雅维利以《君主论》那著名的最后一章—— “将意大利从蛮族 统治下解放出来的忠告”里面的这些话,表达了一项在他的著作中经常重 现的思想,即新的军事体制和新的战争方法是他那个时代最为紧迫、最为 根本的需要。马基雅维利通常被认为在政治思想的发展中开启了一个新时 代,即现代。他关于当时意大利诸邦国的军事组织需要变更的信念,是他 就政治领域所作的全部思考后面的一大动力和主要关注。因为马基雅维利 是一名军事思想家,所以他才成为一名政治思想家——这么说几乎完全不



\text circled1   “Machiavelli:The    Renaissance    of   the  Art  of  War”,译自《现代战略的缔造者》(The Makers  of Modern Strategy:from Machiavelli to the Nuclear Age,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6;Ist edition  1943)。
费利克斯 ·吉尔伯特(Felix       Gilbert,1905-1991),德国裔美国著名历史学家,著有《马基雅维利与圭恰迪 尼》(Machiavelli   and    Guicciardini:Politics    and   History    in    Sixteenth-Century    Florence,1965)、《历史:选择与 承诺》( History:Choice      and      Commitment,1977)、《教皇、银行与威尼斯》( The   Pope,His     Banker,a   nd       Venice, 1981)和《史学:政治还是文化?关于兰克和布克哈特的反思》(History:Politics  or  Culture?Reflections  on  Ranke and Buckhardt,1990)等。——编者注





过分。他对他那个时代的军事问题的看法，规定了他的整个政治眼界。







马基雅维利在军事思想领域占据着一个独特的地位，因为他的思想建 立在认识下述两者之间联系的基础上： 一边是军事组织中出现的变化，另 一边是社会和政治领域发生的革命性进步。在平常的观察家看来，军事发 展中的因果联系似乎一目了然。火药的发现和枪炮的发明，预示了全副武 装的骑士注定败亡，而骑士在里面起决定作用的中世纪军事组织的崩溃成 为必不可免。在其史诗《疯狂的奥兰多》(Orlando   Furioso, 1516)里，马基 雅维利的同代人和意大利同胞阿里奥斯托讲述了奥兰多——他的英雄和所 有骑士美德的化身——如何不得不面对一个拥有火器的敌人：


刹那间窜出闪电地动天惊，
城堡战栗发出巨响回音。
那害物决不徒然耗费威力，
谁敢挡道叫他血肉横飞，
听弹丸随风呼啸胆战心惊。




当无敌于天下的奥兰多成功地战胜了这个可怕的敌人、并且能从丰富 的战利品中挑选的时候：


……从那得胜之日的缴获当中，
胜者不愿带走寸金寸铜，
只除去那件威力无敌之器，
其力好比迅雷掩耳不及。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然后他出洋远航，将这武器抛入大海，并且宣告：



啊!你该死的妖器!卑鄙的死亡工具!
设计在黑暗的阴曹地狱!
按照那魔王的邪恶技艺，
用来毁灭天下所有族裔……
你被永远弃于万丈海底!
从此绝无武士，亦无懦夫小人
再靠你帮助和有利阵地
胆敢袭击高尚侠义之敌!①




简言之，如果火器没有被发明出来，或者现在能够被消除，那么骑士 的世界就将以其全部辉煌永远继续下去。
对于骑士权能衰落的这一戏剧性的解释，很难说符合实际。军事体制 的历史无法同一个时期的总的历史分隔开来。中世纪的军事组织构成中世 纪社会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伴随中世纪社会结构的瓦解而衰落。骑士既 在精神上、也在经济上是中世纪的一种特有的产物。中世纪里，上帝被设 想为一个等级制结构的顶端，因而在这么一个社会内，所有世俗活动都被 赋予一种宗教含义。骑士制度的专门任务在于保护和捍卫一国人民；在进 行战争时，骑士是为上帝效劳。他将自己的军事服务置于大领主的调配之 下，而后者受教会委托，监督管理各种世俗活动。然而，臣属与大领主之 间的军事纽带除了其精神—宗教方面外，还有其法律和经济方面。骑士的 土地，即采邑，是由大领主授予他的，而在接受采邑时，他就承担了在战 时为大领主服役的义务。这是财货与劳务之间的一种交换，契合中世纪的



①Lodovico Ariosto, Orlando Furioso,trans.John Hoole(London,1783;Philadelphia,1816),book I,canto 9.





农业结构和庄园制度。
将战争当做一种实施正义的行动这一宗教概念，使军事义务囿于有地 的骑士及其随从阶层这一限制，连同一套作为使军队结为一体的主要纽带 来起作用的道德—法律规则——这些就是决定中世纪军事组织形式和战争 方法的要素。中世纪军队只有在一个确定的问题已发生时，才能够被集合 起来；它奉命发兵是为了进行一场确定的战役，而且只有在这战役延续期 间才能够保持不散。服役纯属暂时，加上高贵的武士们地位平等，因而很 难有——如果不是不可能有——严格的纪律。 一场战斗往往演变为骑士个 人之间的格斗，而头领们之间如此单场格斗的输赢是决定性的。由于作战 象征履行宗教和道德义务，因而有一种强烈的倾向，要依据既定的惯例和 一套死板的规则来操作战争和战役。
这种军事组织是整个中世纪社会体系的典型产物，体系基础内发生的 任何变化都在军事领域有其不可避免的反响。当货币经济的迅速扩展动摇 中世纪社会的农业基础时，军事体制立即受到了这一事态的影响。在军事 领域，新的经济进步的积极参与者——城市和富有的大领主——能够大大 利用新机会，亦即接受货币支付而非接受服务，或者用货币酬赏和薪金得 到服务。大领主既可以从那些不想履行军事义务的人那里接受金钱支付， 也可以靠定期付酬的承诺保留那些在战争期间过后留在军队里的骑士，使 他们服务更长一段时间。如此，他便能奠定一支职业常备军的基础，并且 使他本人摆脱对臣属的依赖。从封建军队到职业军队、从封建国家到官僚 制的专制主义国家的这一转变，是个非常缓慢的过程，迟至18世纪才达到 顶点，但封建军队的真正骑士精神衰亡得很早很快。有一首15世纪时的歌 谣①为我们说明了这一变化，它描述了勃艮第公爵查理(大胆者)麾下的军 队。15世纪时，勃艮第是个刚刚形成的政治实体，较老的各国认为它是个



①E mile  Deschamps,“Quand  viendra  le  tresorier?”   in E.Deschamps.  Oeuvres  completes, ed.Saint   Hilaire (Paris,1884),V.4,289.





暴发户；因此，大胆者查理特别渴望使自己国家的存在合法化，办法是严 格遵守旧传统和旧习俗，事实上成为骑士制度一种浪漫化复活的领袖。因 而，这歌谣里的下述情景更能显露真相：  “骑士、乡绅、军士和臣属”只 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发饷的官儿何时会到来?”这里，在骑士制度闪光 的表象后面，暴露出物质利益那凡俗的现实。
在法国、阿拉贡或英国等较强国家的军队里，古老的和现代的因素、 封建征兵和职业服役，混合在一起；然而，那个时期的金钱大国，即意大 利各城邦国家，变得完全依赖职业军人。自14世纪往后，意大利是所有那 些将战争当做主要赚钱手段的骑士们的“希望之地”。单身团伙——“冒 险从军者”(compagnie di ventura)——由其头领即“队长”(condottieri) 给予 薪饷，后者向每个愿意付价钱的国家提供他们的服务。于是，从军打仗在 意大利成了一种专门职业，同任何其他民事活动完全分开。
货币经济的影响为征召军队提供了更广泛的机会。从先前军事传统中 解脱出来的新的各色人等，被金钱吸引去服役，而随着新人的这种渗透， 新武器和新的作战方式能得到引进和发展。百年战争期间，射手和步兵在 法国和英国的军队中出现。15世纪临近末尾时，大胆者查理的军队败于瑞 士人之手，试验新军事方法的趋势由此得到了进一步的有力促进。在穆尔 滕战役和南锡战役(1476年)中，大胆者查理麾下的骑士无法打破瑞士步兵 的方阵，无法突入其密林似的长矛，结果彻底战败。这一事件轰动了欧 洲 。步兵在那个时期的军事组织中赢得了自己的地位。
必须以下面这些广泛的事态发展为背景来评估发明火药的重要性：第 一，货币经济兴起；第二，封建大领主试图使自己摆脱对臣属的依赖，建 立一种可靠的权力基础；第三，封建纽带的削弱导致在军事组织方面试验 创新的趋势。
枪炮并非这些事态发展的原因，但它们是个重要的促进因素，加快了 演化的速度。首先，它们加强了大领主相对于臣属的地位。在一场战役中





运用火炮是件麻烦事：运输笨重的大炮需要许多辆大车，将它们装置起来 就必须有工匠和工程师，而且整个过程极其耗费钱财。关于这一时期军事 开支的账目显示，炮兵支出构成了总开支内一个大得不成比例的部分。① 只有非常富裕的统治者才用得起大炮。而且，发明火炮的主要军事效果有 利于大国，不利于小国和独立的地方权力中心。在中世纪，骑士地位说到 底靠的是这么一点：在自己的城堡内，他相对而言免遭袭击。要塞建筑和 工事防御技术在这一时期里大有改进。②小国依靠在本国边境建立一连串 要塞保护自己，它们使之能守住国土，抵挡甚至是占优势的敌军。然而， 这些中世纪要塞容易被炮轰毁坏。于是，军事攻防对比变得大有利于进 攻。15世纪意大利的伟大建筑师之一、负责为乌尔比诺公爵建筑要塞的弗 朗切斯科 · 迪 · 乔治 · 马尔蒂尼在其军事建筑论著中抱怨道： “能使防守 抵得上进攻的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神”。③
军队组成和军事技术方面的这些变化也改变了军事组织的精神。④封 建主义发展出来的道德规则、传统和习俗已失去了对军队现在得以从中征 召起来的人力资源的控制。向往财富和抢劫的冒险家和无赖，通过战争无 可损失、而只会获得一切的人，构成了军队的主体。战争不再被当作一种 宗教义务来承担，而这情形的一个结果是从军的目的成了赚钱。道德问题 随之而生：从事一种旨在杀人的职业是不是一种罪过。在欧洲最文明的地 方，例如在意大利，人们鄙视军人，鄙视当兵。









①例如参见 “Ordine  dell'Esercito  Ducale  Sforzesco,1472-1474,”  Archivio Storico Lombardo,ser.1,vol.3
(1876),448-513。
② 参 见Charles  Oman, A History ofthe Art of War in the Middle Ages( London,1924),vol.1,358。
③Francesco di Giorgio Martini,Trattatodi architettura civile e militare,ed.Carlo     Promis(Torino,1841),p.131.
④总的情况见Piero Pieri,II Rinascimento ela crisi militare italiana(Torino,1952), 又见下述两章："Military Development   and    Fighting   Potential”and"Soldiers    and   the    State",in    M.E.Mallett   and    J.R.Hale,The Military Organization ofa Renaissance State(Cambridge,1984),65-100,181-198。





二

马基雅维利能够明白他那个时期出现的形势和问题，他个人生活的环 境是个关键因素。
马基雅维利作为政治著作家的生涯，开始于梅迪奇1512年返回佛罗伦 萨，并将他逐出他在其中为该共和国服务了14年的佛罗伦萨邦府。像许多 人说过的那样，他的著述以他本人开始，展示他从自己“长期的时务经 验”汲取的教训。①它们将他在佛罗伦萨邦府工作过程中对政治情景的观 察简化为规定、规则和法则。
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各城邦，邦府官员通常是多少冷酷无情的文 职人员，他们记录和贯彻统治集团已决定的措施。马基雅维利是个例外。 1498到1512年期间，他是佛罗伦萨共和国的政治要人。如同在他蒙耻受辱 的岁月里，圭恰迪尼在给他的信中嘲弄般地写的那样——当时他接受了一 项前往方济各会一个分部的微不足道、甚至可笑的使命—— “想当年(你) 同许多国王、公爵和邦主们谈判”。②
马基雅维利1512年以前起的政治作用之所以比邦府官吏们通常起的更 大，是出于几个原因。马基雅维利家族是个古老的、很受尊敬的家族，出 过12位行政长官(“正义旗手”)和66位高级文官。尼科洛 · 马基雅维利来 自这家族的一门私生支脉，不能成为政务委员会的成员或决策文官，但他 的姓氏，加上他同一流政客尼科洛 · 迪 · 亚力山德罗 · 马基雅维利的交 情，使他有别于其他邦府官员。③
然而，马基雅维利显赫的首要原因，在于他同终生行政长官皮耶








①引自马基雅维利将《君主论》一书献给洛伦佐 ·德 ·梅迪奇的献词。
②弗朗切斯科 ·圭恰迪尼致尼科洛 ·马基雅维利，1521年5月18日。
③ 见Roberto Ridolf,The Life of Niccolò Machiavelli, translated by Cecil Grayson(London,1963),29。该书是 晚近关于马基雅维利生平事迹的最好著作。





罗 · 索德里尼的关系密切。①终生行政长官职位系由一批佛罗伦萨贵族于 1502年创设，他们希望这种长官将限制和削弱中等阶级在其中占上风的大 政务院的影响。可是，索德里尼使贵族们失望了，因为他将自己的当选认 作是受命维护和稳定体现为大政务院的民众政体。索德里尼喜欢马基雅维 利，任用他参与各种各样的政府任务和使命；懂得在自己与贵族反对派的 斗争中，有一名完全依赖他的人为他效劳是有益的。
然而，除此之外，马基雅维利是个不同寻常的人物，而这肯定是他的 活动和职责得以超过一般政府官员的一个关键因素。现在没有当时人绘制 的马基雅维利肖像。据称显示了他的容貌的那些肖像和半身塑像——有一 付狐狸般狡黠的脸孔并带着暧昧的微笑——制作于16世纪后期，其时他已 成为老谋深算的无道德和邪恶的化身。当时，马基雅维利并非仅仅体现了 理性和智力。他可以是充满情感的，在感情冲动时可以将审慎抛诸九霄云 外。他喜欢拿自己和别人开玩笑。将马基雅维利同佛罗伦萨的主要国务家 们(圭恰迪尼、菲利波 ·斯特罗齐、弗朗切斯科 · 韦托里)连接起来的首要 纽带，在于对他们那个时期的政治发展的共同兴趣，而这些佛罗伦萨人肯 定发觉，马基雅维利对当时形势的分析令人着迷。然而，马基雅维利还在 其他许多方面为他们效劳：他能够急切地着手为他的朋友圭恰迪尼的女儿 设计婚姻建议，或者为菲利波 ·斯特罗齐安排一顿奢侈的膳食。马基雅维 利懂得，作为一名“管事”来行事，有助于他维系同这些大人物的友情， 后者保持着与世情发展的联系。他的眼界和方法是由这么一种情势塑造 的：被置于一种依附的、圈外人的地位，但觉得自己在把握政治领域方面 不亚于、甚至优于那些有权利和权力去作决策的人。马基雅维利深深地介 入政治，但又是从一段距离之外来观察政治。在他的同代人当中，没有哪 个在同等程度上具有一种既锐利又透彻、并且不断在实有和应有之间来回



①关于马基雅维利在索德里尼掌权时期的地位，见我的著作：《马基雅维利与圭恰迪尼》(Machiavelli and   Guicciardini,Princeton,1965   ;paperback,New        York,1984), 尤其见第2章。





移动的见解。①马基雅维利明白自己位置的暧昧不清所包含的内在紧张。 在其《曼陀罗》的序言中，他这么说其作者：  “他不知道在整个意大利有 谁比他更优秀，但他要奉承任何穿得起更好服装的人”。
马基雅维利在邦府的职责之一是担任“十人委员会”的秘书，这是个 掌管战争和军事事务的政府委员会。②因而，马基雅维利开始密切地介入 佛罗伦萨重新占有比萨的努力，而对比萨的战争一直是他在此后十年不断 集中关注的问题，直到该城最终于1509年投降为止。在他首次离开佛罗伦 萨履行的政府使命中，他就一位雇佣兵“队长”的薪饷进行谈判，后者的 要价被佛罗伦萨政府认为太高。然后，他被吸引到关于保罗 · 维泰利—— 佛罗伦萨雇用的一位“队长”——的命运的讨论中去。维泰利的部队夺得 了比萨城防的壁垒之一，城破待陷；然而，维泰利对下令推进犹豫不决， 这个机会由此丧失。维泰利过头的谨慎引起了对他通敌的猜疑。他被撤 职，押至佛罗伦萨下狱，最后被斩首。关于此事的大部分文书由马基雅维 利掌管。维泰利事件必定在他心里引起了对依靠“队长”是否有益的怀 疑，而下面一件事又肯定加强了这怀疑：在赴比萨城前佛罗伦萨兵营的一 趟使命中，他目睹了佛罗伦萨的盟友——法国国王送来的德意志雇佣兵和 法国加斯科涅人的行为；法国国王将其送来，是为履行他恢复佛罗伦萨对 比萨的统治这一诺言，但这些人拒不向比萨城推进，而是就自己的薪饷和 伙食大发牢骚，并且哗变，从兵营一走了之。
马基雅维利最著名、也被讨论得最多的官方使命，是1502年的最后几 个月里与切萨雷 · 博尔贾打交道。他在西尼加利亚时，目睹博尔贾说服一 些怀有敌意的“队长”前来会面，然后下令手下将他们杀死。 “队长”们 是那么愚蠢地掉进博尔贾的圈套，这使马基雅维利更有理由鄙视“队长”



①关于马基雅维利对这个问题的关切，见《君主论》,第15章。
②关于马基雅维利在邦府的活动，见Jean-Jacques  Marchand.Niccolo   Machiavelli:Iprimi  scritti  politici (1499-1512)(Padua,1975),该书重现了马基雅维利作为邦府官员所写的官方文件，并且予以分析。





制度。他们的短视、优柔寡断和怯懦给他留下了强烈的印象，特别是因为 与此同时他已发现博尔贾是这么一个人：这个人在他看来具有一个伟大首 领的所有素质，即雄心勃勃，举止难测，果断坚决，行动迅速，而且必要 的话残酷无情。虽然随岁月推移，马基雅维利对博尔贾的看法经历了变 化，但对于他认识到必须有一种新型的军事领导，在西尼加利亚的见闻是 关键性的。
马基雅维利军事思想的最重要官方反映，是1505年下令组织佛罗伦萨 国民军的法律。①它由马基雅维利起草，其导言直接阐明了他的某些特别 钟爱的观念： 一个共和国的基石在于“正义和武装”;长期的经验、巨大 的耗费以及种种危险表明，雇佣军是否有益大有疑问。这个被称为“法 令”的法律，规定组建一支10000人的国民军，将由一个政府委员会挑 选 ，对象是生活在佛罗伦萨统治下的托斯卡纳农村地区18至50岁的男子。 这支国民军划分为每300人一个分队，将在节日期间按照德意志雇佣兵方 式操练。征召局限于农村，因为武装佛罗伦萨领土内的城镇居民会便利这 些城镇造反。佛罗伦萨的公民们不被指望能经过说服为他们自己来接受某 种服役负担，虽然马基雅维利希望这在将来某个时候会实现。他将该法令 视为仅仅是一个开端。他试图争取——但未成功——在征召步兵外还征召 骑兵。他的最终目标，是一支由佛罗伦萨市民、领土内各镇镇民和农村地 区居民组成的处于统一指挥之下的军队。
马基雅维利所以热烈关心创建一支征召制军队， “队长”和雇佣兵之 不可靠只是一个原因。他期望这将对佛罗伦萨的内外政策产生重要后果： 对外事务方面更为独立，内部形势更为稳定。马基雅维利从自己的几次外 交使命中了解到，不得不依靠雇佣兵或外国军队这一点限制了本国的行动



① 见Marchand,Niccolo Machiavelli,450-461。在佛罗伦萨，“国民军”不是一种新想法，而是有悠久的传 统，见Charles Calvert Bayley,War and Society in Renaissance Florence(Toronto,1961),尤其见“The Survival of the Militia Tradition from Bruni to Machiavelli” 一章。





自由，造成了对其他国家的依赖。他曾被迫请求其他意大利统治者容许佛 罗伦萨借用他们的“队长”和雇佣兵，在一次赴法使命中，他的任务是恳 求法国国王派遣法军，帮助佛罗伦萨在反叛地区重建权威。16世纪最初几 十年里，出自军事虚弱的危险显得特别严重。1494年法国入侵倾覆了意大 利的均势，随后切萨雷 ·博尔贾在教皇和法国国王的支持下兴起，这两个 事态招致了一种动荡不定的局势，在其中每个较大的国家都相信自己大概 能靠使用武力来扩张，吞并较弱的邻邦。在成为邦府官员不久后写的第一 份政治备忘录中，马基雅维利说一国只有两种办法可以用来实现其目的， 那就是“动武或谈情说爱”①,并且立即解释说谈判和协议(他所称的“谈 情说爱”)永不会达到所希望的目的；政府必须依靠武力。
不仅如此，他还极为清楚地懂得：雇用一名“队长”,确定给他的薪 金，估算一项特定的军事行动所需的兵员数目，总是加剧内部紧张。所需 要的金额主要通过对较富裕的公民摊派贷款和征税来提供，因而上层阶级 力图将这些额外的开支保持在最低限度。在一份呈交终生行政长官的备忘 录里，马基雅维利激烈地抨击富裕公民，他们总是在被期望做出奉献的时 候制造困难。②在上述法令的草稿中，他非常注意该法律的财政方面。他 讨论了为保证定期支薪而应当建立的行政管理机构，由于被征召者一个月 仅有一两次需要集合起来，进行几小时军事训练，其他情况下只有在战争 期间、当他们不在家时才必须给予薪金，因而这项法令的开支在他看来是 可以预计的，能够从定期的税收来提供。其具体结果将是，对索德里尼怀 抱敌意的富有精英们的势力萎缩下来，他们对于对外政策的支配将被改 变。开始时，佛罗伦萨人——马基雅维利是其中一员——将征召对象限于 农民，后者遭到各镇的压制，指望佛罗伦萨救助他们，因而忠诚不贰。马 基雅维利很明白， 一支国民军只有在其成员得到他们在其中生活的国家良


①Marchand,  Niccolo Machiavelli,403.
②Ibid..412-416.





好对待的情况下，才会愿意战斗，甚或满怀激情地拼搏。他期望或至少希 望在国民军经受住起初的考验之后，征召制军队的好处会变得一目了然， 对于将该法令延用于佛罗伦萨城的抵抗能够被克服。随着武器掌握在人民 手里，富有的上层阶级的势力将被减小，民众政体将得到稳定。
马基雅维利对于组建国民军予以热烈的关注。在某些地区，他亲自挑 选将在其中服役的人，并且监督他们的操练。他安排了一场在佛罗伦萨的 西格诺里亚广场的国民军检阅。他实际指挥了各个不同的国民军分队，那 是在围困比萨的晚期阶段，他们被部署在比萨城前。该城的投降使他更加 确信自己的军事思想是正确的。甚至梅迪奇家族的复辟(在国民军惨败于 普拉托附近之后)也未动摇他的这些信念。
在其《佛罗伦萨史》中，马基雅维利里特别喜欢叙述15世纪里雇佣军 在意大利土地上打的仗。1423年，在扎格纳拉战役——一场“闻名于整个 意大利”的大捷——中， "除了洛多维科 · 德利 · 奥比齐之外无人丧命， 而他是和他手下的两个人被从坐骑上打落下来，在泥泞中窒息而死”。在 安吉阿里战役中，“战斗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竟然只死了一个人；那人 还不是死于敌人刀剑之下，或者英勇战斗而死，而是掉下马，被人践踏 而死”。对在意大利的雇佣兵的这一轻蔑、嘲弄的图景显然不公平；他 们当中的某些人是合格的军人，勇敢，有强烈的荣誉感，关心自己的名 声。①然而，马基雅维利的目的不在于历史真理和客观性。他任职期间， 有过在整个意大利引起惊奇和恐惧的三场战役：切里尼奥拉战役，孔萨尔 沃 ·达 ·科尔多瓦手下训练精良的西班牙人在那里击败法国人，将其逐出 那不勒斯；法国人在阿格纳德洛的胜利，在那里雇佣兵的不和使威尼斯人 丢失了自己稳固的地盘；拉文纳战役，加斯东 · 德 · 富瓦在那里发动暴风 雨般的攻击，给法国人带来了对西班牙和教皇国部队的胜利，那据信是整



①扎格纳拉战役见《佛罗伦萨史》第4卷第6节，安吉阿里战役见该书第5卷第33节。对于雇佣兵的一种较 积极的评价，见Michael E.Mallet t,Mercenaries and Their Masters(London,1974)。





个世纪里最惨烈的一仗。马基雅维利向他的同代人(这些战役对他们是个 谈论得很多的主题)表明，战争的新时代已经开始。
三

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称，能提出新兵法的新统治者必将誉满天 下。对于马基雅维利是个懂得这些新兵法究竟如何的人这一点，读者几乎 不可能有什么怀疑。而且还很清楚，在他的《用兵之道》 一书中，新的、 革命性的军事信条将会被展示出来。然而，该书的研读者会感到惊奇，或 许会感到失望，因为他将在这本书里看到某种与“新的”现代理论大相径 庭的东西。问题在于“新的”一词。在我们的幻想式的信念中，未来必定 好于过去和现在， “新的”在我们看来与“旧的”相反。但是，在进步这 一观念支配欧洲人的头脑以前，人们将发生的事态大致视为一种从往昔黄 金状态的衰退。原初的景况为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者树立了理想标 准，那是个曾经存在于古典时代的完美的世界。
马基雅维利是个由人文主义熏陶出来的人：特别是罗马向他表明， 一 个城邦共和国有可能崛起为世界霸国，因而罗马对他来说是一种理想的共 和国的体现。有一个典型的例子，说明他在多大程度上按照据他相信罗马 人持有的观点来仿造自己的观点，那就是他作为十人委员会秘书写的一份 备忘录，为的是回答一个问题：在佛罗伦萨的统治被恢复后，应当如何对 待反叛佛罗伦萨的阿雷佐人?这份备忘录开篇就依照李维的史书，解释卢 基乌斯 ·孚里乌斯 ·卡米卢斯在拉丁人反叛后做了些什么。①
因此，马基雅维利希望看到在意大利被采纳的那种新兵法，便是罗马 军阵的旧法则。在很大程度上，他的真正的用兵之道就是试图基于古代资 料，显示罗马人如何打仗。然而应当始终记住，马基雅维利的目的并非在 历史意义上准确地重构事实。他希望推导出存在于罗马军事史实背后的法



①Marchand,    Niccolo  Machiavelli,427.





则和原理，并且表明它们可以应用于现今。当然，马基雅维利关于罗马的 观念是一种乌托邦，他用事实来构建自己头脑中已有的图景。但是，在他 争取发现一个个特殊事件或个别行动背后的一般法则的不懈努力中，他洞 察到了战争和兵法的基本问题。
在马基雅维利的政治著作中，只有《用兵之道》是在他有生之年发表 的。有一切理由可以相信，他在写这本书时，惦记着它对当时公众的影 响。它符合当时的文风和学问上的惯常做法。①他的思想以对话方式来表 达，而对话者分别是佛罗伦萨的贵族们与雇佣兵首领法布里齐奥 · 科隆 纳。②罗马军队的组织和罗马的战争方式在古代文献资料基础上得到了叙 述，特别是依据韦格蒂乌斯、弗龙蒂努斯和波利比乌斯的文献，有时是从 中大段地翻译过来。③按照马基雅维利，或者也许更准确地说，按照这对 话中主要的说话人法布里齐奥 ·科隆纳，罗马军队是一支精选的国民军， 其士兵来自农村地区。罗马军队规模适中，步兵是其骨干，而骑兵在战斗 中的价值非常有限，尽管他们在侦察和阻止军需送抵敌军方面是有用的。 马基雅维利对于步兵乃罗马军队核心的强调隐含着对雇佣军的批评和拒 绝，后者的核心由重装骑兵构成；不仅如此，由于像国民军征召法令业已 证明的那样，意大利各城邦可以组织起国民军部队，仿效罗马的榜样实属 可能。对马基雅维利来说，复兴罗马军事体制的这一可能使人有理由非常 详细地叙述罗马的军事实践。他叙述了罗马军队的不同组成单位的划分、 军队指挥系列、队形排列及其战斗运作、营地选择、对工事设防地点的进 攻与其防守。马基雅维利显然喜欢精确地重现罗马人如何行事，而文艺复



①关于马基雅维利得益于人文主义观念的晚近讨论，见J.G.A.Pocock,       The   Machiavellian   Moment (Princeton,1975) 与Quentin Skinner,The Foundations of Modem Political Thought,vol.1(Cambridge,1978)。
②马基雅维利《用兵之道》的一个英译本已作为《人文学文库》丛书的一种，由博布斯-梅里尔公司出版 (印第安那波利斯1965年版)。该译本是18世纪一个译本的修订版，并非从头到尾都准确。这个版本有一篇 由尼尔 ·伍德撰写的极好的导言，并且包含一栏有用的精选参考书目。
③关于马基雅维利对这些资料的依赖，可见 一 项专门研究： L.Arthur     Bird,"Le      fonti      letterarie      di Machiavelli nell'Arte della Guerra,"  Atti della Academia dei Lincei,series 5,vol.4(1896),part 1,187-261。





兴那种对古典时代一切事物的赞美，也许能够使他的16世纪的读者们对所 有这些细节感兴趣。对今天的马基雅维利研究者来说，《用兵之道》不是 他最令人兴奋的著作。
《用兵之道》无法完全限于解说罗马的军事体制，因为马基雅维利不 得不讨论对于罗马模式适用于他本人所在时代的一项明显的妨碍，那就是 火炮的发明，它将一个看来使得罗马战法陈旧过时的因素带入战争。法巴 里齐奥对此妨碍回答简短，因为像他解释的那样，这个问题在别处已有了 详细的讨论：这是暗示马基雅维利《李维史论》第二卷的第17章。
法布里齐奥的首要论据在于火炮射击不准，往往射得太高或者太低。 而且，火炮移动缓慢、困难：在实战中，火炮会很容易因为暴风雨而全然 瘫痪。战斗输赢取决于面对面的格斗，在其中火炮没有施展余地。最后， 火炮对进攻一方的用处大于它对防守一方的用处，特别是在围城战中，而 罗马军队的大优势在于其进攻能力，因而火炮可以被用来加强罗马的战 法。它并未使这些战法无效。①
这番谈论，或者更准确地说这番对于火药发明的革命意义的驳斥，并 未全然消除现代世界对马基雅维利的理想化罗马世界的侵蚀。马基雅维利 写道，战争的目的必须是在战场上面对敌人，在那里打败他；这是“恰当 地结束战争”的唯一途径。②
马基雅维利的《用兵之道》分为七卷，在中间的第三卷有相当大一部 分描述一场想象中的战役造成的毁灭。而且，这场虚构的战役被写成发生 在当前，从一个目击者的角度来报道：  “你难道没有听见我们的大炮轰 鸣?……看我们的人以何等的英勇冲锋陷阵……看我们的将领如何鼓励他 的手下的官兵……瞧我们的人在敌人中间造成怎样的浩劫；瞧他们以怎样 的英勇、信心和冷酷进逼敌人……何等的大杀戮!那么多伤亡!他们开始
	

①这番谈论紧接《用兵之道》第3卷里对一场战役的叙述。
②引自《用兵之道》第1卷。





逃窜……战役结束了；我们赢得了辉煌的胜利”。①虽然《用兵之道》的 其余部分谈论的是军事组织的技术方面——武器、进军令、指挥系列、要 塞工事，谈论战役的这个部分却集中于战争中需要的人类素质，即勇气、 服从、激情和凶猛。
我们已经说过，马基雅维利在《用兵之道》中对于俗见和惯例有所迁 就。他在该书的前言中写道，古代的统治者们很注意启发全体臣民，特别 是军人，使他们心怀忠诚，爱好和平，敬畏上帝。  “谁应该比生命受战争 威胁的军人更爱和平?”《君主论》和《李维史论》的读者会怀疑这些文 句反映了马基雅维利的真实思想。《君主论》和《李维史论》是谈论政治 法则和政治行为、而非军事组织和战争的著作，然而当我们想深入了解马 基雅维利关于战争的思想时，我们就必须研究这两部书。我们找不到任何 关于和平可贵的论说：在《君主论》和《李维史论》当中，战争显得是一 种不可规避和令人恐怖的宏大力量，世界显得处于永久不息的变动之中。 马基雅维利并未持有他那个时代的一种广泛信念，即人完全由命运摆布， 但他承认命运的力量；只有在人民和国家使自己尽可能强大有力的时候， 他们才能抗拒命运，争取使自己不成为命运的玩偶。因此，各国及其统治 者很自然地希望扩张和征服。战争是政治生活的最为本质的活动。
斗争和无常的经久存在规定了战争的特性和方法：没有什么万全之 策。在这些充满着无常和危险的环境中，必须冒风险；战争应当随着取得 一个定局尽可能最快地结束，而这个定局就是彻底打败敌人。战争应当是 “短暂、干脆的”。②然而，速决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取得。由于一切都取 决于战斗的结果，你就应当尽你所能来保证获胜；你应当使用你的全部兵 力，即使敌人的兵力看来处于劣势。决战决胜是所有战役的目的，而战役 必须是一种预先规划、经过协调的作战行动。因此，指挥权必须由一人掌



①引自第3卷。
②《李维史论》,第2卷，第6章。





握。如果是君主制国家，那么统治者本人应当是总司令。然而，共和国也 应当在战时将其军队委托给一个统帅，后者应该有不受限制的权威；罗马 人就是这么干的，他们将作战的所有具体事项统统留给“一位执政官全权 随机处置”。①
马基雅维利充分认识到，他设想的“短暂、干脆的”战争要求有将士 们的激情投入，那将是一种凶猛残酷的战争。对他来说，战争固有的残酷 有其模棱两可的后果。它既包含危险，也包含机会。危险在于，当战争变 为激烈的混战时，大量兵士将不再服从指挥，而只想到他们自己活命。他 们可能会开始劫掠，希望利用战争来谋私。军队会瓦解。纪律和训练的重 要性在《君主论》和《李维史论》中被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军事成功依赖 军令和纪律，天生的勇气是不够的。马基雅维利赞同地说道，德意志诸城 市“保持军事操练的大好名声，有着许多维持它们的规章”。②训练永无 结束或完满之时。 一位明智的领导人应当念念不忘训练的必要，既在平时 也在战时坚持之。然而，甚至训练和纪律造就的纽带也无法保证服从，它 们必须由对于严惩的恐惧来得到加强。严酷和苛刻是为维持一个政治实体 的凝聚所需要的。③“为了使其臣民保持一致和忠诚， 一个君主决不能顾 虑招致残酷这一指责”; “被人惧怕要比被人爱戴安全得多”。在马基雅 维利看来，这条普遍的政治法则对于统率军队来说特别适合。汉尼拔的那 种“非人的残酷”是为保持其军队—— “由所有各国各族的人组成并且在 外邦土地上打仗”的军队——团结一致所必需的；那些赞美汉尼拔为伟大 英雄、同时却指责他残酷的著作家全无头脑，因为他的残酷是他成功的一 个主要原因。
然而，强制需要有性质大为不同的办法来补充。 一定要在军队士兵中




①《李维史论》,第2卷，第33章。
②《君主论》,第10章。
③关于这一点以及下面，见《君主论》那著名的第17章：“残酷与仁慈、被爱戴与被敬畏，哪个更好”。





间造就一种将激励起英雄行为的精神纽带。这样一种纽带极为直接地出自 必需；即使情势并非无望，将领也应当强调有严重的战败危险，如此能使 士兵以拼死的勇气来搏杀。但是，勇气和热情的最强有力的激励，来自一 种个人参与感和道德责任感。参战杀敌必须被视为履行宗教义务。①马基 雅维利相信，在古代世界，宗教仪式的盛大壮观(“屠宰众多牲畜，使祭 祀显得无比残酷血腥，而且这种可怕的景象人所熟知”)令人陶醉于好战 的激情之中。基督教造成种种障碍，使得尚武好战的美德难以发育成长， 因为它“将卑谦、低微和鄙视世俗目的奉为极乐”;它使人变得虚弱。然 而，即使不可能复兴宗教与尚武精神之间那种存在于古代世界的关系，基 督教仍然可以同爱国心相容，为国捐躯可以同圣徒殉教媲美。在马基雅维 利的思想中，诉诸爱国精神可以是、也确实是激励军队英雄行为的最强劲 的力量之一。
然而，只有一支为祖国战斗的人组成的军队，才能被指望满怀爱国热 情。马基雅维利最为基本的、也是在其所有著作中强调的论点，在于一位 君主或一个共和国的军事力量必须由它被指望来捍卫的那个国家的居民组 成。“目前意大利的沦亡除了依赖雇佣兵外，别无原因”。②“他们一盘 散沙，野心勃勃，毫无纪律，背信弃义，对友傲慢，对敌怯懦；他们对神 全无敬畏，对人全无忠诚”。在战争中获胜的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信 心和纪律—— “只能存在于这种地方：在那里部队由本国人组成，并且已 经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期”。因此，马基雅维利设想的军事改革的第一个 关键步骤，就在于国家组建一支由本国居民组成的军队，即国家拥有它自 己“特有的军队”。③
不过，马基雅维利确信，只有在公民们对他们自己生活于其中的社会




①《李维史论》,第2卷，第2章。关于在基督教中爱国精神也是一种宗教义务，见Ernst  Kantorowicz, “Pro Patria Mori in Medieval Political Thought”,in Selected Studies(New York,1965),308-324。
②关于这一点以及下面，尤其见《君主论》,第12章。
③《李维史论》,第1卷，第43章。





感到满意时，他们才会愿意为其君主或政府去战斗，去牺牲。“一支心满  意足、为自己的名誉而战的军队，大不同于一支待遇不良、不得不只为他 人利益而战的军队”。在马基雅维利的想法当中，这一关于政治体制与  军事体制之间的紧密联系和互动关系的论点，最为重要，也最具有革命 性。①从起草那个旨在确立佛罗伦萨征召制的法令往后。“正义和武装” 合二为一的说法可见于他的几乎所有著作。他在《君主论》中写道： “有 好的武装的地方，必定有好的法律，有好的法律的地方，必定有好的武  装”,②而在《李维史论》的结尾处，他赋予军事组织和政治组织互相依 赖这一观念如此最为直截了当的陈述：  “虽然我已经在别处主张过国家的 基础在于一个好的军事组织，然而依我看来，在此说一遍也并非多余，那 就是没有这么一个军事组织，就既不可能有好的法律，也不可能有任何好 的东西”。③
四

马基雅维利的《用兵之道》是一部成功的书：16世纪期间就出了21 版，并且被译成法文、英文、德文和拉丁文。④蒙田将马基雅维利当作一 大军事事务权威，排名紧随恺撒、波利比乌斯和康明之后。⑤尽管在17世 纪，军事方法经历着的变化将其他著作家带到了前列，马基雅维利却仍然 经常被人援引。18世纪里，当萨克斯元帅编纂《兵法沉思》(1757年)时， 他在很大程度上依靠马基雅维利，阿尔加罗蒂(虽然没有多大根据)则将马 基雅维利视为弗雷德里克二世(腓特烈大帝)效法的大师，教会了他据以震


①《李维史论》,第1卷，第43章。对马基雅维利来说，有时很难把军事措施的有用性与其对国内政策的 影响分隔开来。他对要塞的价值非常怀疑，但它们是有助于加强还是损害一个政权的问题，在这些讨论中 起了一个关键作用。见“To Fortify or Not to Fortify:Machiavelli's Contribution to a Renaissance Debate”in J.R.Hale,Renaissance   War   Studies(London,1983),189-209。
②《君主论》,第12章。
③《李维史论》,第3卷，第31章。
④ 见Sergio  Bertelli  and  Piero  Innocenti,Bibliografia    Machiavelliana(Verona,1979)。
⑤Montaigne,Essais,book  2,chapter  34:“Observations  sur  les  moyens  de  faire  la  gaerre  de  Julius  Caesar”.





惊欧洲的战术。①犹如大多数关心军事问题的人，杰斐逊在自己的图书馆 藏有马基雅维利的《用兵之道》,②而当1812年战争增加了美国人对军事 问题的兴趣时，《用兵之道》出了一个专门的美国版本。③
对于作为一个军事思想家的马基雅维利的这一经久不衰的兴趣，并非 仅仅是由于他那如雷贯耳的大名；当军队变得由来自极为不同的社会阶层 的职业人员组成时，《用兵之道》里面提出的某些主张，例如关于训练、 纪律和分类的主张，便在早期现代欧洲取得了越来越大的实际重要性。这 并不是说16世纪里军事艺术的进步(在操练、军队分为各不同单位、规划 和组织战役方面取得的进步)归功于马基雅维利的影响，而是说当时的军 事创新者们乐意找到这么一本著作，在其中，他们实践的方方面面得到了 解释和辩护。而且，在16世纪，伴随着对古代文献的广泛了解和对古代智 慧的深切敬意，人们普遍认为罗马人的军事胜利归功于他们对纪律和训练 的重视，因此，马基雅维利将罗马军事组织当做他所处时期的军队的楷模 来展示，并没有被认为过分。例如16世纪末，尤图斯 ·利普修斯在其富有 影响的军事论著中，同样将罗马的军事规则当做永久不败的楷模。
然而也应当承认，在若干方面，马基雅维利错误地判断了在他自己所 处的时期里什么是可能的和可行的。
过去，有时也在我们当代，马基雅维利所以被认为在军事思想的发展 中占有一个突出的地位，是因为他倡导征兵制：他的军事思想具有原创 性，他能够预见未来将发生的事情。虽然关于马基雅维利的军事思想有预 见性的假定，对马基雅维利的研究者和赞美者来说或许是合意的，但如果 认为他倡导征兵制这一点非常重要，那就错了。他想象的一支征召而来的


①Francesco    Algarotti, Scienza militare del Segretario Fiorentino (letter    8,9),in    F.Algarotti, Opere,vol.5 (Venice,1791).
②1815年时的国会图书馆(亦即托马斯 ·杰斐逊的图书馆)目录。
③ TheArt of War in Seven Books Written by Nicholas Machiavel…to Which Is Added Hints Relative to Warfare by a Gentleman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Albany,1815).





军队，是一支城邦国家的国民军， 一支仿效古代城邦共和国的榜样组建 的、业余服役的部队，几乎完全不适合一个领土国家。不仅如此，未来、 至少是马基雅维利以后的两三个世纪，并不是征召制军队的时代，而是马 基雅维利鄙视和嘲笑的那种军人的时代，即雇佣兵或曰职业军人的时代。
有一个因素(马基雅维利显然错误地判断了这个因素的重要性)决定性 地促成了这一发展，那就是士兵配备火器以及炮兵的作用增大。结果，专 门人员和常设军事组织构成了任何军队都不可或缺的核心。开支、特别是 炮兵的开支增长。尽管马基雅维利懂得任何军队都有其财政需要，但他肯 定没有充分考虑随枪炮而来军事装备的耗费越来越大，也没有充分考虑经 济实力和军事实力之间的互动关系。只有支配较大领土的统治者才维持得 起一支军队，才能在这军队的帮助下，迫使本国各阶层和较小的邻邦服从 自己的控制。专制制度不能不依靠一支常备军；它们两者彼此依靠。
然而，马基雅维利对军事思想的影响远超出技术—军事领域。如果说 他关于罗马军事组织乃后世楷模的观念或许误导了他，使他低估了新武器 和经济对于军事发展的影响，那么他对罗马的赞颂在使他明了战争的现代 作用方面具有关键意义。在中世纪的千百年里，打仗是社会的一个特殊阶 级的职责，由这个阶级的价值观念和名誉规则来规定。马基雅维利从研究 古代世界当中吸取的头一个关键性的教益在于，国防并非一个专门的特权 集团的任务，而应该是生活在同一个社会中的所有人关切的事情。
甚至更重要的是，对罗马史家们的研读帮助了他理解他自己所处时代 的国际体系：国家是逐步成长和扩张的，它们永无休止地卷入战争，力图 扩展它们的权势和领土，并且为自己的生存而战，抵挡试图征服它们的其 他国家。马基雅维利是最早把握现代国际体系的竞争性质的人之一(他的勉 强的追随者、普鲁士的弗雷德里克二世就此性质写道： “扩张”是一国政 策的“永久原则”),是最早断定一国的生存依赖其战争能力的人之一。
由于国家的生命有赖其军队优秀，因而政治机构必须如此组织起来，





以致它们能为军事组织的运行创造有利的先决条件。这个论点贯穿于马基 雅维利的所有军事讨论，无论是在《用兵之道》还是在《君主论》和《李 维史论》之中。另一个论点在于：战争的目的是迫使敌人屈从于你的意 志；因而，一场军事战役必须是经过规划的作战行动，置于统一的指挥之 下，以一场决战达到顶点。什么是贯彻这目的的适当手段，亦即什么是正 确的战略，取决于一场战役在其中进行的具体环境。
马基雅维利对战争性质的洞察，他对军事组织在社会结构中的作用的 灼见，是他的军事思想的基石；这些问题引起的种种疑难并非局限于一个 特定的历史时期。因此，甚至当军事组织和战争方式随法国大革命和拿破 仑的兴起而取得了新的形态时，马基雅维利的思想仍然保有其生命力。
16世纪往后的军事思想在令人惊异的程度上，按照马基雅维利奠定的 基础向前行进。这并不是说，马基雅维利的种种主张被人们当做终极真理 接受下来。然而，更多的讨论并未沿着与其观点相反的方向发展，而宁可 说是其思想的扩展和放大。例如，不管马基雅维利的决战观念有多重要， 如下一点确实不久就变得很清楚，那就是确有必要对其后果进行一种彻底 得多的分析。军事理论不能只是满足于为组成正确的阵列制定规则，还必 须仔细审察作战行动期间的事态进程。另一方面，如果一场战斗构成战争 的顶点，那么显然就必须围绕决定性的战斗来规划和分析整个战役。这些 考虑表明，军事行动的理论准备和计划指导所起的作用，在现代战争中比 马基雅维利设想的要大得多。他马马虎虎地承认了将领作用的重要性，但 事实上除了谈到将领应当懂得历史和地理，他几乎没有说更多的东西。以 后，军事领导规划和将领的智识训练问题成了军事思想的中心难题。在探 究解决这些难题的过程中，军事思想的发展大大超过了马基雅维利，然而 这些更为现代的结论，是他开始的探究的逻辑延伸。
尽管如此，在现代军事思想中，有一个方面不仅不能被拿来与马基雅 维利的思想相联系，而且与他的思想截然相反。马基雅维利主要关心寻求





一个普遍标准，它适用于一切国家和一切时代的军事组织；现代军事思想 却强调，在不同历史环境中的行事方式必须有所不同，军事体制只有在契 合一个特定国家的政体和环境的时候才会令人满意。不仅如此，马基雅维 利强调按照理性的和普遍成立的规则来建立军事体制和进行战争，这赋予 军事问题上的理性因素很大分量。虽然马基雅维利是作为15世纪那种博弈 式战争的激烈批判者开始的，18世纪的将军们却在某种程度上返回到迂回 谋略战法，而这一事态并非全然违背由马基雅维利开始的军事科学思想路 线。在战争被看做是由理性法则决定的时候，不给偶然性留下任何余地， 期望对手在被带入按照理性必输无疑的位置时将会放弃竞赛，是完全合乎 逻辑的。将战争视为一门纯粹的科学，或者至少高估军事事务中的理性成 分，其结果很容易导致这样的观点：战争胜利可以依靠纸上谈兵。
往后，战争已被认识到不仅是一门科学，而且是一种艺术。随18世纪 和崇奉理性的时代结束，人们突然认识到非理性因素的意义。 一个现象的 独特性而非普遍性被当做是最重要的，不可预计之事的影响被视为不亚于 理性成分和可估算因素的影响。
这些新的思想趋势(认识到独特性和个性至关重要，在科学因素之外还 承认创造性的和直觉的因素)之引入军事理论，是同克劳塞维茨的英名联 系在一起的。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通常对其他军事著作家极为挑剔和蔑 视的克劳塞维茨，不仅在审视马基雅维利的主张时格外小心，而且承认马 基雅维利“在军事问题上有一种非常健全的判断”。①这是一个迹象，表 明尽管克劳塞维茨使军事理论具有了在马基雅维利的思想框架之外的新特 色，但他仍然同意马基雅维利的基本出发点。他像马基雅维利那样确信，
对军事问题的任何具体分析要想是正确的，就必须建立在一种总体理解的




①Carl     von     Clausewitz,Strategie  ,ed.   Eberhard   Kessel(Hamburg,1937),41.          又见一项关于克劳塞维茨对费 希特论马基雅维利一文所作反应的讨论： Peter  Paret,Clausewitz   and  the   State   (Oxford   and  New  York,1976; reprinted,Princeton,1985),169-179。








基础上，依靠一种关于战争性质的正确概念。克劳塞维茨的全部学说来源 于对战争的总体性质的分析。因此，甚至这位19世纪军事思想家中间的伟 大革命者也没有推翻马基雅维利的基本论点，而是将它吸收到自己的学说 中去。











术语汇编
(按照汉语拼音字母顺序排列)






























译文中的英文术语为粗黑体，紧随其后的斜体是它们对应的意大利文术 语，再后面则是它们出现的卷数和句数。缩语“pr.”  指前言，“figs.”  指 插图说明(第181-185页)。括号中带“X”  的数字表示该词出现的次数。 否定词和其他带前缀的词同其词源一并列出。词类标记(n.代表名词，v. 代 表动词，adj.代表形容词，part.代表分词)只是在英文术语相同的场合才给 出 。 “另见”指的是用来翻译该意大利文术语的另一个英文术语，“参 见”则指词源上或概念上相关联的术语。英文术语或意大利文术语后的星 号(*)表示，并非该术语的所有例子都被列在术语汇编中。术语汇编不包括 译文中为了澄清文意而在方括号中插入的词。



爱神Love: Venere,VI 129;爱 love (n.):amore,pr. 6,I  91,IV  134,IV  149, IV 151;爱 love( v.):amare,pr.3,I  11,I  26,I  33,I  108,VⅡ  216;爱 情的 love (adj.):amoroso,I        6;涉足爱河 to  be  in  love:innamorarsi, I   6;挚爱者，喜爱者 lover: amatore, pr.10,   I     24,I    110(2X)
傲慢insolence: insolenza , I     89(2X),I     98;傲慢行为insolence,acts   of:




insolenze ,VⅡ 214;傲慢的，厚颜无耻的 insolent:insolente,I   104,VI   206



白昼，(一)天day:di,I 12,I100,IV 21,V158,VI 145,V 147,VI 221,VI 144;(一) 天 day :giornata ,Ⅱ84,V141      ; 另 见battle;  日子，(一)天，day: giorno,   I9,I10,I11,I 70,I 227,Ⅱ111,Ⅱ164,Ⅲ207,V42,V88,V158,VI 105, V 150,V 168,V 173,VI 183,VI 192(2X),VI 214,VI 220,VI 95,VI 111, VⅡ 212,Vl 213;黎 明daybreak: fare del di,V    157;黎 明daybreak:fare  del  giorno,V  144;白 天 daytime: giorno, V  170
百夫长centurion:centurione,Ⅱ152,Ⅱ153(2X),Ⅱ156,Ⅱ191,Ⅱ193(2X),   Ⅱ194,Ⅱ195(2X),Ⅱ197(6X),Ⅱ 209,Ⅱ212,Ⅱ 221,Ⅱ 222,Ⅱ 224,Ⅱ 225 (2X),Ⅱ232.Ⅱ235,Ⅱ236,Ⅱ 237,Ⅱ238,Ⅱ240(2X),Ⅱ241,Ⅱ243,Ⅱ244,
Ⅱ264,Ⅱ265,Ⅲ56,Ⅲ204
百人队century:centuria,Ⅱ221,Ⅱ222(3X),Ⅱ223(2X),Ⅱ226 堡垒stronghold :rocca, VI 22;另见castle; 参见citadel,fortress
暴君，僭主tyrant: tiranno ,I   185,I   186;暴 政tyranny:  tirannide,  I  78;僭 主 政 治tyranny: tiranno ,I   185;暴虐的tyrannical:  tirannico, I   67;施 虐
tyrannize: tiranneggiare,I66,I189
比较compared to:rispetto *a,Ⅱ309,VI 195,VⅡ 42;另见respect,thanks 比例proportion:proporzione,I96,Ⅱ216,Ⅱ221
必需的，必需necessary,necessity: necessario,necessita,   书内到处可见； 必定necessitate:necessitare,I 52,I 211,Ⅱ29,Ⅲ67,IV 39,IV95,V12, VI 244,VI 203
鄙薄，鄙视 despise: dispregiare,disprezzare,spregiare,    I   27,I   33,Ⅲ126, IV133,V117,VI236;   另见disdain,disparage
鄙视disdain (v.): spregiare, VI  180;鄙 夷 disdain (v.):sdegno,   I  167; 另 见 despise,disparage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辩解，得到辩解 excuse,excused(v.):scusare,escusati,I   20(2X),I   23(2X), I29,I259,I    260,VI6; 辩解excuse(n.):scusa, I38,I42
便利，便利的，便利地convenience,convenient,conveniently:accomodato, commodi,commodita,IV 18,IV46,IV62,IV77,V92,VI 68,VI 186,VI 201, VI 13,VI67,VI 137,VI 200,VI 209;便利的convenient:conveniente, V 132;另见advantage,agree,convene,comfort,easy,make it,opportunity
补救 remedy(n.):rimedio,I7,Ⅱ52,Ⅱ57,Ⅲ18,Ⅲ106,Ⅲ125,Ⅲ134,Ⅲ151,Ⅲ155, IV18,IV67,IV87,IV118,V148,V151,V155,VI121,VI 122,VI 146,VI 168
(2X),VI 15,VI 24,VI 88,VI 89,Vl 133,VI 141,VI 143;补救，救治remedy (v.):rimediare,I169,Ⅱ218,Ⅱ267,Ⅱ313,Ⅲ159,VI 70,VI142,VI 177
不便 inconvenience   :incommodita,       Ⅱ40, VI  244; 不便，不便的 inconvenience,inconvenient:  inconveniente ,I   100,I   102,I   166,Ⅱ10, Ⅲ36,V100,VI 7,VI 70
不和，纷争 discord:discordia,VI199,VI 203,VI 206,VI 222
不利，劣势disadvantage: disavvantaggio,Ⅱ43,Ⅱ53,Ⅱ57,IV     18,IV      83, IV87,IV 98,IV 126,VI 244;不利disadvantage: disfavore,VI 107;损害 disadvantage: incommode ,VI119
不利的unfavorable,to be:disfavorisce, IV 20
不满discontent :mala  contentezza,I  165,I  167
不情愿的unwilling :male   volentieri,Ⅱ91,VⅡ 94
不平(地形)inequality: inequalita,Ⅲ132
不稳定的unstable:instabile, Ⅱ83 ,IV1
不幸misfortune: sventura, V64
步兵，步兵部队infantries,infantry:fanteria,fanterie,I    82,I83,I91,I96, I230,Ⅱ2,Ⅱ19,Ⅱ27,Ⅱ30,Ⅱ42(2X),Ⅱ43,Ⅱ46,Ⅱ49,Ⅱ55,Ⅱ59,Ⅱ62,
Ⅱ65,Ⅱ66(2X),Ⅱ67,Ⅱ71(2X),Ⅱ72,Ⅱ75,Ⅱ78,Ⅱ101(2X),Ⅱ137,Ⅱ151,




Ⅱ319,Ⅲ88,131(2X),38,78,V 186;步兵infantryman,infantrymen: fante,fanti,fanterie,figs.2,figs.3(2X),I 83,I93,I95,I 131,I 229,I 272, Ⅱ22,Ⅱ26,Ⅱ36,Ⅱ42,Ⅱ44,Ⅱ51,Ⅱ62,Ⅱ63,Ⅱ66(2X),Ⅱ67,Ⅱ70(2X),
Ⅱ75,Ⅱ76,Ⅱ80,Ⅱ86,Ⅱ87,Ⅱ88(2X),Ⅱ89,Ⅱ91,Ⅱ93,Ⅱ97,Ⅱ137,Ⅱ148, Ⅱ149,Ⅱ150,Ⅱ156,Ⅱ176,Ⅱ193(2X),Ⅱ200,Ⅱ206,Ⅱ212,Ⅱ228,Ⅱ242.
Ⅱ276,Ⅱ319,Ⅱ324,Ⅲ15,Ⅲ19,Ⅲ35,Ⅲ37,Ⅲ40,Ⅲ41(3X),Ⅲ42,Ⅲ45 (2X),Ⅲ49,Ⅲ66,Ⅲ81,Ⅲ90,Ⅲ131(2X),Ⅲ132,Ⅲ140,Ⅲ142.Ⅲ152. Ⅲ178,IV 30,IV 37,IV 111,IV 141,V 126,138,VI 19(2X),VI 21(2X), VI 25,VI 42,VI 43,VI 45,VI46,VI47,VI 50,V62,VI64(2X),VI65,VI66, VI 158,VI172(2X)
部队troops:genti,gente,Ⅲ191,IV 14,IV 22,IV 39,IV 57(2X),IV63,IV68, IV77,IV92(2X),IV96,IV97,IV111,IV 116,IV123,V8,V39(2X),V62 (2X),V63,V65,V71,V 113,V 141,V 142(2X),V 154,V 159,VI 19, VI 22(2X),VI 23,VI 25,V 172,V 186,VI VI 187,VI 188,VI 193,VI 195, VI 215(2X),VI 241,VI 244,VI 245(2X),VI 29,VI 59,VⅡ95,VI 97,VI 105, VI 147; 另见men, people;部队troops:aiuti,V 107



财宝treasure: tesoro ,V   103
财产property: faculta*,V131
财富wealth:ricchezze, pr.13(2X);  另见rich
裁决者arbiter: arbitro,V   123
残忍fierce:fiere,Vl 232

产生，生成generate: generare, I   121,I254,Ⅱ280,VI   207;参见kind 长矛lance:lancia,Ⅱ26,Ⅲ23(2X),VⅡ49,V 192
长枪 pike: pica,figs.3,figs.    5,Ⅱ18,Ⅱ26,Ⅱ27,Ⅱ31,Ⅱ                38,Ⅱ55,Ⅱ56,Ⅱ57
(2X),Ⅱ60,Ⅱ65,Ⅱ70(3X),Ⅱ92,Ⅱ94(2X),Ⅱ132,Ⅱ148(2X),Ⅱ149,





Ⅱ150(2X),Ⅱ151,Ⅱ153,Ⅱ156,Ⅱ191(2X),Ⅱ193,Ⅱ194,Ⅱ196(2X),  Ⅱ221(2X),Ⅱ223,Ⅱ224,Ⅱ225,Ⅱ226(2X),Ⅱ229,Ⅱ232(4X),Ⅱ235(2X),Ⅱ245, Ⅱ247,Ⅱ255,Ⅱ258,Ⅲ31,Ⅲ34(2X),Ⅲ35,Ⅲ36(2X),Ⅲ37,Ⅲ49,Ⅲ56, Ⅲ57,Ⅲ60,Ⅲ61,Ⅲ62,Ⅲ66,Ⅲ69,Ⅲ72,Ⅲ90(3X),Ⅲ91,Ⅲ92,Ⅲ95, Ⅲ141,Ⅲ145,Ⅲ153,Ⅲ164,Ⅲ165(2X),Ⅲ166(2X),Ⅲ167,Ⅲ170,Ⅲ171,
Ⅲ186,Ⅲ189,Ⅲ196,Ⅲ208,IV36(2X),V19(2X),V21,V 22,V24,V39, V46,V 50,V56,VI62(3X),VI 66,VI 67,VI 73,Vl 227;长枪pike:palo, IV 50;长枪兵piker: picchiero, Ⅱ132; 另见stake
场所，地点site:sito,Ⅱ84,Ⅱ98,Ⅱ205,Ⅱ260,Ⅲ173,IV11(2X),IV96,IV126, V8,V 12,V 13,V 14,V 15(2X),V 16(2X),V 17,VI 26,VI 59,VI 84 (2X),V 141,VI143,VI 241(2X),249,VI 165,VI 169
操控，操作manage:maneggiare,I        173,Ⅱ9,Ⅱ12,Ⅱ230,Ⅲ37,Ⅲ90,Ⅲ211
(2X),VI 79,V 166,VⅡ 201;操作management:maneggio,Ⅱ322
操练drill (n.):esercizio,I210,I         211,I227,Ⅱ103,Ⅱ105,Ⅱ106,Ⅱ121,Ⅱ124,
Ⅱ125,Ⅱ127,Ⅱ130,Ⅱ137,Ⅱ138,Ⅱ139,Ⅱ140,Ⅱ213,Ⅱ259(2X),Ⅱ261,
Ⅲ211(2X),Ⅲ212,Ⅲ221,V67,V 89,VI 213;操练drill(v.):esercitare,
Ⅱ114,Ⅱ164,VI89;    另见career,exercise,practice,training
称赞，称颂praise (v.):l  audare,lodare ,pr.8,I1(2X),I      11,I       13,I      24,I27, I151,Ⅱ34,IV  139,V  117,VI  192,VI  193,VI  201;另见lauded;赞扬， 赞誉 praise(n.):lode,  I 12,VI 118,VⅡ 33,VⅡ 193,VII 203;值得赞扬的 praiseworthy:lodevole,I5,VⅡ207,VⅡ 236; 另见laudable;参见blame
澄清clarify:dichiarare,Ⅲ224,Ⅲ 225;另见declare,describe,explain
城堡，要塞castle:castello,VI 241,VI 37,VI 80,VⅡ 85,VI 101,VI 103,VI 111; 城堡，要塞castle: rocca,I 88,VI 1,Vl 23,VI 26(2X),VI 27,VI 28(2X), VⅡ 29,VⅡ 30,VI34(2X),VI 58; 另见stronghold; 参见citadel,fortress
城堡citadel:cittadella ,V  28;参见castle,fortress,strongh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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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degree: mezzo,I34;   另见half,means,midday,route
诚实 honest:onesto,   onesta,I   205,VI   207;诚实地 honestly:onestamente, I51; 不老实dishonest: disonesto, I  205
成功 succeed: prevalersi,  pr.2,I      52;另见prevail;  成功，得逞 succeed:  riuscire,I  59,VI  216,V  106;接续 succeed: succedere,Ⅲ3,VⅡ  93;另见 follow; 很可能成功likely to succeed:riuscibile ,IV78
成因，照管人，长官minister (n.):ministro,I78,Ⅲ60,VI   89
成员，肢体member:membro,I68.I 203,Ⅱ262.Ⅱ311,IV147,V 25,VⅡ 29,

Vl 232
惩罚penalty:pena,Ⅱ119,V120,VI   230; 另见punishment
惩罚punish:punier,farepunitore,I74,Ⅲ134,VI 101,VI 108,VI 113,VI 121, V 124,VI 201,VI 202,VI 205,VI 206;惩罚punishment:punizione,V  116, V121,VI 201,VI 205;惩罚punish:gastigare,VI 200,VI 205,VI 230;惩罚 punishment:pena,Ⅲ134,VI 113,VI 115,VI 117,VI 118,V 119,VI 123, VIl 173,VI 194;另见penalty
耻辱，耻辱的，耻辱地ignominy,ignominious,ignominiously:ignominia, ignomioso,ignominiosamante ,VI119,VⅡ230
崇拜adore:adorare,VI 220,VI 221
酬赏，奖赏 reward  (v.):premiare,I   33,I    109,VI    117;酬赏，奖赏 reward  (n.):premio,I 107,I 220,IV71,IV 139,V120,V 116(2X),VI 173,VIl 179; 酬赏，奖赏reward (n.):merito, VI115
丑事，恶行scandal:scandolo,I   205,I242,I245,I    247,I248,I    249;行为丑 恶的scandalous:scandoloso,I   129,I249
存活alive: vivo,Ⅱ130,Ⅱ294,Ⅱ306,IV77,V      119;另见lively,to  live
纯洁chastity:castita, VI 229
冲锋，攻击charge(v.):urtare,Ⅱ38,Ⅱ94,Ⅲ65,Ⅲ67,Ⅲ88,Ⅲ89,Ⅲ142,Ⅲ177,





IV 17,IV 61,V 30,V65,VI 224,VI 148;冲锋，攻击charge(n.):urto,Ⅱ38, Ⅱ253,Ⅲ29;猛攻charge (n.):foga,  Ⅱ98(2X)
聪明的，明智的，聪明地，明智地wise,wisely:savio,saviamente,I7,I8,    I 22,I23,I 85,I 106,I 107,I 110,I112,I153,I154(2X),I169,I 178,IV132, V62,VI 38,VI 229;不明智的unwise:non savio,I183
崇敬reverence:reverenza,VI163,VI 215,Vl216;崇敬revere:riverire,VI 223 重生，复生reborn:rinato,Ⅱ305
从事engage*: affrontare, Ⅲ11; 另见attack
出(自),进行(下去)proceed:procedure,I90,I206,I      255,Ⅱ67,Ⅱ83,Ⅱ179,Ⅱ277, Ⅲ214,IV11,IV 28,VⅡ 225;另见progress;进行(下去)proceed:toccare*,IV 2;谈判proceedings: pratica,VI  84;另见practice
抽签lot, by: a sorte*,I214
篡夺usurp: usurpare, I67
吹捧exalt:esaltare,Ⅱ301;颂扬者exalter:esaltatore,VI 195
错误error:errore,I11(2X),I119,I 188,I225,Ⅱ128,Ⅲ175,IV141,V 114,VI 122,
V 197,VI 237,VI 238;犯错err:errare,I   110,Ⅱ277,Ⅱ327,Ⅲ178,VI   52



大车wagon:carrette,carriage,carro,Ⅱ246,Ⅱ263,Ⅱ265(2X),Ⅱ324,Ⅱ325, Ⅲ56,157(3X),IV6,V5,V6(3X),V8,V9,V10,V11(2X),V32,V47, V57,V 80,V122,VI 70,VI71,VI 50,VI 53,VI 54,VI 56(2X),VⅡ 57,VI110; 另见chariot
大胆的，有锐气的 spirited: animoso,pr.11,I             121(2X),Ⅱ90(2X),Ⅱ167 (2X),IV3
大人，阁下 Lord: signore,I   8,Ⅲ77,IV    5,VI   6;贵 族 lord: signore, I     8,I94, I137,Ⅱ31f4,Ⅲ4,Ⅲ209,V95,VI 1,VI 29,VI 30,VⅡ 35,VI 244;是主宰 lord,to   be:signoreggiare,Ⅱ313(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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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ambassador:ambasciatore,VI 175,VI 164;使节ambassadors:oratori,
VI 191,VI 192;  另见orators
大象elephants:liofanti,Ⅲ160,IV25,IV38,IV41(2X),IV50,IV59,IV91 打击strike* (v.):ferire, Ⅱ115,Ⅱ116(2X);   另见hit,wound
打算，规划 plan (v.):disegnare ,pr.  2,I  130,IV  87,V14,VI   171;另见design; draw;计划plan (n.):disegno,IV87,VI 169(2X),VI 170(2X),VI 172,VI 173, VI 216,Vl 155;策划plan (v.):pensare ,I52;  另见think
怠惰的，懒惰的，虚度闲暇 idle,in     idleness:ozio,ozioso,     pr.10,I      129, I227,Ⅱ291,VI 124,V 148,VⅡ236,VI 243;另见calm,holiday
道路road*:via, V41,V119,V125,V154(2X);   另见passage,path,way
堤embankment:argine,Ⅱ98,Ⅱ108,Ⅲ112,Ⅲ114,VI69,VI 79,VI 85,VI 87, V 104,VI63,VI 64,Vl 133,VI 136
低劣的，卑微的vile: vile,Ⅱ90(2X),V71,VI      228;卑污，污秽vileness: vilta,I  249,Ⅱ283,Ⅱ315,IV99,IV106
帝国 empire:imperio, pr.8,pr  .12,I   87,I89,I  90,I   129,I  255,I  256,I  257 (2X),I 303,I 304,I 305,I306,IV1,IV74,VI 118; 另见rule
地面 ground: terra,Ⅱ5,Ⅱ52,Ⅱ57,Ⅱ114,Ⅱ130,IV     50,IV      92;地面ground: terreno,Ⅲ51,VⅡ64;另见country, earth,land, soil,town
地形terrain: terreno, Ⅲ132; 另见ground,soil
洞 hole: fossa, I  141;另见ditch
动乱，混乱tumult(n.):tumulto, I 255,VI124,VI 168,VI 206,VI 222,Vl71;作乱 tumul t(v.):tumultuare,   I     257,V37;狂乱喧嚣的 tumultuous:  tumulto,  V40; 混乱无章的tumultuous: tumultuariamente,  VI69;  另 见mutiny
动物 animal: animale, Ⅱ91,IV 54;牲 畜animal:bestiame ,V87,VⅡ68;   另见

beast
读read:leggere,pr.10,I 8,I55,I 190,Ⅱ13,Ⅲ10,VI 20,VI 128,VⅡ 215,VI 241





端头，端点extreme: estremo, Ⅲ52,Ⅲ54,VI 30;末端 extremity: estremita, VI 30
躲藏，掩藏hide:nascondere,Ⅲ92,IV 57,IV83,V114,V142,V 170,VI 14,
VI 123(2X),VI 158; 另见conceal
盾牌 shield:scudo,figs.3,Ⅱ5,Ⅱ9(2X),Ⅱ11,Ⅱ12,Ⅱ14,Ⅱ16,Ⅱ17,Ⅱ20,Ⅱ21, Ⅱ38(2X),Ⅱ39,Ⅱ60,Ⅱ70(2X),Ⅱ114,Ⅱ148,Ⅱ151,Ⅱ191(2X),Ⅱ193,
Ⅱ194,Ⅱ196,Ⅱ211,Ⅱ221,Ⅱ222,Ⅱ232(2X),Ⅱ233,Ⅱ234,Ⅱ235(2X),
Ⅱ239,Ⅲ31,Ⅲ34,Ⅲ37(2X),Ⅲ62,Ⅲ90,Ⅲ92,Ⅲ162,V50,V130,V159; 盾牌shield:rotella,Ⅱ4; 盾牌兵shieldmen:scudati,Ⅱ148,Ⅱ149,Ⅱ156, Ⅱ194,Ⅱ238,Ⅱ240,Ⅱ241,Ⅲ92,Ⅲ189



恶意的malicious: maligne ,VⅡ 234;恶行，缺德malignity: malignita ,I   57, Ⅱ290,Ⅱ298;怨恨，恶意 malice: malizia,  I   86,I    141; 另见bad,evil,    wichked
儿子son: figliuolo, VI 28,VI 244;另见children




发誓 swear: giurare,VI 125;参见oath;  “宣誓者”the  Sworn:i  Giurati,Ⅱ134, Ⅱ135;起誓发咒 swear: bestemmiare ,VI 219;另见curse
发笑，感到好笑laugh:ridere, Ⅲ126
发泄vent (v.):s fogare,I58; 排气口vent (n.): sfogatoi,VI  142
法律，规则law: legge,pr.3,pr.      8,I       67,98,171,246,Ⅱ105,261,VI       112,

V  125(2X)
诽谤defamed: infame, I  24

风度 grace: grazia, I203;  另 见favor
风险 risk:pericolo, VI 129;另见danger,peril 疯狂，凶狂crazy: pazzia,pazzo,  I25,Ⅲ108





腐败 corrupt: corrompere,corrotto,pr. 9,I17,I  86,I  99,I  102,I  105,I  106, I  173,Ⅱ304(2X),Ⅱ319,IV  133,VI  100,VI  108,VI  185,VⅡ  207;腐败 corruption:corruttela,corruzione,I24,I78,I205,Ⅱ325;    另见poison
服从obey:obediscere,ubbidire,I       159,Ⅱ88,Ⅱ140,Ⅱ166,Ⅱ199,Ⅱ277,Ⅱ281, Ⅱ309,Ⅲ73,200,IV 132,VI 15,VI 16,VI 168,VI 241;服从obey:osservare, IV 110,VI121,VI 136; 另见observe;服从obedience:ubbidienza V  162, VI 207,VI 215;服从的obedient: ubbidiente, I  228
符合，相符conform,to be in conformity:conformare,avere  conformita, pr.3,I    29,IV72,V54
父亲father:padre,I56,I58,I 101,I 129,IV120,IV146,VI 229,VⅡ 204
副帅 master: maestro,IV  130,IV  132;长官，主 人master: padrone,Ⅱ168, VI46; 军需官quartermaster: maestro   dicampi,VI 57
富，富裕rich: ricco,I  262,I  266,Ⅱ29,IV   139,VⅡ   179;发财变富 get  rich: arrichire,V95,V103;   参见wealth


感激的grateful: grato, pr.1 3,I22;   另见agree
感谢 thank: ringraziare,I113;    缘于 thanks  to: rispetto a,I      206,Ⅱ84;另 见 compare  to,respect
告知advice: avvisare, V  170;参见counsel

格栅grate (n.): graticco, V 149
格栅样式，格栅似的grating: graticola ,VI 41,VⅡ 48,VI 49,VI 60;带有格栅 with  grating:ingraticolata, VI 61
个人，一人individual,one :uno,Ⅱ  207,267,Ⅱ280,VI   121,VI   122,VI   173, VI 174,VI 176;一 人individual,an:uno,I    25,I    26,I    124,I     171;每 人 individual,each: ciascuno, Ⅱ96
给予 administer:sumministrare, Ⅱ326





更新 renew: rinnovare,I    86,Ⅲ17,VI 106;参见new
攻击assail:assailire,Ⅲ70,V12,VI164,VI 179,V 146
攻击，袭击assault(v.):assaltare,Ⅱ32,Ⅱ50,Ⅱ165,Ⅲ70(2X),Ⅲ81,Ⅲ121,Ⅲ124, IV 56,IV 57,IV75,IV 77,IV97,IV101,IV106,IV123,V1,V8,V9,V14,V65, V115,V 121,V 126,V156,V 157,V 161,VI 179,VI 186,VI 193,VI196, VI 197,VI 214(2X),VI 217,VI 222,VI 244,VI 246,VⅡ 73,VⅡ 74,VIⅡ 75,VⅡ86, VI 98,VI 103,VI 112,VI 117(2X),Vl 118,VI 146,VI 148,VI236;攻击，袭击 assault(n.):assalto,Ⅱ166,Ⅲ134,Ⅲ215,Ⅲ230,IV56,V38,V39,V43,V51, Vl 78,VI 86,VI 118; 另见assail,attack, charge
公共的，公家的public:publico,I33,I75,I87,I173,I249(2X),Ⅱ135,V11
(2X),VI71,VI 134,VI 136;公开地，当众地publicly:publicamente,IV139, V 115
公民citizen:cittadino,pr.Title,I title,I 1,I 33,I51,I64,I64,I67,I73,I76, I 85,I 106,I 137,I 159,I 171,I173,I 175,I176,I 181,I 184,I185(2X), I 186,Ⅱ121,Ⅲ40,V116,V 202.Vl 245
共和国republic:republica,I    31,I51,I64,I67,I77,I106,I     122,I     137,I177, Ⅱ105,Ⅱ118,Ⅱ130,Ⅱ137,Ⅱ139,Ⅱ158,Ⅱ261,Ⅱ268(2X),Ⅱ287,Ⅱ290,
Ⅱ292,Ⅱ294,Ⅱ295,Ⅱ297,Ⅱ303,Ⅱ314,IV140
贡赋，使之交纳tribute,make  to  pay:taglieggiare, V93;  征收贡赋tribute, levy:taglieggiare,I54,I58
古人，古代，古人的，古代的，在古代ancient, anciently,ancients,
antiquity,in antiquity:antico,anticamente,antichita,pr.3,pr.9,pr.10   (2X),I14,I15,I17(2X),I    23,I28(2X),I32,I35,I36(3X),I41,I50,I104, I112(2X),I120,I124,I133,I136,I164,I262,Ⅱ1,Ⅱ9,Ⅱ20,Ⅱ28,Ⅱ29,Ⅱ30, Ⅱ34,Ⅱ72,Ⅱ73,Ⅱ74,Ⅱ75,Ⅱ93,Ⅱ101,Ⅱ105,Ⅱ117,Ⅱ118,Ⅱ121,Ⅱ137(2X), Ⅱ144,Ⅱ146,Ⅱ148,Ⅱ191,Ⅱ205,Ⅱ210,Ⅱ273,Ⅱ277,Ⅱ290,Ⅱ305,Ⅱ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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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319,Ⅲ10,Ⅲ13,Ⅲ30,Ⅲ56,Ⅲ108,Ⅲ122,Ⅲ137,Ⅲ139,Ⅲ140(2X),Ⅲ145, Ⅲ149(2X),Ⅲ160,Ⅲ213,Ⅲ226,IV141,IV142,V13,V14,V78,V85,V88, V91,V93,V95,V96,V104,VI 70,VI99,VI 125,V147,V 153,VI 155,VI 207, VI 208,VI 211,VI 220,VI 225,VI 235,VI 237,VI 40,VI 43,VI 75,VI 102, VI 108,VI 139,VI 181(2X),VI 182,VI 195,VI 196,VI 199,VI 203,VⅡ 215, VI 225.VI 238.VI 250
雇用employ:adoperare*,I97;    另见work
雇用hire:soldare,I 131
固若金汤impregnable: inespugnabile,VI  15;参见besiege,  storm
光荣，荣耀，光荣的，荣耀的 glory ,glorious:  gloria,glorioso,   I   9,I   63, I65,I71(2X),I75,I187,VI117,V167,VI 250
规范，审视，制约 check,keep  in  check (v.):frenare,raffrenare,tenere       in freno,I88,Ⅱ94,V      125;另见restraint
国家state*:stato, I 84,I 98,I 100,I 158,I 171,I 230,Ⅱ125,Ⅱ290,Ⅱ309, Ⅱ311,Ⅱ313,Ⅱ314,V95,VⅡ 95(2X),VI 199,VI 209,VⅡ 230,VI 234,VI 237, VI 238,VI 239,Vl 244(2X)
国民军militia :ordinanza,I  104,I  148,I  151,I  154,I  170,I  189,I  190,I  199
(2X),I201,I 220,Ⅱ222,I227,I228,I 234,I238,I 240(2X),I260,I263, Ⅱ171,Vl  242;另见order;参见military
国王，王king:re,I9,I58,I77(2X),I78,I80,I 82,I83,I91,I 104,I 107,I 109, I110,I 159(2X),I 188,I190,Ⅱ17,Ⅱ33,Ⅱ76,Ⅱ158,Ⅱ287,Ⅱ309,Ⅲ216,IV120, IV122,IV146,VI 162,V 163,VI 25,VI 27,Vl 31,VI44,VI 204,VI 232;王国 kingdom:regno,pr.5,I 15,I 51,I 58,I59,I64,I78,I 89(2X),I 80,I82, I83.I122,I177,I188,I 255(2X),Ⅱ62,Ⅱ139,Ⅱ286,Ⅱ291,Ⅱ293(2X),Ⅱ295, Ⅱ310,VI244
过错fault: colpa, V64;  另见blame,culpable





害怕to be afraid of:ternere,I     176,Ⅲ146,Ⅲ188,IV115;害怕to be afraid: averepaura,Ⅱ42,Ⅱ67,VI 217,VI 233;害怕to be afraid:dubitare,Ⅱ66;  害怕to be afraid:sbigottirsi,Ⅱ168,IV52,VI 180,VI 150,VI 248;使人害
怕 to make afraid:farepaura,Ⅱ313,Ⅱ322;另见fear,frighten
壕沟ditch:fosssa,Ⅱ108,IV 23,IV62,IV 129,IV131(X),IV 132(2X),IV136, IV151,IV 152,IV 53,VI56,V61,VI62,VI63,V65,VI66,VI67,VI68,VI69,
VI 75,VI 79(2X),VI 80,VI 85(2X),VI 88(3X),VI 99,VI 101,VI 6,VⅡ 7,VI 8,
VII 10(4X),VI 11,VI 12,VI 14(4X),VI 15,VI 16(2X),VI 17,VI 18,VI 19 (2X),VI 20,VI 22,VI 28(2X),VⅡ 34(2X),VI 35,VI 37,VI 38,VI64,VI 133 (4X),VI 134(3X),VI 138,VI 141;另见hole;壕沟 ditch:grotta,V   13
好看的，漂亮的，优美的beautiful: bello,begli,I227,Ⅱ19,Ⅱ272,VI 229,
VI 52,VI 235,VⅡ236;漂亮beauty:bellezza, VⅡ 52
和平peace:pace,pr.6,I 17,I 52(3X),I 53(2X),I 56,I 61,I 67,I 75,I 81, I83,I91,I93(3X),I   94,I95,I96(2X),I97(2X),I98,I99,I104,I    105, I  106,I  107,I  108,I  109,I  110,I 236,I 248,Ⅱ164,VI  151;和平的 peaceful:pacifico, pr.5
合一，统一 unite:unire,pr. 3,I        209,246,247,249(2X),Ⅱ254,Ⅲ44,Ⅲ67, IV41,VI 203,VI 204,VI 241,VI 242,VI 245;分裂的，不和的 disunited: disunito,I 246,I247,I249,VI 241,VI 152
很满意gratifying,very: gratissimo, Ⅲ3,VI  7;参见grateful,favor,agree 恨 hate (v.): odiare, pr.9;  可恨的hateful: odiozo, VI 162
护民官tribune:tribuno,I212,I213,I214(3X),I215,V119
话音，嗓音voice: voce,pr.2,Ⅲ212,Ⅲ230,V71,V77;          另见known,let  it  be  话语，用语，流言word:voce,Ⅱ140,Ⅱ166,IV 58,V72,V73(2X),V74,V76;
言语，话 word:parola,pr.2,pr.11,I   50,Ⅱ    178,Ⅱ268,IV    133,IV    137 (2X), V117,VⅡ 236; 另见spe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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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哗变中mutiny,in:  tumultuariamente ,I55;   另见tumult
怀疑doubt(v.):dubitare,I44,Ⅱ173,Ⅱ266,Ⅲ79,Ⅱ155,Ⅲ178,V81.VI9,VI 225. VI 226;怀疑doubt(n.):dubitazione,I49,Ⅱ80,Ⅱ316,Ⅲ100,Ⅲ152;另见 to be afraid,fear hesitate
怀疑，嫌疑的suspect, suspected:sospetto,Ⅱ250,V2,V12,VI  166,VI  169,
VI 187,VI 162;嫌疑 suspicion:sospetto,I  1
坏的，不良的，不良地，拙劣地 bad,badly :cattivo,I   119,I    129,I   167Ⅱ35, Ⅲ71,IV16,V63,V72,V154(3X),V 107,VI141,VI 244,VI 31,VⅡ 234, VIl 235;差 的 bad:cattivo,Ⅱ49;    糟 糕 bad: malvage,   VI  141; 另见evil, malicious,wicked
黄金gold:oro, pr.4,I27,Ⅱ118,VI    236
恢复，充实restore: instaurare,I     144,I     192,Ⅲ24(2X),Ⅲ169;恢复restore: ristorare,Ⅲ66,V83; 恢 复restoration:instaurazione,I  199
回忆，怀念memory:memoria,I7,I8(2X),I54,Ⅲ49
毁败，挫败defeat: vincere,I  17,I45(2X),VⅡ  90; 另见conquer,win
火炮artillery:artiglierie,figs.3,Ⅱ246,Ⅱ249,Ⅲ63,Ⅲ64(2X),Ⅲ80,Ⅲ81,Ⅲ84,
Ⅲ103,Ⅲ105,Ⅲ107,Ⅲ108,Ⅲ110,Ⅲ112,Ⅲ118(2X),Ⅲ119,Ⅲ121,Ⅲ128, Ⅲ129,Ⅲ131(2X),Ⅲ133,Ⅲ134(2X),Ⅲ137,Ⅲ139,Ⅲ140,Ⅲ141,Ⅲ143, Ⅲ146,Ⅲ148(2X),Ⅲ149,Ⅲ151,Ⅲ154,Ⅲ156(3X),Ⅲ157(3X),Ⅲ159,Ⅲ160, Ⅲ211,Ⅲ220,IV18(2X),IV 30,V26,V33,V44,V54,V61,VI69,VI75,VI 79, VI 88(2X),VII 2,VI 5,VII 8,VI11,VI14(2X),V 25,VI 29,Vl 37,VI 46,VI 50, VI 64,VI 76.VI 133(3X)
火绳枪，火绳枪手arquebus,arquebusier  :scoppietto,scoppiettier    e,Ⅱ28,   Ⅱ70,Ⅱ125,Ⅱ132(2X),Ⅱ148,Ⅱ253,Ⅱ322(2X),Ⅲ28,Ⅲ89,Ⅲ134,IV60
或许perhaps*: per  avventura,I14; 参见fortune
获得acquire:acquistare,I 65(2X),I 70,I251,I252,Ⅱ111,V 117,VI 118;获





得 acquisition:acquisto,Ⅱ47, VI 230,VI 162
获得 gain(v.):guadagnare,I 165,V 102,VI 224(2X),VI 225;另见profit;取回 regain: riguadagnare, IV71
混合 mix:mescolare,I 167,I 209,Ⅱ65,Ⅱ123,Ⅱ188,Ⅲ34,IV142,VI 39;混 合，混合物mixture: mescolare, I206


击，打hit*:   ferire,IV19; 击，打hit: offendere ,VI  11
击败，被击败beat*:rompere,I 168,Ⅱ76,Ⅱ79,Ⅱ107,Ⅲ127,IV 33,IV 35, IV60,IV74,IV 75,IV77(2X),IV92,IV 101,IV120,IV 123,IV131,V68,V100, VI 243,VI 246(2X),VI 167; 另见break;击败，被击败beat:vincere,Ⅱ43, Ⅲ 20,Ⅲ34,IV61,IV 108,VI 215,VI 217(2X),VI 219,VI 147,VI 157,VI 164, VⅡ 168; 另见conquer,defeat
击伤，伤害wound(v.):ferire,Ⅱ21,Ⅱ114,Ⅲ24,Ⅲ89,Ⅲ95,Ⅲ169,Ⅲ195,V101,
V 116,VI4,VⅡ 21,VI 112;另见hit,strike
饥饿 hunger:fame,IV97,VI 144,VI 149,V 151,VI 152,VI 212,VI 78,VI 81,
VI 150,VI 157
机会 chance:sorte,IV  105;偶然，意外 chance:caso,IV 129,VI 146,VⅡ 52; 参见accident
机会 opportunity:occasione,I 10,I 12,I 39,I40,I 41,I43,I 44(3X),I  112, I257,Ⅱ126,IV71,IV77,IV99,IV 102,IV123,IV127,V 175(2X),V 183, VI 195,VI 113,VI 132,VI 159,VI 174,VI195,V 197,Vl 247
积极有为 exert  oneself: affaticarsi,V.68,VI      195;努力 exertion:  fatica,

Ⅱ261;另见effort,exhaust,fatigue,force,tiresome,toil,trouble 激励inspirit: inanimare, Ⅲ85; 另见spirited
激 怒indignant,make:  fare sdegnare,IV133; 另见disdain,despise,  disparage, 愤怒的indignant: indegnato, IV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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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passion:passione,I 188,Ⅱ290,IV139,VI 212
基于found (v.):fondare ,Ⅲ174,VI 221,VI 37;基础foundation: fondamento,

I189,Ⅱ79,VI    244
竭尽 exhaust (v.):affaticare  ,Ⅱ127,Ⅱ171,V83;   另见effort,exert,fatigue, force,tiresome,toil,trouble
伎俩devices: industrie, I59
技艺，门道，行业 art:arte,title,pr.3,pr  .10,Ititle,I36,I50,I51(4X),I52(2X),
I57,I60,I63,I64(2X),I66(2X),I67,I68(2X),I70,I71(2X),I74,I75,   I77,I82,I 83(2X),I 85,I89,I92,I93,I98,I 100,I 104,I 106,I 108(2X), I193,I 194,I 195,I 196,I 197,I 202,I 264,IV50,IV64,IV129,V109,V 12, VI14,V17,VI70,V162,VI187,V199,VI248,VI 118; 另见artifice,artisan
纪律，训练，规程，经训练的，被纪律规范的 discipline,disciplined:
disciplina,disciplinato,I33,I 119,I 188,I 189,Ⅱ24,Ⅱ140,Ⅱ161,Ⅲ45,Ⅲ83, Ⅲ90,Ⅲ91,IV14,IV16,V67,V68(3X),VI 14,VI 125,VI 163,VI 239,VI 240, V 241(2X),VI 242(2X),VI 247,VI 161,VI 202,VI 215
加倍double:raddoppiare*, figs.4,figs.5,Ⅱ184,Ⅱ185,Ⅱ198(2X),Ⅱ199,Ⅱ200,  Ⅱ223(2X),Ⅲ196(2X),Ⅲ197(2X),VI   22(2X);另见redouble;双重，加 倍double:doppio,I  197,Ⅱ113,Ⅱ171,V110,VI47,V48,VI50,VI  52,V61,
VI63,VI65(2X),VI66(2X),VI 104;加倍double:duplicare,V61,VI 192  加倍 redouble:raddoppiare*, pr.5,I113,Ⅲ116,Ⅲ148,V119,VI       14;另见
double
假日，节日holiday:giorno   ozioso,I227,Ⅱ125,Ⅱ134;     另见calm,idle
艰辛toil( n.):fatic a,I71,I141,Ⅲ108;       辛 劳toil  (v.):affaticarsi  ,Ⅱ125;另见

effort,exert,exhaust,fatigue,force,tiresome,trouble
剑sword:spada,Ⅱ6,Ⅱ13,Ⅱ14,Ⅱ15,Ⅱ21,Ⅱ26,Ⅱ38(2X),Ⅱ55,Ⅱ56(3X),Ⅱ65, Ⅱ66,Ⅱ70,Ⅱ92,Ⅱ113,Ⅱ148,Ⅲ31,Ⅲ37,Ⅲ93,Ⅲ95,Ⅲ141,IV68,V39,VI124,





VI 227
健康的healthy:sano,V 139,VI144,VI148
建造build(v.):edificare,VI 3,VⅡ 8,VI 22,VI 31,VI 34,VI 44,VI 45,VI 141;建 造 build (v.):r izzare, VI  193
讲话，演讲speech:parole,Ⅲ230,VI  236; 另见word
讲述 narrate:narrare,VI 20,VI 38,VI 166,VI 181;讲述narration:narrrazione,
VI 18; 另见tell,relate
讲述relate: narrare,V107;   另见narrate,tell
讲述，告诉 tell: narrare,Ⅲ9,V1;  另见relate,narrate
将领，统领general (n.):generale,Ⅱ154,Ⅲ61,Ⅲ63,Ⅲ200,Ⅲ204,Ⅲ209,
Ⅲ 218,V   19,V   35,VI   57;全局的， 一般的，普遍的 general   (adj.): generale,Ⅲ134,Ⅲ160,IV87,V73,VI     153;一般的，普遍的 general (adj.): universale ,Ⅱ164;一 般地，generally :generalmente   ,Ⅲ  220,
VI 129,VⅡ67,VI 181;通则generality:generalita,Ⅲ174,IV14,V29
狡猾，精明astuteness:astuzia,I    141,IV83;精明地astutely:astutissimamente,

VI 128
教皇Pope:papa,I98 ,VⅡ 20,VⅡ 27
教堂church:chiesa,VI 227
教养education: educazione, I 205
劫掠，掠夺plunder*: predare,Ⅱ259,V155;  另见prey,spoils 解释interpret:interpretare,V72,V73,VI 207(2X),VI 208
惊异marve l(v.): maravigliare, I   14,Ⅱ91,Ⅱ117,Ⅱ319,VI    186,VI   242;奇异的 marvelous: maraviglia, VI 118
经验，经历 experience (n.):e sperienza,I  165,I  200,I  202,I  206,I  217, I 224(3X),Ⅱ32,Ⅱ93,Ⅱ130,IV  16,VⅡ 72;历练 experienced(v.): esperimentato ,I217;    另见test; 无经验inexperience: inesperienza ,I   165





(2X); 无经验的inexperienced: inesperto,I  161
精神，锐气，勇气spirit:animo,I 3,I4,I 8,I  10,I  13,I94,I121,I165(2X), I 203,I 205,Ⅱ90,Ⅱ122,Ⅱ167,Ⅱ268,Ⅱ278,Ⅱ280,Ⅲ101,Ⅲ216,Ⅲ227, IV63,IV 116,IV 139,IV169,IV 170,VI 31,VⅡ 74,VI 156,VI238; 另见heart;
锐气spirit:spirito,I225;另见inspirit 禁卫军Praetorian:Pretoriano,I  88
晋升promotion: grado,VI 236; 另见rank
进攻，攻击，attack  (v.):affrontare   ,Ⅲ77,Ⅲ87,Ⅲ90,  V54;   进攻，攻击 attack (v.):assaltare,  Ⅲ224,VI 92,VⅡ93;进攻，攻击attack (n.): assalto,  Ⅲ211;进攻，攻击 attack (v.):combattere ,VI 87,Vl 133;进攻，攻击 attack (v.):offendere, VI 76;进攻，供给attack(n.):offesa,VI 246,VⅡ 72, VⅡ 77,VI 151;attack (v.):urtare,Ⅲ177;  另见assail,assault,charge,fight
进展progress (v.): procedure, I  165;另见proceed
居住 inhabit: abitare,I 177,VI 178;居民inhabitants:abitatori,Ⅱ84,Ⅱ305, V  141;居 民inhabitants: abitanti,Ⅱ131,Ⅱ135;另见live
沮丧dismay: sbigottire, VⅡ 24
聚会convene: convenire* , I8,I213,I227;     参见agreement,convenience
决定decide:diliberare,divisare, pr.10,I9,VI    138;决 策decision:diliberazione, I80
绝对 absolute: assoluto, I80
均等的，equal:pari*,  pr.13,I216,Ⅲ  205;另见peers;等同的equal:equale,Ⅲ181,
IV 32;相等的equal: uguale,V48;  同等地 equally:equalmente,Ⅲ70,V11;
均等地 equally :parimente,  VⅡ 54;均等地equally:ugualmente  ,VI  54. 时代era:secolo,I  24
军队army: esercito, 遍布全书
军事，军队military (n.):milizia,pr.5,pr.9,I41,I   57,I   89,I    129,I   144,I    147





(2X),I 163(2X),I 166,I 208,I210,I217,I218,I229,I236,Ⅱ78,Ⅱ83,Ⅱ84.
Ⅱ85,Ⅱ142,Ⅱ144,Ⅱ314,Ⅱ319,Ⅱ323,Ⅱ329,Ⅲ10,IV 140,V78,V 106, Vl 181(2X),VI 183(2X),VI 187,VI 196,VI 199,V 236;从军，身在行 伍military,to be in the:militare,I72(3X),I 125,I 129(2X),I 161,I 198, IV141,VI 57,VI 167,VI 226; 另见soldier;军事的，军队的military(adj.): militare,pr.1,pr.4,pr.8,pr.9,I8,I33,I47,I147,I 189,I 209,I 210,I 212, Ⅱ125,Ⅱ272,Ⅱ294,Ⅱ306,Ⅱ308,V68,V 123,VI 239
军团 legion:legione,I86,I206,1212(2X),I213,I214(2X),I215,I216,I262,Ⅱ143,
Ⅱ147,Ⅲ14,Ⅲ25,Ⅲ26,Ⅲ29,Ⅲ30,Ⅲ31,Ⅲ32,Ⅲ40,Ⅲ41,Ⅲ44,Ⅲ46,
Ⅲ47,Ⅲ48,Ⅲ66,Ⅲ75,Ⅲ178,IV 28(2X),IV 41,IV68,V6(2X),V101,
V102,V142,V143,VI 19(3X),21,114,133,195(2X);军团的legionary
(adj.): legionario,Ⅲ45; 军团士兵legionary (n.):legionario ,V101
君主，主公prince:principe,I 15,I 29,I56,I93,I 94,I 122,I 132,I 135,I 137,
I166,I 167,I 208,I 254,Ⅱ29,Ⅱ130,Ⅱ261,Ⅱ287,Ⅱ297,Ⅱ313,Ⅱ209,
IV140,V63,83,98,VI 228,VI 188,VI 199,VI 209,V 229,VI 230,VI 236
(2X),VI 239.Vl 241.Vl 244,VI 245,VI 247

君主国monarchy: monarchia, I  178




开始 begin:cominciare,I 50,I 87,I 89,I  112,I  114,I  209,Ⅱ94,Ⅱ207,Ⅱ304, Ⅲ107,IV 34,IV108,VI2,VI39,VI 180,VⅡ24,VⅡ243;开头，开端beginning: principio,I 114,I205,I 206,Ⅲ25,VI 37,VI 156,VⅡ 25,VⅡ 242
看法，意见，舆论opinion:opinione,pr.1,pr.2,pr. 9,I 16,I 142,I 155,I221, I237,I243,Ⅱ312,Ⅱ315,Ⅲ145,Ⅲ149,Ⅲ226,IV 57,IV121,IV 137(2X), VI 210,VI 19,VI 74;另见reputation
慷慨liberality:liberalita,pr.13(2X),I10,Vl 116
考察，思索contemplate: speculare V 119





科学science: scienza ,Ⅲ174
可赞的laudable: lodevole ,I  205;另见praiseworthy 客套，典礼ceremony: cerimonia,IV  5,VI125
恐怖terror: spavento ,VⅡ237;可怕的terrible: terribile,Ⅱ19,VI   73
恐惧，畏惧fear(n.):paura,Ⅱ307,Ⅲ134,IV 3,IV65,VI 203,VI 207,VⅡ 72,VI 103, Vl 111,VI 156;恐惧fear(n.): sbigotto,Ⅲ134;敬畏，畏惧fear(n.): timore,pr.3,pr.5,pr.7,I 175,I 185,Ⅱ118,Ⅱ141,294,306,Ⅲ134,IV139, V120,VI111,VI 123,VI175;害怕fear(v.):dubitare,I171,Ⅱ98,IV34,IV78,
V 170(3X),VI 197; 另见doubt;害怕 fear(v.):averepaura,V39; 害怕 fear(v.):temere,I26,I67,I81,I98,I160,I167,I174,I       175,I176,I186, I246,I257,Ⅱ10,Ⅱ70,Ⅱ100,Ⅱ120,Ⅱ293,Ⅱ308,Ⅱ309(2X),Ⅱ314(2X),   Ⅲ134,Ⅲ143,Ⅲ147,Ⅲ148,Ⅲ188,IV70,IV81,IV108,IV141,IV142,IV147, V1,V12,V66,V115,V117,V151,VI 85,V 115,VI 116,VI 125,VI 227,
VI 216,VI 238; 另见frighten,afraid
快乐happy:felice,I34;  更愉快happier:felice,Ⅱ118;  很愉快地very happily: felicissimamente,Ⅲ97;快乐，幸福 happiness: felicita,I   187,Ⅲ98; 另 见felicity
快乐，令人高兴please,pleasing,pleasure:compiacere,piacere, I 12,I 17, I49,I77,I114,I227,IV3,IV4,IV6,VI77,V  127,Vl  247;愉快的pleasant: grato,VI 234
宽宏大量的magnanimous:magnanimo,Vl 31
宽恕，免罪indulgence: perdonanza,VI 227;参见pardon 宽 恕pardon (v.): personare,VⅡ90;参见indulgence
扩张expand: ampliare, I182



老的，旧的old:vecchio ,I192,I199,I    206,I     209,Ⅱ169,Ⅱ202,Ⅱ213,VI    70,





VI 162,VⅡ 247;年 老old age: vecchiezza, Ⅱ134;参见age,youth 类，类别type: ragione, V11;  另见reason
累人的tiresome: fatica,Ⅱ260;    另见effort,exert,exhaust,fatigue,toil,trouble
立法者lawgiver :datore  di  legge,I  179
利得profit: guadagno, Ⅱ170; 另见gain
利益，功绩utility: utile,I   57,I    87;利益，功效， utility: utilita,I   52,I    195, I233,I249,IV76,  VI 215;另见useful
历史 history: istoria ,I       164,Ⅱ13,Ⅱ24,Ⅱ46,Ⅱ70,Ⅲ230;参见soldier
例如for  instance*:verbigrazie,Ⅱ207,Ⅱ220,Ⅲ204   ;另见example
例子，范例example:esemplo,esempio,I 30,I 124,I 164,I 188,I 255,I 258, Ⅱ33,Ⅱ45,Ⅱ61,Ⅱ268,Ⅱ310,Ⅱ312,Ⅱ313,Ⅱ314,Ⅲ30,Ⅲ31,Ⅲ76,Ⅲ122.
Ⅲ130,Ⅲ173,Ⅲ178,Ⅲ179,IV 26,IV132,V141,123,V 225,VI 229,VI 27, VI 43,VI 59,VI 95,VI 230;用作一例example,use as an:esemplificare sopra,I 108;例如for example:verbigrazie,I  223,I229;另见for instance
力量，兵力strength:forze,I86,VI 146;力量，兵力strength:fortezza,Ⅱ109, Ⅲ61,Ⅲ69,Ⅲ145,V49,VI 17,VI175,VI 52;体力strength:gagliardo,V86; 另见strong
连队，同伴，偕同company: compagnia, I54,I    100,Ⅱ231,Ⅱ289,IV     133
联盟，盟邦 confedera te(n.):    confederate,  Ⅲ41; 结 盟 confederate(v.):
collegare,VI  178
怜悯mercy: piata, I53
灵魂soul:anima,I2,Ⅱ275,Ⅱ26
临近 close:addosso,I 88; 另见near;临近 close:presso,Ⅱ56;    另见near; 紧密
close:serrate,Ⅲ144; 紧密close:stretto,Ⅲ146; 近 距close quarters:presse, Ⅱ38;接近，靠近close,to be:accostare,V15; 另见approach,near,side with, stop





棱堡 redoubt:ridotto,VI 23,VⅡ 26,VⅡ 30(2X),VI 35;安全退避处 redoubt:riparo,
VII 134,VI 136,VI 138
陆地，田地，地方land:terra,I  180,I181(2X),I  183(3X),I  184(2X),I  185, I 194,I 196,Ⅱ127,V63,Vl 183,VI 194;另见country,earth,ground,town;   参见bury
路径，走道way*:via*,I20,133,134,139,167,Ⅱ303,Ⅲ159,Ⅲ160,IV36,IV41, IV51,IV85,IVZ139,V71,V156,VI139,VI223,VⅡ90; 另见passage,path,road
旅brigade:battaglione,figs.1,figs.3,figs.4,figs.6,figs.7,Ⅱ144,Ⅱ147,Ⅱ150, Ⅱ154,Ⅱ156(2X),Ⅱ158,Ⅱ164,Ⅱ255,Ⅱ328,Ⅲ27(3X),Ⅲ28,Ⅲ31,Ⅲ32,Ⅲ48, Ⅲ49,Ⅲ50,Ⅲ61,Ⅲ62,Ⅲ63(2X),Ⅲ75,Ⅲ76,Ⅲ165,Ⅲ166,Ⅲ182(2X), Ⅲ183,Ⅲ186,Ⅲ 202,Ⅲ203,Ⅲ204,Ⅲ219,V10,V11,V13,V34(2X),V35 (2X),V36,VI 21(2X),VI51,VI 57,VI61,VI62(2X),VI66,VI67,VI 134,VI 135, V 136,VI156; 另见battalion
掠夺，战利品prey(n.):preda,I 70,IV 82,IV 128,IV 139,VⅡ 6,Vl 100,VⅡ 236; 掠夺prey (v.): predare,Ⅱ305,Vl   114;  另见plunder,spoils
论辩 contend:   disputare   ,I      104; 另 见dispute  ; 克 服 contend   (with): contendere, V131



麻烦，烦难trouble:fatica,Ⅱ111,Ⅱ93,Ⅲ117,IV3,V9,V166,VI  223,VI  241,
V 46,VI95,VI 155,VI 202;另见effort,exhaust,fatigue,tiresome,toil
马，马匹horse:cavallo,I   268,I   269,Ⅱ52,Ⅱ78,Ⅱ90,Ⅱ91,Ⅱ94,Ⅱ95,Ⅱ99,
Ⅱ325,IV 114,IV 204,VI 62(2X),VI 187(2X);马，马匹horses: cavagli,
Ⅱ29(2X),Ⅱ75,Ⅱ96,Ⅱ97(2X),Ⅱ98,Ⅱ129,Ⅱ325,Ⅱ326,IV130,IV132,V87,
V154,V155,VI 46,V 169(2X),VI 185,VI 187,Vl 189;另见cavalry,mare 埋葬bury: sotterrare,IV83; 参见land,town
蛮族barbarian: barbaro, Ⅱ305




满足satisfy:sodisfare,I   10,I   12,I35,I   39,I77,I   111,I228,Ⅱ231,Ⅲ7,IV4,
IV9,IV84,V86,V94,VI 169,VI 152,VI 191;满足，满意satisfaction:
sodisfazione, pr.10,I   38;不满的dissatisfied: non    sodisfatto,I63
矛spear: asta,Ⅱ9(2X),Ⅱ10(2X),11,12,13(2X),14,15(2X),21(2X),22,
27,56,VI82; 矛 spear:dardo,Ⅱ7
冒犯，伤害 offend,offence:offendere,offesa,I      16,I248,Ⅱ6,Ⅱ14,Ⅱ15,Ⅱ26. Ⅱ55,Ⅱ125,Ⅲ152,Ⅲ154,IV18,IV21,IV49,V12,V62,V121,VI 80,VⅡ48, VII 90
冒失的temerarious: temerario, IV113
美德，英勇virtue:virtu,pr. 10,I8,I33,I62,I201,I205,Ⅱ24,Ⅱ32,Ⅱ33,Ⅱ79,
Ⅱ80,Ⅱ86,Ⅱ267,Ⅱ287,Ⅱ290,Ⅱ293,Ⅱ301,Ⅱ302,Ⅱ303,Ⅱ304(3X),Ⅱ305, Ⅱ313(2X),Ⅱ314,Ⅲ20,Ⅲ35,Ⅲ44,Ⅲ83,Ⅲ88,Ⅲ92,Ⅲ123,Ⅲ149,Ⅲ175, Ⅲ212,Ⅲ216,IV 25,45(2X),IV 108,151,V107,VI 204(2X),VI 247,VI 248, VI 32,VⅡ 74,VI 135,VI148,VI 157,VI 165(2X),VI 181;有效的，英勇的， 有德的，英勇地，正直地virtuous, virtuously:virtuoso,virtuosamente, I 158,I180,Ⅱ262,Ⅱ290,Ⅱ293,Ⅱ302,304,IV 39,VI 117,VI 203,VII 230, VI 239
猛攻 storm,storming:   espugnare, espugnazione ,Ⅲ64,IV   116,VI   166, VI 232,VI 20,VI 22,VI 85(2X),VI 92,VI 98,VI104,VI 105,VI 133,VI144;另 见besiege;无法被攻取stormed,could not be:essere inespugnabile,VI 30; 另见impregnable
猛攻，冲击 thrust:impeto,Ⅱ89(2X),Ⅱ91,Ⅱ109,Ⅲ12,Ⅲ61,Ⅲ72,Ⅲ88, Ⅲ163,Ⅲ180,IV49,IV50,IV106(2X),V155,VI245,VI86,VI87,VI 148,VI 193; 另见impetus
蔑视，贬低 disparage:dispregiare,spregiare,Ⅲ108,VI 222,VI 223,VI 244 (2X); 另见despise,disdain





民族nation:nazione,Ⅱ33,Ⅱ142,Ⅲ34,Ⅲ217,VI161 名声fame:fama,I63,I65,Ⅱ111,V117
命名name(v.):nominare,I66,Ⅱ131,Ⅱ134,Ⅱ279,Ⅱ285,Ⅱ290(2X),Ⅱ298,
Ⅲ 163;命名name (v.): chiamare, V   35;姓名，名字，名称 name (n.):  nome,I1,I 15,I19,I120(2X),Ⅱ4,Ⅱ142,Ⅱ146,Ⅱ148,VI 21,VI 70,VI 230,

VI 109,VI 162
命运，运气fortune:fortuna,I6(2X),I7,I67,Ⅱ298,Ⅱ313(2X),Ⅲ12,Ⅲ20, Ⅲ163,IV1,IV 34,IV 98,VI 151,VI 157,VI 241,VⅡ 250;运气，幸运 fortune: ventura,I   53,V65;参见perhaps
母马mares: cavalle, VI187;  另见cavalry,horse
木栅palisade:staccato,VI 85,VI 86,VI 230,VI 148
目的，最终目的 purpose*,ultimate:   fine, I6,I115;     另见end
模仿，模仿者 imitate,imitation,imitator: imitare,imitatore,imitazione, pr.8,I 28,I35,I266,Ⅱ33,Ⅱ326,Ⅲ10,Ⅲ 76,Ⅲ134,Ⅲ140(2X),IV74,V10, V141,V1,V 18,VI 95,V164,V 211,VI 195(2X),VI198



泥土earth:terra,IV62,VI10(2X);     另见country,town,ground
你 you ( 仅仅非正式的单数形态):tu,ti,te,tuo,     连同没有主语代词的单数第 二人称形态上的动词，I84(2X),I120(3X),I126(5X),I    129,I     130(4X), I131,I171,I 197,I 200,I 231(2X),I232(2X),I 233(2X),I 237,I 238(2X), I 239(2X),I 240(2X),I 268(2X),Ⅱ96(2X),Ⅱ97(2X),Ⅱ116,Ⅱ125(2X), Ⅱ164,Ⅱ170(2X),Ⅱ198(6X),Ⅱ199,Ⅱ211(2X),Ⅱ231,Ⅲ 20,Ⅲ70(3X), Ⅲ72(4X),Ⅲ121,Ⅲ128,Ⅲ131,Ⅲ159,IV 12(3X),IV13(5X),IV14(6X), IV 16(2X),IV17,IV18(3X),IV 21(2X),IV 24(3X),IV63(2X),IV77,IV 80, IV 88(4X),IV 89,IV90(2X),IV97(4X),IV 98(4X),IV100(2X),IV 102(4X), IV 103(4X),IV 105,IV 112,IV 114,IV 115,IV116(5X),IV 126(3X),IV127




(3X),IV 128,IV 129,IV 130,IV 134,IV137,IV 147(2X),IV 152,V1,V12 (3X),V30,V39,V41,V43(2X),V44,V51,V62(4X),V63(4X),V65 (5X),V73(2X),V 109(2X),V111(2X),V112(2X),V114(2X),V 115 (3X),V116(2X),V117(4X),V118,V121(3X),V126(4X),V129(5X), V 140,VI 109(2X),V 143(2X),VI 149(3X),VI 150(4X),VI 151(2X), VI 166(2X),V 168(4X),VI 169(7X),VI 170(11X),V 171(2X),VI 172(4X), VI 175(2X),VI 183,VI 198(3X),VI 200,VI 201,VI 205(2X),VI 206(2X), VI 209,VI 212(4X),VI 15,19,VI 24(4X),VI 25(4X),VI64(2X),VI67,VI68, VI 71,VI 80,VI 87,VI 92(3X),VI 93(2X),VI 112,VI 133(4X),VII 134, VI 135(2X),VI141,VI 142(5X),VI146(6X),VI 154(2X),VI 156(4X),VI 158, VIl162,VI 166(3X),VI 170(2X),VI 172(4X),1 VI 75(3X),VI180,VI 191
年龄age:eta, I    6,I86,I143,I    147,I192;另见old;参见young
年轻的young(adj.):giovane,I4,I 227,Ⅱ114,Ⅱ127,Ⅲ5(2X),IV2,V105,VI 70,
VⅡ 247;年 轻 的young: gioventu,Ⅲ5;    年轻人young  (n.): giovanetti,
I  210;青 年youth: giovane ,I    11,I   47,I   225,I   227,Ⅱ113,VI    199;青 年
youth:gioventu,Ⅱ106,Ⅱ125;青年youth(抽象名词):gioventu,I47,Ⅱ130;
青少年的youthful: giovenile ,I6
黏土soil:terreno ,VI 136; 另见ground,terrain;  参见bury
奴隶状态slavery: schiavi, Ⅱ305
弩crossbows: balestriere,VⅡ 45;弩 兵crossbowmen:balestieri,Ⅱ28,Ⅱ321, Ⅲ15
努力 effort: fatica ,pr.12,Ⅱ171;    另见exert;exhaust,fatigue,tiresome,toil,
trouble; 努力 effort: sforzo, VI 32;另见force 女王Queen: reina, I58
女人women: femmine ,V  127;妇 女women: donne,VI 70




派，派系party:parte*, I248
判断，断定，审判judge(v.):giudicare,pr.2,p  r.10,I  12,I  35,Ⅱ36,I  52,I  88, I140,I 188,I224,Ⅱ75,Ⅱ212,Ⅱ229,Ⅲ26,Ⅲ126,Ⅲ137,Ⅲ189,Ⅲ214,IV85, V128,VI 100,V 122,VⅡ181,VⅡ182;审判，判决，评判judge(n.):giudice, VI 123,VI 196;判断，断定judgment:giudicio,pr.12,I  12,I  22,I  35, Ⅲ141,VI 7,VI 211
叛乱sedition: sedizione ,VI 199
疲劳 fatigue (n.):fatica ,Ⅱ40,Ⅱ254,IV 112;另见effort,exert, exhaust,tiresome, toil,trouble
骗局fraud: fraude,VI 236;欺诈的fraudulent: fraudolento,I52
平民plebs:plebe,VI 190
平民的civilian: civile, pr.1,pr.2(2X)
破坏，打败，突破break*:rompere,I67,Ⅱ67,Ⅱ71,Ⅱ108,Ⅱ117,Ⅱ141,Ⅱ155, Ⅱ205,Ⅲ24,Ⅲ116,Ⅲ177,IV 24,V31,VI 222(2X);另见beat
迫使，强迫force(v.):forzare,sforzare,fare forza,I62(2X),I83,I      131,I166, Ⅲ18,Ⅲ195(2X),ⅢIV 87,V105,V151,V156,VⅡ 74,V 78,VI 88;强力， 武力，兵力force(n.):forza sforzo,I 161(2X),I 165(2X),I 166(2X),I 231, Ⅱ18,Ⅱ92,Ⅲ43,Ⅲ70,Ⅲ154,IV71,IV 87,IV 105,IV 137,V63,V 151, V101,VI160,V 163,V184,VI 186,VI 187,VI 194,VI195(2X),V196(2X), VI 220,VI 247,VⅡ 72,VI 146(2X),VI 148,VI162,VI 164;另见effort
普通的，一般的ordinary:ordinario,pr.2,I 36,Ⅱ27,Ⅱ125,Ⅱ148(2X),Ⅱ149 (2X),Ⅱ152,Ⅱ156(3X),Ⅱ188,Ⅱ216,Ⅱ 258,Ⅲ40,Ⅲ49,Ⅲ60,Ⅲ92, Ⅲ 204,IV41,V 17,V99,VI 40,VI 49,VI 50,VI 94,V 160,VI 37,VI 52, VI  127;一 般地，寻常地 ordinarily:  ordinariamente,per         I'ordinario, Ⅱ193,Ⅱ226,Ⅲ44,V3,V7,V21,V42,V87,VI 85,VI 104,VI 57,VI 151




欺骗 deceive:ingannare,I 56,IV 52,IV62,V116,V117,VI 100,VI 168,V 170, VI 221,VⅡ 37,V 112,VI114,VⅡ 129;欺骗 deception:inganno,I53,IV  139, V114,V115,VI  184,V96(2X),VI118
祈望 pray: priegare,Ⅲ224
期望，想望，渴望desire(v.):d isiderare,I1,I21,I37,I49,I71,I81,I113,
I241,Ⅱ45,Ⅱ72,Ⅱ86,Ⅱ166,Ⅱ168,Ⅱ318,Ⅲ94,Ⅲ225,IV 2,IV8,IV 126, IV 130,V71,VI8,VI9,VI 175,VI 42,VI 103,VI 190;渴望，欲望desire(n.):
desiderio,I12,I68,I113,Ⅲ38,Ⅲ77,IV126,IV130,VI121,VI169,VI233,VI196 骑兵 cavalry:cavalleria,cavallo,cavagli,I 104,I 261,I262,I263,Ⅱ78,Ⅱ80,Ⅱ84, 		Ⅱ86,Ⅱ129,Ⅱ326,Ⅲ81,Ⅲ89,Ⅲ118,Ⅲ164,Ⅲ222,IV37,IV59(2X),IV60,V6, 		V29,V101,VI43,VI44,VI214(2X),VI 188;骑兵cavalryman,cavalrymen: 		cavagli,vavalli,cavallo,figs.3,Ⅱ31,Ⅱ32,Ⅱ34,Ⅱ42(2X),Ⅱ43,Ⅱ44(2X), 	Ⅱ46,Ⅱ51,Ⅱ52(2X),Ⅱ66,Ⅱ67,Ⅱ70,Ⅱ72.Ⅱ74,Ⅱ76(2X),Ⅱ79,Ⅱ80,Ⅱ87, 		Ⅱ88,Ⅱ89,Ⅱ92,Ⅱ93,Ⅱ100(2X),Ⅱ318,Ⅱ321,Ⅱ322,Ⅱ323,Ⅱ326,Ⅱ328, 		Ⅲ15.Ⅲ19(2X),Ⅲ334,Ⅲ35.Ⅲ37,Ⅲ40,Ⅲ41(2X),Ⅲ42,Ⅲ59,Ⅲ72(2X). 		Ⅲ82,Ⅲ86,Ⅲ89(2X),Ⅲ130,Ⅲ133,Ⅲ142,Ⅲ164,Ⅲ165,Ⅲ170,Ⅲ171, 		Ⅲ224,VI 24,VI 25,VI 36(2X),VI 37,V 51(2X),VI 59,VI 70,VI 111,V3, 		V10,V27,V30,V33,V38,V41,V44,V45,V54,V56,V61,V119,V126, 		V136,V138,V148,VI19(2X),V 21,VI 25,VI 37(2X),VI 38,VI 39,VI40 		(2X),VI45,VI46(2X),VI49,VI 50,VI61,VI 224,VI 186; 另见horse,mare 钱money:danari,Ⅱ135,IV 97,V95,VI 178(3X);钱 money:soldo,Ⅱ271,
V104,V105
前沿，前列front:testa,Ⅱ197(2X),Ⅱ199,Ⅱ200,Ⅱ221,Ⅲ91,V8,V9,V15 (3X),V18(2X),V19,V 25,V32,V48,V54(2X),V 55,V56,V59,V60, V66(2X),V71,V75,VI 28,VI 30,VI 33,VI 58,VI 59,VI60,VI63,VI 72; 另见head;前排，前沿front:fronte,Ⅱ10,Ⅱ70,Ⅱ164,Ⅱ182,Ⅱ186,Ⅱ187,





Ⅱ191(2X),Ⅱ197,Ⅱ214(2X),Ⅱ215,Ⅱ 221,Ⅱ 242,Ⅱ 249,Ⅲ12,Ⅲ14, Ⅲ34(2X),Ⅲ51,Ⅲ65,Ⅲ66,Ⅲ99,Ⅲ129,Ⅲ130,Ⅲ162,Ⅲ171,Ⅲ177,Ⅲ180, Ⅲ189,Ⅲ 203,IV12,IV 14,IV 19,IV 22,IV 32(2X),IV 35,IV 38,IV 41, IV61,IV85,IV91,IV92.V8.V16,V18,V21(2X),V35(2X),V49,V50,V53, V75,VI4,VI 163(2X);前端，前沿front:dinanzi,Ⅱ21,Ⅱ187,Ⅱ189;前 沿front:davanti,Ⅱ187,Ⅱ226,Ⅲ24,Ⅲ189,V16,V17,V18,V30,VI 12;
前沿front:innanzi,Ⅲ197,IV39,IV68(2X),IV82,V114,VI 85,VI6
谴责，判罪condemn:condannare,dannare,I 36,I 152,Ⅲ139,VI 120,V 123,
VI 194;另见blame,culpable,fault
强的，强劲的，强壮的strong:forte,I      17,I     204,Ⅱ106,Ⅱ121,Ⅱ267,Ⅱ319, Ⅲ69,Ⅲ113,Ⅲ144,IV 26(2X),IV 28,IV116(2X),IV 152,V61,76,152,VI11, V 12,VI 13,VI 84,VI 85,VI 150,VI 182,VI 202,VI 222,VI 1,VI 2,VI 3, VI 8,VI 16,VⅡ 37,Vl 51,VII 56,Vl 74,VI 118,VI 134;结实，强悍 strong: gagliardo,Ⅱ114,IV 26,IV 27;参见strength
巧技 artifice:arteficio,I78;  另见art,artisan   巧妙，恰当felicity:felichita,I6;   另见happy 钱财belongings:mobile, V95,V 105
亲戚relatives:parenti,V117

倾向于，容易apt: atto,Ⅱ96,Ⅲ162,Ⅲ214,V117 清除purge:purgare,I94
穷苦的poor:povero,Ⅱ29,VI  179;贫穷poverty:poverta,I33,Ⅱ29;    令人贫 困 impoverish:impoverire,V95
躯体，身体 body:corpo,I         203(2X),Ⅱ40,Ⅱ65,Ⅱ103,Ⅱ110,Ⅱ163,Ⅱ219, Ⅱ275(2X),Ⅲ19,Ⅲ21,Ⅲ24,Ⅲ26(2X),Ⅲ 29(X),V 50,VI 229,VII 125, Vl 238;身段，身体body:persona,Ⅱ77,Ⅲ134
取消，铲除eliminate:spegnere,spenso,I 211,VI 191;另见extinguish





权势，权力，威力power: podesta,potesta, I   80,I    125,Ⅱ288,Ⅱ313;权势， 权力，威力power:potenza,potere,  权势，权力，威力I87,Ⅱ18,Ⅱ52,
VI212;强有力的，威力大的powerful:possente,potente,I    173,I184,Ⅱ33, Ⅲ195,IV33,V126,VI 237,VI 244
权威，权力authority:autorita,I  135,I251,I252,I254,I257,Ⅱ268,Ⅲ2,IV137,

V 125,VI 204,VI 109



人，男子man*:uomo,pr.2,pr.3,pr.5(2X),pr.8,I 1,I3(2X),I8,I10,I 12, I24,I 26,I39,I48,I51(2X),I 52,I53,I60,I64,I65,I66,I67,I71,Ⅱ72, I 86(2X),I89,I91,I92,I98,I100,I 107,I112,I117,I 120,I121,I 122, I 130,I 133,I141,I147,I 153,I 162,I 166,I 169,I173,I183(2X),I 195, I201,I204,I213,I217,I220(2X),I224,I225,I2273X),I230,I237,I240, I246(2X),I253,I254,I 258,I261,I262,Ⅱ1,Ⅱ 20,Ⅱ41,Ⅱ46,Ⅱ49,Ⅱ52, Ⅱ90,Ⅱ97,Ⅱ117,Ⅱ118,Ⅱ120,Ⅱ121,Ⅱ140,Ⅱ141(2X),Ⅱ142(3X),Ⅱ147 (3X).Ⅱ160(3X),Ⅱ161,Ⅱ167,Ⅱ185,Ⅱ186,Ⅱ190,Ⅱ191(2X),Ⅱ212,Ⅱ215, Ⅱ242.Ⅱ255.Ⅱ260.Ⅱ261.Ⅱ268,Ⅱ270,Ⅱ278.Ⅱ285,Ⅱ287,Ⅱ288,Ⅱ290. Ⅱ291(2X),Ⅱ293(2X),Ⅱ295,Ⅱ299,Ⅱ301,Ⅱ302(2X),Ⅱ304,Ⅱ305,Ⅱ306, Ⅱ308(2X),Ⅲ22,Ⅲ23,Ⅲ61,Ⅲ63,Ⅲ75,Ⅲ116,Ⅲ147,Ⅲ178,Ⅲ180(2X), Ⅲ184,Ⅲ192,Ⅲ205,Ⅲ227,IV78,IV 106,IV111,IV134,IV141,V19,V32, V 19,VI 27,VI 50,VI 82,VI 108(2X),VI 116,V 125(3X),VI 162,VI 165, VI 168,V 175,VI 187,VI 210,VI 226,VI 119,VI 160,VI 178(3X),VI 187, VⅡ 191(2X),VI 195,VI 199,VI 207(2X),VI 210,VI 223,VI232,VⅡ234,Vl239, V 240,VI 243;人们men:gente,genti,Ⅱ52,Ⅲ17,Ⅲ48,Ⅲ129,IV 13,IV 16,
IV 28,IV29,IV121,V 14,VI 153,VI 224,VI 135;   另见people;武士，重骑 兵man-at-arms,man-of-arms:gente d'arme,uomo d'arme,figs.

3.I95.I99(2X),I 102,Ⅱ52,Ⅱ56,Ⅱ59,Ⅱ60,Ⅱ63,Ⅱ74,Ⅱ76,Ⅲ59,Ⅲ83,Ⅱ





321,Ⅱ323,Ⅱ324,Ⅱ325(2X),Ⅲ58,Ⅲ88,Ⅲ91(2X),Ⅲ133,V28,VI33(4X),
V 36,VI 37(2X),VI41;另见troops
人道的humane: umano, I29;  另 见human
人类human: umano,Ⅱ290,IV   139,VI   212;人 道humanity: umanita,VI  233, Vl 116; 另见  humane
人民，民众，人们people:popolo,populare,I73,I   87,I88,I93,I159,I188, I 223,Ⅱ29(2X),Ⅱ78,Ⅲ300,Ⅲ302,Ⅲ305,Ⅲ315,IV78,VI 118,VI 122(2X), VI 123,VI 168,V 169,VI 178,VI 227(2X),VI 229,VI 230;人员people:gente, V78; 另见men
任务，责成commission: commissione,Ⅲ61,V38
容易，轻易 ease:facilita,faculta,Ⅱ212,Ⅱ307,Ⅲ29,IV 80,IV 133 IV 137,
VI 215,VI 217,VI 131,VI 177,VⅡ 198;容易地，轻而易举地easily(adv.):
facilmente,I33,I35(2X),I87,I   158,I159,I183,I210,I222,I245,I254. Ⅱ48,Ⅱ123,Ⅱ161,Ⅱ163.Ⅱ218,Ⅱ 260,Ⅱ276,Ⅱ326,Ⅲ34,Ⅲ73,Ⅲ142. Ⅲ159,Ⅲ160(2X),Ⅲ162,Ⅲ171,Ⅲ201,IV 17,IV 39,IV52,IV 59,IV60, IV85,IV 106(2X),V32,V65,V69,V88,V 114,V122,VI 98,VI 166 (2X),VI167,V 180,VI 207,VI 216,VI 219,VⅡ 4,VI 5,VⅡ91,VI 92,VI 105, VⅡ 107,VI 110,VI 199;使……容易，消减困难 make easy:dare facilta, facilare,fare facile,Ⅱ201,VI 230,VI 8,VⅡ 20;容易地，轻而易举地easily (adv.): commodamente,IV 18,IV 112;使……容易make it easy:dare commodita,Ⅲ156;另见advantage,convenience,comfort,opportunity
柔弱effeminate:effeminate, pr.2,I249
弱的，弱weak, weakness:debile,debole,debolezza,I  188,Ⅱ52,Ⅱ78,Ⅱ80, Ⅱ98,Ⅱ140,Ⅱ141,Ⅱ309,Ⅲ69,Ⅲ177,Ⅲ180,Ⅲ182(2X),IV 20,IV 26(3X), IV 28,IV29,IV31,V116,V156,V172,V187,V196,VI 2,VI 34,VI 44,VI 56, VⅡ64,VⅡI 70,VI135,VI 140,VI 192;削弱weaken:indebolire,Ⅲ71




杀，杀死kill:ammazzare,Ⅱ52,Ⅱ305,Ⅱ307,Ⅲ92,IV49,IV65,IV70,VI    119, VI 120,VI 14,VI111,V122,Vl 162;被杀killed,to be:morire,I59,Ⅱ57,  Ⅲ91,IV64,IV69,IV77,V114,V 116,VI 217,VI 81,VI 88,VI 101;另见
death,die
善，好goodness:bonta,pr.4 ,I27,Ⅱ118,VI  236
伤害harm (v.):offendere,fare offensione,I6,Ⅱ11,Ⅱ77,Ⅲ81(2X),Ⅲ112,
Ⅲ115,Ⅲ116,Ⅲ148,V111,V113,VI  169,Vl  11,VI64;伤害harm(v.):
nuocere,I 250,Ⅲ 134;伤害，损害harm(n.):danno, pr. 11,I  86,I  100, I171,I     227,I240,Ⅱ51,Ⅱ84,Ⅲ24,Ⅲ131,Ⅲ134,V83,V40,V64,VI167, VI 217,VI 242,VI 243,VI95,VI 96;有害的harmful:dannoso,I   89,I255, IV79
伤害hurt: nuocere, VI   154(2X);伤 害hurt: offendere ,Ⅲ115,Ⅲ116,Ⅲ160, IV16,IV18,IV78,VI 244,Vl117;伤害hurt:urtare,I109
伤害injury:ingiuria, Ⅲ86
上帝God:Iddio,pr.3,pr.5,pr.7,IV 143,IV 145,IV146,VI 125(2X),VⅡ 210, VI 223;上帝God: Dio,IV141;  众 神gods: dii,I63
少女，姑娘girl: fanciulla;参见children,son,young
社会，社群community: comunita, I94,I98
设计 design (v.): disegnare,IV 87,IV 140;计划，设计 design (n.):disegno,
IV93,V120;  另见describe,draw,plan 设立institute (v.): costituire, VI 123
生动的lively: vivo,I204;   另见alive
生活 live:abitare, VⅡ 34;生活live: vivere, pr.3,I         33,48,51,56,62,65,67 (2X),I71,82,I    83,I91,I92,I      104,I     105,Ⅱ29,Ⅱ139,Ⅱ262,Ⅱ310,V88, VI 70,VI 205,VI 66,VⅡ 239;生活，生计living:il vivere,I 53,VI 70,VI 168, VⅡ 180;生活方式living,form/mode of:formal modo delldi vivere,I 28,




29(2X),Ⅱ305,V83,V90,VI 241;另见life
生命，生活life:vita,pr.1,pr.8,I8,I24,I26,I29,I31,I57,I68,I209,I   225,
Ⅱ268,Ⅱ275,Ⅱ305,Ⅲ26,IV134,IV 139,V 116,VⅡ239;另见live
声响sound(n.):suono,Ⅱ140,Ⅱ166,Ⅲ206,VI       133;嗓音 sound  (n.):voce,
Ⅲ222;发声sound(v.): sonare,VI 132,VI 224
身份，等级，衔级rank: grado,p r.11,Ⅲ204(3X),Ⅲ205(2X),VI     206; 另见 promotion;队列rank:stiera,Ⅱ15; 合拢队列to close rank:premere,V76
身着铠甲armor(v.):armare,armato,Ⅱ27,Ⅱ56(2X),Ⅲ141,Ⅲ144;另见arm
声誉，名声 reputation: reputazione,riputazione, I  239(2X),I  248,I  257, Ⅱ33,Ⅲ129,IV 140,VI 201,VI 24,VI 74,VI 232,VI 237(2X),VI 246;名声 reputation: opinione,IV 150; 另见opinion
神庙temple: tempio ,IV144,V   100;教堂temple: templo,VI 128
神谕oracle:oraculo,VI 236
省份，地区，地方province:provincial,I53,I67,I70,I    125,I    129,I249,Ⅱ213, Ⅱ291,Ⅱ309,V 197,VI 228,VI 230,V 207,VI 226,Vl 241,VI 244,Vl 248
审慎，审慎的，审慎地 prudence,prudent,prudently         :prudente,     prudentemente,prudenza,I 8,I 110,I 121(3X),Ⅱ30,Ⅱ52,Ⅱ131,Ⅲ61, Ⅲ102,Ⅲ128,Ⅲ145,Ⅲ155,IV63,IV100,IV106,IV111,V10,V62,V119, VI2(2X),VI27,VI 236,VI 237,VI 246,VI31,VⅡ 138,VI 206;不慎lacking prudence:poco prudente,V63; 不 慎imprudent: imprudente, I  187,VI238
胜利triumph (n.): trionfo, I68 ,V  103
胜利者 victor :vincitore,   I    23,Ⅱ299,VI     177; 胜 利 victory:  vittoria ,Ⅱ   57, Ⅱ65,Ⅱ111,Ⅱ168,Ⅲ16,Ⅲ85,Ⅲ96,IV 27,IV51,IV54,IV 57,IV 58,IV74, IV75,IV77,IV91,IV93,IV 115,IV143,IV146,IV150,V119,V151,V221, VⅡ 93,Vl 107,VI155,VⅡ 157,VI 193;胜利victory: vinta,Ⅲ130,IV63;得 胜的victorious: vittorioso,IV25(2X),IV107,V97,VI 148,V 167; 另见






conquer
诗，诗篇poetry: poesia,poetica, I6,Vl   248
私人的private: private,I33,I67,I68
实施，执行excute:esequire,I 112,Ⅲ5,Ⅲ61,Ⅲ63,V 168,VⅡ 158,VI 246; 执法者 executor :esecutore  ,VI  112;执行者 executioner:  esecutore,    V 121;execution:esecutione,I118
实施，演练，经练习的practice,practiced:praticare,1,Ⅱ140,Ⅱ166,Ⅱ202,
Ⅱ213, V67,V  68,VI  82,VI   166,VⅡ  212;演练，练习 practice (n.):
pratica*,Ⅱ130,Ⅱ164,Ⅱ201,Ⅱ205,Ⅱ217,Ⅱ219,Ⅱ220,Ⅱ227,Ⅱ281,Ⅲ          45, Ⅲ211,VI 6; 另见proceed;实际地 practically:praticamente*, VI 82;从 事，实践practice (v.): esercitare,pr.9,I    6,I    51,Ⅱ104;业务practice  (n.):esercizio ,I66,I66,I72,I74,I    76,I77,I    85,I    86,I    105;另见career,
drill,exercise,train

实验 experiment:esperienza,Ⅱ95
死，死的die,dead: morire,morto,permorte     cadere, pr.5,I4(2X),I        89,Ⅱ66, Ⅲ24,Ⅲ94,Ⅲ95,Ⅲ134(2X),IV58,IV70,IV83,IV107,IV152,V114,V119, VI 226,Vl 239,VI 248;致命地deadly: mortale, Ⅱ116;死亡 death :morte,    I1,I4,I26,Ⅱ65,IV65,VI  123;另见kill
死刑capital:capitale,Ⅲ134,V105,VI113;   以死刑方式capitally:capitalmente, V  101
士兵，军人，军人职业 soldier,soldiery (n.):soldo,soldato,   pr.2,pr.   8,I    53,
I54,I55,I56,I58,I60,I63,I72,I74,I97,I122,I  123,I142,I197,I  200, I203,I 204,I 209(2X),Ⅱ78,Ⅱ102,Ⅱ107,Ⅱ111,Ⅱ116,Ⅱ166,Ⅱ179,Ⅱ202 (3X),Ⅱ203,Ⅱ211,Ⅱ225,Ⅱ261,Ⅱ281(2X),Ⅲ75(2X),Ⅲ76,Ⅲ139,Ⅲ141, Ⅲ143,Ⅲ200,Ⅲ201,Ⅲ216,Ⅲ230,IV 25,IV63,IV64,IV70,IV112,IV 114, IV 126,IV127,IV134,IV135,IV140,IV141,IV147,IV148,V11,V66,V71,





V78,V81,V86,V96,V97,V99,V100,V101(2X),V104,V105,V107, V118,V121,V154,VI1,VI 19,VI 70,VI89(2X),V117,V119,V120.V 125. VI 129(2X),VI144,V 154,V 156,VI 160,V164,VI 180,V199,VI 205(2X), VI 207,VⅡ 99,VI 101,VI 156,VI 163,VI 165,VI 174,VI 179,VI 180,VⅡ 193. VI 212;另见hire;从戎，当兵 soldier(v.):militare,I9,I 72(3X),I 73, I 132,I 220,Ⅱ83,Ⅱ123,Ⅱ128;  另见military, to be in the;军人性质的 soldierly:soldati,Ⅱ122
世界world:mondo,I122,I178,Ⅱ8,Ⅱ23,Ⅱ80,Ⅱ286,Ⅱ290,Ⅱ304,Ⅱ305,Ⅲ78.
VI 165,VI 43,VI 229,VⅡ 244,VI 249
事故accident:accidente,I 252,I254,IV63,V1,V127,V 186,VI 208.VI 231, VI69, VI177;参见chance
事情，问题matter:material,I10,I   130,Ⅱ140,Ⅱ318,VI   191,VI  235,VI   196, VI 224;事情，素材 materials:material,pr.11,I114,I173,Ⅲ8,IV7,V135,
V146.VI 8,VI11,VI 231,VI 15
事业，职业 career: esercizio, I           2,I52,I60.I62,I64:另见exercise, drill. practice,train
事业 enterprise:impresa,I 231,IV47,IV 142,V83,V92,VI 169,VI 170,VI 31, Vl151,VI  250; 另见campaign,undertaking
事业undertaking :impresa ,I2;  另见campaign,enterprise
适合的fit(adj.):atto,I                  147,Ⅱ103,Ⅱ107,Ⅱ108,Ⅱ110,Ⅱ115,Ⅱ134,Ⅲ5,Ⅲ63, Ⅲ98,Ⅲ218(2X),IV57,IV111,V78,V110,V144,V148,VI 136,VI 228; 另见action,apt;    适合的 fit      (adj.):idoneo,I     213;适合，适于fit(v.):
convenire,pr.2,Ⅲ210;     适合的fit(adj.):   sufficiente,  I   198;适 合fitting:
conveniente ,pr.2,Ⅲ210;     另见convenient,agreement
誓言oath: sacramento,I67; 参见swear
势头，刺激 impetus: foga,Ⅱ94,Ⅱ95,Ⅱ99;        势 头 impetus: impeto ,IV41,





IV 50,IV75,VI 224
首领，军事首领，统帅 captain:capitano,figs.3,I63,I65,I68I69,I   137,I   150,
I181,I183(2X),I255,I256(3X),I257(2X),Ⅱ50,Ⅱ76,Ⅱ97,Ⅱ104,Ⅱ129,Ⅱ140, Ⅱ156,Ⅱ171,Ⅱ243,Ⅱ249,Ⅱ290,Ⅲ63(2X),Ⅲ74,Ⅲ85,Ⅲ 88,Ⅲ114,Ⅲ134, Ⅲ189,Ⅲ200,Ⅲ201,Ⅲ206,Ⅲ209,Ⅲ212,Ⅲ218,Ⅲ220,Ⅲ222,Ⅲ226,Ⅲ227, Ⅲ230,IV 8,IV26,IV 32,IV33,IV58,IV68(2X),IV76.IV79,IV85,IV94,IV95, IV99,IV 106,IV111,IV113,IV121,IV138,IV 139,IV140(2X),IV142,IV149, IV150,IV151,V13.V19,V38,V68,V72,V92,V 107,V109,V113,V119, V151,V156,VI,1,VI 12,VI 26,VI 29(2X),VI 30(5X),V 31(2X),VI 32,VI 38, V39,V49,V52,VI 54,VI 55.V 56(2X),V57(2X),VI 58(2X).VI60.V61.
VI 82.VI93,VI113,V 132,VI143.VI 146,VI 153,VI179,VI 183.VI 187,V 199.
VI 204.VI 205,VI 207(2X),VI 208,VI 215.VI 221,VI 229,VI238.VI 239,Vl 34.

82,99,102,108,174,190;配备首领captain (v.):capitanare,  Ⅱ318
守卫，守卫者，防御 defend,defender,defense   :defendere,difendere,     difendersi,difeso,difesa  ,pr.3,pr.5,I    107(2X),I     177,I    181,I    231,Ⅱ14,
15,26.29(2X),Ⅱ55,Ⅱ56,Ⅱ60(2X),Ⅱ84(2X),Ⅱ301,Ⅱ305,Ⅱ309,Ⅲ13, Ⅲ64,Ⅲ72,Ⅲ82,Ⅲ108,Ⅲ115,Ⅲ121,Ⅲ141(2X),Ⅲ143,Ⅲ148,Ⅲ161, Ⅲ188.IV 134,IV 108.V105,V130.V154.V159,VI 13.V 121,VI 123,VI 169, VI 179,VI 193,V 198,VI 223,VI 224.VI 232,VI 249,VI8,VI12(2X),VI 13, VI 19.VⅡ 23.VII 24,VIⅡ 25(2X),VI 27,VI 31.VI 36(2X).VI 37,VI 45,VI46,
VI 49,VI69,VⅡ 71,VI 73,VI 75,VI 76.VI142,VI 146(2X),VI 148,VI 151
守卫，防守，卫兵guard:guardare,guardia,I95,I97(2X),I98(2X),Ⅱ       100, Ⅱ322,Ⅲ56.Ⅲ111,Ⅲ152,IV115,V20.V21,V22,V23,V41,V109,V110, V120,V130,V154(2X),VI91(2X),VI 92,VI 98,VI99(2X),VI101,VI 104, VI 106.V113.V 171.VI 193,VI 19,VI 21,VI 86,VⅡ 96,VⅡ98,VI 102,VIl 103, VI 104,VI 105(2X),VI 109,VⅡ 111,V 117(2X),VI 119,VI 121(2X),VI 122,





V 144,V 145,VI 146;后卫rearguard:retroguardo,Ⅲ163
手段，办法means:termini,I 36,I 50,I 211,V117,VI 216,VⅡ 82,VI 102;另见 end,limit; 办 法means: mezzo, Ⅲ196; 另见half,midday,rout  e,degree
手艺人artisan:arteficio, VI71; 另见art,artifice
受赞颂的lauded :lodato, IV38; 另见praise
兽 beast :fiera, I26
舒适comfort :commodita,  Ⅱ265; 另见advantage,convenience,easy,make       it,

opportunity
属地dominion: dominio, I  180
术语term: vocabolo,Ⅱ3;  条件terms: termin i,I44;  另见limit,means 塑像image: imagine, IV144;想象imagine:immaginare,Ⅲ77,VI  196
数目，数字number*:numero,I96,I97,I98,I130,I131,I220(2X),I221(2X), I222,I 223,I 228,I 230,I 237(3X),I 239,I 240,I 270,Ⅱ32,Ⅱ142,Ⅱ149, Ⅱ160,Ⅱ176,Ⅱ190,Ⅱ199(2X),Ⅱ210,Ⅱ211(2X),Ⅱ290,Ⅱ323,Ⅲ41(2X), Ⅲ116,Ⅲ180,Ⅲ181(2X),Ⅲ201(2X),Ⅲ202,Ⅲ203(2X),Ⅲ204,Ⅲ208, IV14(2X),IV 16,IV111,IV 126,V11,V35,V78,V119,V143,V19,VI 51, VI106,VI 156,VI161,VI164,VI148;列入，标以数字number(v.):numrare, mettere nel numero,I29,Ⅲ202,VI 70
说理，推理reason(v.): ragionare,I 203,I 234(2X),I 260,I 261,Ⅱ24,Ⅱ25, Ⅱ172,Ⅲ5,Ⅲ107,IV111,IV118,V25,V82,V83,V95,V98,VⅡ   94(2X), VII 182,VI 183,VI 191,Vl 211,VI 238,VI 242;另见discuss;说理，推理 reasoning:ragionamento,ragionare,I    94,165,220,259,260,271,Ⅱ172, Ⅱ316,Ⅲ44,Ⅲ173,IV4,IV 48,IV72(2X),V150,VI 1,VI 2,VI 6,VI 234, VI  17,77,181,194,225,242;理由，原因 reason (n.):ragione,I 61,I 96, I161.I162.I177.I185.I222.Ⅱ16,Ⅱ82.Ⅲ122,Ⅲ168,Ⅲ179,Ⅲ215,V105,  VI 239,VⅡ 15;通情达理 reasonableness:ragionevole,V114; 合乎情理




的，合乎情理地reasonable,reasonably  :ragionevole,ragione      vuole,  ragionevolmente,Ⅱ299,Ⅲ195,Ⅲ230,V93,V102,V150,VI 242;不可理 喻的 unreasonable: non  ragionevole,V  115;原 因 reason   (n.):cagione,
I243,Ⅱ319



太阳sun:sole,I17,I25,I 70,I141,Ⅲ127,IV19,IV21,V42,VI 207
贪婪greed: cupidita, V97;  贪婪的greedy: cupido,V97
贪婪地avariciously: avaramente,VⅡ236
谈论discourse:avere   discorso,discorrere,I44,Ⅱ283;    另见discuss,reason
逃避，逃离，躲避flee:fuggire,pr. 9,I     12,I78,I      86,I141,Ⅱ96,Ⅱ111,Ⅱ308, Ⅲ36,95,96(2X),Ⅲ139,Ⅲ156,Ⅲ160,Ⅲ230,IV15,IV39,IV61,IV66,IV68. IV69(2X),IV70(2X),IV81,IV83,IV116,IV117,IV118,IV119(2X),IV144, IV152,IV 195,IV212,IV 223(2X),IV 244,IV 248,VI 90,VI 112,VI,162,VI 194;
另见take  refuge;逃往……  flee to: alla fuga,VⅡ 226;逃 亡flee: volgere, IV135
讨论，谈论discuss:ragionare,avere discorso,figs.I,I    10,I    113,Ⅱ314,Ⅲ151, Ⅱ196,IV 7,VⅡ 34;讨论，谈论 discussion: ragionamento, I8,I   20,I   38, I46,I104,I111,I112,I          156,Ⅱ81,Ⅱ85,Ⅲ1;另见discourse,reason
特别的，非凡的 extraordinary:estraordinario,Ⅱ150(2X),Ⅱ153(2X),156
(2X),Ⅱ255(2X),Ⅲ49,Ⅲ56,Ⅲ57(2X),Ⅲ60,Ⅲ61,Ⅲ62,Ⅲ69,Ⅲ81,Ⅲ91,Ⅲ153, Ⅲ164,Ⅲ171,Ⅲ186,Ⅲ192,Ⅲ 205(2X),Ⅲ211,Ⅲ220,Ⅲ224,V17,V19,V46, V56,VI62(4X),VI66,VI67,VI 73,VI 80
天界，上天heaven: cielo, I182,VI   26
通道passage:via*,Ⅲ159(libera),V32,VI        139;另 见path,road,way
同侪peers: pari,I94;   另见equal,even
统治，治理，支配govern:governare,I  76,I  93,I  108,I  110,I  158,I250,Ⅱ165,





Ⅱ312,Ⅱ313,V10,V91,V93,VI    5,VI    46(2X),Vl    208,VI     236;治 理 governance:governo,Ⅱ326;   政府 government: governo, I   186(2X), I254(2X),I256
统治，管辖 rule    (n.):imperio,I     80,IV    1;另见empire;   统 治 rule(v.):
empierare, VI 123;统治 rule(v.) :regnare ,VⅡ 240;法则，规则rule(n.): regola,I    121,I    122(2X),I225,Ⅱ212,Ⅱ230,Ⅲ160,Ⅲ174,IV87,V13,V144, V 38,VI 153
头颅，头领head:capo,I 26,I48,I53,I55,I 106(2X),I 171,I245,I 246(2X), I247(2X),I 248(2X),I249,I250,I251,I253,I 254,I 266,Ⅱ4,Ⅱ20,Ⅱ27, Ⅱ39,Ⅱ60,Ⅱ152,Ⅱ154,Ⅱ156,Ⅱ163,Ⅱ190,Ⅱ225,Ⅱ241.Ⅱ262,Ⅱ266.  Ⅱ269,Ⅱ309,Ⅱ311.Ⅱ323,Ⅲ21,Ⅲ49,Ⅲ61,Ⅲ69,Ⅲ73.Ⅲ109.Ⅲ199,Ⅲ 200. Ⅲ 204(4X),Ⅲ205,Ⅲ206,Ⅲ219,IV65,IV81,IV136,V35(2X),V36,V52(2X), V120,V124,V159,VI 33,VI 34,VI 37(2X),V41,VI44,VI 47,V 57,VI68, VI109,VI200,VI228,Vl 232;头颅，头领，顶部head:testa,I114,Ⅱ186,Ⅱ187, Ⅱ193,Ⅱ209,Ⅱ221(2X),Ⅱ222.Ⅱ224(2X),Ⅱ225,Ⅱ226,Ⅱ239,Ⅱ240,Ⅲ15, Ⅲ21,Ⅲ23,Ⅲ56.Ⅲ57,Ⅲ61,Ⅲ63,Ⅲ81,Ⅲ131(2X).Ⅲ165,V100,VI33;另
见front; 密 集head-to-head:  attestati,IV  35;都 城capitol :capo  ,VI  105
头脑，心理mind (n.):mente,I12,I49;       在意mind (v.):curare,IV    88;  另见
care;在意mind (v.):r increscere,VI 232
投石器手slingers:fundatori,Ⅱ28,Ⅲ15
途径path :via*,I35;     另见passage,road,  way
途径route: mezzo ,Vl  110; 另见degree,half ,means,midday 团结，联谊union:unione,I 249(2X),I254
推测，猜测conjecture(n.):coniettura,I69,I 200,I 202,I 206,I217,I218,I220, I 224,VI  142;推测，猜测 conjecture(v.):  conietturare, I   195,I   203,Ⅱ18, Ⅱ48,VII 197





退出discharge:licenziare, I72



外国的foreign:forestiero,I173,I175,Ⅱ47,VI19,VI 25,VⅡ210,VI 226;外国人 foreigner:forestiero,I   173,I175,I246,Ⅱ78,VI  57,Vl  234
外在的extrinsic:estrinseche, V 117
完美的 perfect:perfetto,I  17,I  222,V110,VI  8,VI  24(2X),VI  225;完美 perfection:  perfezione  ,I   170,Ⅲ   110,VⅡ  225;完美地 perfectly:   perfettamente, I278;  不完美的imperfect: imperfetto ,Ⅲ181
顽强的，顽固的 obstinate: ostinato,Ⅱ49,IV     134(2X),IV  148;顽强，顽固
obstinacy:ostinazione ,Ⅱ301,IV139,IV148,V   105,VI    163;那么顽强地

so obstinately:in tanto ostinato,VI 151
违背violate :violare, I67
维持，维护maintain: mantenere ,pr.2,p    r.3,I             171,I249,Ⅱ30,123,140,171
(2X),270,304,314,210,V69,V86,V124,V144,VI 147,VI 171,VI 206

(2X).VI 89.VI173

危境peril: pericolo, Ⅱ84; 另见danger,risk
危险danger:pericola,pr.7,I73,I83,184,Ⅱ10.Ⅱ91,Ⅱ111,Ⅱ308,Ⅲ140,Ⅲ156,
IV131.IV139,V72.V102.V116.V118,V129,VI92.VI94,VI 203,VI 223, VI238,VI 155,VI238; 另见risk,peril
围困，围城besiege:assediare,Ⅱ62,V 130,V133,VI 142(2X),VI 183,VI 184,
VI 74.VI 80(2X),VI 81(2X),VⅡ96(2X),VI 97,VI 99,VI 101.VI 107,VII 113.
VI 115,VI 117,VI 119,VI120,VI 121,Vl 123.VI 131(2X),Vl 132,VI 143,VI144. Vl 147(2X),VI 149(2X);围困besiege:espugnare,VI 232;另见storm
未来future: avvenire,  VI 5
文明civilization:civita,civilita, pr. 3,I31
无限的infinite:infinito, pr.7,I237,Ⅱ286,IV139,VI     130





无知，不识ignorance:ignoranza,I258,IV 99,VⅡ 230
武器，武器装备，经武装的arm,armed:armare,armato,I117,I150,I165,   I172,I179,I 180,I225,I246,I247,I 267,I 270,I272,Ⅱ1,Ⅱ15,Ⅱ22,Ⅱ23. Ⅱ25,Ⅱ27,Ⅱ29,Ⅱ34,Ⅱ36,Ⅱ42,Ⅱ43,Ⅱ46,Ⅱ47(2X),Ⅱ48,Ⅱ59,Ⅱ60,Ⅱ68, Ⅱ69,Ⅱ72,Ⅱ75,Ⅱ76,Ⅱ101,Ⅱ102,Ⅱ129,Ⅱ147,Ⅱ148,Ⅱ150,Ⅱ174,Ⅱ190, Ⅱ318,Ⅱ321(2X),Ⅱ322,Ⅲ63,Ⅲ95(2X),Ⅲ139,Ⅲ145,Ⅲ161,Ⅲ217.   IV11.V154,VI 27,VI 28,VI 29,VI 70(2X),VI 104,VI 125,V 133,VI 70,VI 91, VIl 135,Vl 145,VⅡI 238;重装 heavily armed: gravemente armato,grave armadura,Ⅱ2,Ⅱ5,IV 51;轻装light armed,lightly armed:leggermente armato,Ⅱ2,Ⅲ15,Ⅲ16,IV35,V101;另见armor


希望hope(v.):sperare,I 10,I68,I 112,Ⅱ328,V117,V118,VI 240,VⅡ 155,VI 156;
希望hope:speranza,IV 139,IV148,V120,VI 26,VⅡ72,V 173
习惯accustom:assuefare,I210,Ⅱ111,Ⅱ125,Ⅱ212,Ⅱ 281,Ⅲ 207,Ⅲ 211,
IV140,V66,VI 226;习惯accustom:avvezzare,Ⅱ179,VI 180,VI 187;习惯
accustom:solere,I48;   习惯了的accustomed: consueto, I141
习惯 habit:abito*,Ⅲ83,   习 惯habit:consueto,IV37; 惯 常habit:consuetudine,

VI 221
习惯，惯例usage: usanza,uso,pr.  2(3X),I    14,I24,I102,Ⅱ101,VI   50,VI   226; 另见manner;惯于，惯常 used to:uso,usato, I   183,196,220,IV62,IV   139, VI 172;习惯于used to*:avvezzo,1141; 变得习惯于get used to:avvezzare, Ⅱ110; 另见habituate; 参见accustom
习惯于habituate: avvezzare,  Ⅱ40; 另见used to
喜爱，亲近，给予favor(v.):favorire,Ⅱ290,IV98,V 121,VIV 122,VI 116; 另 见protect; 宠惠，宠幸 favor (n.):grazia,  VI 57,VⅡ 236;利于 favorable: favorevole, pr.2;  不利于to  be  unfavorable: disfavorire ,IV  20;  另见





disadvantage
喜好appetite: appetito, IV6
喜欢，快乐delight: dilettarsi,diletto, I  15,I  227;怡人的，高兴的delightful: dilettevole, I13,I227
下毒poison(v.):a vvelenare,VI 219;下毒poison(v.):corrompere*,VI   106; 另 见corrupt
吓唬frighten:farepaura,pr.2;   吓倒，恐吓frighten:sbigottire,I  2,I28,Ⅲ148, IV52(2X),IV63(2X),IV64,IV65,IV127,VI149,VI 162; 另见afraid,fear
险恶，祸患evil:male,I 26, Ⅱ308,IV141,VI  118,VI  220;恶 的evil:m  alvagio, I    186,I258; 另见bad,malicious,wicked
显示，表明show*: dimostrare,mostrare,figs.  1,figs.2,figs.5,figs.6,figs.7, figs.8,figs.9,figs.10,figs.11,figs.13,pr.13,I6,41,98,162,208,Ⅱ57,70,77,  157,165,166,171,231,Ⅲ197(2X),IV52,V49; 另见demonstration
限界limit:termini,Ⅱ81,Ⅱ212,V106,VI81;   另见end,means
现代的modern(adj.):moderno,Ⅱ61,Ⅱ93,Ⅱ101,Ⅱ146,Ⅲ161,V89,VI      154; 现代人 modern (n.):moderno  ,Ⅲ137
相称，值得worthy,to  be;to be worth:valere,I   119,VI148
相信，认为believe:credere,pr.2,pr.11,I1,I 16(2X),I29,I42,I47(2X),I48, I77(2X),I96(2X),I 169,I 183,I 205,I206,I219,I225,I229,I 259,Ⅱ1(2X), Ⅱ71.Ⅱ73.Ⅱ74.Ⅱ190,Ⅱ266,Ⅱ325,Ⅲ49,Ⅲ101,Ⅲ106,Ⅲ123,Ⅲ128,Ⅲ138, Ⅲ141,Ⅲ145,Ⅲ154,Ⅲ161,Ⅲ165,Ⅲ177,Ⅲ199,Ⅲ228,IV5,IV72,IV 78, IV83,IV84,IV115,IV116,IV118,IV128,V70,V95,V107,V114(2X),V116, V130,V136,V143(2X),V152,V158,V1,VI4,VI 27,VI 76,VI 168(2X), VI169.V 170.V174,VI202.VI215.VI 221,V224,VI 7,VI52(2X),VI 92,VI96, VI 98,VI 104,VI117,VII118,VI196,VI 222,VI 234,VI 236,VI 241,VI 250;可 信的believable:credibile,Ⅱ23;可信性believability:fede,VI 222;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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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见confidence, faith, trust,vouch
想，认为 think:pensare,I    15,I    34,I   39,140,I67,I70,I   87,I94,I    177,Ⅱ59, Ⅱ60,Ⅱ117,Ⅱ284,Ⅲ145,Ⅲ177,Ⅲ216,IV1,IV39,IV49,V85,VI98,V126,
V 163,VI 168,VI 169(2X),V 186,VI 222,VI 29,VI 117,VI 236,VI 247; 另见plan;心想think :intendere,Ⅲ102;思想thought:pensiero,I6,I12,     I53,V117,VI  169,VI  196,VI  245;想 要thought,to  give:fare pensiero,
Ⅲ 78;轻率地 thoughtlessly:inconsideratamente,IV102 想象力fancy: fantasia,VI7
消灭，铲除extinguish:spegnere,spento,Ⅱ293,Ⅱ302,Ⅱ303,Ⅱ304,IV     139, VIl 43; 另见eliminate,spend
效法，追逐，跟随follow:seguire,pr.8,I27,Ⅱ79,Ⅱ107,Ⅱ140,Ⅱ170,Ⅱ232,
Ⅱ298,Ⅱ302,Ⅲ5,Ⅲ144,Ⅲ206,Ⅲ220,IV 2,IV33(2X),IV62,IV74,IV 75, IV 80,IV102.V4,V6,V87,101(2X),V122,V143,VI6,VI 8.VI 33,VI 37, VI42,VI206,VI214(2X),VI223,VI 224,VI 8;顺随follow:conseguire,VI 233; 跟随，接续follow: succedere,Ⅱ166,167,Ⅲ13,Ⅲ37;       另见succeed
效应，效果effect:effetto,I 166,I 167,Ⅲ16,Ⅲ209,IV3,IV13,V152,VI 72,
VI 177,VI 201
邪恶的wicked:reo,V   119(2X),V   121;坏的，恶的wicked:cattivo,I48,I74,     I  129,I  130,I  155,I  166,I  258;邪恶的 wicked:malvagio ,VI 170;邪恶 wickedness:cattivita, I62;   另见bad,evil,malicious
写write:scrivere,pr.10,p r.11,I 141,I204,Ⅱ77,Ⅱ210,Ⅱ211,VI 20,VI178,VI 191, VI  123.VI  124,127(2X),128,131,236;写 write:descrivere,Ⅲ201;前述 write above:soprascrivere,Ⅱ230;著述 writings:scritti,I6;著者，写作 者writer:scrittore,I194,Ⅱ9,Ⅱ16,Ⅱ117,Ⅱ298,Ⅱ301,Ⅲ10,V    192; 另 见conscript, enroll
新的new:nuovo,I144,I178,I 192,I 199,I 206(2X),I209(3X),Ⅱ125,Ⅱ169,





Ⅱ171,Ⅱ203,Ⅱ213,IV 51,IV52,IV97,IV140,VI79(2X),VI105,V 172,VI186, VII 37(2X),VI 107,VI 162,V 166(2X),VI 233;恢复anew:di nuovo,I192,  I201(2X),I218,Ⅲ67,Ⅲ201,VI 138,VI 234,VI 43; 另见renew
形式，形态，方式form:forma,pr.10,I 136,I 189,Ⅱ160,Ⅱ164,Ⅱ181,Ⅱ182,
Ⅱ183,Ⅱ191,Ⅱ193,Ⅱ225,Ⅱ253,Ⅱ328,Ⅲ66,Ⅲ75(2X),Ⅲ172,Ⅲ173,Ⅲ174, Ⅲ181,Ⅲ199,IV8,IV11(2X),IV59,IV 85,IV 86(2X),V12,V13,V43,V49 (2X),V69,V90,V 10,15,16(2X),24,82,84,138,VI 41,VI 134,VI 224.
VI 234,VI 241;排阵form(v.):formare,Ⅱ188
行动 action: atto,Ⅱ171;  另见apt,fit; 行动 action:azione,fazione,I 35,I 36, I120,Ⅱ104,Ⅱ121,Ⅱ200,Ⅱ228,Ⅱ258,Ⅱ270,Ⅱ271,Ⅲ42,Ⅲ44(2X),V120,  VI19,VI46,V172.V183.V187,VI 199
行事work (n.):operazione,  pr.2; 行动，劳作，著作work(n.):opera,pr.11,pr.
13,I  5,VI  94,Vl   133,VI  207;写作，干，设计wor k(v.):operare,pr.11,
I40,I119,VI144,V191;     使用，作用work(v.):adoperare ,I   141,I249;劳作 work (v.):l avorare,I    196;劳作者 worker :lavoratore, I69,I      194;  另见
do,employ,operate
行为deed *: opera, I 200

行政，执政magistracy: magistrate, I    206,I212
信任，将自己付托给trust,entrust   oneself(v.):confidare, confidarsi,fidare,  fidarsi,I11,I158.Ⅱ100,Ⅲ102,IV114.VI 100,VI 227,VI 96,VI 128,VI 168; 信任trus t(n.):fede,VI     109;怀疑的distrustful,to   be:diffidare ,VI 248; 另见believability,confidence,faith
信心，有信心confidence,to  have:confidare,avere   confidenza,Ⅲ44,IV   38, IV 111,V 187;信心confidence:confidenza,IV 149,IV 150,VI 180;缺乏 信心 confidence, to lack;to  not  be  confident:diffidare,essere     male confidente,I 183,IV115,IV127;缺乏信心，confidence,lack of:diffiden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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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183; 另见trust,vouch
凶猛的，凶狠的 ferocious:feroce,I  246,Ⅱ141,VI   119;凶猛，凶狠ferocity: ferocia,I249,Ⅱ141
羞耻，丢脸，丢脸的 shame,shamefilled,shameful      :vergogna,    I  205, Ⅱ75(2X),V64,VI 76,VⅡ 217,Vl 250;使人蒙耻受辱to bring shame: vergognare,VⅡ31; 感到羞耻to be ashamed:vergognare ,IV68,IV    133,
VI 233;使人感到羞耻to make ashamed:fare   vergognare,Vl217
叙述，描绘 describe*  :descrivere, figs.4;I     6,Ⅱ125,V     119; 另见conscript,
enroll;划出describe:disegnare,VI 26; 另见design,draw,plan 血blood:sangue,I256,VI 204
训练train:esercitare,I117,I150,I165,I207,I209,I210,I217,I225,I227,I240 (2X),I263.I266,Ⅱ102,Ⅱ112,Ⅱ118,Ⅱ121,Ⅱ125,Ⅱ127(2X),Ⅱ128,Ⅱ134, Ⅱ137,Ⅱ138,Ⅱ165,Ⅱ172,Ⅱ202,Ⅱ255,Ⅱ256,Ⅱ259(2X),Ⅱ260,Ⅲ11,
Ⅲ198.Ⅲ210.Ⅲ221.IV111,VI155,VI 181,VI242




压迫，逼迫 oppress: opprimere,I173,IV77(2X),VI 98,VI 168,VI 170,VI 200,

VI 104,VI114,VI 144
演练，操练exercise:esercitare,esercizio,I 6,I64(2X),Ⅱ159(2X),Ⅱ169,Ⅱ175, Ⅱ258,Ⅱ320,V I 147; 另见career,drill,practice,training
演说家orators: oratori,IV138;   另见ambassador
严重的，重大的 grave:gravo,I   35,I   100,I240,Ⅱ51,IV   99;严肃庄重gravity:
gravita,Ⅲ214; 另见heavy 谚语proverb: proverbio,I61
要塞，堡垒fortress:fortezza,I 95,97,VⅡ 28,VI31,VIl 140; 另见strength; 参见

castle,citadel,stronghold
野心ambition:ambizione, I58 ,Ⅱ29,VⅡ 239




业务，勤奋，勤勉industry:industria,I118,I 124,Ⅱ125,Ⅱ171,IV79,V91, V107,VI 12,VI 17,V126,V197,V239,V248,VI 1,VI 3,VI4,VI160;勤 奋 industriousness:industria, I39
一 半，half: meta, Ⅱ69(2X),VI     59(2X); 另见middle;半，半个half:mezzo,  Ⅱ6,I151(2X),Ⅲ166(2X),Ⅲ157,Ⅲ168(2X),IV101,VI45(2X),VI50(2X),
VI 45,VⅡ 57; 另见means,midday,route,degree
一举，一并stroke:tratto,I 175,Ⅱ129,Ⅲ201,V8,V 116,VI 86,VI 147

一 致 agreement:  convenienza,   pr.1;     另见convene,fit,   inconvenience;  得 体 agreeable:grato,I    157(2X);另见grateful,favor
移动的mobile: mobile ,VI 84
荫，阴凉处，背阴的shade,shadow,shady: ombra,ombroso, I   12,I   13,I15,

I17,I34,Ⅱ144,V144,VI        131
应得，值得 merit:meritare,pr.12,I 37,I57,I  179,I 224,I259,V  118,VI 236,
VI32,V 203(2X). 另见deservedly 音量volume: suono, Ⅲ222
赢，获胜win:vincere,I115,I119,I169,I  184,Ⅱ57,Ⅱ58,Ⅱ70,Ⅱ84,Ⅱ309,Ⅲ16, Ⅲ97,Ⅲ98,Ⅲ101,Ⅲ161,Ⅲ175,IV1,IV70,IV73,IV74,IV99,IV109,IV115, IV 148,IV 152,V1,V95,V101,V166,V196,V 239,V 240,VI 148,Vl 156, VI 226; 另见conquer,defeat;胜利者winner:vincitore,V95;  另见victor
营battalion:battaglia,battaglione,figs.1,figs.3,figs.4  ,Ⅱ10,Ⅱ18,Ⅱ57,Ⅱ70,     Ⅱ145,Ⅱ147(2X),Ⅱ149,Ⅱ152,Ⅱ156,Ⅱ157,Ⅱ159(2X),Ⅱ160(2X),Ⅱ162, Ⅱ163(2X),Ⅱ171,Ⅱ172,Ⅱ174,Ⅱ175,Ⅱ180,Ⅱ187,Ⅱ188(2X),Ⅱ189,Ⅱ191, Ⅱ192,Ⅱ193,Ⅱ197(2X),Ⅱ202,Ⅱ206,Ⅱ208,Ⅱ216,Ⅱ219,Ⅱ221(3X),Ⅱ224, Ⅱ225,Ⅱ226(2X),Ⅱ227,Ⅱ230,Ⅱ231(2X),Ⅱ237,Ⅱ242,Ⅱ246,Ⅱ248,Ⅱ250, Ⅱ251,Ⅱ253,Ⅱ254(2X),Ⅱ255(2X),Ⅱ258(2X),Ⅱ260(2X),Ⅱ263,Ⅱ265, Ⅱ266,Ⅱ318,Ⅱ323,328,Ⅲ32,Ⅲ34(2X),Ⅲ49(2X),Ⅲ50,Ⅲ51,Ⅲ52,Ⅲ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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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Ⅲ55,Ⅲ56(2X),Ⅲ60(2X),Ⅲ61(2X),Ⅲ67,Ⅲ74,Ⅲ76,Ⅲ89,Ⅲ92,Ⅲ135. Ⅲ140,Ⅲ145,Ⅲ153(2X),Ⅲ156,Ⅲ162,Ⅲ163,Ⅲ171,Ⅲ177,Ⅲ178,Ⅲ183. Ⅲ185,Ⅲ186,Ⅲ187,Ⅲ189,Ⅲ192,Ⅲ193(2X),Ⅲ195(2X),Ⅲ199,Ⅲ200 (2X),Ⅲ201(2X),Ⅲ203,Ⅲ204(2X),Ⅲ205(2X),Ⅲ206,Ⅲ211,IV26,IV 35, IV36,V14(2X),V15,V16(3X),V47(2X),V48(2X),V50(3X),V71,V78, V104,V125,V159,VI 21,VI41(2X),VI42,VI 43,V 44,VI 47,VI48,VI49,
V62,VI78,VI79,VI97,VⅡ176; 另见battle,brigade
淫荡行为lasciviousness,acts of:lascivie,VI 214;淫荡之人lascivious ones: lascivie, Vl 236
隐蔽，被掩藏conceal,concealed:celare,nascosto,IV57,V     113; 另见hide

勇气heart: cuore ,Ⅱ268; 勇 气 heart: animo, Ⅲ102; 另见spirit
永久的perpetual:perpetuo,Ⅱ305
优势advantage:vantaggio,Ⅱ44,Ⅱ46,Ⅱ49,Ⅱ57,Ⅱ117,IV14,IV87,IV95,IV96, IV 100,IV 119,VI 240;利用take advantage of:valersi,prevalendosi,I67 (2X)
优秀的，excellent: eccellente,I36,I63,Ⅱ171,285,287,290,291,293,299,306,
IV 26,IV 138,VI82,VI 82,VI 239;非常卓越的very excellent:eccellentissimi,
Ⅱ295;优秀excellence:eccellenza,VⅡ 207;殿下Excellency:eccelenza,I9 犹豫hesitation: rispetto,I    171; 另见to  be  afraid,doubt,fear
有害的pernicious: pernizioso ,IV30; 有害的pernicious: pernicioso,Ⅲ229 有利条件 advantage: commodita,  Ⅱ 126; 另见comfort,convenience,easy,
make  it,opportunity
有用的，有益的useful:utile,I8,I163,I171,I196,I197,I248,I255,Ⅱ31,Ⅱ79
(2X),Ⅱ126,Ⅱ170,Ⅱ182,Ⅱ322(2X),Ⅱ323,Ⅲ35,42,45,130,137,145,167, IV30,V66,V120,V122,VI 21,VI 25,V46,V 147,VI168,VI 172,VI 183;无 用的 useless:inutile,I  158,I  234,I 240,I 247,Ⅱ10,Ⅱ11,Ⅱ30,Ⅱ37,Ⅱ38,





Ⅱ56,Ⅲ35,Ⅲ37,95,108,121,136,137,139,169,175,189,IV54,VI 126;无 用 uselessness: inutilita,I  160,I  161,I  163,I  169;无用uselessness: inutile,Ⅱ77; 另见utility
有罪的culpable: essere in colpa,VI 202; 另见fault
幼童 children:fanciugli,VI 70;子女，孩子children:figliuoli,I24,I  26,VI   188; 孩提时候childhood:fanciugli,Ⅱ169;另见son
语言 language:lingua,Ⅱ144,  VI 229
预兆augurs:auguri,VI 207
圆盾bucklers:brocchieri,Ⅱ65; 圆盾bucklers:rotelle,Ⅱ148
元老院senate:senato,I67,I69,I88,I89,I257,V   123
原因，由头，理由 cause (n.):cagione, I1,I  10,I  100,I  107,I  169,I  187,I  196, I237,I247,I249,I256,I 257,Ⅱ66,Ⅱ137,Ⅱ139,Ⅱ173,Ⅱ302,Ⅱ309,Ⅱ315, Ⅲ111,Ⅲ120,Ⅲ126,Ⅲ139,Ⅲ140(2X),Ⅲ198,Ⅲ224,Ⅲ225,IV43,IV57, IV80,IV91,IV93,IV 105,IV 126,IV146,IV 147,V50,V123,VI 186,VI 187, VI 201,VI 208(2X),VI 210,VI 220,VI 243,VI 25,VI 118,VI 195,VI 198;原因 cause(n.):causa,IV 150,VI 121;引发，缘于cause (v.):causare,I 246, IV150,IV151,VI 226
约束restraint: freno, I129;   另见check
乐曲，乐声music:suono,figs.3,Ⅱ155,Ⅱ156,Ⅱ162,Ⅱ163,Ⅱ191,Ⅱ194,Ⅱ222,
Ⅱ234,Ⅱ276(2X),Ⅱ277,Ⅱ278,Ⅱ279,Ⅱ280(2X),Ⅱ282,Ⅱ323,Ⅲ61,Ⅲ63,   V71,V73,V77,V124 ;乐曲music:musica,Ⅱ277;乐手musician:suono, Ⅱ156,269;乐器 musical instrument:suono,Ⅱ277,Ⅲ212,Ⅲ213(2X),  Ⅲ217,Ⅲ218(2X),Ⅲ219,Ⅲ220
允许allow: permettere,I    64,I89,Ⅱ265; 另见permit
允许permit:permettere,I85,Ⅱ41,IV134,VI127,VI 195;允许permission:licenza, I46,I69,I70;       另见a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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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e Complete di Niccolo Machiavelli




运行，运作operate:operare,I 139,VI 203; 另见do,work



扎营，安扎 encamp:alloggiare,Ⅱ103,Ⅱ104,Ⅲ44,IV119,V42,V136(2X), VI 8,VI 9,VI 14(2X),VI 16,VI 18,VI 20(3X),VI 23,VI 24,VI 25,VI 26,VI 28, VI 31,VI 33,VI 37(2X),VI 39,VI 40,VI 41,VI 42,VI 43,VI 46,VI 47,VI 48, VI 49,VI 50(2X),VI 52,VI 57,VI 61,VI62(3X),V 64,V 65,VI66(2X), VI67,VI69,VI81,VI94,VI107,VI 108,VI 138,VI 144,VI 156,V 157,V166, VI 238;扎营 encamp:accampare,IV 116,VI 65;扎营 encamp:andare a campo,VI 136;扎营 encamp:essere a campo,VⅡ84;营寨，营帐，扎 营encampment:alloggiamento,figs.7,Ⅱ265,Ⅱ326,Ⅲ64,Ⅲ123,Ⅲ163, IV103,IV120,IV131,IV145,V11,V15,VI16,VI 24,VI26,VI 28,VI 29,VI30 (4X),V31(3X),V32,VI33(3X),VI 34,V37(2X),V38(2X),V39,VI40(3X), VI 31(3X),VI 32,VI 33(3X),VI 34,VI 37(2X),VI 38(2X),VI 39,VI40(2X), VI41(3X),VI 42(2X),VI43,VI44,VI 45,VI47(2X),V48,VI49,V 50(2X), VI51,VI 52,VI 53,VI 54,VI 55,VI 56(4X),V 57(2X),V 58(4X),V63(2X), VI64(2X).V65(3X),VI66(3X),V66(3X),VI67,VI68,VI71,VI 73,VI 77, VI 79.VI 80,VI 82(2X),VI 83,VI 88,VI 89,VI 92,VI94,VI 95,VI 97,VI 104, VI 108,V 110,V 113,VI 116,VI 137,V 145,VI 148,VI 156,VI 158,VI 159, VI 166,VI 171,VI 172,VI 183,VI 212,VI 214(3X),VI 217,VI 222,VI 113, VI146,VI 147,VI148(2X),VI 151,VI 170,VⅡ215; 另见lodge
栽培，耕作cultivation,cultivating: coltura,cultivare,culto,cultura,I   15,I  93, V  63
栽培，研习，研究study: studio,I        15,I75,Ⅱ329,VI243; 另见attention
展示，显示 demonstrate,demonstration      :dimostrar  e,dimostrazione,     mostrare,I114,I189,I211,Ⅱ178,Ⅱ197,Ⅱ221,Ⅱ254,Ⅱ262,Ⅲ9,Ⅲ30,Ⅲ49, Ⅲ158.V117.VI 24,V117,V 131,V 133,V167,VI 198; 另见show




占优势prevail:prevalere,Ⅱ52,Ⅱ84,Ⅱ294; 另见succeed
战车chariot:carro,Ⅲ160,IV49,IV   50(2X). 另见wagon
战斗，战役battle:zuffa,Ⅱ7,Ⅱ77,Ⅱ162,Ⅱ166,Ⅲ189,IV8,IV26,IV 32,IV 35, IV 56,IV66,VI 224;战斗，战役battle:battaglia,Ⅱ37,Ⅱ166,VI 224,VI 144; 另见battalion,brigade;战斗，战役battle:giornata,figs.8,figs.10,I115, I119(2X),I272,Ⅱ13,Ⅱ17,Ⅱ66,Ⅱ70,Ⅱ79,Ⅱ99,Ⅱ101,Ⅱ104,Ⅱ164,Ⅱ165, Ⅱ170,Ⅱ172,Ⅱ230,Ⅱ239,Ⅲ9,ⅢⅢ11,Ⅲ12,Ⅲ27,Ⅲ38,Ⅲ45,Ⅲ46,Ⅲ47, Ⅲ48,Ⅲ64,Ⅲ78,Ⅲ97,Ⅲ101,Ⅲ114,Ⅲ123,Ⅲ124,Ⅲ130(2X),Ⅲ134,Ⅲ153, Ⅲ161,Ⅲ163,Ⅲ164,Ⅲ172,Ⅲ189,Ⅲ198,(2X),Ⅲ211.IV1.IV 19.IV 28.
IV38,IV42,IV65,IV73,IV95,IV103,IV112,IV116,IV117,IV118,IV119 (2X),IV120,IV121,IV122,IV123,IV124,IV125,IV127,V1,V43,V118.V128, VI93,VI94,VI 166,VI 192,VI 207,VI 225,VI 239(2X),VI 156,VI 163,VI166, VI174
战斗 fight(v.):azzuffare,Ⅲ30,IV115,VI10;战斗fight(v.):combattere,I115, I181,I 183(2X),I 184,Ⅱ5,Ⅱ10,Ⅱ29,Ⅱ42,Ⅱ43,Ⅱ49,Ⅱ52,Ⅱ56,Ⅱ57,Ⅱ83, Ⅱ84,Ⅱ96(2X),Ⅱ104,Ⅱ120,Ⅱ123,Ⅱ140,Ⅱ165,Ⅱ166,Ⅱ167,Ⅱ170,Ⅱ171 (2X),Ⅱ221,Ⅱ226,Ⅱ254,Ⅱ259,Ⅱ299,Ⅲ19,Ⅲ 23,Ⅲ24,Ⅲ44,Ⅲ67,Ⅲ68, Ⅲ83,Ⅲ93,Ⅲ158,Ⅲ175,Ⅲ182(2X),Ⅲ183,Ⅲ189,Ⅲ195(2X),Ⅲ216, IV 29(2X),IV33.IV37,IV 38,IV55,IV63,IV68,IV70,IV71,IV83,IV86,IV97. IV98,IV103,IV109,IV118,IV126,IV127,IV128,IV130,IV131,IV 133(2X), IV135.IV148.V13,V20(2X),V25.V66,V128,V136,VI9,VI22,VI96,V113 (2X),V116(2X),VI146,VI157,VI195,VI212,VI216,VI 223,VI48,VI49,VⅡ 66, VⅡ 74,VⅡ89,VⅡ 205;战斗fight(n.):zuffa,Ⅱ37,Ⅱ79,Ⅲ11,Ⅲ13,Ⅲ16,Ⅲ17, Ⅲ18.Ⅲ33,Ⅲ35,Ⅲ37,Ⅲ92,Ⅲ136,IV51,IV52,IV56,IV 58,IV62,IV63,IV72, IV94,IV 108,IV 109,IV130,IV133,IV134,V13,VI1,10,148,166,186,212, VI166,VI 175,Vl 176;参见combatants




战斗者combatant:combattitori, Ⅱ167,Ⅱ168,Ⅲ24,VI   224
战利品spoils:preda,I       68,V93,V96,97,98,99,100(2X),102,103,114,VI  79,
180,215;战利品spoils: predare,V97;    另见plunder,prey
战胜，克服overcome*:superare,Ⅱ40,44,71,167,305,Ⅲ17,Ⅲ20,Ⅲ99,Ⅲ161, Ⅲ230,IV 25,IV39,IV151,IV175,VⅡ 74,VⅡ 87,VI147,VI148,VI 203
战役campaign: impresa,Ⅲ 42; 另见enterprise,undertaking;征战campaign: campagna,VI247
战争，用兵war (n.):guerra,title,I title,I 6,I  10,I 8,I 36,I 48,I 50,I52,I 53, I54,I 55(2X),I62,I65,I66,I67,I70,I71,I75(2X),I 81,I 82,I83(2X), I 84,I 85,I91,I93(2X),I95,I96,I97,I98,I106,I 107,I 108(2X),I109, I 110,I 112,I 115,I119(2X),I121,I 180,I 181,I 183,I 184,I188,I 206, I210,I212,I224,I235,I247,I248,I255,I256,Ⅱ79,Ⅱ80,Ⅱ81,Ⅱ119,Ⅱ122, Ⅱ131,Ⅱ134,Ⅱ142,Ⅱ202,Ⅱ213,Ⅱ285,Ⅱ305(2X),Ⅱ312,Ⅱ322,Ⅲ54, IV111,IV112,IV120,IV 135,IV146,V95(2X),V104,V120,V150,V161, V162,V166,V175,V178,V188,V193,V235,V237,V238,V239,V244,V247, VI 43,VI 105,VI 151,Vl 155,VI 159,VI 161,VI 173,VI 178,VII 183,VI 195, V 216,VI 232(2X),VI 236;作战warfare:guerra,I 118;战争war(n.): bellum(拉丁语),I246;进行战争war(v.):guerreggiare,VI242;好战的，尚 武的warlike:bellica,Ⅱ121
丈夫husband:marito, VI 229
造就，创设create:creare,I89,I104,I      192,I212
噪音，嘈杂声noise:romore,rumore,Ⅱ282,Ⅲ218,Ⅲ224,Ⅲ226,Ⅲ228,Ⅲ229, Ⅲ230,IV 59,IV60(2X),V 39,V60,VI 118;制造喧嚣to make noise: romoreggiare,Ⅲ230
照料care,take care:custodire,I69,I70,Vl234;    在意，在乎care :curare ,Ⅲ205,
V19; 珍重，小心，关心give care,take care:avere cura,tenere cura,Ⅱ78,




Ⅱ210,IV21,V105,VI78,VI 144;关照take care:riguardare*, VI 188,得 不到关照not cared for:straccurare,Ⅱ262
遮蔽视线blind (v.):acccecare,Ⅲ128,Ⅲ129,Ⅲ130;      盲 的blind (adj.):cieco, Ⅲ128
责成，必须oblige,obligated:obligare,obligato,I    227,I    230,Ⅱ82,Ⅱ134,

Ⅱ138,Ⅱ162,Ⅱ326,Ⅲ12,Ⅲ163,VI46,VI71,VI  210
责难，指责 blame(v.):  biasimo,  biasimare, pr.12,I   57,I    153,I    154,I    170, I      179,I220,I260,Ⅲ1,V116;指责blame(v.):dannare,VⅡ 239(2X);非 难 blame (v.):inculpare,  I41;  不要责怪not  to  blame:non  avere  culpa, VⅡ 230;谴责者blamer:biasimatore,VI 195; 另见condemn,culpable,fault
真的，真确的true:vero,pr.2,pr.6,I17,I2,172,I77,I98,I 129,I 150,I165,I217, I219,Ⅱ13,Ⅱ145,Ⅱ216,Ⅱ302,Ⅱ314,Ⅱ326,Ⅲ11,Ⅲ110,Ⅲ134,Ⅲ182, Ⅲ197,IV85,V56,V71,V147,VI66,VI 104,VI 231;真正的(某事或某物) true one:vero,I  210,Ⅱ113,Ⅱ115,Ⅱ121,Ⅱ166,IV 56,VI 213;诚然，真 地 truly: veramente,in   vero,I     94,I114,Ⅱ173,Ⅲ77,Ⅲ174,VⅡ     250;真 理
truth: verita,il vero,I   20,I   29,I34,I127,Ⅱ173
争端，争执dispute:disputare,I7,I8(2X),I16,I64,I  164,VI 231,VI 201; 另见contend
征服，击败conquer:vincere,vinto,I      69,I      168(3X),Ⅱ31,Ⅱ38,Ⅱ229,Ⅱ305 (2X),Ⅱ307,Ⅱ328,IV,138,V141,VI 150(2X),VI 151,VI 163,VI 180,VI 197, VI 223,VI 225;  另见defeat,win;  征服 conquest: vittoria,VⅡ91;   另见 victory
征集 enroll: descrivere,descritt   o,I    147,I    236,I    253,Ⅱ133;  另见conscript,

describe,design
征集levy(n.):deletto,I 120(2X),I 125(2X),I 126,I 127,I128(2X),I130,I131, I140,I147,I166,I191,I 206(2X),I207,I208,I209,I 212,I214,I217(2X),





I218,I220,I223,I225,I259,I260,I261 征 税tax (v.):t  assare, VI150
征召，招募conscript: descrivere,Ⅱ256,Ⅱ328;     另见describe,enroll
阵列，配置，布局，顺序，指挥order(n.):ordine,书内到处可见；阵式order: ordinanza,V125,VI    78; 另见militia
正当的just:giusto*,VⅡ   230;司法，公正justice:giustizia, I62,VI122,VI    229; 公正justice:giusto*,VI230;    辩解justification: giustificazione ,VI  198
正午 midday: mezzo   di,V126;  正 午midday:mezzogiorno,  V157;   另见half, means,route,degree
政策，方略policy:partito,I 182,I187,Ⅱ136,V129,V157,V38,VI 158,VI171 证明proof: esperienza, VⅡ241
证实 vouch:fare  fede,I5,Ⅱ24;    另见believability,confidence,faith,trust
镇，城镇town:terra,I54,Ⅱ37,Ⅱ39,Ⅱ84,Ⅱ305,Ⅱ310,Ⅱ311,Ⅲ64,Ⅲ148,
IV116,IV117,V93,V133,V116,V166,V193,V225,V226,V227,V232, V249,VI 1,V 25,VI 37,VI 38,VI 59,VI64,VI 65,VI69,VI 70,VI 72,VI 75, VI 86,VI 88,VI 97,VI99,VI 100(2X),VI 101,VI 102,VI 106,VI 108,VI 109, VI 112,VI 113,VI 117,VI 128,VI 131,VI 132,VI 133,VI 139(2X),VI142, VII 144,Vl 147;城镇居民 townspeople:  terrazzani ,VⅡ  88,VI  89,VI  90, VⅡ 98,VI 100; 另见country,earth,ground  land;参见bury
镇静calm: ozio,Ⅲ92;   另见idle,holiday
支配，指挥，命令command:comandare,I 87,I137,I159,I220,Ⅱ162,Ⅱ215, Ⅱ276,Ⅲ73,Ⅲ88,Ⅲ 201,IV 26,IV35,IV41,IV54,IV92,V68,V71,V72, V73,V122,V142,V159,V168,V221,V224,VI149,VI 208,Vl 210(2X)
知识，知晓knowledge:notizia, I14,Vl 110,VⅡ 184;知 识knowledge: scienza, V  108;知 晓 knowledge:  sapere,VI    72;富有见识的 knowledgeable:  sapiente,I 8;让……被得知known,l et it be:dire voce,VI  195; 另见voice




职责，功能office:ufficio,uffizio,I212,Ⅱ28,Ⅱ191,Ⅱ259,Ⅱ260,Ⅱ269,Ⅲ35 (2X),Ⅲ56,Ⅲ82,Ⅲ156,IV2,V36,V78,VI1,VI57
指责accuse:accusare, I         20(2X),I40,I157,V121;指责者accuser:accusatore,

I35; 指 责accusation:accusa ,I42;  参见excuse
自然，性质nature:natura,I 124(2X),I 252,I 253,Ⅱ10,Ⅲ156,IV 151,V142, VI 1,VⅡ2,VⅡ14,VⅡ 160,VI 246;天然的，天然地natural,naturally:naturale, naturalmente,I 253,Ⅱ86,Ⅱ97,Ⅱ262,IV3,VI 13,VI 162,VI 163(3X),VI 208, VI212,VI 217,VI 202,VI 226
自由liberty: liberta,I56,I      159,Ⅱ301;参见free
自由的free(adj.):libero,I             172(2X),Ⅱ10,Ⅲ84,Ⅲ135,Ⅲ159,Ⅲ166,V8,V155, VI 207,VI 70;免于，脱离free(v.):liberare,Ⅱ98,Ⅱ307,V152,VI 184,V 185; 自由地freely: liberamente,l ibero, I3,I89,Ⅱ29,VI233;      参 见liberty
咨询，垂询counsel,take counsel: consigliare,I81,I   109,VI   172;出策，主 意 counsel (n.): consiglio, I 81,IV 25,VI 109,VI 189,VI 24,VⅡ 26;亲信 counselor: consigliere,V   188;参见advise
中伤，诽谤calumniate:calunniare,I  16
中间，中央middle:mezzo,I 58,I 167,Ⅱ12,Ⅱ182,Ⅱ222,Ⅱ224,Ⅱ232,Ⅲ44, Ⅲ52,Ⅲ61,Ⅲ159,Ⅲ177,Ⅲ182,Ⅲ203,IV28(2X),IV29(2X),IV30,IV56,IV92, V19,V46,V56,V100,V129,V 3,VI 19,VI 54,VI 55,VI 56,VI 57,V61,VI72 (2X),VI 125,VⅡ34,VI 35,VI 80,VⅡ215; 另见degree,means,midday,route;中 间 middle: meta ,VII 46; 另见half
宗教 religion: religione ,I   129,Ⅱ305,V    138,V   139,VI    126,VI   210;宗教的 religious: religioso, V139
终结end(v.):capitare,V63;  终 结end(v.): terminare,IV 134;目的，结局end   (n.):fine,I76,Ⅱ79,Ⅱ104,Ⅱ328,VI 166,VI 236,VⅡ 32;末端end (n.):punta, V   63,VⅡ60;末端 end    (n.):termine, Ⅲ181; 另见limits,means,terms,





purpose,ultimate;末端end(n.):testa,VI47;  另见beginning,front,head
忠诚faith:fede,pr.5  ,VI 169,VI 178(2X),VI 225,VI 227;  另见believability; 忠诚 faith: fadele,IV64;  忠诚的faithful: fedele, pr.5,IV111,VI162;    最  忠诚的most  faithful:fidatissimi, IV70;  另见confidence,trust,vouch
种类，类型 kind: generazione,Ⅱ24,Ⅱ131,Ⅲ30,IV 38,VⅡ 49;类型kind: genere,VI71;  类型kind: ragioni, I142,VⅡ  201;种类kind:sorte  ,Ⅱ183
众多，大量multitude:moltitudine*,I242,Ⅲ29,IV  137,V156,V  13,VI  161, VI 85
祖父grandfather:avolo,I   15,I23
祖国country:patria,IV149,IV151 ; 另见fatherland; 乡村，地区，地方country:
paese,I54,I 121,I124,I224,I227(2X),I236,I240,I242,I246,I247,I248, Ⅱ79,Ⅱ97,Ⅱ158,Ⅱ261,Ⅲ65,IV57,IV62,V2,V10,V12,V14,V27,V93, V110(2X).V118(2X),V119,V156,V179,V182,V193.V 196,V215.
V 67.VI 105,VI114.VI 187(2X).VI 118

祖国fatherland:patria,pr .5,I1,I2,I17,I67,I180,VI          117; 另见country
诅咒 curse(v.):bestemmiare, VI 220,Vl 221;恶言，诅咒curse(n.):bestemmia, pr.2, VI 214; 另见swear
住宿lodge:alloggiare,Ⅱ270,Ⅱ324,IV133,V    134,V141; 另见encampment    注意，注意力attention:studio,pr.8,Ⅱ102,Ⅱ205;   另见study;关注attention:
osservanza,V   118; 另见observance 专断权dictatorship:dittatura,Ⅲ2,IV2
专心 intent: intento,VI 186;意 图intention: intenzione,I   35,I   208,Ⅱ254,VI81, VI 181; 另见think
桩 stake:palo,Ⅱ265,Ⅱ324; 另见pike
庄严的proud: superbo ,pr.4;  自大地proudly: superbamente ,VI 236
壮丽的magnificent: magnifico ,I3

L'arte della guerra




罪孽sin:sito, Ⅱ78,IV99
尊贵nobility:nobilta, pr. 13(2 X);贵 族nobles: nobili,VI190
尊敬，给予荣耀honor(v.):onorare,pr.13,I6,I  12,I  33,I118,I120,Ⅱ293, Ⅱ294,Ⅱ298,Ⅱ306,Ⅱ314,Ⅲ204,V   I 191;荣耀，尊荣honor(n.):onore,  I12,I 119,Ⅱ104,Ⅲ204,IV3,VI 32,VI 151,VI 191,VⅡ 193;荣耀的，荣耀 地honorably:onorevole,onorevolmente,I  12,I56,I62,I63,IV1,VI  155;未 受尊荣unhonored:inonorato,I4
尊敬，敬意，方面 respect*: rispetto,I     21(2X),I49,I     167,Ⅱ290,Ⅲ228,
IV8,IV94,V8,VI  121,V137,V  138; 另见thanks to,hesitate 尊严dignity:dignita,VI 206
遵守，履行 observe:osservare,I 206,I 208(2X),I 255,Ⅱ103,Ⅱ140,Ⅱ160, Ⅱ161,Ⅱ207,Ⅱ226,Ⅱ230,Ⅲ13,IV 23,IV 142,V37,V60,V 106,VI 16, V 18,VI 20,VI46,VI84(2X),V 105,VI 107(2X),VI 110,VI111,V118,V119, VI 120.VI 124,VI 138,VI 150,V 152,V 154,VI 164,VI 242,VI 128,VI 155, VI 198,VI 218,VⅡ 222; 另见obey;观察observe:notare,Ⅲ35;遵守，遵守 的observance,observant:observante,osservanza,VI 111,V 125;  另 见attention
做do*:operare,pr.10,I 39,Ⅱ79,Ⅱ126,Ⅱ163,Ⅲ189,IV 138,VI118,VI 195













人名地名索引
(按照汉语拼音字母顺序排列)






























斜体英文名称是马基雅维利曾提到但不曾使用的，他省略了部分人 名、绰号和头衔；斜体出处(例如III  13)表示条目中隐含涉及的人物、地方 和事物；意大利文句中多次涉及的名称并未注明次数；著作家的名字只有 在文本中明确提到的地方才给出。


阿波罗 Apollo: IV144
阿达河 Adda River:IV  122
阿尔卑斯南侧高卢人(山南高卢)Cisalpine  Gauls:Ⅱ  296
阿尔塔薛西斯，波斯国王 Artaxerxes ,king of Persia:Ⅱ    289
阿方索二世，阿拉贡国王(那不勒斯国王)Alfonso  Ⅱ,king  of Aragon (the king

of Naples):VⅡ 31
阿方索五世，阿拉贡国王 Alfonso     V,king  of Aragon:I     58
阿弗拉尼乌斯，卢基乌斯 Afranius,Lucius: VI 213
阿格西劳斯 Agesilaus:IV 147

阿尔克劳斯 Archelaus: IV 50




马基雅维利全集
Opere Complete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阿奎拉 Aquila:I59
阿拉伯 Arabia:IV139
阿拉贡国王 Aragon,king   of:见阿方索五世
阿拉曼尼，路易吉 Alamanni,Luigi:I         11,Ⅲ6,38,77,101,151,164,172,176, 185,193,208,224,IV1,VI    3
阿里奥维斯图斯，日耳曼人的王 Ariovistus, king ofthe Germans:IV110 埃及人 Egyptian:Ⅱ290
埃米利乌斯(马其顿征服者),保卢斯 Emilius(the   Macedonian),Paulus:Ⅱ17 埃帕米农达(也译“伊巴密浓达”)Epaminondas:Ⅲ130,VI 204,VⅡ 243
安东尼，马可 Antony,Marc:Ⅱ84,V157,V158
安提奥库斯三世(也译“安条克三世”),叙利亚国王 Antiochus  Ⅲ,king   of Syria: V 192
奥比尼大人，罗伯特 ·斯图尔特 Aubigny,Monsieur   Robert   Stuart:Ⅱ63




巴列塔 Barletta:Ⅱ62  比萨人 Pisans:VI  136
彼奥提亚 Boeotia:IV68
波斯，波斯人 Persia,Persian:IV60,IV147,VⅡ    204
博尔贾，切萨雷 Borgia,Cesare:VⅡ 27,VI29,VⅡ95
布昂德尔蒙蒂，扎诺比 Buondelmonti,Zanobi:I11,Ⅲ3,IV2,IV4,IV8,IV42, IV117,IV135,V70,V79,V81,V95,V107,V130,V144,V148,V1
布拉奇奥，蒙托内的(安德烈亚 · 福尔泰布拉奇) Braccio    of    Montone (Andrea Fortebracci):I59,I101
布雷西亚 Brescia:Ⅱ311



查理八世(“天主教国王”),法国国王 Charles(the   Catholic  King),VI  king




用兵之道 L'arte della guerra




of France:I9,Ⅱ33,VI44,VI 232

查理七世，法国国王 Charles,VII king of France:IV146



德基乌斯 ·穆斯(小),普布利乌斯 Decius Mus(the Younger),Publius:IV 107
德意志，德意志人，日耳曼人 Germany,Germans:I       132,Ⅱ29,Ⅱ34,Ⅱ36, Ⅱ37,Ⅱ43,44,49,55,56,63,64,65,66,69,70,85,297,314,325,327,IV55,
VI 223,VI 41
狄奥尼修斯一世，叙拉古僭主 Dionysius  I,tyrant of Syracuse:VI 84
狄蒂乌斯，提图斯 Didius,Titus:IV83,   VI195 底比斯人 Theban:VⅡ 243
第欧根尼(犬儒学派)Diogenes(the   Cynic):I25 多利安的 Dorian:Ⅱ280


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拖延者”,也译“费边”),昆图斯  Fabius   Maximus Cuntator,Quintus:Ⅲ78,IV107,IV116,IV119,IV125,IV129,IV130, IV131,IV132,V 186,VI189,VI 83
法比乌斯 · 马克西穆斯 · 鲁利阿努斯，昆图斯 Fabius  Maximus    Rullianus, Quintus: IV107
法布里希乌斯，盖尤斯 ·卢西努斯 Fabricius,Gaius   Luscinus:I27
法国，法兰西人(古代指高卢，高卢人) France,French:I   159,I    188,Ⅱ62, Ⅱ66.Ⅱ96.Ⅱ143.Ⅱ297.Ⅱ300,Ⅱ309,Ⅲ124,IV13,IV 24,IV54,IV110,IV 121, IV 122,IV 123,IV146,V40,V141,VI 26,VI 28,VI 161,VI 178,V 194,VI 230, VI 243,VI 246,VI 47,V 48,VI 57,VI 59,V60,VI61,VI120,VI 148
法国贞女 Virgin of France:见圣女贞德





非洲 Africa:I69,Ⅲ6,Ⅲ38,Ⅲ77,Ⅲ101,Ⅲ151,Ⅲ164,Ⅲ172,Ⅲ176,Ⅲ185, Ⅲ193,Ⅲ208,Ⅲ224,IV1,VI3
腓力二世，马其顿的国王 Philip,king of Macedon:IV70,IV 120,VI204,VI 243 费拉拉 Ferrara:VI2,VI   242
费拉拉公爵(埃斯特的埃尔科莱)Ferrara (Ercole  d’ Este ),duke   of:VI242 佛罗伦萨，佛罗伦萨的 Florence,Florentine:pr.title,I        title,I9,I148,I220 弗朗索瓦一世，法国国王 Francis  I,king  of  France,I104
弗里吉亚的 Phrygian:Ⅱ280 弗利 Forli:VI 27
孚尔维乌斯 ·弗拉库斯，昆图斯 Fulvius  Flaccus,Quintus: VI 213
福尔米奥，雅典人 Phormio,the   Athenian:V   114




高卢人 Gauls:IV107
格拉布里奥，马尼乌斯 · 阿西利乌斯 Glabrio,Manius  Acilius:IV53
格拉古，提比略 · 森普罗尼乌斯(格拉古兄弟的父亲，也称“大格拉古”) Gracchus,Tiberius  Sempronius: I740,VI218,VⅡ   204
格拉古兄弟(盖尤斯 · 森普罗尼乌斯 · 格拉古和提比略 · 森普罗尼乌 斯 · 格拉古) Gracchi(Caius Sempronius  Gracchus  and  Tiberius  Sempronius Gracchus):I74



哈德良，罗马皇帝 Hadrian, Roman Emperor:I257
哈尔雅特斯，吕底亚国王 Halyattes,king  of  Lydia:Ⅲ216 哈米尔卡 · 巴卡 Hamilcar Barca:IV61
哈斯德鲁巴 Hasdrubal:IV 28,IV29,IV92,IV 104,V64,VI 184





①事实上，这一句只提到了格拉古兄弟，而没有提到他们的父亲大格拉古。——译注





汉尼拔 Hannibal:I    168,IV   23,34,38,39,45,74,91,116,119,125,130,V40,

V 110,VI 162
汉诺 Hanno:V130,V131,V132
霍斯提利乌斯，图卢斯 Hostilius,Tullius(Tullus):IV63,VI     204




加里利亚诺 Garigliano: VI 243
迦太基(新)Carthage,New:VI86
迦太基人 Carthaginian:I   55,I65,I69,I    184,I289,I291,Ⅲ215,IV   25,IV    28, IV38,IV77,V130,V161,VI  216,VI   103
禁卫军 Praetorian:I88
居鲁士大帝，波斯国王 Cyrus the Great,king of Persia:Ⅱ289,VI218,VⅡ 204




卡尔喀狄安斯人 Chalcidians:VI  114
卡尔米纽奥拉伯爵(弗朗切斯科 ·布索内) Carmignuola,Count     (Francesco Bussone):Ⅱ50,Ⅱ52,Ⅱ56,Ⅱ58,Ⅱ59
卡尔维努斯，多米提乌斯 Calvinus,Domitius:  VⅡ 97,VⅡ98 卡梅里诺 Camerino:VⅡ 95
卡皮托利努斯，曼利乌斯 Capitolinus,Manlius:VI   123
卡普阿 Capua: Ⅱ311,VI  151
卡萨利诺，卡萨利诺人 Casalino,Casalinesi:VⅡ 80
卡泰丽娜 ·斯福尔扎 ·里亚里奥，伯爵夫人 Caterina Sforza Riario,Contessa: VI 27,Vl 31,VII32, VⅡ33
卡提尼西安人 Catenensians: VI 226
恺撒，盖尤斯 ·尤利乌斯 Caesar, Gaius Julius: I 63,I 65,I 203,I 256,Ⅱ96, Ⅲ124.IV 13,IV74,IV101,IV 110,IV121,V141,V142,V143,VI 209,VI 213, VI 230,VI148,VI 150,VI 239





坎尼 Cannae:IV23,IV74
坎帕尼亚人 Campanians: VⅡ 83
科里奥拉努斯，盖尤斯 · 马提乌斯 Coriolanus,Gneus  Matius:VI190
科隆纳大人，法布里齐奥 Colonna,Lord   Fabrizio:I   8,I9,I11.I12.I13. I15,I21,I29,I 33,I37,I44,I47,I64,I78,I96,I 104,I114,I128,I 135,I137, I 139,I 141,I 144,I 146,I 149,I 152,I154,I 156,I 162,I 194,I 199,I 222, I 243,I 260,I 264,I 266,I 271,Ⅱ1,Ⅱ35,Ⅱ46,Ⅱ54,Ⅱ60,Ⅱ69,Ⅱ73,Ⅱ81, Ⅱ125,Ⅱ173,Ⅱ229,Ⅱ257,Ⅱ264,Ⅱ267,Ⅱ  284,Ⅱ311,Ⅱ319,Ⅲ4,Ⅲ5,Ⅲ9, Ⅲ33,Ⅲ77,Ⅲ79,Ⅲ109,Ⅲ155,Ⅲ166,Ⅲ173,Ⅲ178,Ⅲ186,Ⅲ194,Ⅲ 208. Ⅲ226,IV6,9,44,118,137,V1,V72,V80,V82,V96,V108,V131,V149,VI7, VI78,VI93,VI 127,VI 132,VI138,VI 158,VI 226,VI17,VI 19,VI 37,VI 44,VI 53   克拉苏，马尔库斯 Crassus,Marcus:Ⅱ84,V 174
克罗苏斯，吕底亚国王 Croesus,king of Lydia:IV59 克珊提普斯 Xanthippus:IV25
客蒙(也译“西门”),雅典人 Cimon/Kimon the Athenian:VI 100
孔萨尔沃，科尔多瓦的 Gonsalv o ofCordoba:Ⅱ62




拉克戴蒙人(斯巴达人)Lacedemonian:Ⅲ214,IV  25,VI  213

拉文纳 Ravenna:  Ⅱ66,Ⅱ311
勒普提涅，叙拉古人 Leptine the Syracusan: VI 216
雷古鲁斯，马尔库斯 · 阿提利乌斯 Regulus,Marcus  Attilius:I69,IV25,IV69 雷吉奥 Reggio:VI 84
李维，提图斯 Livy,Titus:Ⅱ13,Ⅱ24 利古里亚 Liguria:V153
琉卡迪亚 Leucadia: V  85
卢库卢斯，卢基乌斯 ·李锡尼 Lucullus, Lucius  Licinus:Ⅱ76,VI  224





鲁弗斯，马尔库斯 ·弥努基乌斯 Rufus,Marcus  Minucius:IV53 鲁切拉伊，贝尔纳多 Rucellai, Bernardo:I  15,I23,I27,I28,I29
鲁切拉伊，科西莫 Rucellai,Cosimo:I1,I2,13,I4,15,16,I7,I8,I10,I11,
I12,I14,I 18,I 20,I 23,I 32,I 35,I 43,I 45,I47,I63,I 77,I94,I 101,I 103, I113,I 127,I134,I 136,I 138,I 140,I 143,I 145,I 148,I 151,I 153,I 155, I 157,I 193,I198,I219,I 241,I259,I 263,I 265,I267,I270,Ⅱ34,Ⅱ45,Ⅱ53. Ⅱ59,Ⅱ68,Ⅱ72,Ⅱ80,Ⅱ124,Ⅱ172,Ⅱ227,Ⅱ255,Ⅱ263,Ⅱ266,Ⅱ283,Ⅱ310, Ⅱ317,Ⅲ1,Ⅲ4,Ⅲ6,VI 2,VI 195
路易十二，法国国王 Louis XII,king of France:IV122,VⅡ 25,VI27 吕底亚 Lydia: Ⅲ215
伦巴第 Lombardy:V   178
罗马，罗马人 Rome,Romans:  遍布全书




马尔蒂乌斯，卢基乌斯或提图斯 Martius, Lucius  or  Titus:IV77 马尔凯 Marches:V110
马尔克卢斯，马尔库斯 · 克劳狄乌斯 Marcellus ,Marcus       Claudius:I63, IV34,Vl 116,VI 148
马尔库斯 ·奥勒利乌斯(也译“马可 ·奥勒留”),罗马皇帝 Marcus Aurelius, emperor of Rome:I257
马克西米努斯，罗马皇帝，尤利乌斯 ·维鲁斯 Maximinus,Roman   Emperor Julius  Verus:I209
马略，盖尤斯 Marius,  Gaius: IV23,IV   55,V    178
马其顿 Macedon:Ⅱ17,IV70,IV120,VⅡ 204
马其顿，马其顿人 Macedonia,Macedonian:Ⅱ15,Ⅱ18,Ⅱ295,Ⅲ31,Ⅲ166,
VI 224,VI 243

马托 Matho:I55





马西尼萨，努米底亚国王 Massinissa,king of Numidia:Ⅱ290,VI 104
曼托瓦(也译“曼图亚”)Mantua:I 181,VI  2

梅迪奇，洛伦佐 ·迪 ·皮耶罗 ·迪(公爵殿下)Medici,Lorenzo  di  Piero  de' (His  Excellency  the  Duke):I9
门农，罗得岛的 Memnon of Rhodes:VI 222
梅特卢斯(皮乌斯),昆图斯 · 凯希留斯 Metellu s(the   Pius),Quintus   Cecilius:

IV104,V173,VI     191

美塞尼亚人 Messenian:VI  213
弥努基乌斯，卢基乌斯 Minucius,Lucius:V153,V155   米兰，米兰人 Milan,Milanese:I56,I57,Ⅱ50,Ⅱ311,VⅡ31 米兰多拉 Mirandola:VI  20
米兰公爵 Milan,duke   of:VI31
米特里达提(大帝，也译“米特拉达悌六世”),本都国王 Mithridates(the Great),king of Pontus:Ⅱ289,IV68
摩纳哥 Monaco:VI 2




那不勒斯(意大利称“那波利”)Naples:I59,Ⅱ61,Ⅱ311,VI       31
纳比斯，斯巴达僭主 Nabis, tyrant of Sparta:V133,V134
尼禄，盖尤斯 · 克劳狄乌斯 Nero,Gaius Claudius:VI110,VI 171,VI 184
尼努斯，尼尼微的创建者 Ninus, founder  of Nineveh:Ⅱ289 努米底亚人 Numidian:V154,   V155
诺拉 Nola:VI148
诺拉诺，卢基乌斯 ·班齐奥 Nolano,Lucius   Banzio:Vl  116
诺切拉 Nocera,VⅡ 95




欧洲 Europe:Ⅱ81,Ⅱ285,Ⅱ286,Ⅱ290,Ⅱ294,Ⅱ303,Ⅱ304,Ⅱ309





帕拉，巴蒂斯塔 ·德拉 Palla,Batista    della:I11,VI  1,VI  2,VI  4,VI  5,VI  76,
VI 92,V 126,V 130,VI 137,VI 155,VI 233,VI 16,VI 18,VI 36,VIⅡ41,VI 50
帕提亚(安息)人 Parthians:Ⅱ80,Ⅱ83,Ⅱ84,Ⅲ123
庞培Pompey,the Great:I63,I65,VI 226,VⅡ 150
佩尔修斯(马其顿国王)Perseus,king  of  Macedon:Ⅱ17,IV   120
佩鲁贾 Perugia:I 102
佩洛皮达斯 Pelopidas:VI  204
佩特雷乌斯，马尔库斯 Petreius,Marcus:VI   213
皮洛士，伊庇鲁斯国王 Pyrrhus,  king  of Epirus: I  203,IV  59,VI   165,V  105



乔瓦尼大人，卡萨莱的 Casale,Messer Giovanni of:VI29
乔万娜，女王(二世，那不勒斯女王)Giovanna,Queen(IIof  Naples):I58 切里尼奥拉 Cerignola:IV  24


热那亚，热那亚人 Genoa,Genoese:  VI25,VI  184
瑞士 Swiss:I      98,I       208,Ⅱ29,Ⅱ50,Ⅱ52,Ⅱ56,Ⅱ58,Ⅱ96,Ⅱ144,Ⅱ253,Ⅲ27, Ⅲ 28,Ⅲ29,Ⅲ30,Ⅲ36.Ⅲ134,Ⅲ140,Ⅲ141,Ⅲ142,Ⅲ145,Ⅲ146,Ⅲ165, Ⅲ166,IV101,VI 120,VI 226



萨菲 Sophy,the:  见伊斯梅尔一世
萨姆尼人(也译“萨谟奈人”)Samnites:Ⅱ296,Ⅱ299,IV   107,VI   194
塞多留，昆图斯 Sertorius,Quintus:IV65,IV104,I    V 243
塞利姆一世，土耳其苏丹(“土耳其大帝”)Selim   I,Sultan    of   Turkey(the Turk):IV60
塞维鲁，塞普提米乌斯，罗马皇帝 Severus,Septimius,     Roman     emperor:I257 色雷斯 Thrace:  VI 228





圣利奥，要塞 Saint Leo,fortress:VⅡ 2
圣女贞德，法国贞女 Joan of Arc,Saint,Virgin of France:IV146 斯巴达，斯巴达人 Sparta,Spartans: I26,I   172,IV   147,V133
斯福尔扎，弗朗切斯科 Sforza,Francesco:I56,I58,I101,I175
斯福尔扎，穆齐奥 · 阿滕多洛 Sforza,Muzio  Attendolo:I58,I101 斯拉沃尼亚 Schiavonia: VI105
斯彭狄乌斯 Spendius:I55
斯特罗齐，洛伦佐 ·迪 ·菲利波 Strozzi,Lerenzo     di      Fillippo:pr.title,pr.1, pr.12,pr.13,I     title
苏尔皮提乌斯，盖尤斯 Sulpitius,Gaius  :IV54
苏拉，卢基乌斯 Sulla,Lucius:IV50,IV51,IV63,IV64,IV68,IV144,VI181




塔米莉丝，马萨杰第女王 Tamirus, queen of the Massegeti:VI218 台伯河 Tibur:Ⅱ128
提比略，罗马皇帝 Tiberius,  Roman     emperor:I87
提格兰，亚美尼亚国王Tigranes, king of Armenia:Ⅱ76   “天主教国王”Catholic  King:见查理八世(法国国王) “土耳其大帝”Turk,the:  见塞利姆一世
图利乌斯，塞尔维乌斯，罗马人的王 Tullius,Servius,Roman king:I 190

托尔托纳 Tortona:Ⅱ311
托斯卡纳，托斯卡纳人 Tuscany,Tuscans:  Ⅱ224,Ⅱ296,Ⅱ299,VI191




瓦勒里乌斯，普布利乌斯 Valerius,Publius:VI 227
瓦伦蒂诺公爵 Valentino,Duke :见切萨雷 · 博尔贾
威尼斯，威尼斯人 Venice,Venetians:I    159,I     178,Ⅱ311,Ⅲ5,IV     122,IV123, VI184,VI 242





维伊人(也译“维爱人”)Veientes:V   139
韦斯巴芗，罗马皇帝 Vespasian,Roman    emperor:IV110
维尔辛格托里克斯，高卢首领、阿维尔尼人的王 Vercingetorix,leader   of the  Gauls,king  of the  Averni:IV121,IV122,V141,V143
维琴察 Vincenza:I181
维斯孔蒂，菲利波 · 马里亚 Visconti,Fillippo    Maria:Ⅱ50
文提狄乌斯，普布利乌斯 · 巴苏 Ventidius, Publius Bassus:Ⅲ123 乌尔比诺 Urbino: VI 95
翁布里亚人 Umbri:V   194
屋大维，盖尤斯 · 尤利乌斯 · 恺撒 · 屋大维乌斯 · 奥古斯都，首位罗马皇 帝 Octavian,Gaius Julius Caesar Octavius Augustus,first Roman emperor:I87


西班牙，西班牙人 Spain,Spaniards,Spanish:I     184,Ⅱ62,Ⅱ63,Ⅱ63,Ⅱ64, Ⅱ65,Ⅱ66,Ⅱ297,Ⅱ300,Ⅱ309,IV 24,IV 28,IV61,IV 65,IV 104,IV105,V64, V 173.V 184,VI 218,VI 229,VI 243.VI 86,VI 225,VI 229
西庇阿，卢基乌斯 · 科尔涅利乌斯 · 亚细亚提库斯(“亚洲征服者”) Scipio,Lucius Cornelius Asiaticus:IV77,IV  105,V64
西庇阿，普布利乌斯 · 科尔涅利乌斯 · 阿非利加努斯(“非洲征服者”) Scipio,Publius Cornelius Africanus:I 63,IV 28,IV 29,IV 38,IV40,IV41,IV42, IV45,IV46,IV77,IV91,IV92,104,IV105,V64,VI 229,VI 86,VI 103,V 104
西西里 Sicily: Ⅱ62
西徐亚人 Scythian:Ⅱ304,   IV 70

希腊，希腊人 Greece,Greeks:I               184,Ⅱ15,Ⅱ85,Ⅱ143,Ⅱ295,Ⅲ9,Ⅲ21,Ⅲ22, Ⅲ23,Ⅲ30,Ⅲ31,Ⅲ68,Ⅲ216,VI 13,V16,VI162,V163,V164,VI 247
辛布里人 Cimbri:IV   23,V136,VI   178,VI214
辛格托里克斯 Cingetorix: 见维尔辛格托里克斯 Vercingetorix





修昔底德Thucydides:Ⅲ214  叙拉古人 Syracusan: VI 216
叙利亚 Syria: IV60,IV110




雅典，雅典人 Athens,Athenian:VI  100,VI  114,VI121,VI  122
亚历山大大帝 Alexander the Great:Ⅱ280,Ⅲ216,IV139,VI 225,VI 87,VI 193,
VII 194,VI 239

亚历山大二世，伊庇鲁斯国王 AlexanderIl,king   of  Epirus:VI216 亚美尼亚 Armenia:Ⅱ76
亚述人 Assyrians:I255
亚西比德(也译“阿尔西比亚德”)Alcibiades:VI121
亚洲 Asia:Ⅱ82,Ⅱ283,Ⅱ289,Ⅱ291,Ⅱ303,Ⅱ304,VI       228
亚洲人 Asiatics:IV49   伊庇鲁斯 Epirus: VI216
伊菲克拉特斯，雅典人 Iphicrates the Athenian:VI 122
伊利里亚人 llirians:VI   216
伊皮达乌里人 Epidaurians:VI 227
伊皮达乌尼人 Epidaunians,   见伊皮达乌里人 Epidaurians
伊斯梅尔一世，波斯君主(索非)Ismail I,shah of Persia(the Sophy):IV60
意大利，意大利人 Italy,Italian:I    54,I   57,I    132,Ⅱ33,Ⅱ    78,Ⅱ296,Ⅱ309,

IV 38.IV 40,IV64,163,VI 43,VI 44,VII48,VI 50,Vl 59,VI 208,VI 225,VI 229, VI 232,VI 234,VI 236,VI 237,V241,Vl 243
印度 India:IV139
英国人 English:IV146 犹太人 Jews:IV110
元老院 Senate:I67,I69,I88,I89,I257






约瑟夫 Josephus:Ⅱ170




战神广场 Campus   Martius:Ⅱ127
朱古达，努米底亚国王 Jugurtha, king  of Numidia:Ⅱ290,VI191
朱利奥二世，教皇(朱利亚诺 · 德拉 · 罗韦雷，也译“尤利乌斯二世”) Julius   I,Pope(Giuliano  della Rovere):I98,VI    20















编后记






















《用兵之道》(Dell'Arte  della  Guerra,又译《兵法》、《战争的艺术》 等)是西方近代第一部军事著作(恩格斯称马基雅维利是“第一个值得一 提的近代军事著作家”),也是马基雅维利生前出版的唯一主要著作。中 译本根据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英文本译出(Art   of   War,by   Niccolò  Machiavelli,Translated,edited,and     with     a     Commentary     by     Christopher  Lynch,Chicago: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03;  该英译本依据的 底本是L'   Arte  della   Guerra;Scritti  politici  minori,Edited    by    Jean-Jacques  Marchand,Denis      Fachard,and       Giorgio      Masi,Roma:Salerno       Editrice,    2001即所谓“国家版”)。在编辑过程中我们还参照了以下两种英译本： The Art of War,A  Revised  Edition  of  Ellis  Farneworth  Translation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Neal     Wood,The    Bobbs-Merrill    Company,1965;The  Art  of  War,The  Chief  Works  and  Others,Vol.2,Translated     by    Allan    Gilbert,    Durham:Duke      University      Press,1965,1989。
该书的另外两个中译本是袁坚先生根据1939年俄文本转译的《兵法》 (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该书附有Neal Wood撰写的1965年英文本引言)和 崔树义先生主要根据2003年英文本翻译的《战争的技艺》(冯克利校，上海 三联书店，2010年)。
